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立燈,暖黃的光暈斜斜落在米色布面沙發上,把真晝的身影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坐在沙發邊緣,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米色連身裙的裙擺蓋住小腿,看起來就像每個尋常的夜晚——如果蓮沒有坐在對面的單人椅上,眼鏡鏡片映著燈光,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 蓮今年22歲,是被真晝父母收養的小孩。20歲的真晝有另一個雙胞胎妹妹。 「真晝姐,放輕鬆。」蓮的聲音不疾不徐,像在講課一樣溫和,「妳記得我剛才說的嗎?只要我碰妳最敏感的地方,妳的身體就會自己反應。」 真晝微微點頭,指尖掐進裙擺的布料裡。她知道這是催眠,她全程都清醒著,連蓮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方才蓮只是將掌心覆上她的頭頂,低聲說了幾句話,她的身體就像被什麼東西接管了一樣,開始發熱、發軟。 「我現在沒有碰妳。」蓮攤開雙手,確實離她有一段距離,「但妳可以感覺看看,那裡是不是有點癢?」 真晝下意識夾緊雙腿,這才發現內褲裡已經有些潮意。她咬住下唇,搖了搖頭,想說「沒有」,可話還沒出口,一股細微的酥麻就從兩腿之間竄了上來——像有一根看不見的舌尖,輕輕舔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她發出細碎的驚呼,雙手猛地抓住沙發扶手。 「感覺到了?」蓮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那就好。接下來會更明顯,妳不用忍著。」 話音剛落,那股酥麻忽然變成了濕熱的觸感,像有人含住了她,用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花核。真晝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卻被看不見的力道釘在原地。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得連薄襯的領口都跟著晃動。 「不……蓮、這是……」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 「這是妳身體的反應,真晝姐。」蓮平靜地看著她,眼鏡後的眼神專注,「我只是讓妳感覺得到,我沒有碰妳,對吧?」 對。他確實沒有碰她。他坐在那張單人椅上,連姿勢都沒換過。可她的身體卻像被人捧在手心,那看不見的舌尖正繞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真晝的小腿開始發抖,她覺得自己像被丟進了一鍋溫水裡,從下腹往上蔓延的熱意燒得她頭腦發昏。 「嗯……哈啊……」她壓不住呻吟,只能用手背摀住嘴,但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她的穴口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渴求什麼東西填滿,內褲已經濕透了,黏黏的愛液沿著大腿流下來,在米色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蓮……夠了……停、停一下……」她喘息著哀求,眼眶泛紅,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羞恥逼出的淚水。 「可是真晝姐,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蓮微微偏頭,像是在觀察什麼有趣的實驗,「妳看,妳的腰在動。」 真晝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胯骨正不自覺地微微起伏,像在迎合那個看不見的舌頭。她滿臉通紅,想停下,卻怎麼也使不上力。那虛擬的吸吮忽然加重了力道,精準地含住她最敏感的頂端,狠狠一吸—— 「啊!」真晝整個人弓起背來,腳跟抵著地板,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視線一片模糊,只能聽見自己斷斷續續的哭音和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穴口猛烈地收縮了好幾下,愛液又湧出一波,把裙擺底下的內褲徹底浸透。 她還沒喘過氣來,那看不見的舌尖又貼了上來,輕輕舔了一下她還在餘韻中顫抖的花核。真晝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腰軟得幾乎要癱進沙發裡。 「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搖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蓮……拜託……你進來……」 蓮沒有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真晝姐,妳確定嗎?」 「確定……我確定……」真晝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求你……真的好難受……裡面好癢……」 她說的是實話。穴口空虛地一張一闔,像在渴求被填滿,那股從內部深處竄上來的癢意比什麼都折磨人。她意識完全清醒,知道自己正在哀求繼弟幹她,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但身體的渴望卻壓過了所有理智。 蓮依然沒有起身。他只是低聲說了一句:「那妳過來。」 這不是催眠指令,只是一個邀請。真晝卻像是被解開了什麼束縛一樣,雙膝一軟,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柔軟的地毯上。她的膝蓋幾乎使不上力,顫巍巍地撐著身體,一點一點往蓮的方向爬去。每爬一步,穴口就收縮一下,愛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幾滴深色的水漬。 她終於爬到蓮面前,仰起頭,滿臉淚痕,眼眶通紅,嘴唇微微顫抖,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等著主人給予她想要的東西。 --- 她仰著臉,淚痕還掛在頰上,嘴唇顫抖著,等著蓮開口。蓮低頭看她,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滿意的溫度,卻沒有立刻動作。 「真晝姐,妳想要什麼?」 「想要……你進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微微發抖。她知道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羞恥,卻沒辦法收回——穴口空虛地一張一闔,那股癢意逼得她快要發瘋。 蓮沒有再問。他微微後靠椅背,伸手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白襯衫的下擺還掛著,但褲襠已經鬆開,那根陽具彈出來的時候,真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粗長的、硬挺的,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像被磁鐵吸住一樣,身體自己往前傾。指尖先碰到陽具的根部,燙得她縮了一下,隨即又顫抖著握上去。蓮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像在看一隻終於學會討食的貓。 真晝握住陽具,低頭湊近,濕熱的呼吸噴在頂端。她猶豫了一瞬——不是遲疑要不要做,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始。她沒有經驗,只有本能。她張開嘴含住頂端,舌頭笨拙地舔了一圈,嘗到鹹腥的氣味。蓮的呼吸頓了一下,低聲說:「夠了,坐上來。」 真晝鬆開口,撐著他的膝蓋站起來。米色連身裙的裙擺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她伸手往下扯,卻扯不動——內褲早就濕透了,絲襪也被愛液浸得黏在大腿上。她顧不上體面,兩手抓住裙擺往上一掀,露出濕透的內褲,然後扯著絲襪的褲襠處用力一撕,裂出一道口子,再連著內褲一起扯到一邊。 蓮看著她的動作,眼神暗了暗。 真晝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抵著椅面兩側,一手扶著陽具對準穴口。頂端剛碰到濕淋淋的縫隙,她的腰就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下墜——陽具猛地撐開穴口,一寸一寸沒入體內。 「啊——!」她仰起頭,哭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太脹了。被撐開的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內壁像活了過來,一圈一圈地絞緊,絞得陽具又脹大了一圈。她還沒坐到底,高潮就毫無預警地衝上來,穴口猛烈收縮,愛液被擠壓著從縫隙裡湧出來,沿著陽具根部往下淌,滴在蓮的褲襠上。 「哈……哈啊……」她喘著氣,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在他胸口。蓮扶著她的腰,沒有動,只是低聲說:「還沒到底。」 真晝咬著下唇,撐著他的肩膀,腰慢慢往下沉。陽具一寸一寸地往裡頂,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到她整個坐到底,穴口緊咬著根部,小腹深處被頂得發麻。她嗚咽著,淚水又湧出來,卻不是因為痛——是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脹得她頭腦發昏。 「動……」她迷迷糊糊地開口,腰已經自己開始搖晃,「蓮……動一下……」 蓮這才收緊扶在她腰上的手,往上頂了一下。真晝整個人彈了一下,內壁猛地絞緊,發出黏膩的水聲。蓮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的小腹一陣陣發麻。 「嗚……嗯……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呻吟,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襯衫布料裡。她騎在他身上,腰被蓮的力道帶著上下起伏,穴口被陽具撐得滿滿的,愛液被抽送間擠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悶響和她壓不住的哭吟。 「真晝姐,妳裡面好緊。」蓮的聲音帶著喘,卻還是平靜的,「一直絞著我。」 真晝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往下坐。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穴口又開始收縮,痙攣著絞緊體內的陽具。蓮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重重落下來。 「要去了……又要……」她哭喊著,聲音斷在喉嚨裡,高潮猛地衝上來,內壁劇烈痙攣,愛液噴湧而出,沿著陽具根部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蓮在她高潮的絞緊中低喘一聲,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十幾下,忽然抽出來——陽具濕淋淋地彈出穴口,頂端脹得發紅,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陽具重新塞進她嘴裡。 「吞下去。」蓮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真晝跪在他腳邊,嘴裡含著粗大的陽具,頂端抵著喉嚨深處。她嗚咽著,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卻還是聽話地吸吮著。蓮摁著她的頭,腰往前頂了兩下,濃稠的精液猛地射進她喉嚨裡,嗆得她咳嗽,卻被蓮扣著下巴強迫嚥下去。她吞了好幾口,嘴角溢出白濁的液體,沿著下巴滴在米色裙擺上。 蓮鬆開手,她癱坐在地毯上喘氣,嘴角還掛著沒嚥乾淨的精液。蓮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腰間,陽具半硬著,沾滿她的唾液和愛液。他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按在沙發扶手上,裙擺被掀到腰間,濕透的內褲掛在一邊。 「趴好。」 真晝聽話地趴下去,臉貼著米色布面,臀部翹起來。蓮站在她身後,扶著陽具抵住穴口,又猛地插了進去。她嗚咽一聲,內壁又絞緊了,卻已經沒有力氣反抗。蓮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隔著裙子的布料揉捏她豐滿的奶子,指尖掐著奶頭搓揉。她趴在沙發上,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撞,奶子在布料裡晃動,乳尖被揉得發麻。 「蓮……蓮……」她只能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化掉了一樣。 蓮抽送了好幾十下,忽然抽出來,把她翻過身,一把扯下她的裙子——米色連身裙被拉到腰間,奶子從領口彈出來,白嫩的乳房上還留著剛才揉捏的紅痕。蓮把她按在沙發上,將陽具對準她胸前,夾進那道深深的乳溝裡。白濁的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濕淋淋地沾滿她的皮膚,蓮握著陽具在乳溝間抽送,頂端一下一下擦過她的下巴。她仰著頭,張開嘴,舌尖碰到頂端的時候,蓮低喘一聲,又射了——白濁濺在她乳溝和頸窩上,黏稠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 真晝喘著氣,奶子上沾滿精液,還沒回過神,蓮又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跪在沙發上。這次他沒有插進前面的穴,而是沾著精液的手指按在她後面那處緊閉的皺褶上。真晝的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想躲,卻被蓮按住腰。 「放鬆,真晝姐。」蓮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的意味,「不會痛。」 她咬著下唇,感覺那根手指沾著黏滑的液體,慢慢地擠了進去。異物感讓她的腰抖了一下,卻沒有想像中那麼痛——蓮的動作很慢,一點一點地擴張著她。等到陽具抵住那處時,她已經被弄得又軟又濕,前面的穴還在淌著愛液,後面的穴口卻緊得讓蓮皺眉。 「嗯……啊……」她趴在沙發上,臉埋進布面裡,聲音悶悶的。陽具一寸一寸地頂進去,撐開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脹得她小腹一陣痙攣。蓮停了一下,等她適應,才慢慢開始抽送。後穴比前面的穴更緊,絞得蓮的呼吸也亂了,他掐著她的腰,速度越來越快,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奶子在布面上摩擦,乳尖被磨得又麻又痛。 「太深了……蓮……那裡、那裡……」她哭著搖頭,卻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混著前面的空虛,逼得她快要發瘋。蓮在她後面射出來時,一股熱流灌進體內,燙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絞著陽具不讓它抽出來。 蓮喘息著,沒有抽出來,就著還硬著的陽具,把她翻過來,重新對準前面的穴口,一插到底。真晝的腰猛地弓起來,內壁絞緊,愛液混著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淌在沙發上。蓮壓在她身上,頂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視線模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 「最後一次了,真晝姐。」蓮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喘,「都要吞進去。」 她嗚咽著點頭,穴口已經痙攣得不像話,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內壁絞得陽具又脹大了一圈。蓮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全身顫抖,穴口猛烈收縮,像是要把所有的液體都絞在裡面。 他沒有抽出來。陽具還埋在她體內,軟熱地堵著穴口,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沿著縫隙緩慢滲出,滴在米色布面上。真晝癱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垂著,胸口起伏,奶子上還沾著乾涸的白濁。她閉著眼,呼吸還沒平復,感覺體內的陽具微微跳動了一下,又脹大了一點——蓮仍然沒有抽出來,只是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潮紅的側臉,低聲說:「真晝姐,還沒結束。」 --- 蓮壓在她身上,陽具還埋在體內,那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頂得她小腹一陣發麻。真晝癱在沙發上,胸口起伏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愛液混著精液沿著縫隙往外滲,滴在米色布面上。 「真晝姐,起來。」蓮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平靜得不像話。 真晝眨了眨眼,還沒從高潮的恍惚中回過神。起來?她現在連腿都是軟的,怎麼起來? 「站起來。」蓮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裡多了一點不容拒絕的力道,同時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撤開,陽具從穴口滑出一截,頂端還勾著一條黏稠的銀絲。 真晝撐著沙發扶手,試圖坐起來。雙腿剛落地就一陣發軟,膝蓋打著顫,她整個人往前栽,被蓮一把扣住腰撈了回來。 「站好。」蓮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指尖陷進皮膚裡,語氣卻依然溫和,「往前走。」 往前走?真晝茫然地看著他,然後低頭——蓮站在她身後,陽具仍埋在她體內,兩人的身體連在一起。他要她帶著他往前走? 「蓮……我不行……」她聲音發抖,穴口因為剛才的話又收縮了一下,絞得蓮呼吸頓了頓。 「可以的。」蓮扶著她的腰,往前推了一下,陽具順著力道頂進去,磨過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內壁,真晝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一步一步,往前。」 她顫巍巍地邁出第一步。體內的陽具隨著動作在她穴裡滑動,頂端的稜角刮過內壁的皺褶,她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墜,卻被蓮托住腰,陽具又深深頂進去。 「啊……哈啊……」她扶著牆,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蓮沒有停下,扶著她的腰,跟著她的步伐,每走一步就輕輕抽送一下——不深,卻精準地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磨得她穴口一陣陣收縮,愛液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 客廳到走廊的距離,她走了不到三步就癱軟了第二次。蓮從後面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起來,陽具在體內轉了半圈,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蓮……不行……我真的不行……」她哭著搖頭,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不住的呻吟,「讓我歇一下……求你……」 「繼續走。」蓮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帶著溫熱的吐息,「走到走廊盡頭。」 走廊盡頭是柚月的房間。真晝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卻被體內的快感攪得一團模糊。她邁出一步,蓮跟著頂了一下,陽具磨過穴口,她嗚咽一聲,膝蓋又軟了,這次蓮沒有托住她,她整個人往前跪倒,蓮順勢壓下來,陽具猛地頂到最深處。 「啊——!」她趴在地板上,雙膝跪著,臀部翹起,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喘息著,臉貼著涼涼的地板,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蓮沒有抽出來。他撐在她身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磨蹭著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內壁。真晝的腰不停發抖,穴口一陣陣痙攣,絞得蓮的呼吸也亂了節奏。 「起來。」蓮說。 真晝搖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蓮……我真的走不動了……求你……」 蓮沒有說話。他只是慢慢往後退了一步,陽具從穴口滑出一截,頂端勾著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真晝的穴口空虛地一張一闔,那股癢意又湧了上來——剛才被填滿的滿足感消失的瞬間,她幾乎要哭出聲。 「蓮……」她回頭看他,眼眶通紅,嘴唇顫抖著,「不要……不要出去……」 「那就起來。」蓮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走到走廊盡頭,我就再進去。」 真晝咬著下唇,撐著膝蓋,顫巍巍地站起來。蓮沒有扶她,只是站在她身後,陽具抵著她的穴口,跟著她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前推進。每一步,陽具就滑進去一點,磨過內壁的皺褶,頂端的稜角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腿一軟,又被蓮扣住腰撈回來。 走廊不長,她卻走了很久。每一步都伴隨著淺淺的抽插,愛液混著精液從交合處不斷溢出,沿著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路亮晶晶的痕跡。她的裙擺濕透了,貼在腿上,黏黏的,涼涼的,混著體溫的熱度,分不清是愛液還是汗。 走到雙胞胎妹妹柚月房門前時,真晝已經高潮了三次。她扶著門框,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穴口痙攣著絞緊體內的陽具,愛液沿著交合處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灘,映著走廊微弱的燈光。 --- 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的光,是柚月留著的那盞小夜燈。 蓮的手扣住真晝的腰,沒有拔出來,就那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把她往前推。她跪著的膝蓋在木地板上擦過,雙手撐著門框,臀部被身後的力量頂著,一寸一寸往門裡挪。門沒鎖,被她的體重推開了一條縫,光線從縫隙裡漏出來,照在她汗濕的小腿上。 「進去。」蓮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她後頸響起。 真晝咬著下唇,手臂發抖,撐著門框往裡爬。陽具還埋在體內,每挪一下,龜頭就在穴裡轉一個角度,頂著內壁某一處磨過去,逼得她腿根一陣陣發軟。她幾乎是拖著膝蓋爬過門檻,裙擺皺在腰間,內褲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裡了。 柚月的房間不大,單人床靠牆,被子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小夜燈在床頭櫃上亮著,暖黃的光籠住半張床。 蓮在門口停了一下,把她往床邊推。真晝跪在床沿,雙手撐著床墊,臀部翹著,蓮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陽具重新往裡頂了頂——她嗚咽一聲,內壁條件反射地絞緊,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柚月房間的地板上。 「別……會吵醒她……」真晝氣音說,回頭看了他一眼。 蓮沒有回答,只是掐著她的腰,往裡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撲,雙手陷進棉被裡,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蓮沒有停,一下一下頂進來,每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麻,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真晝不敢出聲,只能把臉埋進被子裡,牙齒咬著布料,身體卻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奶子從敞開的領口裡露出來,隨著抽送晃動,乳尖蹭過棉被的紋路,又癢又麻。她伸手想撐住床頭板,指尖卻在木頭上打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了一寸。 「嗚……」她壓著聲音,穴口卻收縮得厲害,愛液被陽具擠出來,沿著會陰淌到蓮的褲襠上。 蓮的節奏沒有放慢,反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床墊晃動的聲音變大,彈簧發出細碎的吱嘎響,真晝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她咬著被子,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快感堆得太滿,她快要撐不住了。 「嗯……蓮……不行……」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悶在被子裡,幾乎聽不清。 蓮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柚月就在旁邊睡著,妳想讓她聽見嗎?」 真晝搖頭,淚水甩在床單上。蓮卻沒有放慢,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整個人繃緊,小腹一陣痙攣,高潮毫無預警地衝上來。她張著嘴,無聲地喘,內壁絞緊陽具,愛液一股一股湧出來,把兩人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 她癱在床沿,胸口起伏,連撐住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蓮慢慢退出來,陽具濕淋淋地滑出穴口,頂端脹得發紅,沾滿透明的愛液。他伸手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分開她的腿,又要往裡頂。 「不……」真晝氣音說,雙腿發抖,卻沒有合攏。 蓮扶著陽具對準穴口,龜頭抵著濕淋淋的縫隙,一點一點往裡擠。真晝仰起頭,張著嘴,無聲地喘,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又湧上來,內壁一圈一圈絞緊,絞得蓮低喘一聲,掐著她的腰猛地頂到底。 「啊……」她發出壓抑的哭音,雙手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蓮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麻,床墊跟著劇烈晃動,彈簧發出尖細的吱嘎聲。真晝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尖泛紅,她伸手摀住嘴,卻擋不住從指縫漏出的嗚咽。 然後她聽見了。 一聲細微的抽氣,從床的內側傳來。 真晝僵住了。她慢慢轉過頭,對上一雙瞪大的眼睛——柚月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整個人縮在被子裡,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小夜燈的光照在真晝赤裸的身體上,奶子露在敞開的領口外,腿間一片狼藉,蓮的陽具還深埋在她體內。愛液沿著大腿淌下,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柚月的視線從姐姐的臉上移到交合處,又移回姐姐的臉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指尖攥緊被角,整個人往床角縮了縮。 「柚……」真晝啞著嗓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蓮沒有停。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柚月一眼,只是掐著真晝的腰,又往裡頂了一下。真晝嗚咽一聲,內壁絞緊,穴口溢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柚月終於發出聲音,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她猛地掀開被子,連滾帶爬地往床下逃,腳踩到地板上的那一刻,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 --- 柚月跪在地板上,膝蓋發軟,雙手撐著地面往後退。她穿著淺藍色的棉質睡衣,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到一邊,露出半截肩膀。小夜燈的光照在她臉上,瞳孔裡映著姐姐赤裸的、被壓在床上的身影。 「姐……妳在做什麼……」柚月的聲音發抖,像是被掐住喉嚨。 真晝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聽見蓮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按住她。」 那兩個字像一根針扎進她的後腦。真晝的意識還在抗拒,身體卻已經動了——她從床上撐起來,膝蓋在床單上爬了兩步,伸手抓住柚月的手腕。動作快得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柚月瞪大眼睛:「姐!妳幹什麼!放開我!」 真晝沒有放開。她的手死死扣住柚月的雙腕,指節泛白,力氣大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柚月開始用力掙扎,腳跟在地上蹬著,身體往後扭,睡衣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胸衣邊緣。 「不要——姐!妳清醒一點!是我!柚月啊!」柚月哭喊著,聲音尖銳,帶著顫抖的怒意。 真晝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按在妹妹手腕上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青筋浮起。她想要鬆開,想要抱住妹妹說對不起,可是手指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柚月……對不起……對不起……」她啞著嗓子,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柚月的睡衣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那妳就放開我啊!」柚月用力扭動身體,膝蓋頂起來,踢在真晝的小腹上。真晝悶哼一聲,卻沒有鬆手,反而往前壓了壓,把柚月整個人按在地板上。 柚月仰躺著,頭髮散在地板上,額角滲出薄汗。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睡衣的釦子在剛才的掙扎中崩開了兩顆,露出胸衣包裹的乳房輪廓。真晝的手抖了一下——她看到自己的手伸出去,指尖勾住柚月睡衣的領口,往兩邊扯開。 「不要!」柚月尖叫,聲音帶著哭腔,「姐!妳瘋了嗎!我是妳妹妹啊!」 真晝沒有停。她的手指笨拙地解開剩下的釦子,動作帶著一種自己都感到噁心的急切。睡衣敞開,柚月白皙的胸口露出來,胸衣是白色的棉質款式,邊緣繡著細小的花紋。真晝的手覆上去,隔著胸衣揉捏妹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那團柔軟的觸感,胃裡一陣翻湧。 「姐——」柚月哭出來,聲音斷成碎片,「妳為什麼……為什麼……」 真晝的眼淚掉在柚月的胸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妹妹身上動作,指尖勾住胸衣的下緣往上推,露出粉色的乳尖。她聽到自己發出粗重的喘息,手指捏住乳頭搓揉,柚月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壓抑的嗚咽。 「對不起……對不起……」真晝重複著這句話,眼淚模糊了視線,手指卻沒有停下來。 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滑,摸到柚月睡褲的褲腰。柚月猛地夾緊雙腿,膝蓋頂起來,撞在真晝的小腹上:「別碰我!滾開——」 真晝的身體被撞得晃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她整個人壓上去,膝蓋分開柚月的雙腿,用體重把她釘在地板上。柚月比她嬌小,力氣也撐不了多久,幾下掙扎之後,只剩下肩膀和腰在徒勞地扭動。 「妳不是這樣的……姐,妳不是這樣的人……」柚月哭著說,聲音啞了,眼眶紅腫,「妳醒一醒好不好……求妳了……」 真晝聽到這句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絞住。她想停下來,想抱住柚月說「姐姐愛妳」,可是她做不到。她的手已經扯下柚月的睡褲,露出白色棉質內褲包裹的腿間。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上去,感受到妹妹身體的顫抖,指腹壓著那處柔軟的縫隙來回摩挲。 柚月哭得更大聲了,雙腿夾緊又鬆開,像是想要逃開卻又沒有力氣。她伸手推真晝的肩膀,指甲在真晝的皮膚上刮出幾道紅痕,真晝卻沒有躲。 「蓮……求你了……」真晝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看向站在床邊的蓮,「不要這樣……她是我妹妹……求求你……」 蓮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像在觀賞一場戲。 真晝的動作沒有停。她的手指勾住柚月內褲的邊緣,往下扯了一寸。柚月猛地夾緊雙腿,哭喊著:「不要!姐!不要——」 真晝壓低身體,把柚月的雙腿分開,膝蓋抵在她腿間,不讓她合攏。柚月的力氣已經耗盡,只剩下肩膀在顫抖,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姐……為什麼……」柚月喃喃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真晝俯下身,額頭抵著柚月的肩膀,眼淚浸濕了妹妹的皮膚。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對不起……柚月……姐姐真的……真的不想……」 她的身體卻還在動。她扯下柚月的內褲,讓妹妹的腿間完全暴露在小夜燈的暖光下。柚月沒有力氣反抗了,只剩下身體細微的顫抖,像一隻被抓住的兔子。 蓮終於動了。他走上前,站在柚月張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那處未經人事的入口。真晝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撐著柚月的大腿,看著蓮的身影籠罩下來。 蓮解挺著陽具,頂端抵上柚月濕潤的、從未被進入過的穴口。 --- 蓮的腰往前一沉,龜頭撐開那緊得發白的穴口,只進去一個頭,柚月整個人就像被折斷一樣弓起來,喉嚨裡擠出半聲尖叫——真晝本能地伸手按住她的嘴,把剩下的哭喊全悶在掌心裡。 「姐……!」 柚月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濕熱的氣息噴在真晝手上。她感覺妹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腰都在顫,腿根繃得死緊,膝蓋夾著蓮的腰側,卻夾不攏。 蓮沒有停。他掐著柚月的胯骨,腰一寸一寸往前推,龜頭碾開那層薄薄的阻礙,柚月悶哼一聲,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全身僵得像塊木板。真晝壓在她身上,能清楚感覺妹妹的腹部在劇烈起伏,隔著薄薄的肌膚,她甚至能感受到蓮的陽具正在往裡頂——頂開一層阻力,猛地滑進去半截。 柚月的身體瞬間軟了,像被抽走所有力氣,只有穴口在痙攣似地收縮,絞得蓮低喘一聲。 「真……真晝姐……」 柚月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裡映著真晝滿是淚痕的臉。她張了張嘴,像想說什麼,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真晝感覺掌心下一片濕熱——是妹妹的眼淚,還是別的東西,她分不清,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在發抖,卻死死按著柚月的嘴,不敢鬆開。 蓮開始動了。他沒有給柚月適應的時間,腰往後抽了半截,又猛地頂進去,頂得柚月整個人往上彈,又被真晝壓回去。穴口處滲出一縷暗紅,混著透明的愛液,沿著柚月的臀縫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深色水漬。真晝看著那抹紅色,胃裡一陣翻攪,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柚月的肩窩裡。 「姐……好痛……真的好痛……」 柚月的哭聲悶在真晝掌心裡,斷斷續續,像被碾碎了一樣。她的身體隨著蓮的抽送一下一下晃動,奶子從扯開的睡衣領口裡彈出來,乳尖因為恐懼和疼痛硬挺著,在空氣裡顫抖。真晝感覺妹妹的手抓住她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卻沒有力氣推開她。 「真晝姐……為什麼……」 柚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哭到幾乎岔氣,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穴口在蓮的抽送下慢慢軟化,滲出更多愛液,混著血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蓮的節奏從緩慢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夾著柚月壓抑的嗚咽和真晝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開始濕了。」蓮的聲音帶著一點滿意,「真晝姐,妳摸摸看。」 真晝搖頭,眼淚甩在柚月的鎖骨上——不對,她不能碰那裡。她只能把頭埋進妹妹的肩膀,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汗味和血味,幾乎要嘔出來。 蓮的手繞到柚月腿間,指腹按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輕輕一揉。柚月的腰猛地彈起來,哭聲變了調,從痛苦的嗚咽變成夾著顫抖的呻吟——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被蓮的指尖揉著,穴口開始主動收縮,絞得蓮的陽具又脹了一圈。 「不要……不要碰那裡……」 柚月哭著搖頭,雙腿卻夾不攏,蓮的手指在她腿間揉弄,拇指壓著陰蒂畫圈,另一手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真晝感覺妹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哭聲裡混進黏膩的鼻音,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蓮的節奏——腰往下沉,穴口迎著陽具往上頂。 「姐……我好像……」 柚月的聲音斷在喉嚨裡,眼睛猛地睜大,身體弓成一道弧線——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口劇烈痙烈痙攣,絞得蓮悶哼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肩膀,腰狠狠往前頂了十幾下,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 柚月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無聲地淌。蓮抽出來時,白濁混著血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淌出來,把床單染得一片狼藉。 真晝以為結束了,但蓮沒有停。他把她從柚月身上拉起來,按在柚月旁邊,從背後進入她——她的穴口還腫著,被蓮猛地撐開,她嗚咽一聲,卻只能趴著承受。蓮一手抓著她的腰,另一手把柚月翻過來,將半硬的陽具塞進柚月嘴裡。 「含著。」 柚月哭著搖頭,卻被蓮扣住後腦,龜頭頂進她嘴裡,她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真晝聽著妹妹被嗆到的咳嗽聲,眼淚流得更兇,卻被蓮掐著腰一下一下頂得說不出話。 蓮後來又把她們換了位置——他讓真晝騎在柚月臉上,柚月的臉埋在她腿間,蓮從後面進入柚月,一邊抽送一邊命令柚月舔姐姐的穴。柚月哭著服從,舌尖笨拙地舔著真晝腫脹的陰蒂,真晝仰起頭,哭著咬住自己的手背,卻還是壓不住呻吟。 最後蓮把真晝翻過來,壓在柚月身上,兩人的乳尖貼在一起摩擦,蓮從後面進入真晝,射在她體內最深處。真晝感覺溫熱的液體灌進來,身體痙攣著達到高潮,卻聽見蓮抽出來,又塞進柚月嘴裡,逼她吞下去。 夜深了。柚月已經哭到沒力氣,蜷縮在床角,身上滿是精液和淚痕,穴口紅腫著,愛液混著白濁沿著大腿淌下來。真晝趴在妹妹旁邊,胸口起伏著,皮膚上黏著乾涸的痕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床單濕了一大片,皺成一團,散發著交合後的氣味。 --- 天色泛著灰藍,窗簾縫裡透進一線冷光。真晝趴著,臉埋在枕頭邊緣,鼻腔裡全是精液、汗水和血腥混在一起的氣味。她的手臂還維持著壓在柚月身上的姿勢,肌肉僵得發痠,卻遲遲沒有鬆開。 蓮動了一下,薄被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佈滿抓痕的背脊。他坐起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像在確認什麼。 「真晝姐。」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真晝的肩膀顫了一下。她沒抬頭,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鬆手。她不會跑了。」 真晝的手指一根一根從柚月肩上鬆開。指尖發白,留下深深的印痕。她低頭看見柚月的臉——眼睛半睜,瞳孔空洞,淚水乾涸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鹽痕。嘴唇腫著,嘴角還掛著乾掉的白濁。 「柚月……」 真晝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她想伸手去擦妹妹臉上的痕跡,手卻在半空停住——她看見自己的手臂上滿是掐痕和齒印,皮膚上黏著乾涸的精液,混著柚月抓出來的紅痕。 「對……」 那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完。對不起——她想說,但這三個字太輕了,輕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柚月腿間——穴口紅腫著,像被過度使用的傷口,暗紅色的血絲混著白濁,沿著大腿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污漬。她自己的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腿根黏膩一片,小腹還殘留著被灌滿的脹感,乳尖腫著,被咬過的痕跡隱隱發痛。 蓮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他沒有穿衣服,身上滿是抓痕和齒印,陽具軟軟垂著,沾著乾涸的液體。他看著兩人,目光清醒得像根本沒經歷過那場狂亂。 「催眠沒有解除。」 他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真晝的動作頓住了。她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什麼……」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蓮往後靠進椅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就算催眠解除了,她的身體也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記得怎麼濕,記得怎麼被幹到高潮,記得……」 「夠了。」真晝的聲音忽然拔高,又猛地低下去,像被自己嚇到一樣,「別說了……求你……」 蓮沒再說。他只是看著她,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湖。 柚月動了一下。她蜷縮著身體,慢慢翻過身,背對著兩人,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在顫抖,卻沒有哭出聲。真晝看著妹妹的背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喘不過氣來。 「柚月……對不起……」 這次她把話說完了。聲音乾澀,像砂紙刮過喉嚨。柚月沒有回應,只有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搖頭,又像只是顫抖。 蓮站起來,走到床邊,拿起被丟在地上的薄被,抖開,蓋在柚月身上。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柚月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被子下的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 真晝看著這一幕,眼眶又熱起來。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她的身體還殘留著被使用的痕跡,腿間還淌著不屬於自己的液體,而妹妹就蜷縮在她旁邊,身上蓋著同一個男人蓋的被子。 蓮又走回椅子坐下。他沒有再開口,只是安靜地坐著,目光落在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線上。 天光一點一點亮起來。灰藍變成灰白,灰白裡透出淡淡的橘色。房間裡的氣味沒有散去,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滲進床單的纖維裡,像某種無法洗掉的印記。 真晝撐著身體坐起來,腰痠得幾乎撐不住,腿間一陣鈍痛。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吻痕、掐痕、齒印,交錯著佈滿胸口和腰側,乾涸的精液在皮膚上結成薄薄的膜,一動就裂開細紋。她伸手摀住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柚月動了一下。她翻過身,被子滑到腰間,露出佈滿痕跡的肩膀和胸口。她看著真晝,眼睛紅腫,卻沒有再哭。她張了張嘴,像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又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 真晝放下手,看著妹妹。柚月的眼神裡沒有恨,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疲憊,像什麼東西被抽走了,剩下的空殼還在勉強呼吸。 蓮的呼吸變得均勻,像是睡著了。真晝轉頭看他,他靠在椅背上,眼鏡歪了一邊,胸口微微起伏著。睡著的他看起來不像那個掌控一切的人——但真晝知道,他隨時會醒過來。 天色泛白,房間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與無法消去的痕跡。姐姐與妹妹對視一眼,什麼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