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的代價 — 挑釁的代價

車子熄火的時候，引擎的餘溫還從腳踏板往上爬，Dean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穿過落地窗，落在便利商店空蕩蕩的櫃檯後面。便利商店的燈管白得刺眼，照得貨架上的商品排排站，像一群沉默的觀眾，店裡沒有其他客人，只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櫃檯後方，低頭不知道在整理什麼。Dean瞇起眼，仔細打量那個人——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手臂裸露在短袖制服外，肌肉的線條從袖口一路延伸到小臂，粗獷得不像一個顧店的，那人抬頭往窗外掃了一眼，Dean看清了他的臉——鬍渣濃密，眼神沉得像一口井，沒有表情，卻有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場，Dean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唇角微微揚起，就是這個了，他想，腎上腺素開始在血管裡流竄，心跳穩穩地加速，帶著一股興奮的預感，他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吹得他衣領翻動，他沒有下車，反而往椅背上一靠，動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指尖勾住釦子，一顆一顆往下撥，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拆一件禮物，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接著是胸膛，接著是精實的腹肌——線條分明，帶著常年在外打零工曬出來的淺麥色，腰側的肌肉緊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Dean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來，布料滑過手臂，落在副駕駛座上，堆成一團，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滿意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彎腰去脫鞋子，扯掉襪子，扔到後座，接著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牛仔褲的腰線鬆開，他抬臀讓褲子褪到大腿，再一腳踢開，牛仔褲掛在方向盤上晃了一下，被他一把撥到地上，他整個人赤裸地坐在駕駛座上，只剩下貼身的內褲還勒在胯間，勃起已經半硬，頂著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他沒有急著脫掉，反而往椅背上一靠，讓冷空氣貼著皮膚爬過胸膛，目光重新穿過落地窗，落在那個大叔身上，看著他低頭擦拭櫃檯的動作，寬大的肩膀微微聳動，制服背後被肌肉撐得緊繃，Dean的指尖沿著自己的胸口往下滑，滑過腹肌，停在內褲的邊緣，他輕輕撥了一下，內褲彈回皮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低低地笑了一下，然後動手把內褲往下扯，勃起彈出來，微微搏動著，暴露在涼爽的空氣裡，龜頭紅潤，帶著濕意，他握著自己，慢條斯理地上下擼了兩下，讓自己完全硬起來，然後鬆開手，讓勃起在腿間挺立著，隨呼吸輕輕晃動，他看著櫃檯後的大叔，看著那張沉穩的、沒有表情的臉，深吸一口氣，準備下車。 Dean的手已經搭上車門把手，卻又停住，他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確認沒有什麼東西落下，然後視線又轉回便利商店，那個大叔此刻正彎腰從櫃檯底下搬出一箱貨物，手臂的肌肉在搬動時繃出明顯的線條，制服下擺微微掀起來，露出一截腰腹，厚實得像一面牆，Dean的呼吸微微加快，他重新坐正，雙手撐在駕駛座上，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車內的冷空氣裡，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挺立的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微微發亮，他用拇指抹掉那一點濕意，指尖沾著滑膩的觸感，他沒有急著擦掉，反而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帶著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他輕笑一聲，然後把手指在褲腿上蹭乾淨，他再次抬眼看向便利商店，大叔已經把貨箱搬上櫃檯，正低頭拆開封箱膠帶，動作沉穩有力，膠帶被撕開的聲音隱約傳過來，Dean聽著那聲音，心跳又加快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氣，讓空氣灌滿胸腔，然後慢慢吐出來，他伸手推開車門，冷風立刻灌進來，貼著他赤裸的皮膚竄過全身，他沒有縮，反而挺起胸膛，讓風吹過他淺麥色的胸口，吹得乳頭微微收縮，他踏出車外，雙腳踩在柏油地上，冰冷的地面貼著腳掌，他沒有穿鞋，卻也沒有遲疑，他站在車門邊，讓車門敞開著，赤裸地立在停車場的燈光下，他看著便利商店裡那個大叔的身影，看著他低頭專注拆箱的側臉，鬍渣在燈光下泛著粗硬的質感，Dean的嘴角再度揚起，他關上車門，車門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響了一下，他沒有急著走進商店，反而靠在車門上，雙手抱胸，讓自己的身體在冷風裡徹底冷卻下來，皮膚繃緊，乳頭挺立，勃起在腿間微微晃動，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抬眼看向便利商店，大叔已經把貨箱裡的東西逐樣擺上貨架，動作不緊不慢，像完全沒有注意到窗外有個赤裸的男人正盯著他看，Dean的呼吸微微加快，他推離車門，赤腳踩著柏油地，一步一步走向便利商店的門口，冷風吹過他的身體，吹得他皮膚發麻，他卻沒有停步，他伸手推開便利商店的玻璃門，門鈴叮噹響了一下，他站在門口，讓門在身後自動關上，店裡的暖氣撲上他赤裸的皮膚，帶著一股人工的溫暖氣味，他看著櫃檯後的大叔，大叔終於抬起頭來，目光掃過他的身體，沒有驚慌，沒有退縮，只是沉穩地看著他，Dean的唇角微微揚起，他往前走了兩步，赤腳踩在便利商店冰涼的地磚上，他看著大叔的眼睛，看著那雙沉得像井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一絲他熟悉的、危險的光芒，他停下來，站在貨架之間，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對方眼前，他開口，聲音帶著一點啞：「大叔，夜班一個人顧店，不無聊嗎？」 --- 門鈴叮噹一聲響，Dean推開玻璃門走進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全身赤裸，勃起在腿間晃動。櫃檯後方的大叔正低頭拆一箱即期飲料，聽到門鈴連頭都沒抬，語氣帶著例行公事的不耐：「歡迎光臨，要什麼自己拿，結帳來櫃檯。」然後他抬起頭。 Dean站在門口，看著那張沉穩的臉愣住，視線從他臉上下滑，掃過他赤裸的胸膛、精實的腰腹、垂在腿間隨步伐微微甩動的勃起，最後又回到他臉上。眼神從不耐煩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某種深沉的、危險的專注。 Dean嘴角揚起，沒有急著走向櫃檯，反而慢悠悠地往貨架走道走去。赤腳踩在冰涼地磚上，每一步都刻意放慢，讓髖部的擺動帶動勃起在腿間晃蕩，他知道那個大叔的視線正黏在他背上，黏在他臀上，黏在他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上。他伸手從貨架上拿下一瓶潤滑劑，塑膠瓶身在他手裡轉了一圈，他沒有看標籤，目光始終側著，用眼角餘光捕捉櫃檯後方那個男人的反應。大叔還站在那裡，雙手撐在櫃檯邊緣，視線沒有移開過，瞳孔微微收縮，喉結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Dean慢吞吞地走回櫃檯前，把潤滑劑往桌面上一放，塑膠瓶底碰在玻璃檯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大叔低頭看了一眼那瓶潤滑劑，又抬起頭看他，目光從他臉上一路往下，掃過胸膛、腹肌、停在胯間那根完全挺立的勃起上，龜頭紅潤，頂端已經滲出一小滴前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這個。」Dean說，聲音帶著啞，「結帳。」大叔沒動，沉默了幾秒，才伸手拿起那瓶潤滑劑，刷過條碼，機器發出嗶的一聲。他沒有立刻報價，反而把潤滑劑握在手裡，目光重新落在Dean臉上，語氣帶著一種壓抑的、危險的平穩：「你要怎麼付款？」 Dean沒有回答，雙手撐上櫃檯邊緣，手臂肌肉繃緊，整個人往上一撐，赤腳踏上櫃檯底部的金屬橫桿，再一使力，整個人俐落地跨上櫃檯桌面，跪坐在玻璃檯面上，膝蓋抵著冰涼的檯面，勃起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幾乎擦過大叔的制服前襟大叔沒有退開，甚至沒有動，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跪在櫃檯上的赤裸男人，視線從他膝蓋一路往上，滑過大腿、滑過胯間那根挺立的勃起、滑過腹肌、滑過胸膛，最後落在他臉上，眼神裡那點危險的光芒燒得更旺，像是終於確定了什麼 Dean跪在櫃檯上，膝蓋往前挪了兩步，讓自己正好停在大叔面前，與他平視。大叔坐在櫃檯後方的旋轉椅上，制服穿得整整齊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長褲筆挺，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和眼前這個全身赤裸、勃起挺立、皮膚上還帶著夜風涼意的年輕男人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 Dean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又抬起來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挑釁。他朝前頂了一下胯，勃起的龜頭蹭在大叔制服的胸口，頂端那滴前液在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一小點濕痕，他沒有移開，反而又往前頂了一下，讓龜頭隔著布料磨蹭著那顆鈕釦，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種刻意的無辜：「大叔，你還沒跟我說多少錢呢。」大叔沒有回答，也沒有低頭看那根蹭在他制服上的勃起，只是直直地看著Dean的眼睛，眼神沉得像一口井，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表面上一絲波瀾都沒有 Dean又往前頂了一下，龜頭蹭過那顆鈕釦，頂端又滲出一小滴前液，把布料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低聲說：「還是說——你想用別的方式收錢？」 --- Dean跪在櫃檯上，龜頭還抵著大叔制服的鈕釦，那點前液已經把深藍色布料暈開一小片濕痕。他正要開口再說什麼，大叔突然動了。那雙厚實的手掌毫無預警地扣上他大腿後側，十指陷進精實的腿肉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掐出淤青，猛地往自己方向一扯。Dean整個人失去平衡，身體往前撲倒，膝蓋在玻璃檯面上滑了半尺，幾乎撞進大叔懷裡，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變成坐在桌沿的姿勢，雙腿從大叔身體兩側垂掛下來，膝蓋彎曲，腳尖懸在離地幾吋的地方晃蕩，勃起直挺挺地戳在大叔制服前襟上，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前液，在布料上留下新的濕痕。大叔的手還扣在他腿後，拇指按在膝窩的凹陷處，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掌控，他沒有低頭看那根抵在胸前的勃起，只是直直地看著Dean的眼睛，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別種方式？」他重複了一遍Dean剛才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麻的平穩，「你確定你玩得起？」 Dean張嘴想回話，大叔卻沒給他機會，一手扣住他後腦，將他整個人扯向前，嘴唇狠狠地堵上來。這個吻粗暴而直接，沒有試探，沒有溫柔，舌頭長驅直入地頂開他的牙關，掃過他口腔內壁，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氣息都吞乾淨。Dean被吻得頭皮發麻，雙手本能地抓住大叔制服的前襟，指節攥緊布料，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嗚咽，他本來想維持那副挑釁的從容，但大叔的舌頭在他嘴裡橫衝直撞，吻得又深又狠，把他腦子裡所有臺詞都攪成一團漿糊，等他終於被放開時，他嘴唇紅腫，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線，斷在空氣裡，喘息急促，眼神有一瞬間的失焦。大叔沒給他喘息的時間，一隻手從他後腦滑下來，沿著頸側、肩膀，一路摸到他胸前，粗糙的掌心覆上他的左胸，五指用力收攏，捏住他的乳肉揉搓起來，拇指指腹碾過乳頭，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刻意折磨人的節奏，一會兒重一會兒輕，重時像是要把那粒挺立的乳尖壓進胸肌裡，輕時又只是用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讓Dean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他自己都沒料到的呻吟。大叔聽見了，嘴角微微勾起，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粗礪的熱氣：「叫得挺好聽的。」他說著，手上力道又加重一分，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一擰，「這麼騷，是不是誰都能讓你叫成這樣？」 Dean咬住下唇，想壓住聲音，但大叔的手指又擰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些，他沒忍住，一聲短促的驚喘從牙縫裡漏出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膝蓋夾了一下，正好夾住大叔的腰側，大叔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聲震動胸腔，隔著制服布料傳到他膝蓋上，又麻又癢，他正要開口反擊，大叔卻突然鬆開他的乳頭，雙手改扣住他腿彎，將他雙腿用力往上抬—— Dean整個人往後倒，背部重重撞上玻璃檯面，冰涼的觸感讓他倒抽一口氣，後腦勺在檯面上磕了一下，眼前一花，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完全仰躺在櫃檯桌面上，雙腿被大叔抬高扛在肩上，膝蓋彎曲，小腿垂在大叔背後，後穴毫無遮攔地朝天敞開，暴露在日光燈慘白的光線下，櫃檯的玻璃檯面貼著他赤裸的背脊，冰得他脊椎一陣痙攣，而大叔站在他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制服穿得整整齊齊，連領口都沒亂，只有褲襠那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洩漏了他並非全然無動於衷的事實 Dean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撐在檯面上想坐起身，但大叔一隻手按住他小腹，力道不大，卻壓得他動彈不得，他只能仰躺著，看著大叔低頭，視線落在他敞開的雙腿之間，落在他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的後穴上，那目光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像是獵人在打量獵物哪裡最好下刀「放鬆。」大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平淡，「你剛才不是挺主動的？」 Dean想說什麼，但大叔沒有給他機會，他低頭，溫熱的舌頭直接舔上他的後穴，從穴口下方一路往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Dean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氣音，他雙手死死抓住櫃檯邊緣，指節泛白，後穴在大叔舌頭碰觸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但大叔的舌頭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舔過穴口外圍一圈，然後毫不猶豫地，長驅直入地頂了進去—— 「啊——！」Dean的尖叫在空蕩的便利商店裡迴響，他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腰離開檯面幾吋，又被大叔按住小腹壓回去，大叔的舌頭在他後穴裡攪動著，靈活而有力，時而捲起時而伸直，精準地碾過某個讓Dean眼前發白的點，一下、又一下，持續不斷地折磨著那裡，Dean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緊，小腿在大叔背後亂蹬，鞋尖踢在他後腰上，但大叔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雙腿之間，舌頭在他體內進出得更快，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店裡格外清晰「不……啊、那裡——」Dean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一句話斷成好幾截，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眼眶發熱，視線裡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模糊成一片白，後穴在大叔的舌頭下痙攣著，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把櫃檯的玻璃檯面沾濕了一小片，大叔的舌頭在他體內勾了一下，碾過前列腺，Dean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一聲幾近哭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大叔——！不行、那裡、太——」大叔沒有停，甚至沒有慢下來，舌頭在他體內加快速度，又戳又攪，另一隻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早已硬到發疼的勃起，粗糙的掌心包住龜頭，拇指碾過頂端滲著前液的馬眼，Dean的腰猛地弓成一張滿弓，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嗚咽，他全身的肌肉繃緊，大腿夾住大叔的頭，又鬆開，顫抖著，後穴痙攣著絞緊大叔的舌頭，然後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濺在大叔的制服前襟上，深藍色的布料被乳白色的液體濺濕，黏稠地掛在上面 Dean癱軟在櫃檯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脫力，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他張著嘴喘氣，視線失焦地盯著天花板，眼角的淚水還沒乾，後穴仍在痙攣著，一縮一縮地，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陣鋪天蓋地的快感，大叔終於把舌頭從他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斷在他臀縫間，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低頭看了一眼制服前襟上那片濕痕，又看向癱軟在櫃檯上的Dean，眼神裡那點危險的光芒燒得更旺了「這就射了？」大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嘲弄的平淡，「我才剛開始呢。」 --- 大叔一手扯開自己的褲頭，拉鍊咬著金屬齒一路滑下，制服褲連同內褲一併褪到膝蓋，那根肉棒彈出來時，Dean的視線本能地縮了一下。大叔的雞巴硬得發亮，青筋盤虯，龜頭脹成紫紅色，粗得像他小臂，長度更是驚人，整根豎在日光燈下，像一桿兇器。 Dean喉嚨裡擠出模糊的氣音，雙腿在大叔肩上虛弱地蹬了一下，聲音碎得不成句：「不……不行……那個太——」大叔沒讓他說完，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根部，龜頭抵上Dean已被舔弄得濕軟的穴口，那點潤滑的淫水混著Dean自己剛才射出來的精液，把穴口糊得一團糟，大叔連停頓都沒有，腰一沉，一口氣整根捅了進去。那根雞巴太粗，粗得違反人體常識，頂開穴口的瞬間Dean覺得自己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棍從下腹貫穿到喉嚨，飽脹感炸開，內臟都被擠到一邊，他發出一聲混合著哽咽的尖叫，聲音尖銳得在空蕩的便利商店裡迴盪，眼淚瞬間飆出來，眼前一陣發白，身體像條被釘在標本板上的魚，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玻璃檯面，雙手胡亂抓撓櫃檯邊緣，指節泛白。大叔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雞巴整根沒入後停了一秒，讓Dean感受那被填滿到極限的撐脹感，然後直接退了半根再狠狠搗回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道最裡面的那一點上，力道大得像要把那處軟肉搗爛 Dean被操得發出斷續的哀鳴，聲音裡帶著水聲，身體在玻璃檯面上被頂得一聳一聳，雙腿掛在大叔肩上晃蕩，腳尖在空中痙攣著繃緊又鬆開，他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卻又同時被那根雞巴牢牢釘在一起，快感與痛感攪成一片混沌，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沒了，只剩下被撐開、被填滿、被貫穿的知覺，以及小腹深處那股越來越脹、越來越壓不住的尿意大叔的抽插越來越猛，雞巴在Dean體內進出得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穴口擠出來，濺在玻璃檯面上，Dean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哭腔，他張著嘴想求饒，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只能發出啊啊啊的短促叫聲，身體隨著大叔的撞擊在櫃檯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又被大叔扣住髖骨扯回來，狠狠釘回那根雞巴上然後那股尿意終於壓不住了，Dean覺得小腹深處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尿道口猛地一鬆，一道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尿液在日光燈下劃出一道晶亮的弧線，濺在大叔的制服前襟上，又灑在自己胸膛和小腹上，滴滴答答地沿著皮膚往下淌，把玻璃檯面淋得一灘水光大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濕漬，尿液順著布料紋路滲開，在深藍色制服上暈成深色的地圖，他不以為意地哼笑一聲，騰出一隻手抹了一把臉——Dean剛才那一道噴得急，有幾滴濺上了他的下巴和鬍渣——他將指尖湊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咂了咂嘴，語氣帶著一種令人髮指的嫌棄與玩味：「騷味挺重啊。」 Dean已經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什麼，後穴被那根雞巴操得又麻又脹，前列腺被頂得一陣一陣發酸，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尿道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滲出淡黃色的尿液，隨著大叔的撞擊被擠得一噴一噴的，濺在兩人交合處，又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櫃檯邊緣匯成細細的水流，滴落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液體大叔見他癱成一灘爛泥，眼神暗了暗，扣住他髖骨的雙手收緊，指節陷進精實的腰側肌肉裡，抽送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雞巴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搗進去，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在空蕩的店裡迴響，Dean被頂得整個人往櫃檯深處滑，後腦勺幾乎撞上後方的貨架，他伸手胡亂抓住大叔的手臂，指甲陷進制服布料裡，卻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隨著大叔的節奏晃動，眼淚和尿液混在一起，把玻璃檯面弄得一片狼藉「大叔……大叔……」Dean的聲音碎得不成形，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從被頂得破碎的喘息裡擠出來，「求你……求你射進來……裡面……射裡面……」大叔的雞巴在Dean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Dean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跳動，龜頭頂在前列腺上碾壓，他整個人痙攣般弓起，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腸壁痙攣著咬住那根雞巴，又吸又絞，地板上積累的混濁液體已經擴成一灘，沿著櫃檯邊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淚流滿面，眼神渙散，嘴巴張著，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混著眼淚和尿液，整張臉狼狽不堪，卻還在斷斷續續地重複：「射進來……求你……大叔……射給我……」 --- Dean的意識已經碎成一片一片的，眼前的白光晃得他什麼都看不清楚，只感覺得到那根雞巴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穴肉翻出的聲音，濕淋淋的，又每一次狠狠操回去，頂得他整個人都要從櫃檯上彈出去。他剛才已經哭喊著求大叔射在裡面，現在他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玻璃檯面上，和先前濺開的淫水混在一起。大叔沒有回話，沒有放慢，甚至連喘息的節奏都沒有亂，只是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幹他，雞巴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捅進去，龜頭刮過穴壁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又用力碾一下，碾得Dean眼前一陣一陣發黑。他覺得自己好像要被操穿了，後穴裡又酸又脹，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他大腿往下淌，把櫃檯檯面弄得一塌糊塗。然後大叔突然停了下來，雞巴還深埋在他體內，燙得嚇人，卻一動不動。Dean恍惚間以為結束了，癱在櫃檯上喘氣，後穴不自覺地絞緊，夾得那根肉棒在體內跳了一下，他聽見大叔在他身後低低地哼了一聲，接著那雙手掐住他的腰，猛地把他整個人翻了過去——他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變成趴跪的姿勢，膝蓋在玻璃檯面上滑了一下，屁股高高翹起，臉頰貼著冰涼的檯面，像一隻被按住的野獸，動彈不得。大叔的手還掐在他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雞巴重新對準穴口，連緩衝都沒有，一口氣整根操到底。 Dean發出一聲尖叫，十指在玻璃檯面上徒勞地抓撓，指節泛白，整個上半身被頂得往前一衝，額頭撞在檯面上，發出悶響，他張著嘴想罵人，出口的卻只有破碎的啊啊聲，大叔從背後開始猛烈抽插，節奏又快又狠，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龜頭邊緣的稜角刮過穴口時帶出一圈淫水，濺在他大腿內側——不對，不是大腿內側，是膝窩和大腿後側，濺得濕漉漉的，順著皮膚紋理往下淌，滴在櫃檯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櫃檯被撞得搖晃起來，玻璃檯面發出哐哐的聲響，櫃檯邊緣擺著的一排口香糖盒子跟著震動，一個一個接連掉到地上，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響，然後是貨架上某樣商品滑落，碰的一聲砸在地磚上，大叔沒有理會，Dean也沒有理會，他只知道那根雞巴正操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每一次頂進來都精準地碾過前列腺，碾得他整個人都要化掉了，淫水從穴口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雞巴的抽送被帶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大叔——」Dean哭喊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再深一點——求你——射在裡面——」大叔沒有回話，只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掐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像是要把他釘在雞巴上一樣，抽送的力道又重了一分，雞巴頂進最深處時幾乎要頂開他的胃，Dean被頂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口水順著嘴角滴在檯面上，後穴痙攣似地絞緊，夾得大叔低低地悶哼一聲，「夾這麼緊，」大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這麼想要我射進去？」Dean拼命點頭，額頭在檯面上蹭出紅痕，哭腔濃得化不開：「要——求你——大叔——射給我——」大叔沒有再說話，抽送的節奏突然變了，從剛才的又快又狠變成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慢慢地整根推進去，頂到最深處時停一下，再緩緩抽出來，幾乎要整根拔出穴口，然後又重重地操回去，Dean被這種節奏摺磨得快要瘋掉，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大腿淌了滿櫃檯，「不要——」他哭著搖頭，「不要這樣——好難受——」大叔沒有理他，持續用那種又慢又深的節奏操他，雞巴碾過前列腺時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後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感從穴心深處湧上來，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癢又燙，恨不得那根雞巴狠狠捅進來，捅穿他，把他操到壞掉為止，「大叔——」他哭喊著，「快一點——求你——」大叔低低地笑了一下，然後那根雞巴終於滿足了他——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又快又狠地操幹起來，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囊袋拍在他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響徹整間便利商店，Dean被操得眼前發白，整個人趴在櫃檯上，屁股高高翹著承受猛烈衝撞，後穴裡又酸又脹，前列腺被碾得發麻，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噴在櫃檯上，順著檯面邊緣往下滴，他覺得自己好像要被操壞了，意識在快感裡浮浮沉沉，只剩下那根雞巴的存在感，又深又燙，填滿他整個身體，「要去了——」他哭喊著，「大叔——我要去了——」大叔沒有放慢，反而操得更狠，雞巴頂進最深處時用力碾了一下，然後龜頭抵住前列腺，猛地噴射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穴壁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燙穿，Dean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弓起來，後穴劇烈痙攣，絞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噴得兩人交合處濕成一片，他眼前一片白光，身體抽搐了好幾下，然後徹底癱軟下來，趴在櫃檯上一動不動，只剩下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夾得那根半軟的雞巴在體內輕輕跳動。大叔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他體內，沒有急著拔出來，後穴湧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大叔的肉棒往下淌，滴在櫃檯上，和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他伸手把癱軟的Dean拉起來，狠狠吻住他的唇，舌頭長驅直入地掃過他口腔內壁，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嘗到Dean的精液混著口水的味道，然後他鬆開他，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絞緊，把我的雞巴好好含著——含到它硬起來為止。」 --- 大叔的巴掌又落下來，這回拍在另一邊屁股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些，響亮的「啪」一聲在空蕩的店裡迴盪。Dean趴跪在櫃檯上，屁股被拍得發麻發熱，兩瓣臀肉都泛著紅印，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大叔已經彎腰扣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後一撈——Dean身體失去平衡，往後仰倒，背脊撞上一片厚實的胸膛，大叔的手臂從他腋下穿過，將他牢牢鎖在懷裡，他整個人就這樣被大叔從趴跪的姿勢撈起來，變成背靠著大叔胸膛坐著的姿勢，雙腿大張，膝蓋掛在櫃檯邊緣，被大叔的雙腿從外側夾住，動彈不得。 Dean的後背貼著大叔敞開的制服，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熱度，心跳咚咚地撞著他的肩胛骨，大叔的下巴擱在他頭頂，呼吸粗重地拂過他髮梢，聲音低低地、帶著一種掌控者特有的從容：「自己塞回去。」 Dean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大叔的手已經從他腰側滑下去，握住他大腿根部，將他往上一抬，讓他的臀離開櫃檯表面，接著另一隻手扶住自己半軟的肉棒，對準他濕淋淋的穴口——那根肉棒剛才射完，還沒完全硬起來，軟軟地垂著，龜頭上還沾著剛才射出來的濁白和Dean的淫水，泛著濕亮的光。大叔的龜頭抵著他穴口，沒有推進，只是壓著，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自己坐下去。想要我重新硬起來操你，就自己用穴把它夾硬。」 Dean的呼吸猛地一窒，腦子裡那點高潮後的迷糊瞬間被這句話炸醒了——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穴口的肉棒，半軟狀態，卻已經被他穴口一張一合地咬住，龜頭卡在穴口邊緣，他吞了一口唾沫，雙手往後摸索，指尖碰到大叔的胯間，碰到那根肉棒的根部，順著莖身往上摸，摸到龜頭的冠狀溝，指尖蹭過那圈敏感的稜線，大叔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扣在他腰側的手收緊了些，卻沒有催他，只是等著。 Dean咬著下唇，手指扶著那根半軟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氣，腰一沉，用力坐了下去——肉棒頂開穴口，緩緩沒入，半軟的莖身撐開穴壁，帶著一種溫熱的、遲鈍的脹感，跟他剛才被狠狠操幹時那種又深又猛的刺激完全不同，更像是一根溫熱的棍子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擠進身體裡，穴肉被撐開又吸附上去，絞著那根半軟的肉棒，捨不得放開。 Dean坐到最深處時，整個人頓了一下，穴口緊緊地咬著肉棒的根部，裡頭的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像是要把那根半軟的肉棒整個吞進去似的，他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嘆息，帶著滿足的顫音：「嗯……」大叔沒有動，就那樣讓他坐著，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埋在他體內，感受他的穴肉絞著自己吸吮著，過了好幾秒，才低低地笑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意外的讚許：「這麼急？」 Dean的耳朵瞬間燒紅，他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大叔的視線正落在他後頸上，帶著一種審視的、玩味的溫度，他張嘴想反駁，大叔卻已經動了——他扣住Dean的腰，將他往上抬了一點，又緩緩放下，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在穴裡抽送了一下，動作很慢、很輕，像是故意在磨他，龜頭刮過穴壁敏感的軟肉，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慄，Dean的腰瞬間軟了，身體往後靠進大叔懷裡，喘息的聲音變得又碎又急：「啊……大叔……」「想要我快點硬起來？」大叔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低啞的、帶著熱氣的，另一隻手從他腰側往上滑，滑過他胸口，手指捏住他乳頭，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那就好好夾——別偷懶。」Dean被他捏得一哆嗦，穴肉猛地絞緊，咬著那根半軟的肉棒用力吸了一下，大叔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扣在他腰側的手收緊，卻沒有加快動作，依舊維持著那種慢條斯理的、磨人的節奏，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在他穴裡緩緩地抽送著，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整根滑出，再緩慢地推回去，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寸軟肉，帶著一種溫吞的、綿密的刺激，像是故意要把他逼瘋。 Dean被他這樣磨得受不了，腰開始自己動起來，順著大叔抽送的節奏往上頂又往下坐，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那根肉棒，努力地吸吮著、擠壓著，像是要用穴肉把它揉硬，他雙手往後撐在大叔大腿上，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裡，仰著頭喘氣，聲音帶著哭腔：「大叔……你、你快點硬起來啊……」大叔沒有理會他的催促，反而將他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他肩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嘴唇貼著他耳根，聲音低低地：「急什麼？」他說著，手指從他乳頭移開，沿著他胸膛往下滑，滑過腹肌，停在他們交合的地方，指尖碰到肉棒根部與穴口相接的邊緣，輕輕按了一下，「你夾得這麼緊，它自然會硬。」 Dean被他這一按，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肉絞著那根肉棒又狠狠地吸了一下，他感覺那根半軟的肉棒似乎比剛才脹大了一些，硬了一點，龜頭抵著穴壁的深處，帶起更清晰的壓迫感，他喘著氣，穴肉絞得更緊，努力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夾著那根肉棒，像是在用嘴吸吮一樣，賣力地取悅著，大叔的呼吸越來越粗，扣在他腰側的手收緊，將他往下按了按，讓他坐得更深，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著最深處的軟肉，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Dean被頂得眼前發白，聲音斷斷續續的：「啊……大叔……你、你硬了……」「嗯。」大叔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他沒有急著動，反而將Dean整個人往懷裡摟緊，一手扣住他後腦，將他的臉扳向自己，嘴唇狠狠地堵上去——這個吻又深又重，舌頭長驅直入地頂開他牙關，掃過他口腔內壁，捲住他舌頭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氣息都吞乾淨，Dean被他吻得頭皮發麻，雙手往後抓住大叔的手臂，指節攥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身體卻順從地往後靠進他懷裡，穴肉絞著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一縮一縮地吸吮著，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櫃檯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大叔的舌頭在他嘴裡橫衝直撞，吻得又深又狠，另一隻手扣住他腰側，開始緩緩地挺動腰身，讓那根完全硬起來的肉棒在穴裡抽送起來，動作還是慢的，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刮過穴壁敏感的軟肉，帶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顫慄，Dean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鼻音濃重地嗚咽著，穴肉絞著那根肉棒用力吸吮著，身體順著大叔抽送的節奏晃動著，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著，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門鈴叮噹一聲響。 Dean的意識還沉浸在那個深吻裡，身體猛地一僵——他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沉重的、帶著某種粗礪的節奏，伴隨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和麝香味，混雜著菸草和皮革的氣味，從門口一路逼近，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扣住他後腦，將他的臉從大叔的嘴唇上扳開，他張嘴想發出聲音，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經塞進他嘴裡——龜頭頂著他的舌根，撐得他嘴角發酸，鹹腥的味道混著汗味在嘴裡漫開，他嗚咽一聲，被堵在喉嚨裡，只剩下含糊的鼻音。他下意識地抬頭，視線順著那根肉棒往上看——一個高大粗獷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滿臉鬍渣，眼神帶著一種野性的、原始的慾望，正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渾不吝的笑，一隻手扣著自己肉棒的根部，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嘴裡緩緩抽送了一下，龜頭刮過他舌面，頂著他上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Dean的後穴猛地絞緊，咬著大叔的肉棒用力吸了一下，大叔的呼吸粗了一拍，扣在他腰側的手收緊，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穴裡猛烈地頂撞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刮過穴壁敏感的軟肉，頂到最深處，Dean被前後夾擊，嘴巴塞滿陌生人的肉棒，後穴被大叔重新充滿，他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體被動搖晃承受雙重快感。 --- 倉庫裡的光線比店面暗了許多，日光燈管有一支壞了，剩下那支在頭頂嗡嗡作響，把紙箱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Dean被放在一堆破布上，背部陷進柔軟的織物裡，後腦勺抵著一個硬紙箱的稜角，他沒有力氣挪開，只是任由那點鈍痛從後腦一路蔓延到肩膀。他的視線是模糊的，天花板那支日光燈在他眼裡暈成一片白茫茫的光團，周圍的紙箱輪廓像是融化了一樣扭曲變形。身體像是被拆散過又重新拼起來，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後穴裡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嘴裡還有一股陌生的腥味，他舔了一下嘴唇，舌頭乾得發澀。剛才那段被前後夾擊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像是錄影帶被快轉過又倒帶回來。他記得大叔的陽具在身體裡頂得又深又重，記得那個陌生男人的味道灌進喉嚨裡時嗆得他眼眶發酸，記得兩個人輪流換位置時他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像一件被隨手揉皺的襯衫。中間有一段他幾乎失去意識，只記得有人把他抱起來，一隻手穿過他的腋下，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膝彎，身體騰空了一陣子，然後就落在這堆破布上。有人在他身邊蹲下來。 Dean花了兩秒才讓視線對焦，大叔蹲在破布堆旁邊，制服前襟敞開著，露出底下那件洗到發白的汗衫，汗漬在領口暈開一圈深色。他的目光落在Dean臉上，帶著一種沉沉的、審視的意味，像是要確認什麼。「還撐得住？」大叔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沙啞。 Dean想笑，嘴角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啞的氣音，他張了張嘴，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繼續。」兩個字，輕得像是隨時會斷掉。大叔沒有立刻回應，他轉頭看了那個陌生男人一眼。那個男人站在貨架旁邊，正用一隻手背擦過嘴角，他的褲子拉鏈沒拉，襯衫下襬有一截露在褲腰外面，看起來也不比Dean整齊到哪裡去。他接收到大叔的眼神，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種心照不宣的笑容。「這小子還挺貪的。」男人說，聲音帶著粗啞的笑意。大叔沒有接話，只是轉回來，目光重新落在Dean身上。Dean躺在那堆破布裡，全身赤裸，皮膚上沾著乾掉又濕透的痕跡，胸膛起伏得又淺又慢，像是連呼吸都要省著力氣用。但他的眼睛還是亮的，那種野性的、不服輸的光芒沒有完全熄滅，就藏在失焦的瞳孔深處。大叔伸手，粗糙的指腹貼上Dean的側臉，沿著顴骨滑下來，在嘴角停了一下，拇指蹭過他下唇上殘留的水光。Dean沒有躲開，甚至微微偏頭，把臉頰往那隻手掌裡靠了靠。「貪吃的小野貓。」大叔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無奈，像是對一隻咬壞了傢俱卻捨不得責怪的寵物。 Dean又笑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清楚了一些，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個陌生男人走過來，在破布堆另一側蹲下，他的手掌覆上Dean的膝蓋，順著大腿外側往上滑，停在髖骨的位置，力道不重，像是在試探什麼。Dean的腿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夾緊，也沒有踢開，只是任由那隻手停在那裡。「喂，」男人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粗糙的直白，「你確定還要？」 Dean沒有說話，他偏過頭，目光從男人的臉移到大叔的臉上，又移回來，嘴角那點笑意沒有消失，他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眼神裡那點野性的光芒還亮著，像是怎麼也澆不滅的火種。「……大叔，」他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你剛才不是說要換種方式收錢嗎？」大叔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沉了一下，像是這句話在某個地方點燃了什麼。他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也看了他一眼，兩人之間沒有說話，卻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Dean還躺在那堆破布裡，身體癱軟得像一灘泥，但他看著兩個人俯身靠近的陰影慢慢覆蓋過來，嘴角那點笑意終於徹底展開，帶著一種滿足的、近乎慵懶的坦然。他閉上眼睛，又睜開，視線裡是倉庫那盞壞了一半的日光燈管，還有紙箱堆疊的陰影，以及兩個男人俯下來的輪廓。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但心裡那團火還在燒著，燒得他全身發燙。他躺在那裡，眼神滿足而渙散，微微張開的嘴唇間吐出淺淺的喘息，像是準備好迎接即將再次降臨的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