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單在燈下泛著冷白的光，四十五這個數字被紅筆圈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隻瞪著我的眼睛。我把它推到桌緣，紙角碰到曦曦的手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打算怎麼辦？」我問，語氣平得像在問今天晚餐吃什麼。 她垂著眼，制服袖口被她捏出細密的褶：「對、對不起……我下次會……」 「下次。」我打斷她，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很涼，細細的骨頭在我掌心裡硌著，像一隻隨時會飛走的鳥。「曦曦，你每次都說下次。」我慢慢說，「但這次不一樣了。」 她不敢看我，睫毛抖得厲害。「哥，我真的……」 「從今天起，你的一切由我決定。」我握緊了些，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沿著腕骨傳上來，「包括這張成績單，要不要讓媽媽知道。」 她終於抬起眼，圓圓的眼睛裡蓄著一層水光，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我鬆開她的手腕，指尖順著她的小臂往上滑，隔著制服布料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她沒躲，只是呼吸明顯變淺了。 「站過來一點。」我說，語氣還是溫和的，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幾乎碰到我的椅沿。我抬手，指尖碰到她制服的領口，她猛地屏住呼吸，眼睛睜大，卻沒有退開。 「成績單的事，」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頸側的皮膚，感覺到她血管急促的跳動，「等你學會聽話了，我們再談。」 她小聲地、顫抖地叫了聲：「哥……」 我沒應，只是用指背蹭了蹭她頸側那片薄薄的皮膚，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書房裡只有檯燈低低的嗡鳴，和她壓得極輕的呼吸聲。 她低著頭站在書桌前，雙手在身前絞緊，不敢抽回被我握住過的手腕。 --- 我鬆開她的手腕，她整個人像斷了線似的往後縮了一步，腳跟踢到地毯上的書包，發出悶響，書包裡的筆袋滾出來，鉛筆散落在地毯上，沒人去撿。 「把衣服脫了。」我說，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沒聽懂我說了什麼，嘴唇抖了半天，擠出一句：「哥……你說什麼？」 「脫掉。」我重複，語氣沒變，「用行動證明你願意聽我的話。」我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放鬆，像在等她做一道簡單的算術題。 她往後退，後腰撞上書架邊緣，退無可退，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搖頭：「不要……哥，我不要這樣……求你了……」 我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向她，書房裡只開著檯燈，光線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籠進一層淡黃色的輪廓裡，她縮著身體，肩膀抵著書架，整個人抖得厲害，制服裙擺跟著她顫抖的節奏微微晃動，我伸手，抓住她制服領口，她驚叫一聲，抬手想推我，被我另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單手就扣住了，她力氣小得可憐，扭著身體想抽回手，制服前襟被我猛地往兩邊一扯——釦子崩開，彈在地毯上，無聲無息，有一顆滾到書桌腳邊，停在那裡，反射著檯燈的光，她尖叫出聲：「哥！不要——」聲音尖得破了調，身體拼命往後縮，後背貼著書架冰涼的木頭，我沒理會，扯住衣襟往下一拉，制服被整個扯開，露出裡面白色棉質的內衣，胸口劇烈起伏，皮膚白得刺眼，我能看見她肋骨隨著呼吸一上一下的，像隻受驚的小動物，她哭著喊：「放開我！哥你放開我！我不要——」扭著腰想蹲下去躲開，被我扣住手腕按在書架上，動彈不得，制服外套半掛在她臂彎處，袖口垂下來，隨著她掙扎的動作晃來晃去。 我鬆開她手腕，抓住她內衣下擺往上掀，她猛地夾緊手臂護住胸口，哭喊：「不要！求你了哥，我真的不要——」我沒停，用力往上一扯，內衣被掀到鎖骨上方，她胸口整個露出來，奶子不大，白生生的，奶頭因為害怕縮成兩顆深粉色的小點，她尖叫一聲，彎腰想擋，被我抓住手臂往兩邊一扯，她整個人被我拉直，胸口敞開在我面前，皮膚在檯燈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她哭得喘不上氣，身體抖得厲害，喊著：「哥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這樣——」我看著她胸口起伏的弧度，看著她奶頭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顫動，沒說話，只是伸手碰了碰她頸側，指腹貼著她跳動的血管，感覺她的脈搏快得像要炸開，她整個人僵住，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抽氣聲。 我沒應聲，伸手抓住她制服裙的腰頭，她猛地按住我的手，力氣抖得厲害，帶著哭腔喊：「不要！哥求你了！我會聽話的！以後都聽話！別這樣——」她的手指扣著我的手指，指甲掐進我手背的皮肉裡，我沒鬆手，反而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摩擦著她腿側皮膚發出細碎聲響，裙子被扯到膝彎處，露出裡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她腿間，透出淺淺的肉色，她驚叫一聲，彎腰想拉回去，我抓住她肩膀往後一推，她踉蹌兩步，膝蓋彎曲，整個人往後倒，被我順勢一壓，跪倒在地毯上，趴下去，臉頰貼著地毯，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悶在喉嚨裡，裙子還堆在膝彎處，內褲卡在腿間，露出半截臀肉，白花花的，皮膚上印著地毯絨毛的壓痕，她膝蓋跪在地毯上，壓出兩個淺淺的凹痕，她手指攥著地毯絨毛，指節泛白，像是想抓住什麼能支撐自己的東西，卻什麼也抓不住。 我跪到她身後，手掌按住她後背，她整個人繃緊，帶著哭腔叫：「哥……哥不要……」她的聲音啞了，帶著鼻音，像是感冒了一樣，我沒應，另一手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扯，她扭了一下腰，被我按住髖骨動彈不得，內褲連著裙子一起被扯下來，堆在腳踝處，露出圓潤的臀肉，中間那道縫裡隱約能看見深色的毛髮，穴口微微張著，泛著水光，她嗚咽著想爬起來，被我手掌壓住後背，整個人趴回地毯，臉頰蹭著地毯絨毛，眼淚把那一小塊絨毛濡濕，黏成一縷一縷的，我解開自己褲子，掏出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她感覺到了，猛地繃緊，帶著哭腔喊：「哥不要！求你了！會壞掉的——」她的聲音抖得碎掉，尾音消失在喉嚨裡，我沒停，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插了進去——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攥緊地毯絨毛，指節泛白，哭得聲音都啞了：「好痛！哥拔出去！求你我好痛——」她穴裡又緊又熱，絞得我龜頭發麻，我沒拔出去，反而按著她腰側，開始用力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得她身體往前晃，奶子垂著，隨著動作晃蕩，奶頭蹭著地毯絨毛，她哭聲裡的痛楚越來越尖，喊著：「哥你出去！我不要！你出去——」我沒理會，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趴在地毯上，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哭喊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啊……不要……哥……求你……啊……」她穴裡又濕又熱，緊得要命，我每次抽出來都帶著她穴口的嫩肉往外翻，又頂回去，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哭聲慢慢變小，變成細細的嗚咽，混著偶爾漏出的呻吟，她咬著嘴唇想忍，卻被我頂得哼出聲來，我壓低聲音說：「別夾那麼緊，放鬆。」她搖頭，眼淚把地毯濡濕一小片，身體卻沒再往後縮，我扶著她腰側，繼續用力頂弄，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處，她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書房裡迴盪，迴盪在書架之間，迴盪在檯燈昏黃的光線裡。 她哭著喊：「哥……夠了……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樣了，像砂紙磨過木頭，我沒停，反而掐住她腰側，把她往我雞巴上按，頂得更深，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穴裡猛地絞緊，我感覺到她裡面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忍住，腰用力一頂，整根埋進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沖進她穴裡，她嗚咽一聲，身體軟下去，趴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還在細細地抖。 我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混著暗紅的血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趴跪在地，膝蓋撐著地毯，臉頰貼地，哭聲細細碎碎的，像隻受傷的小動物在嗚咽，小穴裡精液混合著血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濕痕，她的大腿內側沾著幾道乾掉的血痕，從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彎，像是什麼人用手指畫過的痕跡，她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還在抖，哭聲悶在地毯裡，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 她猛地撐起身體，回頭瞪著我，眼睛紅得徹底，淚水掛在睫毛上，聲音抖得厲害卻帶著一股從沒見過的狠勁：「我要告訴媽媽！」 我沒動，靠著書桌邊緣看她撲向手機。她手指顫抖著解鎖螢幕，跪在地毯上的膝蓋還泛著紅，腿間淌下來的白濁混著血絲，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她按開通訊錄，指尖滑過螢幕，撥出號碼，我看著她蒼白的指尖在螢幕上顫抖，撥號鍵的觸控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她把手機貼到耳邊，嘴唇發白，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樹葉，連帶著手機也在她耳邊微微晃動。電話接通了。她吸了一口氣，聲音還是抖的：「媽……媽媽。」 我走過去，從背後貼上她，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手機，她手指攥得死緊，被我一根一根掰開，指節冰涼，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四道白印。她猛地回頭看我，眼神裡混著恐懼和倔強，嘴唇動了動想說話，我已經把手機貼到自己耳邊，語氣溫和得像在跟媽媽聊家常：「媽，是我。」 電話那頭媽媽「嗯」了一聲，問怎麼了，背景音裡有鍋鏟碰鐵鍋的聲響，她大概正在廚房忙晚飯。我低頭看著懷裡的曦曦，她仰著臉看我，眼眶裡蓄滿淚水，身體僵硬得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胸口卻起伏得厲害，奶頭因為緊張而挺立著。我對著手機說：「沒事，曦曦考試考砸了，心情不好，我安慰她幾句。」 媽媽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說了些「別太嚴厲」「她還小」之類的話，背景音裡鍋鏟聲停了片刻，又接著響起來，她大概又轉頭去忙灶上的湯了。曦曦聽著，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溫熱的淚珠沿著皮膚滾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胸口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壓在地毯上的紅痕，奶頭因為緊張而挺立著，隨著她抽泣的節奏微微顫動。我沒掛電話，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內褲邊緣，她猛地繃緊身體，壓低聲音喊：「哥！我還在跟媽媽講電話……」 「講你的。」我說，手指已經探進她腿間，碰到那處還濕著的穴口，穴口微微張著，淫水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溫熱黏滑地沾了我一手。她夾緊雙腿想躲，被我手掌按住髖骨扳開，指尖順著穴口往上滑，沾了滿手黏滑的淫水，她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呼吸亂了節拍，卻還得對著電話「嗯」一聲回應媽媽的話，電話那頭媽媽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她聽得心不在焉，眼睛盯著我，目光裡混著哀求與絕望。 我抽回手，指尖的淫水在檯燈下泛著一層光澤，我慢條斯理地把手指湊到她眼前，她別過頭去，耳根紅得滴血。我解開褲頭，雞巴早就脹得發燙，龜頭抵在她穴口，頂端滲出的前液沾在她濕透的穴口上，滑膩得幾乎不需要用力就能頂進去。她整個人僵住，聲音發抖地對著電話說：「媽，我沒事……哥在跟我說……說成績的事……」 我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插進去，濕熱的內壁立刻絞了上來，又緊又燙，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猛地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電話那頭的媽媽問：「怎麼了？」 「沒、沒事……」她聲音抖得厲害，穴裡卻絞得死緊，濕熱的內壁吸著我的雞巴，「我……我撞到腳了……」 我沒等她說完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得她身體往前晃，她單手撐著書桌邊緣，指節泛白，另一手攥著手機，指節同樣泛白，手機殼被她捏得咯吱作響。穴裡又濕又緊，淫水混著精液順著我抽插的動作往外淌，沿著她腿縫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她對著電話「嗯嗯啊啊」地應著，聲音怎麼也壓不住，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書房裡迴盪，每一次拍擊聲響起，她的耳根就紅一分，像是怕電話那頭的媽媽聽見什麼似的。 「媽……我真的沒事……先掛了……」她急著想結束通話，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尾音，我卻故意放慢速度，雞巴慢慢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頂得她話音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尾音又軟又黏，像是從鼻腔裡硬擠出來的。電話那頭媽媽還在囑咐什麼，說「晚上早點睡」「別熬太晚」之類的話，她已經聽不清了，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前趴，手機貼著耳朵，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手機螢幕上，洇開一小片濕痕，她連擦都不敢擦。 我伸手拿過她手機掛斷，丟在桌上，手機殼撞在木質桌面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她鬆了一口氣，身體軟下來，撐著桌沿喘氣，額頭抵在桌面上，後背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凸出來，隨著呼吸起伏，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溫熱的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在挽留什麼。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她腰側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處，頂得她往前撲，奶子撞在書桌邊緣，紅了一小片，乳尖蹭過木頭桌面，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她嗚咽著喊：「哥……慢一點……求你……」 「慢？」我掐著她腰側，把她往後按，雞巴頂得更深，「你剛才不是要告訴媽媽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她搖頭，眼淚甩在桌面上，聲音斷斷續續：「不……不敢了……哥，我不敢了……」 我沒停，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次抽出來都帶出她穴口嫩肉往外翻，又狠狠頂回去，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撲。她趴在桌上，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沿著膝蓋彎滴在地毯上，把她跪過的那一小片地毯濡得濕透。她哭聲裡混著呻吟，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垂著晃蕩，奶頭蹭著桌沿，泛起一層紅。 「起來。」我抓住她手臂把她拉直，她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後靠在我胸口，後背貼著我前胸，皮膚上的汗珠蹭在我襯衫上，留下一道濕痕。我一手攬著她腰，一手抬起她下巴，讓她看向書桌對面牆上那面穿衣鏡，鏡框是深色的木頭，鏡面擦得鋥亮，映出兩個人交疊的身影。鏡子裡映出她赤裸的身體，奶子挺著，乳尖紅腫，腰間被我掐出指印，腿間含著我的雞巴，穴口被撐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沿著小腿肚流到地毯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看見了嗎？」我貼著她耳邊說，雞巴在她穴裡慢慢磨，龜頭頂著她最深處那一點，緩慢地畫著圈，「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她別過頭想躲，被我扳住臉頰轉回來，強迫她看著鏡子，鏡子裡她眼眶紅腫，淚水掛在睫毛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嘴角還掛著一道乾涸的涎水痕跡。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淫蕩的模樣，嗚咽一聲，穴裡猛地絞緊，夾得我龜頭發麻，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整個絞斷在裡面。 「哥……求你……」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別看了……」 我沒理她，扶著她腰側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插，頂得她身體往前撲，雙手撐著鏡面，掌心在玻璃上滑出兩道水痕，鏡面冰涼，貼著她掌心，她整個人幾乎貼在鏡子上，奶子壓在玻璃上壓扁變形，乳尖在鏡面上蹭出一道濕痕。鏡子裡她奶子晃得厲害，穴口含著我的雞巴進進出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連鏡子邊框下方的木頭都濺上了幾滴。 她哭喊著：「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身體抖得厲害，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感覺到她裡面一陣陣痙攣般的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又吐出來。我沒停，掐著她腰側猛幹了幾十下，雞巴整根埋進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沖進她穴裡，她嗚咽一聲，身體軟下去，趴在鏡面上，只有肩膀還在細細地抖，鏡面上她呼出的熱氣凝成一小片白霧，又慢慢散去。 我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縷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撐著鏡面想站起來，腿卻軟得使不上力，膝蓋一彎，整個人往下滑，被我一把撈住，手臂攬著她腰，她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皮膚滾燙，汗珠沿著脊椎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她喘著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哥……夠了……真的夠了……」 門鈴響了，尖銳的鈴聲劃破書房的寂靜，在空氣裡震盪，連著響了兩聲。 她猛地僵住，回頭看我，眼神裡混著恐慌和羞恥，啞著聲音問：「誰……」 我沒回答，雞巴從她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濕亮的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濕痕。她撐著桌面想站起來，被我從背後一把抱起，手臂勾住她膝彎，雞巴重新頂進她穴裡，就著這個姿勢往門口走，龜頭在她穴裡滑動，頂著她最深處，每一步都帶起一陣顫慄，她穴裡的淫水順著我走動的動作往外淌，沿著她大腿滴在地板上，留下一路濕亮的水痕。 她嚇得抓住我的手臂，壓低聲音喊：「哥！你幹什麼！有人……」 --- 門鈴又響了兩聲，門外傳來年輕男人的聲音：「您好，外賣！」 曦曦在我懷裡猛地一縮，穴裡跟著絞緊，夾得我悶哼一聲。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哥……有人……放我下來……」 我沒放，反而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咬住嘴唇悶哼。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手指掐進我手臂的肌肉裡，指節泛白。我貼著她耳邊說：「別怕，去開門。把門開一條縫就好，別讓他看見你。」 她搖頭，淚水掛在睫毛上，在路燈的光線下閃著碎光：「不行……我這樣怎麼開門……」 我託著她臀肉把她往上顛了顛，雞巴在她穴裡轉了半圈，龜頭刮過她穴壁上一處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肩上喘氣，溫熱的吐息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聽話，」我語氣還是溫的，「你躲門後，只露個頭跟他說放門口就行。」 她遲疑著點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我把她放下來，她腳一落地腿就軟了，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扶著門框才站穩。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昏黃的玄關燈下泛著濕光。她低頭想找衣服，目光慌亂地掃過地板上的制服外套，我按住她肩膀：「不用穿，就這麼去。」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眶紅得徹底，嘴唇顫抖著：「哥……會被看到的……」 「不會，」我把她推到門後，讓她背貼著門板，冰涼的木門貼上她赤裸的皮膚，她打了個寒顫，「你躲這裡，只露頭出去。我站你後面。」 她咬著下唇，唇肉被咬得發白，終於妥協，顫抖著把門拉開一條縫。門外的路燈光透了進來，帶著夜風的涼意，吹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奶頭因為冷空氣而瞬間收縮挺立。她探出半顆頭，黑髮散落在肩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麻、麻煩放門口就好……」 門外的外賣員低頭看了看袋子，又抬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您一個人住嗎？這單要簽收。」 她慌了，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驚恐和求助。我從她身後貼上去，一手扶著她腰側，一手把門縫推大了一點。她嚇得縮回去，但門縫已經開到能讓外賣員看見她肩膀的位置，蒼白的肩頭在路燈下泛著一層微光。 她整個人縮在門板後面，只露出一顆頭和一截蒼白的肩膀，黑髮因為剛才的動作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制服裙皺巴巴地堆在腰上，奶子貼著門板，乳尖蹭在木紋上磨得發硬，粗糙的木紋刮過敏感的乳尖，她輕輕顫了一下，咬住下唇忍住一聲呻吟。我能聞到她身上汗味混著體香，還有我留在她身上的氣味——一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腥甜味，在狹窄的門廊裡彌散開來。 我貼著她後背，一手扶著她腰側，一手握住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濕滑溫熱，頂開穴口慢慢往裡擠，穴口嫩肉被撐開的阻力清清楚楚地傳過來。她猛地咬住手背，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著門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齒痕深深陷進肉裡。外賣員的聲音又傳來，帶著一點疑惑：「小姐？您還好嗎？」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貼著門板起伏，聲音抖得幾乎碎掉：「沒、沒事……放門口就好……」 我沒停，雞巴一寸寸往裡頂，頂到她最深處，龜頭抵著她花心，感覺到她穴裡一陣陣收縮，又濕又熱，絞得我龜頭發麻，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沿著她腿根滑下去，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撐不住了，額頭抵著門板，身體輕輕發抖，膝蓋微微顫著，幾乎要站不穩，穴裡卻絞得更緊，像是不想讓我退出去一樣。門縫裡能看見外賣員的側影，他彎腰把袋子放在門口，塑膠袋發出悉悉窣窣的聲響，他又抬頭看了一眼，目光似乎透過門縫掃過她裸露的肩膀 「小姐，您臉色不太好，需要幫忙嗎？」 曦曦搖頭，聲音細如蚊蚋，幾乎被夜風吹散：「不用……謝謝……」 我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得她身體往前晃，門板跟著輕輕震動，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咬著嘴唇想忍住呻吟，卻被我頂得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濕漉漉的鼻音，在門廊裡迴盪。外賣員明顯聽見了，愣在原地，手裡還捏著簽收單，目光困惑地往門縫裡探：「小姐？您真的沒事？」 她搖頭，眼淚掉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門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又沿著門板往下淌，混著她胸口因為緊張滲出的薄汗。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發出黏膩水聲，淫水被抽送攪出細碎的泡沫，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門縫裡外賣員的臉色變了，他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從她臉上移到門縫深處，像是隱約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那個……我先走了，餐放門口了。」 他轉身要走，我卻伸手把門拉開，整個門洞敞開，夜風猛地灌進來，帶著走廊裡冰涼的空氣，吹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她打了個寒顫，奶頭在冷風中硬得發疼，門外的路燈光豁然照亮了門後的景象——曦曦上半身赤裸，奶子露在外面，蒼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乳尖因為冷空氣和羞恥硬挺著，微微顫抖，被我從身後壓著，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混著她剛才流出來的汗水和淚水，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外賣員回頭，正好看見門後的一幕，瞳孔猛地收縮，目光從她裸露的胸口掃到她腿間我們交合的地方，又彈開，像是被燙到一樣，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張了張卻沒擠出聲音。 曦曦發出淒厲尖叫，猛地夾緊穴，穴壁絞得死緊，整個人往我懷裡縮，雙手撐著門板想把自己藏起來：「不要……不要看……」 我沒停，反而掐住她腰側把她往我雞巴上按，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壓扁在門板上，乳尖蹭著粗糙的木紋磨得泛紅，她哭喊著扭動身體想躲，卻被我壓得動彈不得，腰側被我掐出幾道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門外外賣員終於反應過來，踉蹌往後退，腳步聲在走廊裡發出空蕩的迴響，聲音都變了調：「你們……你們……」 我看著他驚恐的表情，雞巴在她穴裡抽送得更快，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空蕩的門廊裡格外清晰，淫水被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和她的哭喊聲，在走廊裡迴盪。曦曦哭得喘不上氣，身體被我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顫動，奶頭蹭著門板磨得泛紅，腫脹的乳尖在木紋上刮過一陣陣刺痛，她哭聲裡的痛楚越來越尖，卻混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像是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裡絞得更緊，淫水順著抽送往外淌，沿著她腿根流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水漬 「哥……求你……停下來……」她哭著搖頭，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他……他在看……」 我沒停，低頭貼著她耳邊說，溫熱的吐息噴在她耳廓上，她輕輕顫了一下：「讓他看。讓他知道你是誰的。」 外賣員終於轉身跑了，腳步聲急促地消失在樓道裡，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越來越遠，最後被樓道的門關上，一切歸於寂靜。門還敞著，夜風灌進來，吹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門板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穴裡卻絞得更緊，淫水順著抽送往外淌，沿著她腿根流到地板上，與剛才積下的那灘水漬匯在一起，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哭聲裡的痛楚慢慢變成細細的嗚咽，混著偶爾漏出的呻吟，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下往前晃，奶子貼著門板磨得發紅，乳尖腫脹挺立著，蹭在粗糙的木紋上，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顫一下 「哥……要去了……」她突然繃緊，穴裡猛地絞緊，穴壁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龜頭發麻，「不行了……」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頂到她花心，感覺到她裡面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整個吸進去，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沿著她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門廊裡格外清晰，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攥緊門板邊緣，指節泛白，奶子貼著門板壓扁，穴裡絞得死緊，淫水噴出來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更大的一灘水漬，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我沒忍住，腰用力一頂，整根埋進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精液沖進她穴裡，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穴裡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絞出來一樣，她嗚咽一聲，身體軟下去，被我撈住腰側才沒癱倒在地，膝蓋彎曲，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濕的皮膚在夜風中泛著一層薄薄的光，門外空蕩蕩的，只有那袋外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塑膠袋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她攤倒在大門後，雙腿跪坐在地，上半身靠在門板上，黑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穴裡淌出白濁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她腿根流到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在燈光下泛著混濁的光澤，她已經虛脫了，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細細地喘著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奶子上還留著剛才壓在門板上的紅痕，乳尖腫脹挺立著，微微顫抖 制服裙還堆在她腰上，皺得不成樣子，布料上沾著剛才流下的淫水和汗水，濕了一小片，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路燈的光線下閃著碎光，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像是跑完了一場長跑，夜風從敞開的門洞灌進來，吹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她打了個冷顫，卻連抬手拉裙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冷風吹過她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那袋外賣靜靜躺在門檻外，塑膠袋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發出悉悉窣窣的聲響，袋子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在路燈下泛著微光，她側過頭看了一眼，目光透過敞開的門洞落在那個塑膠袋上，又閉上眼，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陌生人面前暴露了什麼，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彎腰把她抱起來，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沒有力氣，穴裡還淌著我留下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滑，溫熱黏稠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她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哥……我腳軟了……」 --- 我抱著曦曦走進客廳，她雙腿還勾在我腰上，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沒退出來。客廳的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把地板照出一片灰白。她的體重壓在我手臂上，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細細地顫抖，剛才在書房那場折騰耗光了她所有力氣。我走到窗前，把她轉過來面對玻璃，她的背貼上冰涼的窗面，整個人縮了一下，脊椎骨抵著玻璃，冷意順著皮膚往上爬，她打了個哆嗦。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哥……」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被淚水泡過又風乾，「放我下來……」 她雙手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收緊，卻沒用力推開我。我沒理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小穴還含著我的雞巴，穴口被撐得發紅，淫水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在路燈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她的腿掛在我腰側，膝蓋夾緊，像是在努力不讓那些液體流出來，但顯然沒什麼用 我伸手沾了一指，濕亮的液體在指腹上泛著光，黏稠的觸感帶著溫熱。她別過頭不敢看，耳朵卻紅透了，連著頸側一片薄紅。我把那根手指往下移，碰到她屁眼，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往後縮，卻被窗面擋住退無可退，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那裡不行……」 我沒停，指腹在她屁眼上打圈，把淫水和精液塗開，那圈皺褶沾了液體變得濕滑，在路燈下泛著水光，微微收縮著，像一張緊張的嘴。她身體抖得厲害，雙手抵在我胸口想推開我，力氣小得可憐，指尖在我襯衫上打滑，根本使不上勁。她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著，奶子隔著制服貼在我前臂上，隨著她喘息的節奏輕輕蹭動 「哥，求你……」她的聲音碎掉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那裡真的不行……」 她眼眶裡蓄滿淚水，路燈的光在淚膜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我另一手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抬了抬，龜頭從她小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淫水順著她臀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她整個人失去支撐，本能地摟緊我脖子，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趾繃直又鬆開，膝蓋夾著我肋骨微微發抖 我對準她屁眼，龜頭頂在那個緊閉的入口上，感覺到她整個身體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只有心臟跳動的震動透過胸腔傳到我胸口 「放鬆。」我低頭貼著她耳朵說，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垂，感覺到她打了個冷顫 她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我手背上，溫熱的觸感帶著鹹味：「會壞掉的……」 我沒等她說完，腰往前一頂，龜頭擠進去，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我襯衫布料裡，扯得領口歪斜。她屁眼緊得要命，像要把我絞斷，腸壁一層層裹著我龜頭，又熱又燙，我頂進去一寸就被夾得動彈不得，她哭著喊：「出去！哥求你了！好痛！」 她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路燈下泛著光，順著太陽穴滑到下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下來，落在她胸口，沿著乳溝滑下去。她嘴唇咬得發白，下唇上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 我沒理她，手掌按住她後背把她壓回窗面上，她胸前的奶子被擠得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乳肉壓扁成兩團，奶頭蹭著玻璃，在路燈下映出模糊的輪廓，乳暈貼在玻璃上擠出一圈淺淺的印子，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奶頭在冷空氣裡硬挺起來，蹭著玻璃微微發麻。她身體抖得厲害，哭聲悶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發出細細的哀鳴 我扶著她腰側，慢慢往裡頂，她裡面又緊又熱，腸壁絞著我的雞巴，每推進一點她就抖一下，眼角掛著淚水，嘴唇咬得發白，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聲。她撐在玻璃上的手指張開又攥緊，指節泛白，玻璃上留下幾個模糊的掌印，又慢慢消退。我頂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繃成一根弦，仰著頭抵在玻璃上，頸側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著，喉嚨裡擠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好深……」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著哭腔，「哥……真的好深……」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顫抖，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我開始抽送，她屁眼裡又窄又燙，夾得我頭皮發麻，腸壁隨著我的動作被撐開又收縮，像一張溫熱的嘴在吞吐。她雙手撐在玻璃上，奶子跟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壓扁在窗面上，乳肉蹭著玻璃發出乾澀的聲響，奶頭在玻璃上磨得發紅，微微腫脹起來。我每頂一下，她就往前晃一下，額頭抵著玻璃，喘氣聲混著嗚咽，呼出的氣在窗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霧，又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消散又成形 「嗯……啊……」她聲音開始變調，帶著隱約的顫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哥……慢一點……」 她撐在玻璃上的手肘微微彎曲，身體往後靠了一點，像是想迎合我的角度，又像是撐不住了。我沒放慢，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屁眼裡進出，她穴口被磨得發紅，淫水從前面小穴裡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沿著膝彎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在路燈下泛著濕亮的光。她夾緊雙腿，膝蓋打著顫，撐在玻璃上的手指張開又攥緊，指節泛白又恢復血色，反反覆覆 「你裡面好緊。」我低聲說，腰上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撞進她腸道最深處，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震了一下 她嗚咽一聲，身體往前撲，奶子整個壓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乳肉在玻璃上壓扁成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奶頭蹭著玻璃磨得發紅。她屁股往後翹了一點，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她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了，臉紅得滴血，把臉埋進手臂裡，只露出通紅的耳朵尖 「我沒有……」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不是……」 她撐在玻璃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像是在努力抓住什麼支撐，又像是在壓抑什麼。我沒戳穿她，扶著她腰側繼續頂弄，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屁眼裡越來越濕滑，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窗邊迴盪，她自己也忍不住開始搖屁股，跟著我的節奏一前一後地動，臀肉隨著動作蕩出細微的波紋。她一隻手從玻璃上滑下來，順著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自己濕透的小穴，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上去 「嗯……」她咬著下唇，手指在自己穴口打轉，淫水沾了滿手，順著指縫拉出細亮的絲線，「哥……我……」 她沒說完，自己先開始揉弄起來，指腹按著陰蒂打圈，屁股搖得更厲害了，像是在追著我的節奏又像是在追著自己手指的頻率，兩種節奏交錯著，她身體繃得更緊，小腿肌肉線條分明，腳尖繃直點在地上。我看著她的動作，雞巴在她屁眼裡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嗚咽著說：「你怎麼又變大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嬌嗔，不像剛才那麼抗拒，我沒答話，加快速度猛頂，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奶子在玻璃上壓得變形又彈回，乳肉上留下淡淡的紅痕。她手指也越揉越快，身體繃緊，屁眼猛地收縮，腸壁一層層絞著我的雞巴，她突然夾緊雙腿，膝蓋併攏，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 她高潮時屁眼裡一陣陣收縮，像溫熱的腸壁在吸吮我的雞巴，我腰上用力一頂，雞巴埋進她屁眼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沖進她腸道裡，她抖了一下，身體軟下去靠在玻璃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在冷空氣裡挺立著 我沒馬上退出來，低頭看著她無力的樣子，她整個人貼在窗上，臉頰壓著玻璃，呼出的氣在窗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霧，又慢慢消散，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道乾涸的淚痕 我感覺到她屁眼裡一陣收縮，接著一股熱流從我體內湧出——我尿在了她屁眼裡 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驟縮，聲音帶著慌亂：「哥！你怎麼……」 她身體僵硬，屁眼裡一陣陣收縮想夾斷那股熱流，卻攔不住滾燙的液體持續灌進來，她小腹感覺慢慢脹起來，她伸手想推我，卻沒什麼力氣，手掌貼在我胸口軟軟地撐著：「會流出來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又混著一種奇怪的顫抖，像是被燙到了又像是被什麼刺激到。我沒理她，繼續尿著，溫熱的液體灌進她腸道裡，她小腹微微鼓起，皮膚繃緊，在路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我射完最後一滴，雞巴從她屁眼裡退出來，混濁的液體立刻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在她腿根拉出幾道濕亮的痕跡，滴在地板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她夾緊雙腿想堵住，卻攔不住，液體沿著腿根流到膝彎，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夾緊。」我看著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夾著腿，身體抖著，大腿內側肌肉繃緊又鬆開，卻還是止不住那些液體往外流，混濁的液體沿著腿縫滲出來，滴在地板上，她抬頭看我，眼眶紅著，帶著哭腔說：「夾不住……」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助的顫抖，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我伸手打開她身後的窗戶，夜風灌進來，吹得她打了個冷顫，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奶頭在冷風裡硬挺起來，她下意識縮起肩膀想擋住胸口，卻擋不住風撩過她裸露的皮膚。窗外是對街的住宅樓，幾扇窗戶還亮著燈，昏黃的光透出來，隱約能看見有人影晃動 「那就對著外面尿。」我語氣平淡，「讓對面的人看看你是什麼樣子。」 她瞪大眼睛，猛地搖頭，頭髮散亂地甩動，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不要……哥，求你了……」 她聲音裡帶著絕望的顫抖，眼眶裡蓄滿淚水，在路燈下泛著光，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顫抖著轉過身，背對窗外，彎下腰，雙手撐在窗臺上，屁股對著敞開的窗戶，混濁的液體從她兩個穴裡流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在路燈下泛著光，滴在窗臺上洇開一小片水漬，夜風吹過，帶起一陣水汽，她夾著腿，身體抖得厲害，卻不敢動，臀肉在冷風裡繃緊又鬆開，泛著一層雞皮疙瘩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壓低的哭聲悶在喉嚨裡，像受傷的小獸在嗚咽，我伸手從茶几上拿起她的成績單，在上面簽下我的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墨水在路燈下泛著濕亮的光，她把頭埋得更低，肩膀一抽一抽的，淚水滴在窗臺上，和那些混濁的液體混在一起 「收拾乾淨，然後去睡。」我把成績單放回桌上，「明天早上，穿那件圍裙做早飯。」 --- 清晨的光從廚房紗簾縫裡透進來，細細的灰塵在光柱裡浮動。曦曦背對著我站在流理臺前，身上只圍著那件白色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裙擺剛好蓋過臀線，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她手裡拿著鍋鏟，正笨拙地翻動平底鍋裡的蛋，油花濺起來，她縮了一下肩膀，嘴裡發出細細的「嘶」一聲。 瓦斯爐上的火苗舔著鍋底，蛋液在油裡滋滋作響。她彎腰去拿鹽罐的時候，圍裙下擺跟著往上滑，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皮膚。她似乎沒注意到，專注地往鍋裡撒鹽，動作生澀得像第一次下廚。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她沒發現我，長髮用髮圈隨便紮成馬尾，幾縷碎髮貼在後頸，被汗微微濡濕。晨光從她身後照來，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裡，圍裙布料薄得幾乎透光，她彎腰拿調味料的時候，臀肉的輪廓從布料底下透出來，兩瓣圓潤的弧線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中間那道縫的陰影若隱若現。 廚房裡飄著蛋香和奶油的味道，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她哼著不成調的旋律，完全不知道我在看她。圍裙繫帶在她腰後打了個蝴蝶結，繫得很緊，像她整個人一樣繃著。 我解開睡褲的繩結，褲子滑到腳踝。我沒出聲，赤腳踩著磁磚走過去，地板冰涼，每一步都無聲。她正專心盯著鍋裡的蛋，鍋鏟翻動時發出輕脆的聲響，完全沒察覺我靠近。我站到她身後，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沐浴乳的體香，還有剛睡醒的暖意。她後背的蝴蝶結就在我眼前，繫得很緊，像她整個人一樣繃著。 她伸手去夠鹽罐，身體往前傾，屁股微微翹起來。圍裙下擺跟著往上滑，露出腿根處一片白嫩的皮膚。我沒再等，一手扶住她腰側，另一手握住雞巴對準她腿間。她還沒反應過來，我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她尖叫出聲，鍋鏟脫手掉在爐臺上，發出鏗鏘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流理臺邊緣。「哥！你——」 穴裡又濕又熱，晨起的身體還沒完全清醒就被填滿，她整個人僵住，手指攥緊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圍裙下擺被我頂得掀起來，堆在腰間，露出兩人交合的地方。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四周泛著一層水光。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腰側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她往前晃。她撐著流理臺的手在打滑，指節用力到發白，圍裙繫帶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不、不要……我在做飯……」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身體卻被頂得一下下往前撲。 「繼續做。」我壓低聲音，抽送的節奏沒停，「早餐還沒好。」 她嗚咽一聲，顫抖著伸手去拿鍋鏟。手抖得厲害，鏟子碰到鍋沿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幾次都沒撈到鍋裡的蛋。我從背後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會被撞得往前傾，圍裙下擺跟著晃動，露出底下兩瓣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紅，皮膚上印著我手掌的形狀。 鍋裡的蛋邊緣開始焦黃，油花濺得更大聲。她手忙腳亂地想翻面，鏟子卻怎麼都使不上力，蛋液黏在鍋底，發出焦糊的味道。 「蛋……蛋要糊了……」她帶著哭腔說，聲音被我頂得斷斷續續。 我沒理會，一手繞到她身前，隔著圍裙布料揉捏她的奶子。圍裙很薄，乳頭頂著布料蹭在我掌心裡，硬得發燙。我捏住乳尖輕輕一擰，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我悶哼一聲。她夾緊雙腿想躲，反而把我夾得更緊，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抽送往下淌，沿著她腿根流到膝彎，在磁磚上滴出細小的水漬。 「哥……求你……慢一點……」她聲音碎成一片，鍋鏟在鍋裡亂戳，蛋已經焦得冒煙了，黑色的痕跡在鍋底蔓延開來。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撲，圍裙下擺整個掀起來堆在腰上，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她撐不住，上半身趴在流理臺上，奶子隔著圍裙壓在冰涼的檯面上，乳頭蹭著布料磨得發紅。我從背後看著她，她的背脊彎成一條弧線，肩胛骨隨著喘息起伏，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 「糊了……」她哭著說，鍋裡傳出焦味，蛋已經徹底黏在鍋底，黑成一團。 「沒關係。」我喘著氣，從背後用力頂進去，頂得她悶哼一聲，「反正你也不用吃了。」 她哭出聲來，身體被我撞得一下下往前倒，眼淚滴在流理臺上，洇開小小的水痕。我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穴裡絞得死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磁磚上積了一小灘，反著光。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粉色的嫩肉，又頂回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猛地頂進最深處，雞巴在她穴裡跳動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沖進她體內。她癱在流理臺上喘氣，圍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腿間淌下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彎，滴在地板上。 我退出來，雞巴上還沾著她的淫水，龜頭在她面前晃了晃，上面泛著一層水光。 「張嘴。」我說。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紅得徹底，淚水掛在睫毛上，嘴唇顫抖著張開。我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嗚咽一聲，沒有反抗，舌頭生澀地裹住龜頭。我能感覺到她口腔裡的溫熱，舌頭軟軟地貼著莖身，生疏地動著。我按著她後腦勺動了幾下，殘留的精液混著她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條銀絲。 「吞下去。」我退出來，她喉嚨滾動了一下，嚥得很艱難，眉頭皺起來。「這就是你的早飯。」 她跪在流理臺前，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圍裙上洇開。我彎腰把她抱起來，她輕得沒什麼重量，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裡，皮膚上還帶著剛才的熱度。我託著她屁股把她放到廚房角落那張椅子上。 「站上去。」我說。 她顫抖著爬上椅子，背對著我，雙手扶著椅背。椅子是木頭的，她踩上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站在她身後，這個高度剛好——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椅面上，屁股朝我翹起來。穴口還腫著，精液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屁眼上，濕亮亮的一片，在晨光裡泛著光澤。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屁眼，龜頭抵住那圈緊縮的皺褶。她猛地繃緊身體，肩膀縮起來，帶著哭腔喊：「哥……那裡不行……」 我沒停，腰一挺，雞巴頂開那圈緊肉，一寸一寸擠進去。她發出淒厲的尖叫，雙手攥緊椅面，指節泛白。屁眼裡又緊又熱，腸壁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扶著她腰側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晃。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後背的肌肉緊繃著，肩胛骨突出來。 「啊……啊……」她的哭聲被頂得斷斷續續，身體卻開始自己搖晃起來。我低頭看見她一隻手從椅面上移開，顫抖著伸到腿間，手指摸索著找到自己腫脹的陰蒂，開始揉弄。她一邊被我操著屁眼，一邊自己摸著前面，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混著哭聲。 「啊……哈啊……」她哭著喘，手指揉得越來越快，穴口淌出的淫水順著手指流到手腕上，滴在椅面上。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屁眼裡被她夾得又緊又熱，腸壁一陣陣收縮。她前面的手指也揉得飛快，整個人抖得厲害，屁股隨著我的節奏晃動。我猛地頂進最深處，雞巴在她屁眼裡跳動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腸道裡。 她嗚咽一聲，手指猛地攥緊，穴口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腿間噴出來，濺在椅面和地板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液體順著椅子腿流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我退出來，雞巴從她屁眼裡滑出，帶出一縷白濁，順著她會陰往下淌。她癱在椅子上喘氣，圍裙歪到一邊，奶子露出來，乳頭硬挺著，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我彎腰把她抱下來，坐到旁邊的餐椅上，把她放在我腿上。 「坐上來。」我拍著她大腿說。 她顫抖著跨坐到我身上，圍裙徹底散開，掛在她手肘上，像一塊破布。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穴口，她慢慢坐下去，整根吞沒。她仰起頭，發出長長一聲呻吟，雙手撐著我肩膀開始上下動。我能感覺到她穴裡又濕又熱，剛才的潮吹讓裡面滑膩得不行，雞巴被絞得一陣酥麻。 她動得很慢，像是力氣已經用盡，但穴裡又濕又熱，絞得我舒服。我扶著她腰側幫她用力，她越動越快，奶子跟著上下晃動，乳尖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花花的影子。她喘著氣，聲音又黏又軟，帶著哭腔：「哥……啊……好深……」 我猛地扶住她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驚叫一聲，雙腿夾緊我的腰，手臂摟住我脖子。我站起來，把她按在流理臺上，從正面狠狠頂進去。她尖叫著仰起頭，後背撞上牆壁，發出悶響，奶子貼著我胸口磨蹭，乳尖蹭著我的皮膚，硬得發燙。 「啊——不行了……哥……我真的不行了……」她哭喊著，穴裡絞得死緊，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她又潮吹了，淫水順著我大腿往下淌，在磁磚上滴成一片。 我沒停，繼續用力頂弄，她哭得聲音都啞了，身體軟成一灘，任由我抱著操。她的頭往後仰，露出頸側的曲線，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我猛地頂進最深處，雞巴跳動著射出最後一波精液，她嗚咽一聲，身體癱軟下去。 我把她放下來，她站不穩，直接癱倒在餐桌上。我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滑出，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桌上洇開一片濕痕。她趴在桌上，滿身都是精液——嘴邊掛著剛才留下的痕跡，胸口沾著濺上去的白濁，腿間一片狼藉。屁眼和小穴都鬆弛地張著，裡面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淌，在桌上積成一小灘，混著她剛才潮吹的淫水。 晨光從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她背上，皮膚上泛著一層濕亮的光。她動彈不得，只有肩膀還在細細地抖，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廚房裡還飄著蛋焦糊的味道，混著精液的腥氣和她的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