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所有物:玥副官

作者: · 本章 13,273 · 全作 13,273

晨訓結束的哨聲還在操場上迴盪,走廊裡已經響起軍靴踏過地板的整齊聲響。北冥玥走在隊伍最前頭,墨綠色軍裝的領口扣得嚴絲合縫,盤起的軍髻沒有一絲碎髮掉落。她剛在訓練場上帶著全營跑完五公里,額角還沁著薄汗,呼吸卻已經平穩下來。 「副官,今天晨訓的配速比昨天快了將近半分鐘。」一名年輕的少校快步追上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欽佩,「您怎麼做到的?」 她側過頭,嘴角牽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節奏控制好,步子就輕了。」 「說得輕巧,我們跟著您跑的時候,肺都快炸了。」另一側又湊上來一個中尉,笑著抱怨,「您倒是連氣都不喘。」 幾名軍官圍在她身邊,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輕鬆。北冥玥不緊不慢地應著,偶爾點頭,偶爾回一句簡短的話。她在軍中一向如此——不冷硬到拒人千里,也不熱絡到失了分寸。 「對了副官,後天演習的方案您看過了嗎?」少校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參謀部那邊對補給線的部署還有爭議,想請您……」 話沒說完,走廊盡頭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所有人下意識抬頭——那是內線電話的專用鈴聲,從二樓指揮官辦公室傳下來,穿透樓板,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北冥玥的步伐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但脊背明顯繃緊了一瞬。周圍的笑聲也跟著安靜下來。 「……我先上去一趟。」她抬手看了下表,語氣平靜,「作戰簡報。」 少校愣了一下:「現在?您剛晨訓完,連水都沒喝……」 「長官的命令,沒有『現在』和『之後』的區別。」她淡淡說完,已經邁步朝樓梯口走去。 幾名軍官面面相覷,到底沒敢再追。他們目送那道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低聲嘀咕了幾句,各自散去。 北冥玥踩著樓梯往上走,軍靴踏在水泥臺階上,發出沉悶的回響。二樓的走廊比一樓安靜得多,燈光明亮,空氣裡帶著空調循環的涼意。她走到那扇厚重的木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叩了三下。 「報告。」 門內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 她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光線充足,落地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一道道細長的光柵,落在深色地板上。權少皇坐在辦公桌後,軍裝筆挺,肩章上的將星在光線下泛著冷光。他沒有抬頭,手指捏著一支鋼筆,正翻閱桌上的文件。 北冥玥走到桌前兩步遠的距離,立正站好,抬手敬禮:「長官,玥副官奉命前來。」 鋼筆在紙面上頓了一下。 權少皇這才抬起眼。那雙眼睛像鷹鷲一樣銳利,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肩,又落到她扣得嚴實的領口,最後才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晨訓結束了?」 「報告,結束了。」 「聽說你在樓下跟人聊得挺開心。」他語氣平淡,像是隨口一問,「幾個人圍著你,說說笑笑的。」 北冥玥的背脊微微僵住,但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報告長官,只是同僚間例行的晨訓總結。」 「例行。」權少皇重複了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情緒的弧度。他放下鋼筆,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玥副官,你對『例行』的定義,倒是比我寬鬆得多。」 她沒有接話,只是站得更直了些。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權少皇沒有再說什麼,但那道視線始終壓在她身上,像一柄無形的刀,一寸一寸地剝開她軍裝下的從容。 北冥玥能感覺到自己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她熟悉這種沉默。這是暴風雨前的那段寂靜,是他動手之前最危險的時刻。她不知道他剛才在百葉窗後看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用什麼方式質問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站穩,等著。 門在她身後安靜地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將走廊裡最後一點聲響隔絕在外。 權少皇站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走向她,而是慢條斯理地繞過辦公桌,走到窗邊,伸手撥開了一線百葉窗的葉片。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照亮他半邊側臉,也照亮他眼底那抹壓抑著的暗沉。 「剛才在樓下,那個少校湊得挺近。」他背對著她開口,聲音低沉,「他在跟你說什麼?」 「補給線部署的爭議,長官。」 「補給線。」權少皇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了點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倒是關心。」 北冥玥沒有解釋。她知道越解釋越糟。 權少皇鬆開百葉窗的葉片,轉過身來。他的目光從她胸口一路掃到腰際,像是在丈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最後,他嘴角微微挑起,那抹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過來。」 她依言上前一步,停在離他不到一臂的距離。他身上那股混著煙草和皮革的氣味籠罩下來,帶著壓迫性的存在感。 「玥副官。」他抬手,指節輕輕蹭過她領口的銅扣,力道不重,卻讓她的呼吸滯了一瞬,「你這身軍裝,穿得比誰都正。」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她緊抿的嘴唇上,聲音低了下去:「……脫的時候,也得比誰都聽話。」 北冥玥沒有動。 她背貼著門板站得筆直,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收緊。權少皇從辦公桌後緩緩起身,視線自她胸口一路掃到腰際,嘴角微微挑起。 --- 門關上的那一聲輕響,像某種開關被撥動。 北冥玥還沒來得及從門板上直起身,權少皇已經大步跨到她面前,鐵箍似的手掌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骨頭都在響。她整個人被他拖著踉蹌往前,軍靴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下一刻腰側撞上辦公桌邊緣,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長官——」 「你剛才對那個少校笑什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她耳根響起,熱氣噴在她頸側,語氣裡卻沒有一絲溫度。她背對著他,上半身被壓得趴在桌面上,攤開的作戰地圖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她咬著牙,沒有回答。 「我問你話。」他加重了手腕上的力道,將她兩隻手反剪到背後,「他湊那麼近跟你說話,你笑得倒是開心。我怎麼不知道你對誰都能笑成那樣?」 「……只是晨訓後的例行總結,長官。」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鎮定。 「例行。」他重複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某種危險的笑意,「那我也例行檢查一下,你裡面穿的什麼。」 話音未落,她聽見銅扣崩開的聲音——他單手扯住她軍裝前襟,用力一撕,扣子接連彈落在地板上,滾進辦公桌底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墨綠色軍裝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頭那件黑色蕾絲內衣。薄透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兩團豐滿的乳肉被擠出深深的溝壑,奶頭隔著蕾絲隱約可見。 權少皇的呼吸明顯沉了一拍。 「我給你的東西,你倒是穿得規矩。」他冷笑一聲,語氣卻比剛才更冷,「可惜外面這層,礙眼。」 他鬆開她一隻手腕,指尖從她後頸順著脊線往下滑,沿著內衣的邊緣勾住肩帶,往下一扯。黑色蕾絲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左邊整團飽滿的乳房。涼意竄上她的皮膚,她倒吸一口氣,下意識縮起肩膀,想遮住自己——可他壓在她背後的重量讓她動彈不得。 「長官,這是辦公室……請您——」 「請我什麼?」他打斷她,粗糙的指腹順著她敞開的衣襟往下摸,擦過她腰側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你穿成這樣走進我辦公室,不就是等著我動手?」 她猛地扭過身子,空出來的那隻手撐在他胸膛上,用力推他。可他像一堵牆,紋絲不動。她推拒的動作只換來他更重的壓制——他一把抓住她兩隻手腕,反扣到她背後,單手就鎖住了。 「還敢推我?」 他的聲音貼著她後頸響起,另一隻手已經掀開她軍裙的下擺,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包裹在黑色內褲裡的臀部。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膝蓋開始發抖。 「長官,這裡是辦公室,隨時會有人進來——」 「門鎖了。」他簡短地打斷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一把扯下。布料滑過她臀瓣,堆在她膝蓋處。涼意瞬間竄上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處因為緊張而縮得發緊,連空氣拂過的觸感都格外清晰。 他沒有立刻動作。他的手指停在她腿間,遲疑了一瞬,像是確認什麼。然後,一根手指沿著她緊閉的縫隙緩緩滑過,感受到那一處仍然乾燥緊繃,沒有任何被碰過的痕跡。 「很好。」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滿意的沙啞,「還是我的。」 她幾乎想哭。她在他手指碰觸的那一瞬間,身體竟然微微發熱——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恐懼和羞恥交織成的某種本能反應。她想夾緊雙腿,可他整個人壓在她身後,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強迫她分開。 「別動。」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金屬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她耳邊格外清晰。她感覺到他整個人貼了上來,溫熱而堅硬的觸感抵在她臀縫間,一寸一寸往下滑,最後停在穴口外。 那根滾燙的陽具就抵在她緊閉的入口處,壓迫感沉甸甸地落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她感覺到他往前頂了頂,龜頭擠壓著穴口的嫩肉,卻沒有強行闖入——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她側臉貼著冰涼的桌面,眼角的淚水終於滲出來,沿著鼻樑滑落,滴在地圖上暈開一小片水漬。身下那處被抵住的壓迫感一寸寸加重,他沒有動,只是那樣壓著,像要把她的身體從裡到外都烙上他的印記。 --- 權少皇壓在她身後的那一秒停頓,像猛獸伏低身體確認獵物的脈搏。然後他不再等她適應,挺腰貫入。 那一下沒有任何緩衝。穴口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沿著脊椎竄上來,北冥玥整個人像被釘在桌面上,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她感覺自己從裡面被剖開了,處女膜捅破的鈍痛從腿間炸開,沿著小腹一路燒到胸口,眼前發白。他沒有停。陽具整根沒入後停了一瞬,隨即拔出大半再狠狠撞進來,肉棒碾過剛被撐開的嫩肉,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合著血絲。她終於哭出聲,斷斷續續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整張臉埋在攤開的地圖裡,眼淚把墨跡糊成一片。 「太深了……長官……求你……」 他沒理她,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節奏又沉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去,再整根操進來。她感覺花心被他一下一下撞開,腹脹得像要被捅穿,雙腿發軟撐不住身體,上半身整個趴在桌面上,乳房壓在冰涼的紙面上隨著撞擊來回蹭動,奶頭被磨得又麻又疼。她哭著搖頭,手指胡亂抓著桌沿想往前爬,剛挪開一點就被他扣住腰拖回來,肉棒重新貫入,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膝蓋撞上桌腳,痛得她蜷起身體,卻只讓穴口夾得更緊。他低哼一聲,掐著她腰側的手指收緊,抽送的節奏更快了 「不要了……長官……真的不要了……」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會壞掉的……求你……」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裸的背脊,壓著她喘息的頻率往更深處頂,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哭什麼,裡頭咬得這麼緊,捨不得我走?」他說著又狠狠撞了一下,撞得她悶哼出聲,話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還是說,想讓我再快一點?」 她拼命搖頭,卻連搖頭的力氣都被撞散了,只能趴在桌上任由他一下一下貫穿,穴口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稠的液體順著她腿側往下淌,混著血絲滴在桌腳積成一小灘。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釘在桌上,從裡到外都是他的形狀,連呼吸都被他撞得支離破碎,聲音只剩氣音:「啊……嗯……哈……」每一下都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呻吟。 他壓著她操了幾十下,節奏忽然加快,掐著她腰側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留下淤青。她感覺穴裡那根東西脹得更硬更燙,頂得她小腹發酸,花心被撞得又麻又脹,全身都在發抖。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整根沒入抵在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痙攣似地縮了一下,穴口絞緊了還在跳動的肉棒。她趴在桌上喘著氣,眼淚把地圖洇濕了一大片,腿間一片黏膩濕滑,分不清是血還是淫水混著精液 他退出時她幾乎站不住,膝蓋一軟就要往下滑,他一把扣住她腰側把她撈起來,另一手從桌上拿起一個黑色跳蛋,她還沒回過神,他已經分開她腿間,將那顆跳蛋抵在穴口,沾著她體液和精液的潤滑,毫不費力地塞了進去。冰涼的塑膠擠進被操得腫脹的穴道,她全身一僵,夾著那顆異物動也不敢動。他慢條斯理地拉好褲鏈,繫上皮帶,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重新扣上軍裝前襟,將那顆將星扶正,抬眼看向她,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任務:「含著我的精液值勤,滴出一滴,就重罰一天。」 她撐著桌沿站在那裡,大腿內側濕成一片,血和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卻被那顆跳蛋堵在穴口裡流不出來,她低著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啞著嗓子應了聲:「是,長官。」 他像是滿意了,揮了揮手:「滾。」 她彎腰撿起被扯落的軍裝外套,手指抖著扣上鈕釦,衣料摩擦過肌膚時她打了個寒顫,腿間那顆跳蛋隨著動作往裡滑了一寸,她僵在原地咬住下唇,等那陣痙攣過去才邁開步子往外走。每一步都扯動被操腫的穴口,跳蛋在裡面微微震動,她夾緊雙腿卻只讓它陷得更深,走到門口時額角已經沁出一層薄汗,她伸手扶住門框穩了穩身體,才推門出去。 走廊上迎面走來的士兵向她敬禮,她挺直脊背回禮,軍靴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都在忍著腿間那顆異物帶來的酸脹感,濕熱的精液被堵在穴裡,隨著步伐在體內翻湧,她咬緊牙關,目光筆直地盯著前方,一步一步走回自己辦公室,關上門的瞬間整個人靠在門板上癱坐下去,膝蓋終於撐不住,雙手摀住臉,無聲地哭了出來 當天傍晚,命令下來了——收拾行李,搬進長官官邸,即日起生效。 --- 玄關的行李還攤在地上,軍裝外套被扯開時銅扣彈落在地磚上,清脆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裡。她還沒反應過來,權少皇已經把她按在鞋櫃上,粗糙的掌心從她腰側滑進去,扯下那件墨綠色軍褲。 「從今天起,在家只准穿我買的。」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抖開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薄得幾乎透明,只有幾條細帶交叉。「換上。」 她接過那塊布料,指尖微微發抖。當著他的面脫掉襯衫,換上那件勉強遮住乳尖的內衣,下身只有一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細繩嵌進臀縫裡。他滿意的目光從她胸前掃到腿間,然後指了指客廳的深色皮沙發。 「趴上去。」 她聽話地走過去,膝蓋陷進皮面裡。他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卷黑色繩子,將她兩隻手腕在背後交疊纏緊,打了個死結。繩子勒進皮肉裡的痛感讓她倒抽一口氣,隨即他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扯開丁字褲的細繩,粗硬的雞巴抵在穴口,沒有任何預兆地整根貫入。 「啊——!」她仰起頭,聲音被頂碎在喉嚨裡。裡頭還殘留著早上他射進去的精液,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但那種被撐開的脹痛還是沿著脊椎竄上來。他沒有等她適應,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乳房壓在冰涼的皮面上,奶頭被磨得發疼。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他低聲笑,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節奏又沉又快。她想併攏雙腿,他立刻用膝蓋頂開,把她壓得更低,雞巴從後方捅得更深,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酸,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皮面上留下一道水痕。 「長官……慢、慢一點……」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 他充耳不聞,反而加快速度,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那團軟肉,指腹碾過挺立的奶頭。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狠狠頂了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腿間一片黏膩。 他退出時她幾乎撐不住,手腕上的繩子卻沒解。他把她翻過來,攔腰抱起,走進主臥。 「還沒完。」 地毯上,他把她擺成跪姿,繩子從她手腕繞到腳踝,將她整個人綁成跪伏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她膝蓋壓在厚絨地毯上,臉頰貼著地面,看不見他在做什麼,只聽見一聲清脆的破空聲——皮鞭落在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炸開。 「啊!」她驚叫出聲,身體往前縮,又被繩子扯回原位。 「我讓你動了嗎?」他語氣冰冷,第二鞭落在另一邊臀瓣,力道更重。她咬著嘴唇忍住哭聲,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數著。」他說。 第三鞭落下。「一……」她顫聲數著。第四鞭、第五鞭,臀肉上浮起一道一道紅痕,她哭著往前爬,繩子立刻繃緊把她扯回來,他一手扣住她的腰,雞巴從後方頂進來,一路捅進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啊、太深了……長官……」她哭喊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他的抽送。皮鞭的痛感和體內的脹意交織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躲還是在追,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貫穿,直到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癱軟在地毯上,他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他解開繩子,把她抱起來走進浴室。 淋浴間裡熱氣蒸騰,她被他按在濕滑的瓷磚牆面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發燙的背脊,她幾乎站不住。他從身後扣住她的腰,雞巴從臀縫間滑進去,穴口還含著他剛射進去精液,濕滑得不堪一擊,整根沒入時她嗚咽一聲,額頭抵在瓷磚上,任由他從後面深插。 「說,你是誰的?」他貼著她耳根,聲音低啞,同時狠狠頂了一下。 她張著嘴,聲音破碎:「嗯……你的……」 「誰的?」他掐著她的腰,節奏更快,頂得她腳尖離地。 「長官的……」她哭著說,「我是長官的……所有物……」 他似乎滿意了,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射在她體內時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順著牆面往下滑,他一把撈住她,關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抱回主臥。 她躺在床上,手腕上的繩痕清晰的紅著,眼神失焦卻不再躲開他的觸碰。 --- 權少皇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她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扛上肩頭,軍靴離地的那一瞬,她聽見自己短促的驚呼被悶在喉嚨裡,腹部抵在他堅硬的肩骨上,顛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走廊的燈光在她倒置的視野裡一盞盞掠過,軍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響沉穩而急促,她掙扎著撐起上半身,手掌抵在他後腰想推開自己,卻被他單手扣住腰側往上一提,整個人被重新壓實在他肩上,動彈不得。 「放我下來——」她的聲音被顛得斷斷續續,「長官!外面還有——」 他沒有回應,腳步沒有停。 她聽見鑰匙插入鎖孔轉動的聲響,接著是一扇沉重的門被推開,空氣裡湧出一股冰涼的、混著皮革與消毒水氣味的味道,她心裡一沉,這裡她來過。 她被扔下來的時候後背撞上冰涼的金屬表面,整個人陷進一張形狀陌生的椅子裡,椅面覆著薄薄的皮革墊,兩側各有一根金屬支架高高翹起。她撐著扶手想坐起來,雙腿卻被他一把撈起,分開架上那兩根支架,腳踝被皮扣牢牢束住,膝蓋被迫彎曲撐開,整個人以一種恥辱的姿勢敞開在他面前,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她身上那件被扯壞的軍裝早就不成樣子,前襟敞開,內衣肩帶滑落一邊,左邊乳房半露在外頭,下身只剩下被扯到膝蓋的內褲堆在腿間,她伸手想扯下來,他卻先一步抓住那塊布料用力一扯,布料從她腿上剝離,她赤裸著下身被釘在診療椅上,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 「長官——」她的聲音發抖,試圖撐起身體,「這是軍區,你不能——」 「不能什麼?」他站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我,就該想到後果。」 她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他已經轉身從牆邊的櫃子上取下一樣東西——一根銀白色的金屬器具,前端分成兩瓣,表面泛著冷光。她認得那是什麼,瞳孔驟縮,整個人往椅背縮去,卻被腿架鎖住動彈不得:「不要——長官,求你——」 他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單手分開她的腿,將那根窺陰器抵上她緊閉的穴口,冰涼的金屬貼上溫熱的嫩肉,她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把腿架撐得更開,他拇指按住開關,器具前端緩緩撐開,穴口被迫張開一個小口,冰涼的空氣湧進體內,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哭叫,眼淚瞬間湧上眼眶——那種被從裡面撐開的感覺太清晰了,像整個人被剖開攤平在他面前,連最裡面都無處躲藏。 他沒有停,單手從櫃子上又取過一個小瓶,冰涼的液體滴進她被迫張開的穴口裡,沿著內壁緩緩流進去,她感覺那液體帶著一種奇怪的黏稠,滲進肉裡,轉瞬間一股灼熱的溫度從小腹深處竄上來,燒得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穴口無意識地絞緊,卻只把那股熱意往更深處逼去,她開始發抖,額角滲出薄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來:「……什麼東西……?」 「讓你聽話的東西。」他說著,解開褲頭,那根早已脹硬的雞巴彈出來,抵在她被撐開的穴口外,龜頭壓著濕軟的嫩肉磨了兩下,她感覺那股熱意已經燒遍全身,連骨頭都酥了,腰不自覺地往上拱,穴口一張一合地含住他的龜頭往裡吸,她聽見自己發出一個陌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羞恥得想閉緊雙腿,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他雞巴上湊——他沒有再等,挺腰整根貫入,穴口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混著藥物燒上來的熱意一起炸開,她仰起頭,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他壓著她沒有動,陽具埋在她體內脹得發燙,頂得她小腹又酸又麻,連呼吸都斷成碎片——他這才開始動,抽送的節奏又沉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操進來,撞得她整個人往椅背裡陷進去,腿架跟著晃動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響,她哭著搖頭,雙手抓住扶手想撐起身體,卻被他掐住腰側按回去,肉棒碾過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帶出黏膩的水聲,藥物燒得她裡面又熱又癢,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撓那個癢處,她明明哭著說不要,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搖,穴口絞得死緊,他低哼一聲,抽送的節奏更快,龜頭頂著花心一下一下撞,撞得她聲音碎成一片,只剩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他操到她哭不出聲了才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拔出的那一瞬,穴口合不攏地張著,透明的淫水混著藥物順著腿側淌下來,滴在皮革椅面上積成一小灘。她癱在椅子上喘氣,渾身都在發抖,眼淚把鬢角洇得濕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卻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撈起來,翻過身按上一旁的木馬——那東西的脊背又窄又硬,她趴上去時乳尖擦過光滑的木面,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他把她雙腿分開跨在木馬兩側,她還沒坐穩,他已經按下開關,木馬的脊背開始震動,一股強烈的震顫從腿間竄上來,直接撞上她還敏感著的穴口,她驚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死死抓住木馬的頭部,卻擋不住那股震動一下一下頂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哭著想撐起身體逃開,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整個人趴在木馬上被震得上下顛動,奶子跟著晃動,奶頭磨在粗糙的木面上又麻又疼,她哭喊著搖頭,聲音被顛得支離破碎:「不要——太深了——長官——求你了——」他站在一旁看著她被顛得幾乎坐不住,才伸手關掉開關,一把將她從木馬上拖下來,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還沒等她喘過氣,他已經抓住她兩隻手腕反扣背後,將她整個人吊起來——繩索收緊,她腳尖離地,全身重量都懸在手腕上,肩膀傳來撕裂般的痠痛,她哭叫著想扭動身體,卻只讓繩索勒得更緊,他從牆上取下乳夾,夾上她兩邊奶頭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竄上來,她哭著搖頭,他沒有停,又取過一根電動陽具,抵上她還在淌著淫水的穴口,一寸一寸推進去,她感覺那東西又硬又燙,撐得她小腹發脹,他按下開關,電動陽具開始震動,同時乳夾也傳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痛,她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腳尖踩不到地,只能懸著身體承受那一波一波的刺激,哭聲啞得幾乎聽不見,他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被吊著操到全身抽搐,才伸手托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他,聲音低沉而危險:「你還要拒絕我嗎?」 她哭著搖頭,聲音碎成氣音:「不——不敢了——」 「不敢什麼?」 「不敢——拒絕長官——」她哭著說,眼淚順著下巴滴落,「我答應——我答應——」 他這才停下動作,手掌覆上她滿是淚痕的臉,拇指蹭過她哭得通紅的眼角,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她在他掌心裡哭得渾身發抖,繩索勒著手腕的痛楚混著腿間殘留的震顫,連站都站不住,只能懸著身體,等他鬆開她。他沒有鬆手,只是那樣捧著她的臉,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記住你說了什麼。」 --- 婚宴散場後,宅邸終於安靜下來。北冥玥站在主臥衣帽間裡,鏡中映出他挑的那件情趣婚紗——白色蕾絲薄得近乎透明,腰側開衩直抵髖骨,胸前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尖。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捏著裙襬,布料輕得像一層霧。 臥室的門被推開。權少皇已經脫了軍裝外套,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領口鬆開兩顆釦子。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從她腳尖一路舔到臉頰,嘴角勾著滿意的弧度。 「過來。」 她走過去,每一步都感覺蕾絲在皮膚上摩擦。剛站定,他的手已經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另一隻手撩起裙襬,掌心貼上她光裸的臀肉,指尖在縫隙邊緣來回滑動。 「裡面穿了什麼?」 「……沒有。」 「很好。」 他低頭吻住她的頸側,嘴唇沿著血管的搏動一路往下,咬住她肩帶往下一扯。左邊乳房彈出來,涼意竄上皮膚,乳尖瞬間挺立。他的手掌覆上去,揉捏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霸氣,拇指碾過乳尖,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冷?」 她搖頭,聲音有些啞:「……不冷。」 他低笑,另一隻手已經勾住她內褲的邊緣——那件他親手挑的白色蕾絲丁字褲,細得幾乎不存在。他一把扯下,布料滑過臀瓣落到腳踝。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膝蓋抵開。 「婚都結了,還害羞?」 她別開臉,耳根發燙。他沒等她回答,手臂托住她臀肉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她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蕾絲裙襬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他把她壓到婚床上,床墊陷下去一塊,她仰躺著看他俯身壓下來,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吻她的嘴唇,帶著酒氣的吻又深又重,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腿間。手指沿著縫隙滑過,沾上濕意,他滿意地哼了聲,指腹壓住陰蒂輕輕揉動,她身體猛地繃緊,膝蓋不自覺夾住他的腰。 「嘴上沒說要,身體倒是老實。」 她咬著下唇不吭聲,他卻不肯放過她,手指加重力道,拇指按著敏感處打圈,她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呻吟,被他吻進嘴裡。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解開褲頭,滾燙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蹭著濕潤的嫩肉,卻不進去。 「說,要什麼。」 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老公。」 「要什麼?」 「要你……進來。」 他低笑,挺腰一送,肉棒整根貫入。她被撐得悶哼一聲,手指攥緊床單,穴口絞緊了還在高熱的陽具。他沒有馬上動,俯下身吻她的嘴角,聲音低啞:「叫老公。」 「老公……」 他這才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小腹發酸。她仰著頭,呻吟斷斷續續從唇縫漏出來,他掐著她的腰側,節奏越來越快,她感覺花心被撞得又麻又脹,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絞得更緊,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重又深,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痙攣似地縮了一下。 婚後的日子,他沒打算放過她。 懷孕三個月時,她開始孕吐,清晨趴在洗手檯邊乾嘔,他站在門口看著,等她直起身才遞過一杯水。她以為他會收斂,但他沒有。晚上他照樣把她壓在身下,肉棒埋進她體內,力道卻比從前輕了些,她恍惚間覺得那雙掐著她腰的手,似乎刻意避開了她的肚子。 「懷著孩子,還這麼緊。」 她別開臉,沒答話。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等兒子大了,讓他看看媽媽是怎麼被爸爸操哭的。」 她身體一僵,他卻笑了,吻了吻她的眼角,動作又深了一分。 懷孕七個月時,她的身體徹底變了。肚子高高隆起,乳房脹得比從前更大,乳暈顏色變深,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發抖。權少皇似乎對她這副樣子格外著迷,總喜歡從身後抱住她,手掌覆在她肚子上,輕輕撫摸,然後另一隻手從衣襟探進去揉她的奶子。 「這裡,是不是有奶了?」 她搖頭,他卻不信,指腹捏著乳尖輕輕擠壓,她疼得吸氣,他鬆了力道,改成用嘴唇含住。舌頭舔過乳尖的瞬間,她感覺胸口一陣酸脹,有什麼東西湧了上來。 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抹乳白色的液體,眼神暗了暗:「有奶了。」 她愣住,低頭看見乳尖滲出一滴奶水,掛在粉色的乳暈上。 他重新含住,吸吮的力道加重,她感覺乳尖一陣酥麻,奶水被他一滴一滴吸進嘴裡。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手已經探到她腿間,確認她濕透了,才扶著肉棒緩緩頂入。 「唔……老公,太深了……」 「不深,兒子聽不見。」 他壓著她的腿彎,抽送的節奏沉穩,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挺著孕肚仰躺在床,乳尖隨著晃動噴出細細的奶線,在半空中劃出弧度,落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他低頭含住另一邊乳尖,吸吮的同時腰胯不停,她哭著搖頭,手指攥緊床單,奶水混著淚水一起淌下來。 「好多……老公,不要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她感覺花心被他撞得又麻又酸,穴口絞緊了還在抽送的肉棒,他低哼一聲,精液射進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蜷縮起來,乳尖又噴出一股奶水,濕了半張床單。 她喘著氣,身體還在餘韻裡發抖。他退出時帶出一片黏膩,她感覺腿間濕得不像話,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奶水。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淚,然後從背後環住她,一隻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她挺著孕肚仰躺在床,乳尖還掛著奶珠,被他從背後整個環抱住。 --- 育嬰房的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奶瓶消毒鍋在角落裡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北冥玥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家居衣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半邊乳房。她一手託著兒子的後腦,一手捏著乳頭往那張小嘴裡湊,孩子含住了,咕嚕咕嚕地吸,小手攥成拳頭抵在她胸口。 她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鼻尖有點酸。 懷孕的浮腫還沒完全消下去,乳頭被吸得又麻又脹,乳汁順著孩子的嘴角溢出來,淌在她手指上,黏黏的、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她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沒有抬頭,以為是保姆進來收奶瓶。 腳步聲卻比保姆沉得多,軍靴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像某種獸類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她抬起頭。 權少皇站在門口,軍裝襯衫沒紮進褲腰,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他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又落到兒子含著的乳頭上,眼神暗了一瞬 「這是我的。」 他走過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北冥玥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空著的那隻手腕,一手捏住兒子的後頸,像拎一隻小貓一樣把他從她胸前拎開 孩子嘴裡還含著乳頭,被扯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乳汁從嘴角漏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圍兜上,隨即哇地哭出聲來 「你幹什麼——」北冥玥下意識想伸手去接,手腕卻被他扣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權少皇把兒子往旁邊的小床上一放,哭聲在他鬆手的那一刻更響了,小臉漲得通紅,四肢亂蹬。他沒再看兒子一眼,目光重新落回她裸露的乳房上,乳尖上還掛著一顆奶珠,亮晶晶的,散發著溫熱的奶香 他俯下身,單手撐在扶手椅的靠背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間,低頭湊近她胸口 北冥玥呼吸一滯,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上椅背,退無可退:「長官,孩子還——」 「叫老公。」 他打斷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沙啞的壓迫感,嘴唇已經貼上她的乳尖,舌尖一卷,把那顆奶珠捲進嘴裡 北冥玥整個人僵住了 他含住乳頭,像兒子剛才那樣吸了一下,力道比嬰兒重得多,舌尖抵著乳孔碾壓,乳汁湧出來,被他咕咚一聲嚥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嗯——」她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想推開他,手卻被他扣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埋在她胸前,一口一口地吸 他吸了一陣,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乳白的水漬,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這裡也是我的。」 北冥玥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兒子在小床裡哭得聲嘶力竭,她下意識扭頭去看,權少皇卻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迫使她對上他的眼睛 「看著我。」他說,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力道,「你是我的人,奶水也是我的。他想要,等他長大了自己找老婆去。」 北冥玥覺得荒謬,荒謬到她想笑,嘴角動了動,卻沒扯出弧度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的長官,她的丈夫,她兒子的父親——他正用指腹擦掉嘴角的奶漬,動作隨意得像在擦掉一滴水,眼神卻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等著她回應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兒子的哭聲都啞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知道了。」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老公。」 權少皇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滿意了,又像是還沒完全滿意。他鬆開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嘴角,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佔有意味 「乖。」 他直起身,走到小床邊,低頭看了一眼哭得滿臉通紅的兒子,伸手把他抱起來,笨拙地拍著他的背。孩子在他懷裡抽噎了幾下,竟然慢慢安靜下來,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北冥玥坐在椅子上,領口還敞著,乳尖上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乳汁還在往外滲,浸濕了衣料,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看著他抱著兒子的樣子,高大的男人低著頭,軍裝襯衫上沾著孩子的口水,動作生硬卻小心翼翼,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軍需品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濕痕,又看了看他,忽然覺得這畫面荒謬得可笑——一個在軍區裡說一不二的上將,在她面前跟一個嬰兒搶奶喝 她扯了扯嘴角,把衣領拉攏,站起身走過去,伸手要接兒子:「我來吧。」 權少皇沒鬆手,低頭看了她一眼:「不用,我抱著。」 他說著,抱著兒子往客廳走,北冥玥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虛浮,腿間還殘留著方才哺乳時那股酸脹感,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疼,衣料蹭在上面,一陣一陣地發癢 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播著一部沒什麼人看的戰爭劇,槍炮聲隆隆的,襯得這間屋子裡的沉默格外分明。權少皇坐在沙發上,把兒子豎著抱在膝上,一手託著他的後腦,一手笨拙地拍他的背,姿勢還是生硬,卻比剛才穩了一些 北冥玥在他旁邊坐下,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看著他低著頭跟兒子對視,一大一小兩張臉,眉眼竟有七八分相似 她忽然想起他剛才那句「這是我的」,想起他含住她乳尖時那股力道,想起他嚥下乳汁時滾動的喉結,臉頰微微發燙,別開視線,看向電視螢幕 過了一陣,權少皇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懷孕的時候,我沒碰你。」 北冥玥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他沒看她,目光落在兒子臉上,語氣淡淡的:「這幾個月,你晚上睡著了,我都會摸你肚子。他踢我的時候,我數過次數,一晚上踢了我七腳。」 她張了張嘴,喉嚨有點發緊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兒子身上:「你是我的人,他是你生的,所以也是我的。你餵他,我不攔著,但——」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你得讓我先嘗。」 北冥玥覺得眼眶有點熱,別過頭去,假裝在看電視 電視裡炸彈轟隆隆地響,她聽著身旁男人平穩的呼吸聲,和兒子偶爾發出的咿呀聲,忽然覺得這間客廳裡的一切都荒謬得剛剛好 她坐了一陣,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回來時他已經把兒子哄睡了,小小的身體歪在他臂彎裡,呼吸均勻,小嘴微微張著 她在他身邊坐下,把水杯擱在茶几上,伸手想接兒子,他卻側過身,一手扣住她伸過來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抽離的篤定 她低頭看著他扣在她腕上的手指,粗糙的,帶著薄繭,溫熱地貼著她皮膚 他沒看她,目光落在兒子睡著的臉上,聲音低低的:「你還是叫我老公吧。」 北冥玥沉默了一瞬,低頭看著他扣著她的手,又看了看他懷裡睡著的兒子,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一手抱著嬰兒,一手被他扣著,低頭輕聲喊了一句「老公」。

另有《鐵血囚愛》《玥副官的歸屬》等 2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