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鍵盤敲擊聲和空調低沉的嗡鳴。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螢幕上的報表數字一個個跳過眼前,卻半個都沒進腦子。 視線又不受控制地往右前方飄去。微娜坐在離我三張桌子遠的位置,今天穿的那件深藍色包臀裙緊貼著腰臀的曲線,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裹在黑絲襪裡的勻稱小腿。她微微前傾盯著螢幕,窄裙的布料繃在臀上,圓潤的弧線從腰際滑下去,像一顆熟透的果子沉甸甸地壓在椅面上。 我吞了口口水,目光沿著那條曲線往上爬——她後腰的布料有一道淺淺的皺褶,大概是坐久了擠出來的,那條皺褶像一根手指,勾著我的視線往更下面探。 這陣子我老是這樣。明明手頭有一堆事,一抬眼就黏在她身上拔不下來。不是沒見過女人穿窄裙,公司裡半數女同事都這麼穿,可微娜穿起來就是不一樣——她那個屁股,圓得像是照著模子長的,走起路來裙擺跟著左右擺,幅度不大,卻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尖上。 我往椅背一靠,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要是能變小就好了,變成巴掌大那麼小的人,趁她起身的時候鑽進她裙底裡去,從底下往上好好看個夠——看她那條黑絲襪是怎麼繃在腿上的,看她裙底那片陰影底下藏著什麼光景。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下腹就是一陣燥熱,連耳根都發燙。我清了清喉嚨,硬是把視線拉回螢幕,手指放到鍵盤上裝模作樣地打了兩行字。不行,上班時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可才安分了不到五分鐘,眼角餘光又捕捉到那一抹深藍——微娜站起來了,順手把椅子往桌下推了推,手裡拎著她的馬克杯,轉身往茶水間的方向走。她走路的樣子跟往常一樣,臀部在窄裙裡微微晃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裙襬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 茶水間在走廊盡頭,離座位區大概二十來步,來回加倒水,少說也得兩三分鐘。 我盯著她的背影,心臟忽然咚咚地加速跳起來——兩三分鐘,夠了,夠我確認一件事。 我站起來,裝作要去影印機拿文件的樣子,隨手抽了桌上一個資料夾,便往走廊方向走去。 腳步盡量放鬆,目光平視前方,可眼角始終鎖著那道深藍色的身影——她推開茶水間的門進去了,門板在她身後慢慢闔上,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條縫。 我走到茶水間門口,腳步頓了頓,像是猶豫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伸手推開那扇門。 門板滑開的瞬間,茶水間裡那股淡淡的咖啡香混著她身上慣用的洗髮精氣味撲過來,微娜站在飲水機前,低頭等著熱水注滿杯子,後腦杓的馬尾輕輕晃了晃,聽見門響,她側過頭來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抬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 「也來倒水啊?」她說,語氣不鹹不淡,視線已經轉回杯子。 「嗯,拿點資料順便倒杯水。」我揚了揚手裡的資料夾,走到飲水機旁邊,假裝在等前面的人用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她站著的時候,包臀裙的布料繃得更緊了,從側面看過去,腰到臀那一截的弧度幾乎是完美的拋物線,裙擺貼著大腿,黑絲襪在膝蓋後方露出一小片肌膚,隱約可見淺淺的膚色。 「今天下午好安靜。」我又補了一句,聲音有點乾,「大家都出去了?」 「對啊,差不多都去客戶那邊了,」她說,杯子裡的熱水差不多滿了,她關掉飲水機,轉過身來,「剩下我們幾個留守。」 她靠著流理臺站著,低頭喝了一口水,喉嚨輕輕動了一下,視線隨意掃過茶水間窗外——外頭是隔壁大樓的灰牆,什麼好看的都沒有。我站在離她不到兩步的地方,手裡攥著空資料夾,心跳快得有點離譜——她離我這麼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耳後那幾根沒紮進馬尾的碎髮,近到包臀裙的布料紋路都清清楚楚,要是現在縮小,她大概完全不會發現——這個念頭又冒上來,比剛才更猛烈,像有隻手在我肚子裡攪了一下,我幾乎能想像自己變成一個拇指大的小人,站在她腳邊,仰頭看著那片裙襬高高在上地罩著我,隨時可以鑽進去。 「那個——」我開口,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指了指她的杯子,「你這杯子挺好看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馬克杯,白色的,杯壁上一隻卡通貓咪的圖案,「喔,之前逛街看到的,便宜。」 「挺可愛的。」我說,聲音聽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笨拙。 她笑了笑,沒再接話,低頭又喝了一口水,像是在等我先走。我站了兩秒,意識到再賴著不走就顯得太奇怪了,便訕訕地走到飲水機前,隨便按了熱水裝了一杯,捧在手裡假裝吹了吹,眼角卻一直掛在她身上——她喝完水,把杯子放在流理臺上,伸手理了理裙擺,那動作很自然,手指從腰側順著裙子的線條往下滑了兩下,像是習慣性的,卻讓我的目光跟著那隻手一路滑到她臀側,在那裡停住,捨不得移開。 「我先回去啦。」她說,拿起杯子,朝我點點頭,便往門口走去。 我側過身讓了一讓,她走過我身邊時,身上那股洗髮精的氣味又飄過來,混著一點點汗味,不難聞,反倒讓人心跳又漏了一拍——我低頭看著她走過去,視線正好落在她腰臀之間那道曲線上,裙擺隨著步伐輕微地左右擺動,像在跟我招手。 門在她身後闔上,茶水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飲水機低沉的嗡鳴聲。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杯水,熱氣裊裊地往上飄,另一隻手還攥著那個什麼都沒裝的資料夾——我根本不需要影印什麼東西,我就是想跟著她過來看看,看看她今天穿的那條裙子,看看她坐的位置,看看她走路的樣子,看看她身上那些我平常只能遠遠偷瞄的細節。 我仰頭把那杯水灌下去,喉嚨裡燙得發疼,卻一點也不在意——因為我已經確認了,微娜今天穿的這條裙子,裙擺很短,腰臀的曲線繃得那麼緊,要是縮小了鑽進去,從底下往上——我閉了閉眼,把那口熱水吞下去,放下杯子,推開茶水間的門,走回座位區。 走廊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我的腳步踩上去幾乎無聲,視野前方,微娜已經走回她的座位,正彎腰把椅子拉出來坐下——那一個彎腰的瞬間,包臀裙的布料繃到極限,圓潤的輪廓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地浮現出來,像一輪滿月,又像一顆熟透的果實,沉甸甸地墜在那裡。我站在原地,視線鎖在她背影上,手裡攥著那個空資料夾,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不是因為剛才那杯熱水,而是因為我心裡那個念頭已經定了型:我要縮小,我要鑽進去,我要看看那條裙子底下藏著什麼。 --- 茶水間走廊轉角,空調的風從出風口往下灌,帶著一股涼意。我靠在牆角,手裡還攥著那個空資料夾,視線穿過轉角,落在茶水間敞開的門上。微娜的背影剛消失在門框裡——她進去倒水,馬克杯擱在飲水機檯面上,等著熱水慢慢注滿。我聽見水流聲嘩嘩地響,心裡那個念頭像被水聲攪動似的,又翻湧上來。方才在座位區盯著她背影看了那麼久,那股衝動不但沒消退,反而越積越脹,脹得我手心發汗。走廊這一段沒人,左右兩側的辦公隔間都空著,只有盡頭那盆枯了一半的綠蘿垂著葉子。 我深吸一口氣,把資料夾往牆角一擱,蹲下身來。 縮小身體這能力我練習過幾次,熟門熟路——閉上眼,感覺自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往下壓,骨頭、肌肉、皮膚一層層收攏,世界在耳邊轟然放大。再睜眼時,走廊變成了一條望不到頭的巨大甬道,地板磚的縫隙深得像壕溝,頭頂的日光燈管遙遠得像一條發光的河流 我站穩腳跟,朝茶水間的方向跑起來。地板磚冰涼,踩上去帶著微微的震動——她還在裡面,腳步聲從前方傳來,沉悶而有節奏,每一步都讓我心跳加速著轉過牆角,茶水間的門檻像一道懸崖橫在面前,門框的高度遙不可及著我貼著牆根繞過去,一眼就看見她了——微娜站在飲水機前,背對著門,馬克杯已經接滿了水,她正彎腰擰上瓶蓋著那條深藍色包臀裙繃在她臀上,裙擺邊緣離膝蓋還有一大截,兩條裹著黑絲襪的腿從裙底伸出來,筆直地撐著地面,腳上是一雙黑色低跟鞋,鞋跟細細的,大概有兩寸高 我蹲在門檻邊緣,心臟擂鼓似的敲著胸口著她直起身來,端著杯子轉過身——我連忙往門框底下一縮,整個人貼在門檻的陰影裡著她的腳步聲近了,鞋跟叩在地磚上,篤、篤、篤,像踩在我心口上著一步、兩步——她從我頭頂跨過去,裙擺的陰影掠過我頭頂,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著暖烘烘的體溫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攀住了她的鞋跟著鞋跟是光滑的漆皮,我的指尖在上面打滑了一下,隨即抓住鞋跟內側那條細縫,整個人盪了上去著她走動時鞋跟離地不到兩公分,我的身體懸在那裡,隨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手臂痠得發緊,卻不敢鬆手著她的步子不快,走廊這段路走了大概十幾步,每一步我都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到了轉角處她停了一下,大概是等電梯或者看手機——我趁這個空檔,沿著鞋跟往上爬著黑絲襪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細密、緊繃,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能摸到她小腿皮膚的溫度著她的小腿肚微微鼓起,線條流暢,我攀著那條弧線往上,絲襪的纖維在我掌下微微打滑,我不得不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地挪著裙擺的邊緣就在頭頂——那片深藍色的布料離我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邊緣微微晃動,像一片垂落的簾幕 她邁步了著我連忙抓住裙擺的摺邊,整個人縮進那片陰影裡著裙底的世界狹窄而悶熱,布料貼著我的背,她的腿在我兩側移動,黑絲襪摩擦著我的肩膀,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著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了——洗衣液的清香底下,有一股屬於她自己的、淡淡的、帶著體溫的氣味,從裙底深處漫出來,讓我口乾舌燥 她走動的節奏很均勻,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像一個搖籃著我貼在裙擺內側的布料上,指尖抓著那層薄薄的尼龍,一點一點地往上游走著她的腿在我眼前移動,膝蓋彎曲、伸直、又彎曲,每一次動作都帶動裙擺的布料擦過我的臉頰,那股氣味越來越濃,越來越近著我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的手忽然伸下來,隔著裙子按了一下大腿外側,大概是調整絲襪的縫線,指尖的壓力隔著布料傳過來,壓得我整個人貼在裙襬上動彈不得著隨即她鬆了手,繼續往前走,我鬆了一口氣,又抓緊時間往上爬 裙擺的內側有一條包邊的縫線,我攀著那條縫線,整個人翻過了裙擺的邊緣,鑽進了更深的地方著眼前的光線暗下來,只剩下絲襪透進來的一點微光著她的臀部就在我頭頂上方——那兩瓣渾圓的曲線隔著絲襪撐開一片豐滿的陰影,我伸手攀住那片弧線,指尖陷進柔軟的肉感裡著絲襪的織紋在我掌下繃緊,底下是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肌膚著她的步伐一頓一頓的,我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搖晃,臉頰貼在她臀側的曲線上,能感受到那兩瓣肉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我沿著那條縫隙往中間摸索著指尖撥開絲襪的縫線——她的臀縫夾得緊,布料陷進那條溝裡,我順著那條溝往下滑,終於到了她臀縫的邊緣著那裡的溫度明顯更高,氣味也濃烈得多,一股帶著汗意的、微鹹的、屬於她身體深處的氣味撲進鼻腔裡著我整個人貼在她臀縫邊緣,一隻手抓著絲襪的纖維穩住身體,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往裡探去——那條縫的輪廓在指尖下清晰起來,緊閉的、柔軟的、帶著皺褶的紋路,從上往下延伸著我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整個世界只剩下指尖下那片溫熱的肌膚,和那股讓我頭腦發脹的氣味 她忽然停了下來。 --- 我縮在微娜臀縫邊緣,手指撥開那層薄薄的絲襪布料,指尖觸到了她屁眼外緣的皮膚。那裡的肌膚比我想像中細膩,皺褶一圈一圈地疊著,像某種精緻的紋路,在我指尖下微微起伏。我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縮小後的身體裡,那股慾望卻一點也沒縮水,反而被貼得這麼近的觸感燒得更旺。 我沿著那些皺褶輕輕撫摸,感受每一道細紋的走向,像是摸著什麼稀世珍寶。她走路時這裡的肌肉微微收縮,帶動皺褶一張一合,彷彿在邀請我往更深處探去。 忽然,頭頂上方傳來微娜的聲音,帶著點自言自語的嘀咕:「……得回座位了,出來太久了。」 我一僵,手指停在原地。她要走了——她這一走,我就會被夾在裙底帶回辦公室,然後她坐下——那個畫面讓我後背竄起一陣涼意,若她坐下去,我這副縮小後的身體會被壓成什麼樣?我腦子裡瞬間轉過好幾個念頭,卻沒有一個來得及細想。她已經動了——我感覺到她大腿的肌肉繃緊,那是要邁步的前兆。 來不及了。 我沒有猶豫,或者說,身體比腦子先動了——我將手指收回,整個人往那圈皺褶的中心鑽進去。 屁眼的開口比看起來有彈性得多,我的頭頂剛抵上去,那圈肌肉就微微讓開了一條縫,像是被我的動作驚到,又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我順著那股力道往裡擠,肩膀跟著鑽了進去—— 內壁的溫度一下子裹了上來。 熱,濕,而且緊。那種熱度像是一下子從走廊的空調溫度跳進了另一個世界,濕氣從四面八方滲過來,貼著我的臉、我的脖子、我的肩膀,無孔不入。我整個人鑽進去之後,那圈入口的肌肉在我身後緩緩收攏,像一扇門輕輕闔上——沒有聲音,只有壓力變化,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柔軟卻堅定的東西含住了。 裡面不是空的。她的腸道內壁在我周圍輕輕蠕動,一波一波的,緩慢而規律,像某種有節奏的擠壓,把我往更深處推。那股力道不大,卻很堅定,像是她身體裡有另一顆心臟在跳動,每一次搏動都讓內壁貼緊我一分。 我動了動手臂,周圍的軟肉立刻裹得更緊,像是抗議我的動作,又像是挽留我不讓我離開。 那種觸感——濕潤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讓我整個人從脊椎一路麻到頭皮。我身下的雞巴硬得頂在內壁上,那股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幾乎要燙傷我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又或許那是她的心跳,隔著層層血肉傳過來,與我的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我整個人被她的身體包住,四周全是她的溫度、她的氣味——一種淡淡的、混著肥皂和某種更深的、屬於她身體內部的味道,從四面八方湧進我鼻腔。 黑暗不是全然的——一點微弱的光線從入口的縫隙漏進來,模糊地勾勒出我周圍的輪廓:那些濕潤的、微微發亮的內壁,隨她的呼吸一張一縮,像某種活的、有生命的東西。我伸手往前探,指尖觸到的地方全是同樣的觸感——柔軟、濕潤、溫熱,帶著無窮無盡的彈性 她動了。 我感覺到她整個身體微微一震,那是她邁出步子的瞬間——我的世界跟著晃了一下,內壁的壓力隨之變化,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把我往更深處擠了擠。我本能地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聲音——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響,一下一下的,由近而遠,節奏平穩,像是她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步伐。 她真的走了,帶著我,一起走。 我整個人縮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邊緣,被她身體的節奏輕輕搖晃著,像躺在一艘溫暖的、有生命的船裡。外面是午後明亮的辦公室走廊,她踩著高跟鞋若無其事地走回去,而我就藏在她的身體裡——這個念頭讓我雞巴又脹了一圈,硬邦邦地抵在她內壁上,那股熱度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但我咬牙忍住了 內壁的蠕動變得更加明顯,像是她走路的動作牽動了這附近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我,把我往更深處推送。黑暗裡,我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她一點一點地吞沒,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她的溫度裹住,從頭髮梢到腳尖,沒有一處漏在外面。 她的心跳聲透過層層組織傳來,沉穩而有力,像某種古老的節奏,帶著我一起共振。我閉上眼,任由那股熱度和壓力將我徹底包圍——我整個人已經完全沒入她屁眼內,內部黑暗將我密密實實地裹住,她的體溫從四面八方滲進我皮膚,我的心跳猛烈地撞擊著胸腔,卻興奮得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慄。 --- 我小心地從微娜裙底探出頭,確認四下無人,才從她椅子底下溜出來,沿著辦公桌的陰影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下時,襯衫的皺褶還卡在腰側,我伸手扯了扯,裝作若無其事地打開螢幕。 鍵盤敲了兩下,我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的那種抖。方才那幾分鐘的觸感還鮮明地貼在皮膚上:她身體內壁的溫度、那股混著體香和汗味的氣味、還有她走路時肌肉一收一縮的蠕動感……我低頭假裝在看報表,實際上視線全黏在右前方那道深藍色的弧線上。 微娜坐回座位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手在腰側按了按,又挪了挪屁股,像是坐得不舒服似的。她伸手往臀後摸了一下,指尖在裙擺邊緣頓了頓,隨即又縮回去,繼續敲鍵盤,但沒過兩分鐘又換了一次坐姿,窄裙的布料跟著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我盯著她後腰那條皺褶,喉嚨有點乾。 她該不會發現了什麼吧?不對,要是發現了,早就叫出來了——可她這副坐立難安的模樣,反倒讓我心底那點偷嚐禁果的刺激感燒得更旺。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她裙底下那片隱密的光景,只有我知道她身體裡是什麼氣味、什麼溫度、什麼觸感——這些全是我的秘密。 我往椅背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嘴角壓不住地往上彎。微娜又動了一下,這次她整個人往前傾,把重心挪到椅面前緣,裙擺被壓出一道更深的褶痕,圓潤的弧線繃得更緊——她大概是想緩解屁股那邊的不適吧。我看著那條繃緊的曲線,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次了。 下一次,得往她前面去。裙底那片陰影我還沒看夠,光是後面就讓我興奮成這樣,要是能鑽到她裙子前面,貼著那條縫——我光是想想,褲襠就開始發緊。我換了個坐姿,把翹起的腿放下來,假裝專心盯螢幕上那排數字,眼角餘光卻始終黏在微娜身上不走。 她終於安分下來,大概是那股怪異感過去了,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上的工作,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偶爾停下來看一眼螢幕,又繼續打。我看她恢復正常,心底鬆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失落——好像剛才那段親密接觸,對她來說真的什麼都不是,只是坐姿不對引起的短暫不適而已。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鍵盤,手指停在按鍵上,嘴角卻不自覺往上揚——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整個辦公室裡,只有我知道她裙底下發生過什麼。只有我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味道、什麼溫度——這念頭讓我心跳又加快了幾拍,指尖在鍵盤邊緣輕輕敲了兩下,眼角餘光仍鎖著那道深藍色的背影,捨不得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