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半掩的窗簾，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斜斜的光影。書桌上的課本翻到一半，旁邊放著一隻空咖啡杯，杯底殘留著淺褐色的漬痕。 阿夜站在窗邊，背對著床的方向。他的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肩膀微微聳起，視線落在窗外某個模糊的點上。風吹動窗簾，白色的布邊輕輕擦過他的手臂。 小涵坐在床沿，雙手交握在膝上，淺色連身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攤開。她看著他的背影，注意到他的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敲擊——那是他思考時才會有的習慣，但現在看起來更像是某種壓抑的焦躁。 「阿夜。」她輕聲叫他。 他沒有回頭，只是應了一聲：「嗯？」 「你最近常常這樣發呆。」 「有嗎？」 「有。」小涵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他身後，「你站在窗邊的時候，表情看起來很難過。」 阿夜的身體僵了一瞬，但他沒有否認，只是沉默了很久。 小涵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右手。他的手指冰涼，在她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沒有抽開。 「你在想什麼？」她問，聲音溫柔但堅定。 「沒事。」阿夜說，聲音比平常低了幾分，「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他沒有回答。窗外的風灌進來，吹動窗簾，也吹亂了他額前的頭髮。小涵沒有放開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她掌心裡微微出汗，指尖卻依然冰涼。 「你最近都不太看我。」小涵說，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擔憂，「你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神會飄走。你笑的時候，眼睛沒有在笑。」 阿夜的肩膀繃緊了。他張開嘴，又閉上，像是想說什麼卻找不到詞。 小涵往前站了一步，身體幾乎貼上他的背。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還有他房間裡那種舊書和木頭混合的氣味。她把臉頰貼上他的背，隔著白色T恤感受他體溫的起伏。 「你到底在隱瞞什麼？」她低聲問。 阿夜的身體猛地僵住。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指尖微微顫抖。風又吹進來，窗簾揚起又落下，陽光在地板上晃動了一下。 他仍背對著她，但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小涵將額頭靠在他背上，低聲說：「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 小涵的雙手緊緊握著他的，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他的血管。阿夜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每一次跳動都像在倒數——倒數她鬆開手、倒數她甩他一巴掌、倒數她轉身離開。 但他還是開口了。 「小涵。」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我……我不是一開始就真心想接近妳的。」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沒有說話。 「阿矢他……陷害我。」阿夜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風聲蓋過，「他讓老師以為我偷了錢。沒有人相信我。我看著他裝出那副失望的樣子，看著他摟著妳從我面前走過去……我那時候想的是，我要讓他後悔。」 小涵的呼吸停住了。 「所以我才加妳好友。所以我才記得妳喜歡什麼。」阿夜的手在顫抖，但他沒有停下來，「貓、夕陽、草莓蛋糕……這些都是我在妳的自我介紹裡看到的。我背下來了。我每一句早安晚安都是算好的。」 他說到這裡，終於抬起頭。 小涵的眼睛沒有他預期中的淚水，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他說完。 「我本來只是想讓阿矢痛苦。」阿夜的聲音斷在這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但後來……後來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早安晚安不再是算好的。我開始真的想知道妳今天有沒有帶傘，真的想聽妳抱怨功課太多。」 小涵沉默了很久。大概十幾秒，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個苦澀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卻有某種釋然的光。「我知道。」她說。 阿夜愣住了。 「你以為我完全沒發現嗎？」小涵輕輕抽出一隻手，指尖撫過他的眉骨，「你對我好的時候，有時候會停頓一下，像是在想下一步要做什麼。你看著我的時候，眼神有時候會飄走，像是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我猜過。但我沒有問。」 「為什麼？」阿夜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小涵低下頭，指尖從他的眉骨滑到他的臉頰，輕輕捧住他的臉。「因為你後來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不再飄走了。」她說，「因為你買草莓蛋糕給我的那天，你忘記了要算計——你只是看到我喜歡，你就笑了。」 阿夜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張開嘴，卻說不出話。 小涵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胸口。隔著淺色連身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平穩而溫暖。 「我賭對了，不是嗎？」她輕聲說，眼底有淚光，但笑容沒有消失，「你是真心的，對嗎？」 阿夜震驚地看著她，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小涵沒有移開視線，只是靜靜地等待。她的手心貼著他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 小涵的指尖還貼在他的手背上，陽光在兩人之間緩緩移動。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攬得更緊。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背，掌心貼在她肩胛骨之間，隔著淺色連身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小涵順勢將臉頰貼上他的胸口，鼻尖蹭過他白色T恤的領口，呼吸輕柔地拂過他鎖骨附近的肌膚。 「你知道嗎？」小涵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來，「你買草莓蛋糕來的那天，我其實有發現你忘記帶叉子。」 阿夜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你後來又跑出去買，回來的時候喘得要命，頭髮都被風吹亂了。」小涵抬起頭，下巴抵著他的胸口，仰臉看著他，「那時候我就想——如果這都是裝的，那你也太會演了。」 阿夜低頭看著她，喉嚨發緊。 小涵的手從他背後滑到他的腰側，指尖輕輕勾住他T恤的下擺。「但你遞蛋糕給我的時候，你的手在發抖。」她說，聲音很輕，「裝出來的人不會抖成那樣。」 阿夜的眼眶開始泛紅。 他張開嘴，聲音沙啞：「小涵……」 「嗯？」 「對不起。」他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還有……謝謝。」 小涵沒有說話。她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抱得更緊。阿夜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上眼睛。他能聞到她頭髮裡洗髮精的香味，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溫暖而真實。 窗外的光線逐漸偏斜，從正午的金白轉為午後的暖黃。光影在床單上緩緩移動，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過了好一會兒，小涵輕輕動了一下，從他懷裡抬起頭。 她的眼眶也有些泛紅，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的眼角。 然後她微微踮起腳尖——雖然他們都坐在床邊——湊上前，吻上他的嘴角。 「不需要對不起，」她輕聲說，嘴唇貼著他的肌膚，「你已經讓我喜歡上你了。」 --- 小涵的吻從他嘴角滑到唇中央，舌尖輕輕描過他的唇縫。阿夜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本能地張開嘴，迎上她的舌頭。 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大概是中午喝的飲料還殘留在舌尖。阿夜的手從她背後滑到腰側，掌心貼著連身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小涵的舌頭探進他嘴裡，生澀卻主動，偶爾會碰到他的牙齒，然後又退回去，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阿夜回應著她的吻，舌頭纏上她的，緩慢而溫柔。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尖隔著布料撫過她的肋骨，然後停在胸衣的邊緣。小涵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退開，反而把身體更貼近他，胸口壓上他的胸膛。 阿夜的手指沿著胸衣的邊緣滑到背後，找到那排細小的鉤子。他的指尖摸索了一下，然後熟練地解開第一排。小涵的吻停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阿夜沒有急著解開第二排，而是把掌心貼在她赤裸的背上，感受她肌膚的溫度。 小涵的皮膚很滑，肩胛骨微微突出，像是蝴蝶的翅膀。阿夜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際的位置。小涵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嘴唇離開他的，喘著氣說：「阿夜……」 「嗯？」他的聲音低沉，嘴唇貼著她的嘴角。 「不要停……」 阿夜的手指解開第二排背扣。胸衣鬆開的瞬間，布料從她肩上滑落。阿夜的手繞到她胸前，掌心貼上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漂亮，剛好能完整地握在掌心裡。乳頭已經硬了，頂端抵著他的掌心，微微發燙。 小涵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阿夜低頭吻上她的鎖骨，嘴唇貼著那塊突出的骨頭，輕輕吸吮。小涵的身體往後仰，露出更多脖頸的曲線。阿夜的吻從鎖骨滑到胸口，然後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小涵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插入他的頭髮中，緊緊抓住。阿夜的舌尖繞著乳頭打轉，偶爾輕輕吸吮，用牙齒輕咬。小涵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嗯……啊……」 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大腿，隔著裙擺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小涵的腿微微分開，像是無意識的反應。阿夜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碰到內褲的邊緣。小涵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阻止他。 阿夜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小涵的眼神迷離，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因為接吻而微微紅腫。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把他的手從大腿上拉起來，放在自己腰側。 阿夜順勢把她放倒在床上。小涵的背貼上床單，連身裙因為躺下的姿勢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阿夜壓在她身上，單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隔著連身裙撫摸她的身體。 他低頭吻上她的鎖骨，嘴唇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往下滑。小涵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阿夜解開連身裙的釦子，布料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大片肌膚。 阿夜的嘴唇貼上她的胸口，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乳頭。小涵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手指抓緊床單。阿夜含住她的乳頭，用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偶爾輕輕吸吮。小涵的呻吟變得更大聲，身體不自覺地弓起，把胸口更貼近他的嘴。 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內褲撫摸她胯間的柔軟。小涵的身體繃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阿夜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到那塊區域的溫熱。 「阿夜……」小涵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抓住他的肩膀。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小涵的眼眶泛紅，眼神裡全是情慾和信任。阿夜的心臟猛地收緊——那一瞬間，他看見的不只是復仇的對象，而是一個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的女孩。 阿夜低頭吻上她的唇，溫柔而纏綿。他的手從她小腹滑到腰側，然後慢慢褪下她的內褲。小涵的身體微微抬起，配合他的動作。內褲被褪到膝蓋，然後被完全脫掉。 阿夜抬起頭，與小涵對視。房間的光線昏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影子。她的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純粹的慾望與愛意，像是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阿夜俯身吻住她的唇，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口，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然後慢慢往下，褪去她最後的遮蔽。 --- 阿夜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指尖順著肌膚的紋理慢慢往下滑。小涵趴在床上，臀部微微抬起，臉頰埋進枕頭裡，露出半邊泛紅的臉頰。她的背脊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身體輕輕顫動。床單在身下微微皺起，棉質布料吸走了她額頭滲出的薄汗。 阿夜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小涵的身體敏感地縮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反而把頭壓得更低，露出更多頸項。阿夜的舌尖順著她的脊椎線條慢慢往下舔，從頸根一路滑到腰窩。小涵發出細小的呻吟，手指抓緊枕頭邊緣，指尖陷進棉絮裡。她的皮膚在舌尖滑過時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汗水的鹹味混合著沐浴乳的香氣，在阿夜的舌尖擴散開來。 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掌心貼著她圓潤的曲線。他輕輕揉捏，感受指間彈性十足的觸感。小涵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微微往後頂，像是在無聲地催促。她的肌膚在揉捏下泛出淺淺的紅暈，像是被揉過的桃子。 阿夜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繼續親吻她的背。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肌膚，從肩胛骨一路往下，偶爾用舌尖畫著圈。小涵的身體在他唇下微微發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溫熱而潮濕，每一次呼氣都讓她的神經繃得更緊。 「阿夜……」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在忍耐什麼。她轉過頭，側臉貼在枕頭上，眼神迷濛地看著他。 阿夜沒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腰輕輕往下壓，讓她的臀部抬得更高。小涵順從地調整姿勢，雙手往前抓住枕頭的兩角。她的身體完全敞開，沒有任何防備。床墊在她的動作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某種無聲的伴奏。 阿夜跪在她身後，陽具抵在她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讓龜頭在濕潤的縫隙間輕輕摩擦。小涵的身體繃緊，臀部微微顫抖，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能感受到龜頭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黏液，燙得她穴口一陣陣收縮。 「要我進去嗎？」阿夜的聲音低沉，帶著試探。他的手握住她的臀瓣，拇指輕輕掰開，讓穴口露得更開。 小涵沒有說話，只是把臀部往後頂，主動讓龜頭滑進穴口。阿夜感受到那層濕熱的包覆，深吸一口氣，慢慢往裡推進。小涵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抓緊枕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 阿夜推進得很慢，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深入。他能感受到她體內的皺褶在龜頭滑過時微微收縮，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吸附。小涵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推進微微顫抖。她能感受到他在填滿她，一寸一寸，直到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都被撐開。 「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額頭抵在枕頭上，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阿夜停下來，讓陽具完全埋在她體內。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貼在她耳邊：「不舒服嗎？」他的呼吸急促，噴在她耳廓上，讓她的耳朵瞬間發燙。 小涵搖搖頭，聲音悶在枕頭裡：「太滿了……感覺要被撐壞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在適應他的存在。 阿夜沒有急著抽送，只是靜靜地待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溫熱。他的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貼上她的小腹，輕輕按壓。小涵的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掌壓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膚，彷彿能感受到他在她體內的形狀。 「放鬆。」阿夜的聲音低沉，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然後含住耳垂，輕輕吮吸。 小涵深吸一口氣，身體慢慢軟下來。阿夜感覺到她的內壁不再那麼緊繃，才開始緩緩抽送。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都推到最深，然後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抽送時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涵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跟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她的奶子在身下輕輕晃動，乳頭摩擦著床單，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阿夜的手從她小腹往上滑，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指尖輕輕揉捏乳頭，感受它在指間慢慢變硬，像是一顆小石子。 「嗯……阿夜……」小涵的聲音帶著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完全敞開，沒有任何保留。 阿夜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晃動。小涵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她能感受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阿夜能感受到她體內的溫度在升高，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滑的痕跡。 阿夜的手從她乳房滑到腰側，握住她的腰，調整角度。他的抽送變得更有力，每一次都撞擊到她體內最深處。小涵的身體開始顫抖，呻吟變得更大聲，帶著哭腔和喘息。 「慢一點……阿夜……太深了……真的受不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但身體卻更用力地往後頂，像是在說反話。 阿夜沒有減慢速度，反而把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按住她的陰蒂。小涵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尖銳的呻吟，像是被電到一樣。阿夜的手指輕輕揉壓那顆敏感的花核，同時繼續抽送。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內壁在收縮，淫水在不斷湧出。 小涵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壁一陣陣收縮。她達到高潮，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淫水噴湧而出，順著阿夜的手指往下流。阿夜感受到她體內痙攣般的吸附，停下動作，讓她慢慢平復。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像是風中的落葉。 小涵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阿夜沒有退出，只是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親吻她的後頸。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還好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溫柔。 小涵點點頭，聲音帶著喘息：「嗯……好舒服……腿都軟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阿夜靜靜地待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收縮慢慢平復。他的手繞到她身前，輕輕撫摸她的小腹。小涵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像一灘水一樣癱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小涵輕輕動了一下，臀部微微往後頂。阿夜感受到她的暗示，開始緩緩抽送。這次的節奏更慢，更深長。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停留片刻，再慢慢退出。她能感受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緩慢地滑動，每一寸都清晰可辨。 小涵的呻吟變得低沉，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阿夜的手從她小腹往上滑，握住她的乳房，指尖輕輕揉捏乳頭。小涵的身體微微顫抖，內壁開始收縮，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吮吸。 「阿夜……我又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繃緊，臀部往後頂得更用力。 阿夜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更深。小涵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再次達到高潮，內壁一陣陣收縮，身體軟倒在床上，連手指都動不了。 阿夜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她背上，在皮膚上滑出一道道濕痕。小涵感受到他的節奏在加快，身體微微往後頂，配合他的動作。她能感受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像是某種預兆。 「射在裡面……沒關係……」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喘息，幾乎被自己的呻吟淹沒。 阿夜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他緊緊抱住她，臉埋進她的肩窩，身體微微顫抖。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溫熱而急促。 小涵的身體也繃緊，再次達到高潮。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濕痕。 兩人癱軟在床上，汗水交融。阿夜依然留在她體內，抱著她不說話。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兩人的心跳逐漸同步。小涵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在她體內的溫度和重量，身體完全放鬆下來。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在牆上投下淺淺的影子，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薄被蓋在他們身上，阿夜的手臂環著小涵的腰，掌心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她側躺在他面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小涵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從眉骨滑到下巴，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碎什麼。阿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映著窗外的微光。 「阿夜。」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語氣很平靜。 「嗯？」 「你還在那邊擔心阿矢的事，對不對？」 阿夜的身體微微一僵。他沒否認，只是垂下眼簾，手指在她腰側無意識地摩挲。 小涵的手停在他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撫過他的嘴角：「沒關係的，我會處理。」 阿夜抬起眼看她，眉頭微微皺起：「妳要怎麼處理？」 「就是跟他說清楚。」小涵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他怎麼想，我都不要回去了。」 阿夜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我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 小涵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柔和下來。她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看著他，像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阿夜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我只想跟妳好好開始。」 小涵的嘴角慢慢揚起，眼眶微微泛紅。她沒有哭出來，只是輕輕笑了，然後湊過去吻了吻他的鼻尖。 「那我們就重新開始。」她說，聲音帶著笑意，「從現在開始。」 阿夜看著她，胸口那股悶了很久的痛忽然鬆動了一些。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上眼睛。 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和薄被下肌膚相貼的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小涵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在他懷中沉沉睡去。阿夜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嘴角浮現一絲苦澀的微笑。 心底的那根刺仍在，輕輕一碰就會痛。 但他終於學會了擁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