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單上的簽名

成績單攤在書桌上，四十五分被紅筆圈了好幾圈。我把它推到桌緣，紙角碰到曦曦的手背，她縮了一下。我問她打算怎麼辦，語氣平淡，她低著頭捏著制服袖口說對不起下次會改進，我打斷她扣住她手腕，說從今天起她的一切由我決定，包括這張成績單要不要讓媽媽知道。她眼眶泛紅，嘴唇動了動卻沒出聲，我鬆開她手腕，指尖順著她小臂往上滑，隔著制服布料感覺到她肌肉緊繃，她沒躲呼吸卻變淺了，我要她站過來一點，她遲疑後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幾乎碰到椅沿，我抬手碰她制服領口，她屏住呼吸卻沒退開，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頸側皮膚，感覺到她血管急促跳動，說成績單的事等她學會聽話再談，她顫抖地叫了聲哥，我沒應，只是用指背蹭了蹭她頸側皮膚，她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