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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意大利妖女被擒記

作者:英雄哥 · 本章 11,668 · 全作 11,668

水汽像一層濕熱的白紗,把整個浴室裹得嚴嚴實實。索菲亞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腳跟那雙透明高跟鞋的細帶勒著腳踝,她縮著肩膀,雙手死死攥著腰間那條超小白毛巾的邊緣,淺褐色的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髮尾往下淌,滴在她袒露的肩頭,沿著豐滿的曲線滑進毛巾遮掩的溝壑裡。 浴室中央的溫水池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水面上浮著幾片玫瑰花瓣,緩慢地打轉。牆角的火把把整個空間照得昏黃,水汽在火光裡翻湧,像一層流動的金粉。索菲亞不敢動,她聽得見自己的心跳,怦怦怦,撞得胸口發疼。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聲。 沉重的、緩慢的腳步聲,從浴室入口的方向傳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大理石地面被震得微微發顫,溫水池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索菲亞猛地抬頭,視線越過氤氳的水汽,看見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入口走了進來。 宙斯。 他赤裸著全身,肌肉發達的身軀在火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像一尊活過來的雕像。他太高了,索菲亞仰著頭才能看見他的臉——那張英俊卻冷酷的臉,此刻眉頭緊鎖,眼神裡翻湧著壓抑的怒意,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每一步都讓地面震動,溫水池裡的水跟著晃蕩,潑濕了池邊的石沿。 索菲亞的雙腿瞬間軟了。她想開口,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發出一個細碎的氣音就沒了下文。她往後退了一步,腳跟的高跟鞋在大理石上磕出一聲脆響,白毛巾的下襬掃過池邊的水漬,濕了一大片,涼意順著布料往上爬,貼在她大腿上,冰得她一哆嗦。 「宙斯……」她終於擠出一點聲音,顫抖著,像風裡的蛛絲,「我、我……」 她說不下去了。宙斯沒有停步,高大的身軀繼續逼近,陰影籠罩下來,把她整個人吞沒。索菲亞又往後退了一步,腳跟已經抵到溫水池的邊沿,再退就要跌進水裡。她下意識攥緊毛巾的邊緣,指節泛白,濕透的布料被她捏得變形,水珠順著她的指縫滴落。 宙斯在她面前停下。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像兩把刀,從她濕漉漉的髮頂一路劃到那條勉強遮住身體的濕毛巾上,最後停留在她因為緊張而起伏劇烈的胸口。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種沉默比任何怒吼都讓人恐懼。 索菲亞的嘴唇在抖,她拚命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迴盪——他生氣了,他氣瘋了。 「宙斯,求你……」她終於又擠出一句,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錯了,我真的……」 她的話音未落,宙斯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不重,卻讓整個浴室的空氣都凝結了。索菲亞整個人僵在原地,白毛巾的下襬已經濕透,貼在她大腿上,勾勒出那條豐滿的曲線。她的手死死攥著毛巾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水珠從她顫抖的指尖一顆一顆往下掉,落在她腳邊的大理石上,暈開一朵深色的花。 宙斯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征服的慾望與冰冷的怒意,像要把她整個人生吞活剝。索菲亞僵立原地,臉色蒼白,嘴唇微顫,連呼吸都忘了。 --- 宙斯終於開口了。那聲音從他胸腔裡滾出來,低沉得讓整個浴室都跟著震動:「一千年。我把你關了一千年,你還是學不會安分。」 索菲亞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縮,腳跟已經抵上溫水池的邊沿。她仰著頭看他,眼眶裡蓄著水光,聲音顫得不成樣子:「宙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饒了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宙斯冷笑一聲,邁步逼近,巨大的身軀將火把的光完全擋住,陰影整個罩下來,「你偷了赫拉的藥,還想嫁禍給雅典娜。你以為我不知道?」 索菲亞的心猛地沉下去。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可對上他那雙翻湧著怒意的眼睛,到嘴的話全嚥了回去。她只能顫著聲音求饒:「是我糊塗……我鬼迷心竅……宙斯,您罰我吧,怎麼罰都行,只求您別把我關回那座塔裡……」 「罰?」宙斯低頭俯視她,目光在她濕透的髮頂、顫抖的肩膀、起伏劇烈的胸口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好過?」 他轉身走向浴池邊的石臺,抄起桌上兩個水晶瓶子,走回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瓶淺紅色的藥液。他把瓶子遞到她面前,語氣不容拒絕:「喝下去。」 索菲亞盯著那瓶藥,認出了瓶身上細小的符文——神界春藥,喝下去之後渾身燥熱,慾火焚身,連骨頭都會酥掉。她顫抖著接過瓶子,指尖幾乎握不穩:「宙斯……這、這個……」 「喝。」他只有一個字。 索菲亞不敢再猶豫。她仰起頭,把瓶口湊到唇邊,冰涼的藥液滑入喉嚨,苦澀中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她喝得急,藥液沿著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滑進頸窩,在火光下泛著水光。一瓶見底,她喘著氣把空瓶放下,藥力已經開始在體內發作,小腹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意,從裡往外燒。 宙斯拿起另一瓶深紫色的藥液,仰頭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他放下空瓶,轉頭看向牆角,抄起那根盤在牆上的水喉管——銅鑄的長管,粗如手臂,管口套著一圈鐵箍。他擰開底部的閥門,水流猛地噴射而出,帶著溫熱的水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濺起一片水花。 「站好。」他命令道,將水喉管對準她,「擺姿勢。我沒喊停,你不準動。」 索菲亞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強勁的溫水柱已經直直沖上她的胸口。水壓大得驚人,打得她一個踉蹌,毛巾被水流掀開一角,露出大片白嫩的乳房。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想伸手去擋,卻聽見宙斯冷冷地開口:「手放下。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 她咬著嘴唇,照他說的做了。雙手撐在膝蓋上,彎下腰,把臀部高高翹起。水柱立刻轉向,狠狠沖在她圓潤的臀肉上,打得她渾身一顫,水珠順著股溝往下淌。藥力在體內翻湧,那股熱意開始往四肢蔓延,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轉過來。面對我,腿張開。」 她顫巍巍地轉過身,面對著他,雙腿顫抖著分開。水柱猛地沖在她小腹上,溫熱的水流沿著肚臍往下滑,經過那片濕漉漉的恥毛,沖得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藥力讓她的肌膚變得敏感,連水流打在皮膚上都帶著一股酥麻的快感。 「叫出來。」宙斯盯著她,「我要聽見你的聲音。」 索菲亞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嗯……」 「大聲點。」 水柱沖上她的胸口,對著那兩團白嫩的乳肉來回掃射,水流激得乳尖微微發顫。她再也繃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妖嬈的嬌吟:「啊——宙斯……好燙、好麻……」 「騷貨。」宙斯冷笑,手中的水喉管往下壓,水流對準她兩腿之間那片濕透的嫩肉沖過去。強勁的水柱打在陰唇上,激得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藥力與水流的雙重刺激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只能扶著池邊的石沿,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轉過去,趴著。」他命令道。 她乖乖轉過身,雙手撐在池沿上,翹起臀部。水柱再次沖上來,對著她圓潤的臀肉和濕透的穴口來回掃射,溫熱的水流鑽進縫隙裡,激得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宙斯,不要……好奇怪……」 「不要?」宙斯把水喉管對準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水流集中沖擊,「你夾得這麼緊,哪裡像是不要?」 索菲亞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軟軟地往下滑,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氣。藥力已經完全發作,她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一團火焰裡,從裡到外都燒得發燙。水柱再一次沖上她的背脊,順著脊柱往下滑,沖在那兩瓣白嫩的臀肉上。 「站起來。轉過來。」 她顫抖著轉過身,剛站穩,水柱就直直沖上她的臉。她猝不及防,被水流沖得往後仰,雙手胡亂地抓著池沿。毛巾被強勁的水流沖得鬆脫,從她身上滑落,順著水流飄到池邊,露出底下那具白嫩豐滿的胴體——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腰肢纖細,臀部圓潤,水珠沿著她白皙的肌膚滾落,在火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宙斯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逡巡,手中的水喉管慢慢往下壓,水流沿著她的小腹滑過,沖過那片濕透的嫩肉。索菲亞仰著頭,水珠沿著她的脖頸、鎖骨、乳房一路滾落,她張著嘴喘氣,發出一聲又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在水流的衝擊下輕輕搖擺,像一株被風吹動的花。 --- 水柱從她小腹上移開的瞬間,索菲亞整個人晃了一下,腿間濕得發亮,淫水混著溫泉水流到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條晶瑩的水痕。她張著嘴喘氣,藥力在體內翻湧,燒得她視線發花,連站穩都費力。 宙斯放下水喉管,銅管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近她,巨大的陰影將她整個吞沒,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她濕透的頭髮往後拽,逼她仰起臉。「藥效上來了?」他低頭盯著她迷離的眼睛,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索菲亞嗚咽著搖頭,話還沒出口,宙斯已經鬆開她的頭髮,轉身從石臺上抄起一卷白布——那是先前用來裹她的長布條,濕熱的,沾著溫泉水。他扯開布條,長長一條在手中甩了甩,發出破空的響聲。 「手抬起來。」 她顫抖著照做,宙斯用布條纏住她的手腕,繞過頭頂的銅橫樑,用力一拉——索菲亞整個人被吊了起來,雙腳離地,四肢被扯開成大字,腳尖勉強點著地面。濕布條勒進手腕的嫩肉裡,她懸在半空,豐滿的乳房因為姿勢的緣故高高挺起,乳尖在火光下顫動。 「宙斯……求您……」她扭動著身體,腳踝上那雙透明高跟鞋甩得晃蕩,細帶勒著腳踝,露出粉嫩的足心。 宙斯沒有回答。他退後一步,手中的濕布條在空中劃了一道弧,挾著水汽狠狠抽在她左邊的乳房上。 「啊——!」 索菲亞整個人彈了一下,白嫩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火辣辣的疼混著藥力燒起來,竄遍全身。她咬住嘴唇,淚水湧上眼眶。 「夾緊。」宙斯冷聲道。 布條再一次落下,這次抽在右邊的乳肉上,力道更重,打得她乳房劇烈晃蕩,乳尖被布條掃過,激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宙斯,疼……」她扭著腰想躲,可四肢被吊著,哪裡都躲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布條一次又一次落在她身上——胸口、小腹、腰側,每一道紅痕都讓藥力燒得更旺。 布條抽在她圓潤的臀肉上時,她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濕布條掃過股溝,擦過那條濕透的縫隙,激得她雙腿猛地夾緊。「啊!那裡……」她喘著氣求饒,「宙斯,別打那裡……好奇怪……」 「奇怪?」宙斯冷笑,布條精準地抽在她兩腿之間那片濕嫩的陰唇上。索菲亞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淫水被抽得飛濺出來,藥力像被點著的火藥,轟地燒遍全身。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啊——!」 布條一下又一下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濕熱的白布每一次掃過陰唇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索菲亞被吊在半空中瘋狂扭動,豐滿的身體像一條白蛇般掙扎,乳房晃出層層乳浪,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灘。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嗯……啊……宙斯……不要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宙斯停下動作,布條濕淋淋地垂在她面前,「你剛才不是叫得很歡?」 索菲亞喘著氣,淚水和汗水糊了滿臉,藥力在體內翻湧,燒得她意識模糊。她感覺自己像被丟進熔爐裡,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被抽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可那股疼裡又帶著說不清的快感,順著神經竄進小腹,化成一團滾燙的慾火。她看著宙斯那張冷酷的臉,看著他健壯的身軀,藥力讓她的視線模糊,她只覺得口乾舌燥,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空虛的渴望,想要被填滿、被佔有。 宙斯放下布條,解開她手腕上的結。索菲亞整個人軟軟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膝蓋著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她抬起頭,視線越過濕漉漉的髮絲,落在宙斯兩腿之間那根巨大的陽具上——長滿毛刺與小鐵珠的巨物,此刻半硬著,在火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 藥力轟地燒上腦門。索菲亞咽了口唾沫,膝蓋撐著地面爬過去,雙手顫抖著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她低頭,張嘴含住頂端,舌尖舔舐著傘狀的邊緣,嘗到鹹腥的味道。毛刺刮過她的嘴唇,小鐵珠硌著她的舌面,她卻覺得渾身發燙,藥力讓每一寸觸碰都帶著快感。她賣力地吸吮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陽具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含著那根巨物,含糊地哀求:「宙斯……求您……用我……怎麼都行……求您……」她抬頭,用一雙濕漉漉的媚眼望進他冰冷的眼底。 --- 索菲亞捨不得鬆口,舌尖貪婪地舔弄著頂端那顆鐵珠,吸得嘖嘖作響。宙斯低頭看著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哼,大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她嘴裡拖出一條晶亮的銀絲,眼神迷離地望向他,藥力燒得她渾身泛紅,連站都站不穩。 宙斯罵了聲「騷貨」,雙手掐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索菲亞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濕漉漉的陰唇貼著那根粗碩的陽具,鐵珠刮過嫩肉,激得她渾身一顫。他往前走了兩步,在池邊坐下,她順勢跨坐在他身上,濕透的穴口正好對著那根滾燙的巨物。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粗得嚇人,青筋盤虯,密密麻麻的鐵珠嵌在肉莖上,泛著冷光。藥力在體內翻湧,燒得她什麼都顧不上了,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握住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腰一沉——「啊——!」 龜頭頂開濕嫩的陰唇,一寸一寸往裡擠,鐵珠刮過穴壁的嫩肉,帶著又麻又脹的刺激。索菲亞仰起頭,張著嘴發出長長的呻吟,感覺自己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飽脹感從穴心一路竄到腦門。她咬著嘴唇,腰慢慢往下沉,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體內,鐵珠卡在穴口,撐得她渾身發抖。 「宙斯……好脹……好深……」她喘著氣,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指頭陷進肌肉裡。穴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 宙斯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啊!」索菲亞整個人彈了一下,藥力被這一頂燒得更旺,她開始扭動腰肢,穴肉緊緊咬著那根巨物,上上下下套弄起來。一開始還慢,她扶著他的肩膀,腰肢畫著圈,鐵珠在穴裡來回刮弄,刮得她腿根發軟,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她低頭看著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光,那畫面讓她穴裡一陣痙攣。 「騷貨,自己動。」宙斯冷聲道,大手一把抓住她晃蕩的乳房,粗糙的指頭狠狠掐住乳尖,往上一扯。索菲亞「啊」地叫出聲,藥力燒得她腦子發懵,腰肢越擺越快,整個人騎在他身上瘋狂上下套弄。乳房在他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被他掐得又疼又麻,她仰著頭,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啊……好舒服……宙斯……好舒服……」 「舒服?」宙斯冷笑,一巴掌拍在她圓潤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浴室裡迴盪。索菲亞整個人往前一撲,穴裡猛地絞緊,夾得宙斯悶哼一聲。「夾這麼緊,你這騷穴是想把我吸乾?」他說著又往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打得她臀肉顫動,紅痕浮現。 「啊!別打……好疼……」她嘴上求饒,腰卻扭得更歡,穴肉死死咬著雞巴不放。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把池邊的石沿都浸濕了。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奶頭因為藥力漲得發紅發脹,乳尖上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汁液,順著飽滿的乳肉往下滑。 宙斯也看見了,他盯著那幾滴奶水,眼睛微微發紅,低頭一口含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索菲亞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奶水被他吸進嘴裡,酥麻感從乳尖竄遍全身,她忍不住發出尖銳的呻吟:「啊——!別吸……好麻……要去了……」她仰著頭,腰肢不受控制地狂擺,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猛地噴湧出來,澆在雞巴上。 「噴了?」宙斯鬆開她的乳頭,一抹乳白色的奶水掛在嘴角,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濕得一片狼藉。「還沒完。」他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雞巴狠狠撞進穴心,鐵珠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激得索菲亞整個人弓起身子。 「啊——!」她尖叫著,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穴裡又噴出一股淫水。宙斯卻沒有停,他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往上頂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飛快,鐵珠刮得穴壁又麻又疼,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索菲亞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啊……啊……太深了……宙斯……不要……好奇怪……」 「不要?」宙斯冷笑,頂得更狠了,「你這騷穴咬得這麼緊,哪裡像是不要?」他說著又往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得她往前一撲,穴裡絞得更緊。 索菲亞感覺自己像被丟進漩渦裡,藥力、快感、疼痛攪在一起,燒得她意識模糊。她騎在他身上,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噴得兩人交合處濕成一片,順著他的大腿淌到地面上。她低頭看見自己豐滿的乳房在眼前晃動,乳尖上的奶水甩得到處都是,飛濺在宙斯的胸膛上,濺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你看你,噴成這樣。」宙斯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低頭看兩人交合處,「你這騷貨,哪裡像是撐不住?」他說著又猛地往上一頂,雞巴狠狠撞進穴心,鐵珠卡在穴口,撐得她渾身發抖。 「啊——!」索菲亞仰起頭,聲音已經啞了,「宙斯……我……我要去了……真的要去……」她感覺小腹一陣痙攣,穴裡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整個人軟軟趴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 宙斯卻沒有放過她。他紅著眼,雙手掐住她的腰,繼續猛烈地往上頂弄,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進出得飛快,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索菲亞被頂得語無倫次,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整個上身後仰,雙乳劇烈晃動,汁水四濺,奶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甩得到處都是。宙斯紅著眼低吼,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 宙斯一把將她從溫水池裡撈起來,濕淋淋地扛在肩上,大步跨出浴室。索菲亞的頭朝下,眼前的景象顛倒晃動,水珠從她身上滴落,在臥房的地板上拖出一條濕痕。她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拋了出去,背脊砸進柔軟的床褥裡,彈了兩下。 「宙斯……啊!」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巨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床墊在他體重下深深凹陷。索菲亞被壓得喘不過氣,豐滿的乳房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擠壓變形,乳尖蹭著他堅硬的肌肉,藥力讓那一點摩擦都燒得她渾身發麻。她張著嘴喘息,還沒緩過來,宙斯已經抓住她的腳踝,把她雙腿猛地扳開,折到胸前。 「你以為浴室裡那點就夠了?」他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濕漉漉的腿間,「我要你嘗嘗真正的。」 索菲亞嗚咽著搖頭,下一秒,他的舌頭就貼了上來,粗糙的舌面從陰唇下方一路往上舔,帶著滾燙的溫度,把她整個腿間舔得濕亮。她腰肢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尖叫:「啊——宙斯!」他沒理她,舌頭撥開兩片濕嫩的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含進嘴裡用力吸吮。索菲亞雙手死死攥住床單,腳跟蹬著床褥,整個人都要彈起來:「不要……太舒服了……啊!」他的舌頭又重又急,舔得她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股溝淌進床單裡。她哭著搖頭,腰卻自己挺起來往他嘴裡送,藥力燒得她連矜持都碎了:「宙斯……求你……我要……」 他鬆開嘴,抬起頭看她,嘴角沾著晶瑩的水光,眼神裡全是暴虐的笑意。「要什麼?」他問,手指卻已經探下去,捏住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一捻。索菲亞眼前一花,叫聲都斷了:「啊——!要、要你……插進來……」 「插哪裡?」他另一根手指順著濕透的穴口滑進去,在裡面彎曲著攪動,「這裡?」 索菲亞哭著點頭,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那裡……還有、還有後面……」 宙斯低聲笑了,那笑聲像滾雷在她耳邊炸開。他抽出手指,把她翻過身去,壓著她的後腦勺按進枕頭裡,巨大的陽具對準濕透的穴口,猛地一頂——整根沒入。索菲亞被頂得眼前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啊——!太、太深了……」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穴肉死死咬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藥力讓每一寸內壁都敏感得發燙,他稍微一動她就渾身顫抖。宙斯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去,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衝,奶子壓在床單上來回磨蹭,乳尖蹭得又疼又麻,奶水被擠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濕痕。 「騷貨,夾這麼緊。」他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伴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一千年的饑渴,今天一次給你餵飽。」 索菲亞哭著搖頭,話都說不成句:「宙斯……太、太快了……啊……我不行了……」他沒理她,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就在她快要到頂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抽出來,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面對面。 索菲亞大口喘著氣,淚水糊了滿臉,還沒回過神,他已經把她的腿架到肩上,另一條陽具抵住她後面那朵緊縮的嫩穴,用力一頂——「啊——!」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兩根巨大的肉棒同時填滿了她,前面後面都被撐得滿滿當當,藥力燒得她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聲音,「宙斯……求你……太滿了……會壞掉的……」 「壞掉?」他低笑,開始同時抽送,兩根陽具一前一後交替著頂弄,把她整個人頂得在床上顛簸,「你這種淫物,怎麼操都壞不了。」 索菲亞徹底失控了,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嘴裡發出斷續的哭叫,一會兒是「啊……啊……」,一會兒是「宙斯……饒了我……」,一會兒又變成笑聲:「哈哈哈……好奇怪……好舒服……嗚……不要停……」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哭是笑,藥力燒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宙斯把她抱起來,兩根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就著這個姿勢站起身,在床邊走了幾步。索菲亞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四肢軟得像沒骨頭,只能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一下被頂弄,奶水從乳尖滴落,灑在地板上。 「你看你這個樣子。」宙斯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殘忍的滿意,「一千年的妖女,現在像條發情的母狗。」 索菲亞嗚咽著點頭,聲音破碎:「是……我是母狗……宙斯的母狗……」他低吼一聲,把她按回床上,雙腿壓到她胸前,兩根陽具同時猛烈衝刺,又快又重,床架撞著牆壁發出咚咚的聲響。索菲亞的哭叫聲越來越尖,小穴和後穴同時絞緊,整個人弓成一道弧,淫水混著奶水把床單浸得濕透:「要去了……宙斯……啊……去了……」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狠,她的小穴一陣劇烈痙攣,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下身體還在抽搐。 宙斯低喘著,壓在她身上,兩根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低頭啃咬她的肩膀,牙齒陷進她白嫩的肩肉裡,留下一個深深的齒印。 --- 溫池的水比方才更熱了,白霧繚繞,玫瑰花瓣貼著水面緩慢打轉。宙斯摟著她躍入池中時,索菲亞整個人還軟得像一灘泥,雙腿掛在他臂彎裡,腰肢塌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池水漫過胸口,溫熱的觸感讓她舒服地哼出聲,藥力的餘韻還在體內流竄,燒得她肌膚泛著淡淡的粉。 宙斯半躺在池邊,後背靠著光滑的石壁,雙臂環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攬在懷裡。索菲亞趴在他腳邊,臉頰貼著他濕漉漉的大腿,淺褐色的卷髮散在水面上,像一團揉亂的海藻。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貼著他小腿的肌肉擠壓變形,水波蕩漾間,乳尖不經意擦過他皮膚上的粗毛,激得她輕輕打了個哆嗦。 「累了?」宙斯低頭看她,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索菲亞不敢抬頭,只把臉埋在他腿側,含糊地「嗯」了一聲。她確實累了——被水喉管沖得腿軟,被布條抽得渾身火辣辣地疼,又被那兩根巨大的陽具貫穿到高潮,現在整個人都像被拆散又拼回來似的。池水溫柔地託著她,可她連漂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著他的身體支撐。 她伏在他腳邊,氣喘吁吁,過了許久才攢夠力氣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宙斯……我錯了。」她說,指尖輕輕抓著他腳踝處的皮膚,像一隻討饒的貓,「一千年前偷赫拉的藥,是我不對。嫁禍給雅典娜,也是我不對。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宙斯沒有馬上回答。池水靜靜地蕩著,火把的光在水面上跳動。索菲亞的心懸著,伏在他腳邊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她能感覺到他腳掌的溫度,能感覺到他小腿肌肉的緊繃,卻讀不出他的情緒。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一隻大手突然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宙斯低頭盯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已經沉澱下來,只剩下冷靜的審視。他看了她很久,目光從她濕透的髮頂掃到顫抖的嘴唇,再到水面上若隱若現的乳溝,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你這一千年,學到的就是求饒。」他說,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但至少,你學會了求饒。」 索菲亞不敢接話,眼眶裡蓄著淚,仰著臉看他。 宙斯鬆開她的下巴,指尖卻沒有收回,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擦過她頸側那道被水沖得泛紅的痕跡。「你的表現,」他說,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從胸腔裡滾出來,「讓我滿意。」 索菲亞愣了一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賜你永生。」宙斯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升你為女天使,從今以後,你侍奉在我座前。」 索菲亞的呼吸猛地停住。她張著嘴,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來,沿著臉頰滾落,滴進池水裡。她伏在他膝上,整個人顫抖著,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頭,連話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宙斯……您、您說真的?」 「我從不說假話。」宙斯低頭看她,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這一夜的表現,夠了。」 索菲亞嗚咽著點頭,伏在他膝上,雙手抱住他的小腿,臉貼著他濕漉漉的皮膚,肩膀一聳一聳地哭。她哭得狼狽,哭得毫無形象,一千年的囚禁、一千年的恐懼、一千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全部化成眼淚流出來。她哽咽著說:「謝……謝謝您……我會永遠效忠您……永遠……」 宙斯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濕透的頭髮,動作裡帶著難得的、近乎施捨的溫柔。 索菲亞伏在他膝上哭了很久,久到池水都涼了一些。她抬起頭時眼睛紅腫,鼻尖泛紅,可嘴角卻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她仰著臉看他,目光裡滿是敬畏與討好,像一隻終於被主人接納的貓。 宙斯看著她,忽然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縷金光。 索菲亞瞳孔微縮,看著那縷金光在她眼前擴大,溫暖得像初生的太陽。宙斯的指尖點在她額頭上,金光瞬間蔓延開來,將她整個身體籠罩其中。她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在湧動、在生長,像蟄伏千年的種子終於破土而出——兩片巨大的羽翼從她肩胛骨處緩緩展開,白色的羽毛沾著溫泉的水珠,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索菲亞仰著頭,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從額頭竄遍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發光,每一根骨骼都在顫抖。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那兩片翅膀在身後完全展開,水珠從羽毛尖端滑落,滴進溫池裡,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 晨光從浴室頂端的石縫間漏進來,金紅色的光線穿過水汽,在溫池水面上灑下一片碎金。索菲亞還跪在池邊,濕透的淺褐色卷髮貼著肩頸,水珠沿髮尾滴落,砸在水面上蕩開一圈又一圈漣漪。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肌膚還是那副白裡透紅的豐滿皮囊,乳尖在水汽裡微微發顫,腰間銀鏈掛著水珠,晶瑩剔透。可不一樣了——她感覺得到。血液裡流的不再是那一千年的虛弱與飢渴,而是一種滾燙的、源源不絕的生機,像溫泉底部的熱脈,從骨髓深處往上湧。她抬起手,指尖微微發光,淡金色的光暈繞著指節轉了一圈,然後消散在水汽裡。 背後那雙翅膀輕輕顫動了一下。 索菲亞猛地回頭,視線越過肩膀,看見那對純白的羽翼正緩緩展開。羽毛濕漉漉的,沾著溫泉水,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試探著動了動肩胛,翅膀跟著微微扇動,帶起一陣夾著水汽的風,吹得池面蕩開層層波紋。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多了一雙手,又比手更靈活,每一根羽毛都有自己的知覺,能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水汽的溫度。 「這就是……永生嗎?」 她喃喃出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一千年的囚禁、一千年的饑渴與絕望,就這麼在一個夜裡被抹平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那裡的紋路還在,可皮膚底下流動的力量,卻是她從未感受過的豐盈。 她慢慢轉過身,膝蓋抵著濕滑的石沿,仰頭看向坐在池畔的宙斯。 他赤裸著,晨光在他古銅色的肌肉上鍍了一層金邊。他沒有看她,目光落在溫池對面那面濕漉漉的石壁上,神情淡漠,像是剛才那一夜的瘋狂與賜予,都只是隨手為之的小事。 索菲亞的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熱意。她曾經恨他——恨他把她關在那座塔裡一千年,恨他剝奪她的自由、她的力量、她的驕傲。可此刻,那股恨意被新生的力量沖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只有敬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 她伏下身,額頭貼上冰涼的石沿,雙翅在身後收攏,貼著背脊微微顫抖。 「宙斯。」她的聲音帶著水汽的潮濕,「我索菲亞,以千年之身起誓——從今往後,我永遠效忠於您。您要我生,我便生;您要我死,我便死。我的力量、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屬於您。」 池水漫過她的胸口,浸濕了垂落的髮梢。她沒有抬頭,等著他的回應。 沉默了很久。 久到索菲亞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聽見上方傳來一聲淡淡的「嗯」。那聲音裡沒有溫度,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雷霆過後殘留的餘響。 她微微抬頭,看見宙斯站了起來。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晨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陰影。他低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慾望,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像是在確認自己親手打造的作品是否合格。 然後他轉過身,朝浴室的出口走去。 索菲亞張了張嘴,想叫住他,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看著他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晨光與水汽交織的光暈裡,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漸行漸遠,最終徹底聽不見了。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溫池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和牆角火把偶爾爆出的一聲輕響。 索菲亞慢慢直起身,跪坐在池邊,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指尖還在微微發光,翅膀上的水珠順著羽毛滑落,滴在石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背後的羽翼,觸感柔軟而溫暖,像剛孵化的雛鳥的絨毛。 嘴角不知不覺勾起一抹笑。 她想起今夜發生的一切——那瓶苦澀的春藥、強勁的水柱、濕布條抽在乳肉上的刺痛、藥力燒遍全身時的顫慄,還有最後那陣金光湧入身體時的灼熱與充盈。一千年的囚禁,換來這一夜的瘋狂,換來這對翅膀、這具永遠年輕的身體、這股源源不絕的力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裡還殘留著被水柱沖刷過的酥麻,淫水混著溫泉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晨光裡泛著晶瑩的光。她沒有擦,只是任由那股殘餘的熱意慢慢消退。 「永遠效忠……」她低聲重複自己剛才的誓言,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狡黠。她撐著池沿站起身,雙腳踩進那雙透明高跟鞋裡,細帶勒著腳踝,水珠沿著小腿往下滑。翅膀在她身後輕輕扇動,帶起一陣微風,吹得池面的玫瑰花瓣打了個轉。 她站在溫池邊,晨光從石縫間漏下來,在她白皙豐滿的身體上灑下一片金紅。水珠從髮梢滴落,沿著脖頸滑過豐滿的乳房,墜入池面,蕩開一圈漣漪。她微微側過頭,視線越過肩膀,望向浴室出口的方向——那個巨大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晨光裡,只留下地面上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索菲亞站在溫池邊,翅膀輕扇,水珠從髮梢滴落,她望著宙斯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笑意。
英雄哥

另有《金髮德國妖女與惡魔的協議》《妖妃誘惑:千年妖女與戰神的契約》等 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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