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阿夜躺在床上，眼皮還沉重著，耳邊傳來浴室的水聲——細微的水流聲後，是長時間的安靜。 他翻了個身，手掌的傷疤蹭到枕頭，傳來一陣癢。他迷迷糊糊地想：小涵在裡面待很久了。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讓他睜開眼。 他撐起身體，看見小涵站在浴室門口，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白色塑膠棒。她的頭髮微亂，寬鬆T恤下擺蓋到大腿根部，赤腳站在磁磚上。 她的表情很奇怪——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什麼。 「小涵？」 阿夜的睡意瞬間消退。他坐直身體，白色睡衣的領口鬆垮垮地垂在鎖骨上。 小涵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把驗孕棒遞到他面前。 阿夜接過來的瞬間，視線落在顯示窗上——兩道清晰的紅線，像兩道細小的傷口，並排躺在白色塑膠上。 他的腦袋嗡了一聲。 兩個月來的每一夜閃過眼前——沙發上的第一次、臥室裡無數次纏綿、她在他身上搖晃的曲線、她在他耳邊喘息時說的話。那些畫面像快轉的影片，一幀一幀從他腦海裡掠過。 「直到懷上你的為止。」 那句話突然在耳邊響起，清晰得像她剛剛才說過。 阿夜抬起頭，看見小涵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阿夜……我好像……懷孕了。」 阿夜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驗孕棒，又抬頭看她——她的眼神裡有不安、有期待、有恐懼，還有某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柔軟。 他慢慢從床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小涵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怕他生氣。 阿夜沒有生氣。 他伸手摸進牛仔褲口袋——那條褲子昨晚脫在床尾，口袋裡有個硬硬的小東西，他揣了一整個星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拿出來。 銀色的戒指躺在他掌心上，細細的戒圈，沒有鑽石，沒有花紋，只有內側刻著一行小字：For you. 他單膝跪下去。 小涵的呼吸瞬間停住，眼淚掉得更兇，手裡的驗孕棒差點滑落。 「小涵。」 阿夜的聲音低沉，卻異常平穩。 「我本來想等到妳生日。但現在——」他舉起戒指，「我想讓妳知道，我不是因為這個才跪的。我是因為妳。」 小涵捂住嘴，哭得說不出話。 「嫁給我。」 阿夜的聲音沒有顫抖，但握著戒指的手指微微發白。 小涵用力點頭，眼淚滴在T恤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伸出手，手指顫抖得幾乎無法伸直。 阿夜將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銀色的戒圈滑過指節，牢牢卡在根部，尺寸剛好。 小涵低頭看著那枚戒指，眼淚模糊了視線。她彎下腰，把驗孕棒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撲進他懷裡。 阿夜接住她，感覺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胸口濕了一片——是她的眼淚。 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晨光落在二人交疊的身影上。 小涵抬起頭，淚眼模糊地吻上他的唇。 --- 草地上的白玫瑰被午後微風吹動，花瓣輕輕顫抖。賓客們已從證婚臺前散開，三三兩兩圍成小圈聊天，香檳杯在陽光下閃著淡金色光澤。 阿夜站在小涵身旁，右手掌心的白色繃帶在袖口若隱若現。他看著小涵和幾位親友說話，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在陽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 「小涵。」 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絲猶豫。 阿夜轉頭，看見筱晴站在幾步外，淡粉色連衣裙的裙擺被風吹動。她的手緊握在身前，表情有些僵硬，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走過來。 小涵也轉過身，看見筱晴的瞬間，笑容頓了一下。 「可以……跟妳說幾句話嗎？」筱晴的聲音很輕，眼神閃爍。 小涵看了阿夜一眼，他輕輕點頭。她放下手中的花束，走向筱晴。 兩人在婚禮場地邊緣站定，距離賓客幾步遠。阿夜沒有靠太近，但視線始終落在小涵身上。 筱晴低下頭，聲音帶著顫抖：「對不起……之前的事。我當時不該跟阿矢……我知道我傷害了妳。」 小涵沒有說話。 筱晴抬起頭，眼眶微紅：「我那時候太傻了，以為那樣很好玩。後來發生那些事，我每天都在想……如果當初沒有那樣，也許妳就不會那麼難過。」 風吹過草地，白玫瑰的香氣在空氣中淡淡飄散。 小涵伸出手，握住筱晴的手。 「都過去了。」她的聲音平靜，沒有怨恨，沒有委屈，只有一種溫柔的釋然。「謝謝妳來參加婚禮。」 筱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用力點頭，反握住小涵的手：「祝妳幸福。真的。」 小涵微笑，輕輕抱了抱她。 阿夜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胸口突然湧上一陣溫暖。陽光照在小涵的側臉上，她的表情柔和而堅定——那個曾經因為背叛而哭到睡著的女孩，如今站在陽光下，親手將過去的傷口縫合。 他想起檢察官說過的話——阿矢的威脅、十二年的刑期、那些尚未消散的陰影。但此刻小涵轉頭看向他，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滿滿的信任。 她對他微笑。 阿夜也笑了，邁步走向她。 婚禮在傍晚結束，賓客陸續散去。草地上的白玫瑰被工作人員收起，夕陽將天空染成淡橙色。 新房是間小公寓，客廳窗戶正對著遠處的山。阿夜推開門，小涵跟在身後，手裡還握著婚禮上那束白色花球。 她將花球放在茶几上，轉身看著他。 阿夜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小涵走近，伸手解開他右手掌心的白色繃帶——一圈一圈，緩慢而溫柔。 繃帶完全鬆開，露出掌心那道淡粉色的疤痕。小涵低頭，嘴唇輕輕貼上那道疤。 「我會保護你，就像你保護我一樣。」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用左手撫上她的後腦。 臥室燈光昏黃，小涵的唇離開阿夜的掌心，兩人額頭相抵。 --- 婚紗的裙擺堆疊在床尾，像一朵盛開的白花。小涵跨坐在阿夜腰間，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她圓潤的臀瓣，婚禮上那束白玫瑰的香氣還殘留在她肌膚上。 阿夜仰躺著，看著她伸手解開自己盤起的長髮。髮絲散落的瞬間，幾片玫瑰花瓣從她肩上滑落，落在他的胸口。 「我想要你。」小涵的聲音很輕，但眼神沒有閃躲。 阿夜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指尖勾住蕾絲內褲的邊緣。小涵微微抬臀，讓他將那層薄薄的布料褪下。內褲被扔到床邊，落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上。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鎖骨，緩慢地往下移動。阿夜閉上眼睛，感受她溫熱的唇瓣在他胸口留下細碎的吻。她的舌頭輕輕舔過他胸前那道淡粉色的疤痕——那是手術留下的痕跡，也是這一路走來的印記。 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撫上她的背。 小涵抬起頭，眼神專注而溫柔。她的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觸碰到他早已硬挺的陽具。阿夜倒抽一口氣，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她握住了它。 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小涵的手指輕輕圈住頂端，緩慢地上下滑動。阿夜的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抓住床單。 「小涵……」他的聲音沙啞。 小涵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他的胸口，然後撐起身體，跨坐在他腰間。她的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 阿夜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小涵緩緩坐下。 那一瞬間，兩人的呼吸同時停滯。阿夜感覺到自己被她溫熱濕潤的小穴一點一點包裹——緩慢、緊緻、深入。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 「呼……」小涵長長吐出一口氣，完全坐到底。 阿夜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撫上她微隆的小腹。那觸感柔軟而溫暖，隔著薄薄的肌膚，他彷彿能感覺到另一個心跳。 「舒服嗎？」小涵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阿夜點頭，喉嚨緊得說不出話。 小涵開始上下律動。 她的動作緩慢而溫柔，每一次抬起都讓他的陽具幾乎完全退出，每一次坐下都將它深深吞入。阿夜看著她——長髮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嘴唇微張，發出細小的呻吟。 「嗯……啊……」 阿夜的手從她的小腹滑到她的腰側，順著她起伏的節奏輕輕撫摸。小涵的動作逐漸加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在鎖骨間閃爍微光。 「小涵……」阿夜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她停下動作，低頭看著他。 阿夜的視線模糊了。 淚水無聲地滑落，沿著他的鬢角流進髮絲。他沒有哭出聲，但胸口那股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那些謊言、算計、復仇的計劃、深夜裡的自我厭惡，全部在這一刻湧了出來。 小涵愣住。 她緩緩俯下身，雙手捧起他的臉，拇指輕輕擦去他臉頰上的淚痕。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沒事了。」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我在這裡。」 阿夜的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背，將她壓向自己。他想要說些什麼——對不起、我愛你、謝謝妳——但所有話語都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哽咽。 小涵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抱著他，嘴唇輕輕吻過他的眼角、鼻尖、嘴唇。 「我在這裡。」她又說了一次。 阿夜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翻身。 小涵被壓在床單上，玫瑰花瓣在她身下散開。阿夜俯身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耳側，眼神裡有淚光，也有某種近乎瘋狂的決心。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陽具再次對準她的穴口，然後用力挺入。 「啊——」小涵的聲音帶著驚喜和顫抖。 阿夜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比剛才更猛、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讓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小涵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臀上，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阿夜……嗯……啊……」 阿夜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挺立的頂端打轉。小涵的身體弓起，手指插入他的髮間，緊緊抓著他的頭髮。 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小涵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那是快要高潮的徵兆。 「不要停……阿夜……不要停……」 阿夜沒有停。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讓小涵的身體往上頂，床頭的燈光在晃動的視線中變成模糊的光暈。 「小涵。」他喊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用力。「小涵——」 不再是復仇的棋子。 不是計劃的一部分。 不是用來傷害誰的工具。 「小涵——」 他喊了一次又一次，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懇求什麼。 小涵的眼淚也流了下來，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緊緊抱住他，雙腿夾得更緊，身體完全向他敞開。 「我在這裡。」她喘息著說，聲音帶著哭腔。「我一直都在這裡。」 阿夜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伏在她身上，臉埋進她的頸窩，身體因為劇烈的運動和情感的衝擊而微微發抖。小涵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撫摸他的後腦。 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玫瑰花瓣沾在他們的皮膚上，床單凌亂不堪。 阿夜的呼吸漸漸平穩，但他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趴在她身上，感受她的心跳貼著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平穩而真實。 小涵的手指順著他的頭髮滑到他的後頸，輕輕按壓他緊繃的肌肉。 「沒事了。」她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我在這裡。」 阿夜的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 窗外，夜色完全降臨。遠處的山巒只剩下模糊的輪廓，城市的燈光在黑暗中零星亮起。 臥室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喘息聲，和玫瑰花瓣淡淡的香氣。 --- 阿夜的呼吸漸漸平穩，但他沒有急著動作。他就這樣從後方環抱著小涵，陰莖仍埋在她體內，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小涵的背貼著他的胸膛，兩人的心跳隔著皮膚和肋骨，幾乎同步。她的臀部渾圓柔軟，貼著他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的右手從她腰側緩慢往上滑，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指尖輕輕按壓。那裡微微鼓起——不是懷孕的弧度，而是因為他插得很深，身體深處被填滿的形狀。小涵的呼吸變得不穩，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呻吟，像貓咪的嗚咽。 「嗯……阿夜……」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顫抖，身體向後頂，主動迎上他的插入。她的臀部輕輕搖晃，摩擦他的大腿根部，那動作像在邀請他繼續。 阿夜沒有加快速度，反而讓節奏更慢。他緩緩抽出，龜頭刮過她內壁的皺褶，幾乎退到穴口，然後又緩慢地頂入，一寸一寸，像在測量她身體的深度。每一次退出，淫水都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濕漉漉地沾滿她的腿根。每一次頂入，她的身體都會輕輕一顫，小穴緊緊吸住他，像捨不得放開。 「舒服嗎？」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低沉，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動作代替言語。她的喉嚨發出長長的嘆息，身體完全放鬆，像把重量全部交給他。阿夜的左手繞到她胸前，手掌覆上她的乳房。她的奶子柔軟而飽滿，在他的掌心裡微微發燙。他的拇指輕輕摩擦她的乳頭，感受那顆小小的突起在指尖下慢慢變硬。小涵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啊……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阿夜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搓，感受它在他指尖的硬度。小涵的身體開始發抖，小穴也跟著收縮，夾得他差點射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衝動，繼續緩慢地抽送。 「你夾得好緊。」阿夜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小涵的臉頰發燙，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她的臀部往後頂，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小穴的內壁也開始主動收縮，像在按摩他的莖身。 阿夜開始規律地抽送。他的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頂入都讓小涵的身體往前滑，然後又被他的手拉回來。她的臀部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配合他的插入，兩人的身體像在跳一支無聲的舞。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凹陷，發出細小的吱呀聲。 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小涵的側臉上。她的眼睛半閉，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嘴唇微張，呼吸帶著細小的呻吟聲。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枕頭上，留下深色的印記。她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塗了一層蜜。 阿夜的手指從她的乳房滑到小腹，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感受自己在她體內抽送時腹部的起伏。那種觸感很奇妙——他能隔著她的肚皮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像在確認什麼。他壓低身體，讓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唇吻上她的肩膀，輕輕啃咬她的鎖骨。 「阿夜……」小涵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悲傷，而是快感累積到極限時的自然反應。「我快要……」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一點速度。他吻著她的後頸，嘴唇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感受她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她的皮膚上沾著汗水和玫瑰花瓣的香氣，混合成一股甜膩的味道。 小涵的身體開始繃緊——先是腿，然後是腰，最後是深處的肌肉。她的內壁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夾住他的陰莖，像在挽留他。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弓起，背離開他的胸膛，整個人繃成一道弧線。 「啊……啊……阿夜——」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她。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痙攣般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流，濕透了他大腿根部。她的叫聲從喉嚨深處迸出，帶著哭腔和顫抖，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阿夜沒有停。他繼續抽送，在她收縮的內壁中頂入更深，直到自己也到達極限。他悶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出，溫熱的液體填滿她的深處。他緊緊抱住她，身體繃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小涵的身體軟了下來，癱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腿在發抖，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動。阿夜也沒有動，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陰莖仍埋在她體內，感受她身體的餘韻——那一陣一陣的顫抖從她的小腹傳到他的胸口。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亮了整個房間。 阿夜低頭看著小涵的側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淚珠，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完全放鬆，像一隻蜷縮在他懷裡的貓。她的手指鬆開床單，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在他皮膚上畫著無意義的圓圈。 「累嗎？」阿夜問，聲音低沉。 小涵沒有睜眼，只是輕輕搖頭，嘴角的笑意更深。她的身體往後縮了縮，讓自己更貼近他的懷抱。她的臀部輕輕摩擦他的小腹，陰莖在她體內又硬了一點。 「還想要？」阿夜問，語氣帶著笑意。 小涵的臉頰發燙，輕輕點頭，沒有說話。 阿夜沒有急著動作。他就這樣抱著她，感受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慢慢同步。月光灑在他們身上，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和凌亂的床單。玫瑰花瓣散落在枕頭和床單上，有些沾在他們的皮膚上，像紅色的吻痕。 他忽然想起阿矢在法庭上的眼神——那種恨意，那種威脅，那種「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執念。 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擁有的東西，比仇恨更強。 小涵的身體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他。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她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輕輕描繪他的輪廓，從眉骨到鼻樑，再到嘴唇。 「阿夜。」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直到永遠。」 阿夜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頭，吻上她的額頭。 月光照亮小涵的臉，她閉著眼微笑，阿夜吻了她的額頭。 ---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阿夜靠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小星穿著粉色的連身裙，頭髮紮成兩根小辮子，正咯咯笑著抓他的手掌。 「把拔，這是什麼？」小星用胖胖的手指戳著他掌心那道淡白色的疤痕，好奇地歪著頭。 阿夜低頭看著女兒，嘴角揚起：「這是把拔以前不小心弄到的。」 「會痛嗎？」小星皺起眉頭，輕輕吹了吹他的手心，「小星呼呼，痛痛飛走。」 阿夜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溫柔：「不痛了。有小星在，把拔就不痛了。」 廚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小涵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長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淺色連身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她看見父女倆的互動，嘴角浮現溫柔的笑意。 「你們兩個又在玩什麼？」小涵把水果盤放在茶几上，草莓的香氣立刻飄散開來。 「媽咪！」小星伸出雙手，「我要吃草莓！」 小涵拿起一顆草莓，蹲在茶几邊，細心地去掉蒂頭，才遞給女兒。小星接過來咬了一大口，汁水沾到嘴角，笑得眼睛彎彎的。 阿夜看著她們，胸口湧起一股暖意。 門鈴突然響了。 小涵站起身，擦了擦手：「我去開門。」 她走到玄關，打開門。門外站著筱晴，穿著簡單的便服，手裡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 「小涵，好久不見！」筱晴笑著打招呼。 「筱晴？快進來！」小涵側身讓開，語氣熱情，「你怎麼有空過來？」 「我剛好路過，想說小星生日快到了，先把禮物送來。」筱晴彎腰脫鞋，走進客廳。 阿夜抬頭看見她，點了點頭：「筱晴。」 「阿夜。」筱晴自然地回應，目光落在他懷裡的小星身上，眼睛一亮，「哇，小星長這麼大了！」 小星好奇地看著陌生人，但沒有怕生，反而揮了揮小手：「阿姨好！」 「你好呀！」筱晴蹲下來，把禮物盒遞給她，「這是阿姨送你的禮物，生日快樂喔！」 小星接過禮物盒，開心地轉頭看阿夜：「把拔，我可以打開嗎？」 「先跟阿姨說謝謝。」阿夜溫聲提醒。 「謝謝阿姨！」小星大聲說完，才低頭努力拆開包裝紙。 筱晴笑了笑，站起身，在小涵的招呼下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小涵倒了杯茶遞給她，然後坐回阿夜身邊。 陽光灑在客廳裡，氣氛溫馨而寧靜。 筱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阿夜和小涵之間掃過，嘴角帶著笑意：「你們看起來過得很好。」 阿夜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小星拆禮物。小涵微笑著說：「還不錯。日子平平淡淡的，但很幸福。」 「那就好。」筱晴放下茶杯，語氣自然地轉變，「對了，我前幾天聽說了一件事。」 阿夜抬起頭，眼神平靜。 筱晴繼續說：「阿矢申請假釋了。」 客廳的空氣凝滯了一秒。 小涵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阿夜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輕輕拍了拍小星的背，讓女兒專心拆禮物。 「然後呢？」阿夜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被駁回了。」筱晴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因為他之前威脅證人的紀錄還在，法官認為他沒有悔意，駁回申請。他目前還在服刑，至少要再關兩年才能重新申請。」 阿夜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小涵低下頭，手指輕輕撫過裙擺的皺褶。她的表情平靜，但阿夜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繃緊——那些過去的記憶，像暗流一樣在心底湧動。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握住。 小涵抬起頭，看見他眼中的溫柔，繃緊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他活該。」小涵輕聲說，語氣沒有恨意，只有平靜的篤定。 筱晴看著他們，輕輕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你們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沒有其他的意思。」 「謝謝你告訴我們。」阿夜說，語氣真誠。 筱晴點點頭，轉頭看向小星。小星已經拆開了禮物盒，裡面是一隻絨毛小熊，棕色的毛柔軟蓬鬆，脖子上繫著一條小小的蝴蝶結。 「哇！好可愛！」小星抱起小熊，開心地轉圈，「謝謝阿姨！」 「不客氣。」筱晴笑了，「小星喜歡就好。」 小星抱著小熊跑到小涵面前，舉起小熊給她看：「媽咪你看！小熊！」 「好可愛喔。」小涵摸了摸小熊的頭，然後抬頭看向筱晴，「謝謝你，筱晴。你太客氣了。」 「應該的。」筱晴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這麼快？」小涵也站起來，「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 「下次吧，我今天還有點事。」筱晴笑了笑，朝門口走去。 阿夜抱著小星站起身，送她到門口。小涵跟在旁邊，手裡還端著那杯沒喝完的茶。 「路上小心。」阿夜說。 「嗯。」筱晴穿好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浮現一抹真誠的笑意，「你們真的，很幸福。要好好珍惜。」 她轉身離開，門輕輕關上。 客廳恢復了安靜。 陽光依舊明亮，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溫暖的光暈。小星抱著小熊在客廳裡跑來跑去，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兒歌。 阿夜走回沙發邊，沒有坐下，而是走到小涵身邊。 小涵站在茶几旁，低頭看著那盤水果，手指輕輕摩挲著杯緣。她的表情平靜，但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想些什麼。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小涵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軟，靠進他的懷裡。她放下茶杯，雙手覆上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你還好嗎？」阿夜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邊。 小涵輕輕點頭：「還好，只是……突然聽到他的名字，有點不習慣。」 「那些都過去了。」阿夜說，收緊了手臂，「他不會再影響我們了。」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面對著他，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腰，緊緊抱住他。 阿夜低下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香氣。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隔著薄薄的連身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但正在慢慢平穩下來。 他想起那個夜晚，法庭外的月光，她在他懷裡顫抖的模樣。那時候的她是那麼脆弱，像隨時會碎掉的玻璃。但現在，她已經不一樣了——她有了小星，有了這個家，有了屬於他們的日常。 那些過去，真的只是過去。 小星抱著小熊跑過來，看見爸媽抱在一起，也撲過來抱住他們的腿：「小星也要抱抱！」 阿夜笑了，彎腰單手把小星抱起來，另一隻手仍然環著小涵。三個人緊緊靠在一起，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小涵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但嘴角帶著笑意。她伸手摸了摸小星的臉頰，然後看向阿夜，眼神裡全是溫柔。 「阿夜。」她輕聲說。 「嗯？」 「謝謝你。」 阿夜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她的肌膚柔軟，帶著陽光的溫度。他閉上眼，感受這一刻的寧靜。 小星在他懷裡扭來扭去，伸出小手抓了一顆草莓，舉起來遞到阿夜嘴邊：「把拔吃！」 阿夜睜開眼，張嘴咬了一口。草莓的汁水在嘴裡爆開，甜味蔓延到舌根。他嚼了幾下，點點頭：「好吃。」 小星又拿了一顆遞給小涵：「媽咪也吃！」 小涵笑著張嘴咬了一口，草莓的紅色汁液沾到她的嘴角。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眼睛彎彎的：「好甜。」 小星自己也拿了一顆，咬了一大口，汁水順著下巴滴到裙子上。小涵連忙抽了張紙巾替她擦乾淨，嘴裡唸叨著：「慢點吃，別弄髒了。」 陽光灑進客廳，照亮三人交疊的身影。 阿夜抱著小星，小涵靠在他肩頭，三人的影子在地板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窗簾被微風吹動，輕輕拂過茶几的邊緣，帶起一陣淡淡的草莓香氣。 小星把最後一顆草莓塞進阿夜嘴裡，咯咯笑著：「把拔最喜歡草莓了！」 阿夜嚼著草莓，看著小星笑得燦爛的臉，又看向小涵溫柔的眼神。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兩個人都緊緊抱住。 小涵笑了，伸手摸了摸小星的辮子，然後抬頭看向阿夜。 三人的影子在地板上融在一起，像一幅溫暖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