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還不算毒辣,從園區四周的鐵絲網頂上斜斜地照下來,把中央廣場那片夯實的泥土地染成一片金紅。我站在臨時搭起的木製講臺上,腳下的木板還帶著清晨的露水,踩上去微微發滑。 臺下已經擠滿了人——男男女女,穿著園區統一的灰色短衫,有些人的衣領已經歪了,顯然是昨晚的狂歡還沒完全醒透,就被哨聲趕到這裡集合。 我張開雙臂,讓晨風灌進敞開的襯衫領口,麥克風握在手裡,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 「各位極樂天堂的居民們——」我的聲音從擴音器裡炸開,在廣場上撞出回聲,「今天起,這座園區要換一套玩法了。」 臺下的騷動像一陣風掠過麥田,低語聲嗡嗡地響。 「舊時代——」我頓了頓,讓目光掃過前排幾張熟悉的臉,「你們靠什麼賺積分?打電話騙人,騙一個算一個,騙到錢才有飯吃。對不對?」 有人點頭,有人訕笑。 我抬手往身後一指——那塊巨型看板是昨晚連夜釘上去的,螢光色的油漆在晨光裡亮得刺眼:家庭亂倫區、高級住宅區、中級住宅區、平民住宅區、健身運動區、中央會客廳——六個區塊用不同顏色的線條畫得清清楚楚,像一張攤開的遊樂園地圖。 「從今天起,」我轉回身,聲音壓低了一度,麥克風發出細微的嘶嘶聲,「性愛就是積分。身體就是貨幣。」 臺下安靜了一瞬,隨即像是炸開了鍋——男人們的鬨笑、女人們的尖叫、還有幾聲口哨從後排竄出來,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水。 我任由他們鬧了一陣,才舉起手往下壓了壓,等聲音稍微落下去,才繼續開口:「詐騙電話的業績照樣算積分,介紹女性新人進來,一個人頭換五百點,上不封頂。"」 「操,真的假的?」前排一個光頭男人喊了一嗓子,被旁邊的人拍了一掌後腦勺。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我咧嘴笑,露出的白牙在陽光下一閃,「另外——新進的女性,處女,先由我享用。」 這句話像一顆石頭砸進水塘,濺起的水花四散飛濺——女人們的竊竊私語變得更密了,幾個年輕女孩互相摟著胳膊,臉上的表情複雜,嘴角卻掛著壓不住的笑意;男人們則一個個眼睛發亮,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男性達標者——」我提高音量,壓過臺下的嘈雜,「積分夠了,園區裡的女人,隨便你們享用。一個積分點,換一次痛快。划算吧?」 臺下爆出一陣混亂的歡呼,夾雜著幾聲尖銳的口哨聲,震得木製講臺都在微微顫動。 我握緊麥克風,聲音嘶啞而煽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裡沒有暴力——只有快樂!」 「只有快樂!」前排一個染金髮的年輕人跟著喊了一嗓子,舉起拳頭,旁邊幾個人跟著附和,聲音此起彼落,像浪潮一樣往外擴散。 我高舉雙手,晨光從指縫間漏下來,在眼前炸開一片金色的暈光。臺下數百人爆出掌聲與口哨,混著笑聲和尖叫,整個廣場像一鍋徹底沸騰的滾水,熱氣蒸騰,幾乎要把木製講臺掀翻。 我站在講臺邊緣,目光越過人群,掃向廣場東側那排鐵皮屋的陰影——沙旺靠著牆,嘴裡叼著一根煙,煙頭明滅不定,吐出一口白煙,瞇著眼望向臺下的人群,手指輕輕敲打著手臂,像一條盤在陰影裡吐信的蛇,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我沒多看他,視線收回到臺下的人群,目光落在一張張興奮得發紅的臉上。 就在這時,站在講臺側邊的秘書——一個叫小文的年輕女人,燙著一頭大波浪,穿一件貼身紅色短裙——忽然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到背後,動作利落地解開了內衣的扣子,然後彎腰,把內褲連著內衣一起從裙擺下脫了下來,順手往臺下一丟。 兩團布料在空中展開,像兩片輕飄飄的旗幟,落進人群裡,被幾隻手同時接住,掀起一陣興奮的鬨笑和尖叫聲,幾個男人為了搶那條內褲幾乎打了起來,旁邊的女人們笑得前仰後合,有人跟著起鬨,也開始解自己的衣釦——幾個大膽的男女已經在廣場邊緣的草地上脫光了衣服,滾成一團,呻吟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在晨光中散開,空氣裡飄著一股混著汗味和泥土味的氣味,熱烘烘地往鼻腔裡湧。 小文滿臉通紅,喘息著撩了撩裙襬,露出光裸的下身,扭著腰走到我身邊,手裡的平板電腦舉到我面前,螢幕亮著,上頭顯示著幾行字——「中央大廳,已安排。」 「老闆,」她的聲音帶著笑,還有一點喘,眼角瞟向臺下那些已經滾在一起的肉體,「有幾位新進的處女,在中央大廳等您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名單,嘴角揚了揚,把麥克風丟給旁邊的保鏢,大步走下講臺,木板在腳下咚咚作響。 陽光從頭頂直直地照下來,廣場上的喧鬧聲在身後越拉越遠,混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粗喘,像一張越織越密的網,籠罩在園區上空,空氣裡那股混著汗味、菸味和泥土氣息的熱氣,纏繞著我走過的方向,久久不散,一路跟隨我往中央大廳的方向走去,腳下的泥土地被踩得紮實而滾燙。 我踩著高跟鞋的節拍走過平民住宅區,小文跟在我身側,平板電腦夾在腋下,手指不時劃著螢幕,向我介紹沿途的配置——左邊那排二層小樓是剛改建好的中級住宅區,窗戶上釘著嶄新的鐵柵欄,陽臺上晾著幾件顏色鮮豔的內衣;「這區住的是積分前五百的,」小文說,聲音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昨晚有幾個姑娘一口氣打了二十三通電話,騙成三單,積分直接破千,今早就搬進去了,正興奮著呢,說下午要繼續打,爭取下個月換到高級區去——」 走過轉角,迎面來了幾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園區統一的灰短衫,下擺捲起來綁在腰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截蜜色的腰線,頭髮濕漉漉地披著,顯然剛從淋浴間出來,身上還帶著肥皂的香氣,混著一股年輕身體特有的氣味,在陽光下蒸騰開來,像剛出爐的麵包,熱騰騰地往人鼻子裡鑽,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們看見我,腳步頓了頓,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互相推搡著走上前——為首的那個短髮女孩,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因為興奮微微泛紅,二話不說,當著我的面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短衫釦子,露出底下真空的胸部——乳尖在晨風裡微微挺立,她的同伴們也跟著嘻嘻哈哈地寬衣解帶,動作熟練而坦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短衫、裙子、內褲,一件件落在地上,露出年輕飽滿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像一排剛剝開殼的椰子,新鮮,濕潤,帶著熱帶水果的甜香,混合著肥皂與汗水氣味,在空氣中炸開,濃烈得幾乎讓人暈眩—— 短髮女孩率先湊上來,仰著臉,嘴唇半張,眼睛裡帶著一種直白而熱切的邀請,她的手已經摸上我的褲腰,指頭靈巧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鏈,動作快得像是怕我會拒絕似的——她蹲下去,溫熱的嘴唇含住我的陽具,舌頭靈活地舔弄起來,她的同伴們也圍了上來,手腳並用地貼著我的身體,有人從背後摟住我的腰,有人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乳肉溫熱飽滿,在指間溢出,她們的笑聲和喘息混在一起,像一群發情的小貓,在我身上蹭著,毛茸茸的,熱烘烘的—— 我任由她們動作,低頭看著短髮女孩的頭頂,她的髮絲蹭著我的小腹,癢癢的,她的嘴巴又熱又濕,吞吐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把積分一口氣吞進肚子裡——旁邊幾個女孩也不甘示弱,有人蹲下來湊到同伴的身邊,臉貼著臉,輪流舔著我的陽具,舌頭又軟又熱,交錯著貼上來,偶爾碰到彼此的嘴唇,便咯咯地笑起來,笑聲清脆,混著黏膩的水聲,在陽光下格外清晰——另一個女孩拉起我的手,帶著它探進自己的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濕透了,熱燙的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沾了我一手——她仰著臉,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嘴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呻吟聲,像貓叫一樣,撓得人心頭髮癢—— 我讓她們鬧了一陣,才拍了拍短髮女孩的頭,她抬起臉,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涎水,眼神迷離,嘴唇紅腫,微微喘著氣——「夠了,」我的聲音有點啞,帶著笑,「留著,等我辦完正事,晚上再來找你們玩兒。」 她嘟了嘟嘴,像是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鬆了手,退開一步,她的同伴們也跟著收起手腳,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低頭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襟,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團,在我面前並排站著,絲毫不覺得自己光著身子有什麼不妥——陽光在她們年輕飽滿的肌膚上流轉,像一層金色的蜜,整個畫面明亮得有些刺眼,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混著體液和肥皂的氣味,濃鬱得像一場夢,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我拉好褲鏈,拍了拍短髮女孩的肩,她順勢在我掌心蹭了蹭,像一隻溫順的小狗,然後回頭招呼同伴們撿起地上的衣服,嘻嘻哈哈地跑開了,腳步輕快,笑聲一路灑在陽光裡,消失在轉角處—— 小文一直站在旁邊,手裡抱著平板,全程沒有打斷,直到她們跑遠了,才湊過來,嘴角掛著一抹了然的笑意,聲音帶著點慵懶:「老闆,看來今天早上您的日程要往後排了——」 她邊說,邊伸手探進自己的裙底,指頭熟練地揉著自己的陰蒂,眼神卻直直地看著我,帶著一種赤裸裸的邀請,喘息聲細細碎碎地從喉嚨裡漏出來,混著手指攪動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靠在牆邊,裙襬堆在腰間,露出光裸的下身,腿微微張開,讓我看清楚她的手指如何動作——她的眼神又濕又亮,像是等著看我什麼時候會忍不住似的,嘴角的笑意帶著挑釁—— 我看了她一會,嘴角揚了揚,沒有停步,繼續往前走,聲音裡帶著笑:「排著吧。」 --- 小文的喘息聲黏在走廊牆壁上,那股甜腥味從她指尖攪弄的水聲裡散出來,像一層薄霧籠罩在空氣中。我拉好褲鏈,腳步穩穩踩在水泥地上,沒有回頭。 「排著吧。」 身後傳來一聲黏膩的低笑,帶著篤定:「查龍哥,你遲早會回來找我的。」 我嘴角揚了揚,繼續往前走。她說得對,我遲早會回去找她——但不是今天。她的身子是園區裡最致命的武器,這點我比誰都清楚。那些男人沒一個能在她身上撐過十秒,往往剛插進去就繳了械,像被她的穴口咬住一樣榨得乾乾淨淨。唯獨我這副體質能跟她耗上幾個小時,把她幹到求饒為止——但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把體力浪費在這裡。今天大廳裡還有十個處女等著我親自享用,那是全新的獵物,每一具身體都是一張白紙,等著我寫下第一筆。 走廊盡頭的光越來越亮,中央大廳的門敞開著,裡頭站著十個女孩。 不同國籍,不同膚色,不同髮色——從烏黑到亞麻,從蜜糖色到乳白——但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是處女。這是阿奴莎精挑細選的,她知道我喜歡什麼,也知道怎麼用這些身體換取我的信任。 我走進大廳,腳步聲在挑高的空間裡迴盪,十雙眼睛同時抬起來,又同時低下去,像一群受驚的雛鳥。有個女孩在發抖,膝蓋幾乎要撞在一起,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旁邊的日本女孩反而挺直了背,眼神裡帶著一種倔強的平靜,像是在告訴自己「這沒什麼」。 我掃了她們一眼,笑了。 「別怕。」我開口,聲音放輕,「今天的規矩很簡單——你們把自己交給我,我給你們積分,積分換安全,換食物,換活下去的資格。這是交易,不是搶奪。」 沒人說話。沉默像一層厚厚的幕布,壓在她們頭頂。 我走向最近的那個韓國女孩,她大概十八、九歲,圓臉,眼睛很大,黑髮剪到肩膀,穿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手指絞著裙角,絞得指節發白。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她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眼眶裡蓄著淚,卻硬撐著沒讓它掉下來。 「你叫什麼?」 「……智秀。」聲音細得像蚊子。 「智秀,」我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你以前有沒有被男人碰過?」 她搖頭,眼淚終於滾下來一顆:「我媽說……要留到結婚……」 「那你媽有沒有告訴你,結婚之前,身體是你的?」 她愣住了,淚水掛在睫毛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我沒有等她回答,低頭吻住她的頸側,一手撩起她的裙襬,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碰到她內褲的邊緣時,她整個人僵住了,雙手抵在我胸口,像是想推開,卻又不敢用力。 「放鬆。」我低聲說,指尖隔著薄薄的棉布按在她穴口上,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腿根夾緊,卻被我的手擋住了。 「別夾。」我笑了一下,指腹輕輕揉著那處柔軟,她的呼吸越來越碎,像是被揉碎的紙片,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內褲很快濕了一小片,我把它拉下來,指尖直接貼上她光裸的花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你以前有沒有自己摸過這裡?」我問。 她搖頭,臉紅得快要滴血。 「那今天讓你嘗嘗,什麼叫舒服。」 我蹲下身,撥開她的花瓣,舌頭貼上那顆小小的肉粒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雙手猛地抓住我的頭髮,發出一個又驚又軟的尖叫。我含住她,舌尖輕輕碾著那顆肉粒,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從「不要」變成「嗯……啊……」再到「好奇怪……好舒服……」 她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往後靠,我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旁邊的軟墊上。她裙子推高到腰間,露出光潔的小腹和濕透的穴口,我脫下褲子,硬挺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龜頭頂著那顆小小的肉粒磨了兩下,她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抓著軟墊的邊緣,指節發白。 「要進去了。」我低聲說,腰一沉,陽具頂開那層薄薄的阻礙,整根沒入。 她尖叫一聲,眼淚飆出來,身體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抽送起來,她的穴口又緊又熱,像是要把我的陽具絞斷一樣,夾得我頭皮發麻。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吸吮著,同時腰越來越快,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從「疼」變成「啊……啊……好深……」 「你以前……有沒有幻想過這個?」我問,腰沒停。 她搖頭,淚水混著汗水,整張臉濕漉漉的:「沒有……我從來不敢想……」 「現在想了嗎?」 「嗯……啊……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身體也跟著顫抖,穴口一陣陣收縮,夾得我幾乎要繳械——但我的體質讓我撐住了,反而加快抽送,把她頂到浪尖上。她猛地弓起身,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水順著我的陽具流出來,把軟墊浸濕了一小片。 我拔出陽具,她軟在那裡,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 我站起身,走向下一個——那個日本女孩,她一直挺直背脊,但此刻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倔強的平靜變成一種不安的期待,她看著我走過來,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說「來吧」。 「你叫什麼?」 「……美咲。」 「美咲,」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她沒有躲,「你忍了很久了吧?」 她眼神一閃,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我沒有追問,直接吻住她,一手解開她的上衣,露出底下包裹著乳房的白襯衫。她沒有穿胸罩,乳頭隔著布料頂出來,我低頭含住,隔著布料的觸感帶著一種粗糙的刺激,她悶哼一聲,身體軟在我懷裡。 「我以前……」她開口,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我高中的時候……被我的老師……」 她沒說完,我抬頭看她,她別過視線,眼眶泛紅:「他用成績威脅我……我躲了三年……最後還是沒躲過……」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陽具抵在她腿間,她主動張開腿,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我緩緩插入,她悶哼一聲,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的身體卻熱得發燙,穴口緊咬著我,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擠出來。 「他碰你的時候,你有感覺嗎?」我問,腰慢慢抽送。 她搖頭,淚水不停:「沒有……我只覺得噁心……」 「現在呢?」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低聲說:「現在……好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解脫的顫抖,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身體也跟著鬆開,穴口不再緊繃,反而主動迎著我的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潤的聲響。我加快速度,她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變成放縱,最後在一聲長長的哭喊中高潮,整個人軟在我懷裡,抽搐著,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壓抑全部釋放出來。 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我一個一個地操過去,每個女孩都不一樣。有的安靜,有的哭喊,有的主動纏上來,有的僵硬得像塊木頭,但到最後,每一個都被我頂到高潮,每一個都在高潮中說出她們的過去。 「我被我叔叔……從十四歲開始……」 「我媽把我賣給人蛇集團……她說這是為我好……」 「我在餐館打工……老闆說只要我陪他一次,就不開除我……」 「我男朋友把我騙來這裡……他說這裡可以賺大錢……」 「我從來沒有被碰過……因為我怕……」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插在她們的過去裡。但此刻,她們的身體卻在享受著快感,像是終於從那些陰影中爬出來,找到了一個可以喘息的地方。我一個一個地操下去,直到最後一個女孩也在我身下高潮,整個人軟成一灘水,眼神失焦,嘴角卻帶著一抹恍惚的笑。 十個女孩,十具身體,散落在大廳的軟墊上,像是被風吹落的花瓣。 小文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她走到最近的那個女孩身邊,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感覺怎麼樣?」 「……好舒服……」女孩恍惚地說,「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小文笑了笑,站起來,看向我:「查龍哥,你果然厲害。」 我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懷裡那個韓國女孩——她正把臉貼在我胸口,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棲身之處的小獸。其他女孩也慢慢圍過來,有的貼著我的背,有的跪在我腿邊,有的軟在我懷裡,像是終於確認了歸宿的小動物,安安靜靜地待著,像是在等我說些什麼。 小文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引導:「這裡的規矩很簡單——你們用身體換積分,積分換安全,換食物,換活下去的資格。但你們是自願的,你們交換,不是被搶走——這是你們和以前最大的不同。」 女孩們聽著,眼神慢慢從恍惚變得清明,又從清明變得安定。那個韓國女孩低聲說:「我以前……從來沒覺得身體是自己的……你讓我覺得,它至少還有點用處。」 我低頭看她,她眼神裡的水光已經退了,只剩下一種平靜的、踏實的光。我笑了笑:「這就是規矩——你們用身體換積分,換安全,換活下去的資格——但你們是自願的,你們交換,不是被搶走——這是你們和以前最大的不同。」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貼在我胸口,其他女孩也慢慢靠過來,像是終於找到了棲身之處的鳥,安安靜靜地落在我身邊。我環顧四周——十個女孩,從處女變成女人,從恐懼變成安定,從「被拿走」變成「自己給出去」——這,就是我要的「極樂天堂」。 --- 我走出大廳門檻時,腳跟剛落地,身後便響起一陣窸窣的腳步聲——是細帶涼鞋踩在磁磚上的那種輕碎聲。我回頭掃了一眼,阿奴莎正從角落的陰影裡踱步而出,那身泰式絲綢筒裙貼著她的腰線,領口開得極低,兩團豐滿的奶子幾乎要撐破布料,隨著步伐微微顫動,腰間那條紅寶石細鏈在燈火下閃著暗紅的光。她沒看我,目光直直落在地上那群女孩身上。 十個處女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像被浪沖上沙灘的魚,有的還在抽搐,有的已經徹底癱軟,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乾涸的口水痕跡。地毯上濕了一大片,混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濃得嗆人,那股腥甜味直往鼻腔裡鑽。我扯了扯襯衫領口,往基礎工作區的方向邁步——那邊還有幾百個話務員等著我巡,今晚的業績還沒統計。 但阿奴莎的聲音比我腳步更快,軟糯糯地從身後飄過來:「哎喲,可憐的姑娘們,累壞了吧?」」 我腳步沒停,耳朵卻豎了起來。阿奴莎這女人,對誰溫柔,誰就要被她拆骨入腹。 她蹲下身,筒裙的衩口順勢滑開,露出一截蜜色的大腿。她伸手撥開一個韓國女孩額前汗濕的劉海,語氣又輕又柔:「你們剛才表現得真好,查龍哥很滿意,積分都記上了。」」 一個女孩嗚咽著,想撐起身子,手臂卻軟得撐不住,又趴了回去:「姐姐……我……我站不起來了……」」 「站不起來就躺著,不急。」阿奴莎拍了拍她的肩,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你們知道嗎?你們現在已經是極樂天堂的人了,以後吃好的穿好的,再也不用吃苦了。」」 幾個女孩的視線慢慢聚到她身上,像雛鳥找到了母鳥。阿奴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接著說:「而且啊,你們還有家人吧?爸爸媽媽,姐姐妹妹,你們在這裡過上好日子,怎麼能不讓他們也來享福呢?」」 一個菲律賓女孩撐著肘子抬起頭,聲音沙啞:「我……我爸媽在馬尼拉……」」 「那就打電話叫他們來啊。」阿奴莎笑得眼睛彎彎的,「姐姐跟你們說,這裡的工作可好了,男的來當保鏢,女的來當話務員,一個月賺的比外面一年還多。你們現在有積分了,可以申請家屬名額,讓爸媽過來跟你們團聚,多好。」」 「真的嗎?」另一個女孩撐起身子,眼睛亮起來,「我還有個妹妹,今年才十六……她長得比我還漂亮……」」 「漂亮就好,漂亮在這裡最值錢了。」阿奴莎伸手幫她攏了攏散亂的頭髮,「你打個電話回去,叫她也過來,姐姐保證她吃香的喝辣的,過得比你們村裡任何一個姑娘都好。」」 我聽到這裡,嘴角不自覺揚了揚。阿奴莎這張嘴,能把死人說活,把活人說進墳墓裡還讓人家磕頭謝恩。她說得天花亂墜,那些女孩哪裡曉得,等她們的爸媽姐妹真來了,等著她們的可不是什麼好日子——而是阿奴莎那套「家人共享」的玩法。這女人藏著一根肉棒,比園區裡任何一個男人都硬,她最愛的遊戲,就是在人家父母面前幹人家女兒,再逼著全家一起亂倫,看著那些血親互相糾纏的畫面,她能在旁邊興奮得雞巴流水。我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這把刀鋒利得很,我得小心握著。 走廊盡頭的光越來越亮,幾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下——是話務區的姑娘們。她們看到我,眼睛齊刷刷亮起來,像餓狼聞到肉味,爭先恐後地朝我湧過來,衣著一個比一個清涼,細肩帶背心、短裙、熱褲,布料少得可憐,胸口的奶子隨著奔跑的動作上下晃動,連內衣都沒穿,奶頭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查龍哥!」一個短髮女孩搶先撲到我面前,雙手直接攀上我的手臂,豐滿的奶子貼著我的胳膊擠壓著,「你今天還沒寵幸我呢!我穴超緊的,你試過就知道!我這兩天攢了好多業績,就等著你來驗貨!」」 她身後另一個長髮女孩不甘示弱地擠上來,整個人幾乎掛到我身上:「查龍哥,我會好多姿勢,保證讓你爽到不想走!我舌頭很靈活的,你先讓我吹一次,吹完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查龍哥!看看我!」第三個女孩從人群裡鑽出來,一把掀起自己的短裙,露出光溜溜的下身,「我今天沒穿內褲,你隨時要隨時可以幹!我穴又緊又熱,包你進去就捨不得拔出來!」」 幾個女孩七嘴八舌地往我身邊擠,手腳並用地往我身上貼,像一群發情的母貓。我被她們圍在中間,身體被好幾雙柔軟的手摸著,那股濃烈的女性香氣混著汗味撲鼻而來,在悶熱的夜晚裡格外催情。 我掃了她們一眼,目光落在說話最兇的那個短髮女孩身上:「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敏!查龍哥!」她眼睛一亮,整個人貼得更緊,「我是上個月來的,業績排第三!我穴真的超緊的,好多客人都說我裡面會吸!」」 我伸出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她順勢整個人貼上來,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兩團奶子壓在我胸膛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著:「查龍哥……人家等好久了……你今晚讓我舒服一次,我以後天天給你賣命……」」 我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那你自己把褲子脫了。」」 她二話不說,伸手就把自己的短褲扯下來,連同內褲一起蹬掉,光溜溜的下身貼著我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磨蹭,騷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查龍哥……快點……人家癢死了……」」 我託著她的屁股往旁邊牆上一按,她整個人被頂在冰涼的磁磚上,雙腿大張。我挺腰,肉棒對準穴口,一口氣整根插了進去——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穴肉立刻纏上來,像一張小嘴不住地吸吮。她仰頭發出一聲尖細的呻吟:「啊……好漲……查龍哥……你雞巴好大……人家裡面要被撐開了……」」 我按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走廊裡迴盪。她雙手死死摳著我的肩膀,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浪叫聲一聲比一聲高:「啊啊……就是那裡……再快一點……好舒服……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旁邊幾個女孩見狀,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圍得更近,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交合的部位,有的已經忍不住把手伸進自己裙底開始揉弄:「查龍哥……幹完她換我……我比她更緊……」」 我沒理會她們,專注地頂弄著懷裡的小敏,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把她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浪叫聲:「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幹壞了……」」 她高潮的時候,穴肉猛地絞緊,整個人痙攣似地抖了幾下,癱在我懷裡喘氣。我拔出肉棒,把她放在地上,目光掃向旁邊圍觀的女孩們:「下一個。」」 話音剛落,幾個女孩爭先恐後地擠過來,搶著往我面前湊:「我!查龍哥選我!我穴緊!」「選我!我會夾!」「我這裡還沒被幹過,你來開苞!」」 我伸手一把撈過離我最近的那個長髮女孩,她興奮得雙腿直蹬,主動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濕淋淋的下身:「查龍哥……快……人家已經濕透了……」」 我挺腰重新插進去,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雙腿纏上我的腰,隨著我的節奏搖晃起來。旁邊那個短髮女孩已經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爬起身湊到我身後,雙手撫上我的背,聲音黏膩:「查龍哥……你還有力氣吧?我緩過來了……你幹完她,再來一次好不好?」」 --- 我拔出肉棒時,最後那個泰國女孩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淌著白濁,她整個人癱在牆邊,腿軟得站不起來。我拉好褲鏈,回頭看了一眼——大廳角落裡,小文正被幾個新來的年輕小夥子圍在中間,她身上那件緊身秘書裝的裙子被撩到腰上,一個小夥子剛從她身上退開,褲子都沒提好,精液順著小文的大腿往下流。 「噗——」旁邊幾個女孩笑出聲,「這就射了?撐不過五秒吧。」 那小夥子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提褲子。另一個不信邪的又湊上去,小文倒是來者不拒,笑眯眯地張開腿,還主動伸手幫他掏出來,握著往自己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那小子咬著牙頂進去,抽了沒幾下就悶哼一聲,整張臉漲成豬肝色,身體僵住不動了。 「又一個。」老警衛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搖頭晃腦地笑,「小文你這張嘴啊,光摸兩下就讓人家繳械。」 小文把那小子推開,也不生氣,理了理裙子站起來。她一抬眼正好對上我的目光,嘴角一勾,快步走過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查龍哥,等等我嘛。」 我沒停步,她小跑著跟上來,貼在我身側,手臂自然地挽上我的胳膊。我低頭瞥了她一眼,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剛才那股腥甜,兩種氣味纏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莫名撩人。 「今天怎麼這麼多新來的?」我問。 「這批是沙旺那邊招的,年輕,體力好,就是太嫩了點。」小文咯咯笑,「不過嫩歸嫩,幹起來倒是挺熱鬧的。」 我沒接話。走廊盡頭拐個彎,前方那片區域燈光暗了幾分,空氣裡飄著一股混雜的氣味——汗味、體液味、還有某種黏稠的甜腥。家庭亂倫區到了。 這裡的隔間都是半開放式的,只用薄紗簾子隔開,走過去時裡頭的畫面一覽無遺。左手邊那間,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正把一個女孩按在榻上從後面幹,那女孩看起來頂多十八九歲,臉蛋嫩得很,嘴裡叫著「爸爸」,聲音又軟又媚。旁邊另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懷裡抱著個女人,女人背對著他騎跨著,腰肢一上一下地動——那是他的妻子,而剛才那個叫「爸爸」的女孩,正是她的親生女兒。 兩個男人隔著半簾對視一眼,笑著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默契地換了位置。丈夫走到女孩身後,接過剛才的動作,把自己那根東西捅進女孩的穴裡;另一個男人則走向那妻子,從正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頂了進去。 「啊……老公……你看著幹什麼……還不快來……」那妻子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眼神卻越過男人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丈夫——他正幹著她的親生女兒。 小文挽著我的手臂,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查龍哥你看,那是前天剛入園的一家人。爸爸叫頌猜,媽媽叫瑪麗,女兒叫小蓮,才十九歲。頌猜一開始還裝正經,說什麼都不肯碰自己女兒,結果昨晚喝了點酒,瑪麗主動把他推進女兒房間,今天就這樣了。」 她說著,手指在我小臂上輕輕畫圈:「你聞聞,這味道……他們從下午幹到現在沒停過。瑪麗跟我說,她老公在她女兒裡面射了三次,她自己在旁邊看的時候,騷水把裙子都浸透了。」 我腳步沒停,但目光在那幾張交纏的身影上多停留了一瞬。頌猜的女兒小蓮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個,穴裡插著一個,整個人像一條被拉滿的弓,尖叫聲都已經啞了。 「查龍哥——」小文的聲音黏上來,帶著某種刻意的甜膩,「你看他們多淫亂啊,連自己女兒都肯讓出來給別人幹。我……我也很乖的,我什麼都願意配合,你想怎麼玩都行——」 她說著,手已經往下滑,指尖隔著褲子在我胯間來回蹭:「今天在那邊被那幾個小鬼搞了半天,我都沒真正爽到。查龍哥,讓我好好伺候你一晚上好不好?我保證比那些處女還賣力——」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停住腳步。小文抬起臉,眼睛裡帶著期待的光。 「明天一早,你去醫院區一趟。」我說。 她愣了一瞬:「醫院區?」 「那邊最近進了不少新護士,都是剛到的,還沒登記入冊。」我鬆開她的手,「你去通知一聲,讓她們明天下午到大廳集合,該做體檢的做體檢,該建檔的建檔。」 小文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換成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那,我做完這些……有什麼獎勵?」 「你表現得好,」我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醫院區那麼多空房間,隨便挑一間,我親自驗收。」 她的眼睛亮起來,舌尖舔了舔嘴唇:「查龍哥,你可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這才滿意地鬆開我的手臂,退後一步,朝我拋了個媚眼:「那我明天一早去。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啊。」 我沒再理她,轉身繼續往前走。身後傳來她高跟鞋遠去的聲音,還有家庭亂倫區裡那些越來越放肆的呻吟。 別墅在園區最裡側,穿過一條兩旁種滿熱帶植物的石板路就到。我推開門,玄關處的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映著木地板。我脫了鞋,赤腳走進浴室,打開浴缸的熱水龍頭。 水聲嘩嘩地響,白霧升騰起來。我脫掉襯衫和長褲,整個人沉進熱水裡,肩膀以下浸在溫暖的水中,肌肉一寸寸鬆弛下來。今天消耗了不少體力,但那副體質讓我恢復得很快,疲憊感像潮水一樣退去。 我閉著眼靠著浴缸邊緣,蒸氣在皮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過了一會兒,我伸手拿過放在浴缸邊的手機,解鎖,點開信箱。 幾封未讀郵件。 我逐一點開。第一封是韓國那邊發來的,一個自稱是某職業啦啦隊經紀人的傢伙,說他手上有一批剛退役的女孩,身材好、臉蛋漂亮,訓練有素,問我願不願意合作。第二封是回覆我之前提出的條件的——對方同意帶女孩們過來,作為交換,園區內的女生由他隨意挑選,想幹幾個幹幾個,想怎麼玩怎麼玩。 我盯著那幾行字,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可以。下週三帶人過來。」 按下傳送,把手機擱回浴缸邊沿。熱水浸著我的身體,蒸氣在燈光下繚繞,整個浴室安靜得只剩下水聲。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那些即將到來的新面孔——韓國啦啦隊的女孩,醫院區那些還沒登記的護士,還有大廳裡那十個等著我親自享用的處女。 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