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議場的空調開得極強,冷風從出風口灌下來,吹得昕妤鬢邊的碎髮微微晃動。她站在質詢臺前,手裡捏著一疊資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禮庭委員,貴黨提出的能源政策修正案,第三條第七款關於離岸風電遴選資格的放寬,請問這是基於什麼專業評估?」昕妤的聲音清脆,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議場,「還是說,只是為了讓某些特定廠商能夠繞過環評門檻?」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釘在答詢臺後的禮庭臉上:「我這裡有一份資料,顯示貴黨某位中常委旗下的事業體,正好在修正案放寬的條件範圍內。請問禮庭委員,您父親在黨內的影響力,和這份修正案的內容,有沒有任何關係?」 議場內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幾位執政黨的委員皺起眉頭,在野黨的座位區則有人露出讚許的神色。 禮庭站在答詢臺後,西裝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伸手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昕妤委員的質詢很犀利。」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不過,能源政策的專業評估,本席在委員會已經說明過三次。如果昕妤委員當時有出席會議,應該不會提出同樣的問題。」 他微微側頭,目光從資料上移開,緩緩掃過昕妤的臉龐,然後——往下,停在她白色襯衫領口微開的地方。那視線只停留了一秒,卻帶著某種赤裸的、故意的重量。 然後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重新對上她的眼睛:「至於我父親,他已經退休五年了。昕妤委員如果對退休老人的生活感興趣,本席可以安排專訪。」 議場內有人憋不住笑出聲。 昕妤感覺胸口一陣發熱,從頸窩一路燒到耳根。她咬住後槽牙,手指在講稿邊緣掐出一道摺痕。她聽得懂那個視線的意思——那是他們在床上時,他每次要開始前會給她的訊號。 「質詢時間結束。」她關掉麥克風,聲音比預期中啞了一點。 回到座位後,她低頭翻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點開通訊軟體,找到那個沒有備註的對話框,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微微發抖。 然後她打下一行字,按下發送。 「老地方,半小時後。」 她鎖上手機,抬起頭,視線越過幾排座位,落在禮庭的背影上。他正低頭整理資料,後頸的線條在襯衫領口上方露出一截。 昕妤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掌心。 --- 昕妤推開研究室的門,門鎖「喀」一聲扣上。窗簾拉得密不透風,日光燈的白光照得室內一切無所遁形——辦公桌上的文件堆、牆角的書櫃、沙發上的靠枕。 她站在門邊,沒有往前走。 禮庭坐在辦公桌後,西裝外套還穿在身上,領帶整整齊齊。他沒有起身,只是微微仰頭看她,表情平靜,眼神卻帶著某種故意的從容。 「你剛才在議場,看我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昕妤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禮庭沒回答,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質詢表現很好。資料準備得很充分。」 「我在問你那個眼神。」 「哪個眼神?」他把茶杯放下,身體往椅背靠去,視線從她臉上掃過,又落回她襯衫領口的位置,「我看妳那麼多眼,妳要指定一下。」 昕妤的呼吸明顯變快了。她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停在他辦公桌前:「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那是議場,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什麼?」禮庭打斷她,聲音依然平穩,卻多了一絲壓迫感。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一點紙張和咖啡的氣味。昕妤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門板,卻發現自己無路可退。 禮庭沒有伸手碰她,只是低頭看她,視線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經過鼻尖、嘴唇、下巴,最後停在她襯衫領口處。那視線帶著某種赤裸的、故意的重量,和剛才在議場一模一樣。 「妳穿這件襯衫很好看。」他的聲音變低了,帶著一絲沙啞,「白色很襯妳。」 昕妤的胸口起伏明顯加快。她咬住下唇,沒有說話,但手指已經握緊,指尖掐進掌心。 禮庭伸出手,拇指輕輕貼上她的鎖骨下方的肌膚——不是碰觸,只是輕輕貼著,拇指的指腹在她皮膚上滑過一道淺淺的痕跡。他的力道極輕,輕得像是在試探水溫。 昕妤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卻沒有推開他的手。 「檢查。」禮庭說,拇指繼續往下滑,沿著襯衫的鈕扣線,一顆一顆地滑過去。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昕妤能清楚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過來。 「檢查什麼?」她的聲音更啞了。 「檢查妳今天穿的是哪一套內衣。」禮庭的拇指停在第三顆鈕扣處,輕輕按了一下,「是那套黑色的,還是——」 「你閉嘴。」昕妤的聲音突然拔高,卻沒有底氣。 禮庭笑了。他沒有閉嘴,反而伸手,握住她襯衫領口的兩側,輕輕往兩邊拉。鈕扣承受不住拉力,一顆一顆彈開,發出細碎的聲響。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 禮庭的視線停在那裡,眼神暗了下來。 「黑色。」他說,聲音更低更啞,「我喜歡這套。」 昕妤的呼吸完全亂了。她伸手想推開他,手掌貼上他的胸膛,卻沒有用力。禮庭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壓在門板上,低頭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帶著某種壓迫感,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攪動。昕妤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先於思考做出反應——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仰頭,讓他的吻可以更深。 禮庭的另一隻手沒有停下來,順著她敞開的襯衫滑進去,隔著黑色蕾絲撫上她的乳房。他的手掌罩住那團柔軟,拇指在乳尖的位置輕輕畫圈,隔著布料感受那顆小小的凸起慢慢變硬。 昕妤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他的方向靠過去。 「你——」她想說話,嘴唇卻被他含住,話語變成含糊的嗚咽。 禮庭放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嘴唇貼在她皮膚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昕妤的身體明顯發軟,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站好。」禮庭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放開她。 「你——你剛才在議場——」昕妤的聲音斷斷續續,手卻已經反過來抓住他的西裝外套的領口,「你那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禮庭的嘴唇貼在她耳垂上,輕輕含住,舌頭繞著那小小的軟肉打轉,「不然怎麼讓妳這麼快就過來?」 昕妤的呼吸又急又亂。她想罵他,張開嘴卻只發出急促的喘息。禮庭的手從她胸罩下滑進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輕輕揉捏。 「嗯——」昕妤的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露出脆弱的頸線。 禮庭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低頭含住她的鎖骨下方的肌膚,舌頭和牙齒並用,輕輕啃咬。昕妤的身體顫得更厲害,手指抓緊他的西裝外套,指節泛白。 「你——你輕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真的推開他。 禮庭沒有回答,繼續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他的嘴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經過胸罩的上緣,最後停在乳尖的位置。他隔著黑色蕾絲含住那顆凸起,舌頭繞著它打轉,牙齒輕輕咬住。 昕妤的腿軟了,整個人往地上滑。禮庭及時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起來,壓在門板上。他的身體貼著她的,下半身緊密相貼,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褲襠處的硬挺隔著布料頂在她小腹上。 「你——」她的聲音顫得厲害,「你硬了——」 「不然呢?」禮庭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還貼在她皮膚上,「妳以為我剛才在議場站著的時候在想什麼?」 昕妤的腦袋一片混亂。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手指卻因為顫抖而解不開。禮庭沒有幫她,只是繼續吻她的鎖骨,嘴唇和舌頭在她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解不開?」他問,聲音帶著故意的挑釁。 「閉嘴。」昕妤咬牙,手指終於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禮庭沒有讓她繼續。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門板上拉起來,帶著她往沙發的方向走去。昕妤的腳步踉蹌,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凌亂的聲響。 他將她壓在沙發上,身體覆上去。沙發的皮革冰涼,貼上她裸露的腰背肌膚,激起一陣顫慄。她的襯衫完全敞開,黑色胸罩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乳房半露。 禮庭沒有急著脫掉她的胸罩。他低頭,嘴唇貼在她乳房上緣的肌膚上,慢慢往下滑,最後含住黑色蕾絲邊緣。他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她的乳尖,牙齒輕輕咬住,拉起來又放開。 昕妤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沙發的皮革,指節泛白。她的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在安靜的研究室裡格外清晰。 「你——你慢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往他的方向靠過去,主動將乳房往他嘴裡送。 禮庭沒有慢下來。他的手往下滑,解開她套裝裙的側邊拉鍊,將裙子往上推,露出黑色蕾絲內褲。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內側,隔著內褲的布料,能感受到那裡的溫度明顯偏高。 「妳濕了。」他說,聲音帶著某種滿足的笑意。 「閉嘴——」昕妤的聲音帶著哭腔,伸手想推開他的臉,卻被他抓住手腕,壓在頭頂。 禮庭沒有再說話,低頭繼續吻她。他的嘴唇從她的乳房往下滑,經過小腹,最後停在她內褲的上緣。他的舌頭隔著黑色蕾絲舔弄她的私處,力道時輕時重。 昕妤的身體顫得更厲害,腰往上弓,手指抓緊沙發的皮革,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喉間溢出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 「你——你——」她想說話,卻被快感打斷,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禮庭沒有停下來,繼續用舌頭隔著內褲舔弄她的私處。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時而輕柔時而加重,每次都讓她的身體顫得更厲害。 昕妤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感覺到他的舌頭隔著布料帶來的刺激,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慢慢滲出來,浸濕了內褲。 「我要——我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禮庭沒有讓她說完。他放開她的手腕,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他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頂端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昕妤的視線模糊,卻還是看見了。她的呼吸更急了,身體微微往他的方向靠過去。 禮庭沒有急著插入。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唇,舌頭探進去攪動。同時,他的陽具抵在她私處的位置,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磨蹭。 昕妤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痕跡。 「要嗎?」禮庭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 「要——」昕妤的聲音帶著哭腔,「快點——」 禮庭沒有再逗她。他拉開她的內褲邊緣,將陽具對準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插進去。 昕妤的身體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的陽具又硬又燙,撐開她的內壁,一點一點往深處推進。她能感受到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的節奏——每一次推進都帶著某種故意的壓迫感。 禮庭沒有急著抽送。他停在她體內,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而急促。 「妳——好緊——」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昕妤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她的身體在顫抖,內壁在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 禮庭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快,卻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昕妤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上下起伏,黑色蕾絲胸罩已經完全滑落,露出挺立的乳尖。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 禮庭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繞著那顆凸起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同時,他的抽送速度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某種故意加重力道。 昕妤的身體顫得更厲害。她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在累積,像是一條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 「我要——我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起——」禮庭的聲音沙啞,額頭的青筋浮起,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昕妤的身體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然後身體繃緊,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浸濕了他的陽具和她的腿根。 禮庭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送,在她的高潮中繼續撞擊她的花心。幾次之後,他的身體也繃緊,陽具在她體內跳動,射出濃稠的精液。 昕妤的身體還在顫抖,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去。 禮庭趴在她身上,呼吸粗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 研究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日光燈的白光打在他們身上,照出兩人交纏的身影,和沙發上凌亂的衣物。 --- 晚宴的燈光暖黃,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點,落在賓客們的酒杯和笑臉上。昕妤端著一杯白酒,站在幾個在野黨議員中間,聽著他們討論下會期的預算審查。她的視線卻不時飄向會場另一側——禮庭正和幾個企業代表交談,西裝筆挺,笑容得體,像一隻從容的獵豹。 然後她看見那個女人走過去。 財團千金——名字叫什麼來著,好像是「許曼琳」?昕妤在報紙財經版看過她的照片。許曼琳穿著一襲深紅色禮服,曲線畢露,直接走到禮庭身邊,親暱地挽住他的手臂,仰頭對他笑,姿態熟稔得像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空白。 禮庭沒有抽手。他低頭對許曼琳說了什麼,許曼琳笑出聲,伸手在他胸口輕拍了一下。 昕妤的指尖掐進掌心。 「昕妤委員,妳覺得呢?」旁邊的議員問她。 「什麼?」昕妤回神,強撐起笑容,「抱歉,剛才在想事情。」 議員重複了一遍關於預算審查的意見,昕妤點頭應和,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評論,視線卻忍不住又飄回去。許曼琳還站在禮庭身邊,手從他手臂滑到他的前臂,姿態親密得像在宣示主權。 昕妤感覺胸口有股火在燒,從胃部往上竄,燒到喉嚨。她一口喝完杯中的白酒,將空杯放在經過的服務生託盤上。 「我去透個氣。」她對旁邊的議員說,語氣盡量平穩。 她穿過人群,腳步不快不慢,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但目光一直鎖在禮庭身上。許曼琳終於放開他的手臂,轉身和另一個賓客打招呼。禮庭趁這個空檔,微微側身,視線掃過會場,然後對上她的眼睛。 他挑眉,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昕妤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她直接走過去,在他開口前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堅決。 「我頭有點暈,」她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聽見,「禮庭委員,能麻煩你陪我到露臺透個氣嗎?」 禮庭看著她,眼裡閃過一抹玩味。他沒有拒絕,任由她拉著自己穿過落地窗,走到露臺上。 露臺的空氣比會場涼爽,帶著夜晚的濕氣。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車流的聲音隱約傳來,模糊而遙遠。昕妤放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露臺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你剛才那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意。 「什麼什麼意思?」禮庭靠在露臺的欄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姿態放鬆。 「許曼琳。」昕妤咬牙說出這個名字,「你跟她還有聯絡?」 禮庭笑了,笑意淺淺的,沒有到達眼底:「她只是來打個招呼。我們在生意上還有一些往來。」 「只是打個招呼需要挽你的手?」昕妤的語氣尖銳,「你們剛才的距離,比我跟你在議場的距離還近。」 禮庭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來,然後緩緩開口:「昕妤,妳以什麼身份在質問我?」 昕妤的呼吸頓了一下。 「妳是我的什麼人?」禮庭繼續說,語氣平靜,卻帶著某種試探,「立法院的同事?在野黨的對手?還是——」 「你閉嘴。」昕妤打斷他,聲音比預期中啞。 她往前走一步,停在他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混雜著晚宴的紅酒和雪茄氣息。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目光裡帶著怒意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你今晚是我的。」她說,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 禮庭的眼神變了。那層從容的面具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更灼熱的東西。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尖拂過她鬢邊的碎髮,動作輕柔,卻帶著某種佔有的意味。 「是嗎?」他的聲音沙啞了一點。 「是。」昕妤沒有退縮,她的視線鎖住他的,「你今晚是我的。不是許曼琳的,不是任何人的。」 禮庭低笑一聲,拇指滑過她的臉頰,停在她的下巴處,輕輕抬起她的臉:「妳知道妳這樣說話,會讓我想做什麼嗎?」 「我不在乎。」昕妤說,但她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 禮庭沒有吻她。他的拇指在她下唇輕輕摩挲,力道若有若無,像在試探,又像在逗弄。昕妤的嘴唇微微顫抖,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頭,露出脆弱的頸線。 「許曼琳只是過去式。」禮庭說,聲音低沉,「妳是現在進行式。」 「證明給我看。」昕妤說,聲音帶著挑釁。 禮庭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後頸,固定住她的頭,然後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吻得很深,帶著掠奪的意味,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昕妤的雙手抓住他西裝外套的兩側,指尖掐進布料裡,沒有推開,反而將他拉得更近。 露臺的空氣涼爽,但他們之間的溫度急遽升高。昕妤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襯衫和西裝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平穩而有力。 禮庭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再沿著頸側往下,停在她鎖骨以下的肌膚上。他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溫熱潮濕,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昕妤的頭往後仰,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 「有人在看。」她喘息著說,但手沒有放開他的外套。 「沒有人在看。」禮庭的嘴唇還貼在她皮膚上,說話時帶來的震動讓她又顫了一下,「大家都在裡面喝酒聊天。」 昕妤沒有再說話。她抓住他的領帶,將他拉向自己,在他唇邊說:「車上。」 然後她放開他,逕自轉身走向停車場。 --- 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內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昕妤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她直接跨到他身上,套裝裙的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膝蓋壓在後座的皮椅上。她的雙手扯住他西裝外套的領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縫線扯裂。 「妳——」禮庭的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唇就堵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怒意,帶著佔有慾,帶著紅酒和雪茄的氣息。她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嘗到他嘴裡殘留的煙草味。她的手沒有停,從他的領口滑到他的胸前,胡亂地扯開他的領帶,解開襯衫的鈕扣。 禮庭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扶住她的腰,隔著套裝裙的布料,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曲線。她的臀部壓在他的大腿上,隨著接吻的動作輕輕磨蹭,隔著西裝褲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體溫的熱度。 「昕妤——」他試圖說話,但她的嘴唇沒有離開他的,只是含混地「嗯」了一聲,繼續解他的襯衫鈕扣。 第三顆,第四顆。襯衫敞開,露出他精實的胸膛。昕妤的嘴唇從他的嘴上滑開,沿著他的下巴往下,落在他的頸側,用力地吸吮,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禮庭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頭往後仰,靠在椅背上。 昕妤沒有停。她的嘴唇沿著他的頸側往下,滑過他的鎖骨,落在他的胸口。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乳頭,然後含住,輕輕吸吮。禮庭的身體顫了一下,他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指尖掐進她的肌膚。 「妳今天真的很生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 昕妤沒有回答。她的嘴唇繼續往下,沿著他的腹部一路吻下去,舌尖在他的腹肌上畫出一道濕潤的痕跡。禮庭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長髮,輕輕抓住,沒有用力,只是固定住她的頭。 她的嘴唇停在他的褲腰邊緣。她抬起頭,眼神對上他的,帶著挑釁和怒意。她的手沒有猶豫,直接解開他的皮帶,拉開褲鏈,將他的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禮庭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半勃,在她的注視下迅速脹大。昕妤的視線沒有移開,她的舌尖輕輕舔過嘴唇,然後低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 禮庭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的手指在她的髮間收緊,抓住她的長髮。 昕妤的動作又快又狠,帶著懲罰的意味。她的嘴唇緊緊包住他的陽具,頭部上下移動,節奏急促,舌尖繞過龜頭,然後整根含入,直到喉嚨深處。禮庭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他的喘息變得粗重,斷斷續續。 「昕妤...慢一點...」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請求的意味。 昕妤沒有慢下來。她抬眼看他,眼神挑釁,嘴唇還含著他的陽具,舌尖在龜頭邊緣打轉。她的節奏沒有變慢,反而更快,更深,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 禮庭的手指在她的髮間收緊,他抓住她的長髮,試圖引導她的速度,但昕妤沒有配合。她按照自己的節奏,又快又狠,舌尖在他的陽具上畫圈,然後再次深喉。 「操...」禮庭低聲罵了一句,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手在她的髮間收緊又鬆開。 昕妤的動作沒有停。她的嘴唇含住他的陽具,頭部上下移動,節奏穩定而急促。她的舌尖在他的龜頭邊緣打轉,然後含住,用力吸吮。禮庭的腰往上頂,他的喘息變得粗重,斷斷續續。 「昕妤...我要到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警告的意味。 昕妤沒有停。她的節奏更快,更深,舌尖繞過龜頭,然後整根含入,直到喉嚨深處。禮庭的身體繃緊,他的手指在她的髮間收緊,抓住她的長髮,然後低吼一聲,射在她的嘴裡。 昕妤沒有躲開。她的嘴唇含住他的陽具,直到他的身體鬆懈下來,然後慢慢抬起頭,嘴唇分開,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她抬起頭,眼神凌厲,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她伸手,用拇指擦掉嘴角的痕跡,然後將手指放進嘴裡,輕輕舔了一下。 「換你了。」她說,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 --- 昕妤跨坐在他腰上,膝蓋壓進後座皮椅,身體前傾,雙手按在他胸膛上。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眼神帶著怒意和挑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禮庭的呼吸還沒平穩,胸膛起伏著,陽具還半硬地貼在她的大腿上。他看著她,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抬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精液,動作很慢。 「妳剛才很兇。」他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你活該。」昕妤的聲音冷硬,但身體卻沒有離開他的腿。她的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套裝裙的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貼在他裸露的腰側。 禮庭的手從她的嘴角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按壓,將她的頭往下壓。昕妤沒有反抗,順勢低頭,嘴唇貼上他的,舌尖探進去,帶著自己嘴裡殘留的精液味道。禮庭的舌頭回應她,纏住她的舌尖,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背部,隔著襯衫的布料撫摸她的脊椎線條。 吻了很久,昕妤才抬起頭,呼吸急促,眼神卻軟了幾分。她低頭看著他,手指抓住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指尖掐進布料。 「你今晚跟許曼琳很親近。」她說,語氣聽似平靜,但尾音上揚,帶著質問的意味。 禮庭挑眉,嘴角勾起弧度:「吃醋?」 「回答問題。」 「她只是來打招呼。」禮庭的手從她的背部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襯衫的布料輕輕摩挲,「我跟她父親有生意往來,基本的社交禮儀。」 「她的手在你身上停留了十五秒。」昕妤的聲音壓低,帶著明顯的不滿。 禮庭低笑出聲,胸膛震動。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隔著套裝裙的布料用力捏了一把:「妳在會場一直看我?」 昕妤的臉頰瞬間泛紅,從頸窩燒到耳根。她咬住下唇,沒有回答,但身體卻在他的撫摸下微微發軟。 「妳從質詢的時候就一直在看我。」禮庭繼續說,聲音低沉,帶著調侃的意味,「在議場的時候,妳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我。妳在氣什麼?氣我在議場上讓妳難堪,還是氣我跟別的女人說話?」 「你閉嘴。」昕妤的聲音啞了一點,手卻沒有推開他。 禮庭沒有閉嘴。他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側,然後往上,隔著襯衫的布料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拇指隔著胸罩的蕾絲邊緣輕輕畫圈:「妳穿淺灰色的胸罩很好看。早上出門前故意選的?」 昕妤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抓住他的手腕,但沒有用力推開,只是咬牙說:「你廢話太多。」 「妳喜歡我廢話多。」禮庭的手指找到她胸罩的前扣,輕輕一撥,釦子彈開。她的乳房從胸罩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襯衫敞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和粉色的乳頭。他的視線停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 昕妤沒有遮擋。她坐在他身上,任由他的視線落在她裸露的胸口,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顯。她的手指從他的手腕滑到他的肩膀,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指尖掐進他的肩胛骨。 禮庭低頭,嘴唇貼上她的乳頭,舌尖輕輕畫圈,然後含住,緩慢吸吮。昕妤的身體顫了一下,頭往後仰,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沒有推開,反而將他的頭更用力地壓向自己的胸口。 禮庭的舌尖在她的乳頭上游走,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隔著套裝裙的布料撫摸她的臀部,指尖沿著她的臀縫滑動,按壓她裙擺下的肌膚。 「嗯...」昕妤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聲音,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貼,將胸口更靠近他的嘴唇。 禮庭的舌尖離開她的乳頭,沿著她的胸口往上,滑過鎖骨,頸側,最後停在她的耳邊。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潮濕:「妳想要嗎?」 昕妤的身體僵了一秒。她的手指在他頭髮間收緊,然後鬆開,然後又收緊。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膝蓋在他腰側夾緊,臀部輕輕往前挪動,隔著他半硬的陽具,緩慢磨蹭。 禮庭的呼吸明顯加重。他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側,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繼續磨蹭:「回答我。」 「你——」昕妤的聲音帶著怒意和慾望的顫抖,「你故意的。」 「我問妳,妳想要嗎?」禮庭重複,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 昕妤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神裡有不甘、怒意,還有壓抑的慾望。她咬住下唇,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要。」 禮庭的嘴角勾起弧度。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伸手將她從身上抱起來,讓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將她壓在後座的座椅上。昕妤的雙手撐在座椅的皮面上,膝蓋跪在座椅邊緣,身體前傾,臀部翹起。她的套裝裙往上滑,露出整個臀部和大腿根部,淺灰色的內褲緊貼著肌膚,已經濕了一塊。 禮庭跪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濕透的內褲上。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指尖沿著臀縫滑動,感受那裡的濕潤。 「妳濕透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慾望。 昕妤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抓住座椅的皮面,指尖掐進皮革的紋路。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不耐煩和渴望:「你廢話夠了沒有?」 禮庭低笑一聲,沒有再廢話。他伸手將她的內褲往下拉,露出她濕潤的小穴。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車內昏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澤。他的視線停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沿著她的臀縫滑動,指尖輕輕撥開穴口的皺褶,沾滿她的淫水。 昕妤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往前拱,臀部卻往後頂,主動將小穴貼上他的手指。禮庭的手指順勢插入,一根,兩根,緩慢抽送,感受她內壁的溫熱和緊緻。 「嗯...」昕妤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她咬住手背,試圖壓抑聲音,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手指。 禮庭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沾滿她的淫水。他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插入。 昕妤的身體繃緊,她的手指抓住座椅的皮面,指甲掐進皮革。禮庭的陽具一寸一寸地進入她的身體,感受她內壁的包裹和緊緻,直到整根沒入。 「操...」禮庭低聲罵了一句,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他停在那裡,沒有急著動作,讓她適應他的尺寸。 昕妤的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發抖。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呼吸都帶來輕微的收縮。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帶著催促的意味:「動...」 禮庭沒有讓她等太久。他一手固定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前方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頭上來回撥弄。他的腰部開始前後移動,陽具在她體內緩慢抽送,節奏由慢漸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復仇般的力度。 「嗯...哈...」昕妤的呻吟斷斷續續,她咬住手背,試圖壓抑聲音,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撞擊。座椅的皮面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車窗開始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禮庭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側,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逃開。他的喘息變得粗重,斷斷續續,混雜著低沉的呻吟。 「舒服嗎?」他的聲音沙啞,貼在她耳邊。 昕妤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給了他答案——她的內壁開始收縮,夾緊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流,沾濕她的大腿內側和座椅的皮面。她的呻吟變得急促,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禮庭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故意放慢速度,抽送的節奏變慢,每一次都只插入一半,然後緩慢抽出,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不給她完整的刺激。 昕妤的身體明顯繃緊。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不滿和哀求:「你幹什麼...」 「回答我的問題。」禮庭的聲音低沉,帶著故意的折磨。 「你——」昕妤咬牙,聲音帶著怒意和慾望的顫抖,「舒服...很舒服...快點...」 「快點什麼?」禮庭的陽具在她體內緩慢滑動,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就是不深入。 「快點幹我...」昕妤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身體往前拱,臀部卻往後頂,主動追逐他的陽具,「求你...」 禮庭的呼吸明顯加重。他沒有再折磨她,腰部用力往前頂,陽具整根沒入,然後開始快速衝刺,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狹窄的車廂內迴盪。 「啊...啊...哈...」昕妤的呻吟變得高亢,她咬住手背,但聲音還是從喉間溢出。她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抓住座椅的邊緣,膝蓋在皮面上打滑,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 禮庭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喘息變得粗重,斷斷續續。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抓住她的臀肉,將她的身體固定住,不讓她逃開。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快速抽送,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復仇般的力度。 「記住,」他的聲音沙啞,貼在她耳邊,帶著命令的語氣,「你是我的。」 昕妤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夾緊他的陽具。她的頭往後仰,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噴出,沾濕他的大腿和座椅的皮面。 禮庭感覺到她的高潮,身體也到了極限。他沒有抽出來,陽具在她體內快速衝刺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射在她的身體深處。精液噴射在她的內壁上,溫熱黏稠。 兩人的身體同時癱軟下來。 昕妤的身體往前倒,趴在座椅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面,呼吸急促,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禮庭趴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背部,喘息粗重,陽具還在她體內,慢慢軟化。 車廂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車窗蒙上一層濃濃的霧氣,遮住外面的街景。 安靜了很久,昕妤的聲音才響起,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下次,你還是我的。」 禮庭沒有回答,但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手指,輕輕握住,收緊。 --- 車廂內的喘息聲逐漸平緩,蒙著霧氣的車窗外,天色從墨黑轉為深藍,隱約透出一絲灰白。禮庭靠在座椅上,胸膛還在起伏,汗珠順著他的頸側滑落,消失在襯衫領口裡。他感覺到自己心臟的跳動逐漸恢復平穩,身體的燥熱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高潮後才有的慵懶和滿足。 他慢慢從她身上退開,陽具滑出她體內時帶出一絲黏膩的白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那觸感濕滑,帶著體溫,在車廂的空調中迅速變涼。昕妤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然後鬆開。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身,讓自己從他身下完全脫離。 禮庭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她的大腿內側沾著他的精液,在車廂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看著那條白濁的痕跡慢慢往下流,滴落在皮革座椅上,形成一小灘濕痕。他伸出手,拇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抹了一下,將那滴精液擦開。昕妤的呼吸停了一拍,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 兩人沉默地開始整理衣物。 禮庭伸手拉上西裝褲的拉鍊,皮帶扣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他將襯衫塞回褲腰,手指扣著鈕扣一顆顆繫上,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完成一道熟悉的工序。他的視線落在昕妤身上——她正背對著他,彎腰撿起掉在座椅縫隙裡的胸罩,肩帶垂落,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還泛著剛才被吸吮過的紅潤。她沒有急著穿回去,而是先將襯衫拉攏,遮住胸前,然後才將胸罩扣好。她的動作很俐落,但禮庭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扣上胸罩背扣時微微顫抖了一下。 車廂內的空氣還殘留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混雜著皮革和車用香氛的味道——那種濃鬱的麝香氣息,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他們的氣味。禮庭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味道記住,然後伸手按下車窗按鈕,讓新鮮的空氣流入。 昕妤將裙擺拉平,遮住大腿,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從包包裡翻出護唇膏塗了一層。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在車上整理儀容,然後下車走進議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禮庭看著她塗護唇膏的動作,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舔過下唇,然後用護唇膏均勻地塗上一層。他想起剛才那張嘴含住他陽具的觸感,濕熱、緊緻、靈活,讓他差點在她嘴裡就射出來。 然後她突然輕笑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我們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發現。」 她沒有轉頭看他,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或者一個已經註定的事實。她的手指停在護唇膏的蓋子上,輕輕旋緊,然後放回包包裡。 禮庭繫領帶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側臉的線條——晨光從車窗透進來,在她臉頰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禮庭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繃緊,那是她在壓抑情緒時的習慣。他伸出手,指尖拂開她頰邊散落的髮絲,將那縷頭髮別到她耳後。她的耳垂還泛著淡淡的紅暈,那是他剛才咬過的痕跡。然後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髮頂,輕輕一吻。她的頭髮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混雜著汗水的味道,聞起來有種屬於她的、獨特的氣息。 「那就在那之前好好享受。」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語氣卻很篤定。這句話他對她說過很多次了——從他們第一次在研究室裡發生關係的那個夜晚開始,他就一直這麼說。他知道她需要這句話,需要一個理由來合理化自己的行為,需要有人告訴她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昕妤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他背上的抓痕——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她高潮時用力抓出來的。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些抓痕,像是在確認它們的存在,又像是在回憶剛才的激烈。然後她的手往旁邊移動,手指扣住他襯衫的下擺,輕輕扯了一下,沒有鬆開。那個動作很小,幾乎像是無意識的,但禮庭感覺到了——她不想讓他離開,至少現在不想。 車窗外,天色又亮了一些。路燈的光芒在晨光中變得模糊,街道上開始出現零星的車輛和行人。遠處傳來垃圾車的音樂聲,提醒著新的一天即將開始。禮庭看著窗外,城市的輪廓在晨光中逐漸清晰,高樓的玻璃帷幕反射著淡金色的光。他想起幾個小時前,他們還在露臺上接吻,她抓著他的手腕說「他今晚是她的」。現在天快亮了,她又要變回那個在質詢臺上咄咄逼人的立法委員。 昕妤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明天早上九點,委員會會議提醒。那道光在昏暗的車廂內格外刺眼,將她從剛才的恍惚中拉回現實。 「明天早上九點,能源委員會。」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和專業,彷彿剛才的親密從未發生過,「你的修正案第三條第七款,我會繼續追。」 禮庭繫好領帶,將西裝外套的領口整理好,恢復了那副溫文儒雅的立委模樣。他側頭看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種她熟悉的、帶著挑釁和調侃的笑容:「我很期待。」 昕妤沒有回以笑容。她將手機收回包包裡,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確認明天的議程。她的表情專注而嚴肅,完全看不出幾分鐘前她還在他身下呻吟顫抖。 「我會讓你在委員會上很難看。」她說,語氣平淡,但眼神裡帶著熟悉的銳利——那種他在議場上看過無數次的眼神,充滿鬥志和自信。 「妳每次都這麼說。」禮庭的聲音帶著調侃,但眼神裡有種溫柔——那種只有他們兩人之間才會流露的溫柔。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 昕妤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車窗外的街道。晨光從建築物的縫隙間透進來,將整座城市染成淺金色,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便利商店的招牌在晨光中閃爍。她伸手握住車門把手,停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他。 她的眼中沒有了激情,只有一種疲憊的清醒。那種清醒不是後悔,而是一種認命——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一切終究會結束,但她還是選擇繼續。 「開工了,委員。」 她打開車門,晨風灌入車廂,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和城市甦醒的氣息——咖啡店的香氣、汽車廢氣、路邊早餐攤的油煙味,混雜在一起,形成早晨獨有的氣味。她的高跟鞋踩上柏油路面,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站起身,背影在晨光中拉長。她的裙擺被風吹動,貼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她沒有回頭,腳步穩健地往前走,消失在街道轉角。 禮庭坐在後座,沒有急著下車。他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轉角,才伸手關上車門。車門關上的聲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然後一切又恢復了安靜。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裡殘留的疲憊和滿足。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摸向座椅上那灘濕痕——她的體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皮革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記。 他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然後他拿起手機,打開通訊軟體,找到那個沒有備註的對話框,打下一行字:「三小時後見,議場見。」 他按下發送,然後將手機放在一旁,啟動引擎。引擎的低鳴聲在清晨的街道上響起,他打方向盤,將車駛離路邊,融入逐漸增多的車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