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光斜斜切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慢慢飄。我站在窗邊，手插口袋，假裝在看採光，視線卻不自覺地往玄關那道身影上滑。 芷晴側身引路，合身白襯衫在腰際收出一條乾淨的弧線，窄裙包著臀，黑絲襪裹住的小腿在移動時擦出細微的絲料聲。她遞過名片，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一頓，隨即收回去，職業笑容掛得很標準。 「客廳大概十二坪，前陽臺朝東，早上採光最好。」她聲音輕快，手往牆面一比，「樑柱都在外側，室內沒有壓迫感。」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目光卻落在她彎腰攤開平面圖時領口微微敞開的那一線陰影上。她察覺了，沒躲，反而把資料往桌上鋪得更開，讓那條陰影多停留了一秒。 「主臥多大？」怡君在身後開口，語氣溫溫的，像在認真問屋況。 芷晴轉頭看她，眼裡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主臥大概七坪，衛浴開窗，我帶你們看——」 「不急。」怡君說，低頭翻了翻手上的資料，「先看客廳就好。」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沒看我，嘴角卻掛著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甚麼都沒發現，又像是甚麼都看在眼裡。她把手裡的房屋資料遞給我，指尖在我手背上劃過，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老公，你覺得這間怎麼樣？」 她的語氣還是那樣溫婉，問的卻是這種話。我接過資料，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正好對上芷晴投過來的視線。她沒說話，嘴角的笑意卻深了些，低頭翻著手上的文件，餘光卻一直黏在我們兩人身上。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只有窗外車流隱隱約約的聲響。 --- 「主臥大概七坪，衛浴開窗，不然我先帶你們上去看看？」芷晴順著怡君的話接下去，語氣裡沒有一絲被打斷的尷痕，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問。 怡君沒反對，只把資料夾闔上，跟在她身後。我走在最後，踩上樓梯時視線正好落在芷晴窄裙包裹的臀線上，那條布料的縫線隨步伐一左一右地晃，晃得我掌心微微發癢。 主臥裡只剩一張空蕩蕩的雙人床架靠牆，午後的光從落地窗斜進來，把木地板曬出一片溫熱的顏色。芷晴走到窗邊，伸手推開窗扇示範：「這扇窗可以全開，通風很好，隔音也不錯——」 「隔音多好？」我開口，自己也覺得這問題問得有點多餘。 她回頭看我，眼裡那點笑意沒藏：「樓上樓下聽不太到，隔壁棟距離也夠遠。」 我走過去，說要量窗寬，在她身邊站定。手臂擦過她的上臂，絲質襯衫的觸感薄薄一層，底下的皮膚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她沒退，反而側了側身，把窗框讓給我，這一側，我的肩膀就貼上了她的肩胛。 「大概……一百八十公分寬。」我裝模作樣地比了比，目光卻落在她頸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午後的汗珠細細一層，泛著光。 她沒戳破我量得有多隨便，只低頭翻著手上的資料：「這間主臥真的不錯，採光好，格局又方正。」 我沒接話，手還停在窗框上，卻往她腰側靠近了半吋。她沒躲。 「這裡平常會有人來嗎？」我問，聲音壓低了點。 她抬眼，職業笑容掛著，語氣卻慢了一拍：「要看是什麼時候。」 我肩膀又往前壓了一點，這次幾乎是貼著她的背側。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汗味，不濃，卻讓我呼吸沉了一拍。她還是沒退，只側過臉看手上的平面圖，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我的手離她腰側只剩半吋。 我眼角餘光掃向門口——怡君背靠著門框，雙手抱胸，嘴角那抹弧度還在。她沒出聲阻止，甚至在我看過去時，微微偏了偏頭，像是說：繼續啊，我在看。 芷晴順著我的視線也看見了怡君的表情，她頓了頓，低頭笑了聲，聲音很輕：「這間房子……隱私是真的不錯。」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離她腰側只剩半吋。陽光斜斜切過我們之間那道縫，灰塵在光柱裡慢慢飄。芷晴側著臉，睫毛在顴骨上落下一小片陰影，沒有後退。怡君背貼著門框，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嘴角那抹笑沒散。 空氣裡安靜得只剩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 窗簾拉上的瞬間，光線從午後的白轉成昏黃的暖。那塊厚實的遮光布把外頭的世界隔絕乾淨，車流聲、風聲、甚至時間的流動都被擋在布簾之外，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和這間空蕩蕩的主臥。芷晴的手從窗簾邊緣收回來，指尖在布面上停了一秒，才轉身面對我；那一秒裡，她的眼神掠過我，又掠過我身後怡君站的位置，像是確認了什麼，才把視線定在我身上。 那半吋距離是我先抹去的——我往前半步，胸口貼上她的背側，手從她腰側繞到身前，指腹壓上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她的背脊貼著我胸膛，隔著兩層布料，我感覺得到她身體的溫度正一點一點滲過來；她沒動，只微微側過臉，鼻息拂過我下顎，帶著淡淡的洗面乳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她後頸那縷碎髮掃過我嘴角，癢癢的，像某種試探的觸碰。 「這間主臥……」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半截，像是刻意壓著嗓，「通風跟採光都是全棟最好的。」話尾拖著一點點氣音，職業腔還在，卻已經鬆了螺絲。 「是嗎。」我應著，指頭把釦子從釦眼裡推出去。那顆白色塑膠釦子滑出布料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嗒」，像是某種默許的信號。第二顆跟著解開，白襯衫的門襟鬆開一條縫，露出底下膚色內衣的邊緣——蕾絲的輪廓在昏黃光線下若隱若現，她胸口的皮膚在衣料交界處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微微起伏著；她的呼吸頓了一下，沒退，我感覺得到她肩胛骨在我胸前輕輕繃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那片皮膚，嘗到淡淡的汗鹹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香氣——某種花果調的香水，被體溫蒸得只剩下尾韻，貼著皮膚聞才聞得到。她脖子微微偏了偏，是把更多皮膚讓出來的意思，我順著那條線往下吻，經過頸側那道淺淺的凹溝，嘴唇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比剛才快了不少，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掌心覆上她胸罩下緣，隔著蕾絲感受那團溫熱的重量——比我想像中沉，掌心裡滿滿實實的一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在我掌心裡起伏了一下，蕾絲的紋路跟著繃緊又鬆開，像某種無聲的回應 「合約……」芷晴說，語氣裡還帶著職業腔，尾音卻有點飄，「你們……確定要這間嗎？」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些，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沒吞下去的東西，職業話術的殼正在一層一層剝落 「看狀況。」我的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咬住她襯衫領口往肩頭拉開一點，露出肩帶那條細細的線——膚色內衣的肩帶，在昏黃光線下幾乎融入她皮膚的顏色，只有那條細細的蕾絲邊緣透出不同質地的紋路，「還沒決定。」我說完，嘴唇貼上她肩頭裸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皮膚，舌頭嘗到防曬乳殘留的滑膩，混著汗的鹹味，像某種微妙的混合體 她沒接話，呼吸卻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撐得襯衫門襟跟著一張一合，露出更多內衣的邊緣。我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怡君走過來了，她的步伐不急不緩，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衣料摩擦的沙沙聲昭示著她的移動。她沒出聲，我眼角餘光看見她伸手，指頭搭上芷晴窄裙側邊那條拉鍊頭，順著齒軌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咬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一聲一聲，像某種倒數計時，怡君的手指很穩，拉鍊拉得勻速，沒有停頓、沒有遲疑，像是早就想好了要這麼做 芷晴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又鬆下來，她側過頭，視線越過我肩膀看向怡君，語氣裡那點職業腔還在，卻多了笑意：「林太太……你們夫妻，看屋都是這樣看的嗎？」她問話的同時，身體卻往我懷裡靠了靠，像是無意識的動作，把自己的重量交了一點過來 「看房子要看細節。」怡君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溫溫的，像在講解一件很平常的事，「總要確認一下，空間是不是合用。」她的語氣聽起來就像在討論採光或格局一樣自然，可我聽得出來她話底那層意思——她在告訴芷晴，這是一場她默許的遊戲，而且她打算參與到底 她把拉鍊一口氣拉到底，金屬齒輪滑到底部時發出一聲輕響，窄裙的腰口鬆開，露出底下膚色絲襪的頂端——原來是褲襪，腰際那圈蕾絲壓出淺淺的印子，在她腰間勒出一道細細的紅痕，像某種無聲的標記；我的手從芷晴胸前離開，順著她小腹往下，指尖探進裙頭裡，碰到那層薄薄絲料的溫度——被體溫捂得暖烘烘的，滑得幾乎沒有阻力，她的腰往前縮了一下，又停住，像是自己把身體按回原位，我感覺得到她小腹在我掌心裡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像是把這份觸感接受了下來 「你們……」芷晴的呼吸亂了拍，「這間房子的合約……我還沒……」話沒說完，怡君已經把窄裙從她臀上往下扯，布料順著絲襪的阻力滑到膝蓋，又落到地板，在她腳踝邊堆成一圈淺色，那圈布料落地時揚起一點灰塵，在昏黃的光柱裡飄了一瞬，又沉下去；芷晴身上只剩襯衫敞開著、內衣和那條褲襪，被我們夫妻夾在中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頭看怡君，嘴角那抹笑終於藏不住了：「林太太，你們這樣……我真的很難繼續介紹。」她嘴裡說的是抱怨，語氣卻一點抱怨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像在確認什麼——確認這條界線已經跨過去了，沒有回頭路了 「那就別介紹了。」怡君說，伸手把她襯衫從肩上拉下來，布料滑過手臂，落在地板上，和窄裙疊在一起——白色的襯衫和淺色的窄裙交疊在木地板上，像某種隨意的裝置藝術，散在那些看屋資料旁邊，再也沒人去看那些平面圖和價目表一眼；芷晴上身只剩那件膚色內衣，胸罩的襯墊撐出飽滿的弧度，腰腹裸露著，皮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細細的光——那層薄汗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像上了一層釉，平滑而溫潤。她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口，又放下，像是覺得這動作多餘，抬頭直直看著我：「先生，你們這樣……是要我怎麼簽這份約？」她問話的口氣帶著笑意，眼神卻很亮，像是終於把職業的面具摘下來了，露出底下那雙正在打量我們夫妻的眼睛 我沒回答，手從她小腹往上滑，隔著內衣下緣托住她乳房下緣的弧度，拇指沿著蕾絲邊緣來回摩挲——那層蕾絲的紋路在我指腹下滾動，她的皮膚隔著薄薄的布料透出溫熱的體溫，像是裡頭燒著一把火，她的呼吸明顯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卻更大，撐得蕾絲跟著一起一伏，我掌心裡那團重量跟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沉甸甸的，溫暖的，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簽約的事，等我們看完再說。」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但她知道我說的「看完」是什麼意思——她也知道怡君聽得懂 她沒躲，反而微微往後靠進我懷裡，後腦杓抵著我肩頭，仰起臉看我——這個角度讓我清楚看見她喉嚨吞嚥的動作，頸側那條肌肉繃了一下又鬆開：「那……你們還要看哪裡？」她問，語氣裡那點職業腔徹底沒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試探，和一點點挑釁——像是她也在確認，我們夫妻到底玩得起玩不起 「看你的反應。」怡君的聲音從她面前傳來，帶著笑，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我們面前來了，站得很近，近到只要芷晴往前傾一點就會撞上她胸口；芷晴低頭看她，兩人視線隔著我的肩膀交會——怡君眼神裡那點默許已經變成明晃晃的興味，像一隻貓看著另一隻貓，評估著對方值不值得一起玩這場遊戲；芷晴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彎起來，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整個人徹底鬆下來，往後靠進我胸口，把自己交給我撐著——她的背脊貼著我胸膛，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我感覺得到她心跳的頻率，快而有力，像一面鼓在我胸口敲著 我被夾在她們之間，一手隔著內衣託著芷晴的乳房，另一手還停在她腰側，指尖觸著那層薄薄絲襪的溫度——那層絲料被我掌心的溫度捂熱了，貼著她腰際的皮膚，幾乎分不清哪邊是布料、哪邊是皮膚——空氣裡全是三個人混在一起的體溫和呼吸，昏黃的光把我們的身影疊在木地板上，看屋資料散了一地，沒人再去管它；芷晴的呼吸在我胸前起伏著，怡君的視線隔著我們交會，那瞬間的安靜裡，我感覺得到某種契約正在形成——不是買賣房屋的契約，是另一種，沒寫在紙上的，用身體和眼神簽的約。 --- 芷晴的背貼上我胸口時，我聞到她髮間殘留的洗髮精香氣，是那種帶著花香的甜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成了一種專屬於她的氣味。她側過頭，視線越過我肩膀掃了怡君一眼，嘴角那抹職業笑容還掛著，語氣卻已經鬆了：「林先生，你們看屋……都是這樣看到主臥來的嗎？」 我沒答話，手從她腰側往下一滑，貼上她絲襪的溫度，指腹沿著絲襪頂端那道蕾絲壓痕來回摩挲。那觸感細滑，隔著薄薄一層尼龍，能感受到底下肌膚的溫度。她腰往前縮了一下，又停住，小腹繃緊，像在猶豫要不要退開，最後卻選擇留在原地。怡君不知何時已經繞到我身邊，低頭看著我手指在芷晴絲襪上滑動的位置，聲音溫溫的：「看房子總要試試動線順不順。」 芷晴笑出聲來，肩膀在我胸前抖了一下：「林太太，你們這是在試動線還是試我？」 怡君沒回話，伸手勾住芷晴內衣肩帶，往下一拉，膚色布料滑過她肩膀，垂落在臂彎。那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拉開一道窗簾似的自然。芷晴胸口一鬆，兩團奶子從內衣裡彈出來，乳頭在昏黃光線下挺著，膚色比露出來的部分淺了一階，像從未見過光的私密地帶。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怡君，語氣裡帶著嘆息般的笑意：「你們夫妻……真的是來看房子的嗎？」 「簽約的事等我們看完再說。」我貼著她耳邊說，手從她小腹往上滑，掌心托住她一邊乳房，指腹揉過乳頭。那觸感柔軟中帶著彈性，乳頭在我指間慢慢硬起來，像顆小石子在她胸口挺立。她呼吸頓了一下，身體往後靠進我懷裡，仰臉看我，喉嚨滾了一下，沒說話，但她的臀往後貼緊我胯間，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我另一手往下探，勾住她絲襪腰口，往下扯。芷晴順勢抬了抬臀，絲襪從她臀上褪下來，堆到膝蓋彎處，露出一截大腿肌膚，白嫩得刺眼。怡君蹲下身，幫她把絲襪從腳踝上脫掉，動作輕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的包裝，指尖沿著她小腿曲線滑過，帶起一陣細碎的顫慄。芷晴低頭看著怡君蹲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呼吸亂了半拍：「林太太……你這服務……比我們公司還周到。」 怡君抬頭看她，嘴角彎著：「我們對喜歡的房子，都特別用心。」 芷晴笑出來，那笑聲裡職業腔徹底沒了，只剩赤裸的興味。她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垂落的內衣肩帶、和已經褪到腳踝的絲襪，像在確認自己身上還剩下什麼，然後又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眼神裡帶著挑戰的意味。 我扶住她腰側，把她轉過來面向窗臺。「扶好。」 芷晴雙手撐上窗臺，身體前傾，臀往後微微翹起，那姿勢讓她的背脊拉出一條流暢的弧線，從肩胛骨一路凹到腰窩，再從腰窩隆起到臀峰。我貼上去，雞巴從她臀縫間滑過，龜頭蹭過穴口邊緣，沾上一層濕意——那濕度比我想像中還要氾濫，像是她早就準備好了。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在喉嚨裡：「林先生……你那裡……頂到我了。」 「嗯。」我一手扶住她腰，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指腹揉過她陰蒂。那地方已經腫脹發熱，淫水順著我指縫往外滲，把她的恥毛都濡濕了。芷晴腰往前縮又停住，額頭抵上玻璃，吐出一口濁氣：「你們……你們看屋……都看得這麼細的嗎……」 怡君站起身，走到芷晴面前，伸手托住她下巴，把她臉從玻璃上轉過來，低頭吻住她嘴唇。芷晴愣了一瞬，隨即回應起來，舌頭探進怡君嘴裡，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那聲音悶在交纏的唇齒之間，聽起來又悶又癢。 我扶正雞巴，對準穴口，腰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時，芷晴身體往前一衝，嘴唇從怡君嘴裡脫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啊」.穴口又熱又緊，咬著我的龜頭不放，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沿著我的睪丸滴落在地板上。我停在那裡，等她適應，手指在她腰側來回摩挲，感受她肌膚細微的顫抖。芷晴額頭抵著玻璃，喘了兩口氣，啞著嗓子說：「你……你倒是動啊……林先生……你們看屋……不是要看細節嗎……」 我腰往前一送，雞巴整根沒進去，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然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吟：「嗯——」手指在窗臺邊緣攥緊，指節泛白，指甲蓋壓得發白。「操……你頂得……太深了……」 我開始抽送，動作不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到她最深處才停。龜頭每次撞上花心，都感覺到她子宮口微微張開又闔上，像在吸吮我的頂端。芷晴的呻吟隨著我的節奏斷斷續續，額頭抵著玻璃，呼出的熱氣在窗面上凝出一小片白霧，又隨著喘息散開，又凝起：「嗯……啊……你們夫妻……這樣……嗯……我會沒辦法……專心介紹……」 「那就別介紹了。」怡君說，手繞到她胸前，托住她一邊晃動的奶子，拇指揉過乳頭，芷晴身體往前一弓，腰塌下去，臀往後迎得更深，我的雞巴在她體內又陷進去半寸：「啊……林太太……你別……別捏那裡……我會……」 「會怎樣？」怡君聲音溫溫的，手指卻沒停，反而用指腹夾住乳頭輕輕往外拉了一下。芷晴沒答話，只剩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拉出一條亮絲，在昏黃光線下閃著水光。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淫水被帶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淌，在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水光，隨著我每一下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怡君低低的喘息，三種聲音交疊在一起，在四面水泥牆之間迴盪。 「你們……你們這樣……我……啊……我會……」芷晴話語碎成斷句，額頭抵著玻璃，肩膀一聳一聳的，「我會……記不住……這間房子……到底……什麼格局……」 「記不住也沒關係。」我俯身貼上她背脊，嘴唇在她肩胛骨上摩挲，舌尖沿著她脊椎的凹溝往下舔，嘗到汗水的鹹味：「反正我們會多看幾次。」 芷晴笑出聲來，笑聲卻被我的頂弄撞碎成呻吟：「你……你這是……要我看幾次……啊……」她話沒說完，我又頂了一下，她的尾音直接被撞散成破碎的喘息。 怡君跪坐到我身旁，仰頭看我，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淺而急，眼神裡有種專注的凝視，像在看我怎麼佔有另一個女人。我側頭吻住她，舌尖探進她嘴裡，嘗到她嘴裡殘留的芷晴的味道——那味道混著她自己的唾液，帶著一股黏稠的甜。怡君的手繞到我腰側，指尖掐進我腰上的肌肉，把我往她方向帶了帶，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什麼。 芷晴在我們中間呻吟起來，聲音被窗玻璃反彈回來，疊在我們交纏的呼吸上：「你們……你們夫妻……真的……啊……真的……太誇張了……」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軟，像是整個人已經被快感融成一灘水，只靠窗臺撐著才沒癱下去。我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她的小腿開始發抖，膝蓋彎了又直，直了又彎。怡君的吻從我唇上滑開，轉而咬住我耳垂，低聲說：「她快到了。」語氣裡帶著一種旁觀者的篤定，像是她比芷晴自己還清楚她的身體。我沒回話，只是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芷晴的呻吟終於連不成句子，只剩「啊、啊、啊」 --- 芷晴的腰塌下去，撐在窗臺上的手臂開始發抖。她側過頭，聲音斷斷續續：「林先生……我腰……酸了……換個姿勢好不好……」 我放慢抽送的速度，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沿著她大腿往下滑。我扶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往後退了一步，引著她往木地板中央走。散落的房屋資料被她膝蓋壓住一角，發出紙張摩擦的聲響。芷晴順著我的力道跪下去，然後整個人仰躺在地板上，長髮散開鋪在木地板上，胸口起伏著，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的視線在我和怡君之間來回掃了一眼，嘴角掛著一抹疲憊又滿足的笑意。 怡君沒等我開口，已經跨坐上芷晴的身體。她膝蓋分跪在芷晴腰側，俯下身，長髮垂落，髮梢掃過芷晴的胸口。她低頭吻住芷晴的嘴唇，舌頭探進去，吻得又深又慢。芷晴的雙手被怡君扣住，壓在她頭頂兩側的地板上，十指交纏。芷晴仰頭承接那個吻，喉嚨裡滾出悶哼，膝蓋彎起來，夾住怡君的腰側。 我跪在芷晴腿間，看著怡君俯身吻她的畫面——怡君赤裸的背脊弓出一條柔軟的弧線，腰往下塌，臀微微翹起。我伸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芷晴的穴口。那地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把她的整個陰部都濡得發亮。我腰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芷晴的嘴唇離開怡君的嘴，仰頭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後弓起，胸口的奶子跟著顫動。 「啊……又進來了……」 怡君低下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芷晴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夾緊我的腰，小穴跟著絞緊，把我夾得悶哼一聲。我扶住她的腰側，開始抽送。剛進去時我故意放慢速度，龜頭磨著她的穴壁，一點一點往深處頂，頂到最深處時停住，感受她裡面的收縮。芷晴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線條繃緊，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嗯……慢一點……太深了……」 怡君抬起頭看她，嘴角帶笑：「不是說腰酸嗎？這樣躺著應該舒服多了吧？」 芷晴喘著氣，笑出半聲：「舒服……是舒服……但你們夫妻……這樣輪流來……誰受得了……」 我也笑了，腰上的力道沒停，龜頭從她穴裡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頂得她的身體在地板上往上滑了半寸。她雙手抓住身下的資料紙，紙張被她攥出皺痕，發出細碎的聲響。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抽送被帶出來，沾濕她臀下的木地板。她的呻吟也跟著加快，聲音斷斷續續：「啊……啊……太快了……等一下……」 怡君鬆開她的手，往後挪了挪，低頭看著雞巴在她小穴裡抽送的畫面。她伸出手，指尖沿著芷晴的小腹往下滑，停在陰蒂的位置，輕輕揉起來。芷晴的身體猛地弓起，聲音拔高了一截：「啊——不要……那裡……會受不了……」 我沒理會她的求饒，腰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檔。怡君的指尖還在揉，芷晴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單音，身體開始發抖，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我感覺到她快要到了，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再撐一下。」 芷晴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我感覺到她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身體弓成一座橋，腰離地，只剩下肩膀和腳跟撐著。我咬牙撐住，在她高潮的絞緊中又頂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大股淫水，濺在她小腹和木地板上。我握著雞巴，在她臀上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白濁的液體落在她的臀肉上，順著曲線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光。 芷晴癱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全身都是汗，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臀上留著剛才射上去的精液，混著汗水和淫水，沿著臀縫往下滑，在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她側過頭，閉著眼睛喘氣，聲音啞啞的：「你們……你們夫妻……真的……太誇張了……」 我退開一步，跪坐在地板上，喘著氣，看著她。怡君從她身上下來，跪坐在她身邊，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頰邊的髮絲，指尖沿著她的臉頰滑過，動作輕柔得像在整理一件剛拆封的瓷器。芷晴睜開眼睛看著她，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只是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 陽光從重新拉開的窗簾湧進來，把剛才昏黃的曖昧沖淡成午後該有的明亮。木地板上還攤著那幾份資料，邊角被誰的膝蓋壓出摺痕，像一張張沒寫完的便條。 我低頭把皮帶扣好，襯衫下襬塞回西裝褲裡，手指在釦子上遲了一拍。臀上那點黏膩感還記得，空氣裡那股氣味也還沒散，但窗簾一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陽光下的幻覺。 怡君站在我半步外，腰帶繫回，米白洋裝的領口拉正，長髮攏到耳後。她沒看我，卻伸手在我後腰輕輕拍了一下——像在說「穿好了，沒事了」。 芷晴蹲在地上，從散落的資料夾旁抽了兩張衛生紙，先擦掉臀上的精液，又往腿間按了按，動作利落得像在處理一份報表。她站起身，把衛生紙揉成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把窄裙從腳踝拉上腰際，拉鍊一口氣拉到頂，襯衫塞進去，馬尾重新攏好，手指順了順鬢角。 我看著她把最後一顆釦子扣齊，喉嚨裡那句「你還好嗎」吞了回去。她看起來比我跟怡君都從容，像剛才只是帶看了另一間房。 「那——」她彎腰撿起資料夾，翻開，指尖在頁面上點了一下，語氣已經換回那種標準的業務腔，「你們覺得這間怎麼樣？如果喜歡，我可以幫你們算一下貸款方案。」 我愣了一下。怡君也沒接話，低頭假裝在看資料，嘴角卻抿著一抹壓不下去的弧度。 芷晴見我們沒答，笑了一下，那笑容乾淨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要看下一間？我手上還有兩間，採光都比這間好。」 「下一間就不用了。」怡君開口，聲音溫溫的，像真的在談屋況，「這間我們回去想想。」 芷晴點頭，闔上資料夾，往房門口退了半步，站定。陽光落在她身上，白襯衫平整，窄裙筆直，低馬尾攏得一絲不苟——和進門時一模一樣，像剛才那場纏綿只是這間空屋自己做的夢。 我轉頭看怡君。她也正好看我。 誰也沒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