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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惡德人妻蘇幼齡

作者:黃偉 · 本章 15,819 字 · 全作 15,819 字

德威蹲在玄關,把行李箱平放在地板上,拉鍊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早晨裡格外清晰。他將拉鍊頭從一端推到另一端,又折回去檢查了一遍,確認換洗衣物、筆電、充電器、文件夾都在裡頭,才把箱子立起來。 「幼齡,我這三天不在,妳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他轉過身,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 幼齡站在鞋櫃邊,靠著牆,雙手背在身後,像個等著被誇獎的孩子。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身毛衣裙,裙擺垂到膝蓋上方,貼著她高挑豐滿的身段子。她身高209公分,站在玄關那盞暖黃的燈下,整個人像一株過分飽滿的植物,連陰影都比他的長。德威知道這樣想很怪,但他每次站在她面前,都得微微仰頭才能對上她的眼睛——結婚兩年了,他始終沒習慣這件事。她胸前那對巨乳把衣料撐得鼓脹,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對奶子在布料下輕輕晃動,像隨時要撐破縫線似的。德威喉嚨發乾,趕快把視線移開,低頭假裝檢查行李箱的輪子 「妳……真的沒關係吧?」他清了清喉嚨,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三天兩夜,留妳一個人……」 幼齡笑了笑,那笑容溫溫柔柔的,像早晨灑進玄關的日光:「怎麼會沒關係?你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她走過來,腳步輕盈,站到他面前時,那對巨乳幾乎要頂到他胸口。她彎下腰,伸手替他整理襯衫領子,指尖微涼,劃過他頸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你這麼用心,不就是為了這個家嗎?我懂的。」 德威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她皮膚上溫暖的味道,整個人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愧疚。他想起昨晚的事——他提早結束,翻身躺平,盯著天花板,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幼齡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臉頰還帶著熱氣蒸出的紅暈,走過來坐在床沿,輕輕握住他的手,說「真的沒關係,你工作那麼辛苦」。他當時握緊了她的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自己配不上這樣溫柔的妻子 「冰箱裡有菜,」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我昨天買好了,妳要是不想煮,樓下那家麵館的餛飩湯不錯,妳可以去吃。」 幼齡笑出聲來:「你當我三歲小孩?還怕我餓死在家裡?」 「不是那個意思……」德威被她笑得有點窘,伸手扶了扶眼鏡框,「我是說……妳一個人在家,我怕妳無聊。」 幼齡歪著頭看他,那雙杏眼彎彎的,眼底映著玄關的燈光:「那怎麼辦?你要不要帶我一起去出差?」 德威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在開玩笑,嘴角跟著鬆了鬆:「別鬧了,我是去開會,又不是去旅遊。」 「知道啦。」幼齡伸手替他拉整外套衣襟,動作熟練自然,「你去吧,我會自己找樂子的。」 德威點點頭,又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轉得認真了些:「對了,妳要是有空,可以跟三樓的陳太太多來往——她人不錯,上次還跟我說要約妳去市場走走。妳一個人在家,有個鄰居照應著,我也比較放心。」 幼齡點頭:「好,我會的。」 德威頓了一下,眼神掠過她肩頭,落在玄關門板上,聲音低了些:「不過……隔壁那個李昆鵬,妳離遠一點。」 幼齡的笑容沒變,語氣裡帶著一點好奇:「怎麼了?」 「那人遊手好閒、行跡鬼祟,」德威皺著眉,回憶起在走廊相遇時對方總低頭快步、不正視人的畫面,「我懷疑他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毒品還是賭博,誰知道。」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總之,離遠一點總是沒錯。」 幼齡安靜地聽他說完,嘴角彎度沒變,語氣輕快:「知道啦,我不會跟那種人來往的。」她伸手替他拉正領帶,「你放心出差吧,我會照顧自己的。」 德威低頭看著她——她比他高了足足一個頭,他得仰著臉才能對上她的視線。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掛著無害的笑,胸前那對巨乳幾乎要頂到他胸口。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他一個三十五歲的大男人,站在自己妻子面前,居然會因為她太高、胸太大而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自卑。他趕快把那點念頭壓下去,彎腰提起行李箱 「那我走了,三天後就回來。」 「嗯,路上小心。」幼齡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白毛衣裙襬柔柔垂著,黑絲裹著的小腿併得整整齊齊,「我會趁這些天出去走走,交一些新朋友,你不用擔心。」 德威看著她溫柔乖巧的樣子,心裡那點愧疚稍微鬆了鬆,嘴角跟著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好,那我走了。」 他推開家門,跨進走廊,行李箱的輪子在身後發出規律的滾動聲。身後傳來門鎖輕輕扣上的聲音,他沒有回頭,只是邁開步子往電梯走去。他沒有看見的是,門內的蘇幼齡靠在門板上,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眼神裡浮起一層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剛才替他理過衣領的那隻手,指尖微微發燙,像是還殘留著他頸間那點溫熱的觸感——又像是別的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 電梯上方的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像蝸牛爬行一樣慢。德威拖著行李箱站在電梯前,目光機械地追著那串紅光,腦子裡還殘留著方才幼齡替他理衣領的畫面。她手指微涼,動作細緻,彎腰時褐色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他手背的觸感彷彿還留在皮膚上。他下意識搓了搓那塊地方,嘴角剛要揚起,眼角餘光卻捕捉到樓梯間方向有什麼動了一下。 感應燈「啪」地亮起,白慘慘的光線從樓梯間漫出來,照出一個正從轉角拐上來的影子。那人整個人都裹在一件灰舊的夾克裡,衣領翻得亂七八糟,頭髮油膩膩地貼在額角,懷裡抱著一隻牛皮紙包裹,方正正地頂著下顎。德威認出那張蠟黃削瘦的臉時,胃裡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浮了上來——李昆鵬。 對方的視線掃過來,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沒打招呼,也沒點頭,就徑直移開目光,腳下不停,繼續往樓上走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像兩口枯井,看得德威心頭一沉。他別過頭,重新盯住電梯上方跳動的數字,心裡催促著:快一點,再快一點。 李昆鵬從他身側走過,帶起一陣風。那風裹著一層濁重的氣味——汗臭混著煙味,底下還壓著一股酸腐的潮黴氣,像是衣服很久沒洗、又放在陰暗角落裡捂出來的。德威下意識屏住呼吸,別開臉,不想讓那股味道沾到自己身上。 然而就在那陣濁臭即將散去的瞬間,一縷極淡的乾淨香氣從中透了出來。 甜味,混著一點暖融融的、像是皮膚熨過之後留下來的溫度。德威對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幼齡慣用的洗髮精,帶著淡淡的花果香,每次她靠過來替他整理衣領時,那縷香氣就會鑽進他鼻腔裡,柔柔地纏著他不放。他結婚兩年,聞了兩年,絕不會認錯。 德威愣在原地,大腦空白了一瞬,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等他回過神來,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他轉過身,對著那個正要走向樓層內的背影喊出聲:「喂。」 李昆鵬腳步一頓,緩緩轉過頭來。油膩的劉海下,那雙血絲密佈的眼睛陰沉地盯著他,嘴角叼著的菸蒂微微抖了抖,一小截煙灰落在他夾克前襟上。他沒說話,只是等著,像一頭被驚擾的野獸,安靜卻危險。 德威被他這麼一看,心頭猛地一緊,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突兀。他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把話接下去:「沒什麼。只是提醒你一下——這棟樓裡住的大多都是普通人家,你最好別做什麼奇怪的事,嚇到其他居民。」 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乾巴巴的,像背臺詞。李昆鵬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的菸蒂向上歪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沒笑。他沒答話,只微微點了一下頭,便轉過身,拖著沉悶的腳步繼續往樓上走。 德威站在原地,目送那道灰撲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那扇門關上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伸手捏了捏眉心。剛才那句話說得莫名其妙——什麼叫「奇怪的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那絲從對方身上飄來的、屬於幼齡的香氣,像一根細針,紮在他心口某個說不上來的位置,隱隱發疼。 電梯「叮」的一聲響,門開了。德威拉著行李箱走進去,按下了一樓的按鈕。金屬門緩緩闔攏,把樓梯間殘留的那股濁重氣味隔在外面。他靠在冰涼的電梯壁上,盯著門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發了一會呆。 那大概只是香水味吧。李昆鵬那種人,誰知道他在哪裡沾了一身亂七八糟的味道回來——也許是路過哪個女人身邊蹭上的,也許是跟哪個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時染上的。幼齡平時不太出門,怎麼可能跟那種人有什麼交集。 德威搖了搖頭,伸手扶了扶眼鏡框。電梯平穩下降,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他看著那串紅光,心裡那股隱隱的異樣感也跟著一點一點沉下去,沉到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 高鐵車廂裡冷氣開得很強,德威把外套領子攏緊,視線落在窗外飛逝的田野上。綠意一片片掠過,他卻什麼也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早上那一幕——幼齡站在門口,白色連身毛衣裙柔柔垂著,黑絲裹著的小腿併得整整齊齊,杏眼彎彎地跟他說路上小心。他記得她踮起腳尖替他整理衣領時,指尖擦過他頸側的觸感,微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護手霜香氣。 他嘴角不自覺揚起,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傻,清了清喉嚨,把目光拉回車廂內。對面的座位空著,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椅背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德威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想起兩年前結婚那天的事。 婚禮上幼齡穿白紗站在禮堂另一頭,個子高得讓紅毯兩旁的親友都仰著頭看她。那件訂製禮服改了三次腰線,設計師搖頭說她是他見過最高的新娘。德威當時笑得靦腆,心裡卻滿是驕傲——這樣出眾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婚後的幼齡確實如他所想,溫柔、乾淨、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她不太會做菜,常把鹽當糖放;看恐怖片會縮進他懷裡;連他偶爾講個帶顏色的笑話,她都會紅著臉說他不正經。她個子高,站在他身邊總比他高出一個頭,可每次出門都喜歡挽著他的手臂,像一隻溫順的大貓。德威有時覺得自己娶了一個少女,還是那種特別高、特別漂亮的少女。 正因如此,他們的床事不多。德威不願承認,但每次結束後,他都覺得虧欠她。結婚第一年他以為只是新婚磨合,第二年他不得不面對事實——自己的身體就是這樣,勃起後只比平均長一公分,而且總是在他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就洩了。每次床事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他滿懷歉意地看著幼齡,她卻只紅著臉說「沒關係」,說他太累了,說她不介意。可她越是這樣說,他心裡的愧疚就越深。 他記得有一次,他提早結束後翻身躺平,盯著天花板,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幼齡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臉頰還帶著熱氣蒸出的紅暈。她走過來坐在床沿,輕輕握住他的手,說「真的沒關係,你工作那麼辛苦」。他當時握緊了她的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自己配不上這樣溫柔的妻子。 德威長長吐出一口氣,轉頭看著窗外。列車正好穿過一條隧道,窗玻璃上倒映出他自己疲憊又苦澀的表情。他不知道此刻他那個「像白紙一樣單純」的妻子,正跪在隔壁鄰居的客廳裡,對著一根粗壯的肉棒張開了嘴。 504號房的客廳窗簾拉得死緊,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李昆鵬赤著上身靠在舊沙發上,褲子褪到膝蓋,一根足足三十公分長、粗如兒臂的肉棒昂然挺立。他叼著大麻菸,瞇著眼,低頭看著跪在他腿間的女人。 蘇幼齡早就換下了早上的白色連身毛衣裙和黑絲褲襪——現在她身上只穿了一套改造過的情趣內衣,黑色蕾絲布料少得可憐,勉強遮住重點部位,高檔的絲質吊帶襪沿著她修長的腿往上爬,襪口勒在豐腴的腿根處。那對驚人的ZE罩杯巨乳被蕾絲布料託著,幾乎要撐破那點可憐的布料,大半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裡,乳頭隔著薄紗隱約可見。她跪在陳舊的地毯上,仰著臉,杏眼裡滿是渴望,嘴角掛著一抹與早上截然不同的、淫蕩又滿足的笑。褐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她微微出汗的額角,襯得那張鵝蛋臉更加嫵媚。 李昆鵬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散開,他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母豬,丈夫才剛出門,你就迫不及待跑來吃雞巴了?」 蘇幼齡沒有答話,只是伸手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湊近張嘴含住龜頭,舌頭靈巧地在頂端舔了一圈。鹹腥的前液滲出來,她嘗到了熟悉的味道,眼睛舒服得微微瞇起。李昆鵬倒抽一口氣,煙灰抖落在她頭髮上,可她渾然不覺,只是賣力地吞吐著。 她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哼道:「哼……誰讓老公的雞巴這麼迷人……那個廢物一走,我就想來吃了……」 李昆鵬低聲笑了,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柔軟的褐色髮絲裡,往下壓了壓:「吃這麼急幹嘛,又沒人跟你搶。」 蘇幼齡吐出肉棒,仰起臉,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涎絲,眼神裡滿是淫媚:「早上那個廢物在家裡囉嗦了半天,耽誤我時間……從他出門那一刻我就想來了,想得下面都濕了。」她說著,伸手隔著情趣內衣揉了一下自己的下體,指尖沾了些許濕意,又湊到李昆鵬面前給他看,「你看,都濕成這樣了。」 李昆鵬瞇起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涎水:「那你還等什麼?」 蘇幼齡笑了一下,低頭重新張嘴含住肉棒,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停了一下,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夾住頂端,然後慢慢退出來,再吞進去,來回吞吐。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落在她胸前那對被蕾絲託著的巨乳上,在雪白的乳肉間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李昆鵬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她口腔的溫熱與濕潤,一隻手扣在她後腦,偶爾用力往下壓,逼她吞得更深。另一隻手抓著大麻菸,偶爾湊到嘴邊吸一口,吐出的煙霧混著她呼出的熱氣在空氣裡糾纏。 蘇幼齡的口技已經被他調教得爐火純青,舌頭沿著肉棒的紋路舔弄,嘴唇裹著龜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偶爾吐出肉棒,用臉頰蹭著莖身,把前液抹在臉上,然後重新張嘴吞進去,來回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頭顱上下起伏,褐色的長髮在肩頭晃動。 「嗯……老公的雞巴好大……嘴巴都要撐壞了……」她含著肉棒含糊地呻吟,眼睛往上瞟,看著李昆鵬那張佈滿鬍渣的臉,眼神裡滿是迷戀與服從。 李昆鵬低頭看著她,煙霧從他嘴角散開,他勾起嘴角:「騷貨,早上不是還在老公面前裝乖嗎?現在怎麼這麼騷?」 蘇幼齡吐出肉棒,喘息著,嘴角牽著銀絲:「那個廢物……連插都插不好,每次沒幾下就射了……哪有老公你強……」她說著,伸手擼動肉棒,湊上去用嘴唇親吻龜頭,舌頭在頂端的小孔上舔了一圈,「只有老公的雞巴才能讓我爽……」 李昆鵬被她舔得火起,扣住她後腦的手用力往下壓:「那就好好吃,吃到射為止。」 蘇幼齡沒有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張嘴吞下整根肉棒,喉嚨被頂得發脹,她卻只是皺了皺眉,繼續賣力吞吐。口水沿著嘴角淌落,滴在她胸前那對巨乳上,在雪白的乳肉間蜿蜒出一道道水痕。她雙手捧著肉棒根部,配合著嘴的吞吐,偶爾用手指撫弄底部的囊袋,動作熟練又淫蕩。 李昆鵬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飄在她臉上方,他低頭看著她滿臉淫態,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更深了:「母豬,你老公現在在幹嘛?在火車上想你?」 蘇幼齡吐出肉棒,仰著臉喘氣,眼角濕潤,嘴唇紅腫:「他……他大概在想我有多乖吧……」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滿是惡意的嘲弄,「他把我當成寶貝一樣,連碰都不太敢碰……」 李昆鵬嗤笑一聲,煙灰抖落:「那他真是瞎了眼。」 蘇幼齡不再說話,低頭繼續含住肉棒,吞吐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喉嚨被頂開,她不適地皺眉,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幾乎將整根都吞了進去,喉嚨的肌肉一縮一縮地夾著龜頭。李昆鵬倒抽一口氣,掐著煙的手微微用力,煙灰落在她散落的髮絲上,他渾不在意,只覺得她的喉嚨又緊又熱,裹得他頭皮發麻。 「啊……要射了。」他啞聲說。 蘇幼齡沒有退開,反而加快速度,頭顱上下起伏,嘴唇裹著龜頭用力吸,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李昆鵬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嘴裡。 蘇幼齡的雙頰鼓起來,她努力吞嚥,可量太多,乳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又沿著頸側流到那對碩大的乳房上。李昆鵬終於鬆開手,肉棒從她嘴裡滑出,殘餘的精液濺在她鼻尖與臉頰上。她跪在那裡,大口喘息,嘴裡還含著滿滿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沿著嘴角與下巴淌落,沾在她散亂的褐色髮絲上,又滴落在她胸前那對被蕾絲托起的巨乳上,在雪白的乳肉間蜿蜒出一道道痕跡。 她仰著臉,滿臉狼藉,卻笑得滿足又淫蕩,伸手將垂落的髮絲撥到耳後,低聲說:「老公好棒……」 --- 幼齡跪在舊地毯上,伸出舌頭把嘴角那條白痕捲進嘴裡,手指抹過下巴殘留的黏稠,湊到唇邊吮了吮。腥鹹的氣味在舌尖化開,她瞇起眼,像品嚐什麼昂貴的佳釀似的,慢慢嚥下去,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噥聲。地毯的絨毛扎著她膝蓋,微微發癢,她卻只顧著把指縫間最後一點濕滑舔乾淨,連指節彎處都沒放過。那根剛剛還在她喉嚨深處橫衝直撞的肉棒,此刻半軟地垂在昆鵬腿間,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盯著那東西,喉嚨又湧起一股熟悉的飢渴。 「還想吃?」昆鵬叼著煙,聲音沙啞,煙灰落在他赤裸的肚皮上,他也不拍。 「想。」幼齡仰著臉,嘴角還掛著一道沒舔乾淨的白痕,杏眼彎成月牙,「老公的東西,永遠吃不夠。」 她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地毯粗糙的絨面,思緒卻飄回了很久以前——那時候的她,還沒學會跪著取悅男人,卻已經懂得怎麼用眼淚和謊言毀掉一個人。 她記得高中時代的自己,個子已經比班上所有男生都高,那對乳房的規模更是讓她在走廊上走過時,總能收穫一片壓抑的視線。她享受那種目光——不是享受被注視本身,而是享受那些人明明想要卻得不到的憋屈。她仗著父親在地方上的人脈和財富,把欺負同學當成日常消遣。有一個叫林雅婷的女生,長得清秀,成績也好,卻偏偏不願意幫她寫作業。她在體育課時把對方關在器材室裡,隔著門聽裡面的哭喊,笑得前仰後合。後來她變本加厲,把對方換下來的內衣偷走,掛在教室後面的黑板上,讓全班都看見。那女生第二天沒來上課,再後來,聽說從學校頂樓跳了下去。 她記得自己聽到消息時的反應——不是害怕,而是煩躁。煩躁事情鬧大了,煩躁家長會來學校,煩躁自己可能要寫檢討書。後來的發展出乎她意料,那女生的父親來學校談賠償,她父親本想花錢了事,她卻主動找了那個中年男人。她記得自己穿了一件低胸的白色襯衫,坐在對方對面,說著說著就哭了,說自己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說她好害怕。那男人起初還板著臉,後來視線就不由自主地往下飄,落在她領口那片雪白的乳肉上。她當然看見了。她哭得更兇,肩膀一抖一抖的,卻在淚水後面勾起了嘴角。 一個月後,那男人成了她的入幕之賓。她喜歡看他跪在她腿間、像條狗一樣舔她的樣子——那讓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她故意在枕邊說起女兒的事,說「雅婷要是還在,看到爸爸這樣會不會難過」,那男人就發了瘋似的打自己耳光。後來她膩了,反過來告他強暴未成年,說他利用女兒的死威脅她。那男人被帶走那天,她站在二樓窗邊看著,嘴角掛著笑。那個家庭散了,母親瘋了,父親進了監獄。她沒有一絲愧疚,只覺得自己聰明絕頂。 她記得自己那時候的癖好——吸毒、濫交,來者不拒。高中的時候她懷過三次孕,每一次都是父親低聲下氣地找醫生解決。她躺在手術臺上,看著天花板的燈光,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覺得無聊。大學時她託人弄到一種新式的毒品,聽說能讓性愛的快感放大好幾倍。她試了一次就上癮了——那種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尖叫的滋味,比什麼都來得痛快。她開始夜夜笙歌,在宿舍裡和不同的男人廝混,煙味、酒味、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她卻覺得這才是活著。 然後,家道中落了。父親投資失敗,欠了一屁股債。母親為了還債,日夜打工,最後在一個下雨天被車撞死在路上。她記得自己去認屍時,看著母親蒼白的臉,一滴眼淚都沒掉,只在心裡算計著——父親還欠多少錢,她還能拿到多少遺產。後來她把父親騙到一個偏僻的旅館,說要介紹債主給他認識。她看著那幾個彪形大漢把父親拖進車裡,父親回頭看她的眼神,她記得很清楚——先是困惑,然後是震驚,最後是絕望。她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裡。 她用那筆錢買了一張遠離家鄉的車票,在陌生的城市裡重新開始。她學會了偽裝——笑起來要溫柔,說話要輕聲細語,走路要微微低頭。她知道自己最大的本錢是什麼——那對讓所有男人都移不開眼的超級爆乳,那張清純無害的鵝蛋臉,還有那股裝出來的傻氣。她遇見德威,是在一場聯誼上。那男人坐在角落裡,戴著銀框眼鏡,說話結結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沒什麼戀愛經驗。她故意把飲料灑在他身上,紅著臉道歉,手忙腳亂地替他擦。德威看著她,眼睛都直了,結結巴巴地說沒關係。她心裡冷笑——又一個上鉤的。 德威追了她三個月,她裝了三個月的矜持。他帶她吃飯、看電影、逛街,她每次都甜甜地笑著,說謝謝,說你真好。她其實覺得無聊透頂——那男人連牽手都要問她可不可以,接吻時嘴唇抖得像篩糠。但她忍住了,因為德威的薪水高,家境清白,是個完美的長期飯票。結婚那天,她穿著白紗站在禮堂另一頭,看著德威朝她走來,眼眶泛紅,滿臉感動。她心裡想的是——這張飯票,終於到手了。 但是婚後的日子乏善可陳。德威在床上不到十分鐘就繳械,她躺在床上裝出滿足的樣子,說沒關係、說你辛苦了,心裡卻在罵——廢物。她開始抽煙,在陽臺上偷偷地抽,煙霧裊裊中,她想起了大學時那款毒品帶來的極樂快感,喉嚨裡泛起一陣渴望。 搬進這間公寓的第一個禮拜,她就在樓梯間遇見了李昆鵬。那男人滿身酸臭味,頭髮油膩,眼神陰沉,一看就是個社會底層的渣滓。她本來想繞開走,卻看見他手上拿著一支煙——那煙的氣味,她太熟悉了。她大學時抽過整整兩年,是那款性愛毒品特製的煙絲。 她停下腳步,看著李昆鵬,微笑著開口:「你那煙,哪裡買的?」 李昆鵬瞇起眼,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兩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想要?」 她點頭。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又要墮落了——但她一點也不在乎。 她記得他們第一次在公寓無人角落裡接吻時,李昆鵬粗糙的手掌直接伸進她領口,揉捏著她敏感的乳房,她仰起頭,發出久違的呻吟。那男人身上有汗臭、煙味、酸腐的氣味,她卻覺得興奮得渾身發抖——這才是她想要的,粗魯、野蠻、不講道理的慾望。德威在床上小心翼翼,連碰她都要先問一句「可以嗎」,李昆鵬卻直接把她的裙子掀起來,把她壓在牆上,連前戲都懶得做。她記得自己被那根粗壯的肉棒填滿時,眼淚都出來了——不是痛,是爽,爽得她全身發麻。 「想什麼呢?」昆鵬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幼齡眨眨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把煙抽完了。煙屁股燙到指根,她輕輕嘶了聲,把煙蒂按進茶几上的菸灰缸裡。她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回憶裡那股腥鹹的滋味——和眼前這根重新硬挺的肉棒散發的氣味混在一起,她的下身又泛起一陣濕意。 「想我們怎麼認識的。」她仰著臉,笑得嫵媚,「想老公當初怎麼把我拐上手的。」 昆鵬嗤笑一聲,伸手抓住她褐色的長髮,往後一扯,逼她仰起臉:「是我拐你?明明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是,是我湊上去的。」幼齡順著他的力道仰起頭,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我一看見老公,就知道你跟那個廢物不一樣。」 「那廢物現在在哪?」昆鵬鬆開她的頭髮,往後靠進沙發裡,那根粗壯的肉棒重新硬挺起來,青筋虯結,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出差了?」 「嗯,三天。」幼齡舔了舔嘴唇,眼裡帶著回憶殘留的興奮,「夠我們玩個痛快。」 「那就把屁股轉過來。」昆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還沒爽夠。」 --- 幼齡轉過身,一手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另一手往下探,指尖勾住蕾絲底褲的邊緣往旁一拉,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她故意不立刻坐下去,而是讓龜頭抵在穴口,前後磨蹭了幾下,騷水沾了滿滿一層,亮晶晶地掛在頂端。 「老公……你看它多興奮,」她仰起臉,聲音黏得像蜜,「還沒進去就……」 李昆鵬沒等她說完,一隻手直接按上她被黑絲包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用力一掐,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腰,猛地往上一頂——三十公分的肉棒一口氣捅到底,直接撞開她緊縮的穴肉,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啊——!」 幼齡整個人被這一插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撐在沙發邊緣,那對ZE罩杯的超級巨乳劇烈晃動,黑色蕾絲根本兜不住,大半雪白的乳肉從布料邊緣擠出來,乳頭硬挺挺地頂著薄紗。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雙腿發軟,膝蓋在地毯上滑開,腰整個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一張臉仰著,杏眼迷離,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操……太深了……」她終於找回聲音,氣音裡帶著哭腔,「老公……你頂到我裡面了……」 李昆鵬沒理會她的高潮,雙手掐住她被黑絲包覆的腰側,開始狠狠地抽插。粗壯的肉棒拔出來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捅進去時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個子比她矮了快一個頭,體格也瘦,可這一刻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身下的高大女人,看著她那對魔性爆乳隨著他的撞擊上下甩動,像兩團熟透的果實,心裡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齡奴,」他喘著氣,聲音粗啞,「妳這小穴還是一如既往的緊……那個早洩垃圾丈夫,恐怕一輩子都享受不到這種滋味。」 幼齡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地應:「嗯……啊……他、他那根東西……插進來我根本沒感覺……」她回頭看他,眼裡滿是墮落的笑意,「老公你不知道……他每次撐不過十分鐘就洩了,我還得裝作很舒服的樣子……」 「裝什麼?」 「裝……裝高潮啊……」她笑出聲,卻被一個深頂撞成呻吟,「啊……他那個廢物……連我裡面都碰不到……每次都在外面蹭兩下就完了……」 李昆鵬冷笑一聲,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力道大得幼齡整個人往前撲,奶子撞在沙發邊緣,她痛得倒抽一口氣,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 「那妳說,誰才是妳老公?」他問,語氣裡帶著羞辱的意味。 「你……是你……」幼齡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媚,「昆鵬老公……你才是我的老公……那個人只是……只是提款機……」 「提款機?」李昆鵬笑了,抽送的節奏加快,「他辛苦賺的錢,都拿來養我了,妳說他知不知道?」 「他當然不知道……」幼齡笑得淫蕩,被頂得聲音斷斷續續,「那個蠢貨……還叫我離你遠一點……說你、說你遊手好閒……」 「妳怎麼說的?」 「我說我不會跟那種人來往……」她咯咯笑起來,「然後……然後就來找你了……」 李昆鵬被她這句話逗得興奮,動作更加粗暴。他一手抓住她散落的褐色長髮,往後一扯,迫使她仰起頭,另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蕾絲布料揉捏那團幾乎握不住的乳肉。幼齡被扯得脖子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嗚咽似的呻吟,可腰卻自己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 「老公……再深一點……啊……就是那裡……」 客廳裡只有肉體撞擊聲、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舊燈泡的光昏黃地籠在他們身上,牆上投著兩道交纏的影子——一個瘦小的男人跪在一個高大豐滿的女人身後,卻牢牢掌控著主導權。幼齡的個子比他高出一截,跪著時肩線都比他的頭還高,可此刻她像一隻馴服的母獸,趴伏在地毯上,任由身後的男人把她操得呻吟連連。 「你那個廢物老公……一個月碰妳幾次?」李昆鵬喘著問。 「兩、兩三次吧……」幼齡把臉埋進地毯裡,聲音悶悶的,「有時……一個月都不碰……」 「那妳豈不是餓壞了?」 「餓死了……」她抬起頭,眼裡水光瀲灩,「所以才來找老公你啊……只有你這根大肉棒……才能餵飽我……」 李昆鵬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響亮的聲響。幼齡被頂得幾乎趴不住,整個人往前滑,奶子在地毯上蹭著,乳頭隔著蕾絲磨得又麻又癢,她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的胸,把那團飽滿的乳肉從布料裡掏出來,用力捏著。 「老公……你看我的奶子……」她回過頭,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是不是比你見過的都大?」 「廢話,」李昆鵬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個紅印,「老子這輩子沒操過奶子這麼大的女人。」 「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他又拍了一下,「騷貨。」 幼齡被拍得興奮,穴肉猛地絞緊,夾得李昆鵬倒抽一口氣,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兇猛地把肉棒捅進去。 「夾這麼緊幹什麼?想把我吸乾?」 「因為……因為老公你太會操了嘛……」她扭著腰,回頭看他,眼裡滿是淫媚,「我忍不住……」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裡,兩人換了好幾個姿勢。幼齡仰躺在地毯上,雙腿被李昆鵬扛在肩上,那對黑絲包裹的長腿高高翹著,襪口勒在豐腴的腿根處,隨著他的抽送不停晃動。她一手揉著自己的超爆乳,一手往後撐在地板上,仰著頭,淫叫聲一聲比一聲大。 「啊……老公……你頂到花心了……好深……好舒服……」 「叫大聲點,」李昆鵬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滴在她胸脯上,「讓隔壁的聽聽,他老婆是怎麼被人操的。」 「隔壁……隔壁沒人……」她笑起來,隨即被一個深頂撞成呻吟,「啊……不過要是那個廢物在家……他大概也不敢過來……」 「他要是聽到妳叫得這麼騷,會不會氣死?」 「氣死?他會哭吧……」幼齡咯咯笑,「他那個人……連我高潮都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自己先射了,然後躺在那裡道歉……」 李昆鵬冷笑,抽出肉棒,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重新捅進去。這個角度頂得更深,幼齡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巨型爆乳被壓得變形,褐色長髮散亂地鋪在背上,腰塌下去,屁股翹得老高,任由身後的男人從後面狠狠地操她。她個子那麼高,身體那麼豐滿,此刻卻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搖著屁股迎合身後那個比她瘦小的男人。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雪白的乳肉。 「老公……輕點……奶子會痛……」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搖得更歡,「啊……可是好舒服……」 「痛才好,」他喘著氣,「這樣妳才記得是誰在操妳。」 「記得……我記得……」她回頭看他,眼裡滿是淚水和淫光,「是昆鵬老公……是我最愛的老公……」 李昆鵬被她這句話弄得血脈賁張,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的。幼齡的淫叫聲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騷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把黑絲都浸濕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頂穿了,那根肉棒彷彿要捅到她喉嚨裡,可她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只覺得興奮,興奮得渾身發抖,穴肉一陣陣地絞緊,又一次高潮了。 「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去了……」 「去,」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狠勁,「多去幾次,老子還沒射。」 幼齡被操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只記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又硬又燙,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她整個人都填滿。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三十分鐘,也許更久,直到身後的男人突然加快速度,狠狠地頂了幾下,然後整根沒入,抵著她的花心,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量多得驚人,幼齡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微微鼓起。她低頭看了一眼,果然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把地毯弄濕了一大片。 「老公……」她回過頭,聲音又軟又媚,「你今天射了好多……好濃……」 李昆鵬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肉棒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個笑:「怎麼?不夠?」 「夠了……」幼齡躺在地毯上,雙腿攤開,任由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她伸手摸了一把,送到嘴邊舔了舔,「老公的性能力好強……比那個廢物強一百倍……」 李昆鵬彎下腰,一把將她撈起來,幼齡順勢攀住他的肩膀,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個子比她矮了一截,她這樣掛著,得微微彎腰才能對上他的臉。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嘗到一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腥甜味道。幼齡閉上眼,熱烈地回應這個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懷裡帶。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黏著皮膚,心跳聲交疊,半晌,李昆鵬才鬆開她,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下次,等那個廢物再出差的時候。」幼齡睜開眼,嘴角掛著一抹慵懶又滿足的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嗯,等他再出差的時候。」 --- 德威拖著行李箱走出高鐵站時,傍晚的風帶著涼意撲在臉上。他深吸一口氣,三天兩夜的行程終於結束了,腦子裡全是幼齡的身影——她這幾天一個人待在家裡,有沒有好好吃飯?會不會又懶得下廚,隨便泡個麵就打發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對話框停在昨晚的「晚安」上,她沒有多說,他也沒有多問。 計程車停在社區門口時天色已經暗了。德威拉著行李箱快步走進大樓,電梯門開的瞬間他幾乎是衝進去按了五樓的按鈕。不知怎麼的,從踏入一樓大廳那一刻起,他就覺得心裡隱隱發慌——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一種莫名的焦躁,像是什麼東西不太對勁。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推開的瞬間,玄關的燈亮著,但屋裡靜悄悄的,沒有迎接的身影,也沒有飯菜的香氣。德威把行李箱拖進門,鞋都沒換就喊了聲:「幼齡?」 沒有回應。客廳空蕩蕩的,電視關著,茶几上連一杯水都沒有。德威的心猛地揪緊——他快步走進廚房,流理臺乾乾淨淨,冰箱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卻只寫著「出去買東西」四個字,沒說去哪、沒說幾點回來。他又衝到臥室,床鋪整齊,被子疊得方方正正,衣櫃門半開著,裡面少了幾件常穿的衣服。 德威站在臥室門口,手指微微發抖。他掏出手機撥幼齡的號碼,響了兩聲就通了——鈴聲從玄關方向傳來,他回頭一看,幼齡正推開家門走進來,手裡拎著三大包超市的購物袋,鼓鼓囊囊的,看起來沉甸甸。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身長裙,布料薄得有些透光,隱約能看見裡面膚色的輪廓,外面罩著一件褐色的尼龍小外套,褐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額角微微沁著汗珠,臉頰因為走路而泛著淡淡的紅暈。 「老公?」幼齡看見他,杏眼彎起來,語氣裡帶著甜甜的驚喜,「你回來啦?怎麼這麼早——我以為你還要一個小時才到呢。」她把購物袋往鞋櫃上一擱,三步併兩步走過來,整個人比他高出一個頭,低頭笑著看他,「歡迎回家。」 德威繃緊的肩膀一下子鬆了下來,胸口那口憋著的氣也吐了出去。他上前幫她拎起那幾袋東西,入手沉甸甸的——裡面塞滿了食材、醬料、還有幾個沒拆封的鍋具。「妳買這麼多東西?」他低頭翻了翻袋子,有魚、有肉、有青菜,還有幾罐他愛吃的調味料。 「想給你做頓好的嘛,」幼齡伸手想接過去,「你剛回來,別累著了——我自己拿就好。」 「我來吧。」德威沒讓她接手,拎著袋子往廚房走,「妳一個人拎這麼多東西從超市回來?怎麼不叫車?」 幼齡跟在他身後,語氣輕快:「沒多遠,走著走著就到了。」她頓了一下,聲音軟軟地補了一句,「而且我也想走走,這幾天一個人在家,悶壞了。」 德威把購物袋放在流理臺上,回頭看她——她站在廚房門口,白色長裙在燈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光,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乾淨。他心裡那點慌張徹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愧疚:他剛剛竟然還擔心她出了什麼事,真是多慮了。她只是出去買個菜而已,他怎麼就緊張成這樣? 「辛苦了。」德威走過去,伸手輕輕攬了攬她的腰,仰頭看她,「這幾天一個人在家,有沒有好好吃飯?」 幼齡低頭看他,笑容甜甜的:「有啊,冰箱裡你留的菜我都吃完了,昨天還自己煮了麵呢。」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你倒是瘦了,出差是不是又沒好好吃?」 德威笑了:「哪有,高鐵便當挺好的。」 晚餐是幼齡做的。她手藝算不上好,但今天格外賣力——紅燒魚、蒜炒青菜、番茄蛋花湯,還蒸了一條鱸魚,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德威坐在餐桌前,看著對面笑吟吟的妻子,心裡湧上一陣暖意。他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味道意外地好,鮮嫩入味。 「好吃嗎?」幼齡託著腮看他,杏眼裡帶著期待。 「好吃。」德威點頭,「妳手藝進步了。」 幼齡笑了,眼角彎成月牙:「那當然,我可是練了好幾天呢。」 德威低頭扒飯,沒有注意到對面那雙含笑的眼睛裡,閃過一瞬間的輕蔑與嘲弄。他更不會知道,此刻他坐著的這張餐桌——這張他每天吃早飯、和妻子聊家常的餐桌——就在幾個小時前,還是另一番景象。 三天裡,這間屋子幾乎成了另一個戰場。第一天的傍晚,太陽剛落下不到三十分鐘,幼齡就撥通了昆鵬的電話。她換了一條圍裙——廚房那條米白色的棉布圍裙,背後繫帶打了個蝴蝶結,裡面什麼都沒穿,只套了一雙黑色絲質吊帶襪。昆鵬進門時她正背對著流理臺切菜,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回頭沖他笑了一下,手裡的菜刀沒停:「老公,來了?」 昆鵬從身後貼上來,粗糙的手掌從圍裙下擺探進去,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對怪物級的巨乳——那對比普通女人大上不知多少倍的超級爆乳,沉甸甸地墜著,即使隔著圍裙也壓得布料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幼齡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切著青蔥,語氣帶著笑意:「別鬧,我還在做飯呢……等我把菜切完再讓你操。」 昆鵬沒理她,低頭咬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從圍裙側邊滑進去,直接探進她雙腿之間。幼齡的呼吸亂了一拍,菜刀在砧板上頓了頓,隨即又穩穩地切下去。「你這個騷貨,」昆鵬啞著嗓子說,「老公回來之前,先讓我幹個夠。」 幼齡咯咯笑了,把切好的蔥花撥進碗裡,轉身面對他,圍裙下那對超級爆乳幾乎要撐破布料,乳尖頂著棉布,若隱若現。她伸手解開圍裙的繫帶,布料從身上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軀體——那對魔性爆乳毫無遮掩地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乳頭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急什麼,」她伸手隔著褲子揉搓昆鵬的肉棒,語氣甜膩,「這兩天,時間多得是呢。」 客廳裡,她曾全身赤裸,只穿一條黑色絲襪,跪在昆鵬腿間,用那對足以蓋住普通人上半身的超級爆乳夾住他的肉棒。她雙手捧著乳肉,從兩側擠壓,把整根粗壯的陽具埋進深深的乳溝裡,低頭含住頂端,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乳肉上泛著光。昆鵬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粗重地喘息,雙手按著她的後腦往下壓,她順勢加快速度,乳肉包裹著肉棒上下滑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浴室裡,她讓昆鵬趴在浴缸邊緣,自己擠了一掌心的按摩油,從他的肩膀一路往下推,用那對魔性爆乳貼著他的背脊來回碾壓,豐滿的乳肉像兩團溫熱的軟肉,沿著他的脊椎一寸一寸往下滑。昆鵬被她伺候得低聲呻吟,翻過身來一把將她按在濕滑的瓷磚牆上,抬高她的腿,就著淋浴的水流狠狠插了進去。 臥室裡,兩人幾乎沒怎麼睡過。床單換了兩次,第一次是第二天清晨——幼齡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翹起,昆鵬從身後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撞進去,她的巨乳垂在身下,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尖摩擦著床單,留下兩道濕痕。第二次是今天下午,距離德威進門不到一個小時——幼齡騎在昆鵬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腰肢像蛇一樣扭動,那對超級爆乳在空氣中劃出誇張的弧線,她低頭看著身下的男人,嘴角掛著滿足又淫蕩的笑。 此刻她坐在餐桌對面,看著德威低頭喝湯的側臉,嘴角彎著,眼神卻帶著一層冰冷的嘲弄。這張餐桌,幾個小時前昆鵬還把她按在上面,從背後狠狠幹她,她的巨乳貼著冰涼的桌面,被撞得來回蹭動,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她記得自己當時咬著嘴唇,怕聲音太大被鄰居聽見,卻又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老公,」幼齡開口,語氣甜甜的,「湯好喝嗎?」 德威抬頭,沖她笑了笑:「好喝,妳多喝點,別光看著我吃。」 幼齡點頭,低頭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湯是溫的,但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下午那場歡愛的餘韻,腿間隱隱發酸,穴口還帶著一點黏膩的濕意。她看著德威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扭曲的快意——這個愚蠢的男人,坐在這裡吃得這麼開心,卻不知道這張桌子不久前還沾著她的淫水和昆鵬的精液。 晚餐結束後,德威幫忙收拾碗筷,又去洗了個澡。他確實累了,三天兩夜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今天又趕了一下午的路,身體像散了架一樣。他躺到床上時,眼皮沉得幾乎睜不開,隱約記得幼齡坐在床沿,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柔柔的:「累了就早點睡吧,晚安。」 德威含糊應了聲,意識迅速沉入黑暗。他沒有注意到,幼齡在他呼吸平穩之後,悄悄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向玄關。 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被臥室裡均勻的呼吸聲掩蓋。幼齡拉開門,走廊盡頭的陰影裡,一個佝僂的身影正靠著牆壁,指間夾著一根快要燒到頭的菸。昆鵬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笑,血絲密佈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幼齡側身讓他進門,門鎖重新扣上。她轉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德威睡得正沉,晚餐裡那劑安眠藥夠他睡到天亮。 昆鵬從身後抱住她,粗糙的手掌隔著睡衣揉搓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幼齡仰頭靠在他肩上,閉著眼,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張開腿,讓昆鵬的手探進裙底——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德威均勻的鼾聲,而門外,她正被另一個男人按在牆上,掀起裙子,內褲被撥到一邊,粗壯的肉棒抵著濕潤的穴口,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 幼齡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卻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昆鵬從身後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那對魔性爆乳隔著衣料被他揉得變形。她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嘴角彎起一個嘲弄的笑——那個廢物男人睡得正香,連自己的妻子正在他眼皮底下被另一個男人幹都毫無知覺。 503號的夜晚,從今往後,大概會一直被這對姦夫淫婦的淫亂大戲填滿了。而臥室裡那個疲憊的男人,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他溫柔賢惠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客廳的地毯上,張開嘴,迎接另一個男人的肉棒。
黃偉

另有《優菜的一人旅行》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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