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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獵天使之章

作者:Enjoy Life · 本章 12,108 字 · 全作 12,108 字

雲層在我腳下碎成白浪,風托住我的翅根,將我穩穩懸在五百米的高空。我微微偏頭,長瀏海掃過右頰,水藍色的瞳孔穿過薄霧,俯瞰這片屬於小人的領地。下面密密麻麻的砲臺像蟻穴一樣堆滿高地,黑黝黝的砲口朝天,指向我——像一群螞蟻舉著碎葉對準天空示威我嘴角勾起冷笑,這群小東西,連我的腳踝都夠不著,擺出這種陣仗,是打算笑死我嗎。 地面上的小人們正在四處奔逃。從這個高度看下去,他們像被驚擾的蟻群,從建築裡湧出來,沿著街道竄動,有的往砲臺跑,有的往地窖鑽,有的乾脆癱在原地抬頭望天。我能看見他們張大嘴巴喊叫的形狀,聲音傳到五百米高處時已經散成模糊的嗡鳴——混著警報器的尖嘯,像一群被踩了窩的蜜蜂在嗡嗡亂撞。 我張開雙翼,純白的羽毛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每一根羽軸都流轉著淡淡金芒,像神明垂下來的衣擺。我故意緩緩扇動了一下——只是輕輕一下——風從翅尖下方捲起,像一隻無形的手掌撫過大地,地上的人影立刻被壓得貼地趴平,砲臺上幾個小人像被彈弓彈出去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石牆上,癱成一團。 這讓我很滿意。 於是我又扇了一下,這次用力得多。雙翼猛地展開到極限,再以全身的重量往下劈去,翅尖劃破空氣時發出沉沉的悶響,像巨獸在低吼。風從我翅下爆發出來,不再是溫柔的手掌,而是一頭脫韁的野獸,挾著呼嘯的聲勢砸向地面。 先是中心那片砲臺陣地——風暴像一把巨大的鐮刀攔腰掃過,石砌的砲臺像積木一樣被掀翻,碎磚與鐵片飛濺成雨,砲管被捲上天,在空中翻了幾圈,砸進遠處的民居屋頂,砸出一個大洞,灰塵像噴泉一樣從洞口湧出來,然後整面屋頂塌陷下去,轟隆一聲悶響,煙塵翻滾著往上竄,像黑色的蘑菇雲在街道間升騰。接著風暴繼續橫掃,沿著高地往東推進,所過之處屋頂像紙片一樣被掀飛,樹木連根拔起,根鬚帶著泥土在空中亂舞,砸在街道上,砸在逃竄的小人身上,把他們壓在底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沒了聲響。 警報聲被風暴吞沒,慘叫聲被碎木瓦礫的撞擊聲淹沒,整片高地像被一隻巨手揉碎又撒開,殘骸飛濺,灰塵漫天,遮住了半邊天空,連陽光都變成濁黃色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風從我翅下源源不斷地湧出,龍捲風拔地而起,像一條灰黑色的巨蟒在高地上翻滾遊走,把剩下的建築一座接一座地絞碎,碎屑被捲上天空,在我腳下旋轉飛舞,像一群灰撲撲的飛蛾在撲騰著翅膀卻飛不出風暴的掌心 我水藍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興奮感從脊椎尾端一路往上竄,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皮膚底下爬動,讓我的指尖微微發麻。這是生殺予奪的權力,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權力。我高高在上,我的意志就是他們的命運,我輕輕動一下翅膀,他們的世界就碎成一地殘骸——這種感覺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嘴角的冷笑不知不覺擴大,變成一個猙獰的、暢快的笑意,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幾乎聽不見的愉悅嘆息 風暴終於停了,龍捲風的尾端像一條疲憊的蛇,在地上扭了兩下,然後散成一片灰塵,慢慢沉落下去。 --- 風暴散去後的灰塵還未完全沉落,我已經收起雙翼,雙腳踏上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腳掌接觸地面的瞬間,殘破的瓦礫在棉質白褲襪下發出碎裂聲響,碎石像沙礫一樣從我腳緣彈開。我低頭看著腳下那些曾經是房屋、砲臺、街道的碎片,嘴角微微上揚。 我邁開步伐,每一步都踩碎一片廢墟。三百米的距離對我的身量來說不過幾步路,但我不想走得太快,我想慢慢享受這片被我碾碎的世界。腳掌落下時,地鳴從腳底深處傳上來,像悶雷在地殼裡滾動,裂縫從我踩踏的位置向外蔓延,殘存的牆體在震動中搖晃,然後轟然倒塌。 「真是脆弱。」我低聲說,聲音在空曠的廢墟間迴盪。 砲火在這一刻重新密集起來。小人的砲臺雖然被我摧毀了大半,但殘存的砲管仍從廢墟縫隙中探出頭來,炮彈如雨點般打在我的腿腹、腰側和翅膀上。爆炸在我皮膚表面炸開一朵朵火紅的花,熱浪撲面而來,煙塵裹著碎鐵片擦過我的身體。但那些炮彈的威力只讓我感到微微酥麻,像被千百隻小手同時搔癢,從皮膚表面滲進神經,轉成一種說不清的愉悅。 我停住腳步,低頭俯瞰那些還在拼命射擊的小人。他們像螞蟻一樣從殘破的建築縫隙中湧出來,有的扛著步槍,有的拖著小型砲管,有的甚至徒手朝我衝來,爬上我的小腿,沿著褲襪的紋理往上攀爬。他們太小了,小到我的腳踝對他們來說就是懸崖峭壁,但他們還是爬了上來,像一群不知死活的蟲子。 我任由他們爬。小腿上密密麻麻爬滿了小人,有的用槍託砸我的褲襪,有的用刀尖戳我的皮膚,有的甚至張嘴咬我的腳背,試圖用牙齒穿透這層純白棉質。那點刺痛讓我喉嚨裡湧出一聲低低的笑。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傷到我?」我低頭看著他們,水藍色瞳孔裡映著那些奮力蠕動的小小身影,「連我的襪子都咬不破,還想殺我?」 我故意放慢腳步,讓那些爬到我腰際的小人多停留一會兒。他們在我褲襪上摸索著,有的爬到我的腰側,有的掛在我的翅膀根部,試圖尋找可以攻擊的縫隙。我感覺得到他們的手指在我的皮膚表面劃過,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那點癢意讓我微微眯起眼睛。 但我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一個地方。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它挺立在白褲襪下,脹得發疼,頂端微微滲出濁白的液體,將棉質布料浸出一小片濕痕。我伸出手,隔著褲襪握住它,輕輕擼動了一下,濕滑的觸感從掌心傳開,讓我舒服地嘆了口氣。 「我記得你們這裡,」我抬起頭,望向不遠處那座高地核心,那是一座黑色金屬構築的巨大堡壘,外層裝甲緊閉,像一隻縮進殼裡的烏龜,「你們好像藏了什麼好東西在裡面。」 我挺起腰桿,將肉棒對準那座核心。胯間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我深吸一口氣,腰腹肌肉收緊,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像一道白色巨砲劃破空氣,帶著黏稠的聲響砸向高地核心前方那片廣場。精液落地時濺開,像浪花一樣席捲四周,廣場上那些還在集結的小人被白色的洪流淹沒,有的被直接轟飛出去,撞在殘破的牆體上癱成一團,有的被壓在黏稠的液體下動彈不得,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沒了聲響。 殘肢斷臂與煙塵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腥羶的氣味。我看著腳下那些被精液淹沒的小人,他們有的還在掙扎,手臂在黏稠的白液中劃動,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但很快就被淹沒。我舔了舔嘴唇,那種掌控生死的感覺讓我脊椎發麻,指尖微微顫抖。 「真是美味。」我低聲說,嘴角的笑意加深。 爬在我身上的小人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他們繞過我的腰際,有的往我的胸口爬,有的往我的腋下鑽,還有的掛在我的翅膀上試圖拉扯羽毛。我任由他們四處遊走,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讓那些小人爬到我胸口的位置,隔著褲襪踩在我的乳頭上。那點微弱的觸感讓我輕輕哼了一聲,乳頭在布料下微微挺起,像兩顆小小的石子。 但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高地核心。那座黑色金屬堡壘的外層裝甲開始有了動靜,像一隻沉睡的巨獸正在甦醒,裝甲板一塊塊展開,露出內部的結構,數百根砲管從縫隙中伸出,密密麻麻地對準我的方向,每一根砲管都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我站在原地,沒有躲避的意思。那些砲管對準我的全身——翅膀、後頸、腋下、胸口、腰腹、胯下,甚至我踩在地上的腳底。我能感覺得到那些砲管鎖定了我,像數百雙眼睛同時注視著我的身體。 我挺直腰桿,肉棒頂端還滴落著精液,黏稠的液體沿著褲襪的紋理往下淌。我咧嘴一笑,輕蔑地挑了挑眉,看著那些對準我的砲管,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就這點陣仗?」 --- 砲管齊射的瞬間,整個世界像被撕開了一樣。數百道火流同時從高地核心的裝甲縫隙中噴湧而出,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像一群發狂的毒蛇朝我撲來。第一波爆炸在我胸口炸開,熱浪裹著碎鐵片撲面而來,灼燒感從皮膚表面滲進神經,讓我微微眯起眼睛,腳底踩著的焦土被震得碎裂開來,細小的石子跳起來又落下,滾燙地貼著我白襪包裹的足弓,那股溫度順著襪底滲進腳心,讓我的腳趾在襪子裡微微蜷了一下,卻又很快鬆開——我站得很穩,這點衝擊還不足以讓我後退半步。 更多的砲彈緊隨其後,密集得像暴雨砸落,炸開一朵朵火紅的花,我的翅膀、後頸、腋下,每一處都同時承受著爆炸的衝擊,右翼本就被炸落大半羽毛,現在連剩下的幾根殘羽也被熱浪燎得焦黑捲曲,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砲彈碎片嵌進肉裡,又在下一次爆炸中被震飛出來,帶出一縷縷血絲,劇痛從四面八方湧來,卻在神經末梢轉了一彎,變成一種洶湧的酥麻感,從脊椎直竄腦門,讓我的腰腹不由自主地繃緊,連帶著胯間那根挺立的肉棒也跟著跳動了一下,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沿著莖身緩緩往下流。我仰起頭,喉嚨裡湧出一聲低低的笑聲:「就這點陣仗?連給我搔癢都不夠格。」砲火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更加猛烈,像被我這句話激怒了一樣,數百根砲管同時調整角度,對準我胯間那根挺立的肉棒,幾發砲彈精準命中頂端,爆炸的衝擊力讓那根脹得發疼的陽具猛地彈跳了一下,精液從馬眼噴濺而出,灑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白濁的液體混著灰燼,在滾燙的地面上發出嘶嘶的聲響,轉眼就被蒸乾。酥麻感從龜頭擴散開來,沿著莖身一路蔓延到根部,再竄進小腹深處,讓我的腰腹不由自主地收緊,喘息從齒縫間洩出:「唔……這倒是……有點意思。」砲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密集起來,爆炸的衝擊波一浪接一浪地推擠著我的身體,讓我的翅膀不由自主地張開又收攏,殘破的羽翼在熱浪中瑟瑟發抖,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興奮感——每一次爆炸都像一隻滾燙的手在撫摸我的神經,把疼痛揉碎了再攪進快感裡,攪成一團讓我頭皮發麻的黏稠愉悅。最粗大的三根砲管從核心的裝甲深處緩緩伸出,每一根都有我的手臂那麼粗,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對準我的胯間,砲管表面的散熱孔噴著白煙,像三頭飢渴的野獸正對著獵物流口水。我低頭看著那三根砲管,嘴角的笑意加深,沒有閃避的意思——甚至主動分開雙腿,讓它們更容易瞄準,白襪包裹的腳掌踩在被炸得翻起的焦土上,腳心感受到地面滾燙的溫度,那股熱意順著小腿往上爬,讓我的膝蓋微微發軟。砲管鎖定目標後同時開火,三發巨型砲彈帶著毀滅性的轟鳴聲呼嘯而來,第一發精準命中我的尿道口,第二發貫穿陰道,第三發捅進肛門,爆炸的衝擊力從三個方向同時炸裂,劇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從體內往外剖開,讓我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喉嚨裡爆出一聲夾雜著痛苦與愉悅的嘶吼:「啊——!」砲彈在體內炸開,熱浪從內壁擴散,燒灼感與酥麻感交織在一起,像千萬隻螞蟻同時啃咬著我的敏感點,淫水從穴口和尿道口不受控地湧出,順著砲管往下流淌,將焦土浸出一片深色水痕,又被滾燙的地面蒸出裊裊白煙,混著火藥的嗆味,鑽進我的鼻腔,讓我的頭腦一陣暈眩。我抱住整座核心的最終兵器,雙臂環住那三根粗大的砲管,任由它們在我體內持續轟炸,每一次爆炸都讓我的身體猛地抽搐一下,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肉棒在褲襪下脹得發紫,精液不受控地噴湧而出,像斷了線的珠子灑落一地,白濁的液體濺在焦土上,又被砲火的餘溫蒸出一縷縷白氣,混著我身上流下的汗液與淫水,在腳邊匯成一片黏稠的水窪,白襪的邊緣浸濕了,貼在腳踝上,帶著一種濕黏的觸感。「哈……哈……」我喘息著,額頭抵在砲管冰冷的金屬表面,聲音沙啞:「你們這些小東西……倒是挺會找地方……」其餘砲火沒有停歇,持續集中攻擊我的翅膀、後頸、腋下與白襪包裹的腳底,爆炸在那些敏感點上炸開,劇痛轉化成一種洶湧的快感,從每一寸皮膚表面滲進骨髓,讓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巨乳在褲襪下劇烈彈跳,乳頭挺立得像兩顆石子,乳汁從乳尖滲出,將棉質布料浸出兩片濕痕,黏稠的乳白色在純白的布料上暈開,帶著一股甜腥的氣味,混著火藥與汗液的氣味,讓我自己的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砲火持續轟炸著,沒有片刻停歇,我的身體在爆炸中不住顫動,快感像一團烈火在體內越燒越旺,卻也一點一點地消耗著我的能量,我感覺得到自己的力量在每一次爆炸中流失,像沙漏裡的沙子一點一點地漏空,腳底踩著的焦土被鮮血與淫水浸濕,變得黏稠而滾燙,每一次爆炸的震動都從腳心傳上來,讓我的膝蓋不住地打顫,小腿的肌肉繃得發酸,卻又帶著一種酥軟的無力感。該收手了。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劃過腦海,讓我從快感的漩渦中猛地清醒過來——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活活耗死在這裡。我咬牙,鬆開抱住砲管的手,將那三根砲管從體內抽出,黏稠的液體沿著腿側流淌下來,混著血絲與精液滴落在焦土上,砲管抽離的瞬間,體內空虛的感覺一閃而過,卻被我強行壓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氣,體內深處的能量開始翻湧,像沉睡的巨獸正在甦醒,金白色的輝光從我皮膚表面滲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像一輪太陽在我體內炸裂,光芒從每一寸肌膚的縫隙中溢出,將我的身影籠罩在一片刺目的光暈中,連腳底的白襪都被照得透亮,勾勒出腳趾的輪廓。「你們玩夠了——該我了。」金白色的能量從我體內爆發,像海嘯一樣席捲而出,囊括整座領土,光芒吞噬了一切——建築、街道、砲臺、人群,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道毀滅性的輝光中被蒸發、被分解、被化為虛無,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小人在一瞬間消失殆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沒了蹤跡,高地核心也被能量淹沒,裝甲板在光芒中扭曲、變形、熔化,砲管像蠟一樣軟塌下來,整座核心陷入一片短路火花,劈啪作響,火花在金色的光芒中像垂死的螢火蟲一樣閃爍了幾下,終於徹底熄滅。爆炸終於平息了。 --- 我挺起腰桿,肉棒頂端對準高地核心殘存的裝甲縫隙,胯間脹痛像蓄滿的水壩,我深吸一口氣,金白色能量從脊椎往上湧,匯聚在丹田,正要凝聚成最後一擊時——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劃過空氣。 那聲音太細、太快,跟砲彈爆炸的轟鳴完全不一樣,像一根針從廢墟深處射來,我甚至沒來得及辨識方向,劇痛已經從尿道口炸開。 驗彈鑽進馬眼的那一瞬間,像一道電流從龜頭竄進腹腔,再從腹腔炸上腦門,我的腰桿猛地向後弓起,凝聚到一半的能量瞬間潰散,金白色光芒從我全身毛孔炸開,卻沒有方向,像碎裂的星塵灑落焦土。 「啊——!」我聽見自己的叫聲撕開喉嚨,聲音尖銳得不像我,胯間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在劇痛中猛地抽搐,精液不受控地噴湧而出,像失禁一樣從馬眼往外淌,混著被砲彈撕裂的黏膜,白濁夾著血絲濺在焦土上,濺出一大片濕痕。我雙膝一軟,整個人往前跪倒,雙手本能地捂住胯間,掌心貼著濕透的白褲襪,那根肉棒還在抽搐,每跳一下都牽動尿道口撕裂的傷口,劇痛與酥麻交織在一起,讓我眼前一陣發白。 「哈……哈……」我跪在焦土上,額頭抵著地面,喘著粗氣,膝蓋下的碎石硌得我發疼,但跟尿道口那陣撕裂的痛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間,白褲襪被精液浸得濕透,布料貼著肉棒的輪廓,馬眼處被砲彈轟開一個小口,無法閉合,濁白的液體混著血絲從那個小口裡持續滲出,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滴滴答答往下淌,我伸手握住肉棒,輕輕擼動了一下,酥麻從龜頭蔓延開來,蓋過一部分痛感,我又擼了一下,這次用力了些,精液又被擠出一股,尿道口抽搐了一下,痛感跟快感攪在一起,讓我喉嚨裡湧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該死……」我咬著牙,手指加快擼動的速度,掌心摩擦著濕滑的龜頭,每一下都讓尿道口湧出更多液體,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痛感,我幾乎要沉溺進去—— 第二聲破空聲響起。 我沒有聽到,但我感覺到了——左乳乳穴被轟中的瞬間,那顆砲彈鑽進我已經被開發成乳穴的乳頭,在裡面炸開,劇癢像千萬隻螞蟻同時從乳穴深處往外爬,我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左手從胯間抽出來,本能地摳向胸口,指尖搔刮著乳穴裡被砲彈轟開的嫩肉,越搔越癢,越癢越要搔,像要把那塊肉挖出來一樣。「啊啊啊——!」我仰起頭,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右乳在同一時刻也被轟中,第二發砲彈精準鑽進右乳乳穴,同樣在裡面炸開,劇癢從兩邊胸口同時炸裂,我兩隻手都摳進乳穴裡,指尖拼命搔刮著裡面的嫩肉,乳汁從指縫間噴湧而出,像兩道白色的噴泉,灑在焦土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好癢……好癢!」 --- 砲彈炸開的劇痛還沒從乳穴和尿道口散去,我跪在焦土上,雙手摳進雙乳乳穴,乳汁混著血水從指縫間淌下,濕黏的白褲襪貼在皮膚上,每一寸布料摩擦都讓我抖一下。我喘息著,視線模糊,還沒從剛才那兩發砲彈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就聽見空氣中傳來一道尖銳的呼嘯——比剛才更快,比剛才更準。 我本能地想側身閃避,但膝蓋陷在焦土裡撐不起來,身體只來得及微微偏了半寸,那發砲彈便挾著旋轉的氣流,精準地轟進我裸露的肛門穴口。 砲彈鑽入腸道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接著那東西在腸道內炸開——不是灼燒,不是撕裂,而是一種從內臟深處翻湧上來的、難以言喻的劇癢,像千萬隻螞蟻從腸壁內側往外啃咬,又像有人拿羽毛刷子在我腸道內壁來回搔刮,我「啊」地一聲仰天長嘯,雙手從乳穴裡拔出來,猛地摀住臀部,身體向後弓起,腰腹肌肉繃緊到極限,乳汁從乳穴裡失控噴濺出來,白濁的液體灑在焦土上,肉棒同時抽搐著射出精液,濺在我的小腹和褲襪上。「啊——哈啊——」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肛門內壁的搔癢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完全不受控制,我跪趴著,額頭抵在焦土上,臀部高高翹起,手指摳進臀縫,隔著白褲襪的破洞往肛門裡挖,想把那陣癢意掏出來,但手指一碰到穴口,腸道內壁就又絞縮一下,癢意像被攪動的泥潭一樣翻湧得更劇烈,我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全身顫抖到撐不住身體。 而萊拉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第三發砲彈幾乎是緊接著呼嘯而至,原本瞄準我小穴的砲彈,在我因為搔癢而扭動身體的瞬間偏了準頭,不偏不倚地轟在我腫脹挺立的陰蒂上,那一瞬間,劇痛與劇癢同時從那顆小小的肉粒炸開,像電流竄遍全身,我眼前一黑,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不住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的淫水——透明的液體像失禁一樣嘩嘩地淌下來,將焦土澆出一片深色濕痕,我整個人癱軟下去,上半身趴在焦土上,屁股還高高翹著,陰蒂在砲彈轟擊下腫得像顆熟透的莓果,輕輕碰一下就讓全身痙攣。「哈……哈啊……」我喘著氣,手指摳進焦土裡,指節發白,全身的弱點——乳穴、尿道口、肛門、陰蒂——像被同時點燃的火藥引信,任何一點碰觸都會引爆下一輪快痛交織的痙攣,我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條被釘住七寸的蛇,徒勞地扭動著。 然後我看見她了——黑色身影從高塔殘骸的陰影中走出來,細肩背心被汗水浸透,貼在纖瘦卻結實的軀幹上,黑髮被風吹散,琥珀色眼眸在煙塵中亮得像兩團火,她單膝跪地,肩上扛著那柄比她人還高的雙管狙擊砲,砲口還冒著裊裊青煙,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真是美味。」她低聲說,聲音混在風裡,卻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 一股怒意從我脊椎底端竄上來——這個小人,這個連我腳踝都夠不著的小東西,竟然敢這樣玩弄我,她把我當成什麼?獵物?靶子?我強撐著身體,雙手撐在焦土上,膝蓋從泥土裡拔出來,手臂顫抖著,乳穴還在淌著乳汁,肉棒軟趴趴地垂在胯間,但我還是站起來了——我挺直腰桿,雙翼在身後猛地展開,純白羽毛在煙塵中撲簌著,我低頭俯瞰她,水藍色瞳孔裡燒著屈辱與怒火。「萊拉。」我唸出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卻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以為你贏了?」我伸手握住胯間那根肉棒,它在我掌心微微跳動,脹痛感從根部竄上來,我將它對準她,腰腹肌肉收緊,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但我知道她會閃,我甚至故意將砲口偏了半寸,讓那道白色巨砲擦著她的身側轟過去,砸在她身後的地面上,濺起一片白浪,我看著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沒關係,我要的就是她放鬆警惕,我要等她走進我身下,等我這隻腳踩下去,把她碾成肉泥 我繼續射擊,精液一道接一道從肉棒噴射而出,每一發都故意偏離她——有的擦過她左肩,有的轟在她右腳邊炸開,有的從她頭頂飛過灑在身後廢墟上,地面被我的精液澆出一片黏稠的白,萊拉站在那片濕滑的焦土中央,始終沒有移動,像在欣賞一場拙劣的表演,我咬著牙,肉棒脹得發疼,精液卻越射越稀,腰腹的痠軟感開始湧上來——連續的高潮與砲擊已經消耗了我太多體力,我撐著最後一口氣,故意將最後一發精液射向離她最遠的角落,讓它軟弱地落在焦土上,濺不起半點水花,然後我喘息著,膝蓋微微彎曲,等著她以為我彈盡糧絕、走進我身下的那一刻 但她沒有走進來——她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刀,將砲口重新對準我,然後她扣下扳機——砲彈如雨點般呼嘯而來,精準地轟在我完全暴露的肉棒上、陰道口、腫脹的陰蒂上、肛門穴口、雙乳乳穴上——每一發都命中我敏感度暴增的弱點,快感與痛楚像浪濤一樣疊加著拍打上來,我全身痙攣,膝蓋終於撐不住,「砰」 --- 鎖鏈從斷塔殘骸頂端垂落,纏過我的手腕、我的腰、我的翅膀根部,將我固定在焦土中央。鐵鏈冰冷,貼著皮膚像蛇的鱗片,每一次我試圖挪動身體,它便勒得更緊,彷彿要嵌進肉裡,金屬的寒意從鎖鏈的紋路滲進肌膚,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蔓延,像一條無形的蛇盤踞在我後背,隨時準備絞緊。我跪坐著,雙膝被繩索拉開,白褲襪破洞處暴露的穴口正對著那群鑽動的小人,他們像螞蟻一樣沿著我的腿腹往上爬,有的鑽進我尿道口,有的擠進陰道,有的攀在肛門邊緣往裡探,手指、舌頭、不知從哪拆下的零件,全往我身體裡塞。我能感覺得到那些粗糙的指節在我體內翻攪,尋找敏感點,像一群獵犬嗅著獵物的氣味,每一次觸碰都讓我脊椎一陣麻,從尾椎竄上後腦勺,像細小的電流沿著神經路線一路點亮,讓我的指尖微微抽搐。 我咬緊牙關,水藍色瞳孔死死瞪向站在五步外的萊拉,她單膝跪地,砲管撐在地上,嘴角那抹笑意像刀鋒一樣亮,琥珀色的瞳孔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一種令人惱火的從容,彷彿她早已篤定我逃不出她的掌心。她身後,數十名倖存的小人正拖著廢鐵和木材走來走去,有的在丈量地面,有的在搬運石塊,開始搭建臨時的營地框架,他們忙碌得像一群螞蟻,在廢墟間穿梭,鐵器碰撞的聲響混著腳步聲,在焦土上迴盪,像一首屬於勝利者的凱歌,偶爾有幾個經過我身邊時,會停下來多看我兩眼,目光裡帶著貪婪和好奇,像在看一件戰利品,有的甚至伸出手,隔著空氣比劃著我身體的曲線,彷彿在丈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你們這群蟲子——」我開口,聲音嘶啞,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砲擊的灼燒感,火藥的苦味混著唾液在舌尖化開,「以為幾根鏈子就能鎖住我?」 萊拉沒答話,只是抬手,朝我腳底方向勾了勾手指,動作輕巧得像在逗弄一隻寵物,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小人已經鑽到我白襪包裹的腳掌下方,手指隔著棉質布料撓過我足弓,那陣癢意像電流通過神經,我整條腿猛地一抽,膝蓋險些撐不住,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焦土的顆粒在膝蓋下碾碎,粗糙的觸感從皮膚表面滲進骨頭,那隻小人似乎得了趣,手指更用力地摳撓著我腳心,沿著足弓的弧度來回刮動,指節頂著棉質布料下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按壓著我腳底最敏感的那塊區域,我感覺自己的腳趾在褲襪下蜷縮又張開,腳掌不受控制地想躲,但鎖鏈將我牢牢定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陣癢意從腳底蔓延上來,沿著小腿肚一路爬到大腿根部,像千百根羽毛同時搔刮著我神經的末端,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鎖不鎖得住,」萊拉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笑意,「你心裡清楚。」 我恨恨地瞪她,但身體不聽話,那群小人鑽在我穴裡的手指越動越快,尿道口被撐開的脹痛混著某種說不清的癢意往上湧,像一條滾燙的河流在我下腹翻湧,我感覺得到自己的淫水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焦土澆出一片深色濕痕,濕潤的泥土散發著淡淡的腥羶氣味,混著煙塵與鐵鏽的味道,嗆得我鼻腔發酸,我試圖夾緊雙腿,但繩索將我拉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些小人的手指在我體內進出、攪動、摳挖。其中一個小人甚至整隻手臂都探了進去,在我陰道裡屈伸著手指,指節頂著內壁的皺褶來回按壓,像在彈奏一件樂器,每一次按壓都讓我腰腹一緊,淫水又湧了一股,將那隻手臂浸得濕亮,順著他的肘彎滴落下來,在焦土上匯成一灘黏稠的水漥 乳汁從乳穴淌下來,沿著肋骨滑落,溫熱的液體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幾隻小人攀在我胸口,湊著嘴接住,咕嘟咕嘟地喝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滿足的嘖嘖聲響,喝完了還不滿足,手指直接捅進乳穴裡攪動,指節頂著乳穴內壁的嫩肉來回刮擦,我全身一顫,乳頭在刺激下挺立,乳汁湧得更急,像兩道白色的溪流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那群小人發出滿足的嘖嘖聲,像一群吸血的蟲子趴在我身上,怎麼甩都甩不掉,溫熱的乳汁沿著他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我胸口皮膚上,黏稠的觸感讓我想起剛才那場砲擊後殘留在空氣中的腥羶氣味,混著焦土與煙塵的味道,像某種屬於毀滅的芬芳,讓我既厭惡又無法抗拒地沉醉其中 我試著撐開翅膀,鎖鏈立刻繃緊,羽翼被扯得發痛,羽毛根部像要被硬生生拔出來一樣,金屬鏈條勒進翅膀根部的肌肉,每一寸移動都伴隨著尖銳的撕裂感,但我還是不甘心地用力撐了一下,翅膀尖剛離開地面不到一寸,萊拉已經舉起砲管,瞄準我腳底——轟,砲彈精準命中我白襪包覆的足弓,劇痛與劇癢同時炸開,像一朵煙火在神經末梢爆裂,我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抵在焦土上,全身痙攣,翅膀頹然垂落,鎖鏈嘩啦作響,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廢墟間迴盪,像一聲嘲諷的嘆息,焦土的顆粒嵌進我額頭的皮膚,粗糙而灼熱,我甚至能聞到砲彈殘留的火藥味,混著自己汗水的鹹味,嗆得我鼻腔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哈……哈啊……」我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淌下,身體還在餘震中顫抖,那群小人趁機更深入,手指捅到陰道最深處,按壓著花心,我腰猛地一彈,淫水嘩地湧出來,澆了那群小人滿身,他們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像在玩一場有趣的遊戲,濕漉漉的手掌在我大腿內側拍打著,留下黏膩的痕跡,有的甚至湊到我的穴口邊緣,用舌頭舔舐著溢出的淫水,發出嘖嘖的聲響,像在品嘗一道珍饈 「我說過,」萊拉站起身,砲管扛在肩上,朝我走來,靴子踩在焦土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踏得沉穩而篤定,「你逃一次,我就轟一次。」她在我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夕陽從她身後斜照過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直,覆蓋在我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你身上還有多少地方沒被我轟過?」 我抬起頭,水藍色瞳孔裡映著她逆光的身影,汗水從額角滑落,混著淚水模糊了視線,但我還是死死瞪著她,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顎骨的肌肉繃緊,像一根拉滿的弦,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群小人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們甚至開始在我的腹腔裡翻找著什麼,手指頂著子宮口的位置用力按壓,我腹部一緊,一聲呻吟幾乎要從喉嚨裡衝出來,被我硬生生咬碎嚥了回去,嚥回去的呻吟在胸腔裡悶悶地迴盪,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發出低沉的嗚咽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我啞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卻還是硬撐著嘲諷的語氣,「你們這群螞蟻,就算鑽進我身體裡,也撼動不了我一根手指——」 萊拉沒等我說完,單手托起我的下巴,她的手指粗糙,長滿厚繭,扣在我下頜骨上像鐵鉗一樣,強迫我直視她的眼睛,琥珀色瞳孔裡映著我狼狽的倒影,我甚至能從她的瞳孔裡看見自己凌亂的髮絲、汗濕的額角、倔強卻疲憊的眼神,她嘴角的笑意加深,像一頭獵豹看著終於落網的獵物,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滿足,她的手指沾著我下巴上的汗水,粗糙的繭摩擦著我的皮膚,帶著一種令人惱火的溫柔,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真是美味。」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滿足,「這副倔強的表情,比你高潮時的樣子還讓人上癮。」 我恨得牙癢,但身體卻在她這句話裡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乳穴裡的小人手指正好戳到最深處,我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淫水又湧了一股,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焦土上,將乾裂的泥土潤出一小片深色,濕潤的泥土散發著淡淡的腥羶氣味,混著煙塵與鐵鏽的味道,萊拉看著我,笑意更深,她低頭瞥了一眼我胯間那根垂軟的肉棒,目光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那目光讓我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你不屈服,」她說,指腹沿著我的下頜滑到臉頰,輕輕揩去我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像在拭去一件珍寶上的灰塵,「我就每天開發你一吋弱點,直到你徹底習慣這種活法。」她的手指停在我顴骨上,拇指摩挲著我皮膚,粗糙的繭刮過顴骨稜線,帶著一種令人惱火的耐心,「你身上的每一吋,都會變成你的弱點,你信不信?」 我瞪著她,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淌,身體裡那群小人還在鑽動,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漲潮的海水將我淹沒,我連撐住身體的力氣都在流失,但我還是咬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不信。」 萊拉沒生氣,反而笑了,她鬆開我的下巴,往後退一步,抬起砲管,對準我胯間那根垂軟的肉棒,我瞳孔猛地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砲彈已經轟出——精準命中我肉棒頂端,那一瞬間,劇痛與快感同時炸開,像煙火在神經末梢爆裂,灼熱的衝擊波從龜頭沿著陰莖一路蔓延到根部,我仰起頭,喉嚨裡爆出一聲不甘的長嘯,聲音在廢墟間迴盪,驚起一片灰塵,灰塵在夕陽的光柱中飛舞,像金色的塵埃,那種感覺像被灼熱的鐵棒貫穿,又像被千百根羽毛同時搔刮,我整個人弓起身子,鎖鏈嘩啦作響,將我的手腕勒出深紅的印痕,金屬的寒意從鎖鏈滲進皮肉,混著灼熱的快感,像冰與火同時在我體內交戰 我整個人癱軟下去,鎖鏈將我吊住,身體懸在半空中微微晃蕩,淫水與乳汁混著汗水從身上淌下,滴落在焦土上,在乾裂的泥土上匯成一道道黏稠的溪流,那群小人還掛在我身上,手指仍在我穴裡進出,我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們鑽動,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像一群經驗老到的獵人,知道該往哪裡按壓、該用多重的力道、該在什麼時候加快節奏,讓我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夕陽從斷塔殘骸的縫隙間斜照下來,將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投射在焦土上像一具破碎的傀儡,萊拉站在我面前,背對著那輪橘紅的落日,單手將砲管撐在地上,另一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槍管,動作從容得像在擦拭一件珍愛的收藏品,布塊摩擦金屬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廢墟間格外清晰 我氣喘吁吁地掛在鎖鏈上,身體因永不停歇的刺激微微發顫,乳穴裡的小人還在吮吸著乳汁,陰道裡的手指仍在攪動,腳底偶爾被撓一下,帶來一陣短促的痙攣,但我還是抬起頭,水藍色瞳孔穿過汗濕的劉海,死死瞪向萊拉,牙關咬緊,不肯讓自己再發出半聲呻吟,即使喉嚨裡那股壓抑的呻吟已經漲到極限,我也只讓它悶在胸腔裡,化成一陣低沉的顫動 萊拉抬起眼,琥珀色瞳孔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嘴角那抹笑容卻帶著冰冷的危險,她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擦著槍管,動作緩慢而仔細,布塊沿著槍管的紋路來回擦拭,彷彿在告訴我:她有足夠的時間,也有足夠的耐心,等著我屈服,等著我習慣,等著我徹底變成這片廢墟的一部分。夕陽在她身後緩緩沉落,將她的身影鍍上一層金紅色的邊緣,像一尊勝利者的雕像,而我掛在鎖鏈上,像她腳下殘破的戰利品,等待著不知道何時才會降臨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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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墮落天使的征服與屈服》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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