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鐘響過後，走廊上的人潮逐漸散去。阿夜靠在欄杆邊，白色制服襯衫的領口微敞，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小涵五分鐘前傳來的訊息：「今天中午要吃什麼？」 他沒有回覆，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走廊盡頭的樓梯間。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他昨晚故意跟小涵聊到凌晨，讓她今天睡過頭來不及吃早餐，這樣她午休一定會去合作社。而阿矢每週三中午都會在樓梯間等筱晴，這件事他觀察了整整兩週。 阿夜收起手機，往樓梯間的方向走去。他沒有走太近，而是在轉角處停下來，假裝在滑手機。 樓梯間傳來輕微的笑聲。阿夜微微側頭，看見阿矢背靠著牆，一個長髮女生站在他面前，兩人貼得很近。阿矢的手搭在對方腰上，低頭在她耳邊說話，女生笑得花枝亂顫。 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阿夜沒有回頭，但他知道那是誰。他計算過時間——小涵從二樓教室走到合作社，必定會經過這個轉角。 「阿矢？」 那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 阿夜抬起頭，看見小涵站在走廊中央，手裡握著錢包，眼睛直直盯著樓梯間的方向。她的制服裙擺因為奔跑稍微凌亂，臉頰泛紅，眼眶卻開始泛紅。 阿矢聽到聲音猛地轉頭，看見小涵的瞬間，臉色變了。他的手從筱晴腰上抽回來，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小涵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就跑。 「小涵！」阿矢喊了一聲，但沒有追上去。 阿夜收起手機，從轉角處走出來。他沒有看阿矢，只是快步往小涵跑走的方向追去。他在走廊轉角處攔住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小涵？」 她猛地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阿夜繞到她面前，看見她咬著下唇，眼淚已經掉了下來。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鼻頭泛紅，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阿夜放開她的手腕，聲音很輕：「妳怎麼了？」 小涵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沒事……我沒事……」 「妳的臉色很差。」阿夜微微彎腰，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行，「發生什麼事了？」 小涵的眼淚掉得更兇，她用手背胡亂擦著，卻怎麼也擦不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我看到……我看到他跟別的女生……」 她沒有說完，但阿夜知道她說的是誰。他沒有追問，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面紙，抽出一張遞給她。 小涵接過面紙，低頭擦眼淚。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呼吸又急又淺，像是隨時會喘不過氣。 阿夜靜靜站在她面前，沒有催促，也沒有急著安慰。他等她哭了一陣，才輕聲開口：「是阿矢嗎？」 小涵的動作僵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阿夜沉默了幾秒，聲音裡帶著刻意壓低的苦澀：「我懂。那種被背叛的感覺，我懂。」 小涵抬起頭看著他，淚眼模糊中帶著一絲驚訝。 阿夜沒有解釋，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吧，我在這裡陪妳。」 小涵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抓住阿夜的手臂，淚眼望著他，顫抖地說：「我……可以跟你聊聊嗎？」 --- 小涵抓著阿夜的手臂，淚眼望著他，顫抖地說：「我……可以跟你聊聊嗎？」 阿夜沒有急著回答，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天台的方向走。推開鐵門的瞬間，下午的風吹過來，她的頭髮被吹散，制服裙襬微微飄起。 他帶她走到矮牆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圍欄上，示意她坐下。小涵蹲靠在牆角，雙手抱住膝蓋，眼眶還紅著。 「他是不是……常常這樣？」阿夜在她旁邊坐下，沒有靠太近，聲音很輕。 小涵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說：「他總是說我太黏人，說我不夠體貼。可是我只是想跟他多相處一下而已……」 阿夜靜靜聽著，沒有打斷。小涵說著說著聲音又哽咽起來：「他說要陪兄弟打遊戲，叫我自己去吃飯。我生日那天他遲到一個小時，說是路上遇到朋友。我每次都說沒關係，可是……」 「可是妳其實很難過。」阿夜替她說完。 小涵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委屈和困惑：「我是不是真的不夠好？所以才會被這樣對待？」 阿夜搖頭，聲音低沉：「不是妳的問題。是他不懂得珍惜。」 小涵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阿夜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刻意壓低的苦澀：「我懂那種被背叛的感覺。」 小涵抬起頭看他。 「他曾經也是我很好的朋友。」阿夜苦笑了一下，「然後他讓我背了一個很大的黑鍋。沒有人聽我解釋，所有人都相信他。」 小涵的眼睛睜大了一些。 阿夜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轉頭看著遠處的夕陽：「有些人就是這樣，為了自己什麼都做得出來。」 小涵沉默了很久。風吹過來，她的頭髮遮住了臉。她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聲音變得很輕：「那我該怎麼辦？」 阿夜轉頭看她，眼神平靜：「妳想讓他後悔嗎？」 小涵愣了一下。 「讓他後悔沒有好好珍惜妳。」阿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篤定，「讓他知道，他不是唯一可以選擇的人。」 小涵的手指抓緊了裙擺。她低下頭，聲音顫抖：「可是……可是我還是喜歡他……」 「我知道。」阿夜沒有逼她，只是靜靜看著她，「但喜歡一個人，不代表要一直委屈自己。」 小涵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抬起頭看著阿夜，眼神裡帶著猶豫和掙扎。 阿夜沒有催促，只是輕輕說了一句：「我們可以一起讓他後悔。」 小涵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看著他，聲音很小：「要……要怎麼做？」 阿夜的聲音平穩，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讓他感受一下失去重要東西的滋味。」 小涵沉默了很久。風吹過來，她的頭髮又遮住了臉，但她沒有撥開。 最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夕陽斜照，橘紅色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小涵站起身時腿有些發軟，阿夜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沒有推開，抬起頭看著他，距離很近，近到能看見他眼底的光。 她低聲說：「去你那裡？」 --- 客廳的暖黃燈光讓一切都蒙上一層模糊的邊界。小涵的酒杯已經空了，她靠在沙發上，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酒精在血管裡流竄，讓她的思緒變得黏稠而遲緩，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 阿夜坐在她旁邊，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酒氣的沐浴乳香味。她穿的那件寬大襯衫因為動作而歪斜，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內衣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起伏，像在邀請他靠近。 「小涵。」他輕聲叫她。 她慢慢轉過頭，眼神聚焦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容帶著酒精催化的恍惚：「嗯？」 阿夜伸手，將她額前垂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太陽穴，沿著臉頰的曲線滑下來。小涵沒有躲，反而微微側頭，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手指。她的皮膚細膩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溫熱。 「你手好涼……」她喃喃地說，聲音黏黏的，像是從夢裡飄出來的。 阿夜沒有抽手，反而讓手掌貼上她的臉頰。她的肌膚因為酒精而發燙，在他掌心下像一團火。小涵閉上眼睛，輕輕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往他懷裡靠過去。 「舒服嗎？」他問。 「嗯……」她的睫毛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淺而急促。 阿夜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畫圈。那個位置很敏感，小涵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睜開眼睛，反而把身體往他的方向靠了靠，雙腿不自覺地交疊，膝蓋輕輕摩擦。 客廳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兩人輕淺的呼吸聲。阿夜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混合著酒氣的熱度。她的乳頭在襯衫布料下微微凸起，頂著薄薄的棉質布料。 「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壞？」 小涵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夢囈裡飄出來的。她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迷惘和罪惡感，直直看著他。眼眶裡有淚光閃爍，但沒有掉下來。 阿夜的手停在她後頸，沒有移開。他低頭看著她，距離近到能看見她睫毛的顫動，能數清她鼻尖上細小的汗珠。 「是他先對妳壞的。」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一個無可反駁的事實。小涵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鼻頭也紅了，像個做錯事卻不知道該怎麼道歉的孩子。 阿夜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思考。他低頭，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額頭。那個吻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小涵的身體整個僵住了。她屏住呼吸，雙手抓緊了沙發的坐墊，指節泛白。 她沒有推開。 阿夜的嘴唇從她的額頭滑到眉心，然後是鼻尖。每一下都輕柔而緩慢，像是在試探她的底線。小涵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劇烈，襯衫的領口隨著呼吸敞開更多，露出內衣的蕾絲邊和一片白皙的乳溝。 當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唇瓣時，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是小動物的哀鳴。 阿夜沒有深入，只是用嘴唇輕輕摩擦她的唇瓣，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和輕微的顫抖。然後退開一點距離，他的手掌仍然託著她的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感受她脈搏的跳動。 「妳想讓他後悔嗎？」他低聲問，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 小涵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舌尖。她沒有回答，但她的手從沙發坐墊上鬆開了，慢慢抬起來，抓住了他的衣角。布料在她指尖擰成一團，像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阿夜又吻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那麼溫柔，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小涵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牙關鬆開，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她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著，帶著酒精的甜味和羞澀的猶豫，偶爾碰到他的舌尖又縮回去。 阿夜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肩膀，隔著襯衫撫摸她的鎖骨。布料很薄，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以及鎖骨下方那塊柔軟的凹陷。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呻吟聲，像是被壓抑在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洩漏出來。 吻到一半，小涵突然推開他，喘著氣說：「等一下……等一下……」 阿夜停下來，看著她。她的臉頰通紅，眼神慌亂，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釦子因為剛才的動作而鬆開了一顆，露出更多肌膚。她低下頭，聲音顫抖：「我……我不知道該怎麼……」 「沒關係。」阿夜的聲音很輕，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放輕鬆，跟著感覺走就好。」 小涵的眼神在他臉上遊移，像是在尋找某個答案。最後，她輕輕點了點頭，嘴唇抿緊，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阿夜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按壓，引導她的身體往下彎。小涵順著他的力道，身體慢慢滑下沙發，膝蓋落在絨毛地毯上。地毯很厚，她的膝蓋陷進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跪在地板上，雙手撐在他的大腿兩側。從這個角度，她必須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暖黃的燈光從上方灑下來，在她臉上投下陰影，讓她的表情顯得既脆弱又順從。 阿夜低頭看著她，手仍然放在她的後頸，拇指輕輕撫摸她的髮際線。他的另一隻手解開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小涵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他的手伸進褲襠，握住已經勃起的陽具，把它掏出來。陽具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小涵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抓緊了他的大腿，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肌肉裡。她的視線落在他的陽具上，眼神裡混合著恐懼和好奇，像在看一個陌生的東西。 「別緊張。」阿夜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哄一個害怕的孩子，「慢慢來。」 小涵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低下頭，顫抖的手指勾住他短褲的褲腰，往下拉。布料摩擦過他的大腿，露出整根陽具和底下的陰囊。 阿夜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小涵的視線落在上面，臉頰變得更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沒有動，只是呆呆地看著，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 阿夜沒有催促她。他的手仍然放在她的後頸，輕輕撫摸，拇指在她耳後畫著小圈，給她時間適應。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皮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過了十幾秒，小涵終於伸出手，顫抖的手指握住他的陽具。她的掌心冰涼，碰到他火熱的皮膚時，兩個人都顫了一下。她的手很軟，指尖帶著輕微的顫抖，像小動物的爪子。 她低頭，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阿夜感覺到一陣溫熱濕潤包覆住他的龜頭。她的嘴唇生澀地包裹著他，牙齒不小心刮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和快感混雜的感覺。她的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僵硬地貼在下顎。 阿夜深吸一口氣，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 小涵的頭埋進他腿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偶爾會刮到他的莖身，但那種生澀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阿夜能感覺到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舌頭僵硬地貼在莖身下方，隨著她頭部的起伏，帶來一陣陣溫熱的摩擦。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用舌頭舔一舔。」 小涵聽話地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過他的龜頭邊緣。那種觸感讓阿夜的下腹收緊，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稍微加了一點力道。 --- 小涵的動作逐漸找到節奏，頭開始規律地上下起伏。她的嘴唇吸得很緊，舌頭貼在莖身下方，隨著每一次吞吐帶來溫熱的摩擦。阿夜能感覺到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濕潤的觸感讓快感更加強烈。她的鼻息噴在他的下腹，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唾液的味道，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他低頭看著她。小涵的馬尾辮隨著頭部的動作晃動，幾縷髮絲散落在臉頰兩側。她的眼睛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的臉頰因為持續的動作泛紅，肌膚上浮現一層薄薄的汗珠，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在哭。 但她的動作沒有停。她的嘴唇仍然緊緊含著他的陽具，舌頭笨拙地舔舐，像是在完成某種贖罪的儀式。她的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吞嚥聲，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阿夜的手抓住她的頭髮，五指收緊，將她的頭往下壓。小涵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喉嚨因為異物感而收縮，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順著莖身往下舔，試圖含得更深。她的鼻尖頂到他的下腹，呼吸變得急促，但她沒有停，反而更努力地張大嘴。 「小涵。」阿夜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妳知道妳在吃誰的雞巴嗎？」 小涵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的嘴沒有離開。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到的是阿夜陰影下的臉，和記憶中另一個人的臉重疊在一起。 阿夜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讓她的嘴離開他的陽具。小涵抬起頭看著他，嘴唇濕潤泛紅，嘴角牽著一絲透明的唾液，眼神迷離又混亂。她的嘴角還沾著他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阿夜俯視著她，聲音低沉：「想像這是阿矢的。」 小涵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收縮，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中。她的嘴唇顫抖，淚水流得更兇，但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張開嘴，再次把他的陽具含進嘴裡。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更賣力。 她的頭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嘴唇吸得更緊，舌頭靈活地舔過莖身的每一寸。她的手握住他陽具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輕輕刮過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阿夜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呼吸變得急促。他抓住她的頭髮，手指收緊，控制她的節奏。小涵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悔恨都發洩在這個動作上。她的身體隨著頭部的起伏而晃動，裸露的乳房在敞開的襯衫下擺盪，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對……就是這樣……」阿夜的喘息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快……再快一點……」 小涵聽話地加快速度，頭劇烈地上下晃動。她的眼淚不斷滴落，滴在他的大腿上，滴在地毯上，但她的嘴沒有停，反而更加賣力地含弄。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入，直到嘴唇碰到他的手指。她的喉嚨深處因為異物感而收縮，但她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阿夜的下腹繃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緊緊壓在自己腿間，陽具在她嘴裡劇烈跳動，然後一股熱流噴射而出。精液帶著腥甜的氣味，一波一波射進她嘴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流下。 小涵的身體顫抖，喉嚨發出嗚咽聲，但她沒有吐掉。她含著他的陽具，任由精液一波一波射進她嘴裡，液體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她的襯衫上，滴在地毯上，在深色的織物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阿夜大口喘氣，身體癱在沙發上，手仍然抓著她的頭髮。小涵緩緩抬起頭，嘴唇鬆開他的陽具，精液從她嘴角流下，拉出一條白色的絲線。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動作而紅腫，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她跪坐在地毯上，低垂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襯衫敞開，胸衣推到上方，乳房裸露在外，上面還殘留著口水的光澤。她的臉頰泛紅，眼眶紅腫，嘴角殘留著白色的液體，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脆弱。 阿夜低頭看著她，胸口的情緒複雜。報復的快感、勝利的滿足、還有一絲他說不清的刺痛。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體液的味道，混合著地毯上的灰塵味，在空氣中發酵。 小涵抬起頭看著他，眼神空洞，聲音沙啞：「這樣……他就真的後悔了嗎？」 阿夜沒有回答。 小涵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低下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但精液已經乾涸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她的肩膀顫抖，雙手撐在地毯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紅，指甲上還殘留著剛才抓他大腿時留下的痕跡。 阿夜伸手想碰她的肩膀，但手在半空中停住，最後還是收了回來。 小涵伏在他大腿上，身體因為哭泣而顫抖。她的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淚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哽咽的聲音。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腿上傳來的溫熱和顫抖。他的陽具還沾著她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在空氣中慢慢冷卻。 客廳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哭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地板上散落著被扯開的衣物——她的針織開衫、連身裙、胸衣，還有他的襯衫和短褲，凌亂地堆在地毯上，像是一場戰役後的廢墟。她的高跟鞋倒在一旁，其中一隻鞋尖還沾著一點白色的液體。 過了很久，小涵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偶爾的抽噎。她的身體不再劇烈顫抖，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但她仍然伏在他腿上，沒有動，像是失去了力氣，也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阿夜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她。她的頭髮散亂，馬尾辮已經歪到一邊，幾縷髮絲黏在濕潤的臉頰上。她的背脊隨著呼吸起伏，裸露的肩膀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小涵。」阿夜的聲音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來吧。」 小涵沒有反應。 阿夜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眼神空洞，淚痕在臉上乾涸，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聽我說。」阿夜的聲音低沉，一字一句清楚地說，「今晚的事，妳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妳可以回去，繼續當他的女朋友，繼續相信他會改變。或者——」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收緊，讓她的視線無法逃避。 「——或者，妳可以留下來。」 小涵的瞳孔微微震動，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阿夜鬆開手，站起身，從沙發旁的茶几上抽了幾張面紙，遞給她。小涵接過面紙，機械地擦著嘴角和臉頰，動作僵硬，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阿夜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套回身上，慢慢扣上釦子。他的動作從容，沒有急迫，像是在給她時間思考，也像是在給自己時間整理情緒。 小涵跪坐在地毯上，看著他穿衣服，眼神複雜。 --- 阿夜見小涵坐在地上，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一手環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從地毯上撈起來。小涵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被他壓倒在沙發上。沙發的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的背脊陷進柔軟的坐墊裡，臀部的肉被壓得微微變形。 「阿夜——」 她的話還沒說完，阿夜的嘴唇已經貼上她的鎖骨。他的吻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從鎖骨一路滑到胸口，舌頭舔過她肌膚上殘留的汗水和淚水的鹹味。小涵的身體微微發抖，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混合成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氣息。 阿夜沒有抬頭，嘴唇繼續往下，含住她胸前的乳頭。舌尖繞著硬挺的頂端打轉，然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小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從推拒變成抓住他的肩膀。她的乳頭在他口中變得更加硬挺，像是一顆小石子，敏感得讓她渾身發軟。 「嗯……阿夜……」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邀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開始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了地毯的絨毛。 阿夜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她內褲的邊緣，直接往下扯。小涵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把內褲完全褪下，扔到地毯上。內褲落在她剛才跪坐的位置，布料上還殘留著她體液的濕痕。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沙發上，燈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還濕潤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那是剛才流出來的淫水。 阿夜解開自己的褲子，陽具早已硬挺，青筋在燈光下隱隱浮現，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小涵沒有抵抗，反而主動將腿分得更開，腳跟踩在沙發邊緣，身體完全敞開。她能感覺到沙發的絨布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阿夜俯下身，陽具對準她的穴口，緩慢地推進。 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撐開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阿夜能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濕熱而緊緻，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小涵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雙眼緊閉，睫毛顫抖。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微微跳動，那種脈動傳遍她的全身，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 阿夜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的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小涵的呻吟聲從壓抑變得越來越無法控制，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嗚咽。 「嗯……啊……阿夜……」 她的聲音破碎，像是被撞碎的句子。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 阿夜沒有回應，只是加快速度。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部用力，每一次撞擊都讓沙發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小涵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上下搖晃，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汗珠順著乳溝滑落。 她睜開眼睛，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阿夜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眼神專注，像是在完成某項任務。他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滴在她的胸口。小涵看著那滴汗珠，突然覺得胸口一陣酸澀。她能聞到他汗水的味道，那種帶著男性費洛蒙的氣息讓她頭腦發暈。 她閉上眼睛。 腦中浮現阿矢的臉——他笑著揉她頭髮的樣子，他在樓梯間摟著筱晴的樣子，他說她不夠體貼時不耐煩的表情。那些畫面交錯閃現，像是一場快轉的電影。她記得阿矢的手比她大很多，揉她頭髮時總是弄亂她的劉海；她記得他在樓梯間親筱晴時，筱晴的裙子被撩起來，露出白色內褲的邊緣；她記得他說「妳就不能像筱晴那樣懂事一點嗎」時，眼神裡的不耐煩。 然後畫面一轉，變成阿夜的臉——他幫她擦眼淚的樣子，他輕聲說「妳值得更好的人」的樣子，他剛才把她壓在身下，溫柔地吻她的樣子。他的手指在她臉上劃過的觸感還殘留著，那種輕柔卻堅定的力道，和現在插在她體內的力道一模一樣。 小涵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眼眶又開始泛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收縮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完全吞進去。 阿夜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沈重的力道，沙發的吱呀聲變得急促而規律。小涵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沙發坐墊，在絨布上留下一攤深色的濕痕。 「啊……啊……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起，雙手從沙發扶手移到阿夜的後背，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她能摸到他後背的肌肉在用力，汗水讓他的皮膚變得滑膩，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阿夜倒吸一口涼氣，但沒有停下來。他的速度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到底，每一次退出都帶著她的體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小涵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陽具，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 「啊——！」 她哭喊出聲，身體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高潮的瞬間，她的指甲深深掐進阿夜的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她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瞬間癱軟，穴肉還在痙攣，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達到高潮。他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燙得小涵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滴在她的臉頰上，和她的淚水混在一起。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小涵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和阿夜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她能聞到空氣中混合著汗味、體液的味道和沙發皮革的氣味，那些氣味讓她覺得既陌生又安心。 過了很久，阿夜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他從她體內退出，陽具帶出一絲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他翻身躺到沙發另一側，然後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小涵沒有反抗，順勢靠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胸口。她能聽到他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像是某種節奏。 她的眼淚還沒有乾，鼻尖抵著他的鎖骨，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能聞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混雜著她自己的體味，那種親密的氣息讓她覺得恍惚。 「阿夜……」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嗯。」 阿夜應了一聲，手輕輕撫過她的背脊，從頸椎滑到腰窩，動作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的手指在她脊椎兩側的肌肉上劃過，那種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麻。 小涵沉默了很久，久到阿夜以為她睡著了。 然後她開口，聲音沙啞：「我是不是……已經回不去了？」 阿夜的手停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 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肌膚相貼的觸感溫暖而真實。小涵把臉埋進他胸口，沒有再說話。她能聞到他胸口的汗味，那種帶著男性體溫的氣息讓她覺得安心，又讓她覺得罪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光帶的盡頭，茶几上擺著一個相框——那是阿矢和小涵的合照，兩人穿著校服，在學校的櫻花樹下笑得燦爛。照片裡的小涵扎著馬尾，阿矢的手搭在她肩上，兩人靠得很近，背景是粉色的櫻花花瓣。 阿夜故意放在那裡的。 小涵蜷縮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眼皮越來越重。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手臂，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阿夜低頭看著她的睡臉，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他沒有叫醒她。 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和均勻的呼吸。茶几上的相框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照片裡阿矢的笑容刺眼而諷刺。阿夜看著那張照片，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冰冷。 小涵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呼吸平穩，偶爾在夢中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阿夜的手還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動作機械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 月光慢慢移動，從茶几移到沙發，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小涵的腿還纏在阿夜腿上，腳趾蜷縮，像是怕他跑掉一樣。她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和阿夜平穩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某種和諧的節奏。 阿夜閉上眼睛，卻沒有睡著。他的手停在小涵的腰間，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呼吸的起伏。茶几上的照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阿矢的笑容像是某種無聲的嘲諷。 阿夜睜開眼睛，看著那張照片，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 他低頭看著懷裡睡著的小涵，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動作輕柔得像是怕吵醒她。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夢中也無法放鬆。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直到窗外的月光慢慢暗下去，天色開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