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響後，走廊上的人潮像退潮般散去。阿夜靠在長廊盡頭的欄杆邊，黑T恤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單肩揹著書包，看起來像是正要離開。 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小涵傳來的訊息：「你在學校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阿夜唇角微微上揚，回覆：「我在後面的長廊，過來吧。」 他收起手機，轉過身面對夕陽的方向。橘紅色的光斜射在磨石子地面上，把整條長廊染成溫暖的色調。阿夜靠在欄杆上，姿態放鬆，像是在等人。 腳步聲從走廊轉角傳來。 阿夜抬起頭，看見小涵從轉角走出來。她穿著白色制服襯衫，深藍百褶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領口微微鬆開，露出鎖骨的一小片肌膚。她的手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臉頰因為快步走而泛紅。 「阿夜。」她在他面前停下，聲音有點喘。 阿夜站直身體，語氣溫和：「怎麼了？」 小涵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手指在手機殼上來回摩挲。過了幾秒，她才用很小的聲音說：「我……我想找你聊聊。」 「好啊，」阿夜往旁邊挪了一步，讓出欄杆旁的位置，「這裡沒什麼人，就在這裡說吧。」 小涵猶豫了一下，走到他旁邊，也靠在欄杆上。兩人之間隔了大約一個手臂的距離。 夕陽的光線落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碎的影子。阿夜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等她開口。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小涵的聲音很輕，帶著猶豫，「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我一直在想。」 阿夜沒有接話，只是靜靜聽著。 小涵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氣：「我覺得自己很糟糕。明明有男朋友，卻……卻跟你……」她說到這裡停住了，眼眶開始泛紅。 阿夜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軟：「小涵，妳沒有錯。是阿矢先對不起妳的。」 「可是……」小涵咬住下唇，「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對。」 阿夜沒有立刻回答。他往她靠近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有幾公分。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夕陽曬過布料的味道。 「妳覺得不對，是因為妳善良。」阿夜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但妳不值得為了一個不在乎妳的人，一直懲罰自己。」 小涵抬起頭看著他，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 阿夜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小涵的手指顫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 「小涵，」阿夜的聲音很輕，「我……」 「欸？小涵？」 一個女生的聲音突然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兩人同時轉頭，看見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從教室走出來，手裡抱著幾本書。是筱晴。 小涵的臉色瞬間變了。她下意識想抽回手，但阿夜沒有放開，只是鬆了力道，讓她的手能自然垂在身側。 筱晴走過來，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你們在這裡約會喔？」 「沒有啦，」小涵的聲音有點慌，「只是……在聊天。」 「喔——」筱晴拉長尾音，眼神在阿夜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轉向小涵，「對了，阿矢今天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小涵的臉色一白。 阿夜感覺到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微微發抖。他沒有猶豫，伸手摟住小涵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還好嗎？」他低頭問她，聲音只有兩人聽得到。 小涵顫抖著點點頭，眼眶更紅了。 筱晴看著這個畫面，眼神閃了閃，但沒有多說什麼。她聳聳肩：「那我先走囉，掰掰。」說完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等她走遠，小涵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肩膀垂了下來。 阿夜沒有放開她的肩，手掌輕輕按在她肩頭：「還好嗎？」 「我……」小涵的聲音帶著顫抖，「我不知道……我現在好亂。」 阿夜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去我家坐坐吧，這裡不方便說。」 小涵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有猶豫，有掙扎，還有一絲說不清的依賴。 阿夜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她做決定。 過了很久，小涵輕輕點了點頭。 阿夜放開她的肩，轉身往校門的方向走。小涵跟在他身後，垂著頭，腳步很輕。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磨石子地面上交疊在一起。 --- 阿夜走進廚房，從櫥櫃裡拿出一個馬克杯，打開熱水壺的開關。水聲咕嚕咕嚕地響起來，他從冰箱裡拿出鮮奶，倒進杯子裡，放進微波爐加熱。 小涵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視線低垂。她的制服裙擺因為坐下的姿勢往上縮了幾公分，露出白皙的大腿。她沒有去拉裙擺，只是靜靜坐在那裡，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微波爐叮了一聲。阿夜拿出熱好的鮮奶，撕開一包可可粉倒進去，用湯匙攪拌均勻。他端著馬克杯走回客廳，在小涵面前蹲下，將杯子遞到她手中。 「小心燙。」 小涵接過杯子，雙手捧著，熱氣撲上她的臉頰。她低頭看著杯中深褐色的液體，眼眶慢慢泛紅。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在她旁邊坐下，膝蓋輕輕觸到她的腿。他沒有退開，就讓那點接觸維持著，像是一種無聲的陪伴。 小涵的眼淚一滴一滴掉進杯子裡，在可可表面激起細小的漣漪。她沒有哭出聲音，只是肩膀輕輕抖動，呼吸變得急促而壓抑。 阿夜靜靜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小涵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 阿夜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很慢，指腹滑過她溫熱的肌膚。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妳不需要為別人犯的錯懲罰自己。」 小涵的眼淚瞬間潰堤，整張臉皺了起來。她放下馬克杯，整個人撲進阿夜懷裡，雙手緊緊抓住他背後的衣料，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阿夜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慢慢伸出手，環住她的背。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哭泣的孩子。小涵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哭聲壓抑而破碎，溫熱的淚水浸濕了他頸側的皮膚。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抱著她，手掌從她的背脊滑到後腦，輕輕按住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時間在安靜的房間裡流淌。窗簾隨風輕輕擺動，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小涵的哭聲漸漸小了，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身體更往他身上靠，雙腿蜷縮起來，整個人幾乎坐在他腿上。 阿夜的手從她的背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按著。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隔著制服布料傳過來，柔軟而溫暖。 小涵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脆弱。那裡面有某種東西在翻湧——是委屈，是孤獨，是渴望被填滿的空洞。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阿夜，嘴唇微微張開。 阿夜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回視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將她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 小涵的身體微微前傾。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 那是一個試探的吻，輕得像羽毛拂過。小涵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可可的甜味和淚水的鹹味。她沒有深入，只是貼在那裡，像是在等他回應。 阿夜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纏上她的舌頭。小涵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雙手從抓著他的衣服變成環住他的脖子，身體完全貼了上來。 阿夜順勢將她壓倒在沙發上。 小涵的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裡，阿夜壓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舌頭輕輕舔過她跳動的脈搏。 小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頭向後仰，露出纖細的脖頸。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料微微陷進去。 阿夜的吻從她的頸側滑到鎖骨，嘴唇貼著她溫熱的肌膚緩緩往下。他的手指找到她制服襯衫的第一顆釦子，輕輕解開。 小涵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阻止他。 阿夜解開第二顆釦子，露出底下白色胸衣的蕾絲邊緣。他的手指沒有停，繼續解開第三顆、第四顆。制服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包裹在胸衣裡的乳房。 小涵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沒有看阿夜，而是把臉轉向一邊，眼神迷離地看著茶几上那張合照。 阿夜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嘴角浮現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他低頭，嘴唇貼上她胸口的肌膚，輕輕吻了一下。 小涵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阿夜的吻從她的胸口慢慢往下，嘴唇滑過她柔軟的肌膚，舌頭在她敏感的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背後，找到胸衣的背扣。 小涵的聲音帶著顫抖：「阿夜……」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深邃。 小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眶裡又有淚光在打轉。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弓起背，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阿夜的手指輕輕一勾，胸衣的背扣鬆開。 白色胸衣鬆脫，露出她飽滿的乳房。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變成淡粉色的硬粒。 阿夜低頭，嘴唇含住她的乳頭。 小涵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阿夜的舌頭繞著她的乳頭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舌尖輕輕撥弄。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自覺地弓起，將乳房更往他嘴裡送。 阿夜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裙擺下緣，隔著布料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小涵的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夾緊，反而稍微分開了一些。 阿夜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上，觸到內褲邊緣時，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哭腔：「不行……太快了……」 阿夜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她。小涵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眶濕潤，嘴唇因為親吻而微微紅腫。她看起來既脆弱又誘人。 阿夜沒有勉強，只是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好，我們慢慢來。」 他從她身上起來，坐在沙發邊緣，伸手將她拉起來。小涵坐起身，制服襯衫敞開著，露出大片肌膚。她沒有急著把衣服拉好，只是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膝蓋上。 阿夜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將她的臉轉向自己：「還想繼續嗎？」 小涵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有猶豫，有掙扎，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渴望。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將她橫抱起來。 小涵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她抬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呼吸急促，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 阿夜抱著她，轉身走向臥室。 --- 阿夜將她輕輕放在床單上，床頭燈的昏黃光線映在她泛紅的肌膚上。床單是淺灰色的棉質布料，帶著洗衣精淡淡的清香。小涵躺著，制服襯衫敞開，露出大片胸口，呼吸起伏間乳溝若隱若現。她的裙子因為剛才的動作往上捲，露出大腿根部，內褲邊緣若隱若現。阿夜俯身壓上去，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她的鎖骨慢慢往下滑。 指尖滑過她溫熱的肌膚，沿著胸口的弧度緩緩移動。小涵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避。阿夜的手指在她乳房的邊緣停住，拇指輕輕畫著圈，感受到她肌膚上細微的雞皮疙瘩。她的奶頭已經硬挺，隔著襯衫布料若隱若現。阿夜的拇指輕輕擦過那敏感的頂端，小涵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吸氣聲。 「冷嗎？」阿夜低聲問。 小涵搖頭，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她的眼睛半闔，睫毛顫動，呼吸變得急促。 阿夜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他輕輕吻著那塊細緻的骨頭，舌頭沿著鎖骨的線條緩慢滑動，品嚐她肌膚上淡淡的鹹味和體香。小涵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阿夜的吻從鎖骨慢慢往下，經過胸口，嘴唇在她乳房的頂端停住。他用牙齒輕輕咬住襯衫的邊緣，將布料往下拉，露出她完整的乳房。 他含住她的乳頭。 小涵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阿夜的舌頭繞著她的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舌尖撥弄敏感的頂端。他的嘴唇含住乳頭輕輕拉扯，感受到它在口中變得更加堅硬。小涵的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到發白，指甲陷入他的皮膚。阿夜用舌頭從乳頭根部往上舔，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又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 「啊……阿夜……」小涵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屁股在床單上磨蹭。 阿夜沒有停下，嘴唇從一邊乳頭移到另一邊，重複同樣的動作。他的右手同時揉捏著剛才被吸吮過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像是想要更多。她的雙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腦，手指插入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向自己的胸口。 「嗯……還要……」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渴望。 阿夜從她胸口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裙擺下緣，隔著布料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小涵沒有抵抗，反而微微分開雙腿，給他更多空間。阿夜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上，觸到內褲邊緣。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帶著溫熱的濕氣。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股濕潤透過布料滲出來。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阿夜的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從側邊探入，觸碰到濕潤的花徑。 小涵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卻沒有推開他。阿夜的手指沿著花徑的縫隙緩緩滑動，沾滿溫熱的液體。他輕輕按壓入口，感受到內壁的收縮，像是有生命一樣吸住他的指尖。 「濕成這樣了。」阿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 小涵把臉轉向一邊，耳根通紅，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阿夜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同時手指緩緩探入她的體內。小涵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內壁緊緊包裹住他的指節，溫熱濕潤的觸感讓阿夜的下腹一陣發緊。 阿夜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感受內壁緊緊包裹住他的指節。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水，發出細微的水聲。他的拇指同時按壓著穴口上方敏感的突起，那個小肉芽已經充血腫脹，在他的按壓下微微顫動。 「舒服嗎？」阿夜在她耳邊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節奏微微起伏。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像是想叫卻又忍住。阿夜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加重按壓的力道。小涵的身體開始顫抖，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 「啊……嗯……阿夜……」 阿夜的手指在她體內轉了個彎，按壓到某個柔軟的位置。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啊——」她的身體弓起，屁股離開床單，內壁劇烈收縮。阿夜的手指在那個位置反覆按壓，感受內壁的痙攣。 「這裡？」阿夜低聲問，手指又在同一個位置按壓了一下。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身體弓起，像是要逃開卻又捨不得。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分開。阿夜繼續按壓那個位置，同時拇指摩擦著穴口上方的突起。小涵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要去了……」 阿夜沒有停下，反而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壓著那顆小肉芽。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然後癱軟在床上。她的內壁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浸濕了床單。 阿夜抽出手指，看著指尖上晶瑩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腥甜味。小涵躺在床上喘著氣，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奶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硬挺著。阿夜俯身吻上她的唇，同時解開自己的褲子。 他抽出皮帶，褲子鬆開，勃起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小涵的視線下意識地看向那裡，臉頰更紅了，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阿夜抓住她的手，引導她握住自己。 小涵的手微微顫抖，手指輕輕握住他的陽具。阿夜深吸一口氣，感受她溫熱的手掌包裹住自己。小涵的手指試探性地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動作生澀卻認真。她的拇指擦過頂端的縫隙，沾到一些透明的液體，然後她學著他的動作，輕輕搓揉著頂端。 阿夜的呼吸變得粗重，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壓在枕頭兩側。他俯身壓上去，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小涵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害怕。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 阿夜將勃起的性器對準穴口，緩緩挺入。 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仰頭吸氣，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內壁緊緊包裹住他，溫熱濕潤的觸感讓阿夜幾乎失控。他停住，讓小涵適應他的尺寸。小涵的呼吸急促，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印痕。 「還好嗎？」阿夜低聲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小涵點頭，聲音帶著顫抖：「沒……沒事……你動吧……」 阿夜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底，感受內壁的收縮和包裹。小涵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微微弓起，迎合他的動作。她的雙腿環上他的腰，將他拉得更深。阿夜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啊……阿夜……好深……」小涵的呻吟變得破碎，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床頭燈的光線映在兩人身上，汗水在肌膚上泛著光澤。小涵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阿夜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用力吸吮。 小涵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叫：「啊——」她的內壁劇烈收縮，又一次達到高潮。阿夜感受到她體內的痙攣，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小涵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呻吟變成哭喊，眼淚從眼角滑落。 「不要……太深了……啊……阿夜……」 阿夜沒有停下，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同時加快抽送的速度。小涵的身體開始顫抖，內壁劇烈收縮，又一次達到高潮。阿夜感受到她體內的痙攣，也加快速度，最後在她體內釋放。 兩人的身體緊緊交纏在一起，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小涵躺在床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阿夜趴在她身上，頭埋在她頸窩，感受她急促的心跳和溫熱的肌膚。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淡淡的體味。 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映在牆上，灰白的光影隨著時間緩慢移動。小涵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背，動作溫柔而緩慢，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滑動。 阿夜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小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有複雜的情緒。她的嘴唇微微腫脹，臉頰泛著潮紅，看起來既滿足又疲憊。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上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了一會兒。小涵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不再顫抖。 阿夜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小涵沒有抵抗，順勢靠在他胸口，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兩人的身體還黏著汗水，床單濕了一片，但誰也沒有起身去清理。 阿夜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沿著脊椎的線條緩慢滑動。小涵的呼吸變得均勻，像是快要睡著。阿夜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累了？」阿夜低聲問。 小涵輕輕嗯了一聲，沒有睜開眼睛。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阿夜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床頭燈的光線昏暗而溫暖，映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小涵的腿纏著他的腿，腳趾輕輕摩擦他的小腿。 阿夜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灰白光影，在天花板上緩慢移動。小涵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安靜下來。 「晚安。」阿夜低聲說。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阿夜閉上眼睛，感受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胸口，感受她柔軟的身體貼著自己。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撫摸，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像是睡著了。 但阿夜知道她沒有睡。因為她的手指還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猶豫。他沒有追問，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等待她自己開口。 --- 他沒有追問，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等待她自己開口。他的手掌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側，感受她身體的曲線。她的腰很細，臀部卻很翹，在黑暗中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線。他的手指順著那條弧線往下滑，落在她大腿根部，輕輕撫摸。 小涵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的腿反而分開了一些，讓他的手可以更順暢地滑到腿間。那裡還濕潤著，穴口因為剛才的激情還微微張開，在黑暗中散發著濃鬱的氣味。 阿夜的手指輕輕按壓她的穴口，沾滿濕滑的淫水。小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身體繃緊，卻又很快放鬆。她的臀部微微往後頂，像是在邀請他繼續。 「還想要？」阿夜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得更深。她的耳根紅透了，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股熱度。她的手指抓著他胸口的皮膚，輕輕收緊，卻沒有推開他。 阿夜的手指緩慢插入，一根、兩根，感受她體內溫熱濕滑的觸感。小涵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嘴裡發出細小的呻吟。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一收一縮地吸吮。 「說出來。」阿夜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 小涵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才小聲說：「還想再一次……」 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被窗外的車聲蓋過，但阿夜聽得很清楚。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低頭看著她。小涵沒有抬頭，臉埋在他胸口，耳根卻紅透了。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因為緊張而用力。 阿夜的手從她背上滑到腰側，輕輕收緊。他沒有說話，而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上她的唇。小涵這次沒有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張開嘴，舌尖輕輕探出，和他交纏在一起。她的舌頭帶著剛才殘留的體液的味道，鹹腥中帶著一絲甜。 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順著曲線撫摸。他的手指陷進她臀部的軟肉，輕輕揉捏，感受那富有彈性的觸感。小涵的腿纏上他的腰，用身體催促他。她的腳踝交疊在他腰後，輕輕往下壓，讓他更貼近自己。 阿夜卻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吻到鎖骨，又從鎖骨滑到胸口，含住她已經硬挺的乳頭。他的舌尖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乳頭在他的吸吮下變得更加堅硬，像一顆小石子。 小涵發出細小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輕輕拉扯。她的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將乳房更送進他嘴裡。阿夜的另一隻手握住她另一邊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感受它在指尖變硬的過程。 他的手從臀部滑到她的腿間，手指探入那濕潤的縫隙。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沾濕了她的臀縫。他的手指在穴口輕輕按壓，沾滿淫水後緩緩插入一根。 小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一收一縮地吸吮。阿夜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感受那濕滑溫熱的觸感。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畫圈。 「舒服嗎？」阿夜低聲問，手指在她體內加速抽送。 小涵咬著下唇點頭，眼睛濕潤，聲音帶著顫抖：「快……快點……」 阿夜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抽出手指，翻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小涵順從地撐起身體，臀部高翹，雙手抓住床單。她的膝蓋分開，讓自己完全敞開。阿夜從後方貼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陽具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沾滿淫水。小涵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想要把他吞進去。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他進入。阿夜握住她的腰側，緩慢而堅定地推進。 進入的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頂到花心的瞬間，小涵發出悶哼，身體繃緊，手指用力抓住床單。阿夜沒有停下來，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陽具完全埋進她體內。他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寸皺褶，每一絲收縮。 「太深了……」小涵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榨乾。 阿夜俯身貼上她的背，嘴唇貼在她耳邊：「妳說要再一次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情慾的溫度。 他的手繞到前方，握住她垂落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的存在。他能隔著她的小腹摸到自己陽具的形狀，那種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小涵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身體因為快感而輕輕顫抖。她的臀部往後頂，主動套弄他的陽具。阿夜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而深沉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小涵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浪叫：「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手從抓著床單變成撐在床面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她的乳房也跟著晃動，在昏暗的光線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阿夜加快了速度，臀部用力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沾濕了床單，形成一灘深色的濕痕。小涵的身體被撞得向前傾，雙手幾乎撐不住，只能任由他從後方一次次進入。 「妳是我的了。」阿夜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堅定。他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廓，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小涵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無法思考。快感像浪潮一樣淹沒她的理智，她只能隨著節奏搖晃，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放開，任由阿夜掌控每一個節奏。她的穴肉隨著他的每一次插入而收縮，緊緊包裹著他。 阿夜的手從她小腹滑到腰側，緊緊握住，手指幾乎陷進肌膚。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撞擊都讓小涵的身體向前傾。床單被兩人推擠得皺成一團，床頭輕輕撞擊牆壁，發出規律的聲響。 「要去了……要去了……」小涵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痙攣。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吞進更深處。 阿夜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用力抽送。每一次撞擊都頂到花心，讓小涵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沾濕了他的大腿。 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來，卻被阿夜緊緊抱住。在他高潮的瞬間，阿夜也達到頂點，陽具在她體內用力跳動，滾燙的精液注入最深處。他緊緊抱住她，將她壓在床上，感受她體內痙攣的節奏。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汗水從阿夜胸口滑落，滴在小涵的背上，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他的陽具。 阿夜緩緩退出，陽具上沾滿混雜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濕潤的光澤。他翻身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小涵沒有說話，只是靠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腿纏上他的腿，腳趾輕輕摩擦他的小腿。 過了一會兒，小涵輕輕推開他，翻身跪坐在床上。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昏暗的光線中劃出柔和的弧線。她低頭看著他半軟的陽具，上面還沾著濕潤的光澤，在黑暗中隱約可見。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俯身張嘴含住。 阿夜的身體緊繃了一下，沒有料到她的舉動。小涵的舌頭輕輕舔過龜頭，將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捲進嘴裡。她的動作生澀而認真，像是想用這種方式表達什麼。她的舌尖繞著龜頭的邊緣打轉，偶爾輕輕吸吮，發出細小的嘖嘖聲。 她的嘴唇含住陽具，緩慢吸吮，舌尖繞著頂端打轉。阿夜的手輕輕放在她頭上，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感受她口腔的溫熱和濕潤。小涵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偶爾抬起頭看他一眼，眼神裡有說不清的情緒——羞澀、滿足、還有某種依戀。 幾分鐘後，她鬆開嘴，舔了舔嘴唇，然後重新躺回他身邊。她的嘴唇還濕潤著，在黑暗中閃著光澤。阿夜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吻上她的額頭。她的唇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鹹腥。 小涵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手臂環住他的腰。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像是終於找到安心的位置。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撫摸，從肩膀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到臀部，像是要記住他身體的每一寸。 房間陷入沉靜，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小涵的手停在他胸口，指尖輕輕按壓，像是猶豫著該說什麼。 --- 小涵的手指在他胸前停了下來，指尖輕輕按壓著他的肌膚，像是猶豫著該不該說出口。 「我好像…不再那麼在乎他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落在阿夜耳裡。他沒有回應，只是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往懷裡拉近了一些。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體溫熨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後背的肌膚微微發燙，還帶著剛才的汗意。 小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被完全接納，身體和心都是…」她抬起頭，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水光，「我是不是很壞？」 阿夜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濕潤，鼻尖泛紅，嘴唇因為剛才的口交還微微腫著，下唇上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唾液痕跡。他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指腹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 「妳只是找到了對的人。」 小涵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手臂環住他的腰。她的聲音悶在他皮膚上，帶著濃濃的鼻音：「那我該怎麼辦…」她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溫熱而急促，胸口的起伏貼著他的肋骨。 阿夜沒有回答。他閉上眼，下巴擱在她頭頂，聞到她髮絲間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淡淡的鹹味，還有一點她沐浴乳的甜香。黑暗裡，那個照片裡阿矢的笑容浮現在腦海——燦爛的、得意的、毫無罪惡感的笑容。 然後是那股刺痛。 不是復仇的快感，不是勝利的滿足。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針一樣紮在胸口，說不清是從哪裡開始的。他的手還環在她腰上，她的體溫還貼在他身上，但她已經不再只是阿矢的女人——她是小涵，一個在他懷裡顫抖、哭泣、說出心裡話的女人。 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昏黃的光，光線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像是他們糾纏的輪廓。 小涵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在他懷裡放鬆，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手臂，但力道已經鬆了，像是終於在疲倦中找到了安心的位置。她的乳房貼著他的胸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乳頭微微凸起，隨著呼吸輕輕摩擦他的皮膚。 阿夜沒有動，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感受她均勻的呼吸拂過他的胸口。她的體溫讓他想起剛才她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膀，嘴裡喊著「再深一點」。 那些畫面在他腦海裡閃過，但他沒有讓自己繼續想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沉，身體完全軟了下來，偶爾在睡夢中輕輕動一下，像是在尋找更舒服的位置。她的腿纏上他的腿，腳趾冰涼，貼著他的小腿，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潤，黏黏的觸感貼在他的皮膚上。 阿夜低下頭，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她的睫毛還濕著，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睡得很沉，像是終於放下了所有的防備，胸口緩緩起伏，偶爾發出細微的鼾聲。 他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 小涵在他懷裡睡去，阿夜睜著眼，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一下，苦澀而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