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的日光燈在夜裡顯得更白，像一層薄霜覆在每一排書架上。 雨曦把最後一疊借書卡歸回抽屜，指尖在木質桌面上敲了兩下。牆上時鐘的秒針一格一格跳動，指向十點零七分。 週五晚上的圖書館空得讓人發慌，連空氣都凝滯成一團，只有空調出風口偶爾吐出幾口涼風，吹得桌上便條紙微微掀動。 她正準備拿起手機打發時間，耳朵卻捕捉到一絲聲音。 很輕，像有人壓低了嗓子在說話。從走廊深處傳來的，斷斷續續，混在空調的低鳴裡幾乎聽不真切。 雨曦放下手機，側頭聽了會兒。是諮詢室的方向——那間她從來沒進去過的房間，門上掛著「伴侶溝通諮詢室」的牌子，平時總是鎖著的。 她知道墨言學長週五晚上會在那邊準備社團的東西，婉琪學姊偶爾也會留下來幫忙。 她不該去管的。 但好奇心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 雨曦站起身，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她沿著走廊往前走，經過一排排書架，腳下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走廊盡頭的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像是故意留了一條縫，等著誰靠近。 門虛掩著。 雨曦在門外站定，心跳快了幾拍。她應該轉身回去，當作什麼都沒聽見。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反而微微傾身，從那條窄窄的門縫往裡看。 室內的燈光比走廊亮得多。軟墊鋪在地板上，幾本書散落在角落，旁邊還有一個塑膠模型——那種教學用的生殖器模型，看起來有點舊，但保養得很乾淨。 婉琪站在軟墊中央，正把一件淺灰色的開衫脫下來，隨手扔到旁邊的椅子上。她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細肩帶背心，露出結實的肩膀和鎖骨線條。墨言站在她身後，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前臂清晰的肌肉線條。 「今天做性溝通技巧的示範。」墨言的聲音低沉平穩，像是在課堂上講課，「重點是身體反應的同步性——你怎麼讀對方的訊號，然後怎麼回應。」 婉琪笑了，回頭看他一眼，「每次都說溝通技巧，結果每次都變成實際操作。」 「理論跟實務要結合。」墨言語氣很正經，但他的手已經搭上婉琪的肩膀，指尖沿著她的鎖骨線條滑到肩頭，輕輕往下一帶，那條細肩帶就滑落下來。 雨曦的呼吸停了一瞬。 墨言低頭，嘴唇貼上婉琪的頸側。不是蜻蜓點水的吻，而是緩慢的、帶著熱度的親吻，從耳垂下方一路往下，舌尖偶爾探出來，沿著皮膚的紋理輕輕舔過。 婉琪的頭微微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喉嚨裡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嗯……這邊，對……那邊很敏感……」 墨言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手掌整個覆上她的左乳。 他沒有急著揉，而是先握住，感受那團柔軟的重量，然後才慢慢收緊手指，用掌心畫著圈按壓。 婉琪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你看，」墨言的聲音依然平穩，像是在做教學解說，「她的身體已經有反應了——乳頭硬起來，呼吸加快，皮膚開始發燙。這些都是正向訊號。」 他說這話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經沿著婉琪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探進她褲腰的邊緣，不急不緩地往更深的地方摸去。 雨曦覺得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她知道不該繼續看，但雙腳像被釘在地板上，一步也挪不開。 她的視線死死黏在那條門縫裡，看著墨言的手指在婉琪的褲子裡動作，看著婉琪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像是在迎合什麼。 「嗯……再往下一點……」婉琪的聲音變得黏糊，帶著明顯的渴求，「對，就是那裡……操，好舒服……」 墨言的手指在布料下緩緩移動，節奏很穩，不快不慢，像是在試探每一寸肌膚的反應。 婉琪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往後靠在墨言懷裡，雙手向後抓住他的襯衫下擺。 「舒服嗎？」墨言問，語氣依然是那種沉穩的、帶著引導意味的語調。 「舒服……好舒服……你他媽的快點……」 「別急，慢慢來。」 墨言的手指從她褲子裡抽出來，上面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他把手指送到婉琪面前，婉琪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舌尖繞著指尖打轉，把那層液體舔得乾乾淨淨。 雨曦看見這一幕，喉嚨裡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 婉琪轉過身來，正面對著墨言。她的黑色背心已經歪到一邊，露出一邊乳房，乳頭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 她伸手去解墨言的褲子拉鍊，動作俐落，沒幾秒就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到大腿中段。 墨言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婉琪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今天狀態不錯嘛。」 「因為是你。」墨言說，語氣裡帶著難得的笑意。 婉琪沒有多說，直接蹲下去，張嘴含住他的龜頭。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地把整根吞進去，直到嘴唇貼到根部。 「嗯——」墨言悶哼一聲，手掌按上她的後腦勺。 婉琪開始上下移動頭部，節奏從慢到快，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濕漉漉的水聲。她的口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滴在地板的軟墊上，留下一小攤透明的痕跡。 雨曦覺得自己的雙腿在發軟。她伸手扶住門框，指尖掐進木頭表面，指甲泛白。她的小腹深處有種奇怪的痙攣感，像是某種東西被喚醒了，正緩慢地往上爬。 「夠了。」墨言突然說，手掌從婉琪的後腦移到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拉起來。 婉琪站起來的時候，嘴唇還濕漉漉的，下巴沾著幾滴唾液。她沒有擦，只是笑著看墨言，眼神裡帶著挑釁。 「換你了。」 她轉身趴在軟墊上，翹起臀部，自己動手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她的臀部圓潤結實，因為姿勢的關係，兩片臀瓣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條濕亮的縫。 墨言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頂端對準她的穴口。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縫隙間滑動，沾滿她流出來的騷水，然後才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啊……操……好大……」婉琪的雙手抓緊軟墊邊緣，指節泛白，「慢點……讓我適應一下……」 「放鬆。」墨言的聲音低沉，帶著安撫的意味，「吸氣，慢慢吐出來。」 婉琪照做了，深呼吸幾次，身體明顯軟了一些。墨言趁這個機會，腰一挺，整根陽具沒入她體內。 「啊啊啊——」婉琪的尖叫聲拔高，帶著明顯的痛感和快感，「幹……太深了……你他媽的頂到花心了……」 「這樣才夠。」墨言說，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很穩，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再狠狠地頂進去。軟墊上傳來肉體撞擊的悶響，混合著婉琪越來越放浪的呻吟和喘息。 「爽不爽？」墨言問，語氣依然是那種教學式的平穩，但動作越來越快。 「爽……好爽……操我……用力操我……」婉琪的屁股往後頂，主動迎合他的撞擊，「再快一點……我要到了……快點……」 「等一下。」墨言突然停下來，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先調整姿勢。」 「幹——你每次都這樣！」婉琪回頭瞪他，但眼神裡沒有怒氣，只有慾望。 「這樣才能讓教學效果最大化。」墨言面不改色，扶住她的腰，讓她翻過身來仰躺著，雙腿纏上他的腰，「這個姿勢，」他一邊說一邊重新插進去，「可以讓陰莖更深入，刺激到子宮頸的位置。」 「嗯……知道了……快動……」婉琪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部上催促。 墨言開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的額頭滲出汗珠，白襯衫的領口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但動作依然穩定有力。 「我要去了……」婉琪的聲音顫抖，「真的要去了……啊——啊——好舒服——」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夾緊，全身顫抖著達到高潮。墨言沒有停，繼續抽送了幾下，然後重重地頂入最深處，將精液射在她體內。 兩人都伏在軟墊上喘息，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雨曦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應該離開——現在就離開——趁他們還沒發現之前。 她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一步。 又一步。 然後她的腳尖踢到了門邊的書架。 「砰——」 書架上幾本厚重的參考書晃了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雨曦僵在原地。 --- 雨曦僵在原地，心跳聲大到她覺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門內的喘息聲停了。 幾秒的沉默像被拉長成好幾分鐘，然後她聽見腳步聲——赤腳踩在軟墊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門被從裡面拉開。 墨言站在門口，白色襯衫還塞在褲子裡，但褲子已經重新繫好，拉鍊拉上了。他的頭髮比剛才亂了些，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但表情已經恢復成那個溫和專業的助教模樣。 「雨曦。」他叫她的名字，語氣沒有責備，只有一點意外，「你在這裡多久了？」 雨曦的嘴巴張開又闔上，臉頰像被火燒過一樣燙。她往後退了一步，腳跟撞到牆壁，退無可退。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她結結巴巴，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最後只能盯著地板，「聽到聲音……好奇……我馬上就走……」 「沒關係。」墨言的聲音依然平穩，甚至帶著一點笑意，「既然來了，要不要進來坐坐？」 雨曦抬起頭，滿臉錯愕。 「什麼？」 「我說，要不要進來？」墨言側身讓出門口，往屋內看了一眼，「婉琪也在，我們正好在聊一些……有趣的東西。」 雨曦往門縫裡看了一眼，看見婉琪正坐在軟墊上，百褶裙已經重新拉好，針織開衫也披上了，但領口還有些凌亂，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紅暈。她朝雨曦笑了笑，招手。 「來啊，雨曦。」婉琪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站門口多累，進來坐。」 雨曦應該拒絕的。 她應該說「不用了學長我還有書要整理」，然後轉身跑回櫃檯，把剛才看到的畫面全部忘掉。但她的腳沒有動，胸口那團好奇的火苗被風一吹，反而燒得更旺。 她深吸一口氣，跨過門檻，走進那間她從來沒進去過的諮詢室。 室內的燈光比走廊亮，暖黃色的光線照在軟墊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體味和潤滑液的甜香。軟墊上有些濕痕，雨曦盡量不去看那些痕跡。 墨言關上門，在她身後輕輕落了鎖。 喀噠一聲，雨曦的肩膀繃緊了。 「放輕鬆。」墨言走到她面前，拉了一把摺疊椅過來，「坐。」 雨曦順從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像個等著被訓話的小學生。 婉琪從軟墊上站起來，走到雨曦旁邊蹲下，仰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某種她讀不懂的熱度。 「你剛才看到了多少？」婉琪問，語氣輕鬆得像在問她今天吃了什麼。 雨曦的臉又紅了，視線飄到旁邊的書架上，「我……沒看到什麼……」 「撒謊。」婉琪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膝蓋，「你的臉紅成這樣，肯定從頭看到尾了吧？」 雨曦說不出話來，只能咬住下唇。 「別欺負她。」墨言走過來，在雨曦對面坐下，翹起腿，姿態放鬆，「雨曦，你對剛才看到的東西有什麼感覺？」 這個問題比婉琪的調侃更讓她難回答。她感覺什麼？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小腹深處有種奇怪的收縮感，像有隻蝴蝶在裡面撲騰。 「我……不知道……」她低聲說。 「不知道也是一種感覺。」墨言微笑，眼鏡後的目光專注而溫柔，「你以前看過類似的事情嗎？看片也算。」 雨曦搖頭，耳根都紅透了。 「那你的第一次可能會很特別。」墨言說，語氣依然平穩，「你現在心裡有什麼問題想問嗎？任何問題都可以。」 雨曦抬起頭，看著墨言那張溫和的臉，又看看旁邊笑盈盈的婉琪。她有很多問題——你們是什麼關係？你們經常這樣嗎？剛才那樣……舒服嗎？——但話到嘴邊，全變成了一句結結巴巴的：「你……你們剛才……那樣……是正常的嗎？」 墨言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聽到好問題時會露出的欣賞表情。 「正常這個詞很有意思。」他說，「如果『正常』指的是很多人都在做，那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正常』指的是不傷害任何人、雙方都自願且享受，那也是肯定的。你覺得呢？」 雨曦被問住了，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覺得……」她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確實很舒服。」婉琪接話，伸手搭上雨曦的肩膀，「你想試試嗎？」 雨曦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我……沒有經驗……」她說，聲音更小了。 「沒關係。」墨言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視線與她平齊，「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慢慢來，從你覺得舒服的節奏開始。」 雨曦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深邃，但沒有壓迫感，只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她又看向婉琪，後者正對她微笑，眼神裡帶著鼓勵。 「我……」雨曦吞了口口水，「我不知道……我怕……」 「怕什麼？」墨言問。 「怕……會痛……怕做不好……怕……」她說不下去了。 「痛是可能的，但可以透過充分的準備來減輕。」墨言說，語氣像在講課，但內容卻讓人臉紅心跳，「做不好也沒關係，因為這不是考試，沒有標準答案。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你的感受就好。」 雨曦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站起來說「謝謝學長但我真的該走了」，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反而微微往前傾了一點。 「那……要怎麼開始？」她問，聲音幾乎聽不見。 墨言微笑，站起來，伸出手。 「先從放鬆開始。」他說，「來，躺到沙發上。」 雨曦看著那隻手，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她猶豫了三秒，然後伸出手，讓墨言握住她。 他的手很溫暖，掌心乾燥，握住的力道剛剛好，不會讓她覺得被強迫。他帶著她走到諮詢室角落那張深綠色的絨布沙發前，沙發很寬敞，足夠兩個人躺上去。 「躺下。」墨言說，聲音低沉溫柔。 雨曦順從地坐下，然後慢慢往後躺，背部陷入柔軟的絨布裡。她的心跳得很快，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 「放輕鬆。」墨言在她身邊坐下，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深呼吸，吸氣——吐氣——」 雨曦照做了，深呼吸幾次，身體稍微軟了一些。 婉琪走過來，在沙發另一側坐下，伸手握住雨曦的手，「別緊張，我們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如果你任何時候想停，說一聲就好。」 雨曦點點頭，喉嚨太緊，說不出話來。 墨言的手從她肩膀慢慢滑到鎖骨，隔著淺色連衣裙的布料，指尖輕輕畫著圈。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我要先隔著衣服碰你。」墨言說，「你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 雨曦咬著下唇，點點頭。 墨言的手繼續往下，從鎖骨滑到胸口，指尖在乳房上方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慢慢覆上整個左乳。他的手掌很大，隔著薄薄的棉布裙，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形狀。 雨曦的呼吸頓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 「感覺怎麼樣？」墨言問，手指開始輕輕按壓，畫著圈揉弄她的乳房。 「怪怪的……」雨曦說，聲音發抖，「有點……麻……」 「那是正常的。」墨言說，另一隻手也加入，兩隻手同時隔著衣服揉弄她的雙乳，力道由輕轉重，節奏穩定，「你的身體在適應這種刺激。」 雨曦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能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慢慢變硬，頂端擦過棉布時傳來一陣酥麻感，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 「別縮。」婉琪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讓身體去感受。」 雨曦放鬆肩膀，墨言的手繼續動作，從揉弄變成捏，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的位置輕輕搓揉。一陣更強烈的酥麻感從乳尖傳遍全身，雨曦忍不住哼了一聲，隨即又咬住嘴唇忍住。 「不用忍。」墨言說，「想發出聲音就發出聲音，這裡沒有別人。」 雨曦鬆開嘴唇，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墨言的手從她胸前離開，移到裙擺的位置，指尖探進裙擺邊緣。 「我要把你的內褲脫掉。」墨言說，語氣依然是那種平穩的教學式語調，「可以嗎？」 雨曦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婉琪幫她抬起臀部，墨言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的棉質內褲順著她的腿滑下來，露出光潔的下體。雨曦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但婉琪的手按在她膝蓋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別夾。」婉琪說，「放開，讓我們看看你。」 雨曦的臉上燒得像要冒煙，但她還是順從地放開雙腿，讓它們自然分開。裙子還穿在身上，但內褲已經被脫到腳踝，墨言幫她把內褲完全脫掉，放在一旁的軟墊上。 「裙子留著。」墨言說，「這樣比較有感覺。」 他站起來，彎腰將雨曦的雙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雨曦的裙子順著大腿滑落，露出整個下體，直接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 雨曦覺得自己快要羞恥到暈過去了。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呼吸急促到幾乎喘不過氣。 「別緊張。」墨言俯下身，臉貼近她的雙腿之間，「我要開始了。」 雨曦還沒來得及問他要開始做什麼，就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私處，然後是一條柔軟濕熱的東西，輕輕舔過她的穴口。 「啊——」雨曦全身顫抖，驚叫出聲。 墨言的舌頭從穴口下方開始，沿著縫隙慢慢往上舔，一直到頂端那顆小小的花核，舌尖輕輕點了一下。 雨曦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到一樣。 「放鬆。」墨言抬起頭，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你的身體很敏感，這是好事。」 然後他又低下頭，舌頭更深入地探索。他先用舌尖沿著穴口的縫隙來回舔舐，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每一次經過花核時都會加重力道，用舌尖畫著圈。 雨曦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呻吟聲從喉嚨深處逸出，無法控制。她的雙手從沙發邊緣移到墨言的頭髮上，手指插進他微亂的黑髮中，想推開卻又捨不得推開。 「嗯……啊……學長……那裡……」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這裡？」墨言故意用舌尖用力壓了一下花核。 「啊——對——就是那裡——」雨曦的腰往上挺，整個臀部離開了沙發。 婉琪在一旁輕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手帕，遞給墨言。 「墊著。」她說，「不然沙發會濕。」 墨言接過手帕，熟練地鋪在雨曦的臀部下方的沙發上，然後繼續他的工作。他的舌頭從花核往下滑，沿著穴口周圍畫圈，舌尖偶爾探進穴口一點點，又退出來，像在試探水的溫度。 雨曦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想要衝出來。她的淫水順著穴口流出來，浸濕了那條白手帕，在手帕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濕成這樣了。」婉琪的聲音帶著讚嘆，「第一次就這麼敏感，真是天賦異稟。」 雨曦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手指，任由墨言的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翻攪。 墨言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濕了，泛著水光。他看向婉琪，「錄影機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婉琪從角落的書架上拿起一臺小巧的數位錄影機，鏡頭上的紅燈已經亮起，「從你開始舔的時候就開始錄了。」 雨曦的瞳孔猛地收縮，「錄……錄影？」 「記錄你的第一次。」墨言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以後你可以拿出來看，回憶這一刻。」 「可是……」雨曦想說什麼，但墨言的舌頭又貼上了她的穴口，所有話語都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婉琪舉著錄影機，鏡頭對準雨曦的下體，畫面裡，墨言的舌頭正靈活地在她粉嫩的穴口進出，白色的手帕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淫水順著她的臀部流到沙發上。 雨曦看著鏡頭，看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清楚地記錄下來，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她的淫水順著穴口不斷流出，浸濕了整條手帕，連沙發的絨布都滲透了。 --- 墨言的手指從雨曦的膝蓋慢慢往上滑，隔著那層輕薄的連衣裙布料，停在她大腿中段就不再動了。 「還沒準備好之前，我們先做一件事。」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課堂上講解一個概念，「把你的雙手放在頭頂上方，手心朝上。」 雨曦順從地照做了，手臂伸展過頭頂，鎖骨和肩胛骨的線條在淺色布料下浮現。 「很好。」墨言的手終於往上移動，指尖勾住她連衣裙的細肩帶，慢慢往下拉。肩帶滑過她的肩膀，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內衣的蕾絲邊緣。 雨曦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但她沒有阻止。 婉琪在旁邊將錄影機架在書架上，鏡頭對準沙發，調整好角度後走過來，在沙發扶手邊坐下，伸手握住雨曦的手。 「深呼吸。」婉琪說，「第一次最重要的就是放鬆。」 墨言將兩邊肩帶都拉下來，連衣裙的領口鬆開，露出她淺藍色的內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膚。他的手沒有急著碰觸乳房，而是先沿著她的鎖骨畫圈，指尖輕輕按壓，像在試探皮膚的反應。 「你的皮膚很敏感。」墨言說，手指感受到她肌膚下細微的顫抖，「毛細孔都張開了。」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吸吮。雨曦的身體繃了一下，又慢慢軟下來。他的吻沿著鎖骨往肩膀移動，再從肩膀回到胸口，隔著內衣的布料，嘴唇覆上她的乳房頂端。 「嗯……」雨曦咬住下唇，手指蜷曲。 墨言用舌頭隔著內衣舔弄她的乳頭，布料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乳頭的形狀清楚地浮現出來。他舔了幾下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凸起的尖端，往外拉了一點再放開。 雨曦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嘴裡逸出壓抑的呻吟。 「別忍著。」墨言抬起頭，看著她，「想叫就叫出來，這裡沒有別人。」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內衣鬆開，墨言將它從她身上抽走，扔到沙發旁邊。雨曦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剛才的舔弄還濕亮著，挺立成淡粉色的硬粒。 「真漂亮。」婉琪輕聲說，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乳頭，「粉色的，而且形狀很對稱。」 雨曦羞得想用手遮住胸口，但墨言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別遮。」他說，「讓自己習慣被看，這也是過程的一部分。」 他重新低頭，這次直接張嘴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 「啊……嗯……學長……」雨曦的聲音開始發抖，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弓起。 墨言吸了一陣後換邊，同樣的節奏重複一遍，直到她的兩個乳頭都紅腫挺立，沾滿他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的手從她的胸口往下滑，經過小腹，停在裙子的腰際。指尖探進裙腰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慢慢往下探，手指碰到小穴的邊緣，撫摸著陰毛與小陰蒂，已經能感覺到微微的濕意。 「已經濕了。」墨言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比我想像中還快。」 雨曦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否認，因為她自己也能感覺到腿間那股溫熱的潮意。 墨言沒有急著脫掉她的裙子，而是先用手指按壓她的穴口，從上到下，沿著那道縫隙慢慢滑動。棉布被壓進縫隙裡，摩擦著敏感的花核，雨曦的腰忍不住跟著他的手指畫圈。 「嗯……啊……哈……」她的呻吟越來越頻繁，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想要我放進去嗎？」墨言問，手指停在穴口中央，施加一點壓力。 雨曦吞了口口水，「想……想要……」 「想要什麼？說清楚。」墨言的手指對著陰蒂輕輕按壓，沒有進一步動作。 「想要你……插進我的……小穴……」雨曦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雨曦羞得閉上眼睛，不敢看他們。 墨言分開她的雙腿，將裙擺往上推到腰際，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體。她的陰毛不多，稀疏地覆蓋在恥丘上，顏色很淡，穴口的顏色也是淺淺的粉紅，像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女。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穴嗎？」墨言問。 雨曦搖頭，又點頭，眼睛還是閉著。 「睜開眼睛看。」墨言的語氣溫柔但堅定，「這是你的身體，你應該認識它。」 雨曦慢慢睜開眼，視線往下移動，看到自己的雙腿大開，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從未被男人看過的私處。墨言的手指正按在她的穴口，指尖輕輕撥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 「你這裡很美。」墨言說，指尖沿著穴口的邊緣畫了一圈，「顏色很健康，形狀也很漂亮。」 他的手指慢慢往裡探，只進去一個指節就停住，讓雨曦適應。雨曦的身體本能地夾緊，但墨言沒有催促，只是讓手指靜靜地停在那裡，等她放鬆。 「深呼吸。」他說，「對，就是這樣，放鬆。」 雨曦照做了，身體慢慢軟下來，夾緊的肌肉鬆開。墨言的手指趁機往裡推進，整根食指沒入她的體內。雨曦悶哼一聲，眉頭皺了一下。 「痛嗎？」墨言問。 「有一點……脹脹的……」雨曦說。 「正常的。」墨言的手指開始慢慢抽送，動作很輕很慢，「你的身體還不習慣被進入，需要時間適應。」 他抽送了幾下後，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併攏，緩緩往更深的地方探入。雨曦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又繃緊了，但這次沒有喊痛，只是咬著唇，眉頭緊皺。 「放鬆。」墨言說，拇指按上她的花核，輕輕畫圈，「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裡。」 他的拇指按壓花核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節奏穩定。雨曦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那種酸脹的痛感慢慢被快感取代。 「嗯……啊……那裡……好奇怪……」她的聲音開始發抖，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迎上去。 墨言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的按壓也跟著加快，三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發出輕微的水聲。 「要到了嗎？」他問。 「我……我不知道……好像……啊——」雨曦的話還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小腹抽搐了幾下，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墨言的手指流到沙發上。 她高潮了。 雨曦大口喘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回過神來。她的淫水浸濕了墨言整隻手，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滴。 「第一次高潮就這麼激烈。」婉琪的聲音帶著驚嘆，「你真的是天賦異稟。」 墨言慢慢將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滿透明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將手指送到雨曦嘴邊，「舔乾淨。」 雨曦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繞著指尖打轉，將自己的味道舔進嘴裡。味道有點鹹，帶一點腥，但並不難聞。 「味道怎麼樣？」墨言問。 「……不討厭。」雨曦小聲說。 墨言微笑，將手指抽出來，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將褲子連內褲一起往下拉。他的陽具早已硬挺，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接下來才是重點。」他說，握住自己的陽具，將龜頭對準雨曦的穴口，先在縫隙間滑動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會有點痛，忍一下。」 他慢慢往裡推，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雨曦的身體本能地夾緊，眉頭緊皺，嘴裡逸出壓抑的呻吟。 「痛……好痛……」她的手指抓住沙發邊緣，指節發白。 「深呼吸，放鬆。」墨言沒有繼續推進，而是停在原地，讓她的身體適應，「最難的部分已經過了，接下來只會越來越好。」 雨曦深呼吸了幾次，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墨言趁機繼續往裡推，整根陽具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體內，直到完全插到底。 「啊……」雨曦的呻吟帶著痛感，眼眶裡泛出淚光。 墨言沒有馬上抽送，而是靜靜地停在她體內，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你很棒，已經進去了。」 他等了一分鐘左右，直到雨曦的身體完全放鬆，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龜頭，再慢慢頂入，節奏很慢，像在試探水的深淺。 「還痛嗎？」他問。 「……好一點了……」雨曦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顫抖，但眉頭已經鬆開了一些。 墨言加快了一點速度，抽送的幅度也變大，每一次都插到底再退出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諮詢室裡迴盪，伴隨著雨曦越來越急促的呻吟。 「啊……嗯……哈……」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開放的呻吟，「好奇怪……裡面……好脹……」 「舒服嗎？」墨言問，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舒……舒服……啊——好深——」雨曦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抽送。 「叫大聲一點。」墨言說，「讓我知道你有多舒服。」 「啊——對——就是那裡——好舒服——」雨曦的聲音越來越大，完全不再壓抑，「學長——你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爽——」 她的話讓墨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第一次就說這種話，你比我想像中開放。」 「我不知道……就是……想說……」雨曦的臉紅透了，但身體的快感讓她顧不上害羞，「再快一點……拜託……」 墨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臀部流到沙發上，浸濕了那片絨布。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混雜著水聲和雨曦的浪叫，在諮詢室裡迴盪。 「啊——啊——好爽——幹死我——學長——幹死我——」雨曦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像一個徹底放開的女人，嘴裡說出各種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插爛我的小穴——操我——用力操我——」 婉琪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手不知不覺地探到自己腿間，隔著褲子按壓自己的穴口。 墨言的額頭滲出汗珠，呼吸變得粗重，但動作依然穩定，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撞擊在雨曦體內最敏感的位置。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了幾百下，雨曦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口痙攣收縮，又一次達到高潮。 「啊——要去了——要去了——」雨曦的腰往上弓起，身體繃緊，嘴裡發出長長的尖叫，「去了——啊——」 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出來，噴在墨言的陽具上，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墨言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在她的高潮中繼續幹她，直到她癱軟在沙發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還沒結束。」墨言說，將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換了一個角度繼續插，「做愛就像音樂，要有變奏，才不會無聊。」 他調整了抽送的節奏，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深插到底停住，用龜頭在她體內畫圈，再突然加速猛幹幾十下。雨曦被他插得神魂顛倒，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浪叫，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身體又一次繃緊，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沙發上，眼睛半閉，嘴裡還在下意識地呻吟。 墨言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十下，最後重重頂入最深處，將精液射在她體內。他的身體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 兩個人就這樣靜止了幾秒鐘，只有喘息聲在諮詢室裡迴盪。 墨言先動了，慢慢將陽具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體，順著雨曦的穴口流到沙發上。 婉琪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盆溫水。她蹲在沙發邊，將毛巾浸濕擰乾，輕輕擦拭雨曦的下體，從穴口到大腿，將那些黏稠的液體擦乾淨。 雨曦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任由婉琪幫她清理，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婉琪擦乾淨後，將她的裙子拉下來，蓋住她的下體，又將她的內衣和肩帶拉回原位，雖然沒有扣上內衣釦子，但至少看起來不像剛才那樣凌亂。 墨言也重新穿上褲子，拉上拉鍊，繫好皮帶。他的頭髮還有些亂，但表情已經恢復成平時溫和專業的模樣。 婉琪將毛巾放回水盆裡，然後走到墨言身邊，伸手環住他的腰，仰頭吻上他的唇。墨言沒有拒絕，低頭回應她的吻，手按上她的後腦。 兩人的吻越來越深，婉琪的手從他的腰滑到褲襠，隔著布料揉捏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陽具。 雨曦躺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吻在一起，身體深處又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 雨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醒來的時候，身體先於意識恢復知覺——腰很酸，像被折過又攤開，大腿內側還留著摩擦後的微燙感。 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的沙發絨布紋路慢慢往上移，看見暖黃色的燈光在天花板上暈開一圈柔和的光暈。 諮詢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嗡鳴聲。 雨曦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的手還握著沙發邊緣，指節因為長時間用力而有些發白。 她鬆開手，血液重新流回指尖，帶來一陣刺麻。她慢慢撐起身體，頭髮從肩膀上滑落，幾縷黏在臉頰上，被汗水浸濕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連衣裙還在身上，但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大半截光裸的腿。 內衣肩帶滑到手臂上，一邊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露出來，乳頭擦過布料，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醒了？」 婉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雨曦轉頭，看見婉琪坐在沙發扶手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正低頭打字，指尖在螢幕上快速跳動。 短髮有些亂，但表情已經恢復成平時那種從容的模樣。 墨言站在窗邊，窗戶開了一條縫，夜風鑽進來，帶走了房間裡殘留的氣味。 他的白襯衫已經整整齊齊地紮進褲腰，頭髮被風吹得微微飄動，手裡端著一杯水，正慢慢地喝。 雨曦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我...睡了多久？」 「大概半小時。」墨言轉頭看她，語氣溫和，「你睡得很沉，我們沒叫醒你。」 雨曦坐直身體，伸手將裙擺拉下來蓋住大腿，又將肩帶拉回肩膀上。 動作間，她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酸脹，像是身體深處還留著被撐開的記憶，穴口微微收縮，泌出一點濕潤的感覺，沾濕了內褲。 她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墨言伏在她身上，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婉琪的手握著她的手，她的身體像被浪一樣推上高處，然後墜落，再推上去，再墜落。 她叫得很大聲，說了許多她從來沒想過會說出口的話。 她的臉頰發燙，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羞恥。 反而有一種...飽滿的感覺。像是一直空著的地方，終於被填滿了。 「謝謝你們。」她說出這句話時，連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話已經說出口，而且她發現自己是真心的。 婉琪抬起頭，挑眉看她：「謝什麼？」 「謝謝你們...願意教我。」雨曦的聲音還有些虛，但眼神很認真，「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可以這麼舒服。我一直以為那些書上寫的都是誇大的，或者只是小說裡的幻想。但剛才...」 她頓了頓，咬住下唇，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我覺得我好像浪費了很多時間。如果早一點知道...」 「你沒有浪費時間。」墨言打斷她，走過來在沙發對面的摺疊椅上坐下，翹起腿，姿態放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你現在知道，也不晚。」 雨曦抬起頭看他，眼眶有些濕潤，但嘴角是上揚的：「嗯。」 婉琪從旁邊的矮桌上拿起一個東西，遞到雨曦面前。是一條白色的手帕，摺疊整齊，但布料上有一塊褐色的汙漬——那是她的處女血，剛才墨言幫她擦拭時留下來的。 「你的紀念品。」婉琪笑著說，眼神裡帶著調侃，「好好留著，這可是你一輩子的回憶。」 雨曦接過手帕，指尖觸到布料上那塊乾掉的痕跡，心跳快了一拍。她將手帕展開，看見那塊褐色的汙漬大約一個硬幣大小，邊緣有些暈開，像一朵乾枯的花。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帕重新摺好，放進自己包包最深處的夾層裡。夾層裡還有一支筆、一個備用衛生棉、幾張發票，她將手帕壓在最下面，拉上拉鍊，確定不會掉出來才鬆手。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我的內褲呢？」 她低頭往自己身上看——裙子底下空空的，風從裙擺縫隙鑽進來，涼颼颼的。她往沙發上四處張望，沒有看到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 婉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朝墨言的方向努了努嘴。 雨曦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見墨言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條淺藍色的布料——正是她的內褲，被揉成一團，布料上沾著白色的乾涸痕跡，是精液乾掉後留下的。 墨言注意到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內褲，表情平靜：「剛才幫你清理的時候，順手放在旁邊，忘了還你。」 他站起身，走到雨曦面前，將內褲遞給她。布料上那塊白色痕跡很明顯，從中間暈開到邊緣，摸起來有些硬。 雨曦的臉瞬間紅了，接過內褲時手指碰到墨言的手，又縮了回去。 她將內褲展開，看見那片乾掉的白濁液體幾乎佔了整塊布料的二分之一，從中間到邊緣，像地圖上擴散的版圖。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將內褲穿上。布料擦過穴口時，她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刺痛，還有殘留的濕潤感。 內褲上的精液已經乾了，布料有些硬，穿上去不太舒服，但她沒有脫下來，而是將裙擺拉好，蓋住下體。 「那個...」她站起來，拎起包包，聲音還有些怯，「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到門口。」婉琪也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領口，將歪掉的衣領拉正，「你走路還行嗎？」 雨曦試著走了兩步，腿還有點軟，但還能撐住：「可以。」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墨言一眼。他仍然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那杯水，對她微微一笑：「下次想來，隨時歡迎。」 雨曦的心跳漏了一拍，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推開門走出去。 婉琪跟在她身後，一路走到圖書館的大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涼意，讓雨曦的精神清醒了一些。 「對了。」婉琪在門口停下來，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應用程式，「我有東西要給你。」 雨曦湊過去看，螢幕上是一個她沒見過的介面，黑色背景，按鈕是粉紅色的，圖標設計得很簡潔。 「這是什麼？」 「一個成人內容平臺。」婉琪滑了幾下螢幕，點進一個檔案夾，裡面有幾個影片檔案，縮圖都是模糊的肉色畫面，「剛才我錄了一些片段，你知道的——做個記錄。」 雨曦的瞳孔瞬間放大：「你真的錄了？」 「當然，這可是你的第一次。」婉琪笑著說，語氣理所當然，「而且墨言也同意了的，這是教學記錄的一部分。你放心，沒拍到你的臉，只有身體。」 她將手機轉過來，點開其中一個檔案。畫面裡，一個女孩趴在沙發上，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腿，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腰間進進出出。 鏡頭從側面拍攝，只拍到女孩的側臉，但因為頭髮遮擋，看不清五官。 雨曦看著那個畫面，心跳加速，耳根發燙。那是她，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趴在沙發上、被幹得浪叫不止的女孩是她。 「你要...做什麼用？」 「當然是放上網路啊。」婉琪收起手機，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任何人認出你。而且——」她眨了眨眼，「你還可以賺點外快。這個平臺流量不錯，一支影片如果表現好，一個月可以賺好幾千。」 雨曦愣住了：「賺錢？」 「對啊，你想想，你做了愛，爽到了，還有人付錢看你爽，哪裡找這麼好的事？」婉琪笑得張揚，「而且這沒什麼好羞恥的，身體是你的，快樂是你的，你想怎麼用它，是你的事。」 雨曦沉默了幾秒，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她想起剛才在沙發上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想起墨言在她體內的溫度，想起婉琪握著她的手，想起她高潮時眼前炸開的白光。 那些感覺是真實的。 她沒有被騙，沒有被強迫，她是自願的。 而且她確實很舒服。 「好。」她抬起頭，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還要堅定，「你傳給我，我自己來上傳。」 婉琪挑眉，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笑了：「我果然沒看錯你。」 她操作手機，將檔案傳給雨曦。雨曦的手機震動了幾下，通知欄跳出一個檔案接收完成的提示。 「檔案名稱是『20240517_諮詢室_雨曦_完整版』，2.3GB，畫質很好。」婉琪收起手機，「你回去之後註冊一個帳號，上傳的時候記得設定年齡限制，還有——」 她湊近雨曦的耳邊，壓低聲音：「記得開付費觀看，別免費放。」 雨曦的耳根更紅了，但她沒有退縮，點了點頭。 婉琪拍了拍她的背，轉身走回圖書館：「路上小心，明天見。」 雨曦站在門口，看著婉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螢幕上那個檔案縮圖是一片模糊的肉色，她點開看了一眼——畫面裡，她趴在沙發上，裙子被撩到腰上，墨言站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陽具在她體內進出。 她鎖上螢幕，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邁開腳步往宿舍的方向走。 夜風吹在她臉上，涼涼的，但她身體裡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感覺，像一團火在胸口燒著。 她回到宿舍時，室友已經睡了。她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坐在床上，打開手機，點開婉琪傳給她的那個檔案。 影片長度四十七分鐘，從她脫衣服開始，到最後她癱軟在沙發上結束，完整的、沒有剪接的記錄。 她從頭看到尾，臉紅得發燙，但眼睛沒有移開。 看見自己在畫面裡張開腿，看見墨言的陽具插進她體內，看見她身體弓起來，聽見自己的叫聲——那些聲音在耳機裡聽起來陌生又熟悉，像另一個人在叫，但她知道那是她。 影片結束後，她關掉手機，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她的身體還在發熱，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隱約的悸動。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一個念頭—— 她把這支影片放上網路。不是為了錢，雖然婉琪說可以賺外快，那也不錯。 但更重要的是——她想讓人看見。她想讓別人知道，她做了這件事，她很快樂，她沒有後悔。 這是她的身體，她的選擇，她的快樂。 她翻身拿起手機，搜尋婉琪說的那個平臺，註冊了一個帳號，使用者名稱叫「Yuxi_First」，頭像選了一張模糊的背影照。 她將影片上傳，填寫標題：「大學圖書館的第一次——諮詢室裡的性教育課」 設定年齡限制，開啟付費觀看。 按下發布。 螢幕上跳出一個綠色的勾：「影片已成功發布，預計審核時間 24 小時。」 雨曦看著那行字，心跳很快，但她沒有後悔。 她關掉手機，將它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躺下來，拉起被子蓋住自己。 身體還有些酸軟，但那種酸軟讓她覺得踏實。 她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手帕上的處女血被她好好的收藏了起來，而影片自然是放當網路上營利，讓她賺了一筆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