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尖峰剛過,餐廳裡只剩下零星的碗盤碰撞聲。江夏把餐盤往回收臺一擱,目光越過玻璃隔間,正好看見陳阿姨解下圍裙往後廚走。她今天輪值清點庫存,這事他早就摸清了。 他腳步沒停,跟著拐過備餐檯,推開那扇寫著「員工專用」的門。後廚比前面涼快不少,油煙味混著清潔劑的氣味,日光燈嗡嗡響。陳阿姨的背影就在貨架前,正踮腳去夠最上層的乾貨箱。 她個子不算高,豐腴的身材讓那件寬鬆制服繃出明顯的曲線,尤其是彎腰搬箱時,整個後腰到臀線的弧度都撐在布料底下,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江夏靠在儲藏室門框上,雙手插兜,沒出聲,就看著她忙。 陳阿姨搬下兩箱冬粉,轉身時才瞧見他,嚇了一跳:「哎喲!你這孩子,什麼時候溜進來的?」 「看阿姨搬貨,學學手藝。」他語氣帶笑,目光從她懷裡的箱子移到她臉上,「阿姨手腳真俐落,我剛才在外頭看了半天,一箱一箱搬得又快又穩,比我媽利索多了。」 陳阿姨把箱子擱上貨架,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瞪他一眼:「少貧嘴。你這種小年輕,除了會說好聽話哄人,還會幹啥?」 話雖這麼說,她眼角那點笑意藏不住,視線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那件白色運動T恤鬆鬆垮垮,領口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的肌膚,黑色短褲下兩條長腿筆直,站沒站相,倚著門框倒像在拍雜誌。 她別過頭去,彎腰去夠底層的醬料桶,嘴裡嘀咕:「沒事跑後廚來,也不怕被經理撞見。」 江夏正想接話,眼前忽然一花,一個半透明的視窗憑空彈開,懸在視線正前方——字體、排版,跟那些手遊介面一個風格,只是這東西直接投在他視網膜上,躲都躲不掉。 【任務:與陳淑芬完成一次性愛】 【獎勵:體力+1】 【時限:24小時】 他愣了一瞬,隨即差點笑出聲。體力+1?就這? 他下意識抬眼看了看陳阿姨——她正蹲在地上,把醬料桶一桶一桶往外挪,粗框眼鏡滑到鼻尖,她騰出手推了推,又繼續忙活。制服領口因為彎腰的姿勢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白花花的皮膚。 江夏視線在那片皮膚上停了一下,又落回系統視窗裡的「陳淑芬」三個字。 陳阿姨。他喊了她快兩年,從來沒想過她全名叫這個。 系統視窗閃了閃,似乎在等他確認接受任務。他抬手虛空一點,視窗收成一行小字縮進視線角落,像個遊戲裡的常駐提示。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覺得後廚的空氣悶了點。 「阿姨。」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每天都得這樣清點庫存?」 「不然呢?你以為飯菜自己會長腳跑進鍋裡?」陳阿姨頭也不回,聲音從貨架底層悶悶傳出來,「這幾桶醬料搬完還得對帳,月底了,麻煩得很。」 「我幫你搬吧。」 她這才直起身,扶著腰轉過來,似笑非笑瞧著他:「你?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搬得動?」 「搬不搬得動,試了才知道。」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她剛才蹲著的位置,彎腰拎起一桶醬料——比想像中沉,臂肌繃了一下,他穩住,放到旁邊的推車上,「阿姨你說要搬哪幾桶,我來。」 陳阿姨沒接話,站在原地看著他忙活,眼神有點複雜。過了一會兒,她哼了聲,走過來把他手裡那桶醬料接過去:「行了行了,別弄髒你衣服,回頭洗不出來又怪我。」她彎腰把那桶醬料放到貨架底層,又順手把旁邊幾瓶醋擺正,「你呀,沒事就回前面待著,後廚不是學生該來的地方。」 江夏沒動,靠在貨架側邊,看她彎腰時制服裙擺繃緊的弧度,視線又掃過系統視窗那行小字。他想了想,開口:「阿姨,我問你個事兒。」 「嗯?」 「你信不信,這世界上有些人——突然有一天,會發現自己有點……特別的能力?」 陳阿姨直起身,狐疑地看他:「什麼特別能力?你別是最近小說看多了吧?」 「不是小說,」他語氣認真了些,但又帶著點笑,「就是……比如說,我現在能看見一個別人看不見的視窗,上面寫著一些字。」 陳阿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眼角擠出細細的笑紋:「你當我三歲小孩呢?還視窗——你乾脆說你能飛算了。」她搖著頭,轉身去貨架另一頭搬保鮮膜,嘴裡還嘀咕,「你這孩子,長得挺精神,腦子怎麼淨想這些有的沒的。」 江夏沒辯解,就看著她忙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沒散,目光卻多了點別的東西——系統視窗還縮在視線角落,像個安靜的提示符,提醒他任務沒完成,時限在倒數。 陳阿姨把保鮮膜擱上推車,直起身時順手捶了捶後腰,回頭見他還在,挑了挑眉:「怎麼還不走?真打算留下來幫我對帳?」 「對帳也行啊,阿姨教我,我學得快。」他語氣輕快,往前踱了兩步,離她近了些。 陳阿姨沒退,仰頭看他——這小子確實高,站在她面前擋了大半日光燈,低頭看她時,額前幾綹金髮垂下來,襯得那雙眼睛格外亮堂。「你呀,」她伸手在他肩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就是閒得慌,淨會來逗我開心。」 她收回手時,指尖在他肩頭多停了半拍,像是無意的,又像是有意的,然後轉身去整理推車上的箱子,背對他時,耳根那塊皮膚微微泛紅——她自己沒察覺,但江夏看見了。 他視線在她耳根停了一瞬,嘴角弧度加深,開口時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阿姨,我真有正事找你商量。」 陳阿姨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回頭看他,手裡還抱著一個紙箱,嘴角帶著尚未收乾淨的笑意:「什麼正事?你該不會又要跟我說你那什麼——特別能力吧?」 「就是這事。」他低聲笑,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根上,語氣帶著點神秘的興致,「不過這兒不方便,等你有空,我慢慢跟你說。」 --- 江夏往前一步,擋住儲藏室半開的門,壓低了聲音:「阿姨,你聽過『性愛系統』這種東西嗎?」 陳阿姨剛把最後一箱冬粉擱上推車,聞言手一頓,回頭看他,粗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瞇了瞇:「什麼系統?」 「性愛系統。」江夏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更穩,直直看著她,「我前兩天突然發現的,眼睛前面會跳出一個半透明的視窗,像手遊介面那種,上面會發任務,說要跟指定的人——」他頓了一下,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合作,才能拿到獎勵。」 陳阿姨愣了一秒,隨即噗嗤笑出聲來,彎下腰扶著推車把手笑得肩膀直抖:「你這孩子,真是小說看多了吧?還性愛系統,你怎麼不說你覺醒了什麼超能力能飛天遁地呢?」 江夏沒跟著笑。他站在原地,表情認真,語氣也認真:「阿姨,我沒跟你開玩笑。」 陳阿姨笑聲漸收,直起身打量他——這小子今天確實不太對勁,平時是貧了點,但沒這麼神神叨叨的。她雙手叉腰,歪著頭看他:「行,那你說說,你這系統長什麼樣?」 「半透明的,藍白色邊框,字體像遊戲介面。」江夏描述著,同時抬手往自己眼前虛虛一指,「現在就懸在我視線左前方,上面寫著——」 他停住了。 陳阿姨等著,見他不說話,挑眉:「寫著什麼?」 江夏舔了下嘴唇,聲音放輕了些:「寫著『任務:與陳淑芬完成一次性愛』,獎勵是體力+1,時限24小時。」 陳阿姨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她站在原地,沉默地看了他好幾秒,眼神裡的情緒從疑惑到警惕,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她伸手把鼻樑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語氣沉下來:「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系統上面寫的。」江夏說,「我喊了你快兩年阿姨,今天才知道你全名叫這個。」 儲藏室裡安靜了一瞬,日光燈嗡嗡響著,空氣裡混著醬料和紙箱的氣味。陳阿姨沒說話,視線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又一圈,像在找他說謊的痕跡。江夏也沒動,任她打量,手心有點出汗,但表情撐住了。 半晌,陳阿姨哼了聲,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行,你說你能看見系統,那你現在讓我看見啊。你空口說白話,誰信?」 「你看不見的。」江夏說,「這東西只有我能看見。」 「那不就得了?」陳阿姨攤手,「你說有就有?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編個瞎話來騙我——」 「但我能證明給你看。」江夏打斷她,往前又走了一步,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系統會在我完成任務的時候發獎勵,獎勵是真的。你幫我這一次,我就能讓你看見效果。」 陳阿姨皺眉:「什麼效果?」 「體力+1。」江夏說,「就是字面意思,體力變好一點。」 陳阿姨瞪著他,半晌,語氣帶著一種荒謬的笑意:「體力+1?聽起來有夠遜的。你這系統也太摳門了吧,費這麼大勁就加一點體力?」 江夏自己也笑了,聳聳肩:「我剛看到的時候也覺得挺扯的。」 「那你還接?」陳阿姨挑眉,「這任務聽著就不靠譜,你圖什麼?」 「圖個新鮮吧。」江夏說,語氣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輕浮,但眼神又很認真,「而且系統任務應該不會只有這一個,先解了看看後面還有什麼。」 陳阿姨沒接話,沉默地打量他。儲藏室裡光線不算亮,日光燈從頭頂打下來,把江夏那張年輕帥氣的臉照得格外分明——金髮有點亂,額前一綹垂在眉骨上,眼睛很亮,帶著那種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特有的莽撞和好奇。 她視線在他身上停了好一陣,最後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些:「你這孩子……我真不知道你是認真的還是在耍我。」 「認真的。」江夏立刻說,「比考試還認真。」 陳阿姨被他這句話逗得嘴角動了一下,又壓下去,別過頭去整理推車上的紙箱,語氣淡淡的:「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這種事?」 江夏頓了一下。「我沒覺得你會答應。」他說,「但系統任務指定是你,我就想來試試看。」 「試試看?」陳阿姨回頭瞥他一眼,「你這『試試看』可夠大膽的,一上來就叫人跟你做那事。」 江夏被她說得有點訕訕的,撓了撓後腦勺:「我也沒說一定要……就是,先跟你商量看看。」 陳阿姨沒理他,自顧自把紙箱碼整齊,動作有點用力,紙箱角磕在貨架上發出悶響。過了一陣,她直起身,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樑,動作有點重,像是有點頭疼。重新戴好眼鏡後,她盯著江夏,語氣平淡:「你要我怎麼信你?」 江夏沒猶豫,直接把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攤開。 就在他手掌上方,那個半透明的系統視窗靜靜懸浮著,藍白色的邊框微微發光,字跡清晰可辨:「任務:與陳淑芬完成一次性愛|獎勵:體力+1|時限:24小時」。系統視窗懸在兩人掌間,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在日光燈下投著淡薄的微光。 陳阿姨的目光落在那片虛空上——她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看著江夏攤開的掌心,看著他篤定的眼神,沉默了很久。儲藏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聲,和兩個人輕淺的呼吸聲。 --- 儲藏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那聲音像一隻看不見的蟲子在耳邊盤旋,嗡嗡嗡地鑽進人的腦子裡。陳阿姨沉默地盯著他攤開的掌心,像是在確認那上面真的有什麼她看不見的東西,目光從他掌心的紋路一路掃到指尖,又抬起來看他,像是在找他說謊的痕跡,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端倪,半晌,她收回視線,語氣放軟了些:「你這系統……非要做那種事才行?」 「任務欄寫得很清楚。」江夏把手收回來,聳聳肩,「指定對象,指定行為,沒得商量。」 陳阿姨沒接話,低頭看著自己腳尖,制服短袖下的手臂不自覺地抱緊了些,像是這樣能給自己撐點底氣似的。日光燈把她鬢角幾根碎髮照得發亮,那幾根碎髮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隨著她低頭的角度輕輕晃著,她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我……有個折衷的辦法。」 江夏挑眉:「嗯?」 「你說這系統要的是『性愛』,但性愛也不一定非要……非要那個吧?」陳阿姨抬頭看他,眼神有點閃爍,語氣卻撐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勁兒,「隔著衣服碰一碰,用手幫你……也算吧?」 江夏皺眉:「系統指定要口交或手交才算——」 「那就手交。」陳阿姨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不然拉倒。」 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但江夏注意到她抱胸的手指其實微微掐著自己的手臂,像是在借那一點點痛感讓自己穩住心神。他看著她——粗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明明有點慌,偏偏嘴硬得很,像隻炸毛的貓硬要裝老虎,明明尾巴都豎起來了還非得齜牙咧嘴地撐著場子,他忍不住笑出聲來,舉手投降:「行行行,手交就手交,系統沒限定方式,應該能算。」 陳阿姨鬆了一口氣,但臉上沒露出來,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不過——」江夏補了一句,「這兒是儲藏室,隨時有人進來補貨,總不能就在這吧?」 陳阿姨愣了一下,視線掃過貨架和推車——確實,這地方雖然偏,但餐廳後廚的人進進出出,補貨的、領料的、找東西的,誰都有可能推門進來,確實不是個能辦事的地方。她猶豫了片刻,伸手往後頭指了指:「裡頭……靠近冷藏庫那邊有個小隔間,平時放清潔用品和舊帳本,沒人會過去。」 江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儲藏室深處確實有道半開的門,裡面透出昏暗的光線,門框上掛著一條褪色的簾布,半垂著遮住裡面的視線,看起來確實像個沒人會注意的角落。陳阿姨已經邁步往那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瞪他一眼:「愣著幹嘛?趁午休沒人,快點。」 她走在前面,江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背影上——制服裙擺包裹著豐腴的臀部,走動時那兩瓣肉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動,幅度不大但節奏分明,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似的,他移開視線,跟上她的腳步,穿過貨架間狹窄的通道,空氣裡混著醬油、醋和紙箱受潮的氣味,腳下是水泥地,踩上去有細碎的沙沙聲,推開那扇半開的門。 小隔間比儲藏室更小,大概三四步見方,靠牆堆著幾箱清潔劑、拖把和水桶,角落一張舊摺疊桌,桌面上堆著幾本發黃的帳本和一支原子筆,筆帽沒蓋,筆尖朝下插在一本帳本的封面上,像是上次用完隨手一丟就沒再動過,牆上一個小窗戶貼著磨砂膜,光線透進來霧濛濛的,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種黃昏似的曖昧色調,空氣裡一股消毒水和紙張受潮的氣味,混著地板清潔劑那種刺鼻的檸檬味,說不上好聞,但也不算難受。 陳阿姨走進去,站在桌子旁邊,背對著他停了兩秒,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面對他,伸手把門帶上——門鎖是那種老式插銷,金屬的插銷桿有點生鏽,她撥了一下,發出「咔」的一聲,金屬摩擦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像是宣告某種不可逆轉的事實——鎖好了,她轉過身來,靠著門板,深吸一口氣,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他,語氣壓得低低的:「快點,趁午休沒人。」 江夏站在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離,低頭看她——她個子只到他胸口,豐腴的身材在窄小的隔間裡顯得更具存在感,短袖衫領口微微敞開,頸側那塊皮膚在昏暗光線下白得發亮,像一塊被燈光打磨過的白玉,她沒抬頭,視線釘在他胸口的位置,像是在研究他T恤上的印花圖案,但那眼神明顯沒有焦距,像是在透過那塊布料看什麼更遠的地方,他沒急著動,語氣帶著點笑意:「阿姨,你緊張啊?」 「誰緊張了。」她嘴硬,聲音卻比剛才小了不少,「你動作快點就是了,別磨蹭。」 江夏沒再逗她,往前又湊了半步,低頭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那我開始了。」 陳阿姨沒答話,只是微微別過臉去,耳根那塊皮膚又泛起一層淡粉,那顏色從耳根蔓延到頸側,像是有人拿毛筆沾了淡粉色的顏料從她耳朵後面一路畫下來,在昏暗的光線裡看得格外分明,她右手遲疑了一下,在半空停了一瞬,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秒的心理準備,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隔著短褲布料按上他胯間——入手是溫熱的一團,比她想像中要有存在感得多,那觸感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布料傳過來,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沉甸甸的分量,她手指微微僵了一下,沒縮回去,只是低聲咕噥了一句:「你這孩子……還真挺有本錢的。」 江夏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來,氣音拂過她鬢角,帶著溫熱的吐息:「阿姨你這誇法我愛聽。」 「少貧嘴。」她瞪他一眼,但語氣裡那點慌勁兒已經散了些,手掌隔著布料試探性地動了動,像是在適應觸感和弧度,她的手不算小,但隔著布料握那東西還是覺得掌心滿滿當當的,她下意識地收攏手指,感覺那硬挺的輪廓隔著布料硌著她的掌心,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你這系統……真能看見我名字?」 「騙你幹嘛。」江夏被她隔著褲子揉得呼吸重了些,聲音低下來,「陳淑芬,對吧。」 陳阿姨沒接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力道比剛才穩了些,像是已經過了最緊張的那個坎,反而有種豁出去的坦然,她沒抬頭,聲音悶悶的:「……別叫我全名,怪彆扭的,叫阿姨就行。」 隔間裡光線昏暗,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門外的日光燈嗡嗡響著,像是隔了一層膜,那聲音變得遙遠而模糊,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的,陳阿姨的手隔著布料緩慢地動作著,動作生澀但帶著一股認真的勁兒,像是怕弄疼他似的,又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適應這件荒唐事,她的手腕轉動的幅度不大,但每一寸移動都帶著明確的意圖,像是在丈量什麼,又像是在記住什麼,江夏沒催促,伸手撐著她身後的門板,低頭看她垂著眼睫的側臉——粗框眼鏡滑下來一點,她沒騰手去推,只是專注地盯著自己手下的位置,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數節奏,她的睫毛不算長,但很密,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微微顫動,他沒忍住,低聲開口:「阿姨,你這樣隔著褲子摸,系統估計不算數。」 陳阿姨手一頓,抬頭瞪他:「那你想怎樣?」 「至少得伸進去。」他語氣帶著商量,又帶著點耍賴的意味,「隔著布料,系統怎麼知道我完成沒有?」 陳阿姨瞪了他兩秒,像是在衡量他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她的視線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找破綻,但他表情撐得穩,眼神帶著那種年輕人耍賴時特有的理直氣壯,最後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認命的無奈:「行吧……就這一次。」 她手指勾上他短褲的褲腰,遲疑了一瞬,然後往下拉了一截——那根硬挺的東西彈出來,擦過她指背,溫熱沉甸甸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倒抽一口氣,手在半空停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建設,然後才慢慢握上去,入手發燙,那溫度比她掌心高出不少,像是握著一根剛出爐的鐵棍,她手掌幾乎圈不滿,指尖和掌心的縫隙裡擠出飽脹的弧度,她沒敢低頭看,視線釘在他胸口,聲音有點發乾:「……這樣?」 江夏被她握上的瞬間,後腰一緊,喉嚨裡壓出一聲低低的悶哼,那聲音從胸腔裡擠出來,帶著一股沒壓住的顫動,他撐著門板的手指收緊了些,指節泛白,聲音帶著明顯的克制:「嗯……對,就這樣。」 陳阿姨的手生澀地動起來,動作不快,但力道拿捏得穩,像是怕捏壞什麼似的,掌心磨過柱身時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的手指不太會使勁,主要靠掌心的摩擦力上下移動,動作偶爾會卡一下,然後又調整角度繼續,像是在摸索一種順手的節奏,隔間裡安靜得只剩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和兩個人壓抑的呼吸聲,窗外隱約傳來餐廳裡碗盤碰撞的聲響,隔著牆壁像另一個世界的事,那聲音遙遠而模糊,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江夏仰頭吐出一口濁氣,額前金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視線,他低頭看她——她還是沒看他,視線專注地釘在他鎖骨附近的位置,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差事,她耳根那片淡粉已經蔓延到頸側,在昏暗光線下看得分明,連帶著她領口下方那片皮膚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紅,他沒忍住,低聲開口:「阿姨,你這樣……挺好看的。」 陳阿姨手一頓,抬頭瞪他:「閉嘴。」 --- 陳阿姨蹲下去的時候,膝蓋碰到水泥地面發出一聲悶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她右手還沾著剛才抹的潤滑乳液——剛才她從架子上摸到那瓶東西時還猶豫了一下,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掌心帶著涼意握上他那根硬挺的雞巴,入手第一感覺是沉——又沉又燙,比她想像中粗了一圈,指頭差點圈不攏。她呼吸頓了一下,沒抬頭,左手扶上他的腰側,指尖碰到他運動T恤下襬捲起處露出的腹肌,肌肉硬邦邦的,指腹底下的觸感比她預想的還要結實,她手指縮了一下,像是被那溫度燙到,才開始動。 套弄的動作生澀,節奏不太穩,但力道抓得準——她掌根貼著莖身往下擼到底,虎口卡在根部收緊,再往上帶時指腹蹭過冠狀溝,又重又慢。江夏後腦勺抵上冷藏庫金屬門板,冰涼的觸感激得他頸側肌肉繃了一下,仰頭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壓得低低的:「……嗯。」 冷藏庫壓縮機在牆角低低運轉,嗡嗡聲填滿了兩人之間短暫的沉默。他沒催她,伸手按住她後腦,五指插進她髮絲裡,力道很輕,像是只是擱著。陳阿姨頭髮綁著低馬尾,後頸那塊皮膚露出來,白花花的的,他拇指無意識蹭過她耳後那塊軟肉,她肩膀縮了一下,套弄的節奏亂了一拍,隨即又穩回來,像是賭氣似地加快了速度。 她掌根磨過頂端時,他腰腹猛地繃緊,悶哼從鼻腔裡撞出來:「……操。」那聲低啞的髒話讓陳阿姨耳根更紅了,但她沒停,反而把拇指按上馬眼,沾了溢出來的前液,就著那股濕滑往下擼,動作比剛才順了不少,掌心裹著莖身轉了半圈,指甲邊緣刮過繫帶——江夏大腿肌肉猛地一抽,扶在她後腦的手收緊,指節攥進她髮根裡,把她往自己胯下按了半寸:「阿姨……你這是想弄死我。」 「少廢話。」陳阿姨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喘,她沒抬頭,但嘴角那點弧度他看不見,「你倒是快點,回頭有人進來我看你怎麼辦。」嘴上這樣說,她手裡的動作卻沒停,甚至換了隻手,左手接上,右手蹭了蹭掌心沾的潤滑液,再握回來時兩隻手疊著圈住莖身,上下交錯著套弄,拇指沿著莖身側面那條筋絡來回碾壓——江夏腰眼一麻,撐在門板上的手五指張開又攥緊,金屬門板被他按出一聲輕響。 他低頭看她,金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視線,只看見她粗框眼鏡滑到鼻尖,鏡片後睫毛低垂著,表情專注得像是手裡在做什麼精細活兒,嘴角抿著,耳根到脖頸那一片皮膚全泛著粉。她一隻手扶著他腰側,指尖掐進他腰肌裡,力道不大但穩,像是怕他跑了似的。空氣裡混著醬料的鹹味、潤滑乳液的化工香氣,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三種氣味纏在一起,讓這個狹小的空間悶得發熱。 他呼吸越來越重,腹肌一下一下收縮,她掌根每一次碾過頂端他就悶哼一聲,聲音從低沉的鼻音到後來壓不住的喘息:「阿姨……嗯……再快點……。」陳阿姨沒應聲,但手上節奏明顯加快了,套弄的動作也放開了,潤滑液混著前液把莖身塗得油亮,她虎口卡著冠狀溝來回磨,另一手託著他囊袋輕輕揉——江夏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他仰頭,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要去了……阿姨……。」 陳阿姨沒躲,手上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掌根狠狠碾過頂端那一瞬,他腰腹猛地繃緊,整個人僵了一秒,隨即精關一鬆,白濁一股一股射出來,濺在她指縫間、虎口上、手腕內側,溫熱的液體沿著她掌紋往下淌。他靠著門板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金髮汗濕了貼在額角,一時說不出話來。 狹小的儲藏室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空氣中那股腥檀的氣味混著潤滑液的香氣,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 陳阿姨皺了皺眉,手上黏糊糊的觸感讓她下意識想縮手,但她沒立刻抽開,等他射完了最後一股,她才慢慢鬆開手,站起來——膝蓋蹲得有點發麻,她晃了一下才穩住,轉身抽了牆上掛的紙巾,低頭擦手,指縫間的白濁被紙巾一點一點蹭掉,動作很仔細,像是要把那股溫度也一併擦掉。她背對著他,耳根通紅,聲音悶悶的:「行了?快穿褲子。」 江夏拉上運動短褲,褲腰彈回腰間時他才徹底回過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系統視窗不知什麼時候跳出來了,懸在視線正前方,藍白色邊框閃了閃:【任務完成(手交)】獎勵:體力+1.他看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視線從視窗上移開,落在陳阿姨通紅的耳根上,語氣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點得逞的笑意:「謝了,阿姨。」 --- 系統視窗毫無預警地彈出來,藍白色邊框在江夏視線裡閃了閃,字跡清晰得刺眼:【任務追加:與陳淑芬完成口交或插入】【獎勵:魅力+1】【時限:延續原任務時限】。那行字比剛才的任務說明多了一排小字註記,在「插入」兩個字下面還畫了一條細細的底線,像系統在特別強調什麼似的。 江夏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來——這系統倒是會趁熱打鐵,剛才那場手交才結束不到五分鐘,它就迫不及待地追加任務,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他抬眼看向陳阿姨,她正背對著他把衛生紙團丟進垃圾桶,手還在裙擺上蹭了蹭,耳根那塊紅還沒退乾淨,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彎腰時制服裙擺繃緊的弧度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慌亂的痕跡,裙襬有一角沒塞好,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皮膚。 她像是感覺到他目光,頭也不回地問:「怎麼了?又有什麼任務?」語氣裡帶著餘韻未消的慵懶,像是一點也沒察覺他剛才盯著她裙襬看了好一會兒。 江夏收回視線,語氣帶著笑意:「嗯,追加任務。」 陳阿姨這才轉過身來,粗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還帶著餘韻的濕潤,眼角那塊紅暈還沒完全退去,語氣戒備:「什麼任務?」 江夏沒直接回答,往前邁了一步,離她近了些,能聞到她身上混著廚房油煙味的汗味,底下還藏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口交,或者插入。」 陳阿姨愣了一秒,那句話像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才砸中她,隨即反應過來,罵了聲髒話:「操,你這系統沒完沒了是吧?剛才說好就一次的——」 她的話沒說完,江夏已經動了。他一手扣住她手腕往後一帶,另一手扶住她腰側,將她整個人往後壓——陳阿姨背脊撞上冷藏庫金屬門板,發出沉悶的一聲「砰」,那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了一下才消散。她驚呼還沒出口,他已經低頭湊到她頸側,嘴唇貼著她耳根那片還沒退紅的皮膚,低聲說:「阿姨,任務都發了,不做白做。」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她打了個細微的哆嗦,那反應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脊背,她整個人僵了一瞬。 陳阿姨雙手抵著他胸口,想推開卻又使不上力——剛才那場手交已經把她腿弄軟了,膝蓋到現在還有點發顫,這會兒被他一壓,整個人陷在門板和年輕身體之間,動彈不得,背後是冰涼的金屬門板,面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冷熱夾擊間她心跳猛地加速,連呼吸都亂了節拍。她仰頭瞪他,語氣又氣又急:「你這小子——」 江夏沒等她說完,空著的手已經撩起她堆在腰間的裙擺,指尖擦過她腰側的皮膚,那塊肉柔軟溫熱,帶著薄薄一層汗意,他順勢往下一扯——那條薄薄的內褲本來就褪到小腿,這下直接被扯掉,掛在腳踝上晃了晃,布料輕飄飄地在她小腿肚上蹭了一下才停住。陳阿姨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夾緊雙腿,但他已經先一步擠進她兩腿之間,膝蓋抵著她大腿內側往外頂開,單手扣住她左腿膝窩往上一抬——她整個人重心不穩,豐腴的身子往後一仰,背脊又撞上門板,悶哼一聲,那聲悶響裡帶著壓抑的顫音,像被撞散的呼吸。他右手扶著自己褲腰往下推了推,那根已經硬了大半天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滲著一點前液,在她穴口外蹭了一下,濕滑的觸感沿著她大腿根蔓延開來,她整個人繃緊了,連腳趾都蜷縮在鞋裡——但江夏沒看見,他正低頭盯著交合處那片濕亮的痕跡,系統視窗縮在視線角落閃了閃,像是在催促什麼似的。 陳阿姨感覺那熱燙的觸感貼上來,整個人僵了一瞬,罵聲還沒出口,他已經挺腰頂了進去—— 「嗯——!」 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抓著他肩膀,指甲隔著T恤布料陷進他肩頭肌肉裡——但江夏沒覺得疼,他滿腦子只剩下那濕熱的穴口被粗硬的陽具撐開時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肉壁一層層吸附著他,像有生命似的絞緊不放,他低喘了一口,停了一瞬等她適應,額頭抵著她額角,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噴在他臉頰上,帶著溫熱的濕氣,隨即開始抽送,第一下退出來時帶著黏膩的水聲,再頂進去時比剛才更深了幾分 陳阿姨仰著頭,後腦勺抵著冰涼的金屬門板,粗框眼鏡滑到鼻尖,嘴唇咬得發白,喉嚨裡壓著破碎的呻吟:「你……你這……嗯……慢點……」她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下被頂進去時就碎一次,像被撞散的珠子滾了一地 江夏沒慢,反而加快了節奏,一手扣著她抬高的左腿,一手扶著她腰側,挺腰往她身體深處頂——豐腴的身子被他頂得一下下往後撞上金屬門板,發出悶重的「砰、砰、砰」聲,那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來回彈跳,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壓抑的呻吟,像一首亂了拍子的曲子,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隔著制服布料劇烈晃動,短袖衫早被撩到胸口,乳肉隨著動作上下彈跳,白花花的晃出一片殘影,他視線落在那片晃動的白花花的乳肉上,喉結動了動,低頭湊過去隔著衣料含住一側奶頭,濕熱的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舔弄,牙齒輕輕磨過挺立的乳尖,那布料被他的口水濡濕,貼在乳肉上幾乎透明,乳尖的形狀清晰可見,他含著不放,舌尖頂著乳尖打圈——陳阿姨渾身一顫,抓著他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緊,嘴裡壓著的呻吟終於藏不住了:「啊……你、你這……嗯啊……」她聲音帶著哭腔,尾音顫著,像被什麼東西撞碎了一樣 「阿姨,你裡面好熱。」江夏抬起頭,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語氣卻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嘴角還掛著一點濕亮的水光,「夾得我動不了。」 「閉、閉嘴……啊!」她罵聲被他一記深頂撞散,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門板上,眼前一陣發白,粗框眼鏡歪得更厲害了,掛在鼻尖搖搖欲墜,「你……你輕點……啊……」 江夏沒聽她的,反而換了角度,稍微退出一點又猛地挺入,頂到最深處——那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了一瞬,又被他的手掌扣著腰側按回來,豐腴的身子顫了顫,大腿根痙攣似地夾緊他腰側,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沿著他囊袋滴到地上,黏黏膩膩的聲響混在肉體拍擊聲裡,在小隔間裡格外清晰,像有人在水裡攪動著什麼似的,那聲音聽得他自己耳根發熱,抽送的節奏又快了幾分 她喘得越來越急,嘴裡罵聲早沒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斷斷續續的求饒:「不行了……啊……太深了……你、你……嗯啊……」她聲音越來越小,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被什麼東西抽乾了力氣,整個人全靠他撐著才沒滑下去 江夏低頭看著她——陳阿姨整個人被他釘在門板上,眼鏡歪了,臉頰泛紅,嘴唇微張著喘息,嘴角掛著一點來不及嚥下的唾液,晶亮亮的,豐腴的身子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下顫抖,制服領口敞開,露出頸側到胸口一片白花花的皮膚,汗珠沿著鎖骨下方滑進衣料裡,留下濕亮的痕跡,他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心底湧起一股滿足的征服感,挺腰的節奏又快了幾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又響又亮,在隔間裡迴盪著,像鼓掌一樣 陳阿姨終於撐不住了,雙手從他肩膀滑下來,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全靠他託著才沒滑坐下去,嘴裡只剩下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你、你快點……射了……快……」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海浪一下下拍碎的泡沫,連求饒都帶著顫音 江夏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自己也到了極限——那濕熱緊緻的肉壁絞著他,像一張小嘴吸吮著不放,他低喘一聲,伏在她頸側,鼻尖埋在她頸窩裡,聞到她皮膚上那股混著汗味和肥皂香的氣味,挺腰最後猛頂了十餘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撞得她整個人往門板上貼,隨即整個人繃緊,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 陳阿姨被那陣熱燙的射精激得渾身一顫,雙腿猛地打顫,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門板滑坐下去,豐腴的身子癱在地上,裙擺散亂地堆在腰間,大腿根還在微微抽搐,淫水混著精液順著穴口淌下來,在地上洇開一小灘濕跡,那灘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亮光,像誰打翻了一杯水沒擦乾淨似的,她仰著頭,眼神失焦,嘴唇微張著喘氣,粗框眼鏡歪斜地掛在鼻尖,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濕貼在皮膚上,半晌才回過神來,視線慢慢聚焦在面前那個跪在地上喘氣的年輕男人身上,他額前的金髮被汗打濕,貼在眉骨上,胸口劇烈起伏著,T恤領口被汗浸出一圈深色,褲腰還半褪著,那根剛射完的陽具正慢慢軟下去,頂端還掛著濕亮的痕跡,她視線在那上面停了一瞬,又移開,喉嚨滾了滾,沒說話 江夏單膝跪在她面前,呼吸還沒平復,胸口起伏間能感覺到自己心跳一下下撞著肋骨,他視線落在陳阿姨身上——她癱坐在地上,拉下裙子遮住大腿,裙擺皺巴巴的,沾著一點地上的灰,眼神失焦地瞪著他,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兩清了。」 他正要接話,眼角餘光瞥見系統視窗彈出來——兩條獎勵通知疊加著在空氣中閃爍,藍白色的光映在陳阿姨失焦的眼神裡,像一閃而過的螢火:【任務完成:體力+1】【任務完成:魅力+1】。他愣了一瞬,隨即嘴角慢慢勾起來——那行字在視線角落閃了閃,像在邀功似的,他抬手虛空一點,視窗收成一行小字縮進視線角落,常駐提示安靜地掛在那裡,等著他下一次任務。 --- 江夏低頭看向系統面板,半透明的視窗還懸在視線角落,藍白色邊框微微閃爍。他抬手虛空一點,面板展開,體力與魅力的數值清晰地顯示在眼前——體力:11(+1),魅力:12(+1)。確認無誤,他呼出一口氣,將面板收攏成一行小字縮回視線邊緣。 身旁傳來一聲悶哼。陳阿姨雙手撐著地面,膝蓋拱起,試圖站起來。她大腿還在微微打顫,制服的裙擺堆在腰間還沒完全拉下來,她一隻手撐著冷藏庫門的金屬把手,整個人使勁往上撐,膝蓋剛直到一半,腿一軟,整個人往下一矮,險些摔回去。江夏下意識伸手去扶,手掌剛碰到她手肘,陳阿姨猛地一縮,像被燙著似的,同時抬手把他撥開,力道不大但態度明確:「行了,別碰我。」 江夏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訕訕收回來,擱回自己膝蓋上。陳阿姨扶著門板重新站穩,低頭把裙擺扯平,又伸手把歪到一邊的粗框眼鏡扶正,手指理了理鬢角散落的頭髮,動作很快,像要把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一口氣收拾乾淨。她沒看他,語氣平平的:「兩清了以後別來這套。」 江夏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她那副樣子——制服外套扣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攏回耳後,眼神隔著鏡片看向別處,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最終只是把嘴閉上了,點了點頭:「知道了。」 陳阿姨沒再看他,轉身往門口走。她步伐還有些不穩,走到門邊時伸手扶了一下門框,停了一瞬,然後回頭,隔著半個隔間的距離看他:「獎勵夠了就用去,少來騷擾我。」 江夏本來低著頭,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抬眼看向她:「阿姨,你這語氣像在叮囑我別浪費錢似的。」 陳阿姨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繃住又沒完全繃住,最後哼了聲,沒接話,拉開門往外走。門板在她身後輕輕闔上,金屬門框咔嗒一聲扣合,隔間裡重新安靜下來。日光燈嗡嗡響著,冷藏庫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從牆壁裡傳過來,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些混亂的氣味——汗味、體液的味道、還有陳阿姨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氣,混在一起,一時半會散不掉。江夏獨自坐在地上,背靠著冷藏庫門板,金屬表面冰涼,隔著T恤滲進後背。他低頭笑了,笑聲低低的,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點自嘲的意味。他抬眼看向緊閉的門板,門板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庫存盤點表」,邊角捲起,字跡模糊,隔間裡日光燈的光線白晃晃地照著,把門板上的指紋印照得清清楚楚——有他的,也有她的。 他低聲呢喃,語氣帶著遲來的複雜情緒:「這樣也算兩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