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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誤會與補償

作者:思無邪 · 本章 10,498 · 全作 10,498

手機螢幕亮起時,鈺婷正準備關燈睡覺。 來電顯示是表姊。她接起來,話筒那頭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婷婷……他不要我了……」 鈺婷坐直身體。「表姊,妳慢慢說,怎麼了?」 「子豪他……在外面有女人。我今天看到他手機,跟那個賤人聊了半年了……我問他,他居然說要離婚,說對我沒感覺了……」 鈺婷握緊手機,指節泛白。表姊比她大十八歲,從小看她長大,像半個媽媽。那個男人怎麼敢。 「他把行李都搬走了,說要去跟那女人住……婷婷,我該怎麼辦……」 「表姊,妳別哭。」鈺婷的聲音冷下來,「這種渣男,不值得妳掉眼淚。」 掛了電話,她翻看錶姊傳來的聊天記錄截圖。對話內容露骨,那個男人說「跟老婆早就沒激情了」「妳比她年輕十歲,我當然選妳」。每個字都像刀子。 四十五歲,有老婆還在外面亂搞。這種男人就該被狠狠教訓。 鈺婷站起來,在狹小的宿舍房間來回踱步。怒火在胸口燒,燒到某個念頭突然成形。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門。 最裡面掛著一件黑色低胸連衣裙,買來只穿過一次,是上個月繫上辦活動時穿的。領口開得很低,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 她脫掉睡衣,換上那件裙子。布料貼著身體曲線,胸口露出大片肌膚。她轉向書桌前的鏡子,端詳自己的臉。 二十歲,皮膚白皙,五官清秀,身材勻稱。她瞇起眼睛,試著讓眼神變得嫵媚——嘴角微微上揚,下巴微抬,視線從下往上挑。 不夠騷。 她壓低身體,讓領口敞得更開,微微側頭,嘴唇半開,眼神放軟。 這樣應該夠了。 鏡中的女孩看起來像換了個人——不再是那個穿著T恤牛仔褲的大學生,而是個懂得怎麼引誘男人的女人。 她想起表姊的哭聲,想起那些聊天記錄裡的字句,胸口那股火又燒起來。 等著吧,表姊夫。 鈺婷對著鏡子露出冷笑:「等著吧,子豪,我要你付出代價。」 --- 鈺婷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翻到子豪的號碼。她按下通話鍵,響了幾聲後,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 「喂?」 「表姊夫,是我,鈺婷。」她刻意讓聲音聽起來軟一些,「表姊說她有些東西放在你那裡,叫我幫忙拿回去。你方便嗎?我現在過去。」 「嗯,我在家,妳來吧。」子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四十分鐘後,鈺婷站在子豪公寓門前。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黑色低胸連衣裙,領口開得極低,幾乎露出半個胸脯,裙擺短得勉強遮住大腿根。她按了門鈴。 門開了,子豪穿著一件淺灰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短髮俐落,五官深邃,眼神裡有種沉穩。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 客廳是現代簡約風格,灰色沙發,玻璃茶几,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茶几上放著兩杯紅酒,其中一杯已經喝了一半。 「表姊說東西在書房,我去拿。」子豪轉身要走。 「等一下。」鈺婷叫住他,拿起茶几上那杯沒動過的紅酒,「不急,先喝一杯吧。我剛失戀,心情很差,想找人聊聊。」 子豪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神有些意外。「妳失戀?」 「嗯,被甩了。」鈺婷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故意讓嘴唇沾上酒液,然後用舌尖舔掉,「他說我太無趣,不夠騷。」 她說這話時,眼睛直勾勾盯著子豪。 子豪沉默了幾秒,走回來坐到沙發上,端起自己那杯酒。「年輕人的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是嗎?」鈺婷在他旁邊坐下,身體微微傾向他,領口敞得更開,「表姊夫,你覺得我無趣嗎?」 子豪的目光掃過她胸口,很快移開。「妳喝多了。」 「才一杯而已。」鈺婷又喝了一大口,身體晃了晃,往他身上靠過去。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菸草和汗味。 子豪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手掌隔著布料傳來溫度。「妳醉了,我送妳回去。」 「不要。」鈺婷抬起頭,眼神迷離,「我不想回去,宿舍裡只有我一個人,好孤單。」 她把手裡的酒杯遞給他。「幫我喝掉,我不想浪費。」 子豪接過酒杯,猶豫了一下,仰頭喝光。 鈺婷看著他的喉結上下移動,心跳加速。她數著時間——五、四、三、二、一。 子豪放下酒杯,眨了眨眼,眉頭皺起來。「怎麼……突然好睏……」 他的身體晃了晃,整個人往後倒進沙發裡,眼睛慢慢闔上。 「表姊夫?」鈺婷推了推他,沒有反應。她又推了幾下,確認他完全失去意識,才鬆了口氣。 她站起來,看著倒在沙發上的男人。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褲子被身體繃緊,勾勒出腿間鼓起的輪廓。 「接下來,才是正戲。」 鈺婷彎腰抓住他的手臂,費力地把他從沙發上拖起來。他比她想像中重,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她喘著氣,一步一步把他拖進臥室。 臥室裡有張大床,床單是深灰色的。她把子豪推倒在床上,喘了幾口氣,然後從包包裡拿出預先準備好的繩子。 她先將他的雙手拉到頭頂,用繩子在床頭柱上繞了幾圈,打上死結。接著把他的雙腳分開,分別固定在床尾兩側。她拉緊繩子,確認他動不了,才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站直身體,看著床上昏睡的男人。 她伸手解開他的襯衫鈕扣,一顆、兩顆、三顆,露出精壯的胸膛——線條分明,肌肉結實,完全不像四十五歲的男人。她吞了口口水,繼續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把褲子和內褲一起扯下來。 那根東西彈出來,垂在腿間。 鈺婷倒抽一口氣。 比她想像中大多了——又長又粗,即使完全軟著,也幾乎有她小臂那麼長。龜頭飽滿,莖身青筋盤繞。 「果然……用這根東西不知道幹過多少女人。」 她咬著牙,從包包裡拿出那根木棍——約三十公分長,表面磨得光滑。她握在手裡,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床上赤裸的男人。 子豪安靜地躺著,呼吸平穩,胸膛規律起伏。繩子在他手腕和腳踝上勒出淺淺的紅痕。那根巨大的陽具軟軟地垂在腿間,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鈺婷舉起木棍,對準他的身體,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快意。 --- 鈺婷舉起木棍,對準他的身體,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快意。 但她沒有馬上打下去。 她看著那根垂在腿間的陽具——又長又粗,龜頭飽滿,莖身青筋盤繞,即使在昏睡狀態也顯得猙獰。她想起表姊傳來的聊天記錄,那些露骨的話:「跟老婆早就沒激情了」「妳比她年輕十歲,我當然選妳」。 「就是這根東西,不知道幹過多少狐狸精。」 她咬著牙,放下木棍,改用手握住那根軟軟的陽具。入手沉重,皮膚溫熱,她嫌惡地皺眉,卻又忍不住多握了幾秒——太大了,她一隻手幾乎握不住整根莖身。 她放開手,拿起木棍,對準他的肛門。 木棍前端抵在穴口,她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推。 「嗯——」 子豪在昏迷中發出悶哼,身體微微抽搐。木棍前端擠進狹窄的甬道,阻力很大,她咬著牙繼續往裡推,看著那根光滑的木棍一寸一寸消失在他體內。 「渣男,這根棍子就是你的報應。」 她開始來回抽插,木棍在肛道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子豪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繩子勒在手腕和腳踝上,皮膚磨出紅痕。他的眉頭皺起來,嘴唇顫抖,即使在昏迷中也感受到異物的入侵。 「舒服嗎?嗯?」鈺婷加快速度,木棍進得更深,「你那些狐狸精有這樣伺候你嗎?」 她抽插了幾十下,直到木棍上沾滿潤滑液和腸道分泌物,才猛地拔出來。棍身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嫌惡地丟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接下來,才是正餐。」 她彎腰湊近那根陽具,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陽具被打得晃動,龜頭泛紅,子豪的身體猛地一抖,發出含糊的呻吟。 「這一巴掌,是替表姊打的。」 啪!又是一掌,這次打在陰囊上。 「啊——」子豪的頭往後仰,身體繃緊,繩子被拉扯得吱吱作響。 「這一巴掌,是你背叛婚姻的代價。」 啪!啪!啪!她接連搧了七八下,手掌又麻又痛,那根陽具被打得通紅,龜頭腫脹發亮,陰囊也紅成一片,表面浮現細小的血絲。 子豪的身體不停抽搐,呼吸變得急促,即使在昏迷中,那根陽具也開始微微勃起——從軟垂的狀態慢慢抬頭,龜頭充血變成暗紅色,莖身青筋浮起。 「哼,被打還能硬,果然天生就是個種馬。」 鈺婷停下手,喘了幾口氣,目光掃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藥瓶。她伸手拿起來,瓶身標籤寫著「犀利士」——壯陽藥。 「連這種東西都有,準備得真齊全。」 她擰開瓶蓋,倒出兩顆藥丸,捏開子豪的嘴巴,把藥丸塞進去,又拿起床頭櫃上喝剩的半杯水,往他嘴裡灌了幾口。子豪的喉嚨動了動,本能地吞嚥。 她放下杯子,等著藥效發作。 不到五分鐘,那根陽具就完全勃起了——筆直地豎在腿間,幾乎貼到肚臍,龜頭飽滿得像雞蛋,莖身青筋猙獰,整根東西又長又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這麼大一根,不知道插過多少女人。」 她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陽具被打得劇烈晃動,龜頭甩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子豪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嗯?是不是很爽?」 啪!啪!啪!她左右開弓,手掌輪流搧在龜頭和莖身上,每一下都又重又準。陽具被打得左右搖晃,龜頭紅得發紫,表面浮現細小的傷痕,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 「啊……啊……停……」子豪在昏迷中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不停扭動,繩子勒進肉裡。 「停?還沒完呢。」 她繼續搧,手掌又麻又痛,但她不管。每一下都帶著恨意,帶著對表姊的愧疚,帶著對這個男人的憤怒。 啪!啪!啪!啪! 子豪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挺,龜頭抽搐了幾下,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出來——又濃又稠,濺到他的胸口和腹部。 「哼,才幾下就射了?你那些狐狸精知道你這麼沒用嗎?」 她停下手,喘著氣,看著他胸口那片黏膩的精液。 但藥效還沒退。 不到三十秒,那根陽具又硬起來,龜頭紅腫發亮,馬眼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精液。 「還沒完?」 她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啊——」子豪的身體劇烈抽搐,又射了——這次精液比較稀,量也少了一些,濺到床單上。 她繼續打。 啪!啪!啪! 第三次射精。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射精,精液的量都在減少,從濃稠變成稀薄,從白色變成透明。子豪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呻吟聲越來越小,身體的抽搐也越來越輕微,只剩下那根陽具還在藥效驅使下不斷勃起、射精、勃起、射精。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精液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混雜著汗味和血腥味。鈺婷的手掌已經紅腫發燙,但她沒有停。 第九次。第十次。第十一次。 子豪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呼吸變得微弱。那根陽具依然硬著,但射出來的不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液體,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第十二次。第十三次。第十四次。 她打不動了,改用腳踩——她脫掉高跟鞋,光腳踩在那根紅腫的陽具上,用力碾壓。 「啊——」子豪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嘶啞的叫聲,又射了——這次射出的液體帶著血絲,淺淺的紅色,滴在床單上暈開。 第十五次。第十六次。第十七次。 鈺婷的腳底沾滿精液和血水,床單上到處是斑駁的痕跡——白色的精液,紅色的血,交織在一起,在昏黃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第十八次。 子豪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挺,龜頭抽搐了幾下——一股帶著明顯血色的液體噴出來,濺到床單上,濺到他自己胸口,也濺到鈺婷的腳踝上。那些血跡在深灰色床單上格外刺眼,像一朵朵綻放的紅花。 鈺婷喘著氣,退後兩步,看著床上幾乎失去意識的男人。 他全身都是傷——手腕和腳踝被繩子勒出深紅的痕跡,胸口和腹部沾滿精液和血水,那根陽具紅腫發亮,龜頭腫得像拳頭一樣大,表面佈滿細小的傷痕,馬眼還在滲著帶血的液體。 床單上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夠了……」 她放下腳,彎腰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穿上,又撿起那根沾滿體液的木棍,用床單擦乾淨,放回包包裡。 她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傳來震動聲。 手機螢幕亮起,一條訊息彈出來。 「今晚老地方見?我不希望被你老公知道。——愛你的小敏」 鈺婷愣住。 她看著那條訊息,心跳漏了一拍。 「愛你的小敏」——這個備註名,這個語氣,這個內容…… 她拿起手機,螢幕解鎖,點開聊天記錄。 --- 她顫抖著點開聊天記錄。 不是子豪跟那個「小敏」的對話。 是子豪跟表姊的對話。 從半年前開始,每天的早安晚安,每頓飯的照片,每個週末的行程報備。子豪說「今天同事聚餐,會晚點回家,妳先睡」,表姊回「好,我等你回來」。子豪說「出差三天,會想妳」,表姊回「我也想你,回來給你驚喜」。 那些對話溫柔得像老夫老妻,沒有激情,沒有甜言蜜語,卻處處都是生活的痕跡——冰箱壞了、馬桶堵了、貓咪生病了,每一件小事他們都在互相分享。 然後是三個月前。 表姊的語氣變了,開始抱怨子豪加班太多、不陪她。子豪道歉,說會早點回家。表姊卻說「你不用回來了,我去找別人」。子豪以為她在開玩笑,回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接下來是表姊跟「小敏」的對話。 「今晚有空嗎?我老公出差。」 「他明天才回來,我們可以多玩一會兒。」 「你真討厭,每次都弄那麼久。」 「你老公滿足不了你,我來滿足啊。」 每一條都是表姊主動約的。 鈺婷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她往下滑,看到子豪發現真相那天的對話——他傳了一張截圖,是表姊跟「小敏」的親密合照,問「這是誰」。表姊回「你監視我?」。子豪說「我們談談」。表姊說「沒什麼好談的,我要離婚,你簽字吧」。 子豪最後一條訊息是三天前發的:「我不想離婚,我還是愛妳。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表姊已讀不回。 「不……」 鈺婷的手機掉在床上,她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她做了什麼? 她打的那個男人,是受害者。是被背叛的那一個。是那個即使被傷害到體無完膚,還在說「我還是愛妳」的男人。 而她——她在他昏迷的時候,用木棍捅他,用手搧他,用腳踩他。她讓他射了十八次,射到出血。她把他的陽具打到紅腫流血。 「不……不……」 她爬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開繩子。繩結打得太緊,她手指發抖,解了好幾次才鬆開。子豪的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紅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滲出血絲。 「對不起……對不起……」 她解開腳上的繩子,然後跪在床邊,伸手去摸他的臉。他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她碰到他的臉頰時,他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 「子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眼淚掉下來,滴在他臉上。 子豪看著她,眼神渙散,卻沒有憤怒。他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沒關係……」 「不是……你不懂……是我表姊她……她出軌……那些對話……是你被背叛……」 她哭得說不下去。 子豪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那隻手還在抖,動作卻很溫柔。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被騙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發誓……我會補償你……我會用我的一切補償你……」 她哭著吻他的額頭、他的眼睛、他的鼻尖,眼淚沾濕他的臉。 子豪閉上眼睛,輕輕嘆了口氣。 鈺婷伏在他胸口,聽著他微弱的心跳,低聲說:「讓我來照顧你,用我的全部。」 --- 鈺婷伏在他胸口,聽著他微弱的心跳,低聲說:「讓我來照顧你,用我的全部。」 她抬起頭,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子豪蒼白的臉上。他的呼吸依然微弱,那根受創的陽具垂在腿間,紅腫未消,龜頭還泛著暗紅色的瘀血。 鈺婷深吸一口氣,脫掉身上的黑色連衣裙,赤裸地跪在他身邊。她想起以前在古籍裡看過的方法——採陰補陽,用女性的體液和精氣溫養男性的傷處。她不知道這有沒有科學根據,但此刻她願意嘗試任何方法。 她俯下身,張開嘴,小心地含住那根腫脹的陽具。她的嘴唇避開傷口最嚴重的地方,先用舌尖輕輕舔過陰囊,那層薄薄的皮膚因為剛才的蹂躪而發燙,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藥味。她盡量讓唾液沾濕每一寸傷處,舌頭緩慢而溫柔地滑過莖身,繞過龜頭下方的裂口,再回到陰囊,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 子豪在昏迷中動了一下,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 「沒事了……」她吐出陽具,低聲說,「讓我來幫你。」 她爬起來,跨跪在他身體兩側,一手扶住那根半軟的陽具,另一手伸到自己腿間。她的手指探入穴口,觸到那層完整的處女膜。她咬著牙,用手指撐開陰唇,讓穴口盡量張開,然後對準那根陽具的龜頭。 「你不準動,讓我來。」她輕聲說,像是在對昏迷中的他說話,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她緩緩坐下,龜頭頂開陰唇,觸到那層薄薄的膜。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往下坐。 一陣撕裂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她悶哼一聲,身體僵住。處女膜破了,溫熱的血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子豪的腹部。那根陽具插進她體內大約兩三公分,龜頭卡在穴口,被她體內的嫩肉緊緊包裹。 她咬著唇,忍著痛,慢慢往下坐。每一次下沉都讓陽具往更深處推進,穴肉被撐開的感覺既陌生又強烈。她讓自己的身體適應那根粗長的東西,穴壁的肌肉自主地收縮,夾住莖身,像是要把它吞進去。 等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停下來,喘著氣。那根東西填滿她的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裡面微微跳動。 她開始動了。 不是用腰,而是用陰道。她收緊穴口的肌肉,夾住莖身,然後放鬆,再收緊,再放鬆——一鬆一緊地套弄著那根陽具。她的身體微微發抖,每一次收縮都讓龜頭在她的體內更深處磨蹭,快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壓過了疼痛。 「嗯……哈……」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身體開始出汗,皮膚泛起潮紅。 她伸手到自己腿間,手指找到陰蒂,開始揉搓。指尖畫著圈,按壓那顆敏感的小豆,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一邊套弄陽具,一邊揉著陰蒂,身體越來越熱,穴內的淫水開始分泌,混著處女的血,讓抽送變得順滑。 「啊……啊……子豪……你感覺到了嗎……我在幫你……」 她加快手上的動作,陰蒂在她的指尖下變得又硬又脹,快感累積到臨界點。她猛地繃緊身體,弓起背,穴肉劇烈收縮,夾住那根陽具,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莖身流到他的腹部。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不住顫抖,她伏在他胸口,喘息著,感受他的心跳。 穴肉還在自主地收縮,一鬆一緊地擠壓著那根陽具。她感覺到它在裡面變得更硬、更燙,龜頭在她的體內脹大。她繼續收縮,用盡全身力氣夾緊,再放鬆,再夾緊,反覆了幾分鐘。 子豪的身體突然繃緊,腰部微微往上頂,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龜頭噴出來,射進她的體內,量不多,但溫度很高。那是他今天第一次沒有在暴力刺激下射精。 鈺婷伏在他胸口,感受那陣溫熱在體內擴散。她低頭吻了吻他的鎖骨,輕聲說:「你看,你還是可以的。」 她慢慢抬起身體,讓那根半軟的陽具從體內滑出來。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她伸手摸了一下腿間的液體,指尖沾著淡淡的血絲。 她爬起來,跨坐到他的臉上。 陰戶貼近他的嘴唇,穴口還濕漉漉的,沾著兩人的體液。她用手撐開陰唇,讓穴口對著他的嘴,輕聲說:「張嘴,舔我。」 子豪在昏迷中動了動嘴唇,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碰到她的陰唇。她壓低身體,讓他的舌頭更深入,舌尖碰到陰蒂,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對……就是那裡……舔……吸……」 他的舌頭在她的穴口周圍滑動,偶爾碰到陰蒂,偶爾探進穴口,動作緩慢而笨拙,像是在夢中進行的本能反應。她閉上眼睛,感受那陣溫熱的觸感,身體又開始發熱。 她伸手到床頭櫃,摸到那根超長假陽具——昨天她用來捅他的那根,她洗乾淨後放在那裡。她握在手裡,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把假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進。 那根東西比子豪的陽具還長,還粗,撐開她剛破處的穴道,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她咬著牙,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到子宮口。 她開始抽插,假陽具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她故意用力,讓假陽具摩擦穴壁,刮到破處的傷口,疼痛讓她的身體繃緊,但她沒有停下來。 「嗯……啊……哈……」 她加快速度,假陽具在體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到穴內有什麼東西破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是血。她抽出假陽具,上面沾著鮮紅的血跡和透明的淫水。 她爬下來,跪在子豪身邊,把那根沾血的假陽具舉到他面前。 「你看……這是我的血……」 她把假陽具上的血液和淫水塗抹在他的陽具上,從龜頭到莖身,再到陰囊,每一寸都塗滿。她的手指沾著自己的體液,在那根紅腫的陽具上滑動,小心避開傷口,卻又刻意讓液體滲進裂縫裡。 「用我的血和體液幫你溫養,很快就會好。」 她反覆塗抹,直到那根陽具完全被她的體液浸潤,紅腫的皮膚上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低頭,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把殘留的血腥味和藥味吞下去。 子豪在昏迷中發出輕微的呻吟,那根陽具在她嘴裡微微顫動。 她吐出陽具,抬起頭,看著晨光中他的臉。他的臉色依然蒼白,但呼吸平穩了一些,嘴唇也不再那麼發紫。 她伏在他身邊,一手握著那根陽具,感受它在手心微微發燙,另一手輕撫他的胸膛。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脊上,肌膚泛著淡淡的汗光。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肌滑動,觸到那些繩子勒出的紅痕,指尖輕輕撫過每一道傷口,像是在數著自己犯下的錯。 「子豪……」她低聲喚他,聲音沙啞,「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陽具的莖身,感受那層柔軟的皮膚下逐漸恢復的脈動。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微微發燙,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閃著光。 「因為我欠你。」她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那滴液體,「我用我的身體還你,用我的血幫你養傷,用我的穴讓你射出來。」 她的手指沿著莖身往下滑,摸到陰囊,那兩顆球在她指尖下微微收縮。她輕輕揉捏,力道溫柔,像是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等你好了……」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我會讓你操回來。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操多少次就操多少次。」 她的手指回到龜頭,在冠狀溝周圍畫著圈,感受那層敏感的皮膚在她指尖下顫抖。她低頭,張開嘴,再次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吸吮那滴透明的液體。 子豪的陰莖在她手中微微顫動,她低頭吻了吻他。 --- 鈺婷抬起頭,唇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晨光比剛才更亮了些,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光帶,灰塵在光束中緩緩飄動。 她看著子豪蒼白的臉,胸口那股愧疚又湧上來。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用木棍捅他的肛門,打他的雞巴打到流血,讓他射了十幾次——她必須用同樣的方式補償。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胸口,舌頭沿著繩子勒出的紅痕舔舐,嘗到汗水淡淡的鹹味。她的舌尖滑過每一道傷口,像是在用唾液替那些痕跡消毒,又像是在贖罪。 她抬起頭,手指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摸到那根半軟的陽具。她的手心貼著莖身,感受那層柔軟的皮膚下血管的跳動,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閃著光澤。她低頭,張開嘴,再次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吸吮那滴液體,嘗到淡淡的腥味。 子豪的陰莖在她嘴裡逐漸變硬,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脹大、發燙。她吞吐了幾下,舌頭沿著莖身往下滑,舔到陰囊,那兩顆球在她舌尖下微微收縮。她輕輕含住其中一顆,用嘴唇包裹住,舌頭在表面畫著圈,感受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圓潤的觸感。 她吐出陰囊,直起身,跨坐在他的腰腹間。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照在她的背脊上,汗水在肌膚上閃著晶瑩的光澤。她一手扶住那根粗長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龜頭抵在穴口,輕輕摩擦那兩片濕潤的陰唇。 「子豪……」她低聲喚他,聲音沙啞,「你感覺到了嗎?」 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頂進穴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倒抽一口氣。她繼續往下坐,雞巴一寸一寸地插進陰道,肉壁被撐開,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她能感覺到莖身上的青筋在跳動,龜頭頂在花心,那種壓迫感讓她渾身發軟。 她跪在那裡,維持這個姿勢,讓身體適應。陰道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大的雞巴,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圈,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落在他的腹部。她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那根雞巴傳進她體內,那種節奏和她的心跳漸漸同步。 她開始慢慢上下移動,每一次起伏都讓雞巴在陰道裡進出,摩擦肉壁,龜頭頂到花心,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加快起伏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她壓抑的呻吟。 「嗯……啊……子豪……」 她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胸口,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晨光中閃著晶瑩的光澤。她感覺到高潮來了——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那根雞巴,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流。 她癱在他身上,喘了幾口氣。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又爬起來,繼續上下起伏。每一次動作都比上一次更用力,陰道已經完全放鬆,雞巴在裡面進出順暢,發出黏膩的水聲。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她的身體弓起來,腰部懸空,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濺出來,濺到他的胸口和脖子上。她看著那些透明的液體在他皮膚上滑落,在晨光中閃著光澤,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接住那些淫水,再渡進他的嘴裡,讓他的舌頭品嘗她的味道。她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唇,伸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把那些鹹腥的液體餵進他喉嚨。 「喝吧……這是我的身體……」 她直起身,繼續上下起伏。第三次高潮接連襲來,她的身體完全失控,陰道劇烈收縮,淫水不停地湧出來,順著他的腹部、胸口、脖子,最後流進他的嘴裡。她的體力逐漸耗盡,動作越來越慢,但那種強烈的慾望依然在體內翻湧。 她喘著氣,汗水順著背脊往下流,在晨光中閃著光。她最後一次俯下身,趴在他身上,陰道還緊緊咬著那根雞巴,她能感覺到它在體內微微顫動。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臉色依然蒼白,但呼吸平穩了一些,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淫水,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以後每天三次,直到你完全康復。」她輕聲說。 --- 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鈺婷側躺著,頭枕在子豪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圈。他的皮膚還帶著汗水的黏膩感,呼吸平穩,胸口規律起伏。 「痛嗎?」她輕聲問,指尖碰了碰他手腕上的勒痕。繩子磨破的皮膚已經結了淺淺的痂,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暗紅色。 「還好。」子豪的聲音有點啞,但已經不像早上那麼虛弱。他轉頭看她,眼神平靜,「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妳現在在想什麼。」 鈺婷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停在他胸口。她想起表姊那晚的哭聲,想起自己拿著木棍站在床邊的畫面,想起那些打在龜頭上的巴掌,想起他在昏迷中射了十五次、十六次、十七次……直到血絲混進透明的液體裡。 「對不起。」她說,聲音悶悶的,「我真的以為……以為你是那種人。」 「我知道。」子豪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妳表姊很會演。連我都被她騙了五年,何況是妳。」 鈺婷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她看著他的臉——蒼白但平靜,眼角有細細的皺紋,鬍渣冒出一點青色。這個男人被她綁在床上打了整整一夜,差點被她弄死,醒來後卻只是嘆了口氣,說「我不怪妳」。 「我決定了。」她說,語氣認真,「我要休學一年。」 子豪愣了一下。「什麼?」 「休學,專心照顧你。」她趴回他胸口,手指扣住他的手,「直到你完全恢復。每天三次淫水,用假陽具取血繼續溫養,你說的那些療程,我一個都不會少。」 子豪苦笑:「妳這是在懲罰我還是獎勵我?」 「是贖罪。」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也是愛。」 窗外的陽光更亮了,光線灑滿整張床,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牆上。子豪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淡淡的汗味和淫水的氣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怪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從今天起,我來當你的女人。」她把頭埋進他頸窩,喃喃地說。 兩人的手指在陽光下交握,十指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