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陳伯家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暖色。茶几上的茶壺還冒著白煙,電視開著,音量調得很低,沒人真的在看。 語寧彎腰脫鞋,短裙的裙擺跟著她的動作往上掀了一瞬。她沒穿內衣,薄薄的棉質上衣下面,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陳伯的目光——那雙眼睛在她胸口停了半秒,才慌慌張張地移開。 「陳伯,我來看你啦。」她笑瞇瞇地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舊沙發上,裙擺順勢滑到大腿中段。她故意把雙腿併攏又放開,像是不經意,其實每一秒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哎、哎,語寧來啦。」陳伯搓著手,從茶几上端起一杯茶遞過去,視線卻又忍不住往下飄——飄到她領口那片白得發亮的皮膚上。她的胸部撐起衣料,兩顆奶頭的形狀隱約可見,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語寧接過茶杯,假裝沒注意到他的目光,低頭喝了一口。嘴角卻偷偷翹起來。 「陳伯,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無聊啊?」她把茶杯擱下,身子往前傾了一點,領口跟著鬆開,露出更深的一片陰影。 「還、還好。」陳伯的聲音有點乾,他伸手去拿遙控器,手指卻在茶几上摸了好幾下才摸到。 「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嘛。」語寧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猜拳,輸的人脫一件衣服,好不好?」 陳伯的手頓住了。他看向語寧,臉上的皺紋動了動,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語寧就那樣笑盈盈地看著他,一點也不害羞的樣子。 「這……這不太好吧。」他說,聲音卻沒什麼底氣。 「有什麼不好的,就玩玩嘛。」語寧眨眨眼,「陳伯不敢啊?」 陳伯沉默了幾秒。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低語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女孩——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胸口鼓鼓的,裙子短得只要動一下就會走光。他吞了口口水,喉頭動了一下。 「……好。」他點頭,聲音啞啞的。 語寧笑得更開了。她伸出白嫩的手,在空中握成拳頭,手腕細得好像一折就會斷。她笑盈盈地把拳頭舉到兩人中間。 陳伯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他看著那隻小小的拳頭,遲疑了一瞬,才跟著伸出手,緊張地握拳,對上她的。 --- 「剪刀石頭布!」 語寧清脆的嗓音在客廳裡迴盪,兩隻拳頭在空中碰了一下。她攤開手掌——布。陳伯的兩根手指張開——剪刀。 「啊——」語寧瞪大眼睛,愣了一秒才笑出來,「陳伯你贏了耶!」 陳伯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會贏。他張著嘴,喉頭動了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我要脫了哦。」語寧的聲音輕了下去,臉頰慢慢泛上一層粉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上衣,手指捏住衣角,遲疑了一下,才往上掀。 薄棉的衣料從腰際一寸一寸捲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皮膚白得發亮。陳伯的呼吸明顯粗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片愈露愈多的肌膚,連眨都不敢眨。電視裡播著什麼他完全沒在看了,整個世界像是隻剩下眼前這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衣料越過胸下緣時頓了一下。語寧咬著下唇,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她把心一橫,整件上衣往上一拉,從頭上脫了下來。 兩團豐滿的奶子彈跳著晃了一下,雪白飽脹,頂端兩顆粉嫩的奶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在胸前,卻擋不住那驚人的尺寸——飽滿的乳房擠壓出深深的溝,皮膚上還留著衣料壓出的淺淺痕跡。她穿的是件素色的內衣,薄薄的棉質布料貼著乳肉的弧度,邊緣微微捲起,像是已經包不住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 陳伯的呼吸粗得像拉風箱。他僵在原地,眼睛死死地釘在她胸前,喉頭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語寧……」 他的視線從那道深深的乳溝一路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過她纖細的腰線,最後又回到那兩團被內衣勉強包裹住的飽滿弧度上。他看見她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的胸口,看見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下,兩點微微凸起的形狀。他覺得自己口乾舌燥,連吞口水都覺得喉嚨發緊。 語寧紅著臉,手臂擋在胸前,卻從縫隙裡偷偷觀察他的反應。看到他眼睛發直、喉頭吞嚥的狼狽樣子,嘴角又不自覺地彎了一點——她知道自己好看,也知道他看得目不轉睛。那種被渴望著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加速,胸口湧上一股熱熱的得意。 「陳伯,你、你幹嘛一直盯著看啦。」她嘴上這樣說,聲音卻軟軟的,沒有半點真的在責怪的意思。手臂微微鬆開了一點,像是擋不住了,又像是故意的。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那兩團軟肉的弧度更明顯地撐在內衣裡。 陳伯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他搓了搓手,掌心全是汗,聲音顫抖著:「語寧……我、我可不可以……摸一下?」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只有電視的低語和兩人粗淺的呼吸聲交錯。窗外傳來一聲鳥叫,又歸於寂靜。 語寧的心跳快了好幾拍。她垂下眼,睫毛輕輕顫動,過了幾秒,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把手臂放了下來。那兩團豐滿的奶子失去了手臂的遮掩,在內衣裡微微晃動了一下,飽滿的弧度撐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像是隨時要溢出來。 陳伯的手抖得厲害。他顫巍巍地伸出雙手,指節因為緊張而微微彎曲,掌心帶著溫熱的粗糙。他的手先碰到的是內衣的邊緣,那層薄薄的棉布底下是柔軟的、溫熱的觸感。他遲疑了一瞬,手指摸索著,從內衣下緣探了進去。 觸手那一刻,他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掌心裡那團柔軟的、溫熱的、沉甸甸的重量,滿滿地填滿了他整個手掌。他這把年紀,從未想過還能碰到這樣年輕飽滿的身體。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腹陷進軟嫩的乳肉裡,那團雪白從他指縫間微微溢出。 「嗯……」語寧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的胸口在他掌心裡輕輕起伏,像是呼吸都亂了節奏。她看著他粗糙的大手覆在自己胸前,那對比讓她覺得有些羞人,卻又湧上一股奇異的興奮。 陳伯的呼吸愈來愈重。他的手掌開始揉動,粗糙的指腹壓進軟嫩的乳肉裡,那團雪白在他掌心裡被擠壓、變形,又彈回原狀。他的拇指隔著內衣的布料蹭過她挺立的奶頭,那一下讓語寧的腰猛地一顫。 「啊……」她仰起頭,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細碎的呻吟從齒間漏出來,「陳伯……嗯……」 陳伯的掌心滾燙,揉捏的力道帶著壓抑已久的貪婪。他的手指從內衣邊緣探得更深,直接貼上她溫熱的皮膚,把那層薄薄的棉布往下推。內衣的肩帶滑落,兩團豐滿的奶子徹底彈出來,在他掌心裡晃動。他一手握住一邊,幾乎握不住那飽滿的弧度,手指陷進軟肉裡,揉得她整個人都輕輕顫抖。 「啊……嗯……」語寧的呻吟聲愈來愈清晰,她的身體微微往後仰,靠在椅背上,胸口的弧度在他掌心裡被揉捏、搓弄、擠壓。她的手指抓著椅子邊緣,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 陳伯低下頭,鼻尖蹭過她胸口的皮膚,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氣。他的嘴唇貼上她胸前的軟肉,張嘴含住一邊的奶頭,舌頭捲過那顆挺立的粉嫩,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嗯啊……」語寧的呻吟聲拔高了一截,腰肢在他掌心裡扭動,胸口卻更往他嘴裡送。 陳伯的雙手揉捏著她兩團豐滿的奶子,指腹碾過乳頭,又捏住輕輕拉扯。他粗糙的大手和她白嫩的肌膚貼在一起,那畫面讓語寧覺得有些荒唐,卻又讓她的身體湧上一陣又一陣的熱。 她仰著頭,閉著眼,嘴唇微啟,細碎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地從喉嚨裡溢出來。陳伯的手掌滾燙,揉捏的力道帶著壓抑已久的貪婪,像是要把那兩團軟肉揉進自己掌心裡。她的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在他掌心裡顫動,奶頭被他含在嘴裡吸吮得發紅發脹,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陳伯……嗯……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的尾音,整個人軟在椅子裡,任由他粗糙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搓弄、吸吮。 --- 語寧的膝蓋陷進舊地毯裡,長毛的絨面扎著她裸露的膝頭,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她跪在陳伯雙腿之間,仰頭看著他,心跳擂得耳膜發脹。 剛才第三輪猜拳,她又輸了。陳伯的剪刀剪斷了她的布,她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出來——輸得這麼徹底,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她站起來,在陳伯錯愕的目光裡,慢慢跪了下去,膝蓋落在軟綿綿的地毯上,裙擺攤開在身側,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膝蓋骨,癢癢的,她微微挪了挪位置,把重心穩住,胸口因為緊張而起伏得明顯。 「語寧……你……」陳伯的聲音啞了,像是想阻止,卻又說不出口。他的手掌攤開在膝蓋上,指頭微微蜷縮,像是不知道該放哪裡。 「輸了就要罰嘛。」語寧仰著臉看他,嘴角彎著,眼底卻藏著緊張。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笨拙地拉開褲頭,手指碰到他的小腹時,清楚感受到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那熱氣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悶出來,燙得她指尖一縮,卻沒有收手。她勾住褲緣往下拉,動作生澀,布料卡在胯骨上頓了一下,她使了點勁才拉下去。 那根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她幾乎倒抽一口氣——比她想得還要粗,硬挺挺地豎著,頂端脹得發亮,青筋浮在表面,微微跳動著。她從沒這麼近看過男人的東西,那股溫熱的、混著汗味的氣味竄進鼻腔,讓她的臉頰燒起來。那味道不難聞,帶著一股濃重的雄性氣息,像是陳伯身上那股煙草味混了體溫,悶得她腦子有點發暈。 「陳伯……好大……」她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就紅了臉,垂下眼不敢看他。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幾秒,頂端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嚥聲。 陳伯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低頭盯著她,眼睛裡燒著一團闇火,雙手撐在舊沙發的扶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沒說話,但腰腹繃得發緊,那根陽具在她眼前輕輕跳了一下,頂端那滴液體顫了顫,像是要滴下來。他看著她跪在自己腳邊的畫面,後腦勺一陣發麻,額角的青筋突突跳著。 語寧吞了口口水,手心冒汗,在裙擺上蹭了蹭。她慢慢湊近,鼻尖靠近那根滾燙的硬物,溫熱的氣味撲面而來,比剛才更濃了,帶著一股鹹腥的、屬於成熟男人的味道。她張開嘴,嘴唇微微顫抖——卻在距離頂端還有幾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在那根東西的表面迴彈回來,溫溫的,濕濕的。她甚至能看到頂端那條細縫裡又滲出一點液體,順著脹亮的表面慢慢往下滑了一點點。 她沒有閉眼。她抬著眼,睫毛微微顫動,隔著那幾公分的距離望向陳伯。 陳伯的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順著皺紋滑下來。他看著她跪在自己腳邊,嘴唇幾乎貼著那根東西,卻沒有湊上來,只是那樣抬著眼看他——眼神裡有羞澀、有緊張,還有一點點調皮。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整個世界都靜下來,只剩下她輕輕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頂端上。 那熱氣規律地拂過最敏感的地方,又濕又暖,每一次呼氣都讓他的陽具跳一下,脹得發疼。 「語寧……」他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你要是……不想……」 他話沒說完,腰間猛然一抖。那一下抖動從他腰腹深處竄出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擊中,撐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她呼出的熱氣還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那溫熱的、帶著她呼吸頻率的觸感,比任何觸碰都要命。他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暴起,那根陽具在她唇邊脹得發紫,頂端又湧出一小股液體,幾乎要碰到她的下唇。 語寧沒有動。她只是那樣跪著,嘴唇微啟,熱氣一下一下噴在那個脹得發亮的頂端上。她的眼睛裡有水光,羞澀和好奇混在一起,像是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陳伯的喘息聲粗重得像是要把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吸乾,腰腹的肌肉繃得發硬,卻一動也不敢動,像是怕嚇到她,又像是怕她真的退開。地毯的絨毛在她膝蓋周圍陷出兩個淺淺的凹痕,她的裙擺邊緣蹭著他沒脫乾淨的褲管,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她溫熱的呼吸裡一下一下地跳動,脹得發疼。 --- 語寧張著嘴,熱氣還噴在那個脹得發紫的頂端上,忽然一隻粗糙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勺,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她順著那股力道往前湊,嘴唇碰上頂端,那滴溫熱的液體沾在她下唇上,鹹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她張大嘴,把那根滾燙的硬物一點一點含進去,頂端壓在舌面上,燙得她舌根一縮,眼眶立刻泛了紅。 「嗯……」她鼻腔裡哼出悶悶的一聲,睫毛顫著,抬眼看他。 陳伯倒抽一口涼氣,撐在扶手上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節泛白。她的嘴又熱又軟,舌頭貼著莖身,生澀地蠕動著,不知道該怎麼用力,只知道含著、吞吐。她試著往裡吞,頂端頂到喉口,嗆得她退了出來,喘了一口氣,又含進去,這次淺了一些,舌尖沿著莖身舔了一圈,舔到一條浮起的青筋。 「對……就是這樣……」陳伯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腰腹繃著,不敢動得太猛。 語寧得了鼓勵,動作慢慢放開。她一手撐在他膝蓋上,另一手握住莖身根部,手指圈著那粗硬的柱體,才發現自己一隻手幾乎圈不滿。她含著頂端,舌頭在傘緣打轉,又吸又舔,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亮晶晶的一條。陳伯低頭看著這一幕——她跪在自己腿間,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吞吐的動作晃動,乳尖挺立著,沾著她的口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語寧……你這奶子……」陳伯啞著嗓子,忍不住伸手,一把握住她一邊的奶子,粗糙的指腹陷進軟肉裡,揉著、捏著,拇指蹭過挺立的乳尖。 語寧嘴裡含著東西,發出含糊的嗚咽,身子卻沒躲,反而往前傾了一點,胸口更往他掌心裡送。陳伯像是受到鼓勵,另一手也伸過來,兩隻手捧著她兩團奶子,又揉又擠,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他揉得越來越用力,語寧的吞吐也跟著加快,頭一上一下地動著,髮絲掃過他的小腹,癢癢的。 「唔……嗯……」她含著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濕了一小片。 陳伯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腹繃得像石頭。他低頭看著她,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看著她兩團奶子在他手裡變形,看著她眼角泛紅、水光閃閃的眼睛——這個畫面比他這幾年做過的任何夢都要淫靡。他手上不知不覺加了力氣,揉得她奶子發紅,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嗚嗚地哼著,卻沒有退開。 「語寧……陳伯快……快到了……」他的聲音抖得厲害,腰開始往上挺,一下一下往她嘴裡頂。 語寧被頂得有點嗆,卻沒有躲,反而伸手握住他根部,加快速度吞吐。她含著頂端,舌頭在傘緣打轉,手指順著莖身擼動,配合著嘴的節奏。陳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忽然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整個人僵住。 滾燙的精液噴進她嘴裡,濃稠的、帶著腥味的,一股一股湧進來。語寧被嗆了一下,眼眶泛紅,卻沒有吐出來,皺著眉,喉嚨滾動,一點一點嚥下去。陳伯射了很多,她吞了兩口,嘴角還是溢出一縷白濁,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她自己胸口的奶子上。 語寧慢慢退出來,那根東西半軟了,濕漉漉的,頂端還掛著一點殘留的白濁。她跪在原地喘著氣,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唇邊,把那一縷白濁捲進嘴裡,皺著鼻子吞下去。 「陳伯……好腥……」她啞著聲音,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抱怨,眼底卻沒有嫌棄,只有一種完成了什麼大事的得意。 陳伯癱軟在座墊上,胸口劇烈起伏,褲子還掛在胯骨下,那根東西半軟下來,濕漉漉地沾著她的口水。他看著她跪在地毯上,嘴角殘留著白濁,胸口那兩團奶子上也沾著他射出來的東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眼神卻滿足得發亮,嘴角微微牽動,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說什麼。 語寧跪在原地,膝蓋陷在絨毛裡,嘴角那點白濁還沒擦乾淨,她仰著臉看他,眼裡帶著羞澀和得意,像是一隻剛做完壞事的小貓。陳伯喘著氣癱軟在座墊上,眼神滿足,像是沉在什麼溫暖的夢裡,久久沒有回神。 --- 語寧那天晚上沒怎麼睡著,胸口那兩團奶子像是還殘留著陳伯手掌的熱度,翻個身就想起他粗糙的指腹陷進軟肉裡的觸感。她盯著天花板,棉被夾在腿間,隔著布料磨蹭了幾下,越蹭越覺得空虛,最後嘆口氣,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一股淡淡的、屬於陳伯家那股舊木頭和煙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心口發燙。第二天下午,她換了件寬鬆的棉質上衣,沒穿內衣,走到陳伯家門口,正要敲門,卻聽見裡面傳出低沉的喘息聲。 那聲音又粗又急,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還夾著幾句含糊的、斷斷續續的話,她湊近門縫聽了一耳朵,那幾個字裡有她的名字。心臟猛地一縮,她沒再多想,抬手推開虛掩的門。 陳伯坐在床沿,褲子褪到腳踝,一隻手握著那根硬挺的陽具,上下擼動,眼睛半閉,嘴裡含糊地喚著什麼。他另一隻手撐在身後,指節攥著床單,眉頭皺著,額角沁出一層薄汗,整張臉漲得通紅。她認出那聲音裡確實有她的名字,像是「語寧……語寧……」,一聲比一聲啞,一聲比一聲急。她站在門口,胸口那兩團奶子跟著呼吸起伏,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陳伯。」 陳伯整個人彈起來,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想拉褲子,那根陽具還硬挺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語、語寧——你怎麼來了——」 她走過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背。那根陽具在她掌心裡跳動,脹熱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像一團燒紅的鐵。她沒說話,直接張開嘴湊上去,含住頂端。陳伯倒抽一口氣,腰腹繃緊,手指插進她頭髮裡,卻沒有推開她,反而輕輕往下按了按,把她壓得更近。 她吞吐著,舌頭順著莖身舔,一手揉著他根部那兩顆囊袋,一手脫掉自己的上衣。兩團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的午後光線下白得晃眼,乳尖早就硬了,挺立在空氣裡微微發抖。陳伯的呼吸更重了,雙手從她頭髮移到她胸前,揉著那兩團軟肉,拇指搓過她硬挺的乳尖,她嗚嗚地哼著,嘴裡含著他,吞吐的節奏加快,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滑。 「語寧……陳伯要……要出來了……」他聲音抖得厲害,腰往上挺,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 她含著頂端用力一吸,舌頭壓著莖身底部的筋絡來回蹭。滾燙的精液噴進嘴裡,濃稠的腥味嗆得她鼻子發酸,她皺著眉,喉嚨滾動,一口一口嚥下去,像是吞什麼苦藥,卻又捨不得吐出來。嘴角溢出一縷白濁,她伸手抹掉,舔進嘴裡,把手指也吸乾淨,抬頭看他,眼眶濕潤,嘴角卻牽著一點笑。 「陳伯……你一個人這樣,會不舒服的。」她啞著聲音說,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往浴室走。陳伯被她拽著,褲子還掛在腳踝上,踉踉蹌蹌跟著她進去,那根半軟的陽具在她眼前晃蕩,她瞥了一眼,心跳又快了半拍。 蓮蓬頭打開,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來,水霧一下子漫開,瓷磚牆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她站在水霧裡,濕透的棉質上衣貼在身上,兩團奶子的輪廓清晰可見,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來,顏色透著粉。陳伯從後面環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貼著她濕滑的皮膚,從腰側往上摸,握住她的奶子,指腹揉著乳尖,另一手往下探,隔著濕透的褲子按在她腿間,輕輕揉著那道縫。 她仰頭靠在他肩上,輕哼出聲,感覺他的陽具又硬起來,抵在她臀縫間,燙得她腰軟。她扭過頭,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眼裡全是水光,聲音帶著顫:「陳伯……我想要……」 陳伯的呼吸粗重,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扯下她濕透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她抬腳踢掉,光著腿站在瓷磚上。他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她穴口磨蹭,龜頭擦過那兩片腫脹的唇肉,沾上她的淫水,滑得發亮。她主動往後頂了一下,穴口吞進去一點,飽脹的觸感讓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她扶著牆,翹起屁股,讓他一寸一寸頂進來,直到整根沒入,囊袋貼在她腿根上。 「啊……好深……」她仰頭,手指抓著磁磚牆,指節泛白,穴裡又熱又脹,像是被撐開了什麼,痠麻的感覺從尾椎竄上腦門。 陳伯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又整根頂進去,每一下都抵著她最深處,龜頭磨過那塊軟肉,她腿一軟,身子往前撲,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來。她撐著牆,奶子跟著晃動,乳尖蹭著冰涼的瓷磚,又冷又熱,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水從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混著她的淫水,在地面積了一灘,順著排水孔轉著圈流走。 「陳伯……快一點……」她回頭看他,聲音帶著哭腔,「再快一點……」 陳伯加快速度,腰腹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水花濺在兩人腿上。他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腹搓著乳尖,一手扣著她的腰,雞巴在她穴裡猛幹,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撞,手肘撐不住,上半身貼上瓷磚牆,冰冷的觸感激得她打了個哆嗦,穴裡絞得更緊。 「語寧……陳伯也……快了……」他聲音粗啞,抽送的節奏亂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她身體裡。 「一起……陳伯……射進來……都射進來……」她回頭看他,眼眶裡全是水光,穴口絞著他的雞巴,痙攣著到了高潮,身子劇烈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水聲混著她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 陳伯最後狠狠頂了兩下,整個人貼上她的背,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穴裡,又多又濃,燙得她全身顫抖,連腳趾都蜷起來。他伏在她背上喘著氣,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親了一下,又一下。她扶著磁磚牆,膝蓋還在發軟,陳伯在她身後微微顫抖,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喘息聲混著水聲,久久沒有分開。 --- 浴室的水聲停了。語寧先出來,頭髮還滴著水,用陳伯遞來的乾淨毛巾裹住身體,坐在舊沙發上。陳伯跟在她後面,褲子穿好了,上衣領口還濕著一片,他沒急著換,在她旁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客廳很安靜,電視還是開著,低低的音量像背景白噪音。語寧用毛巾擦頭髮,動作慢慢的,偶爾偷看他一眼。陳伯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顫,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震盪裡回過神。 「陳伯。」她先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啞,「你以後……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陳伯愣了一瞬,轉過頭看她。她的臉還泛著紅暈,眼睛濕潤,像是洗過一場大雨。他搖搖頭,聲音也啞:「不會。」 「那就好。」語寧笑了,把毛巾擱在膝蓋上,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我以後會常來陪你的。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陳伯沒說話,低頭看著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過了一會,他才慢慢開口:「語寧啊,我這把年紀,本來以為日子就是一天一天等過去。你來了之後,我這心裡……」 他沒說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點澀:「好像是又活過來了。」 語寧安靜地聽著,眼眶有點發熱。她沒接話,只是側過身,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那一下很輕,像羽毛拂過,陳伯整個人僵住,半晌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陳伯,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喔。」她坐回去,彎著眼睛看他,「誰都不告訴。」 陳伯看著她,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嘴角慢慢彎起來。 語寧站起身,把毛巾疊好放在茶几上。她的裙子有點皺,頭髮還是濕的,但神色輕鬆。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陳伯還坐在那,朝她揮了揮手。 門輕輕關上。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空蕩蕩的舊沙發上,茶几上的茶杯還冒著最後一縷白煙。陳伯坐在那,手還舉著,像是捨不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