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響後，走廊上的人潮漸漸散去。阿夜靠在欄杆邊，領口鬆開兩顆釦子，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本來打算直接回家，卻在轉角處看見了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 阿矢正摟著一個女生的腰，滿臉得意地笑著。那女生穿著白色水手服，裙擺在膝上幾公分，紮著馬尾辮，低頭時露出白皙的後頸。她長得不算驚豔，但笑起來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乾淨氣質。 「小涵，等一下陪我去買東西。」阿矢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 「嗯，可是我要先回家餵貓耶。」女生抬頭看他，眼神裡全是依戀。 阿夜靠在欄杆上，手指慢慢收緊。他認得那個女生——低年級的，聽說功課不錯，在社團也很活躍。原來她就是阿矢的女朋友。 阿矢在他面前親暱地揉著小涵的頭髮，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逗得她臉頰泛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兩人的互動自然得像呼吸一樣，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讓阿夜胸口一陣悶痛。 三個月前，阿矢也是這樣笑著拍他的肩，說要借他的筆記。然後那本筆記就出現在導師桌上，裡面夾著幾張不該屬於他的鈔票。沒有人聽他解釋，沒有人相信他。阿矢在眾人面前嘆了口氣說：「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 那聲嘆息，阿夜記到今天。 他看著小涵被阿矢摟著往樓梯口走，馬尾在夕陽下一甩一甩的。她回頭對阿矢說了什麼，笑得很甜，完全沒注意到欄杆邊還站著一個人。 阿夜慢慢鬆開握緊的拳頭，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復仇的目標，從阿矢轉向了那個毫無防備的背影。 --- 阿夜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全暗，他沒開客廳的燈，直接走進房間，關上門。 電腦螢幕亮起，藍白色的光照在他臉上。他點開那個交友軟體，花了十分鐘瀏覽附近的女性用戶。照片一張張滑過去，直到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小涵，頭像是她抱著一隻橘貓，笑得很甜。 他沒有立刻加好友，而是先點進她的個人頁面，仔細看她的自我介紹：「喜歡貓、喜歡看夕陽、喜歡吃草莓蛋糕。高二生，偶爾會寫點小詩。」阿夜記下這些資訊，然後按下好友邀請，附了一句話：「妳的貓好可愛，我家也養了一隻。」 五分鐘後，通知亮起——小涵通過了好友申請。 「真的嗎？你養什麼貓？」她先傳來訊息。 「米克斯，黑色的，叫墨墨。」阿夜打字很快，語氣自然，「妳那隻是橘貓吧？看起來很親人。」 「對啊，牠叫布丁，超級貪吃。」 話題從貓開始，然後聊到學校附近哪家飲料好喝、哪個老師很機車。阿夜刻意控制節奏，每則回覆間隔幾分鐘，不讓自己顯得太積極，但又讓小涵覺得他很好聊。 「你也是高三的喔？」小涵問。 「對啊，三班的。」 「哇，那你知道阿矢嗎？他也是三班的。」 阿夜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秒。 「知道啊，他打球很厲害。」他回覆，附上一個笑臉。 「他是我男朋友！」小涵傳來一個害羞的表情。 「這麼巧。他對妳好嗎？」 這句話發出去後，小涵沉默了兩分鐘。阿夜盯著螢幕，嘴角微微上揚。 「還好啦……有時候他會忘記回我訊息。」 「男生都這樣，別太在意。」 那天晚上他們聊到凌晨一點。小涵說她該睡了，阿夜回了一句：「晚安，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附上一個月亮符號。 隔天早上七點，他準時傳訊息：「早安，今天有帶傘嗎？聽說會下雨。」 小涵回得很快：「有喔，謝謝你提醒！」 就這樣，一週過去了。阿夜每天從早安問候開始，中午問她吃什麼，晚上聽她抱怨功課太多。小涵開始主動找他聊天，分享生活裡的小事，甚至傳照片給他看——午餐吃的義大利麵、路邊看到的小貓、夕陽下的操場。 第六天晚上，小涵突然傳來一個哭臉貼圖。 「他今天又放我鴿子……說要陪兄弟打遊戲，叫我自己去吃飯。」 阿夜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打字。 「別哭，我陪妳。」 --- 第七天晚上，小涵傳訊息說她和阿矢大吵了一架。阿夜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串哭臉貼圖，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三秒，然後打下一行字：「要不要來我家坐坐？喝點酒，心情會好一點。」 她猶豫了五分鐘，最後回了一個「好」。 門鈴響起時，阿夜已經把客廳的燈調成暖黃色，桌上擺著半瓶紅酒和兩個酒杯。他打開門，看見小涵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米色連身裙外罩著針織開衫，整個人看起來像淋過雨的小貓。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語氣溫和。 小涵低著頭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阿夜倒了半杯紅酒遞給她，她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嗆得咳了幾聲。 「慢點喝。」阿夜在她對面坐下，也給自己倒了半杯。 「他說我不夠體貼，說我只會黏著他。」小涵握著酒杯，聲音帶著哭腔，「可是我明明只是想要他多陪陪我而已。」 阿夜靜靜聽著，偶爾點頭，在她說到激動處時遞上面紙。他沒有急著安慰，只是讓她把委屈全部倒出來。小涵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阿夜起身坐到她旁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別哭了，不值得。」他的聲音很輕，手掌在她背上緩緩移動。 小涵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阿夜又替她倒了半杯酒，她不假思索地喝光，臉頰已經泛紅。酒精讓她的身體漸漸放鬆，靠向沙發靠墊，裙擺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大腿內側的白皙肌膚。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小涵喃喃地說，「他以前會陪我聊天到很晚，會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她垂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垂，小涵微微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妳值得更好的人。」阿夜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 小涵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微顫動。阿夜的手從她耳後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他的拇指撫過她的下唇，那觸感柔軟濕潤。 「阿夜……」小涵的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靠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合著紅酒的香氣。小涵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卻沒有後退。 阿夜的嘴唇貼了上去。 很輕，像試探。小涵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慢慢軟了下來。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紅酒的甜味和一點淚水的鹹味。阿夜加深這個吻，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 小涵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手指抓住他的襯衫下擺，沒有推開。 阿夜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她的後頸，托住她的頭，讓她無法逃開。他的舌頭在她口中纏繞，品嘗著她的味道。小涵的反應生澀卻熱烈，像是很久沒有被這樣親吻過，身體漸漸靠向他，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吻到一半，小涵突然推開他，喘著氣說：「不行……我有男朋友……」 「他不在乎妳。」阿夜的聲音低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但我會。」 他再次吻上她，這次更深入，更纏綿。小涵的手從抓著他的襯衫變成環住他的脖子，身體完全貼了上來。酒精和委屈讓她的防備徹底瓦解，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吻裡。 阿夜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背，隔著針織開衫撫摸她的脊椎。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出口。 「小涵。」阿夜在她耳邊低聲叫她的名字，嘴唇順著她的耳垂親吻到鎖骨的位置。 她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阿夜能感覺到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濕潤了他的皮膚。 他一把抱起她，小涵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她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眼神迷離，沒有掙扎。 「去哪裡？」她問，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阿夜沒有回答，抱著她走向臥室。 --- 阿夜抱著小涵走進臥室，床頭燈散發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他輕輕把她放在床單上，小涵的連身裙因為躺下的姿勢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泛著酒精帶來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帶著紅酒的甜味。 阿夜俯身壓上去，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解開她針織開衫的釦子。小涵沒有抵抗，只是靜靜看著他，眼神裡有某種猶豫，但身體卻沒有退縮。開衫被褪到兩側，露出底下的米色連身裙。阿夜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到胸口，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她的乳房，感受那柔軟的觸感。 「阿夜……」小涵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抓住他的手腕，卻沒有力氣推開。 阿夜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脈搏。小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手指從抓著他的手腕變成揪住床單。阿夜的吻從頸側滑到鎖骨，然後往下，嘴唇隔著連身裙含住她胸前的突起。布料因為唾液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乳頭的形狀。 「嗯……」小涵咬住下唇，壓抑著呻吟，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弓起，把胸部往他嘴裡送。 阿夜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背後，找到連身裙的拉鍊，緩緩拉下。金屬齒輪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涵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阻止他。阿夜將拉鍊拉到底，然後把連身裙從她肩上褪下，露出底下白色的胸衣。她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線條優美，乳房的弧度被胸衣包裹著，中間有一道淺淺的溝。 阿夜沒有急著脫掉胸衣，而是隔著布料用拇指輕輕摩擦她的乳頭。小涵的乳頭迅速硬了起來，在白色布料上頂出一個明顯的突起。她發出細小的呻吟，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陷入他的皮膚。 「不要這樣……」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他手裡靠。 阿夜低頭隔著胸衣含住她的乳頭，用舌尖繞著硬挺的頂端打轉。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裡。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阿夜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透過布料拉扯，小涵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舒服嗎？」阿夜抬起頭，聲音低沉。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轉向一邊，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阿夜沒有追問，低頭繼續親吻她的身體。他的嘴唇從她的胸口滑到腰側，舌尖舔過她柔軟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小涵的手從他的頭髮滑到他的肩膀，然後摸索著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阿夜順勢坐起來，迅速解開剩下的釦子，把襯衫甩到床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昏黃燈光下，肩膀寬闊，胸肌線條分明。小涵看著他，眼神迷離，手指輕輕撫過他胸口的線條。阿夜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妳摸到了嗎？」阿夜的聲音很輕，「它在為妳跳。」 小涵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把他拉向自己。阿夜順勢壓上去，赤裸的胸膛貼上她只穿著胸衣的身體，肌膚相貼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一聲嘆息。阿夜的手繞到她的背後，解開胸衣的釦子。胸衣鬆開的瞬間，她的乳房彈了出來，白皙柔軟，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立著。 阿夜低頭含住她的乳頭，這次沒有隔著布料，舌尖直接舔過敏感的頂端。小涵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嗯……」 他的手同時撫上另一邊的乳房，用掌心揉捏那柔軟的觸感。小涵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阿夜從一邊乳頭換到另一邊，用嘴唇含住，用舌尖挑逗，直到兩邊都濕潤發亮。 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熱。阿夜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裙擺邊緣，然後探入裙底，隔著內褲觸碰她的大腿內側。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 「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裡不行……」 阿夜沒有強行抽手，而是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內側，用指腹畫著圈。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夾緊的雙腿也漸漸鬆開。阿夜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私處，感受到布料下濕潤的觸感。小涵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妳濕了。」阿夜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 小涵把臉轉向一邊，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阿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繼續用指尖隔著布料摩擦她的敏感處。小涵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阿夜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入，直接觸碰到她濕潤的穴口。 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他的手臂：「不要……真的不行……」 「放輕鬆。」阿夜在她耳邊低語，手指輕輕按壓穴口，感受那濕潤的觸感。 小涵的身體在顫抖，但卻沒有再推開他。阿夜的手指沿著穴口輕輕滑動，沾滿她流出的淫水，然後緩緩探入一根手指。小涵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吟：「嗯……痛……」 阿夜沒有急著繼續深入，而是讓手指停在那裡，等她適應。他的拇指同時按壓她的陰蒂，輕輕畫著圈。小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阿夜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鬆弛，便緩緩抽動手指，來回進出。 「啊……啊……」小涵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 阿夜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來回抽送。小涵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沾濕了床單。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雙手抓緊床單，身體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要去了……要去了……」小涵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了出來。 阿夜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緩緩抽出手指。小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阿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順著她的身體往下親吻，從鎖骨到胸口，從腰側到小腹。 他坐起身，解開褲子的拉鍊，褪下褲子和內褲。陽具早已硬挺，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小涵看著他的陽具，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會痛嗎？」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 阿夜沒有回答，而是俯身親吻她的嘴唇，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小涵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慢慢放鬆。阿夜的手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膝蓋壓向兩側，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穴口濕潤發亮，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阿夜扶住陽具，對準穴口，龜頭在穴口輕輕摩擦，沾滿她的淫水。小涵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他的手臂，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期待。 「輕一點……」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挺入。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吟：「啊……好痛……」 阿夜停下動作，讓她適應。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阻力很大。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等她呼吸稍微平穩，才繼續緩緩推進。 陽具一寸一寸地進入她的身體，每推進一點，小涵的身體就繃緊一分。她的眼淚不斷流下來，雙手抓緊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阿夜沒有停下來，繼續緩緩深入，直到感覺到一層阻礙。 他停在那裡，看著她。小涵的臉上滿是淚水，嘴唇顫抖，但她沒有說停。阿夜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挺入。 小涵的身體劇烈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她的穴肉緊緊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擠出去。阿夜感覺到龜頭突破了那層阻礙，進入了一個更溫暖更緊緻的空間。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小涵的身體在顫抖，眼淚不斷流下來。阿夜俯身吻去她的淚水，在她耳邊低聲說：「沒事了，沒事了。」 小涵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他，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阿夜能感覺到她的眼淚濕潤了他的皮膚，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慢慢放鬆。他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很輕，很慢。 小涵的呻吟夾雜著哭聲，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阿夜的手撫過她的身體，從腰側到乳房，從大腿到小腿，安撫她的緊張。小涵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也越來越放鬆，穴肉不再那麼緊繃，淫水也開始分泌。 阿夜加快抽送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來回進出，帶出濕潤的水聲。小涵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啊……好深……」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抽送。他的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然後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猛地挺入。小涵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乳房上下晃動，乳頭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水光。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舌尖挑逗，同時加快腰部的動作。小涵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肉緊緊收縮，她又一次到達高潮，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阿夜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小涵的高潮餘韻還沒過去，身體還在顫抖，穴肉還在收縮，但阿夜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 小涵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雙手抓緊床單，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阿夜感覺到她的穴肉又開始收縮，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沒有減速，反而加快抽送，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小涵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第三次高潮來得更猛烈。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阿夜感覺到她的高潮，也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即將到來。他加快抽送，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然後猛地挺入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而出。 小涵的身體還在顫抖，穴肉還在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阿夜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小涵的眼神空洞，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阿夜緩緩退出陽具，帶出一縷混雜著血絲的淫水。小涵的穴口紅腫，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床單上暈開一小片血跡，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 小涵靜靜躺在那裡，眼神空洞，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阿夜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小涵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 高潮過後的房間陷入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小涵蜷縮在阿夜懷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床頭燈昏黃的光線落在她裸露的背上，肌膚上還殘留著汗水和吻痕。她裹緊被單，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抽動。 阿夜側躺在她身後，手臂環著她的腰，指尖無意識地在她小腹上畫著圈。他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從高潮的餘韻變成了壓抑的啜泣。她的肌膚還帶著潮熱，指尖滑過時能感受到細微的汗珠，還有她肌膚下輕微的脈動。 「怎麼了？」他問，聲音低沉，嘴唇貼著她的後頸。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把被單裹得更緊。阿夜能感覺到她的眼淚滴落在枕頭上，濕了一片，枕頭套的布料吸飽了淚水，留下一塊深色的水漬。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偶爾發出壓抑的抽泣聲。 過了好一會兒，小涵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我剛剛做了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像是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說出來的話。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聞到她髮絲間混合著汗水和洗髮精的氣味。 小涵的身體僵硬，聲音帶著哭腔：「我有男朋友……我怎麼可以……我背叛他了……」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被單，指節泛白，像是想把這一切從記憶裡撕掉。 「噓，別想了。」阿夜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背，從肩胛骨滑到腰際，「喝醉了，不是妳的錯。」他的指尖在她脊椎的凹陷處來回滑動，感受她肌膚的溫度。 「可是……」小涵抬起頭，眼眶通紅，眼神混亂得像暴風雨中的海面，「是你讓我喝的，是你叫我來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聲音從顫抖變成質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阿夜的手臂上。 阿夜看著她，沒有閃躲。她的眼神從困惑變成質問，聲音也大了起來：「你故意的對不對？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你還……你還……」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像是說不下去。 「我喜歡妳。」阿夜平靜地說，語氣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小涵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質問的話卡在喉嚨裡。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神從憤怒變成茫然。 阿夜伸手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溫柔，指腹輕輕抹過她的肌膚，感受淚水的溫度和濕潤：「從第一次看到妳，我就喜歡妳。」 小涵呆呆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她低下頭，聲音很小：「可是……可是我有阿矢……」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對妳好嗎？」阿夜問，語氣依然平靜，「他今天放妳鴿子，讓妳一個人吃飯，讓妳哭著來找我。這就是妳要的愛情嗎？」他的手指停在她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小涵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裡，肩膀劇烈抖動。她的哭聲從壓抑變成失控，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從指縫滲出，滴落在床單上。阿夜看著她，心裡卻浮現一種陌生的感覺——不是復仇的快感，而是某種讓他煩躁的情緒。 該死的。 他看著小涵哭得那麼傷心，看著她蜷縮在床單裡的身體，胸口竟然隱隱作痛。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應該感到滿足，應該慶祝復仇的第一步成功，但現在他卻覺得自己像個混蛋。她的哭聲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讓他無法忽視。 阿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這些情緒壓下去。這是復仇。她只是工具。阿矢毀了他的名聲，他就毀了阿矢最在乎的東西。就這麼簡單。 但他撫摸她頭髮的手，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指尖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梳理。 「別哭了。」他低聲說，把她攬進懷裡，「我會陪著妳。」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拉近，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顫抖。 小涵沒有推開他，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眼淚沾濕了他的肌膚，留下一片濕涼的觸感。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已經不再抗拒他的擁抱。她的手環著他的腰，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背，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阿夜低頭看著她的頭頂，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精香味。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又快又亂。她的手環著他的腰，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背，留下淺淺的紅痕。 「對不起……」她喃喃地說，聲音含糊不清，「我不應該……我不應該來的……」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像是說不下去。 「沒關係。」阿夜說，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感受髮絲的柔軟和溫度，「事情已經發生了，別自責。」他的指尖在她頭皮上輕輕按摩，感受她逐漸放鬆的肌肉。 小涵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躺在他懷裡。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眼淚也慢慢停了下來。阿夜感覺到她的身體從緊繃變得柔軟，像一塊冰慢慢融化。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手指也鬆開了他的背。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哭過之後，她的睫毛還掛著淚珠，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微光，臉頰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睡著的模樣毫無防備，像個孩子。她的呼吸輕柔，偶爾在睡夢中動一動，像是在找更舒服的姿勢。 阿夜伸手把被單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肩膀。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肌膚，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起伏，還有她肌膚下細微的脈動。被單的布料粗糙，摩擦著她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該死。 他又感覺到那股陌生的情緒，像一根刺紮在胸口。他應該恨她的，她是阿矢的女朋友，是復仇的對象。但此刻她躺在他懷裡，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他竟然不忍心把她推開。 阿夜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復仇。他必須記住這一點。阿矢偷了他的東西，毀了他的名譽，讓他變成全校的笑柄。現在輪到他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懷裡的小涵。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像是在做夢。阿夜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淚水，指腹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濕潤。 他的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阿夜察覺到自己的矛盾，心裡一陣煩躁。他強迫自己收回手，卻發現手臂還是不自覺地環緊了她，把她拉得更近。她的身體柔軟，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又快又亂。 算了。 他不再抵抗，任由那股陌生的情緒蔓延。反正她睡著了，不會知道。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小涵平穩的呼吸聲。床頭燈的昏黃光線把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模糊成一團。窗外傳來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偶爾有車子駛過的聲音，但都被窗簾隔絕在外。 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阿夜伸手拿過手機，螢幕亮起，顯示一條新訊息。螢幕的藍光照亮他的臉，映出他疲憊的眼神。 他點開訊息，看到發件人的名字時，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阿矢：「你在哪裡？」 阿夜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涵，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攬得更緊。小涵在睡夢中動了動，下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像在尋找溫暖。她的頭靠在他的肩窩，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溫熱而潮濕。 阿夜在黑暗中盯著她的臉，眼神複雜。復仇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但他卻感覺不到預期的快意。她的臉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柔美，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但他沒有再看。螢幕的藍光閃了閃，然後暗了下去。 阿夜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小涵平穩的呼吸聲中。她的心跳貼著他的胸膛，節奏平穩，像一首催眠曲。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柔軟。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時，小涵還在他懷裡，呼吸平穩，睡得很沉。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漆黑變成淺藍，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房間。 阿夜低頭看著她，發現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但表情已經平靜下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呼吸輕柔。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柔軟。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沒有醒來。 阿夜看著她，心裡那股陌生的情緒又浮現出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只知道這一刻，他不想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