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玄關上的聲音,清脆得像一聲嘆息。 我站在家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一整天的會議、簡報、數字和那些爾虞我詐的談判,像一層厚重的殼裹在身上。肩膀酸得不像話,連頭髮都感覺被髮膠固定成了一副盔甲。早上七點出門時天還沒亮透,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整整十三個小時,我連午餐都是在會議桌上扒兩口冷掉的便當解決的。 「回來啦!」 熟悉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帶著一股熱騰騰的香氣。我抬起頭,看見子豪從開放式廚房端著一盤菜走出來,白色T恤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精壯的小臂線條,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頭髮有點亂,笑得眼睛都彎了。他手上的盤子冒著白煙,紅燒獅子頭醬色油亮,旁邊綴著幾根燙過的青江菜,擺盤居然還挺講究。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身上的殼裂開了一條縫。 「嗯,回來了。」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啞。 他放下盤子,快步走過來,那股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讓我忍不住想笑。這傢伙,明明都結婚了,每次看到我回家還是像隻大型犬見到主人一樣熱情。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掃到腳下那雙還踩著的高跟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怎麼又穿這麼高的鞋?腳不疼嗎?」 「開會要穿啊,總不能穿平底鞋去談併購案。」我彎下腰解鞋帶,腳踝確實酸得發脹,但這種程度我早就習慣了。 「今天開會開到幾點?餓不餓?我煮了你最愛喝的玉米排骨湯,燉了兩個小時,湯都變成乳白色了,你聞聞看——」 他嘮嘮叨叨地說著,蹲下來幫我把高跟鞋擺進鞋櫃裡,又順手接過我手裡的公事包,往玄關的櫃子上一放。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千次。我也確實聽了一千次。 「老公。」 我輕輕喊他。他停住話頭,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問號。我沒說話,往前一步,整個人靠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洗衣精的乾淨味道,混著一點廚房裡的油煙和湯的香氣,還有他身體上那股溫熱的、讓我心安的味道。我閉上眼睛,感覺他愣了一下,然後一雙手臂慢慢環上我的背,手掌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 「怎麼了?今天很累嗎?」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溫柔的關切。 我沒回答,只是在他懷裡又蹭了蹭。這個胸膛,這個溫度,這種被整個包住的感覺——這才是我想了一整天的地方。白天那些穿著名牌套裝、戴著假笑面具的對手,那些數字和報表,那些彷彿永遠開不完的會,全部隔在門外了。他身上有種很單純的、很乾淨的氣味,像是這個家本身的味道,讓我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一根一根鬆開來。 他好像懂了,沒再追問,只是安靜地抱著我,手掌一下一下撫著我的背,力道輕柔,像是安撫一隻終於回到家的貓。我感覺他下巴擱在我頭頂上,呼吸平穩地拂過我的髮絲。 「晚餐都準備好了,」他低聲說,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先吃飯,好不好?湯還熱著。我燉了兩個小時,你上次說想喝,我特地早上就去市場挑了一支新鮮的玉米,排骨也先燙過去了血水,湯頭很清……」 他還在絮絮叨叨地講那道湯的工序,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聽著聽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這傢伙,每次緊張或者不知道該怎麼安撫我的時候,就會開始講菜怎麼做、湯怎麼燉,好像把那些步驟講清楚,我就會乖乖聽話去吃飯似的。 我應該說好的。我應該乖乖鬆開他,坐到餐桌前,喝一碗他燉了兩個小時的湯,然後誇他廚藝又進步了。這是我們每天晚上的日常,平淡而溫暖,我明明很喜歡。桌上的菜擺得整整齊齊,紅燒獅子頭、清炒時蔬、一鍋冒著熱氣的玉米排骨湯,還有兩碗晶瑩的白飯。他大概花了整個傍晚在準備這些。 但今天不一樣。 我抬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這張年輕的、陽光燦爛的臉,明明比我小了七歲,卻總是用那種寵溺的眼神看我,好像我是全世界最需要被照顧的人。在公司裡,我是那個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沈總;在他面前,我卻只想當一個被捧在手心裡的小女人。他眼裡有種單純的、毫不掩飾的擔心,好像我只要皺一下眉頭,他就會想辦法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我面前。 「老公,」我開口,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黏膩,「我今天不想要餐桌上的東西。」 他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什麼?」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嘴唇湊到他耳邊。他身上的溫度透過T恤傳過來,讓我胃裡那團隱隱燃燒的火苗又旺了幾分。我聞到他頸側混合著肥皂和微微汗味的氣息,喉嚨乾了一瞬。 「我餓了一整天,」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撒嬌,也帶著明確的暗示,「但我想吃的,不是飯。」 我感覺他身體僵了一瞬,呼吸明顯亂了節奏。他的手還停在我背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想把我拉開一點看清楚我的表情,又像是捨不得放開。我能感覺到他心跳加快,隔著衣料傳到我胸口上,沉穩的「怦怦」聲比剛才快了許多。 我往後退了半步,抬眼看他。他愣在那裡,嘴巴微張,耳根悄悄泛紅——明明都結婚了,這傢伙還是動不動就害羞,可愛得讓人想咬他一口。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最後只擠出一句:「那、那湯……」 「湯可以晚點喝。」我打斷他,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摩挲,感覺他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還是說,你比較想讓我喝湯?」 我沒忍住笑出來,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他的臉頰有點燙,被我這麼一揉,紅得更厲害了。 「發什麼呆?你老婆餓了,你看著辦吧。」 他的眼睛亮起來,像是終於反應過來,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帶著笑意的弧度,伸手一把將我摟進懷裡,抱得比剛才更緊。他的手臂收得很用力,把我整個人箍在胸前,像是怕我跑掉似的。我感覺到他胸膛裡的心跳,快而有力,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臉頰上。 「那我得好好想想,」他低頭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癢癢的,「怎麼餵飽我老婆。」 我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身上的殼終於徹底碎了,剩下的只有這個懷抱,和一個想要被好好疼愛的我。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溫度、他收緊的手臂,全都像一張溫暖的網,把我牢牢裹住。我感覺自己像一塊冰,在他懷裡慢慢融化成水,軟綿綿地靠著他,手指在他頸後收緊,指腹貼著他溫熱的皮膚,感受他脈搏的跳動。 「那你最好認真想,」我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我今天可是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他低低笑出聲來,胸膛震動著,手臂又緊了緊:「那正好,我這頭牛,等著你吃呢。」 --- 子豪沒急著回應我那句「餓得能吃下一頭牛」,他只是低低笑了,把我往懷裡又帶了一下,然後鬆開手,牽起我的手指往餐桌走。 「先吃飯。」他語氣裡帶著安撫,像哄小孩一樣,把我按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妳今天一整天沒好好吃東西,胃會受不了的。」 我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在公司我可以拍桌子跟董事會對峙三個小時不眨一下眼,可在他面前,他一句「先吃飯」我就乖乖坐下了。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我嫁給他。 他坐到對面,盛了一碗湯推到我面前,玉米排骨湯的香氣蒸騰上來,混著他剛才在廚房忙碌一整晚的溫度。我低頭喝了一口,湯頭鮮甜,排骨燉得軟爛,玉米咬下去滿口汁水。好吃,真的好吃,可我腦子裡全是別的東西。 我抬眼看他。他正夾了一塊獅子頭放進嘴裡,吃得專注,偶爾抬頭看我一眼,露出那種「怎麼樣,好吃吧」的得意表情。他的T恤領口有點鬆,低頭時隱約能看到頸窩下方那片結實的胸膛,袖子捲到手肘,小臂上還沾著剛才洗碗濺上的水珠。 我低頭扒了一口飯,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不行,先吃飯,他辛苦煮的。 「湯好喝嗎?」他問。 「嗯。」我點頭,聲音有點悶,「好喝。」 他笑了,像是鬆了一口氣,又給我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裡:「多吃點,妳最近瘦了。」 我乖乖吃完了那筷子青菜。要是被我公司那些人看到沈總吃飯這麼聽話,大概會以為我被人掉包了。可我就是沒辦法在他面前硬氣起來,他一句「多吃點」比董事會十份決議還有用。 飯桌上安靜下來,只剩碗筷碰撞的聲音。我吃得很快,他吃得也不慢,兩個人像是比賽一樣把飯菜掃了大半。等我放下碗筷時,他已經站起來收拾碗盤,往廚房走去。 「我來洗,妳坐著休息。」 我應了一聲,靠在椅背上,目光追著他的背影。他站在水槽前,打開水龍頭,白色T恤的背脊寬闊,肩膀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水流嘩嘩響著,他低頭洗碗,手臂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我看著看著,腦子裡突然湧進一些畫面。他這雙手,剛才還在給我夾菜、盛湯、溫柔地拍我的背,但如果是在床上,這雙手會牢牢扣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他身上,讓我動彈不得。他的手臂那麼有力,他整個人壓下來的時候,我連呼吸都會亂掉。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平時藏在牛仔褲裡看不出形狀,可我知道它有多粗、多硬、多大,每次頂進來的時候,我都會被撐得滿滿的,連腳踝都在抖。 我想被他壓在身下,想被他狠狠操到說不出話來。 這個念頭燒起來就壓不住。我盯著他的背影,喉嚨乾燥,手指摳著桌沿。他洗碗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來,目光跟我對上。 他眼神溫柔,帶著一點疑惑,像是在問「怎麼了」。我沒說話,只是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拉開自己襯衫領口那條早就鬆了的領帶,把它抽出來,捲在手裡。 他愣住了,水龍頭還開著,手裡的碗停在半空中。 「老公。」 我聲音有點啞,卻沒移開視線,直直看著他:「我想要你。」 他沒說話。我看著他喉結動了一下,目光暗下來,像是一盞燈被撥亮了。那雙剛才還在溫柔給我夾菜的手,現在握著碗的力道明顯緊了。 「碗還沒洗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碗可以等一下再洗。」我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油煙和洗衣精的味道,「但我等不了了。」 他放下碗,關掉水龍頭,慢慢擦乾手,動作從容得像是在思考什麼。整個開放空間安靜下來,只剩我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鼓動。 他把擦手巾放回檯面上,轉過身來。我站在原地沒動,感覺臉頰發燙,但視線還是直直鎖著他。在他面前,我可以是那個在董事會上殺伐果斷的沈總,也可以是現在這個因為一句話就臉紅心跳的小女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放下湯碗,站起來,繞過桌子,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節拍上。我以為他會直接把我抱起來,但他沒有——他走到我面前,停住,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繞到我身後。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臂就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把我往後帶了一步,讓我整個人靠進他胸膛裡。「今晚我來安排。」他嘴唇貼著我的後頸,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溫柔卻不容拒絕的篤定。 我呼吸一滯,後頸那片肌膚被他呼出的熱氣燙得發癢,整個人瞬間軟了一半。 他沒急著動手,只是這樣從背後摟著我,一隻手環在我腰間,另一隻手抬起來,慢慢解開我頭上那根搖搖欲墜的髮髻簪子。 我盤了一整天的髮髻終於散開,長髮披落下來,拂過他的手指和他的臉頰,他低低笑了一下,像是很滿意這個畫面,手指順著我的髮絲一路往下,穿進髮尾,輕輕梳理著 「今天辛苦了。」他聲音貼著我的耳廓,「接下來交給我。」 他說完,手指從我髮間離開,落到我襯衫的釦子上。他解得很慢,一顆、兩顆,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偶爾蹭過我頸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小的顫慄。我仰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感覺他將布料從我肩頭褪下——襯衫滑落,堆在手肘彎處,露出大片肩膀和鎖骨上方的肌膚,空氣拂過裸露的皮膚,涼涼的,但他的嘴唇立刻貼了上來,溫熱的,從我肩頭一路吻到頸側,留下一路濕熱的痕跡 他的手從我腰側往前滑,手掌覆上我胸前的弧度,隔著內衣的布料輕輕揉按。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體往後靠,把自己更沉地倚進他懷裡。他的手指靈巧地鑽進內衣下緣,從下往上托住我的奶子,拇指指腹擦過乳尖,輕輕按壓、畫圈,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我呼吸亂掉 「嗯……」我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他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捏住我另一邊的乳尖,輕輕一擰。「別忍。」他嘴唇貼著我耳垂,聲音帶著笑意,「我喜歡聽。」 我喘息著,雙腿發軟,膝蓋微微打顫,整個人幾乎是靠在他身上才站得住。他卻像是故意的,手上的動作放得更慢,揉按的力道變得更輕,輕到我必須自己往前挺腰,去追他指尖的觸感。「想要?」他低聲問,手指卻往後縮了一點,讓我撲了個空。 我點頭,聲音帶著顫:「想要……」 「想要什麼?」他又問,語氣慢條斯理的,像是在閒聊天氣一樣,手指卻隔著內衣布料,輕輕刮過我乳尖頂端,「說清楚。」 我咬著下唇,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他總是要這樣,總是要我親口說出來,一句一句、一字一字地,把我那些在公司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從我嘴裡一點一點逼出來 「說啊。」他低聲催促,嘴唇又貼上我的頸側,輕輕吮了一下,「不說我怎麼知道妳想要什麼?」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帶著顫音開口:「我想要你……」 「嗯。」他應了一聲,像是鼓勵,手指又回到我乳尖上,輕輕揉按著,「然後呢?」 「我想要你……操我。」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氣音,「今天……我是你的……」 他停了一瞬,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是我的什麼?」他問,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 我感覺自己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蹭。「是你的……母狗。」我閉著眼說出這句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今天是你的母狗。」 他低低笑了,笑聲從胸膛傳過來,震動貼著我的背。「乖。」他低頭在我耳邊說,語氣帶著滿意的讚許,「這才是我的好老婆。」 他說完,手從我胸前抽開,落到我裙子的側邊拉鏈上。我聽到拉鏈被拉下的聲音,清脆的、細微的,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然後他的手按在我裙腰上,順著拉鏈拉開的方向,輕輕往下一推——西裝裙鬆脫,順著我的臀腿滑落下去,堆在腳邊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上身只剩一件淺色的內衣,下身只剩一條單薄的內褲,裙子像一灘布料一樣堆在腳踝邊。我雙手往後撐住桌沿,指尖扣著木質的邊緣,微微喘著氣,回頭望向身後的他 他站在我身後,目光沉沉地看著我,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掃過我的肩膀、我的胸、我裸露的腰線,最後停在我回頭望他的那雙眼睛上。 --- 我還沒從髮絲散落的酥麻裡回過神,整個人就被他一把抱起來。雙臂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裙子早褪到腳踝,內衣背釦剛才就被他解開,半掛在臂彎上晃蕩,下身只剩那條絲質內褲貼著皮膚。 他把我放到餐桌上,桌面冰涼,光裸的臀肉貼上去,冷意激得我腰桿一縮,條件反射往後撐住桌沿。他站在我雙腿間,俯身壓下來,兩手撐在我身側,把我困在他胸膛和桌面之間。「坐好。」他聲音低低地,帶點笑意,「別亂動。」 我還沒來得及回嘴,他已經低頭,嘴唇含住我左邊乳尖,濕熱的舌頭裹著那粒硬挺的小點,輕輕吸吮。我「啊」地一聲仰起頭,後腦勺幾乎要磕到桌面,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他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又用舌尖撥弄,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指腹按在我內褲底那顆敏感的蒂核上,不輕不重地揉。 「老公……」我聲音發顫,「嗯?」他含糊應一聲,沒鬆口,指尖加快了速度,揉得我腿根發軟,雙腿不受控地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把他往我身上帶。 他這才鬆開我乳尖,抬頭看我,目光沉沉,眼底帶著一抹笑意。「這麼急?」 我沒答話,伸手去扯他褲子拉鏈,指尖顫抖著拉開,隔著內褲摸到他硬挺的形狀,熱度隔著布料燙著我掌心。我仰頭看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求你⋯⋯插進來。」 他卻往後退了半步,把我勾在他腰後的雙腿解開,然後伸手,不緊不慢地把我內褲往旁邊撥開一點,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我濕透的穴口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蹭了蹭,龜頭頂著縫隙滑過去,淫水把內褲浸得透濕,布料黏在皮膚上,又濕又熱。「再求一次。」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溫柔的惡意,「說你想要。」 我喘著氣,腰不自覺往他那邊送,但他往後讓了讓,不讓我吃進去。我急得眼眶發紅,聲音軟得不像自己:「老公……我想要……求你……插進來……」他看著我,眼神暗了暗,沒再折磨我——伸手扯住我內褲邊緣,一把拉下來,濕透的布料從我腿上滑落,堆在桌面下。「乖。」他低低說了一個字,然後扶住自己,對準我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猛然挺了進來。 那一瞬間他整根沒入,陽具撐開我緊窒的甬道,一路頂到最深處,飽脹感從下身炸開,我「啊——」地尖叫出聲,雙手猛地攥緊他肩膀,指甲隔著T恤布料掐進他肩頭肌肉裡,雙腿反射性絞緊他的腰,腳跟死死扣在他臀後。他停了一瞬,埋在我體內最深處沒動,額頭抵著我額頭,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壓在我胸口上,我能感覺到他心跳隔著薄薄的T恤撞在我胸骨上,又重又快。「……太緊了。」他聲音低啞,帶點壓抑的喘息,「妳放鬆一點。」 我大口喘著氣,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又酸又脹,卻又充實得讓人發瘋,我搖搖頭,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動一下……快動……」他低低笑了一下,這才緩緩往後退,陽具從我體內慢慢抽出,穴肉咬著他的莖身不放,濕熱的內壁吸附著他,像是捨不得他離開,淫水順著抽出的動作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桌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他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停住,然後腰又一沉,狠狠頂了回來,整根重新埋進最深處,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啪地一聲清脆響亮。「啊——!」我仰起頭,聲音拔高,腰背弓起,奶子跟著他頂進來的力道晃了晃,乳尖擦過他T恤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癢。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節奏沉穩有力,頂得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啊……老公……好舒服……」他低頭含住我右邊乳尖,舌尖裹著那粒硬挺的小點打轉,又用牙齒輕磨,我整個人軟在桌面上,雙手從他肩膀滑下去,攥住他T恤下擺,布料被我揉得皺亂。「喜歡嗎?」他鬆開我乳尖,聲音低啞,嘴唇沿著我胸口往上親,一路吻到我頸側,濕熱的唇貼著我跳動的脈搏。 「喜歡……」我聲音帶著哭腔,「老公……再、再快一點……」他沒應聲,但腰上的節奏加快了,抽送變得密集,陽具在我體內進進出出,穴口被磨得又熱又麻,淫水被搗出白沫,順著我臀縫流到桌上,濕了一大片。我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扣緊,把他往我更深處帶,穴肉絞著他的莖身不放,每一次他頂進來我都覺得自己的小穴快要被貫穿,快感從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指尖發麻,腳趾蜷縮又鬆開。 「老婆的裡面好熱……」他喘息著說,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夾得我好舒服……」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搖頭又點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流進髮絲裡,聲音破碎:「老公……我、我好……啊……」他停了一瞬,整根埋在我體內最深處,感受著他大量噴湧而出的精液,我覺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我們兩人都喘息不止,汗珠從他鬢角滴落,落在我鎖骨下方的肌膚上,又燙又濕。我眼眶泛紅,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低聲說:「老公……我、我還想要更多……」 --- 他扶著我的腰,把我從仰躺的姿勢翻過來。我順著他的力道趴下去,雙臂撐在桌面上,臉側過去貼著冰涼的木頭桌面。長髮散落在肩上、背上,垂到桌沿晃蕩。 他一手按住我的後頸,輕輕往下壓,我的上半身跟著塌下去,腰卻被他另一隻手扣著往上提。臀部翹起來,膝蓋跪在桌面上,整個人像一隻馴服的動物趴在他面前。 「這樣……」我聲音有點啞,話沒說完就感覺他的陽具抵上穴口。剛才被他射進去的精液還溫熱著,濕漉漉地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他扶著自己,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滿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來。 「啊——」我撐在桌面上的手臂猛地一軟,上半身整個趴下去,臉頰貼著桌面。他插得好深,比剛才正面進入時更深,龜頭頂到花心,頂得我小腹一陣痙攣。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手掌貼著我的背脊撫摸,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 「放鬆。」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才剛開始。」 我咬著下唇點頭,手指攥緊桌沿。他扶著我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這個角度進得特別深,每次他往後退,雞巴幾乎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頂進來,囊袋拍在我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嗯……老公……」我趴在桌面上,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等一下⋯⋯太、太深了……」 他沒回話,只是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脊,嘴唇落在我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親下去。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癢得我縮了一下肩膀。他低笑一聲,牙齒輕輕咬住我肩胛骨附近的皮膚,含著那塊肉吮了一下。 「喜歡嗎?」他問,聲音貼著我的皮膚震動,「這樣頂著妳,舒服嗎?」 「舒服……啊……」我被他一記深頂撞得話都碎了,「好深……老公、我快不行了……」 他沒加快,維持著那個不快不慢的節奏,一下一下頂進來,每次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出去。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我們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打開了,身體裡又熱又脹,淫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把桌面都弄濕了一片。 「老公……」我側著臉趴在桌面上,眼眶有點泛紅,聲音帶著哭腔,「真的⋯⋯我、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他手掌從我腰側滑到前面,一把抓住我垂著的奶子,揉捏著,指腹碾過挺立的奶頭,「才這樣就受不了了?」 「等一下……」我點頭,聲音又軟又啞,「你太快了……等、等一下……」 他沒讓我說完。按在我後頸的手往下壓了壓,讓我整個人徹底趴在桌面上,臉貼著桌面,臀部高高翹起。然後他腰上的力道突然變了,從剛才的緩慢深頂變成快速的抽送,雞巴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猛,囊袋啪啪啪地拍在我臀肉上,聲音又脆又響。 「啊、啊、啊——」我被他撞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趴在桌面上呻吟,手指攥著桌沿攥到指節發白。他每一次都幾乎全部退出再狠狠頂進來,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都跟著往前滑,膝蓋在桌面上摩擦著。 「我喜歡看妳這樣。」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帶著喘,「為我抬起屁股、張開雙腿,讓我操到說不出話。」 「老公……嗚……」我咬著下唇,眼淚都被他撞出來了,順著臉頰滑到桌面上,「你、你欺負我……」 「欺負?」他故意放慢了一拍,雞巴整根埋在裡面,龜頭抵著花心畫圈磨蹭,磨得我腰都軟了,「那這樣呢?」 「啊……別、別磨……」我扭著腰想躲,卻被他按著後頸動彈不得,「你快動……」 「要我快動?」他低笑,「那妳求我。」 「求你……老公、求你快點……」我趴在桌面上,聲音帶著哭腔,「我受不了了……快點……射進來⋯⋯」 他沒再逗我。腰上的力道猛地加快,雞巴在穴裡快速抽送,又狠又快,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連成一片。我被撞得整個人往前頂,奶子垂在胸前晃蕩,桌面被我的體重壓得吱呀作響。他一手抓著我的腰,另一手從後面繞過來,抓住我晃動的奶子,手指揉捏著乳房,力道又重又急。 「啊、啊、啊——老公——」我被他操得連呻吟都破碎了,眼淚糊了滿臉,「我不行了……不行了……」 「那就不要忍了。」他聲音低啞,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夾緊我。」 我感覺小腹裡那股痙攣感越來越強烈,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咬著他的雞巴一陣陣收縮。他悶哼一聲,腰上的力道又加重,雞巴在絞緊的穴裡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猛地一頓,再一次,讓他把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最深處。 「啊——」我全身一陣痙攣,趴在桌面上,雙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癱在桌上,臀部還在微微顫抖。他伏在我背上喘氣,嘴唇貼著我的肩膀,一下一下親吻著。我感覺到他射進去的精液溫熱地淌在身體裡,好像比剛才還要多,順著大腿根慢慢流出來。 他還在喘,胸膛貼著我的背脊起伏,嘴唇從肩膀移到後頸,輕輕啄了一下。 「老婆。」他聲音啞啞的,帶著笑意,「吃飽了嗎?」 我趴在那裡,長髮覆蓋了早已紅透的半張臉,臀部微微顫抖,體內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溫熱。他伏在我背上,嘴唇貼著我的肩膀親吻,呼吸還沒平復下來。 --- 他把我從桌上抱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還泡在剛才那場快感的餘韻裡,腿軟得使不上力,只能任他把我橫抱在胸前。他的手臂穩穩託著我的腰和膝彎,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客廳走。我的臉貼著他赤裸的胸膛,皮膚上還帶著剛才那場纏綿留下的薄汗,溫熱的、微微起伏的。 「老公。」我聲音啞啞的,連自己都覺得好笑。 「嗯?」他低頭看我,嘴角還帶著那種得意又溫柔的笑意,「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 他低笑出聲,胸膛在我耳邊震動,把我抱得更緊了些。我閉上眼睛,任他把我放到客廳那張柔軟的長沙發上。沙發的絨布面貼上我裸露的背脊時,涼意讓我打了個哆嗦,但下一秒他就跟著蹲下來,手掌貼上我額頭,撥開我散亂的長髮。 「我去倒杯水。」 他起身往廚房走,我躺在沙發上,看著他赤裸上身的背影,腰間那條牛仔褲掛在胯骨上,鬆鬆垮垮的,隨著步伐晃動。我忍不住彎起嘴角。剛才那個在餐桌上把我壓在碗盤之間狠狠操弄的男人,現在又變成那個會記得幫我倒溫水的老公了。這種反差每次都讓我心臟發緊。 他很快回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在我身邊坐下,把杯沿遞到我唇邊。「慢慢喝。」 我喝了兩口,溫水滑過喉嚨,稍微澆熄了燒了一整晚的乾渴。但我沒打算放他走。我放下杯子,反手拉住他的手腕。他愣了一下,目光帶著詢問看向我。我沒說話,只是用力一帶——他沒防備,整個人往後倒進沙發裡,仰躺在軟墊上,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又瞇起來,帶著笑意。 「老婆,妳這是……」 我翻身跨到他腰間,膝蓋壓在沙發兩側,低頭俯視他。他仰躺著看我,眼神從一開始的意外慢慢沉下來,變成一種專注的、帶著期待的目光。我伸手撐在他胸膛上,掌心底下是他結實的胸肌,心跳一下一下撞上來,快而有力。 「我今晚還不願意停。」我低頭,嘴唇貼上他胸口,吻了一下他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皮膚,聲音低低的,「老公,你還沒餵飽我。」 他輕笑出聲,雙手撫上我的腰,手指沿著腰側的曲線慢慢滑動,帶著一種縱容的寵溺。「我以為剛才那一頓夠妳撐到明天早上了。」 「不夠。」我抬頭看他,眼神直直鎖著他,「我的胃口沒那麼小。」 他笑得更開了,手掌從我腰側移到臀上,用力按了一下。「那我只好繼續伺候了。」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頸側吻下去。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味和剛才那場情事的殘留,讓我呼吸一下子熱起來。我沿著他的頸側一路往下吻,經過肩窩、胸膛,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乳尖,他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老婆……」他聲音啞了,「妳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那就別忍。」我抬起頭看他,手指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碰到他牛仔褲的褲腰,「你什麼時候忍過?」 他沒再說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手掌扣著我的臀,指尖微微收緊。我低頭解開他褲腰的釦子,拉下拉鍊,把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他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我把褲子從他腿上褪下來。他的陽具彈出來,沒想到剛才狠狠操了我兩次、在我小穴深處射了兩次,現在依舊硬挺的像是堅硬的鐵棍,我伸手握住,掌心貼著那根滾燙的柱身,慢慢上下撫動。他仰躺在沙發上,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嗯……」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手掌在我臀上收緊,「老婆今天好像特別主動?」 「因為我今天特別餓。」我低頭,舌尖沿著他龜頭頂端舔了一圈,他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腹的肌肉線條分明地浮現,「老公,你煮的飯不夠,我得自己來。」 我重新撐起身,跨坐在他腰間,一手扶住他已重新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剛才那場在餐桌上的性事讓我的身體還處於鬆弛的餘韻裡,穴口濕漉漉的,帶著他留在裡面的精液。我緩緩坐下,他的龜頭又一次頂開我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飽脹感從下腹蔓延上來,我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上,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仰躺在沙發上,雙手握住我的臀,目光灼熱地看著我,看著我一點一點把他的陽具吞進身體裡。等我完全坐到底,他低低喘了一口氣,手指在我臀肉上收緊,聲音啞得不像話:「老婆,想怎麼做都可以。」 我低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笑,然後撐著他的胸膛,開始慢慢起伏。 --- 我撐著他的胸膛,腰肢還在慢慢地畫著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他身體裡。他仰躺在沙發上,目光從下往上看著我,帶著那種溫柔得幾乎要把我淹沒的笑意,手掌順著我的腰側滑到臀上,輕輕託著,幫我穩住節奏。 「老婆今天……特別貪吃。」他低聲笑,聲音帶著粗啞的喘息。 我忍不住哼一聲,腰上用力夾了他一下,他悶哼出聲,手掌收緊,把我的臀往他懷裡按。「還說,」我喘著氣,長髮散落在肩上,隨著起伏一下一下晃,「是誰說要餵飽我的?」 他笑了,胸膛在我掌心下震動,那溫度順著指尖一路傳進心口。 其實我已經快要沒力氣了,大腿痠得發抖,腰也軟了,可我就是不想停。這種被他填滿的感覺太幸福了,幸福到我捨不得結束。我趴下去,整個人貼在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感受他皮膚上薄薄的汗意和心跳撞在我臉頰上的節奏。我聽到自己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又啞又黏,像是不受控制:「老公……我愛你。」 他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手掌從我背上撫過,一路滑到後腦,輕輕扣住,把我往他懷裡又帶了帶。「我也愛妳。」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低低的,穩穩的,像是一句早就說過一千遍的真心話。 我又說了一次,像是怕他沒聽夠:「我愛你。」 「嗯,我知道。」他親了親我的髮頂,「再說一次?」 「我愛你。」 他笑了,胸膛震動,那笑意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一路傳進我身體裡。我閉上眼睛,感受他在我體內的飽脹,感受他溫熱的掌心,感受他呼吸的起伏。這一刻我什麼都不想想了。 過去那些年,我拼了命證明自己不比任何男人差,在會議桌上拍板、在談判場上寸步不讓,換來的是私底下「不近人情」的評價。我以為那就是我該有的樣子,冷硬、果斷、無懈可擊。直到遇見他。這個比我小七歲的大男孩,用他燦爛得刺眼的笑容把我整個人拆開,讓我看見自己裡面其實住著一個渴望被抱在懷裡的小女人。 「在想什麼?」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在想……謝謝你娶我。」我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他沒有說話,只是手臂收緊,把我箍在懷裡,像是要確認什麼一樣,又像是捨不得放開。我們就這樣靜靜抱了一會兒,只剩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他的手掌從我背上滑到腰側,再滑到臀上,輕輕握了握,然後腰上猛地一挺,往我身體深處頂了一下。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啊……你幹嘛……」 「換我。」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他雙手扣住我的臀,把我往上抬了抬,然後腰身狠狠往上頂。我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撲,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長髮散亂地垂在他臉側。「啊……老公……等、等一下……」我連話都說不完整,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我們交合的地方炸開,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四肢百骸。 他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地方,頂到我覺得自己快要被拆成碎片。「不是說還很餓嗎?」他喘著氣,額角沁著薄汗,眼神卻亮得驚人,「那我就要讓老婆好好吃飽。」 我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掌緊扣著我的臀,把我按向他,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整個客廳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和我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啊……啊……老公……我不行了、不行了……」我搖著頭,長髮散亂地甩動,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壞掉了⋯⋯」 「再等一下。」他低聲哄著,腰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放緩。 我張開雙脣,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浪潮捲走一樣,意識模糊,只剩下身體對他的反應。他頂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直到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然後一股熱流再一次在我身體深處炸開。我尖叫著全身顫抖,跟著他一起達到頂點,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喘著氣,手掌輕輕撫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我趴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從狂亂慢慢平復下來,感受我們之間那片濕熱的黏膩,卻一點都不想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聲音帶著笑意和一點沙啞:「菜涼了,我去熱。」 「不要。」我拉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我飽了。」 「真的飽了?」 「現在只想這樣趴著。」我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真的⋯⋯我飽了。」 他笑了,胸膛在我臉頰下震動,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過了一陣子,我仰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他大概是察覺到我的表情變了,笑容收了收,目光專注地落在我臉上。 「老公,」我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在外面的時候,我是那個讓整個商圈都怕的沈總,簽字的時候手都不抖一下的那種。可是隻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我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不是因為你寵我,而是因為……在你面前,我可以只是我。」 他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我,然後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擱在我頭頂。「那妳永遠都不用怕。」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穩穩的,「我會一直在這個家等妳回來。」 我閉上眼睛,感受他平穩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這世上最安心的節奏。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過了一陣子,我輕輕打了個呵欠,眼皮開始發沉。他拍了拍我的背,低聲說:「我去熱湯,妳先躺一下。」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我卻跟著站起來,從背後環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肩胛之間那片溫熱的皮膚上。他頓住,然後伸手蓋住我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指節。 客廳裡只剩昏黃的燈光,靜靜地籠罩著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只是這樣站著,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溫度記進身體裡。 我們都不知道,再過不久,會有一個小小的生命,作為我們彼此深愛的結晶,來到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