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區的燈光在身後暈成一團暖黃，小美卻覺得那光像是燙人的火，追著她燒。她連衣裙的下擺濕透了，黏在膝蓋上，每一步都扯出細小的水聲，她不敢回頭，一直跑到外圍小徑才停下來，扶著路邊的岩石喘氣。 她回頭望，浴區的布簾半掀，裡頭人影交疊，肢體在燈光下纏成模糊的剪影。她下腹一陣發熱，那熱意從剛才到現在都沒退過，像某種殘留的觸感還貼在皮膚上。 她猛地別開視線，卻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小美。」依依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剛哭過又像是沒睡醒。 小美轉過身，看見依依從浴區的方向走來，T恤半濕，短褲鬆垮地掛在腰上，步伐有些踉蹌。 依依在她面前站定，月光從樹梢漏下來，照見小美手臂上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伸手碰小美的肩膀，指尖剛觸到布料，小美卻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讓依依一驚。 「你也在發抖。」小美說，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 依依沒抽手，任她握著，蹲下身來與她平視。月光下小美的臉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水還是汗，眼鏡歪了也沒扶。兩人沉默了好一陣，只有浴區那邊隱約傳來笑聲和拍打聲。 小美低下頭，聲音幾乎埋在膝蓋裡：「我以為我會怕，但我沒有。」 依依看著她，嘆了一口氣。她蹲得腿麻，卻沒站起來，說：「我也是。……身體記得快感，心裡卻不知道怎麼面對。」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安靜了。小美的手指鬆了鬆，又收緊，像是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 「你們兩個，在這裡罰站幹嘛？」 艾莉的聲音從岩石後方傳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腰間只繫著一件薄紗，走路時下擺掀動，露出大片肌膚，她卻一點也不在意，靠在岩石上，雙手抱胸，看著她們兩人。 月光照著她臉上的笑意，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我……」小美張了張嘴，又閉上。 艾莉沒催她，只是靜靜等著，過了一會才開口：「你們兩個今晚都經歷了不少事，對吧？」她頓了頓，「但你們現在站在這裡，沒跑，也沒哭著要回家，那就說明你們身體裡其實是想要的。」 小美和依依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艾莉又說：「別急著定義好壞。你們就當這三天是場實驗，先訂個目標——這三天裡，你們想體驗什麼，讓身體自己說話，別讓腦子管太多。」 小美低下頭，過了一會，輕輕點了一下頭。依依也跟著點頭，動作很慢，卻很篤定。 艾莉笑了，從岩石上起身，伸手攬住兩人的肩膀，往營地深處帶「那就從讓身體決定開始吧。」 月光照著三人的影子，在她們腳下拉長，交疊在一起。小美回頭望了一眼浴區的方向，那裡的燈光依然暖黃，人影依然晃動，她的目光複雜，但腳步沒有停。 --- 溫泉池的水面蒸騰著白霧，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銀光。艾莉率先脫去薄紗，整個人滑進池裡，水花濺起又落下，她靠在岩石邊，濕透的髮絲貼在肩頭，朝岸上兩人招手：「下來啊，水溫剛剛好。」 小美站在池邊，雙手交握在身前，只著內褲的身子微微發抖，夜風拂過她裸露的肩頭，雞皮疙瘩沿著手臂一路蔓延。依依站在她身後，同樣遲疑，目光落在池面晃動的月光上，像是要在那碎銀裡找出一個答案。 「目標不是習慣，是體驗。」艾莉的聲音從水面上飄來，帶著池水迴盪的濕潤，「你們這三天不是要讓身體自己說話嗎？那就多試幾種動作、幾種情境——三天內完成，夠刺激吧？」 小美咬著下唇，沉默片刻，才低聲開口：「我……我想試背入式。」 依依愣了一下，轉頭看她，眼裡帶著意外。 「剛才那一次……我高潮得迷迷糊糊，什麼都沒記住。」小美臉頰發燙，聲音越說越小，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我想重新體驗一次，好好記住那種感覺。」 艾莉挑眉，目光帶著讚許，又轉向依依：「妳呢？」 依依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目光垂落，像是要躲開這個問題：「我……我不是主動的人，可能需要有人……強勢一點對待我。」 艾莉聽完，拍了一下水面，笑出聲：「好，那就從今晚開始！」 話音剛落，樹影裡傳來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三人同時回頭，只見高大男人帶著兩個朋友從暗處走出，他僅著短褲，精壯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水光，肩膀的線條被月色勾出一道銀邊，語氣帶著歉意：「打擾了？」 「來得正好。」艾莉一點也不意外，抬起手，指尖指向小美，「她想學背入式。」 高大男人的目光落在小美身上，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什麼。小美沒有後退，也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站在那裡，心跳聲大得幾乎要蓋過水聲，濕涼的池畔石頭硌著她的腳底，她卻感覺不到。 依依在旁邊屏住呼吸，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甲陷進掌心，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高大男人沒說話，徑直走入池中，短褲被水浸透，貼在腰際，勾勒出結實的線條。水花濺起，溫熱的水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淌，他一步步靠近小美，直到在她面前停下，水沒到他的腰際，水面在他身前蕩出一圈一圈的漣漪。他從背後環住她，雙臂圈過她的身體，胸膛貼上她的背，溫熱的體溫隔著濕涼的肌膚傳過來，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確定嗎？」 小美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卻沒有猶豫。 她的身體在水下微微繃緊，像一根拉滿的弦，卻沒有退縮的跡象。 依依站在岸邊，心跳猛地加速，她看見高大男人的手從背後攬住小美的腰，將她往池心帶去，水波一圈一圈蕩開，漫過兩人的腰線，在月光下碎成一片銀白。小美的身體微微繃緊，卻沒有掙扎，任由他帶著她往更深處走，腳下的石頭光滑濕潤，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穩，卻始終沒有停下。 依依的目光鎖在他們身上，無法移開，胸口有什麼東西漲得發疼，她卻說不上那是什麼。艾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游到岸邊，濕漉漉的手伸過來，一把抓住依依的手腕，輕輕一拉：「下來看啊，站著多沒意思。」 依依被她拉得踉蹌一步，溫泉水沒過腳踝、小腿，一路漫到腰際，濕熱的水裹住她的肌膚，像一層溫暖的繭。她還沒站穩，池水另一側又響起水聲——高大男人的兩個朋友也下了水，一左一右靠到她身邊，溫熱的體溫隔著水傳過來，貼上她的手臂，一個人的手掌輕輕落在她肩頭，帶著安撫的力道，另一個人的手臂則環過她的腰，將她往池中央帶了半步，水波在他們之間蕩漾開來 依依屏住呼吸，目光越過兩人的肩膀，望向池心，高大男人已經將小美轉過身去，讓她背對著自己，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沿著她的背脊緩緩往下滑，沒入水中，指尖沿著脊溝一路往下，劃過腰窩，沒入水面之下，溫熱的池水順著他的手腕蕩開。小美雙手撐在池邊的石塊上，頭微微仰起，濕髮貼在後頸，身體在水面下輕輕顫了一下，雙腿微微分開，像是要穩住自己，又像是某種默許 水波一圈一圈蕩開，月光碎在起伏的水面上，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依依咬住下唇，心跳如擂鼓，卻沒有移開視線，兩側的男人靠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她卻只是盯著池心那對交纏的身影，像是要把這一幕刻進眼底。 --- 月光碎在池面，水波一層層蕩開，石臺上濕滑的水痕映著微光。 高大男人雙手扣住小美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趴跪在石臺邊緣，膝蓋陷進淺水裡，臀瓣微微翹起。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才緩緩往裡推。 小美「嗯」一聲，眉頭皺起來，手指在石臺上抓了抓，指甲縫裡卡進青苔的碎屑，卻沒喊停。他進得慢，一寸一寸地磨，等她穴口的軟肉鬆開了些，才繼續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才停下來，低聲問：「還好嗎？」 小美喘了口氣，點了點頭，聲音有點抖：「你……你動吧。」 他這才開始抽送，動作還是緩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慢慢頂回去，頂到最深處時停一停，讓她的身體適應。小美的眉頭慢慢鬆開，嘴裡開始溢出細碎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一聲一聲地變大，從「嗯」變成「啊」，又變成含混的「嗯啊」，身子也從僵硬慢慢軟下來，腰肢不自覺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依依站在池中，水漫到胸口，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這一幕，喉嚨乾得發緊。她身邊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夾著她，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隔著濕透的內衣揉她的奶子，另一隻手沒入水中，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摸，指尖探進內褲邊緣，在她穴口外輕輕按壓。依依想退，腰卻被身後的男人攬住，動彈不得，只能咬著下唇，看著小美在石臺上被幹得聲音越來越浪，腿間的濕意蔓延開來，內褲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卻夾不住那隻正在作怪的手。 那男人指頭撥開她的內褲邊緣，探了一根手指進去，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依依「啊」地一聲輕叫，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靠進身後男人懷裡。 艾莉不知何時湊到依依身邊，濕髮貼在頰側，眼神帶著笑意，湊到那兩個男人耳邊，低聲說了句：「她想要一點強勢的對待，但你們還是要溫柔點。」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沒說話，手上的動作卻變了：攬住依依腰的那隻手收緊了，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另一人原本在她穴口裡的手指抽出來，改為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轉了半圈，面對面地抱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嘴，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攪動，同時挺腰，將硬挺的雞巴隔著內褲抵在她腿間磨蹭，另一人從背後貼上來，手從她衣擺下緣伸進去，直接握住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夾住奶頭揉搓。 依依被夾在中間，嘴被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身子卻軟得站不住，整個人被兩具溫熱的身體夾著，腿間那根隔著布料磨蹭的硬物燙得她發慌，她覺得自己快要站不穩了，膝蓋一直打顫，卻又被兩人牢牢地夾住，動不了分毫。 艾莉見狀，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朝石臺邊走去，水聲嘩啦地響。她走到小美身邊，蹲下身，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肩頭，湊過去吻住小美的嘴，小美「唔」一聲，被她吻得身體一顫，高大男人的動作沒停，反而順勢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頂得更深，小美被吻著，嘴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呻吟，身子卻繃緊了，臀瓣往後頂了頂，像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艾莉的吻離開她的唇，往下移，張嘴含住她的奶頭，舌頭裹著乳尖吸吮，同時手伸到她的胸前，搓揉著另一邊的奶子，小美被前後夾擊，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溢出嘴角，身子顫得越來越厲害，穴口也越夾越緊，高大男人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扶著她的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水聲和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在溫泉池裡迴盪。 依依被兩個男人夾在水中，不知何時內褲已經被褪到膝蓋，一根雞巴從身後抵住她的穴口，緩慢地推了進去，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顫，身前那個男人趁機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吸吮得嘖嘖作響，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被填滿了，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混著酥麻從腿間蔓延到全身，她仰起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隨著身後男人的抽送微微晃動。 小美在石臺上被操得聲音越來越浪，艾莉的嘴還在她的奶子上流連，手指探到她腿間，揉著她的陰蒂，小美的身子猛地繃緊，穴口痙攣般地收縮，夾得高大男人倒抽一口氣，動作卻沒停，反而更重地頂進去，小美「啊——」地一聲長叫，身子劇烈地顫抖，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蕩開，整個人癱軟在石臺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高大男人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才悶哼一聲，將精液射了進去，隨後伏在她背上，喘息著，水波在兩人身周靜靜地蕩開。 艾莉直起身，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回頭看向水中。 依依被兩個男人夾著，身子顫抖著，穴口絞緊了，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整個人癱軟下去，靠著身後男人的胸膛，雙腿止不住地打顫，水波在她腰間一圈一圈地漾開，她的喘息聲混在水聲裡，細細的，像哭又像嘆。 池水拍打著石臺，小美與依依分別癱在男人懷裡，艾莉的笑聲融在水氣裡，盪開，又盪開。 --- 溫泉的熱氣裊裊升騰，月光把水面鍍上一層銀白。小美靠著依依的肩膀，浴巾鬆鬆地裹著，頭髮還滴著水珠，順著頸側滑進鎖骨——不對，是滑進浴巾的邊緣，消失在胸口那片泛紅的肌膚上。 依依攬著她的肩，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手臂上殘留的水氣。艾莉躺在對面的石臺上，浴巾鬆垮，半邊胸脯露在月光下，她撐著頭，笑瞇瞇地看著兩人。 「感覺如何？」艾莉的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 小美動了動，腿間一陣酸軟，她抿了抿嘴，聲音悶悶的：「比想像中好。身體好像醒了。」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好像以前都在睡覺，現在才真的活過來。」 依依聞言，低頭看了看小美，又看了看自己浴巾下隱隱發紅的胸口，輕輕「嗯」了一聲：「我終於懂妳為什麼喜歡引導人了。」她抬眼看向艾莉，語氣裡帶著一種遲來的瞭然，「看著別人發現自己很色，好像比自己玩還開心。」 艾莉咧嘴笑了，虎牙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因為看你們發現自己很色，讓我覺得自己做了好事啊。」她說完自己先笑出聲，笑聲在溫泉的水氣裡蕩開，小美和依依愣了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 三個人笑成一團，浴巾滑落了一半也沒人管，池水被她們的笑聲攪得泛起細碎的漣漪。 笑聲歇了，小美把浴巾重新攏好，歪頭問：「那我們接下來白天要做什麼？」艾莉翻身坐起，把浴巾隨便一裹：「白天有工作坊啊，繩縛、按摩、冥想什麼的，晚上自由活動。」她眨眨眼，「還有兩天可以慢慢玩，急什麼。」 依依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著水面倒映的星光，忽然開口：「小美，妳會後悔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小美，又像是在問自己。 小美搖搖頭，浴巾下的肩膀動了動：「現在我比較怕回去以後，普通的生活會很無聊。」她說完自己先愣住，像是沒料到會說出這句話。 依依也愣住了，隨即笑出來：「那我們就趁這三天，把以後的回憶都做足。」 小美用力點頭，伸手拿起石臺邊的杯子，依依跟著舉起自己的，艾莉也湊過來，三個杯子在月光下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水氣模糊了她們的笑臉，遠處隱約傳來營地的音樂聲，低低的貝斯在夜風裡飄蕩。 「明天白天先去試繩縛教學吧，」艾莉把杯子擱下，伸了個懶腰，「就在溫泉旁邊那個棚子，早上人少。」小美和依依對視一眼，點頭。 月光靜靜地落在溫泉水面上，三個人並肩躺下，浴巾鋪在微涼的石臺上，仰望滿天星斗。小美的手指悄悄伸過來，輕輕握住依依的手，掌心溫熱，帶著一點濕氣；依依還沒回握，艾莉的手也疊了上來，三隻手交疊在一起，池水在旁邊靜靜流動，星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