夜色酒吧的燈光昏黃曖昧，吧檯前的高腳凳上，雨萱一個人坐著。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身裙，裙擺剛好蓋住膝蓋，黑長直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襯得那張清秀的臉蛋更加白皙。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一半，她盯著杯緣殘留的酒漬，眼神有些迷離。 這是她到這座城市的第三個禮拜，工作還沒完全上手，租的房子也小得讓人喘不過氣。今天加班到九點，回住處的路上經過這間酒吧，鬼使神差地就走了進來。 「一個人？」 低沉的男聲從左側傳來。雨萱轉頭，看見一個男人坐在隔壁的高腳凳上，黑色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長得不錯，五官深邃，短髮微亂，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雨萱應了一聲，下意識地握緊酒杯。 「第一次來？」男人舉起自己的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我是江晨。」 「雨萱。」 「好名字。」江晨笑了，那笑容很有感染力，讓人很難對他產生戒心，「聽妳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剛來不久。」 「難怪。」他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個人在陌生城市打拼，很辛苦吧？」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雨萱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她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江晨沒有追問，只是招手向酒保要了一杯新的調酒，推到雨萱面前。「這杯請妳，算是歡迎妳來到這個城市。」 「謝謝。」雨萱接過酒杯，淺淺地喝了一口。酒液帶著果香和微甜，入口很順。 他們就這樣聊了起來。江晨說話很有趣，總能把一些平常的事情講得讓人發笑。他問她在做什麼工作，她說是行政助理；他說自己是自由設計師，時間自由但收入不穩定。聊著聊著，雨萱發現自己已經喝完了他請的那杯酒，又接過了第二杯。 「妳笑起來很好看。」江晨突然說。 雨萱的臉頰發燙，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那句話。她垂下眼簾，手指在酒杯邊緣摩挲著。 「真的。」江晨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某種讓人安心的溫柔，「第一眼看到妳，就覺得妳跟這裡其他人不一樣。很乾淨，很純粹。」 雨萱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裡有認真，有笑意，還有一點她讀不懂的東西。但她不想讀懂，此刻她只想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被這樣的話語包圍著。 「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別的地方坐坐？」江晨的手無意間碰了碰她的手背，「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酒店，頂樓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雨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這句話的意思，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酒精讓她的判斷變得遲緩，而孤獨讓她的防備變得鬆動。 「好。」她聽見自己說。 江晨結了帳，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雨萱看著那隻手，猶豫了兩秒，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很溫暖，握得很緊，像是怕她跑掉一樣。 他們喝完最後一杯酒，江晨牽起雨萱的手，兩人轉身走出酒吧大門，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 清晨七點的街道籠罩在淡金色的光裡，雨萱走出酒店大門時瞇起眼睛。白色連身裙還穿著，只是裙擺有些皺，黑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她揉了揉太陽穴，宿醉的頭痛隱隱襲來。昨晚的記憶片段在腦中閃過——江晨的笑聲、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城市的夜景、他溫柔的撫摸。她咬著下唇，心裡有些複雜，既覺得荒唐又忍不住回味那種被需要的感覺。 加快腳步往捷運站方向走，她得趕回家換衣服，九點還要上班。 「欸。」 身後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帶點沙啞。雨萱沒多想，繼續往前走。 下一秒，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猛地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往後一扯。 「啊——！」雨萱慘叫出聲，整個人被拽得向後踉蹌，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拖進旁邊一條無人的巷弄，高跟鞋在柏油路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放開我！妳是誰——」 「閉嘴。」 一個短髮女人將她重重甩在牆上，雨萱的後背撞上粗糙的紅磚牆，痛得眼淚瞬間湧出。她抬頭，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結實的女人站在面前，穿著運動背心和緊身褲，肌肉線條在晨光中清晰可見，眼神凌厲得像要殺人。 「妳……妳是誰？」雨萱顫聲問，身體緊貼牆壁。 「我是誰？」趙妍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妳昨晚跟我男人上床的時候，怎麼不問他是誰的人？」 雨萱臉色刷地慘白。「江……江晨？」 「看來妳還記得嘛。」趙妍的聲音冷得像冰，下一秒她猛地抬腳，狠狠踢向雨萱的雙腿之間。 「啊——！」劇痛從下腹炸開，雨萱整個人彎下腰，雙腿發軟跪倒在地，雙手本能地護住襠部，身體因為疼痛而痙攣。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大顆大顆掉落。 「爽嗎？」趙妍蹲下來，一把揪住雨萱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昨晚被幹得很爽吧？嗯？」 「我……我不知道……他有女、女友……」雨萱的聲音斷斷續續，痛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知道？」趙妍冷笑，鬆開她的頭髮，站起身來，「男人都一個樣，到處留情。但我可不一樣，我不會放過背叛我的人。」 她抬起腳，用鞋底踩住雨萱的腹部，稍稍施力。 「說，昨晚高潮了幾次？」 雨萱顫抖著，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護住疼痛的下體，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趙妍的腳又壓重了一些，「我問妳話呢。」 「兩……兩次……」雨萱顫聲回答，聲音小得像蚊子。 「兩次？」趙妍輕蔑地笑了，收回腳，「看來他對妳還挺用心嘛。」 她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掐住雨萱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哭什麼？」趙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沒開始呢。」 --- 趙妍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雨萱跪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柏油路上。她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著趙妍的身影，嘴唇顫抖著。 「求妳……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女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他沒說……他什麼都沒說……」 趙妍輕蔑地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知道？男人都一個樣，到處留情，說謊跟喝水一樣自然。」 她彎下腰，伸手拍了拍雨萱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羞辱的意味，「但我不一樣。我不會放過背叛我的人。」 雨萱縮了縮脖子，身體往後退，後背抵上粗糙的牆壁。她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 「我……我可以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道歉？」趙妍冷笑，「妳以為道歉有用？」 她收回手，直起身，腳尖踢了踢雨萱的小腿，「站起來。」 雨萱顫抖著試圖站起，膝蓋卻軟得撐不住身體，試了兩次才勉強站穩。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裙擺，不敢直視趙妍的眼睛。 趙妍打量著她，目光從她凌亂的頭髮移到皺巴巴的連身裙，最後落在她發抖的雙腿上。 「自己脫掉。」 雨萱愣住，抬起頭，茫然地看著趙妍，「什……什麼？」 「內褲。」趙妍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自己脫掉內褲。」 雨萱的臉瞬間漲紅，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她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沒有動作。 趙妍的眼神冷了下來，「要我幫妳？」 雨萱搖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她顫抖著伸出手，掀起裙擺，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簡單的款式，此刻卻像枷鎖一樣沉重。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緩緩將內褲褪下。布料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最後落到腳踝。 趙妍滿意地哼了一聲。 --- 雨萱的白色內褲落在腳踝，像一圈無力的束縛。她站在那裡，裙擺還掀著，露出光裸的下身，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蒼白。 趙妍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她一把抓住雨萱的手腕，將她往地上按。雨萱的後背撞上粗糙的柏油路面，碎石硌得她生疼。她本能地想併攏雙腿，但趙妍的膝蓋已經頂了進來，強行將她的雙腿分開。 「別動。」趙妍的聲音冷得像刀刃。 雨萱的身體僵住了。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裙擺翻捲到腰際，整個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趙妍蹲在她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打量了一番，目光從雨萱的小腹緩緩移到那處裸露的縫隙。雨萱的身體開始發抖，她閉上眼睛，不敢看趙妍的表情。 然後她感覺到趙妍的手指——粗糙的指腹沾著某種濕潤的溫度——碰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雨萱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 趙妍的手指在她穴口處緩緩滑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玩弄。那觸感帶著唾液特有的黏膩，緩慢地沿著縫隙來回摩挲。雨萱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緊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就濕了？」趙妍的聲音帶著嘲諷，「昨晚被幹得很爽吧？身體都記住了。」 雨萱的臉頰燒得發燙，她想反駁，卻發現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下一瞬間，趙妍的手指猛地插了進去。 「啊——！」雨萱的身體弓了起來，痛苦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那根手指毫無預警地侵入她的體內，乾澀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能感覺到趙妍的指節，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移動，像是在探索什麼。 「放鬆。」趙妍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妳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雨萱拼命搖頭，眼淚掉得更兇。她想逃，想推開趙妍的手，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趙妍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抽動，緩慢的，一下一下，每一次都帶著刻意的力道。 「不……不要……」雨萱的聲音破碎不堪。 趙妍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她的手指繼續在雨萱體內進出，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雨萱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羞恥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妳看，」趙妍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這不是很好嗎？」 她的手指在雨萱體內轉了個方向，指腹按壓到某個柔軟的點上。雨萱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咬住嘴唇，但那股酥麻的感覺已經傳遍全身。 「找到了。」趙妍的聲音帶著滿意。 她的指腹開始在那個點上摩擦，緩慢而精準，像是知道該按壓哪裡才能讓雨萱失控。雨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拼命搖頭，雙手緊緊抓住地面的碎石，指節泛白。 「不……不要那裡……」 「為什麼不要？」趙妍的聲音帶著笑意，「妳的身體明明很喜歡。」 她加快了指腹摩擦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幾分。雨萱的呼吸變得紊亂，她咬緊牙關，拼命壓抑住快要溢出的呻吟。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不自覺地微微弓起，穴肉開始收縮，緊緊吸附著趙妍的手指。 趙妍的手指在雨萱體內旋轉按壓，雨萱咬緊嘴唇，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 趙妍的手指在雨萱體內停了一瞬，然後猛地又插進一根。 「啊——！」雨萱的身體劇烈弓起，兩根手指撐開穴道的脹痛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張著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雙手死死抓住地面的碎石。 「叫什麼？」趙妍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才剛開始呢。」 她的手指開始在雨萱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指腹狠狠碾過那處柔軟的點。同時她的拇指按上雨萱的陰蒂，粗糙的指腹在那顆充血的小豆子上用力揉壓。 「不……不要……」雨萱的聲音破碎不堪，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快感和羞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趙妍俯下身，嘴唇貼近雨萱的耳邊，聲音帶著惡毒的溫柔：「妳知道嗎？妳高潮的時候表情特別好看——眼睛翻白，嘴巴張開，像條發情的母狗。」 雨萱的身體猛地一僵，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她想推開趙妍，但雙手卻軟得抬不起來。 「我說的沒錯吧？」趙妍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壓在陰蒂上用力畫圈，「妳昨晚被江晨幹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表情？嗯？」 「不……不是……啊……」雨萱的聲音斷斷續續，呻吟從喉嚨深處不斷溢出。 「還敢說不是？」趙妍的笑聲帶著殘忍，「妳的小穴夾得這麼緊，明明就很爽。」 她的手指在雨萱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雨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穴肉緊緊絞住趙妍的手指，像要把它們吸進去一樣。 「要去了……要去了……」雨萱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去啊。」趙妍的聲音帶著命令，「在陌生人面前高潮給我看。」 雨萱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她的陰道劇烈痙攣，緊緊夾住趙妍的手指，淫水順著趙妍的手腕往下流。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趙妍沒有停手，她的手指繼續在雨萱體內抽插，直到雨萱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這就完了？」趙妍抽出手指，在雨萱的裙子上擦了擦，「真沒用。」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雨萱。雨萱蜷縮成一團，身體還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趙妍，顫聲說：「放過我……求妳……放過我……」 趙妍冷笑一聲，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她後退一步，然後用盡全力，狠狠踢向雨萱的雙腿之間。 雨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大顆大顆掉落。趙妍轉身，大步走出巷子，高跟鞋的聲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漸漸遠去。 --- 巷弄裡安靜下來，只剩雨萱粗重的喘息聲。她蜷縮在地上，雙腿之間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裙擺。她愣愣地低頭看著柏油路上那一小灘水漬，眼眶又湧上淚水。 她想站起來，膝蓋卻軟得像兩團棉花，手撐在地面上，碎石扎進掌心，她咬緊牙關，一點一點撐起身體。站起來的那一瞬間，下腹傳來一陣痙攣般的疼痛，她彎下腰，扶住牆壁，大口喘氣。 白色連身裙的下擺濕了一大片，沾著灰塵和汙漬。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內褲還掛在腳踝，趕緊彎腰撿起來，手指顫抖著套回身上。內褲布料濕冷地貼在皮膚上，她打了個哆嗦。 巷口有腳步聲接近，她本能地往牆角縮了縮，拉下裙擺遮住大腿。一個戴著耳機的年輕男人走過，瞥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胡亂抹掉臉上的淚痕，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挪出巷子。 清晨的陽光刺得她瞇起眼睛，街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她低著頭，加快腳步，走到路口攔下一輛計程車。 「小姐，去哪裡？」司機問。 她報了公司地址，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沒多問，踩下油門。 車窗外的街景快速掠過，她靠在後座，雙手緊緊抓著裙擺。下體持續傳來鈍痛，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緩慢地跳動。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趙妍的臉——那雙冷酷的眼睛，嘴角輕蔑的弧度，還有她手指在體內進出的觸感。 胃裡一陣翻湧，她猛地睜開眼睛，咬住嘴唇。 計程車停在公司樓下，她付了錢，推開車門。走進大廳時，櫃檯的保全抬頭看了她一眼，她低下頭，加快腳步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鏡面上，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頭髮凌亂，眼睛紅腫，白色連身裙髒兮兮的。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拉了拉裙擺。 電梯到了七樓，她走出去，辦公區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日光燈還亮著。她快步走進女廁，推開最裡面那間隔間的門，鎖上門鎖。 廁所裡很安靜，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空氣中飄著清潔劑的味道。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她顫抖著掀起裙擺，脫下內褲，蹲下身。白色棉布上沾著暗紅色的血絲，還有一片濕漉漉的水漬。她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小心翼翼地擦拭下體，衛生紙上染上淡淡的血跡。疼痛還在持續，那種從體內深處傳來的鈍痛。 她蹲在那裡，看著衛生紙上的血絲，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憤怒。 趙妍憑什麼？憑什麼這樣對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被江晨騙了。她只是……只是太孤單了。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整理好裙子，把弄髒的內褲塞進包包裡。手伸進包包摸到手機，拿出來，螢幕亮起，顯示時間早上七點四十三分。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方停留了幾秒，然後點開撥號鍵，按下三個數字。 嘟——嘟——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我要報案，我被人性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