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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後巷之恥

作者:屠夫 · 本章 4,708 · 全作 4,708

夜店的重低音還在耳膜裡震,雨萱踩著高跟鞋穿過停車場,高跟鞋敲在柏油路上噠噠作響。她掏出手機想叫車,螢幕的亮光在昏暗的巷口照出一小圈。 「欸,穿黑裙的那個。」 聲音從後巷陰影裡傳來,帶著懶洋洋的挑釁。雨萱抬頭,看見兩個人影從牆邊走出來。路燈昏黃的光落在銀灰色短髮上,美玲姐叼著菸,嘴角掛著冷笑。她旁邊站著紅馬尾的雅婷,雙手插在工裝褲口袋裡,眼神像在打量獵物。 雨萱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沒露怯。「美玲姐,有事?」 「有事?」美玲把菸頭彈到地上,靴尖碾了兩下,「妳今晚在舞池幹什麼好事,自己心裡沒數?」 「我只是在跳舞。」 「跳舞?跳到我男人身上去了?」美玲往前走兩步,皮衣下擺掀動,露出腰間別著的金屬鏈條,「我聽說了,妳貼著他蹭,手還往他褲襠摸。」 雨萱後退半步,背抵上牆壁。牆上海報的邊角翹起來,刮過她露出的後背。「我根本不認識妳男友,今晚也沒跟任何人搭話。妳搞錯了。」 「搞錯?」美玲笑出聲,轉頭看雅婷,「她說我搞錯。」 雅婷哼了一聲,繞到雨萱側面,堵住往巷口的退路。「美玲姐從不搞錯。跪下道歉,今天的事就算了。」 雨萱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我不跪。我沒做錯事,為什麼要跪?」 空氣凝住三秒。美玲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專注。她向前一步,路燈在她臉上投下深重的陰影,五官半明半暗。 「不跪?」她的聲音壓低了,像砂紙刮過鐵皮,「妳再說一次。」 雨萱背靠牆壁,雙手握拳,指節泛白。美玲又逼近一步,靴尖幾乎碰到雨萱的高跟鞋尖,陰影完全籠罩了她的臉。 --- 雨萱咬著牙,倔強地瞪著美玲。「我不跪,打死我也不跪。」 美玲的臉色瞬間陰沉,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她一腳踹出,靴尖精準踢在雨萱雙腿之間。 「呃啊——」雨萱慘叫彎腰,劇痛從下體炸開,像有把刀從體內往外割。她雙腿發軟,膝蓋撞上地面,手掌撐在潮濕的柏油路上,指甲刮過粗礪的碎石。 「還沒完呢。」雅婷從側面補上一腳,靴底重重跺在雨萱的陰部。 「啊——!」雨萱整個人癱倒,身體弓成蝦米,雙手本能地護住下體。眼淚混著汗水滴在地上,黑色緊身裙的裙襬掀到大腿根,露出破損的絲襪和一片濕痕——不是淫水,是剛才被踢到失禁漏出的尿液。 「賤貨,不是挺會勾引男人嗎?」美玲又一腳踢在她護住下體的手背上,指骨發出咯的一聲。 雨萱痛得渾身發抖,但還是死死護住陰部。她試圖撐起身體反擊,右手摸到地上一個空啤酒罐,奮力朝美玲砸去。 美玲側頭閃過,啤酒罐砸在牆上哐噹彈開。「還敢還手?」她一把抓住雨萱的長髮,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扯起來。 「放開我!」雨萱掙扎,指甲亂抓,但雅婷從後面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 「抓穩了。」美玲鬆開頭髮,退後一步,靴尖對準雨萱敞開的雙腿之間,狠狠踢下去。 「嗚——」雨萱的慘叫卡在喉嚨裡,身體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雅婷鬆開手,她整個人摔在地上,側躺蜷縮,雙腿劇烈顫抖,膝蓋幾乎貼到胸口。雙手緊緊護住陰部,指尖泛白,指甲縫裡嵌著柏油路的碎屑和血絲。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美玲的靴尖停在臉前。 美玲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捏住雨萱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路燈的光刺得雨萱瞇起眼,嘴角滲出一絲血,混著唾液滴在地上。 --- 雨萱側躺在地上,雙手死命護住下體,膝蓋緊貼胸口。美玲的手指還捏著她的下巴,粗糙的觸感像砂紙刮過皮膚。 「妳這種貨色也敢勾引男人?」美玲鬆開手,站起來,靴尖在雨萱臉前晃了晃,「現在讓妳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教訓。」 雨萱嘶啞地回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沒有……你們有病。」 美玲冷笑一聲,轉頭看雅婷。「讓她閉嘴。」 雅婷應聲上前,蹲下來,一手扣住雨萱的手腕,另一手直接探向她的裙襬底下。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用力往外扯。 雨萱渾身一顫,雙腿猛地夾緊,膝蓋幾乎嵌進自己胸口。內褲邊緣被扯起一條縫,但布料繃緊在腿根處,雅婷的手指滑了一下,沒能扯下來。 「夾這麼緊?」雅婷哼了一聲,手指又往裡探,指甲刮過大腿內側的肌膚。 雨萱咬緊牙關,雙腿夾得更死,膝蓋骨頂著自己胸口,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雅婷的手指在裙襬下摸索,但就是扯不動那塊布料。 美玲擺擺手。「先停。」 雅婷收回手,站到一旁。 美玲重新蹲下來,靴尖踩在雨萱臉側的柏油路上,壓低身子,近到雨萱能聞到她皮衣上的菸味和汗味。「最後一次機會,磕頭認錯,我讓妳走。」 雨萱瞪著她,眼眶泛紅,但眼神倔得像石頭。沉默三秒,她撐起上半身,對著美玲的臉,使勁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唾沫黏糊糊地掛在美玲臉頰上,混著血絲,在路燈下泛著暗紅的光。 美玲沒動,也沒擦。她只是瞇起眼,伸手抹掉臉上的唾沫,指尖搓了搓那團黏膩,眼神從冰冷轉為徹底的陰沉。 「好,妳自找的。」 她站起來,退後一步。 雅婷從旁邊跨過來,彎腰抓住雨萱的膝蓋,用力往兩邊扳開。 --- 雅婷扳開雨萱膝蓋時,雨萱的雙手還死死護在裙襬底下。雅婷沒跟她耗,直接一個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硬生生把那兩條發抖的腿撐開。 「放手。」雅婷的聲音冷得像刀。 雨萱搖頭,牙關咬得死緊。雅婷沒再說第二句,左手按住雨萱的骨盆,把她整個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雨萱的背脊撞上柏油路,痛得她悶哼一聲,護住下體的手被自己的身體壓在底下,指節卡在恥骨和地面之間,動彈不得。 雅婷的右手探進裙襬底下。雨萱感覺到粗糙的指尖沿著陰唇外側滑過,先是試探性地按了按,然後沾著什麼濕滑的東西,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抹了幾下。 「還挺濕的。」雅婷哼了一聲,「被踢也能出水?」 雨萱的臉頰燒起來,她想罵回去,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雅婷的手指停在穴口,指腹壓著那圈軟肉轉了兩圈,然後猛地捅了進去——兩根手指,一口氣插到底。 「啊——!」 雨萱的尖叫劃破後巷,尖銳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感覺不是痛,是撕裂——像是身體被硬生生撐開一個洞,異物闖進不該有東西的地方,撐得她整個下腹都在痙攣。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雅婷的膝蓋頂在中間,她只能任由那兩根手指嵌在體內。 雅婷沒急著動。她就那樣插著,手指在裡面緩慢地轉了一圈,指節刮過濕熱的內壁,像是在丈量什麼。 「放鬆。」雅婷的聲音帶著嘲弄,「妳夾這麼緊,我也不好辦事。」 雨萱咬住下唇,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滾下來。她能感覺到那兩根手指的存在——不是快感,是滿滿的侵入感,像有人把手指塞進她喉嚨深處,讓她喘不過氣。 雅婷的拇指按上陰蒂,壓住那顆充血的小核,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雨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到,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不想叫,不想讓她們聽見,但身體不聽使喚——那一下揉按像電流竄過脊椎,從下腹一路麻到後腦勺。 「以為我會讓妳舒服嗎?」雅婷的手指在裡面又轉了一圈,拇指同時加重力道按壓,「這是讓妳記住。」 雨萱的陰道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感覺到一絲不該有的濕潤,羞恥地閉上眼睛。雅婷的手指仍留在體內,開始加速。 --- 雅婷的手指在雨萱體內加快速度,三根手指併攏,猛地捅到底。雨萱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不是痛,是某種她不想承認的感覺,像電流從陰道深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爬。 「啊……不、不要……」 雅婷沒理她,手指在裡面轉了個角度,指節刮過濕熱的內壁,另一手扯開雨萱的裙襬領口,黑色布料繃緊,露出被鋼圈托起的乳房。雅婷直接握住,五指收攏,用力揉捏,指尖掐進乳肉裡。 「叫啊,剛才不是很會嗆?」雅婷的拇指壓住陰蒂,手指在陰道裡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噗滋噗滋的水聲從裙襬底下傳出來。 雨萱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牙縫裡漏出來——她不想叫,不想讓她們聽見,但身體不聽使喚。雅婷的手指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指節抵著花心碾壓,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過恥辱,淹過恐懼。 「看,這就是天生的婊子。」美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冷的,「被幹還會有反應。」 雨萱想搖頭否認,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骨盆迎向雅婷的手指,像是在求更多——她恨自己這個反應,但身體比理智誠實,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柏油路上。 「要去了是不是?」雅婷的聲音帶著嘲弄,手指又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在狹窄的陰道裡猛烈抽插,拇指同時加重力道按壓陰蒂,「去啊,讓大家看看妳多爽。」 雨萱的視線模糊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想夾緊雙腿,但雅婷的膝蓋頂在中間,她只能任由快感累積——恥辱、憤怒、恐懼、還有那該死的生理反應,全部混在一起,在她體內炸開。 「啊——!」 雨萱的長叫在後巷迴盪,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淫水順著雅婷的手指流出來,把裙襬底下的柏油路浸出一小灘水漬。她癱在地上,渾身發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雅婷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雨萱臉上抹了一把,把透明的黏液塗在她嘴唇上。「記住這味道。」 然後她站起來,靴尖對準雨萱雙腿之間,狠狠踢下。 雨萱眼前一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她側倒在垃圾堆中,裙襬凌亂,雙腿間有透明液體流出,雙眼緊閉。美玲和雅婷翻找她的手拿包後離開,高跟鞋聲逐漸遠去。 --- 雨萱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花板是白的,慘白的那種白,像泡過漂白水。 她眨了幾下眼,視線慢慢對焦——日光燈管嵌在天花板裡,嗡嗡作響。窗簾半拉開,陽光從縫隙裡斜進來,落在病床邊的鐵櫃上。窗外有麻雀在叫,嘰嘰喳喳的,吵得她太陽穴發脹。 她想翻身,下體立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鈍痛,像有人拿砂紙在陰道裡來回刮。雨萱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床上,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痛。該死的痛。 她低頭,看見自己穿著寬大的病袍,藍白條紋,粗糙的布料蹭著乳頭。被子底下,雙腿之間墊著一層厚厚的紗布,大腿內側貼著醫用膠帶,邊緣微微翹起。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後巷、雅婷的手指、靴尖踢進雙腿之間的那一下、眼前一黑。 雨萱閉上眼睛,深呼吸,胸口起伏了幾次。 「醒了?」 一個穿白袍的護士推門進來,手裡端著託盤,上面放著一杯水和幾顆藥。護士走到床邊,把託盤放在床頭櫃上,低頭看了看她的臉色。 「妳昨晚被清潔工發現,送到急診。下陰有撕裂傷跟挫傷,已經處理過了,縫了幾針,消炎藥也打了。」護士語氣平淡,像在唸菜單,「警察來過,留了名片,說等妳醒了聯絡他們。」 雨萱沒說話,視線落在床頭櫃上那張白色名片上——轄區派出所,一個姓陳的員警,電話號碼印得清清楚楚。 護士把藥和水遞給她。雨萱接過來,把藥吞了,喝了一口水,喉嚨乾澀得像塞了棉花。 「謝謝。」 護士點點頭,轉身走出去,門帶上。 病房安靜下來,只剩麻雀的叫聲和日光燈的嗡鳴。 雨萱躺回枕頭上,右手慢慢往下移,隔著病袍,指尖觸到陰部那層厚厚的紗布。紗布底下是縫線,縫線底下是傷口,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像心臟在跳,一下一下的。 她沉默了很久。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順著太陽穴滑進耳朵裡,癢癢的。她沒擦,也沒動,就那樣躺著,盯著天花板,任由淚水浸濕鬢角。 然後她咬緊牙關。 牙齒用力到發出咯吱聲,腮幫子繃出一條硬線。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撐起身體坐起來——下體又痛了一下,但她沒停。 她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床頭櫃上的病歷拍了幾張,又對著那張名片拍了幾張。照片在螢幕上閃了一下,存進相簿。 「美玲……雅婷……」 她喃喃自語,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然後她點開通話鍵,按著名片上的號碼撥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喂,陳警官嗎?我是昨晚被送到醫院的受害者,我叫雨萱。」她的聲音很平,像在報告天氣,「對,我醒了。我要報案。」 她冷靜地陳述案情——時間、地點、兩個人的長相、發生的事。語氣沒有一絲顫抖,像在唸一份寫好的稿子。 掛掉電話後,她又翻出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阿傑」,按下去。 「阿傑,是我。幫我查兩個人,趙美玲跟徐雅婷,夜店那帶混的。」她靠在床頭,手指摸著陰部的紗布,眼神慢慢變冷,「對,我要她們的資料,住址、常去的地方、跟誰來往……越多越好。」 掛掉電話後,她把手機握在手裡,用力到指節泛白。 窗外陽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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