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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成為男娼的前勇者

作者:BlastofSteel (BlastofSteel) · 本章 12,375 · 全作 12,375

夜風裹著脂粉與酒氣,從巷口撲來。亞斯特拉緊斗篷,銀白的長髮在風裡散了幾縷,貼在頰側。他剛從荒野下來,劍鞘在腰間晃蕩,每一步都踩得漫無目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知道走,走到腿痠了,走到哪座城都無所謂。一年前魔王死了,劍刃穿進那顆心臟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跟著一起碎了。從那之後,他就一直這樣走著,像一具會動的空殼。 紅燈籠在簷下搖,暈開一片曖昧的暖光。街道兩旁的低矮木門半掩,不時有笑鬧聲和軟語飄出來,混著酒香與某種甜膩的薰香。亞斯特沒看那些門,他只是低頭走,靴尖碾過青石板縫裡積的落葉。 「哎呀——」 一隻手攔在他面前。亞斯特腳步一頓,抬眼,看見一個體態圓潤的中年男人,梳著油亮的髮,臉上的笑擠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男人上下打量他,目光從他蒼白的臉滑到纖細的頸,再到斗篷下隱約的腰線,最後落回那雙紫瞳裡。 「這位小哥,」老闆搓著手,湊近了些,「長得可真俊哪。比我們這條街上最紅的姑娘還標緻。」 亞斯特皺眉,退半步:「讓開。」 「別急別急。」老闆笑呵呵地攔著他,「我是好心。你看你這臉色,白得像紙一樣,眼裡空空的,像丟了魂似的。是不是打仗打累了?還是心裡有事擱不下?」 亞斯特沒答話。他確實累。身體累,心更累。那種空茫的倦意像一層灰,覆在每一根骨頭上,連握劍的手都覺得虛。 「進來坐坐嘛,」老闆側身,朝身後那扇半掩的門努了努嘴,「裡頭有酒,有暖爐,有能讓你忘了煩惱的人。你想怎麼快活都行。」 「我沒有那種興致。」亞斯特說,聲音乾澀。 「噢?」老闆瞇起眼,湊得更近,壓低了嗓子,「我看你不是沒興致,你是——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亞斯特心口那個空洞裡。他愣住。 老闆見他沒走,語氣更軟了:「年輕人啊,我見多了。打完仗回來的,眼睛裡都空落落的,像把魂丟在戰場上了。你說,你贏了,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對吧?」 亞斯特抿緊唇。夜風吹過,斗篷獵獵作響。他沒否認。 「進來吧,」老闆伸手,虛虛地攬了一下他的肩,沒碰實,「我保證,裡頭有能讓你重新覺得『活著』的東西。你信我。」 亞斯特低頭,看著老闆那張滿是笑意的圓臉。他應該拒絕的。他應該轉身走開,繼續他那漫無目的的流浪。但他腳下卻像生了根。 活著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屠魔之後,他只剩下身體還在動,心卻像死水一樣,連漣漪都起不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為什麼沒有推開這個滿嘴油腔滑調的中年人。 他只是覺得,也許——也許進去,真的能讓那團空洞稍微填上一點。 「……好。」他聽見自己說。 老闆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側身讓路,伸手推開那扇半掩的木門:「來來來,裡頭請裡頭請——」 暖光從門縫裡洩出來,混著脂粉的甜香。亞斯特深吸一口氣,跨過門檻。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夜色——紅燈籠在風裡搖,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黑暗裡,看不見盡頭。 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然後轉過身,跟著老闆的背影,走進那片暖光之中。 --- 老闆推開內室那扇雕花木門,暖意裹著濃重的脂粉香撲面而來。房間比外頭看起來寬敞得多,鋪著厚絨地毯,靠牆一張貴妃榻,榻上堆著繡枕,角落的銅爐燒得正旺,火光把滿室映成曖昧的橘色。 「坐,隨便坐。」老闆隨手帶上門,笑呵呵地走向牆邊的櫃子,翻出一個水晶瓶,「這兒沒人會打擾你。」 亞斯特沒動。他站在門邊,斗篷還攏在身上,目光掃過房裡那些華麗的陳設——紗帳、軟枕、牆上掛著幾幅畫工精緻的春宮圖。他移開視線,聲音有些乾:「你說的地方,就是這裡?」 「對,就是這裡。」老闆倒了一杯酒遞過來,亞斯特沒接。老闆也不惱,把杯子擱在矮几上,自己呷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小哥,我方才沒跟你說清楚。這兒不是普通的窯子。」 亞斯特抬眼看他。 「這是條男娼館,」老闆放下杯子,搓了搓手,「專伺候一些——口味特別的爺們。有的喜歡少年,有的喜歡壯漢,還有的……」他上下打量亞斯特,目光帶著一種估價的審視,「就喜歡你這種,生得比姑娘還標緻的。」 亞斯特皺眉,轉身就要去拉門。 「哎哎哎——」老闆一個箭步攔住他,圓潤的身子堵在門前,語氣又急又軟,「你聽我說完!我不是要你來賣身!我是說,你這張臉,這身段,穿上女裝往那一站,那些爺們能為你傾家蕩產。你只要順著他們,讓他們開心,他們什麼都願意給你。」 「我不需要他們給我什麼。」亞斯特說,手還按在門上。 「你需要的不是錢,對吧?」老闆斂了笑,聲音忽然沉下來,「你方才在外頭,我說你那眼睛空落落的——你沒否認。你贏了仗,然後呢?你站在這兒,腳下生了根,跟我走進來,圖的是什麼?」 亞斯特的手從門上滑落。 老闆走近一步,聲音放得更低:「我見過太多你這樣的人。從戰場回來的,眼裡都空著一塊。他們來我這兒,有的哭,有的笑,有的什麼都不說,只是讓人抱著。你猜他們後來怎麼著?」 亞斯特沒答話,但也沒動。 「他們說,被人摸著、親著、幹著的時候,那塊空洞會暫時填上。」老闆說,「哪怕只有一晚上,哪怕醒來還是空——但那一晚上,他們覺得自己活著。」 爐火噼啪響了一下。亞斯特的喉嚨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老闆見他神色鬆動,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遞到他面前。亞斯特低頭一看——是一件黑色薄紗的吊帶睡裙,蕾絲滾邊,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腰間繫著細帶,裙擺短得只到大腿根。 「穿上試試。」老闆說,「這裡沒人看你,換衣間在裡頭。」 亞斯特盯著那件睡裙,指尖微微蜷了蜷。他應該拒絕的。他一個拿劍的手,怎麼能碰這種東西。但他想起老闆方才那句話——被人摸著、親著、幹著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活著。 他伸手,接過了那件睡裙。 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薄紗蹭過指尖,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氣。亞斯特捏著那團黑色的蕾絲,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 老闆指了指裡間:「那兒,簾子後面。」 亞斯特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道深紅的簾幕垂著,後面隱約有面銅鏡。他捏緊手中的睡裙,遲疑了一瞬,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簾幕後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只容一人轉身。牆上掛著一面橢圓銅鏡,鏡面擦得鋥亮,映出他蒼白的臉。亞斯特背對著鏡子,動手解自己的衣帶。旅行者的外袍落在地上,接著是內衫,露出他常年練劍鍛出的勻稱身形——肩線平直,腰腹收窄,肌膚在爐火的暖光下泛著一層瑩白的光澤。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件黑色睡裙,薄紗的觸感涼涼的,蕾絲花紋精緻得不像話。他深吸一口氣,把它套上。 薄紗貼上肌膚的瞬間,亞斯特打了個寒顫。那布料太輕了,輕得像沒穿一樣,涼涼地貼在胸前,兩條細肩帶掛在肩上,領口開得很低,幾乎露出整個胸膛。腰間的細帶要自己繫,他笨拙地打了個結,裙擺垂下來,剛好蓋住半截大腿。 他遲疑著,慢慢轉過身,看向那面銅鏡。 鏡子裡的人讓他一愣。 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裸露的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五官本來就生得秀氣,此刻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竟真像個女人。薄紗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胸前的肌膚在紗料下若隱若現,白皙得幾乎發光。 亞斯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慢慢泛上一層紅暈。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個握劍斬殺魔王的勇者,此刻穿著一條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薄紗睡裙,站在妓院的銅鏡前,像個等著被拆開的禮物。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裙擺下——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裡,他的性器正一點一點地硬起來,把薄薄的布料頂出一個弧度。亞斯特咬住下唇,臉更紅了。他伸手想按住它,指尖剛碰到那處就縮了回來,心跳得飛快。 鏡子裡的人,臉頰緋紅,銀髮垂落,黑色薄紗裹著一具蒼白而精緻的身體,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他看著那個像女人一樣的自己,喉嚨發緊,卻沒能移開視線。 --- 簾幕被掀開的聲響讓亞斯特猛地回神。他下意識伸手擋在胸前,黑色薄紗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 老闆站在簾幕外,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瞬間愣住了。那雙圓潤的眼睛慢慢睜大,隨即湧上一種近乎貪婪的亮光。 「……我就知道。」老闆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驚嘆,「我就知道你穿這個會好看,但沒料到會好看到這個地步。」 亞斯特把手臂抱得更緊,銀白的長髮垂落在裸露的肩頭,襯得那張精緻的臉愈發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老闆繞著他走了半圈,目光從他低垂的眼睫、緋紅的頰、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胸膛一路滑到那雙赤裸的長腿。他停在亞斯特面前,伸手——亞斯特微微一縮,但老闆只是輕輕托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臉。 「別躲。」老闆的聲音放得很柔,「你長得好看,就要讓人看。你這張臉,這身段,是老天爺賞的飯碗。」 亞斯特被迫直視那張滿是笑意的圓臉,心跳擂在胸腔裡,又重又亂。他從來沒被人這樣打量過——不是看著一個劍士,不是看著一個勇者,而是看著一件……漂亮的東西。 「眼神不對。」老闆忽然說。 亞斯特一愣。 「你現在的眼神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這樣不行。」老闆鬆開他的下巴,退後半步,雙手比劃著,「你要半垂著眼,從睫毛底下看人,嘴角微微勾著,像在邀請,又像在拒絕。那些爺們最吃這一套。」 亞斯特皺眉:「我不會。」 「學。」老闆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你學得會。你這種長相,只要不把劍氣露出來,光站著就夠了。」 他說著,伸手撥了撥亞斯特垂在肩頭的銀髮,讓幾縷髮絲落在鎖骨前——亞斯特微微側頭避開,老闆也不惱,只笑著說:「頭髮要散著,別攏起來。你臉小,頭髮披著顯得更柔。」 亞斯特咬著下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銀白的髮絲散在黑色薄紗上,膚色白得幾乎透明,領口開得太低,連胸膛都遮不住。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像現在這樣——陌生,又帶著一種讓他自己都心慌的豔色。 「接下來是身體。」老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站得太直了,像在站崗。放鬆肩膀,腰微微塌一點,重心放在一條腿上。」 亞斯特照著他的話調整,鏡子裡的人果然看起來柔和了些。薄紗裙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大腿的根部。 「對,就是這樣。」老闆滿意地點頭,「記住,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要扭,男人要收。你越是收著、藏著、不讓看,他們就越想看。」 亞斯特的耳根燒得通紅。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裙擺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底下,他的性器又半硬起來,頂著薄薄的布料,讓他不敢直視鏡子。 「還有,」老闆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了,「你要記住一句話。在這裡,順從就是快樂。你不用主動做什麼,只要順著他們,讓他們摸、讓他們親、讓他們幹——你只管閉上眼睛享受,很快就會覺得舒服的。」 亞斯特抬起眼,紫瞳裡帶著一絲茫然:「享受?」 「對,享受。」老闆笑了,「你以為那些爺們為什麼花大錢來這兒?因為他們能讓你也舒服。你只要不抗拒,身體自然會告訴你什麼是快樂。」 亞斯特沉默了一瞬。他低頭看著自己——一個屠過魔王的勇者,此刻穿著一條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薄紗睡裙,站在妓院的銅鏡前,聽著老鴇教他怎麼取悅男人。他應該覺得荒謬,應該轉身就走,應該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拿起那把擱在角落的劍,離開這個地方。 但他沒有動。 因為老闆說的話,像一根針,刺進了他心裡那個空了很久的洞裡。被人摸著、親著、幹著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活著。他已經很久沒有活著的感覺了。 「……好。」他聽見自己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老闆的眼睛亮起來,拍了拍他的肩:「這就對了。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前頭帶人過來——第一位客人馬上就到。」他說著,轉身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補了一句,「放鬆點,別緊張。你這張臉,沒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門在他身後合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銅爐裡火苗噼啪的聲響。亞斯特一個人站在房間中央,黑色薄紗貼著他的身體,涼涼的,像一層抓不住的水。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銀髮、紫瞳、緋紅的頰、半裸的胸膛、短得遮不住什麼的裙擺。那個曾經握劍斬殺魔王的勇者,此刻像一件精美的玩物,等著被誰拆開。 他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心跳還是很快,但那種空茫的倦意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隱隱的期待。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 由遠而近,一步一步,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越來越清晰。 亞斯特的雙手微微顫抖。他攥緊了裙擺的衣角,指尖陷進薄紗裡,又鬆開,又攥緊。他看著那扇雕花木門,心跳擂得幾乎要衝破胸腔,卻沒有移開視線。 --- 暖光從走廊湧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門框裡。亞斯特的呼吸一滯,攥著裙擺的手又緊了緊。那男人比他想像中年輕些,約莫三十出頭,寬肩窄腰,一身深色錦袍,腰間繫著一條銀絲帶,面容算不上英俊,卻帶著一股沉穩的氣度。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亞斯特身上。 然後,他頓住了。 亞斯特能感覺那道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久——從銀白的長髮,到露在領口外的鎖骨線條,再到薄紗下隱約的腰線,最後落回那雙紫瞳裡。男人的眼神從最初的打量,慢慢變成一種帶著溫度的凝視,嘴角微微勾起,啞聲開口:「老闆說來了個標緻的,我還沒當回事。」 他跨進門,反手帶上門扉,喀噠一聲輕響,鎖舌歸位。 亞斯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跟碰到貴妃榻的邊緣。男人的步子不急不緩,帶著一股篤定的從容,走到他面前才停下,兩人相距不到一臂。亞斯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混著一點酒氣,不難聞,反倒帶著一種暖融融的壓迫感。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人。 亞斯特張了張嘴,喉嚨發乾,半晌才擠出聲音:「……亞斯特。」 「亞斯特。」男人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什麼,然後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垂在頰側的銀髮,「真漂亮。比老闆說的還漂亮。」 亞斯特的耳根燒起來,但他沒有躲。他想起老闆的話——順從就是快樂。你不用主動做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口那陣慌亂,伸出手,指尖顫著,貼上男人的胸膛。錦袍的布料下是溫熱的、結實的肌肉,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線條。亞斯特的手微微發抖,卻沒有收回,而是慢慢往上,撫過他的胸口,感受那片溫熱的起伏。 男人低低笑出聲,掌心覆上他的腰側,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這麼主動?」 亞斯特沒答話。他咬著下唇,踮起腳,閉上眼,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亞斯特的腦子裡空白了一瞬。男人的唇是溫熱的,帶著一點酒的味道,輕輕含住他的下唇,不急著深入,只是耐心地磨著,像在等他放鬆。亞斯特的睫毛顫了顫,不知不覺間,男人的手已經滑到他腰後,隔著薄紗按著他,把他往懷裡帶。 他沒有抗拒。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抗拒——也許是因為那雙手的溫度,也許是因為那個吻裡帶著一種他很久沒有感受過的、單純的溫柔。他張開嘴,男人的舌尖順勢探了進來,纏住他的,濕熱的觸感讓亞斯特的膝蓋一陣發軟。 男人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隔著薄紗撫過他的臀線,然後探進裙擺邊緣,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亞斯特的心跳猛地加速,那條薄薄的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邊。男人鬆開他的唇,退開半步,目光往下掃了一眼,落在亞斯特腿間微微翹起的性器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已經有反應了。」男人說,語氣帶著明顯的愉悅,「你以前沒碰過自己?」 亞斯特的頰燒得發燙,別開視線,沒答話。他確實沒碰過——屠魔、練劍、流浪,那些年他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更沒有心思去想這種事。此刻那根性器在空氣裡微微挺立著,頂端泛著一層水光,陌生得讓他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低笑一聲,趁亞斯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用手輕輕抓住了那根微微勃起的性器。 「——!」亞斯特的腰猛地一彈,雙手往後撐住貴妃榻的邊緣,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驚喘。男人的手指輕柔的摩擦冠狀溝,觸感從那處蔓延開來,陌生又強烈,讓他的大腿止不住地發顫。他沒撐多久,男人便鬆開手,看著他。 「站穩了。」男人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換你。」 亞斯特的呼吸還有些亂,目光往下落在男人腰間。他遲疑了一瞬,還是蹲下身,跪在厚絨地毯上。他伸手去解那條銀絲帶,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兩次才把它鬆開。錦袍的衣襟敞開,裡頭是一條深色的褌褲,那處鼓鼓囊囊地頂著布料,尺寸驚人。亞斯特嚥了口唾沫,指尖勾住褲緣往下拉,一根粗大的陽具彈出來,幾乎打在他臉上。 他愣了一下。那根雞巴比他想像的粗長得多,青筋盤錯,頂端微微上翹,散著一股濃重的雄性氣味。亞斯特盯著它,心跳擂得幾乎要衝破胸腔,喉嚨裡湧上一陣本能的抗拒——但他沒有退開。他想起老闆的話,想起自己走進這間房間時想要的那種感覺。他閉上眼睛,張口含了進去。 男人的呼吸驀地一沉。 亞斯特的嘴被撐得發酸,那根雞巴太大了,他只能含進前端一小截,頂端抵著他的舌根,帶著一股鹹腥的熱度。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笨拙地吞吐著,舌頭僵硬地貼著柱身,動作生澀得毫無章法。男人沒有催他,只是伸手撥開他頰邊的銀髮,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廓,聲音啞著:「別急,用舌頭裹著,慢慢來。」 亞斯特聽話地放鬆舌頭,貼著那根滾燙的柱身,試著往深處含。男人的手撫過他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亞斯特閉著眼,嘴裡含著那根雞巴,感受著它的熱度、它的脈動,一點一點地往喉嚨深處頂。他含得艱澀,眼角滲出淚水,順著頰滑下來,但他沒有停。 因為他發現,那股熱度正順著他含吮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往他胸口那個空洞裡灌。他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陽具,眼角掛著淚,卻覺得自己像是終於觸到了什麼溫暖的東西。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自己腿間,指尖顫著,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笨拙地套弄起來。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動作生澀得近乎可笑,但他閉著眼,嘴裡含著男人的硬挺,手裡握著自己的,眼角滲著淚,嘴角卻慢慢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 口交讓男人發出沉沉的喘息,他伸手托住亞斯特的下巴,把那根被含得濕亮的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亞斯特仰著臉,嘴唇紅腫,眼角還掛著淚,銀髮凌亂地貼在頰側,那副樣子讓男人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 「跪著太委屈你了。」男人彎腰,一把將他撈起來,亞斯特還沒站穩,就被推得踉蹌往後退,膝彎撞上床沿,整個人仰面摔進柔軟的被褥裡。薄紗睡裙被扯得歪斜,一條細肩帶滑落肩頭,裸露的胸膛在暖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 男人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開他的雙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亞斯特喘著氣,銀髮散在枕上,紫瞳裡蒙著一層水光。他看著男人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頂端抵在他腿間,滾燙的觸感讓他的腰猛地一顫。 「會痛。」男人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提醒,又帶著一點逗弄,「忍著點。」 亞斯特咬住下唇,沒說話,只是微微別開臉。男人低笑一聲,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那個緊閉的穴口,緩慢地往裡頂。 亞斯特倒抽一口涼氣。那根雞巴太粗了,頂開他身體的瞬間,一股撕裂般的脹痛從後穴炸開,他本能地夾緊雙腿,手攥住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唔——」他悶哼一聲,眉頭皺得死緊,額角滲出薄汗,「太、太大了……」 「放鬆。」男人按著他的髖骨,沒有急著再往裡頂,等他適應,「你夾這麼緊,我怎麼進去?」 亞斯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緊繃的身體。男人感覺到他稍微軟下來,這才緩緩往前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那條緊窄的甬道。亞斯特的呼吸斷成碎片,喉嚨裡壓著細碎的嗚咽,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那根雞巴終於整根沒入,頂端抵在他身體深處,亞斯特整個人僵住,肚子裡脹得發酸,連動都不敢動。 「動了。」男人低聲說,開始緩慢地抽送。 亞斯特咬緊牙關,忍受著那陣酸脹的異樣感。但男人抽送的節奏很穩,每一下都碾過他體內某個地方,帶起一股陌生的酥麻。那股酥麻從後穴一路往上竄,沿著脊椎爬上後腦,讓他的意識開始發暈。 「嗯……」亞斯特的呻吟從齒縫裡洩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一點一點地背叛理智——那根雞巴抽出去時,他會覺得空虛;頂進來時,那股飽脹感又讓他忍不住想躲,卻又想要更多。 男人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隔著薄紗揉捏他的乳尖,粗糙的指腹碾過那粒挺立的乳頭,亞斯特猛地弓起腰,嘴裡洩出一聲變調的驚叫:「啊——!」 「有感覺了?」男人低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哈……你、你慢點……」亞斯特話還沒說完,男人猛地一記深頂,頂端重重碾過他體內那點,亞斯特整個人彈了一下,眼前一陣發白,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 「慢點?」男人故意放慢速度,緩緩退出大半,龜頭卡在穴口輕輕磨蹭,「這樣?」 亞斯特被他磨得渾身發軟,那種空虛感比脹痛更難熬。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後迎,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別、別停……」 「誰說停了?」男人低笑,猛地又整根插進去,亞斯特尖叫一聲,雙手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節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男人開始加速,雞巴在濕熱的甬道裡猛烈抽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哈啊……好、好深……」亞斯特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軟,他感覺自己像要被那根雞巴釘死在床上,每一記頂弄都撞進他身體最深處,把他那些空洞的、麻木的角落一一填滿。他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男人的腰,腳踝交扣在男人背後,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 「舒服了?」男人喘息著問,額角沁出薄汗,雞巴插得更深,幾乎要頂開他的花心。 「舒、舒服……嗯……再快一點……」亞斯特已經顧不上羞恥,他仰著頭,銀髮凌亂地鋪散在枕上,薄紗睡裙被汗水浸透,貼在起伏的胸膛上,乳尖在紗料下若隱若現。他伸手攬住男人的頸,把人往下拉,嘴唇貼著男人的耳廓,喘息著說:「操我……用力……」 男人低吼一聲,掐住他的腰,雞巴猛烈地抽插起來。亞斯特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他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後穴痙攣般絞緊,男人被夾得悶哼一聲,最後幾記深頂猛地插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他體內。亞斯特同時達到高潮,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後穴一陣陣收縮,把男人的雞巴絞得死緊。 男人喘著粗氣,從他體內退出來,黏膩的精液順著亞斯特的腿根往下淌。他翻身坐起,整理好衣袍,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人。 亞斯特仰面躺在凌亂的被褥裡,銀髮散亂,薄紗睡裙皺成一團,白皙的胸膛起伏著,腿間一片狼藉。他喘息著,眼神有些渙散,卻沒有閉上眼。他伸手,指尖顫著撫過自己腿間那片黏膩,觸到那溫熱的液體時,他愣住了。 然後,他慢慢勾起嘴角,眼底那層水光褪去,露出一抹貪婪的、不知足的笑。 --- 男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門板闔上的聲響沉悶。亞斯特還仰面躺在凌亂的被褥裡,銀髮散在枕上,薄紗睡裙皺成一團貼在汗濕的肌膚上。他盯著天花板上跳動的爐火光影,胸腔裡那團空洞——那個他背著走了半年的空洞——此刻竟被填得滿滿的,脹得他有些發暈。後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酸軟的熱意沿著脊椎往上爬,他下意識夾緊雙腿,那處便湧出一股溫熱的黏膩,順著縫隙往外淌,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片深色。 房門被推開,老闆圓潤的身影出現在門框裡。他掃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又看了看亞斯特腿間那灘乾涸的濁白,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走進來:「怎麼樣,小哥,我沒騙你吧?」 亞斯特這才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撐起身,扯過被角想遮住自己。但薄紗睡裙已經破得遮不住什麼,他動一下,肩帶又滑落,露出半邊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挺立在空氣裡微微發顫。他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嗯。」 「嗯什麼嗯,說清楚。」老闆在床沿坐下,圓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得意,「舒服還是不舒服?」 亞斯特別開視線,耳尖紅得像要滴血。他從來沒被問過這種問題,更沒想過自己會回答這種問題。但那個男人確實讓他——他抿了抿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舒服……從來沒有這樣過。」 老闆聞言笑得更開了,搓了搓手:「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你這種生得標緻的,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亞斯特沒答話,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黏膩。他伸手碰了一下,觸到那溫熱的殘液,手指微微蜷了蜷。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裡,酥酥麻麻的,像一團火苗在腹底燒著,燒得他有些渴。他忽然想起方才那個男人壓在他身上時,雞巴插進最深處的那一瞬間——他的腰猛地一軟,指尖又不自覺地往腿間探去。 「今晚就好好歇著。」老闆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明兒個還有客人,我給你安排。」 亞斯特抬起眼,紫瞳裡還蒙著一層未褪的水光。他看著老闆的背影,忽然伸手,攥住了老闆的衣角。 老闆回頭,愣了一下。 亞斯特仰著臉,銀髮凌亂地貼在頰側,嘴唇還紅腫著,眼底卻燒著一團貪婪的火。他聲音發啞,卻說得清清楚楚:「……還想要。」 老闆眨了眨眼,隨即笑出聲來:「喲,這是開竅了?」 亞斯特沒鬆手,指尖攥得更緊。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那個斬殺魔王的勇者,那個在戰場上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劍士,此刻卻像一隻餓極了的貓,拽著老闆的衣角不肯放。他只知道,方才那一個時辰裡,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活著。那種感覺太鮮明瞭,鮮明到他不願意讓它停下來。 「你這……」老闆笑著搖頭,「行,行,我明兒一早就給你安排下一位恩客,保準比方才那個還會疼人。」 「現在。」亞斯特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老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意外,又帶著一點瞭然。他彎下腰,湊近亞斯特的臉,低聲笑道:「你這是嘗到甜頭了?行,我這就去給你找人。你等著。」 他直起身,拍了拍被亞斯特攥皺的衣角,轉身往門口走去。亞斯特坐在床沿,身上那件破爛的薄紗睡裙歪斜地掛著,滿身吻痕在暖光下泛著曖昧的紅印。他看著老闆的背影,眼神迷離,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腿間那根半軟的性器微微顫了顫,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滑落,滴在被褥上。他沒有去擦,只是讓那點濕意慢慢暈開,像某種無聲的應許。老闆的背影剛消失在門外,他又想起那個男人粗重的喘息、掐在他腰上的力道、雞巴狠狠撞進最深處時那種幾乎要把他劈開的快感——他的呼吸又急了起來,指尖掐進掌心裡,壓住那股從腹底竄上來的癢意。 --- 夜深了,房間裡只剩下銅爐裡餘燼偶爾的噼啪聲。亞斯特剛從浴室出來,換上老闆給的乾淨薄衫,銀白長髮還帶著濕氣,貼在頰側和肩頭。他沒繫緊衣帶,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頸側、鎖骨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吻痕——有的已經轉成淡紫,有的還泛著新鮮的紅。 他走到窗邊,推開半扇木窗。夜風裹著涼意湧進來,拂過他發燙的皮膚,他打了個輕顫,卻沒有關上。他坐上窗臺,屈起一條腿,手撐著下巴,讓風慢慢吹乾髮梢的水珠。 房間裡還殘留著那股氣味——汗味、體液的腥甜、還有那個男人身上濃重的麝香。被褥被老闆換過了,但床單上那幾道皺褶還留著他方才繃緊身體時攥出的痕跡。亞斯特的目光掃過那張床,耳根又燙起來。他別開眼,望向窗外。夜色沉沉的,遠處隱約有幾盞燈籠在風裡晃,像幾點將熄未熄的星火。 他忽然想起自己走進這條街時的樣子。那時候他攏著斗篷,劍鞘在腰間晃蕩,眼睛裡空得什麼都裝不下。他以為自己會一直那樣走下去,走到哪裡算哪裡,走到哪一天撐不住了就在路邊倒下去,像一柄用鈍了的劍被隨手丟在泥裡。 但現在——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帶著一點顫,是方才高潮時繃得太緊留下的餘韻。那雙手握過劍,斬過魔王的頭顱,也曾經在戰場上沾滿敵人的血。此刻它們卻撐在窗臺上,指節泛著一層溫潤的紅,像是剛被什麼人一寸一寸吻過。 亞斯特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笑了一下。 他從來不知道身體可以這樣。那個男人壓在他身上時,他以為自己會害怕、會抗拒——他是劍士,是勇者,是殺過魔王的男人,怎麼能被人按在身下操。但當那根雞巴頂進來的時候,他所有的念頭都被撞散了,只剩下那種被填滿的、脹得發暈的快感,一浪一浪地湧上來,把他淹沒。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樣活過。 窗臺的石磚冰涼,貼著他赤裸的小腿。亞斯特抬起頭,目光落在矮几上那面銅鏡上——老闆不知什麼時候把它留在那兒了,鏡面鋥亮,映著爐火的暖光。 他跳下窗臺,赤腳踩在絨毯上,走過去拿起那面鏡子。 鏡子裡的人讓他愣了一下。 銀白的長髮還帶著濕氣,披散在肩頭,幾縷貼在頰側,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眼尾微挑的紫瞳裡還蒙著一層未褪的霧氣,嘴唇紅腫,微微張著,像是還沒從方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他側了側頭,鏡子裡的人跟著側頭,頸側那片吻痕便在暖光下格外分明,一顆一顆,像誰用唇印上去的印章。 他放下鏡子,伸手解開薄衫的衣帶。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鏡子裡的人皮膚白皙,肩線平直,腰腹收窄,腹肌的線條還帶著常年練劍的痕跡——但此刻那上面佈滿了紅痕,吻痕、齒印、還有那個男人掐在他腰側留下的指印,青紫交錯,像一幅凌亂的畫。 亞斯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指尖慢慢撫過腰側那道指印。那裡還隱隱發疼,但疼裡帶著一種酥麻的癢,像一團火苗在皮肉下跳動。他想起那個男人掐著他的腰把他按在身下時,他痛得弓起背,卻又爽得腳尖繃直——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那種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揉順了毛的貓。 他垂下眼,指尖往下探,輕輕碰了碰腿間那處。後穴還有些腫,微微發燙,被他碰到的瞬間便湧出一股溫熱的黏膩。他縮回手,看著指尖那點透明的液體在爐火下泛著光,心跳又急了一拍。 他沒有去擦,只是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是那個男人留下的氣味,混著他自己身體的味道,腥甜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暖。他忽然覺得口乾,喉結滾了滾,卻沒移開視線。 鏡子裡的人眉眼含春,眼角泛紅,哪裡還有半分那個斬殺魔王的勇者的影子。 亞斯特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他想起老闆說的話——「你這張臉,這身段,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他當時覺得荒謬,一個拿劍的手,怎麼能去伺候人。但此刻他看著鏡子裡那個美麗得近乎妖冶的人,忽然覺得老闆說得對。 他確實生得好看。這張臉、這副身子,從前被他當作累贅——在戰場上,敵人總因為他這張臉輕視他,說他是靠臉蛋混上勇者之位的小白臉。他花了三年證明自己不是,劍刃飲血,殺出一條血路,最後親手把劍插進魔王的心臟。 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贏了,贏得徹底,贏得乾淨。但贏了之後,他站在魔王的屍體前,聽著身後軍隊的歡呼聲,心裡卻空得像被人掏走了一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於是隻能走,一直走,走到哪裡算哪裡。 直到今晚。 那個男人壓在他身上時,他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想。沒有魔王,沒有戰場,沒有那些死在他劍下的人——只有快感,只有被填滿的脹意,只有身體被操開時那種近乎毀滅的歡愉。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活著,活得很真實,真實到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他放下鏡子,赤腳走回窗邊,重新坐上窗臺。夜風又吹過來,這次他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頭,讓風拂過他裸露的肩頸。那陣涼意讓他清醒了些,但腹底那團火苗還在燒著,燒得他有些發渴。 他伸手拿起矮几上那杯酒——老闆方才倒的,他一直沒碰。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股甜膩的果香。亞斯特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不想走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沒有像從前那樣立刻壓下去。他看著夜色裡那些搖晃的燈籠,看著街道盡頭看不見的黑暗,忽然覺得流浪的日子該結束了。他不想再背著劍走下去了,不想再讓那團空洞在胸腔裡發黴。他要留在這裡,留在這條街上,留在這個能讓他覺得自己活著的地方。 他把手裡的酒杯輕輕擱下,拿起那面銅鏡,對著鏡中的人嫣然一笑。 鏡子裡的人眉眼彎彎,紫瞳裡映著爐火的暖光,眼波流轉間帶著一抹從未有過的光彩。那張精緻的臉上不再有憂鬱,不再有茫然,只有一種鬆弛的、愉悅的笑意。亞斯特看著那張臉,像是終於認識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他放下鏡子,指尖輕輕撫過頸側的吻痕,嘴角的笑意沒有褪去。那個握劍的勇者,那個流浪的劍士,已經被他留在了窗外那片夜色裡。從今以後,他只是這家男娼館裡最標緻的紅牌。
BlastofSteel (BlastofSteel)

另有《淪為魔王階下囚的勇者》《千金重逢》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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