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公寓的感應燈閃了兩下才亮起來，昏黃的光線照在磨損的磨石子地板上。小芬站在樓梯口，一手扶著牆，另一手拎著那隻裝滿文件的帆布袋，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讓她整個人比平時高了幾公分。 「腳好酸喔。」她嘟著嘴，彎腰揉了揉腳踝，「今天提案跑了三個會議室，高跟鞋穿了一整天，腳跟都快斷了。」 庭宇提著便利商店的購物袋走在她身後，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笑著搖頭：「等會上樓幫你按按，你先撐一下。」 「真的？那你不能賴皮喔。」小芬回頭看他，眼睛亮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賴皮過。」庭宇走到她旁邊，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週末帶你去吃那間新開的燒肉，補一下體力。」 「燒肉！」小芬整個人轉過來，差點因為高跟鞋不穩而踉蹌，庭宇及時扶住她的腰，「那我要點那個和牛拼盤。」 「行行行，你說了算。」庭宇的手在她腰側多停了一秒才放開。 小芬笑了，她喜歡他這樣寵她的語氣。兩人站在樓梯口，夜風從大門縫隙吹進來，帶著夏末的悶熱。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新鞋，鞋跟細高，鞋面在腳踝處磨出一點紅痕。 「這雙鞋好看是好看，但真的好難走。」她嘀咕著，試著把重心在兩腳之間換了一下。 「新鞋都這樣，多穿幾次就合腳了。」庭宇把購物袋換到另一隻手上，「走吧，早點上去，你還能早點休息。」 他率先踏上第一階樓梯，回頭看她。小芬應了一聲，拎起帆布袋的帶子，小心翼翼地踩上階梯。高跟鞋的鞋跟敲在磨石子階梯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她的身體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一手扶著樓梯扶手，另一手抓緊袋子。 「你小心點。」庭宇在上方兩階的位置，伸出手等她。 小芬抬頭看他，燈光從他身後照下來，把他的輪廓映得柔和。她笑了，加快腳步往上走，鞋跟卻在第三階邊緣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 --- 小芬的驚叫聲在樓梯間炸開，身體失去重心往前栽。庭宇本能地伸手去撈她的手臂，卻被她下墜的力道帶動，整個人跟著往前傾。 「小芬！」 兩個人的身體在狹窄的階梯上撞在一起，庭宇的購物袋脫手飛出，罐頭飲料在階梯上滾落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小芬的背撞上樓梯扶手，又順勢翻滾，庭宇想抓住她卻只扯到她的帆布袋帶子，袋子裡的檔案夾散落一地。 他們一路滾到三樓的平臺才停下來。 小芬的頭重重撞在牆角，眼前一陣發黑，高跟鞋在碰撞中甩掉一隻，另一隻歪斜地勾在腳尖。包臀短裙在翻滾時向上翻捲，露出整片白皙的大腿根部，黑色丁字褲的細繩歪到一邊，布料卡在臀縫外側，露出半片陰唇。 庭宇倒在她旁邊，後腦勺撞上階梯邊緣，整個人已經失去意識，褲襠因為撞擊和拉扯而鬆開，露出一截內褲邊緣。 巨大的碰撞聲在樓梯間迴盪，感應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三樓右手邊的鐵門內傳來腳步聲。門鎖轉動，門被打開一條縫，一隻戴著黑框眼鏡的眼睛從縫隙往外窺探。 家豪看到門口的景象時，整個人愣住了。 小芬側躺在平臺上，短裙幾乎翻到腰際，黑色丁字褲歪到一側，露出光潔的私處。她的長髮散落在磨石子地板上，臉頰因為撞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胸口的襯衫釦子在翻滾時繃開兩顆，露出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庭宇倒在她旁邊，一動不動。 家豪的第一個反應是嚇了一跳，手摸向口袋裡的手機。他往前跨了一步，蹲下身，伸手探向小芬的鼻尖。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手指。 還活著。 他的視線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經過脖頸、鎖骨處繃開的襯衫領口，最後停在她暴露的陰部。那裡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丁字褲的布料卡在大腿外側，露出完整的陰唇形狀。 家豪吞了口口水，視線久久無法移開。 --- 家豪的手指停在手機螢幕上，119三個數字已經按好，拇指懸在撥出鍵上方。 他蹲在小芬旁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汗水，還有某種溫暖的氣息。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平穩，看起來只是暫時昏過去。庭宇倒在她旁邊，後腦勺腫了一塊，但呼吸也沒問題。 家豪的視線又回到小芬的大腿。 那雙腿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亮，短裙翻到腰際，露出整片臀部曲線。丁字褲的細繩歪在臀縫外側，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色。他發現自己一直在吞口水，喉嚨乾得發緊。 他想起那些夜晚。 天花板傳來床腳撞擊牆壁的節奏聲，小芬壓抑的呻吟，庭宇粗重的喘息。有時候是深夜兩點，有時候是清晨。他躺在單人床上，聽著那些聲音，手伸進褲襠裡，閉上眼睛想像小芬的臉。 那些幻想裡，她總是主動的、熱情的，會在他身上扭動腰肢，會低頭含住他的陰莖。 但此刻她就在眼前，毫無防備，身體柔軟得像一灘水。 家豪的手機螢幕暗了下來。他沒有按亮，而是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站起身，往自己家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小芬還是那個姿勢躺著，長髮散落一地，嘴唇微張。庭宇的褲襠因為撞擊而鬆開，露出一截內褲邊緣。 家豪推開鐵門走進屋裡。 客廳沒開燈，只有電腦螢幕的藍光在閃爍。他經過書桌時順手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盒還未拆封的保險套，旁邊擺著一個落灰的充氣娃娃。他拿起那盒保險套，撕開透明包裝紙，從裡面抽出一片鋁箔包。 他捏著那片保險套，走回門口。 鐵門外，小芬和庭宇還是原來的姿勢。樓梯間的感應燈又暗了，只剩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誌發出幽微的光。家豪站在門檻上，看著黑暗中那團模糊的人影，手心的鋁箔包被捏得微微發熱。 --- 家豪站在門檻上，手心的鋁箔包被捏得微微發熱。他深吸一口氣，跨出鐵門，腳步在磨石子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感應燈又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照在小芬身上，她的短裙還是翻捲到腰際，露出整片臀部，丁字褲歪在一側。 家豪蹲下身，手指碰到小芬的裙擺邊緣。他的心跳很快，手卻很穩。他將那塊布料完全掀開，讓她的整個下身暴露在燈光下。丁字褲的細繩卡在臀縫外側，他用指尖勾住那條細繩，輕輕往旁邊拉，陰唇完全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肉壁。 她怎麼會這麼濕？家豪愣了一下，但隨即想到可能是方才撞擊導致的生理反應，或者只是光線造成的錯覺。他沒有多想，手指已經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 鋁箔包被他用牙齒撕開，保險套的橡膠味在空氣中散開。他熟練地將套子戴上，扶著陰莖對準小芬的陰道口。龜頭頂在穴口，那裡的軟肉微微張開，像在歡迎他。 他壓低身體，避免發出太大聲響，腰往前一挺，陰莖緩慢地插了進去。 小芬的體內又濕又熱，穴肉緊緊地包裹住他的陰莖，像有生命一樣在吸吮。家豪倒抽一口氣，差點射出來。他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停住，等那股射精的衝動過去。小芬的身體因為插入而微微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像是呻吟又像是囈語，但沒有醒過來。 家豪開始抽插。 他壓低身體，每一次挺腰都盡量放慢，避免身體撞擊發出聲音。陰莖在濕滑的陰道裡進出，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大腿上，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嗯……」小芬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又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是夢囈。 家豪的心跳更快了，但他沒有加快速度。他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插，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小芬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奶子在繃開的襯衫裡上下起伏，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豐滿的乳房。 他的視線掃過旁邊的庭宇，卻愣住了。 庭宇的褲襠鼓了起來，原本因為撞擊鬆開的褲頭露出一截內褲，此刻那裡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家豪吞了口口水，一個念頭在腦中浮現。他停下抽插的動作，陰莖還插在小芬體內，然後伸手抓住小芬的手腕。 她的手很軟，沒有反抗。 家豪拉著她的手，引導她握住庭宇褲襠鼓起的部位。隔著褲子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裡的硬度和溫度。小芬的手指軟綿綿地搭在上面，沒有動作。家豪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隔著褲子幫她握住庭宇的陰莖，然後開始上下移動。 庭宇的身體動了一下。 家豪感覺到掌心下的陰莖在跳動，隔著褲子布料，那根東西在快速變硬，甚至微微抽動。他鬆開小芬的手，讓她自己的手繼續握著庭宇的陰莖，雖然沒有主動動作，但手掌就那樣貼在上面。 他重新開始抽插。 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小芬體內進出的頻率變快，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流到磨石子地板上。小芬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晃得更厲害，襯衫領口完全敞開，露出大片白色肌膚和蕾絲胸罩。 「嗯……啊……」小芬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更清晰的呻吟，但眼睛還是閉著。 家豪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感覺到陰莖在收縮，射精的衝動從脊椎竄上來。他加快抽送的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陰道裡的嫩肉在絞緊，像要把他榨乾。 「操……」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挺，陰莖在最深處開始射精。 精液衝進保險套裡，一股一股地，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小芬體內跳動。小芬的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穴肉收縮，像是在回應他的高潮。家豪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拔出陰莖。 保險套前端鼓鼓的，裝滿了精液。 他小心地取下保險套，打結，放在一旁。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另一片鋁箔包，撕開，戴上新的保險套。他將小芬的身體翻成側躺姿勢，讓她的背對著自己，一條腿微微彎曲。 小芬的手仍然握著庭宇的陰莖，庭宇的龜頭從褲頭邊緣露出來，滲出些許透明帶白的液體。 家豪扶著陰莖，對準小芬的肛門，準備從後方進入。 --- 家豪扶著陰莖，龜頭頂在小芬的肛門口。那裡的皺褶緊緊閉合，與剛才陰道濕滑的觸感完全不同。他吞了口口水，一手按住小芬的臀瓣，拇指撐開肛門周圍的肌肉，龜頭抵著那個緊縮的小洞慢慢施力。 「嗯……唔……」小芬的身體動了一下，發出含糊的呻吟，眉頭皺了起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庭宇的褲襠，指甲掐進布料裡。 家豪沒有停。他壓低腰，龜頭頂開肛門口的皺褶，一點一點往裡面擠。阻力很大，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龜頭，像是不讓它進去。他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送，整根陰莖猛地插進直腸。 「啊——」小芬的身體繃緊，發出一個比之前更清晰的痛呼，背脊弓起來，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庭宇的褲襠布料。庭宇的陰莖從褲頭邊緣完全露出來，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樓梯間的日光燈下閃著光。 家豪停住，感覺直腸壁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又熱又緊，跟陰道完全不一樣。他能清楚感覺到腸壁的皺褶一層層箍住龜頭，像是無數圈肉環在擠壓。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根部沒入小芬的肛門，那圈嫩肉被撐開成一個圓洞，緊緊箍住他的陰莖。小芬的臀部在他面前翹著，短裙翻捲到腰際，丁字褲的細繩歪在臀縫外側，露出整個私處——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肉壁，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磨石子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他開始抽插。 一開始動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陰莖，再慢慢插回去。直腸的阻力比陰道大很多，進出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腸壁的皺褶摩擦龜頭，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小芬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聽起來不太舒服。 「嗯……痛……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發抖，額頭抵在庭宇的小腿上。 家豪沒有理會，一手固定住小芬的臀部，另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繃開的襯衫揉捏她的奶子。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豐滿的乳房，他的手指從胸罩邊緣插進去，直接捏住乳頭，用指腹搓揉。乳頭已經硬了，像顆小石子，在他的指尖下滾動。 「嗯啊……啊……」小芬的呻吟變了調，身體微微發抖，臀部下意識地往後頂了一下，像是想迎合他的動作。 家豪感覺到這個變化，嘴角揚了一下。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陰莖在直腸裡進出，發出更明顯的黏膩聲響。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小腹撞擊臀瓣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他感覺到直腸壁在收縮，像是要把他擠出去，但又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每次抽出都能感覺到腸肉被帶出來一點，又跟著插回去。 「操……真緊……」他低聲罵了一句，腰用力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 小芬的身體往前滑了一下，頭撞到庭宇的小腿，又發出一個含糊的呻吟。她的手還握在庭宇的褲襠上，庭宇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 家豪持續抽插了約十分鐘，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小芬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滑進裙腰裡。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直腸裡脹大，射精的衝動從脊椎往上竄。他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啪啪啪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混雜著小芬斷斷續續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悶響。 「要射了……」他咬住牙，最後猛插了幾下，陰莖在最深處開始射精。 精液衝進保險套裡，一股一股地，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直腸裡跳動。小芬的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發出一個短促的呻吟，穴肉收縮，像是在回應他的高潮。家豪趴在她背上喘了好幾秒，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味道混雜著汗水，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從兩人交合處飄上來。 他慢慢拔出陰莖，保險套前端鼓鼓的，裝滿了精液。他取下保險套，打結，放在旁邊。但他發現自己的陰囊還是沉甸甸的，裡面像還有滿滿的精液沒有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又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片鋁箔包，撕開，戴上新的保險套。 他將小芬的右腿抬起來，掛在樓梯扶手上。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肉壁，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膝窩處積了一小灘。肛門周圍還殘留著潤滑液的痕跡，一圈嫩肉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還在回味剛才被插入的感覺。他扶著陰莖對準陰道口，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嗯啊——」小芬的身體往後弓，發出一個更清晰的呻吟，聲音在樓梯間迴盪。 家豪開始抽插，同時伸手抓住庭宇的手腕。庭宇的手很沉，沒有反抗。他拉著庭宇的手，引導他的手指插進小芬的肛門。庭宇的手指很長，輕輕一推就進去了兩個指節。他能感覺到庭宇的手指在直腸裡彎曲，指甲刮過腸壁，帶出一陣痙攣。 小芬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往上抬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嗯……啊……哈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晃動，奶子從胸罩裡晃出來，乳頭在空中畫著圓。 家豪一邊抽插，一邊壓著庭宇的手指在小芬肛門裡進出。他的陰莖在陰道裡進出，庭宇的手指在肛門裡進出，兩個節奏交錯，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流到磨石子地板上，在日光燈下閃著水光。他能感覺到陰道壁在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同時直腸也在收縮，夾緊庭宇的手指。 「嗯……嗯……啊……」小芬的聲音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發抖，臀部不自覺地前後搖擺，像是在同時迎合兩個人的動作。她的手指抓緊庭宇的褲襠，指甲掐進布料裡，庭宇的陰莖在她手心裡跳動，龜頭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家豪加快抽送的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陰道裡的嫩肉在絞緊，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榨乾。庭宇的手指在肛門裡也被夾緊，進出變得困難，他能感覺到指節在腸壁裡彎曲，指甲刮過內壁。 「操……要射了……」家豪低吼一聲，最後猛插了幾下，陰莖在最深處開始射精。 精液衝進保險套裡，一股一股地，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小芬體內跳動。小芬的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穴肉收縮，像是在回應他的高潮。家豪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幾秒，能聽到自己心臟怦怦跳的聲音，還有小芬急促的呼吸聲。他慢慢拔出陰莖，取下保險套，打結，放在旁邊。 這時他注意到小芬的手上沾著一些透明帶白的液體——庭宇射精時沾上的。他蹲下身，用手指抹起那些精液，塗在小芬的陰道口和肛門周圍。他又將小芬手上的精液也抹起來，塗在陰道口，讓那裡看起來像剛被激烈侵犯過。精液混著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三個用過的保險套躺在地上，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他彎腰撿起來，塞回自己口袋。然後蹲下身，幫小芬拉下裙子，蓋住裸露的陰部，又拉上庭宇的褲子拉鍊，盡量讓他們看起來只是摔傷昏迷。他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姿勢，調整了小芬的頭，讓它靠在庭宇的小腿上，看起來像是摔下去時撞到的。 他深吸一口氣，走回自己家門口，然後用力推開鐵門，發出很大的聲響，鐵門撞到牆壁反彈回來，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喂！你們怎麼了？」他裝出驚慌的聲音，快步走到小芬和庭宇旁邊，蹲下身，掏出手機，按下119。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腎上腺素還在體內流竄。 「這裡是XX公寓三樓，有人從樓梯摔下來昏迷了，請快派救護車！」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但眼睛卻冷靜地掃視著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 救護車的鳴笛聲在夜空中迴盪，小芬被抬上擔架時，意識模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頭頂的燈光在晃動。她想說話，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只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痠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過。 「小姐，妳還好嗎？能聽到我說話嗎？」一個穿著螢光背心的救護員俯身問她。 小芬眨了眨眼，想點頭，卻覺得頭暈得厲害。她感覺到有人握住她的手，溫熱的觸感讓她稍微安心了些，但下體的痠痛和肛門傳來的異樣感讓她心底升起一股不安。 --- 醫院急診病房的日光燈白得刺眼。 小芬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手臂上插著點滴針頭。庭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後腦勺貼著一塊紗布，臉色有些蒼白。 「庭宇……」她開口，聲音沙啞。 庭宇立刻湊過來，握住她的手。「妳醒了，感覺怎麼樣？」 「頭好暈……」小芬皺著眉，想坐起來，卻發現下身傳來一陣痠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過。她愣住，手不自覺地摸向小腹。 「怎麼了？」庭宇注意到她的異樣。 「我……」小芬的臉色發白，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庭宇，我的下面……好痛。」 庭宇的表情僵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名穿著白色護士服的護理師走進來，看到小芬醒了，走過來說：「小姐，妳醒了，我們已經幫妳做了驗傷採證，結果剛剛出來。」 小芬的心跳加速，她緊緊抓住庭宇的手。「什麼……什麼結果？」 護理師翻開手中的病歷，語氣平靜：「陰道和肛門內都驗出精液，DNA比對結果是妳男朋友的。」 小芬愣住，轉頭看向庭宇。庭宇也愣住了，滿臉困惑。 「我的？」庭宇搖頭，「不可能，我們只是摔下樓梯，沒有……沒有做愛啊。」 護理師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語氣依然專業：「醫生推測，可能是你們墜落前正在親熱，或是撞擊導致短暫失憶。這種情況在急診並不罕見。」 小芬的腦中一片混亂。她努力回想，卻只記得自己踩空的那一瞬間，庭宇伸手拉她，然後就是一片黑暗。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似乎殘留著某種黏膩的觸感。 「庭宇……」她轉頭看向他，眼神帶著困惑和不安。 庭宇搖頭，表情認真：「我真的不記得了，小芬。我只記得我們摔下去，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芬看著他，庭宇的眼神沒有閃躲，只有真誠的困惑和擔心。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 「可能是……摔到頭了吧。」她低聲說，語氣有些不確定。 庭宇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對不起，讓妳擔心了。」 --- 病房門外，家豪站在走廊盡頭，正被一名警察問話。 「所以你是報案人？」警察拿著筆記本問。 「對，我住在三樓，聽到外面有撞擊聲，開門就看到他們躺在地上。」家豪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警察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好，謝謝你的協助，如果有需要會再聯絡你。」 家豪點頭，轉身離開。他走過病房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隔著玻璃往裡面看了一眼。 小芬靠在庭宇懷裡，低聲說：「我們下次不要在樓梯間那樣了……真的好痛。」 庭宇苦笑著抱緊她。 家豪的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