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多，阿賓正躺在床上滑手機，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他愣了一下——這時間誰會來？房東太太從不晚上收租，隔壁的打工仔也還沒下班。敲門聲又響起，輕輕的，帶著點猶豫。 阿賓爬起來，拉開門鎖。 門外站著怡婷學姐。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細肩帶家居服，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胸罩的輪廓，長髮披散在肩上，手裡提著一個小包。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打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學、學姐？」阿賓結巴了一下。 怡婷學姐露出歉意的笑容：「阿賓，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我出門倒垃圾忘記帶鑰匙，室友今晚又不回來，手機也沒電了。」她晃了晃手中的小包，「想說你住附近，就過來碰碰運氣。」 阿賓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學姐住的地方離這裡至少要走十五分鐘，她怎麼會跑來這邊倒垃圾？但看著她站在走廊上的模樣，他還是側身讓開門：「喔、喔，請進。」 房間很小，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簡易衣櫃就把空間塞得差不多了。怡婷學姐走進來，目光掃了一圈，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反而輕輕笑了：「比我想像中整齊。」 「因為才剛搬來沒多久，東西還不多。」阿賓抓了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 怡婷學姐在小包裡翻了翻，掏出手機按了幾下，螢幕沒亮。她嘆了口氣：「果然沒電了。阿賓，能不能借我充電器？」 「有、有。」阿賓連忙從書桌抽屜翻出充電線。 學姐接過去，在床邊蹲下身找插座。家居服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不對，她彎腰的角度讓阿賓看見了胸罩邊緣和那片柔軟肌膚的陰影。 他猛地把視線移開，心跳漏了一拍。 怡婷學姐插好充電器，站起身，轉過來面對他：「手機可能要充一會才能開機，你不介意我待一下吧？」 「不會不會，學姐妳坐。」阿賓指了指床沿——房間裡唯一能坐的地方。 怡婷學姐在床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姿態優雅。阿賓站在書桌前，忽然不知道手該放哪裡，只能假裝在整理桌上的雜物。 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還沒睡？」怡婷學姐問。 「還、還早，在滑手機而已。」 「新生訓練感覺怎麼樣？還習慣嗎？」 「還不錯，學長姐人都很好⋯⋯」 對話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進行著。阿賓發現學姐說話時會微微歪著頭，眼神溫柔地看著他，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是他在房間裡，卻好像是他在被打量的那一個。 手機充了一會，螢幕亮起來。但怡婷學姐沒有急著去拔線，反而往後撐在床鋪上，伸了個懶腰：「走了好遠，腳好痠。」 阿賓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伸展開的身體曲線上，又趕快移開。 兩人站在狹小房間中央，氣氛尷尬。 --- 房間裡的冷氣機嗡嗡轉著，阿賓坐在床沿，感覺自己的背脊挺得發直。怡婷學姐換上他那件白色T恤後，寬大的衣料在她身上鬆垮垮地垂著，領口露出鎖骨那一帶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這裡雖然小，但整理得還挺舒服的。」怡婷學姐側過身，一手撐在床墊上，姿態慵懶地看著他。 「還、還好啦。」阿賓吞了口口水，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 「新生訓練那幾天，我看你都不太敢跟學姐說話。」她笑了，語氣帶著點調侃，「其他學弟早就圍過來要Line了，就你一個人站在角落，乖得像隻小綿羊。」 阿賓感覺臉頰發燙：「我比較怕生⋯⋯」 「這樣很好啊。」怡婷學姐往前靠了一點，手臂不經意地碰觸到他的上臂，「現在男生太油腔滑調的反而讓人不舒服，你這種老實的才讓人想多照顧。」 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強調「老實」這兩個字，然後順著他的手臂線條往下滑，最後落在他的手腕上。 阿賓的呼吸頓了一下。那觸感輕得像羽毛，但他的皮膚卻像被燙到一樣，整條手臂都麻了。 「學、學姐⋯⋯」他的聲音有點啞。 「嗯？」怡婷學姐歪頭看他，眼神無辜。 阿賓咬了咬下唇，沒有抽開手。相反地，他讓自己的手臂微微放鬆，像是無意間讓肌肉軟下來，讓她的指尖可以更自然地貼在他的皮膚上。 怡婷學姐的嘴角勾了一下，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她側坐著，他僵直著，她的手指擱在他的手腕上，像是一個不經意的停留。 「對了，你選課選好了嗎？」怡婷學姐突然換了個話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還、還沒，我在想要不要退掉一門通識⋯⋯」阿賓回答，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對話上。他感覺到她的指尖開始在他手腕內側輕輕畫圈，動作很輕，像是在思考時無意識的小動作。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那門課的老師我認識，如果妳想換的話，我可以幫妳推薦別的老師。」怡婷學姐說，手指繼續在他手腕上畫著圈，然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了一點，停在他的前臂上。 阿賓感覺自己快爆炸了。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個決定——他假裝要調整坐姿，往學姐的方向挪了一點，讓兩人的距離又縮短了幾公分。現在他們的膝蓋幾乎要碰在一起，而她的手指還擱在他的前臂上，沒有移開。 「學姐，」阿賓開口，聲音比他想像中穩，「妳的手機充好了嗎？」 「還沒。」怡婷學姐笑了笑，完全沒有要起身去看的意思，「讓它多充一會吧。」 她說著，手指從他的前臂滑到他的手背上，輕輕覆住他的拳頭。她的掌心溫熱柔軟，像是包裹著他的整隻手。 阿賓的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鬆開拳頭，讓手掌攤開來。 怡婷學姐的手指順勢滑進他的指縫間，輕輕扣住。 阿賓身體僵硬，學姐的指尖停留在他的手腕上。 --- 阿賓感覺到手背上那股溫熱離開的瞬間，整條手臂像是少了什麼似的，空空的。 怡婷學姐站起來，白色T恤的下擺在她動作時揚起，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她走到書桌前，低頭看了一眼正在充電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電量已經充到百分之三十幾。但她沒有拔線，只是把螢幕按熄，轉過身來。 「房間真的滿舒服的，」她靠在桌沿，雙手撐在身後，「比我想像中涼快。」 阿賓坐在床沿，手指還殘留著她掌心的觸感。他偷偷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抬起頭：「這裡是頂樓加蓋，太陽照一整天的話其實很悶，但晚上窗戶打開就有風。」 「那白天怎麼辦？」 「就⋯⋯開電扇硬撐啊，反正白天都在學校。」 怡婷學姐笑了，笑聲輕輕的，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很舒服。她走回床邊，但這次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阿賓面前，低頭看著他。 「你知道嗎，你講話的時候耳朵會紅。」 阿賓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果然有點燙。他尷尬地笑了笑：「有、有嗎？」 「有啊，從新生訓練那天我就發現了。」怡婷學姐歪頭看著他，眼神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東西，「其他學弟都在裝熟，只有你站在旁邊，我問你一句你回一句，耳朵就紅了。」 「我那時候很緊張⋯⋯」 「我知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讓自己跟他的視線平行，「不過我覺得那樣很可愛。」 阿賓的心跳又快了起來。她離他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不是那種很濃的香水味，而是洗完澡後殘留的清爽氣味。 「學姐，」他開口，聲音有點緊，「妳要不要先坐下來？」 「好啊。」 怡婷學姐在床沿坐下，但這次她沒有側坐，而是跟他並排，肩膀幾乎要碰到。她伸手把垂到臉頰的頭髮勾到耳後，然後轉頭看他。 「對了，你剛才說你想退掉那門通識，是哪一堂？」 「就是⋯⋯那個什麼『現代社會與法律』。」 「喔，那堂喔。」她點點頭，「我知道那個老師，上課很無聊，點名又嚴格。你可以換成『生活與法律』，那個老師比較輕鬆，報告多但不用考試。」 「真的嗎？那我明天去改。」 「嗯，要快喔，加退選快截止了。」 對話到這裡，阿賓發現自己沒有那麼緊張了。學姐說話的方式很自然，像是真的在關心他的選課，而不是在刻意找話題。他稍微放鬆了肩膀，身體往後靠，兩隻手撐在床墊上。 「學姐，妳那個時候⋯⋯新生訓練的時候，會不會也很緊張？」他問。 「我？」怡婷學姐想了想，「其實還好，因為我高中就當過幹部，滿習慣在人群面前講話的。」 「喔⋯⋯那妳沒有遇過那種⋯⋯很尷尬的時候嗎？」 「有啊，有一次我在臺上自我介紹，講到一半突然忘記自己要說什麼，站在那裡發呆了三秒鐘。」 阿賓笑了出來：「真的假的？」 「真的啊，全場都在看我，我就說『不好意思，我剛剛腦袋當機了』，然後大家就笑了。」學姐自己也笑了，「其實有時候承認自己出糗反而比較好，大家會覺得你很真。」 「那我下次也要用這招。」 「你可以試試看啊，不過要先確定你的臉不會先紅。」 阿賓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又有點發燙。學姐看著他，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安靜了一陣子。房間裡只剩下電扇轉動的聲音和窗外遠處傳來的車聲。阿賓感覺到學姐的肩膀輕輕靠著他的手臂，不是那種刻意的接觸，而是坐久了自然會發生的那種。 「關燈好不好？」怡婷學姐突然說。 「啊？」 「開著燈好亮，眼睛有點酸。」 「喔、喔，好。」 阿賓站起來，走到門邊按下開關。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線，橘黃色的，在牆上投出一道模糊的光影。 他摸黑走回床邊，在黑暗中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凹陷了一下，學姐的身體微微往他這邊傾。 「這樣好多了。」她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更近，也更輕。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阿賓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空氣傳過來，還有她呼吸的節奏。 「欸，阿賓，」怡婷學姐開口，「你高中的時候有沒有暗戀過誰？」 「有啊。」阿賓想了想，「隔壁班的女生，長得滿可愛的，可是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那你有跟她告白嗎？」 「沒有，就⋯⋯默默喜歡而已。」 「膽小鬼。」學姐笑了，語氣沒有惡意。 「對啦，我就是膽小鬼。」阿賓也笑了。 安靜了幾秒。阿賓聽見學姐的呼吸聲，平穩而輕柔。他轉頭看向天花板，感覺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黑暗中，阿賓的手慢慢從床墊上移開，往旁邊挪了一點。他的指尖碰到了學姐腰側的布料，柔軟的白色T恤。他停了一下，沒有縮回來。 然後，他輕輕地把手搭在她的腹部上。 --- 阿賓的手搭在學姐的腹部上，隔著白色T恤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他沒有動，只是輕輕地放著，感受掌心下那片柔軟的觸感。 學姐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 黑暗中，阿賓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快又重。他慢慢地，非常慢地，把手往上移了一點，指尖碰到她胸罩下緣的邊緣。他停下來，等了一秒，兩秒——學姐還是沒有動作，呼吸卻好像變淺了一點。 「學姐⋯⋯」阿賓低聲叫她，聲音有點啞。 「嗯？」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常，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阿賓深吸一口氣，手掌貼著她的腹部，輕輕往上游移。他的手指滑過她T恤的布料，從腹部往上，經過肋骨，最後停在胸罩下緣。他用指尖勾住胸罩的邊緣，輕輕往上一推，然後手掌順勢覆了上去。 學姐輕輕吸了一口氣。 隔著胸罩的薄襯墊，阿賓能感覺到掌心裡那團柔軟的弧度。他試探性地握了一下，軟軟的，帶著彈性，隔著布料壓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乳房的形狀。他的手指找到胸罩前扣，摸索了幾秒才解開。 「你⋯⋯」學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慌張，「你在幹嘛啦⋯⋯」 但她沒有阻止他。 阿賓把她的胸罩往上推，手掌直接貼上她裸露的乳房。肌膚接觸的瞬間，兩個人都停住了。她的奶子比想像中還軟，帶著微微的涼意，但很快就被掌心的溫度捂熱。阿賓輕輕揉捏，感覺她的乳頭在他掌心裡慢慢變硬，像一顆小豆子。 「嗯⋯⋯」學姐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往後縮，但又沒有真的躲開，「阿賓⋯⋯這樣很奇怪⋯⋯」 「哪裡奇怪？」阿賓問，手指繼續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劃過她的乳頭。 「就⋯⋯很奇怪啊⋯⋯」學姐的聲音聽起來不太確定，像是在裝傻，卻又沒有真的推開他的手，「我們不是⋯⋯在聊天嗎⋯⋯」 阿賓沒有回答，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她的皮膚聞起來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還有一點汗味。他輕輕吻了一下，感覺到她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學姐，」阿賓含住她的耳垂，感覺到她在懷裡顫抖，「妳不想嗎？」 「我⋯⋯」學姐的聲音軟軟的，「我不知道⋯⋯」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猶豫，但身體沒有半點要逃開的意思。阿賓的手從她的乳房往下滑，經過她的腹部，碰到她褲子的扣子。他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動作輕柔，像是在拆禮物。 「阿賓⋯⋯」學姐的聲音帶著一點慌張，「你⋯⋯」 「噓——」阿賓在她耳邊輕聲說，「沒關係。」 他把她的褲子往下拉，學姐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讓他把褲子脫到膝蓋。她的內褲是淺色的，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能看見布料中間有一小塊顏色比較深的痕跡。 阿賓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了一下，濕濕的，軟軟的。 「學姐，妳濕了。」阿賓說，語氣帶著一點調侃。 「沒有啦⋯⋯」學姐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哭了，「你亂說⋯⋯」 但她沒有夾緊腿，也沒有推開他的手。 阿賓的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滑進去，指尖碰到一片濕滑。學姐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軟。他輕輕撥開她的陰唇，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感覺到穴口的肌肉緊緊地吸住他的指尖。 「嗯⋯⋯」學姐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著他的肩膀，「阿賓⋯⋯不要⋯⋯」 她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微微往前頂，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阿賓的手指慢慢地插進去，感受到她體內溫熱濕滑的觸感，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妳明明就很想要。」阿賓在她耳邊低聲說。 學姐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抓著他肩膀的手也越來越用力。阿賓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偶爾彎曲手指，按壓她的內壁，感受她身體的反應。 「啊⋯⋯」學姐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呻吟，「好奇怪⋯⋯」 「哪裡奇怪？」阿賓問，手指繼續動作，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試探。 「就⋯⋯裡面⋯⋯癢癢的⋯⋯」學姐的聲音聽起來又像是疑惑又像是享受，「你⋯⋯你怎麼會⋯⋯」 她沒有說完，但阿賓聽懂了——你怎麼會這麼會弄。 阿賓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手指在她體內探索，感受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掌。 「學姐，」阿賓的聲音沙啞，「妳要不要摸我？」 學姐沒有回答，黑暗中只能聽見她急促的喘息聲。過了好幾秒，她的手才慢慢地從他肩膀上移開，往下滑，經過他的胸口，碰到他的褲襠。 她的動作很生澀，像是在摸索。手指隔著褲子碰到他隆起的部位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阿賓的陽具隔著布料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鼓鼓的，硬硬的。學姐的手放在上面，沒有動，像是在猶豫。 阿賓握住她的手，輕輕引導她，讓她隔著褲子握住他的肉棒。學姐的手指微微收緊，透過布料感受他的形狀和硬度。她的呼吸急促，手指笨拙地隔著褲子上下移動了幾下。 --- 怡婷學姐的手從阿賓的褲襠上移開，轉而握住他的手腕，輕輕往旁邊帶。她的掌心溫熱，帶著一點汗濕的黏膩感，五根手指扣在他的腕骨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阿賓順著她的力道側過身，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彈簧在兩人體重下壓出一個凹陷。學姐趁勢翻身躺平，長髮在枕頭上散開，像一攤墨色的水漬，淺灰色的家居服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截鎖骨，還有鎖骨下方那塊三角形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膝蓋曲起，家居服的下擺順著動作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一截白皙的肌膚。阿賓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看見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外側更白，幾乎透著一點青色的血管紋路。她伸手把他帶到自己身上，動作自然得像是在邀請他躺下來聊天。阿賓伏在她身上，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手肘半彎，膝蓋頂開她的腿，膝蓋內側貼著她的大腿外側，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 他低頭看她。昏暗的光線下，學姐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她的手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指尖隔著T恤的布料滑過他的胸肌，經過腹部，最後停在他的褲頭。她的手指勾住褲頭的邊緣，輕輕地拉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脫掉⋯⋯」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命令的語氣，卻又軟軟的，像是請求。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阿賓撐起身體，解開褲頭，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布料摩擦過他的大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學姐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的胯間，眼神閃爍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好大⋯⋯」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還有一絲期待。 阿賓沒有說話，重新伏下身，膝蓋分開她的腿。他的雞巴頂在她的大腿上，隔著她內褲的布料，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布料底下傳來的濕熱，還有一點潮濕的觸感滲透了布料，沾在他的龜頭上。 「學姐，」他的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我要進去了。」 學姐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點頭，眼神迷離，眼睛半閉，睫毛微微顫動。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輕輕地掐進他的皮膚裡，不是用力，只是緊張的反應。阿賓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凹痕。 阿賓伸手撥開她內褲的邊緣，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往旁邊拉。雞巴頂在她的穴口，龜頭接觸到那裡的濕滑，像是碰觸到一層溫熱的黏液。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滑，還有穴口肌肉微微收縮的觸感，像是某種無意識的蠕動。他慢慢地往前頂，龜頭擠開她的陰唇，頂進穴口。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陣阻力，然後是溫熱的包覆，像是被一團柔軟的肉壁輕輕含住。 「嗯⋯⋯」學姐的身體僵了一下，抓著他手臂的手收緊，指甲掐得更深，「慢⋯⋯慢一點⋯⋯」 阿賓停下來，深呼吸，胸腔擴張，吸入的空氣裡帶著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合著一點汗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女性體香。他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她的穴口緊緊吸住，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頂，感受她的身體隨著他的進入而微微顫抖，每一次推進都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抗拒，然後又放鬆，像是某種節奏性的收縮。 「啊⋯⋯好脹⋯⋯」學姐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又帶著一絲愉悅，眉頭皺起，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你⋯⋯你太大了⋯⋯」 阿賓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慢慢地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貼在她的大腿上，濕濕的，黏黏的。他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溫熱的包覆，還有她呼吸時內壁微微收縮的觸感，那種規律性的蠕動像是在吸吮他的雞巴。 「還好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學姐點點頭，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迷離，還有一絲滿足。她的瞳孔裡映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橘黃色光線，像是兩盞小小的燈。 「你動一下⋯⋯」 阿賓慢慢地抽出來，又慢慢地插進去。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感受她體內每一寸的觸感。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上有細微的皺褶，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學姐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抓著他手臂的手也越來越用力，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 「嗯⋯⋯啊⋯⋯」她開始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壓抑，像是怕被別人聽見。她的嘴唇緊抿，偶爾張開，發出短促的喘息，然後又閉上。 阿賓加快了一點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輕微的水聲，像是某種黏稠的液體被攪拌的聲音。他能感覺到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沾濕了他的大腿，也沾濕了床單，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學姐，」他的聲音沙啞，喉嚨乾澀，「妳好濕⋯⋯」 「不要說啦⋯⋯」學姐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哭了，帶著一絲羞恥，又帶著一絲興奮，「你⋯⋯你專心一點⋯⋯」 阿賓笑了，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專心幹妳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學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抓著他手臂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阿賓感覺到她的反應，心裡一陣得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腰部開始有節奏地挺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她的花心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啊⋯⋯啊⋯⋯好舒服⋯⋯」學姐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像是忘記了隔音的問題，「阿賓⋯⋯你好會幹⋯⋯」 阿賓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挺動腰部，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收縮，緊緊地吸住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來。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沾濕了他的睪丸，也沾濕了床單，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要去了⋯⋯」學姐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哭腔，「我⋯⋯我要去了⋯⋯」 阿賓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腰部快速挺動，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混合著水聲和呻吟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學姐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穴口劇烈地收縮，緊緊地夾住他的雞巴，那種緊緻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裡帶著痛苦和愉悅，身體顫抖，像是一陣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沾濕了床單，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濕痕。 阿賓感覺到她高潮時的收縮，那種緊緻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射出來。他深呼吸，強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速度稍微放慢了一點，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你還沒射嗎⋯⋯」學姐的聲音虛弱，帶著一絲驚訝，還有一絲疲憊。她的眼睛半閉，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還沒。」阿賓說，繼續挺動腰部，雞巴在她體內緩慢進出，「學姐，再來一次。」 學姐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他在她體內進出。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內壁不時收縮，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但胸口仍微微起伏，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在路燈的光線下閃著微光。 阿賓繼續抽送，節奏時快時慢，偶爾停下來，讓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感受她體內深處的溫熱，那種溫熱像是要融化他的雞巴。學姐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偶爾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軟軟的，像是夢囈。 「啊⋯⋯又⋯⋯又要去了⋯⋯」學姐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絕望，又帶著一絲期待，「阿賓⋯⋯快⋯⋯快一點⋯⋯」 阿賓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腰部快速挺動，發出密集的撞擊聲。學姐的身體再次繃緊，穴口劇烈地收縮，這一次她沒有尖叫，只是身體僵直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胸部劇烈起伏，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滑落，滴在枕頭上。 阿賓感覺到自己也要射了，那種熟悉的快感從脊椎底部升起來，蔓延到全身。他繼續抽送了幾下，然後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她的花心上。他感覺到她體內又是一陣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那種緊緻的觸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高潮持續了好幾秒，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交纏。阿賓癱軟在學姐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喘著氣，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混合著體香，還有一股淡淡的淫水味，像是某種催情的氣息。學姐的手慢慢地撫上他的後背，輕輕地、緩慢地上下撫摸，指尖在他的脊椎上來回滑動，動作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還有電扇轉動的嗡嗡聲。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線在牆上投出一道模糊的光影，隨著時間緩慢移動。阿賓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雞巴正在慢慢軟化，從她的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學姐的手停在他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拍，像是在說「好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呼吸逐漸平穩。阿賓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床墊因為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的手臂貼著她的手臂，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她皮膚上的汗水，濕濕的，滑滑的。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子。阿賓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看見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漸變小，像是正在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 「學姐，」阿賓低聲叫她，聲音沙啞，「妳還好嗎？」 學姐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轉過頭來看他。她的眼神還帶著一絲迷離，但已經比剛才清醒多了。她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你比我以為的還厲害。」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還有一絲滿足。 阿賓笑了，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她的頭髮。她的髮絲柔軟，帶著一點洗髮精的香味，在他的指縫間滑過。學姐閉上眼睛，像是享受他的撫摸，身體往他這邊靠了一點，頭枕在他的肩膀上。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靜靜地，沒有說話。窗外的車聲偶爾傳來，遙遠而模糊，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電扇轉動的風吹在他們身上，帶走汗水蒸發的涼意，讓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阿賓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他的雞巴又開始慢慢硬起來，頂在學姐的大腿上。學姐感覺到他的變化，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還有一絲笑意。 「你⋯⋯」她說，「你還想要？」 阿賓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請求。 學姐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翻身趴在他的身上，兩手撐在他的胸口，低頭看著他。她的長髮垂下來，落在他的臉上，癢癢的。 「這次換我來。」她說，語氣帶著一絲命令，卻又軟軟的，像是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