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站在頂樓加蓋的鐵門前，深吸一口氣。 昨晚從怡婷學姐那裡離開後，他幾乎沒怎麼睡，腦子裡亂糟糟的，但早上醒來還是記得跟雪梅約好了今天要來找她。他抬手敲了敲門，鐵皮發出的聲音比想像中清脆。 門很快就開了。 雪梅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身裙，長髮紮成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她看到阿賓，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你來了啊。」 「嗯，打擾了。」阿賓有點緊張，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不會啦，進來吧。」雪梅側身讓開門，阿賓跨過門檻走進閣樓。 閣樓比他想像中整齊。空間不大，但採光不錯，一扇小窗戶讓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投出一道光影。一張單人床靠牆擺著，床單是淺藍色的，旁邊有個簡易衣櫃和一個小書桌，桌上擺了幾本書和一個馬克杯。客廳區域只有一張小沙發和一張矮桌，沙發看起來有些年頭，但鋪著一條乾淨的毯子。 「隨便坐。」雪梅說，自己先走到沙發坐下。 阿賓在她對面的矮桌旁盤腿坐下，目光快速掃了一圈。閣樓雖然簡單，但整理得很乾淨，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還有一點女孩子房間特有的甜味。 「你住這裡多久了？」阿賓問，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上個月才搬來的。」雪梅說，雙手捧起桌上的馬克杯喝了一口水，「雖然小了點，但一個人住也夠了。」 阿賓點點頭，視線落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又趕快移開。他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心跳開始加快，但臉上盡量保持鎮定。 「對了，」他開口，語氣裝得很隨意，「我昨天搬東西的時候肩膀有點痠，之前學過一點簡易按摩，自己按不太到後面，想說你有沒有興趣也試試看？」 他說出口後，感覺自己編的理由有點拙劣，但話已經說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看著雪梅。 雪梅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按摩？你會按摩喔？」 「學過一點啦，」阿賓說，耳朵開始發燙，「就基本的，放鬆肌肉那種。」 雪梅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思考。阿賓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開始出汗。他怕她拒絕，又怕她答應——兩種結果都讓他緊張。 然後雪梅笑了。 她把馬克杯放在桌上，站起來，語氣輕快地說：「那你幫我按按看啊。」 她轉身，主動趴在那張簡易沙發上，側過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期待和一點害羞。 --- 阿賓把雙手搓熱，掌心貼上雪梅的肩膀。 她的肩胛骨隔著白色連身裙的布料浮出清晰的輪廓，阿賓用拇指沿著肩頸交接處按壓，力道適中，邊按邊說：「這裡是肩井穴，按這裡可以放鬆頸部。」 「嗯……」雪梅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聲音悶悶的，「你力道抓得滿準的。」 阿賓掌心往下滑，順著肩胛骨內緣推按。他的手指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在她的上背畫圓按壓，每一次畫圓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一點。雪梅的呼吸逐漸變深，身體也慢慢放軟，像一隻被順毛的貓。 「你平常是不是常低頭看書？」阿賓問，手掌貼著她的脊椎兩側往下推。 「你怎麼知道？」 「這裡很緊，」阿賓在她肩胛骨之間按了一下，「長期低頭才會這樣。」 雪梅笑了，聲音帶著睏意：「你好像真的懂耶。」 阿賓沒有回答，專注在手上的動作。他的拇指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經過胸椎，來到腰椎附近。白色連身裙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皺，裙擺往上縮了一點，露出一截大腿後側的肌膚。 他吞了一口口水，讓自己保持鎮定。 「接下來按腰部，」他說，語氣刻意放得平穩，「這裡容易累積疲勞。」 他的手掌從上背滑到她的腰側，隔著布料按壓腰際的肌肉。雪梅的腰很細，他的手掌幾乎能覆蓋整個側腰，拇指按在脊椎兩側，其餘手指貼著她的腰線。他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還有她呼吸時身體的起伏。 雪梅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阿賓的指尖順著她的腰椎往下探，來到腰帶附近。他稍微停了一下，觀察她的反應——她沒有抗拒，甚至微微拱了一下腰，像是在配合他的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繼續往下，觸及她腰椎兩側的凹陷處。 雪梅輕輕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 --- 阿賓感覺到雪梅的腰側肌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繃緊，又緩緩鬆開。他沒有馬上繼續往下按，而是把手掌收回來，在她的腰椎兩側輕輕畫圓，讓她的身體重新適應他的觸碰。 「躺著會不會比較舒服？」阿賓問，語氣盡量放得輕鬆，「腰部的肌肉要順一下，趴著不好施力。」 雪梅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慢慢翻過身來。她仰躺在沙發上，白色連身裙的裙擺因為動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她的雙手放在腹部，指尖微微交握，視線看著天花板，像是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阿賓挪了一下位置，讓自己側坐在沙發邊緣，正對著她的腰腹。他的手掌貼上她腹部側緣，隔著布料按壓，拇指沿著肋骨下緣輕輕滑過。 「這邊有感覺嗎？」他問，語氣像在認真確認。 「還好……」雪梅的聲音有點不確定。 阿賓的指尖從腹部側緣往中間移動，經過肚臍上方，然後沿著腹肌的外緣往下滑。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尋找什麼特定的肌肉紋理。他抬起頭，隨口問：「你平時會腰痠嗎？」 「有時候吧，」雪梅說，視線還是看著天花板，「坐太久就會。」 「那可能是核心不夠力，」阿賓說，手掌在她的腹部輕輕按壓，「之前有個學姊教過我一些肌肉伸展的技巧，她說按摩的時候要順著肌肉走向，不能亂按。」 他說著，指尖劃過她肋骨下緣的位置——那裡是腹部肌肉的附著點，也是神經比較敏感的地方。雪梅的呼吸明顯變淺了，腹部微微起伏，像是被什麼觸動了。 阿賓沒有停下來，但手指的力道放得更輕，幾乎是用指腹在描繪她肋骨下緣的弧線。他的視線專注在自己的手上，像是真的在認真按摩，但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指尖下變得柔軟。 「這邊呢？」他問，指尖輕輕按壓她肋骨下緣和腹部交界的地方。 雪梅沒有馬上回答。她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後鬆開。她的呼吸比剛才淺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嗯……」她終於發出一個模糊的聲音。 阿賓的指尖順著她的肋骨下緣往側邊滑，來到她腰側最細的地方。他的手停在那裡，拇指輕輕按壓她腰際的肌肉，其餘手指貼著她的側腰。 「這邊有感覺嗎？」他又問了一次，聲音低了一些。 雪梅沒有回答。 阿賓抬起頭，看見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視線還是看著天花板，但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不太規律。 阿賓的手停在她的腰側，沒有繼續移動。他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布料傳到他的掌心，還有她心跳的震動，透過她的身體傳到他的指尖。 他慢慢把手往上移，經過她的肋骨，來到她的腹部中央。他的手掌平貼在她的小腹上方，隔著白色連身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帶動腹部起伏。 「這邊有感覺嗎？」他問，聲音很輕。 雪梅沒有回答。 她的雙頰泛著明顯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明顯。她的視線還是看著天花板，但眼神已經完全失焦，睫毛輕輕顫動。 --- 阿賓的手停在她腹部，指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淺。他沒有急著移動，而是讓手掌保持不動，感受她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的熱度。 「雪梅，」他低聲說，「你胸廓有點緊，幫你舒展一下。」 她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拒絕。 阿賓的手掌從她腹部慢慢往上滑，經過肋骨，來到她胸側。他的指尖隔著白色連身裙的布料，輕輕按壓她乳房下緣的位置——那裡是胸廓和乳房交界的地方，皮膚特別敏感。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但隨即又放鬆。 「放輕鬆，」他說，聲音很輕，「這裡的肌肉如果太緊，呼吸會不順。」 他的指尖沿著乳房下緣的弧線慢慢往內側滑，動作很慢，像是在描繪什麼形狀。雪梅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連身裙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你……你在按哪裡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沒有阻止他。 阿賓沒有回答。他的指尖繼續往內側移動，來到她乳房正下方的位置——那裡是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之一。他用指腹輕輕按壓，畫著小小的圓。 雪梅的呼吸突然停了一拍，然後變得更淺。她的手抬起來，抓住阿賓的手腕，但力道不重，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扶著。 「這邊感覺怎麼樣？」阿賓問，拇指輕輕按在她乳暈的邊緣。 雪梅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很輕，幾乎被電扇的聲音蓋過去，但阿賓聽見了。 他沒有後退，而是改用掌根順勢畫圓，讓她自己感受快感累積。他的手掌貼著她的乳房下緣，畫著緩慢的圓弧，每一次畫圓都稍微往中心靠近一點。雪梅抓住他手腕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 「你……你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呼吸跟不上說話。 阿賓的拇指輕輕按在乳暈邊緣，沒有直接碰觸乳頭，只是輕輕按壓周圍的皮膚。雪梅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抓住他手腕的手鬆開了，垂落在沙發上。 「嗯……」她又發出一聲呻吟，這次比剛才長一些，尾音微微上揚。 阿賓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手下變得柔軟，像是有什麼東西鬆開了。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胸口劇烈起伏，連身裙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 雪梅閉上眼睛，頭側向一邊，抓著阿賓手腕的手完全鬆開，癱軟在沙發上。 --- 阿賓的手掌貼在雪梅乳房下緣，感受到她心跳透過肋骨傳來的震動。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維持著這份觸感，等她呼吸稍微平穩一些。 「雪梅。」他低聲叫她。 「嗯……」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 「還想繼續嗎？」 雪梅沒有立刻回答。阿賓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手掌下微微繃緊，但又慢慢放鬆。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地、幾乎看不出來地點了一下頭。 阿賓沒有說話，用另一隻手輕輕拉下她連身裙的肩帶。白色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整片胸口。他的視線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在午後斜陽的光線下，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乳頭已經微微挺起。 他的手掌直接貼了上去。 沒有布料隔絕，掌心直接接觸到那團柔軟的觸感。雪梅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阿賓沒有急著揉捏，而是用掌根輕輕按壓，感受她乳房的形狀和重量，然後才慢慢地、有節奏地收攏手指。 「嗯……」雪梅的呼吸變得更亂了。 阿賓的手指輕輕夾住她的乳頭，用指腹來回撥弄。雪梅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不自覺地拱起，把乳房更往他手裡送。她的手指緊緊抓皺沙發坐墊，指甲陷進布面裡。 「你這裡很敏感。」阿賓說，聲音低沉。 雪梅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但喉嚨裡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阿賓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的手來到自己胸前。「你摸摸看。」他說，「這裡——這裡都是女人舒服的位置。」 雪梅的手指顫抖著，遲疑地碰觸自己的乳房。阿賓帶著她的手，讓她感受自己掌心裡的溫度和起伏。雪梅的呼吸突然哽住，像是被自己的觸感嚇到了。 「感覺到了嗎？」阿賓低聲問，拇指輕輕刮過她的乳頭。 雪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乳房，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讓自己不至於飄走。 「啊……啊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 阿賓沒有加快節奏，只是維持著穩定的頻率，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她的乳頭。雪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從胸口到腹部，再到雙腿，細密的顫抖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要去了……我好像……」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阿賓沒有停下來，反而稍微加重了力道。雪梅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 她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渙散，無法聚焦。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回過神來，但目光始終避開阿賓，只是盯著天花板，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 --- 雪梅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阿賓坐在地板上，背靠沙發邊緣，能感覺到她的膝蓋輕輕抵著他的後背。兩人都沒說話，閣樓裡只剩下電扇轉動的聲音，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 過了好一陣子，雪梅才動了一下，把抱枕從臉上拿開，露出半張臉。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還濕著，聲音悶悶的：「你……你那個……新生訓練的時候，有跟曉雪學姐說過話嗎？」 阿賓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曉雪學姐？」 「嗯，系學會活動部長，長頭髮那個。」雪梅把抱枕抱在胸前，聲音還是有點啞，「她之前來過我這裡借資料，說你……說你看起來很乖。」 阿賓笑了出來：「她很會記人吧，我那天根本沒說什麼話。」 「她說你站在角落，耳朵紅紅的。」雪梅說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跟她說的一樣。」 阿賓轉頭看她，發現她雖然還在害羞，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了。他站起來，走到廚房流理臺前，倒了杯水，端回來遞給她。 雪梅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落在杯緣上。阿賓在她旁邊的沙發坐下，這次沒有刻意保持距離，肩膀輕輕靠著她的手臂。 「你……你不會跟別人說吧？」雪梅突然開口，聲音很小。 阿賓轉頭看她：「說什麼？」 雪梅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滑動。過了好一會，她才抬起頭，眼神飄忽地看了他一眼，又移開：「就……今天的事。」 阿賓笑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不會。」 雪梅沒有抽開手，只是靜靜地讓他握著。兩個人又沉默了一陣，窗外的光線已經開始偏斜，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我先走了。」阿賓鬆開她的手，站起來。 雪梅也跟著站起來，把杯子放在矮桌上，走到門口幫他開門。阿賓跨出門檻，轉身看她，她站在門框裡，白色連身裙被風吹得微微飄動，手扶著門把，欲言又止。 「怎麼了？」阿賓問。 雪梅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說了句：「下次……別跟別人說。」 阿賓笑著點點頭，轉身走下樓梯。 他走到巷口時，回頭看了一眼頂樓的窗戶。窗簾後有一道人影晃動了一下，又靜止下來，像是站在那裡看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