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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征服者与被征服者

作者:左耳 · 本章 28,378 字 · 全作 28,378 字

芒索斯山南麓的暮色被撕裂了。山風裹著松脂與鐵鏽的氣味,從裂開的巖層間竄出,驚起一群棲在崖壁上的鴉雀。它們撲稜稜地飛起,盤旋在紫黑色的霧氣上方,叫聲淒厲,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不祥的事。那叫聲尖銳刺耳,在山谷間迴盪,一聲接著一聲,像是某種古老的警告,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絕望,彷彿連這些飛禽都嗅到了地底深處那股正在覺醒的惡意。 阿蕾奇諾在半空中收攏黑羽大衣,赤紅雙瞳掃過下方裂開的深淵裂隙。裂縫像一道被利刃劈開的傷口,橫亙在山道正中,邊緣的岩石泛著焦黑,彷彿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腐蝕過,那焦黑的紋路從裂縫邊緣向外蔓延,像是一棵枯死的老樹的根系,深深扎進山體的肌理之中,將原本堅硬的巖層蝕成一碰就碎的脆殼。她注意到裂縫邊緣的岩石表面浮著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血管一樣沿著石面蔓延,細微得幾乎看不見,卻在她視線掃過時微微搏動著,像是某種活物在岩石下呼吸著,每一次搏動都讓裂縫邊緣的碎石微微顫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地底有什麼東西正在翻身。紫黑色的霧氣正從裂縫中湧出,挾帶著腐蝕性的腥甜味,那股味道黏在鼻腔裡,像腐爛的花與鐵鏽攪在一起,令人作嘔。那股氣味濃得幾乎可以嚐到,舌尖泛著一股微微的苦澀,像是含了一口鏽水,那股苦澀沿著喉嚨往下蔓延,帶著一種灼熱的觸感,像是吞下了一小口滾燙的鐵水。山道上數十隻形態扭曲的魔物已經爬出,正在四散奔竄。它們的肢體不對稱地扭曲著,有的多長了一條手臂,有的背上鼓著肉瘤般的突起,皮膚泛著深淵特有的紫黑色光澤,行動卻異常迅捷,牠們的關節以一種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彎折著,奔跑時發出細微的喀喀聲響,像是骨頭在皮肉下互相摩擦。她的目光迅速掃過牠們的數量與分佈,腦中已經自動排列出最佳的清剿路線——這是多年徵戰養成的直覺,不需要思考,身體已經知道該怎麼動,她的手指在劍柄上微微調整了握持的角度,重心在腳掌間悄然移動,隨時準備撲向第一個目標 她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黑羽大衣的衣角掠過地面,帶起一縷細塵。靴底踏上碎石時發出的聲響被山風吞沒,像是她整個人都是從陰影裡凝出來的實體,沒有重量,只有殺意,她落地的位置恰好在一塊突出的巖石後方,陰影將她的身形完全吞沒,連呼吸聲都被山風蓋過。長劍出鞘的瞬間,離她最近的三隻魔物同時被攔腰斬斷。劍身切開血肉的聲音悶而短促,像剪刀劃過厚布,暗紫色的血液濺上她的臉頰,溫熱黏稠,帶著一股刺鼻的腥氣,那股腥氣比空氣中瀰漫的還要濃烈數倍,像是直接從魔物血管裡噴湧而出的原始腥羶,她連擦都沒擦,劍尖一轉,已經割開了第四隻的咽喉。那隻魔物發出咯咯的氣音,四肢抽搐著倒下,暗紫色的血從頸側的裂口湧出,浸進腳下的碎石縫裡,那血液滲進石縫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像是帶有輕微的腐蝕性,將石頭表面蝕出一層薄薄的白沫,白沫在石面上翻滾著,像是沸騰的酸液,冒出一縷縷淡紫色的煙氣。她踩著那灘血跡往前邁步,靴底在濕滑的液體上微微打滑,隨即穩住重心,劍光已經劈向下一隻目標,劍尖劃過空氣的尖嘯聲短促而凌厲,像是布帛被撕裂的聲響,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執行官大人!」身後傳來部下的呼喊。聲音裡帶著急促的喘息,想來是一路從山腳跑上來的,嗓音因為奔跑而有些破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慌,那聲音裡還夾雜著盔甲碰撞的鏗鏘聲,金屬與金屬撞擊的脆響在山道上迴盪,顯示來的人不止一個。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開口:「封鎖山道,別讓它們往城鎮方向跑。」 「是!」部下們散開陣型,靴子踩在碎石上的聲響迅速往兩翼蔓延開去,雜亂的腳步聲漸次分離,左翼三人、右翼四人,迅速沿著山道的坡勢散開,將裂隙的兩側出口封鎖住,他們的動作訓練有素,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盔甲摩擦的沙沙聲與靴底碾過碎石的咯吱聲交織在一起,很快便在山道兩側築起一道人牆。阿蕾奇諾獨自踏入裂隙邊緣的戰場中心,劍光如霜,每一次揮斬都精準地切開魔物的要害,她的動作乾淨俐落,沒有多餘的招式,每一劍都帶著壓倒性的暴力美學,劍鋒劃過空氣的尖嘯聲與魔物垂死的嘶吼交織在一起,暗紫色的血液在她腳下匯成小溪,黏稠的液體滲進靴底,每一步都帶著濕黏的聲響,那股黏稠感透過靴子的皮革滲進來,帶著一股詭異的溫度,像是血液本身就帶著熱度,像剛從某個活物體內流出來的那種溫熱,那股溫熱沿著靴子的皮革往上爬,在小腿處凝成一圈黏膩的濕意,她踩著屍體向前推進,一步也沒有停,腳下的屍體有的還在抽搐,有的已經僵硬,她踩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位於下方的肌肉微微顫動,那股顫動透過靴底傳上小腿,像是踩在某個還沒完全死透的野獸身上,肌肉在最後的痙攣中一下一下地收緊,又一下一下地鬆開,像是某種瀕死的脈搏,在她腳底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但裂隙還在擴大,裂縫邊緣的岩石發出細碎的崩裂聲,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用力頂撐著,把裂口一點一點撐開,那聲音細密綿長,像是骨頭在緩慢地折斷,一聲接著一聲,沒有停歇,更深處傳來沉悶的震動,像什麼龐大的東西在土壤下蠕動,那種震動從腳底傳上來,沿著小腿骨往上爬,帶著一種規律的節奏,像心跳,又像某種更古老的脈動,那股脈動沉穩而執拗,像是大地本身就是一顆跳動的心臟,正在她腳下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岩石的細微崩裂,碎石沿著裂縫邊緣滾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那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像是無數顆石子同時滾下陡坡,又像是某種巨大生物在磨著牙齒,等著從地底爬出,那節奏與她自己的心跳重疊在一起,又錯開,像是兩個不同的生命體在她體內與腳下同時搏動著,一種是她的血肉,一種是深淵的脈動 阿蕾奇諾皺眉,劍尖朝下,猛然刺入地面 「給我閉嘴。」深淵能量沿著劍身灌入地底,地表像被無形的力量壓住,震動停了半拍,那一瞬間,裂隙邊緣的碎石安靜下來,連空氣中那股腥甜味都彷彿淡了一瞬,她的元素力沿著劍身貫入地層深處,像是將一柄無形的枷鎖釘進了裂隙的核心,壓制住那股正往上湧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在她劍下掙扎著,像是被壓住脊背的野獸,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從地底深處傳上來,悶悶地撞擊著她的耳膜,那嗚咽聲帶著一股黏稠的質感,像是從泥沼深處冒出的氣泡破裂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頑固地抵抗著她的壓制 但就在那一瞬間,裂隙中猛然竄出一道紫黑色的觸手狀物體,纏住了她的腳踝,那東西濕滑冰冷,像是裹著黏液的肌肉組織,收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絞碎她的踝骨,那股力道精準地鎖在踝骨與跟腱之間的縫隙,像是知道哪裡最脆弱,哪裡最能讓人失去平衡,冰涼的觸感隔著靴子的皮革滲進來,帶著一股黏稠的濕意,像是被什麼滑膩的東西整隻握住,那股濕意沿著靴口往上蔓延,在小腿肚處凝成一圈冰涼的束縛,她低頭,劍光一閃,觸手被斬斷,斷口處噴出一蓬暗紫色的液體,灑在她的小腿脛骨上,帶著一股灼燙的溫度,那液體像是帶著酸性的熱油,灼得她小腿的皮膚一陣刺痛,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在擴散,像是被燒紅的烙鐵貼在皮膚上,那股灼痛沿著脛骨往上爬,鑽進膝蓋的關節縫裡,但更多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湧出,帶著濃稠的深淵黏液,黏在她的衣袍上,黏液沾上布料的地方立刻泛起焦黃色,像被酸液腐蝕一般,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那聲音密集而刺耳,像是無數隻蟲子在同時啃咬著她的衣料,布料在黏液下迅速變脆、變薄,像是隨時會碎裂開來,她側身閃過一道攻擊,卻沒注意到另一道從背後襲來的陰影 劇痛從後腰蔓延開來,像是被燒紅的鐵條貫穿了一樣,那股熱從脊椎中段擴散到整個腰背,連帶著腹部深處也跟著一陣絞痛,那股痛像是活物一樣沿著她的脊椎往上爬,每一節椎骨都像是被烙鐵燙過,從內而外地灼燒著,像是有一條滾燙的蛇在她體內遊走,沿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上攀爬,每一節椎骨都發出細微的喀喀聲響,像是骨頭在熱度下膨脹、變形,那股灼熱從後腰蔓延到前腹,鑽進她的下腹深處,纏住她的子宮壁,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攥住了她的臟器,一點一點地收緊,那股力量在她體內擴散的速度比她預想的更快,像是深淵的能量在她血肉之間找到了某種共鳴,正在加速滲透,阿蕾奇諾咬緊牙,反手一劍將偷襲的魔物釘在地上,劍身貫穿那東西的胸腔,暗紫色的血沿著劍身淌下,滴在她握劍的手背上,燙得她指節一縮,那股灼燙的溫度沿著指節蔓延上手腕,像是握著的不是劍柄,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條,但那股深淵力量已經穿透了她的防禦,像滾燙的毒液沿著脊椎擴散,她感覺胸口一陣灼熱,像是什麼東西在體內生根發芽,纏住了她的乳房、她的子宮、她的卵巢,那感覺像是無數根細密的針同時刺進血肉裡,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攥住,一點一點收緊,那股力量在她體內移動著,像是某種有知覺的活物,沿著她的內臟遊走,滑過她的胃、她的腸道,最後停駐在下腹的位置,纏住她的子宮壁,像是在那裡築巢,那股力量像是有了自己的心跳,在她下腹深處一下一下地搏動著,與她自己的脈搏交錯、重疊,像是兩個生命體正在她體內爭奪著同一片領地,她咳出一口血,鮮紅的血液濺在暗紫色的黏液之間,格外刺目,那口血灑在碎石上,鮮紅的顏色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像是暗色地面上綻開的一朵紅花,單膝跪地的瞬間,膝蓋撞在碎石上,銳痛從髕骨處蔓延開來,卻蓋不過體內那股灼燒,碎石嵌進膝蓋的皮膚裡,細碎的石礫隔著衣料硌進肉裡,滲出一絲溫熱的液體,沿著小腿往下淌,那股溫熱與深淵黏液殘留在皮膚上的灼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既熱又冷的怪異觸感,像是她的身體正在同時經歷兩種截然不同的侵蝕 「執行官大人!」部下驚呼著衝過來,擋在她身前斬開逼近的魔物,刀劍碰撞的聲響在她頭頂炸開,夾雜著魔物嘶啞的咆哮,金屬撞擊的聲音密集而刺耳,像是打鐵鋪裡同時敲響十幾柄鐵錘,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那股震動沿著顱骨往下蔓延,在太陽穴處凝成一股鈍痛,阿蕾奇諾撐著劍站起來,劍尖抵著地面,指節泛白,掌心被劍柄的紋路硌出了深深的血痕,血痕沿著掌心的紋路蔓延,像是她的生命正從這些細小的裂口中一點一點滲出,嘴角的血跡還沒乾,她已經重新舉起了劍,深淵力量在體內翻湧,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那股力量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她臟器之間遊走,纏著她的子宮壁收縮、擠壓,像是要從內部把她掏空,那股力量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她體內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陣從下腹蔓延到腰骶的鈍痛,像是她的身體正在被當成一塊布,被那股力量反覆擰絞著,每一次擰絞都擠出更多的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滴在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但她硬是壓了下去,赤紅的雙瞳裡燃著殺意 「別管我。」她說,聲音沙啞卻鎮定,「清完再說。」 裂隙深處的震動又開始了,這一次比先前更猛烈,地面在顫抖,碎石從裂縫邊緣簌簌滾落,發出細碎的撞擊聲,裂隙深處傳來一種低沉的共鳴,像是大地在呻吟,那共鳴聲低沉綿長,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上來的悶雷,震得她胸腔跟著一起振動,連心跳都被那節奏帶著走,那股節奏在她體內引發另一種共鳴,下腹深處那股盤踞的力量跟著一起搏動起來,像是在回應地底的呼喚,一收一縮之間,她的臟器跟著一陣痙攣,那股痙攣從子宮擴散到整個腹腔,像是她的身體正在被從內部撐開,阿蕾奇諾抹掉嘴角的血,腳下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撲向裂隙中心,劍身纏繞著雷元素力,在她手中劃出一道刺目的弧光,劈開了紫黑色的霧氣,雷光炸裂的瞬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臭氧與焦肉混合的氣味,刺鼻而灼熱,那道弧光像是一柄雷電鑄成的鐮刀,將霧氣從中劈成兩半,紫黑色的煙霧被電弧擊碎,化成一粒粒細微的灰燼,飄散在空氣中,魔物從裂隙中湧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有的幾乎是從裂縫裡滾出來的,四肢著地,像野獸一樣撲向她,她卻沒有後退半步,劍劍致命,將每一隻試圖爬出的東西都斬回深淵裡,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胸腔的振鳴,像是肺葉被什麼東西壓迫著,每吸一口氣都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濕布,空氣裡那股腥甜味黏在喉嚨深處,帶著一股隱約的鐵鏽味,怎麼也嚥不下去,體內那股灼熱感隨著每一次揮劍而加劇,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臟器之間蠕動,貪婪地吸取她的體力,那股力量纏著她的卵巢,像是要從裡面榨出什麼東西來,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下腹一直蔓延到腰骶,那股刺痛像是有人在她體內拉緊了一根弦,每一次揮劍都讓那根弦繃得更緊,幾乎要斷裂,但她沒有停,也不能停,劍光在她手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湧出的魔物一隻一隻絞碎在網中 最後一隻領主級的魔物被她斬首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那傢伙的屍體倒在地上,暗紫色的血液從頸部噴湧而出,浸透了腳下的泥土,那是一具將近三米高的龐然身軀,四肢粗壯,覆著一層堅硬的甲殼,頸部斷口的血肉還在微微抽搐,暗紫色的血沿著地面的溝壑蜿蜒流淌,那血液沿著碎石間的縫隙滲進土裡,將泥土染成一片暗沉的紫黑色,像是大地本身也在被那股力量侵蝕著,阿蕾奇諾站在屍堆之間,大衣上沾滿了深淵的黏液和暗紫色的血,黏稠的液體沿著衣角滴落,在腳邊匯成一灘暗色的水漬,那些液體在她腳邊積成一小灘,表面浮著一層暗紫色的油膜,在暮色最後一絲微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油膜在微光下折射出七彩的虹光,像是某種有毒的美麗,胸口那股灼熱感卻沒有消退,反而像活物一樣在體內蠕動,纏著她的臟器,一點一點滲入,那股力量像是在她的子宮裡築巢,沿著內壁的黏膜攀爬、收縮,帶起一陣陣痙攣般的鈍痛,那股鈍痛緩慢而執拗,像是她的身體正在被從內部撐開,一點一點地,不疾不徐地,像是那股力量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那股力量在她下腹深處搏動著,節奏與她自己的心跳錯開,像是另一個生命體正在她體內成形,她握著劍的手指微微發抖,指節泛白,卻仍維持著站立的姿勢,沒有讓任何人看出她的異樣 她皺著眉,壓下那股異樣感,轉頭看向趕過來的部下。「傷員有多少?」 「三人輕傷,無人死亡。」部下喘著氣回報,隨即擔憂地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沾滿暗紫色血跡的衣袍上,又迅速移開,「執行官大人,您……」 「我沒事。」她說得斬釘截鐵,卻在邁步時踉蹌了一下,腹部的灼熱感猛然加劇,像是深淵的力量在她體內翻湧著尋找出口,那股力量在她下腹處翻攪,像是要把她的臟器攪成一團爛泥,那股力量像是被她的動作驚醒,猛地收緊,像是把她的子宮攥在手裡狠狠捏了一把,痛得她眼前一黑,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間變成一片暗紅,像是被血霧籠罩,她扶住身旁的岩石,指尖微微發白,指甲抵著粗糙的巖面,幾乎要嵌進去,粗糙的石面硌著她的指尖,細碎的石礫嵌進指甲縫裡,帶起一陣尖銳的刺痛,卻蓋不過腹部那股絞痛,那股力量鑽進她的腹部深處,纏住子宮的位置,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攥緊、揉捏,帶來一陣痙攣般的鈍痛,那股鈍痛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又退下去,每一次退去都留下更深一層的灼熱,像是那股力量在她體內生了根,正在一點一點地擴張著自己的領地,她咬緊牙關,額角滲出冷汗,冷汗沿著鬢角滑落,滴在黑羽大衣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冷汗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淌,在衣料下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與體內那股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像是她整個人正在被從內外兩個方向同時拉扯著,卻硬是沒有哼出聲來 部下們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卻沒人敢多問,他們沉默地收拾著戰場,把還能動的傷員攙扶到一起,偶爾回頭看她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他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像是怕多看一眼就會看出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又像是怕她會在他們眼前倒下,後方的醫療隊終於趕到,幾名治療師快步跑過來,檢查她的傷勢,為首的治療師是個中年女人,手勢嫻熟地在她身上施加元素力,淡青色的光芒沿著傷口遊走,將外傷處殘留的深淵能量一點一點滌淨,那光芒像是溫水一樣沿著她的傷口流淌,將殘留的深淵能量從血肉中剝離出來,帶走那股灼熱的刺痛,卻帶不走她體內更深處那股盤踞著的痙攣感,那痙攣感在她下腹深處搏動著,像是在嘲笑治療師的徒勞,阿蕾奇諾沉默地配合著,任由他們用元素力滌淨她身上的外傷,但當治療師試圖深入探查她體內的深淵汙染時,她攔住了對方的手。「不用了。」她說,語氣平淡,「外傷處理完就好。」 「可是執行官大人,那些深淵能量已經滲入您體內的……」 「我說了不用。」 治療師的手懸在半空中,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收了回去,她低聲應了聲「是」,便低頭繼續處理她身上殘餘的外傷,指尖的元素力光芒變得更加柔和,像是怕弄疼了她,卻又不敢多問一句,阿蕾奇諾靠著岩石,閉了閉眼,將那股從下腹蔓延到腰骶的鈍痛壓進身體最深處,她知道自己體內那片被汙染的領地正在擴張,那股力量正在她的血肉之間生根、蔓延,像是某種有知覺的活物,等著在她體內找到一個可以永久棲息的角落,她沒有讓任何人看出她正在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吞噬,只是沉默地站著,等待治療師完成最後的包紮,等待夜色徹底將這片染滿鮮血的山道吞沒。 --- 至冬宮的會議廳裡,長桌兩側坐滿了人。阿蕾奇諾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窗外的雪光映在她銀白的髮絲上,像是鍍了一層冷光。她面前的桌上攤著一份關於南麓駐軍調度的報告,她正垂眼讀著,指尖按在紙頁邊緣,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從容、冷淡、不容置疑。 桌對面,一位至冬宮的財政官正在陳述關於深淵裂隙清剿行動的經費分配,話講到一半,她腹腔深處那股搏動忽然猛烈地抽了一下,像一隻蜷縮在她體內的野獸驟然翻身,尖銳的灼熱從下腹竄上腰骶,她按在紙上的指尖微微僵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翻過下一頁 「僕人大人,您覺得這個預算比例合適嗎?」 財政官停下話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抬起眼,語氣平淡:「南麓的封鎖線不需要那麼多後勤補給,把多出來的編制撥給前線的醫療隊。」 「可是……按照慣例,這種規模的清理行動,後勤比例至少要……」 「南麓的地形您比我清楚。」她打斷對方,聲音沒有提高,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壓迫感,「後勤車隊走那條山路,光是運輸時間就比平地多三倍。與其把資源耗在路上,不如讓醫療隊直接駐紮進山腳的營地。」 財政官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她已經垂下眼繼續看報告,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如果您擔心帳目不好看,回頭我讓人把細目送過來。」 會議在沉默中繼續。那股灼熱在她體內一收一縮地搏動著,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節奏一次比一次更靠近某個臨界點。她將注意力釘在報告的文字上,逐行讀過,不讓自己有任何多餘的思緒。 桌上另一側,一名書記官遞來一份關於魔物殘骸處理的請示文,她接過,掃了一眼,用筆在邊緣批了幾個字,遞回去。 書記官低頭看了一眼,表情略微遲疑:「僕人大人,這一批殘骸的深淵污染濃度偏高,處理場那邊說……」 「那就加一道焚燒程序。」她說,聲音裡沒有多餘的情緒,「讓煉金協會的人檢測殘留物,出了問題直接找我。」 書記官應聲坐回去,她重新將目光落回報告上,卻發現自己剛才看的那一行字在視線裡浮動了一下,像是紙面上的墨跡微微扭曲了一瞬。她眨了一下眼,字跡恢復正常,但腹腔裡那股搏動忽然變得更加鮮明,像是一團被悶住的火焰正在她的臟器之間尋找出口。 她將左手從桌上移下,自然地擱在膝上,指尖掐進掌心,以疼痛將那股異樣壓下去,面上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會議繼續進行,下一個議題是關於駐軍輪換,她聽著發言,適時點頭,偶爾開口給出簡短的指示,聲音聽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冷靜、清晰、不容置疑。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開口之前,她都需要先將那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痙攢壓下去,才能讓聲音維持平穩。 會議結束時,她起身離席,步伐從容地走出會議廳,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節奏規律而不急促。走廊裡有幾位同僚與她擦肩而過,向她點頭致意,她一一回以點頭,沒有多餘的寒暄。 走到走廊盡頭轉角處,那股灼熱忽然猛地往上竄了一截,像一條蛇沿著脊椎爬行,直衝她的後腦,她的視野在一瞬間微微發白,整個人下意識停住腳步,扶住牆壁 「僕人大人?」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她認出是剛才會議上的一名書記官。 「您臉色不太好……需要叫醫療隊嗎?」 她轉過頭,語氣平淡:「不用,舊傷復發而已。」 「可是您的臉色真的……」 「我說不用。」她打斷對方,聲音沒有提高,卻帶著不容再問的氣勢,「你忙你的。」 書記官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頭快步離去。她站在原地,等那陣暈眩過去,才重新邁步,走向通往壁爐之家的側廊。 回到壁爐之家時,天色已經暗了。孩子們正在餐廳裡用晚餐,餐具碰撞的聲響和低低的交談聲從門縫裡漏出來,她站在門外聽了一瞬,確認一切正常,才轉向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將所有聲響隔絕在門外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壁爐裡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她站在門邊,維持著背脊挺直的姿勢,直到確認房間裡沒有第二個人,才讓肩膀鬆下來——只鬆了一瞬,便被下腹猛然竄起的一陣劇痛逼得整個人彎下腰去,一手扶住門框,指節攥得發白 她深呼吸,將那陣痙攣壓下去,才慢慢直起身,走到壁爐前的扶手椅坐下。爐火的暖意隔著衣料貼上皮膚,她閉上眼,讓自己維持了片刻的靜止,但那股深淵能量沒有因為她的靜止而安分,反而像是感應到了她放鬆的防備,開始更加劇烈地翻攪起來,像一團被悶在灰燼底下的炭火,不烈,卻持續地灼燒著她的臟器,絞痛從下腹蔓延到腰骶,又沿著脊椎往上爬,在她體內尋找每一處可以鑽營的縫隙 她睜開眼,垂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黑羽大衣下擺還沾著南麓的黏液與血跡,衣料多處被腐蝕出細小的破洞,露出裡面的制服,制服下腹的位置也有一片暗沉的水漬,是剛才在會議廳裡滲出的冷汗。 她盯著那片水漬看了片刻,忽然伸手,將大衣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讓大衣從肩頭滑落,落在扶手椅的背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制服下腹的位置,那股灼熱正在那裡搏動著,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節奏——規律、頑固、像是在她的身體裡築了巢,正一點一點地將她的力量蠶食吞沒。 「……得把它弄出來。」她低聲說,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未必察覺的疲憊。 她閉上眼,將意識沉入體內,去感知那股深淵能量的位置——它在她的子宮裡盤踞著,像一團紫黑色的霧,纏繞著她的臟器,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讓她的下腹傳來一陣鈍痛。她試著調動體內的火焰元素力,讓它們沿著經脈流向那股能量,像是用火去燒灼一團頑固的污漬 火焰觸碰到深淵能量的瞬間,那股紫黑色的霧氣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的活物,隨即——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膨脹開來,比剛才更猛烈、更洶湧地翻攪起來,灼熱感瞬間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直衝上她的腦門 她整個人僵住了。 那團能量在她體內炸開的瞬間,她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一片空白——然後,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從下腹猛然竄起,像是潰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所有知覺。她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從扶手椅上滑落,跪倒在地毯上,雙手撐著地面,指尖摳進地毯的絨毛裡,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什……麼……」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那股快感來得太猛、太突然,完全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餘地,像是被人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墜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下腹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將那股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推,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它癱軟在地毯上,腰肢弓成一個繃緊的弧度,額頭抵著地面,髮絲散落在地毯上,銀白與深色的絨毛交纏在一起 「嗯……啊……」 呻吟從她齒縫間漏出來,她咬住下唇試圖將它壓回去,但那股快感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像是被火焰點燃的乾柴,越燒越烈,越燒越猛,她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下腹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腿間湧出,浸透了制服褲子,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意識在最後一波痙攣中徹底斷線,整個人趴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醒了過來 她撐著地面慢慢爬起來,身體像是被拆散又拼回去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下腹那股灼熱比剛才更猛烈,像是那團深淵能量被火焰餵養過之後,變得更加強壯、更加活躍,在她體內搏動著,像是一頭終於嘗到血味的野獸,正蓄勢待發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制服下擺濕了一片,一股腥甜的氣味混著深淵能量的腐蝕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更糟了。」 --- 夜深了。壁爐裡的柴火已經燒成暗紅色的餘燼,偶爾「啪」地爆出一聲,濺起幾粒火星,在牆上投下短暫的暗影。阿蕾奇諾坐在扶手椅上,制服外套已經脫了,隨意搭在椅背上,只剩一件貼身的黑色內衫,下擺濕透,黏在小腹上,涼意滲進皮膚,一陣一陣地收縮。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水漬比昨天擴大了,從腰際一直蔓延到褲腰邊緣,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混著深淵能量特有的腐蝕味,像是某種發酵過的東西,甜得發膩,卻又帶著刺鼻的鐵鏽感。她皺了皺眉,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濕涼的布料,指尖觸到皮膚時,下腹猛地一跳,一股熱意從那個位置竄上來,她立刻縮回手,攥成拳頭擱在膝蓋上。 她閉上眼,試著調動體內的火焰元素力。那團紫黑色的霧氣盤踞在子宮裡,像一頭蟄伏的野獸,搏動著,緩慢而規律,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溫熱的震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呼吸。她小心翼翼地引導火焰靠近它,火焰沿著經脈流動,溫熱而馴服,像她平時使用的那樣——只碰了一下——就那麼一下——紫黑霧氣猛地收縮,像被燙到的活物,隨即炸開,一股灼熱從下腹竄上脊椎,直衝腦門,眼前瞬間發白。她整個人僵住,雙手攥緊扶手,指節發白,皮革表面被指甲掐出淺淺的凹痕,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那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又細又軟,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顫抖,尾音拖得很長,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去,牙齒陷進唇肉裡,嘗到淡淡的血腥味,但身體已經開始發熱,下腹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她弓起腰,額頭抵在膝蓋上,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她的臉,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頭陷進皮革裡,關節泛白,直到那股快感慢慢退去,留下滿身冷汗,內衫貼在背上,涼意滲進皮膚,她打了個寒顫。 她喘著氣,抬起頭,視線有些模糊。爐火的光在牆上晃動,映出她蒼白的臉和濕透的內衫,布料貼著身體曲線,勾勒出小腹微微起伏的輪廓。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隔著濕涼的布料,能感覺到裡面的搏動,那團紫黑霧氣還在,比剛才更活躍了些,像是嘗到了甜頭,正等著她再來一次。她的指尖按在那個位置,輕輕壓了一下,一股細微的快感從指尖蔓延開來,她立刻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她不想。 但她知道身體撐不了多久。那股能量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在她體內盤踞著,每一次搏動都帶著催促的意味,逼著她去撫摸它、刺激它,直到它滿足為止。她試過忍著,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坐在椅子上不動,什麼都不想——但忍到極限時,身體會擅自反應,一陣痙攣從下腹竄起,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癱軟在地毯上,褲子濕了一片,比她自己動手還徹底。那時候她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絨毛,聽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感覺下腹還在隱隱痙攣,像是身體在嘲笑她的抵抗。 第一天,她還能撐著處理公文。坐在書桌前,翻閱至冬宮送來的文件,簽字、批註,筆跡工整,語氣冷靜。早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桌面上,她握著筆,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乾淨的線條。但每寫幾行字,下腹就傳來一陣鈍痛,帶著熱意,像是某種催促,逼得她不得不停筆,深呼吸壓下那股悸動。她試圖忽略它,專注在文字上,但那些字句在她眼前浮動,模糊成一片,墨跡像是活過來一樣扭曲跳動,她的注意力全被下腹的搏動牽走了,每一次搏動都像一隻手在裡面輕輕撓著,帶著癢意。 她放下筆,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輕輕揉了一下。就那麼一下,快感從指尖蔓延開來,像是點燃了一條引線,沿著神經一路燒上去,她整個人一顫,筆從手裡滑落,滾到桌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猛地收回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不行,現在不行,白天,還有工作。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把那股悸動壓下去,但掌心的刺痛反而讓快感更清晰了,像是身體在告訴她,哪裡都逃不掉。 但那股快感沒有退去,反而在她體內翻攪著,像是催促她繼續。她撐著桌沿站起來,腿有些發軟,膝蓋微微打顫,褲子裡濕黏黏的,貼著皮膚,帶著體溫的熱度。她低頭看了一眼,內衫下擺已經滲出深色的水漬,沿著布料的紋理暈開,像一朵暗色的花。她皺著眉,把內衫下擺拉平,試圖遮住那片痕跡,但布料濕透了,根本藏不住。 第二天,她開始無法正常工作。早上起來,還沒下床,身體就自己反應了。她側躺在床上,雙腿夾緊,膝蓋互相磨蹭著,手指按在小腹上輕輕揉著,隔著睡裙的布料,能感覺到皮膚底下的搏動,又熱又急。她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咬住枕頭一角,試圖壓下聲音,但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她弓起腰,整個人蜷成一個蝦米,腳跟蹬著床單,布料在腳下皺成一團,直到最後一波痙攣過去,她才癱在床上,喘著氣,內衫和床單都濕了一大片,身下的布料涼涼地貼著皮膚。 她爬起來,換了衣服,坐在書桌前。桌上堆著文件和信箋,是至冬宮送來的例行報告,她翻了幾頁,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進去。文字在她眼前跳動,全都變成模糊的墨跡,她滿腦子都是剛才的快感殘留,下腹還在隱隱搏動,像是等著她再來一次。她試著讀一行字,讀了三遍才勉強看懂意思,但下一秒就忘了,注意力又被下腹的搏動牽走。她放下筆,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木頭的紋理壓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子,她低低喘著氣。內衫領口鬆了,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指尖滑過頸側的血管,那裡的搏動和子宮裡一樣急促,像是兩個心跳在互相呼應。 第三天,她已經離不開那張床了。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趴在床上,銀白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髮尾沾著汗水,黏在肩胛骨之間,汗水順著脊椎的凹溝流下去,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灘,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的手指還留在自己腿間,濕漉漉的,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黏稠的絲線在指間拉長,她把它們送到鼻尖聞了一下,那股腥甜味混著深淵能量的腐蝕味,比她自己的味道更濃,像是某種腐敗的花香。她皺了皺眉,但身體又熱起來了,像是那股味道本身就在刺激她。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從昨晚到現在,她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張床,床單皺成一團,沾著乾涸的液漬和汗漬,散發出混濁的氣味。每次高潮過去,身體還沒冷卻下來,那股灼熱就重新湧上來,逼著她繼續。她試過用各種方式——手指、枕頭邊緣、床柱的稜角——每次都讓快感更猛烈一些,更深入一些,像是身體在渴求更強烈的刺激,她給得越多,它要得越多。 她把手探進內衫裡,摸到自己的乳房。那裡的皮膚比平時更敏感,像是被什麼東西浸透了,乳頭硬挺著,隔著布料蹭著掌心,又麻又癢。她輕輕捏了一下,快感從胸口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嗯……哈啊……」 她揉著自己的乳房,指腹碾過乳頭,又捏又搓,乳尖腫脹發紅,碰一下就顫抖。另一隻手繼續在腿間動作,指尖撥開濕透的內褲邊緣,探進那條縫隙裡。她摸到自己的穴口,又濕又熱,腫脹著,像是等著被填滿,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黏液順著縫隙往下流,沾濕了腿根。她伸進一根手指,裡面又熱又緊,包著她的指節,內壁的皺褶吸附著她的手指,像是要把她吞進去。她輕輕抽動,快感從下腹竄上來,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跟蹬著床單,聲音越來越軟:「哈……好舒服……再來……再來……」 她加了一根手指,撐開穴口,抽送得更快。黏液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聽著那個聲音,臉頰發燙,但手指沒有停。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閉著眼,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腹的灼熱和手指在體內的抽動。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聲音又軟又黏,混著喘息和呻吟,像是哀求,又像是滿足。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腳趾蜷著,穴口痙攣著夾緊她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浸透床單,在身下暈開深色的一灘。她癱在床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喘息微微晃動,乳頭硬挺著,蹭著床單,又麻又癢。手指還留在體內,輕輕抽動了一下,快感餘韻又竄上來,她悶哼一聲,把手指抽出來,看著指尖的濕滑,黏液在光線下泛著光澤,她猶豫了一下,送到唇邊,舔了一下。 腥甜味和腐蝕味混在一起,她皺了皺眉,但身體又熱起來了,像是那個味道本身就在刺激她,下腹的搏動又開始了,帶著催促的意味。 第四天,她開始嘗試各種東西。 床頭櫃的抽屜被她翻遍了,裡面有些她平時根本不會注意的小物件——一支筆桿光滑的羽毛筆,金屬筆桿在光線下泛著冷光;一個圓潤的玻璃瓶塞,邊緣光滑,帶著淡淡的藥水味;一把梳子的圓柄,木質的,打磨得很光滑,握在手裡有分量。她坐在床上,把這些東西一件件拿起來,摸著它們的表面,想像它們進入體內的感覺。每一件東西的觸感都不一樣,金屬的冰涼,玻璃的圓潤,木頭的溫熱,她在心裡比較著,下腹的搏動越來越急,像是在催促她快點決定。 她選了那支羽毛筆,筆桿是金屬的,冰涼光滑。她把筆桿含進嘴裡,舌頭舔過金屬表面,讓它沾滿唾液,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舌頭一縮,她閉著眼,想像那是某種別的東西。然後她慢慢往下移,筆桿沿著小腹滑進腿間,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她打了個寒顫。她分開雙腿,把筆桿抵在穴口,冰涼的觸感讓她一顫,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推進。 「嗯……哈……好涼……」 筆桿進入體內,冰涼的金屬被她的體溫捂熱,她輕輕抽動,快感比手指更強烈,因為筆桿更細、更硬,頂到內壁某個點時,她整個人一顫,腿根痙攣著夾緊,筆桿被夾住,她不得不放慢速度,等那股痙攣過去再繼續。 「啊……就是那裡……再來……」 她加快抽送,筆桿在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金屬表面沾滿黏液,在光線下泛著亮光。她仰躺在床上,雙腿張開,一手握著筆桿抽送,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指腹碾過乳頭,又捏又搓,快感疊加在一起,她叫得越來越響,聲音又軟又媚:「嗯……好舒服……哈啊……要去了……」 高潮來的時候,她弓起腰,筆桿被夾緊,她抽出來,一股液體噴出來,濺在床單上,順著腿根流下,在身下洇開深色的一灘。她癱著喘氣,胸口起伏著,乳房上的手還在輕輕揉著,乳頭硬挺,碰一下就顫抖,她縮回手,但那股癢意還在,像是從皮膚底下鑽出來的。 第五天,她的理智開始崩潰。 她已經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昏暗,只有壁爐的餘燼發出暗紅的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陰影。她赤裸地躺在床上,腿間濕成一片,床單皺成一團,沾著乾涸的液漬,散發出混濁的氣味。她剛高潮過一次,身體還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抽搐,但那股灼熱又湧上來了,像是沒有盡頭,逼著她繼續。 她翻過身,趴在床上,把枕頭墊在小腹下面,磨蹭著。粗糙的布料隔著枕頭套壓在陰蒂上,她前後擺動腰部,讓那個位置在布料上摩擦,快感從下腹竄上來,又麻又癢,她咬著枕頭一角,悶悶地呻吟:「嗯……嗯……哈……」 她的乳房壓在床單上,乳頭蹭著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癢,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尖刺著。她伸手到身下,手指探進腿間,撥開濕透的穴口,伸進去抽動。但這次快感不夠強烈,她皺著眉,覺得手指不夠長、不夠粗,碰不到那個讓她發瘋的點。她換了個姿勢,跪在床上,一手撐著床頭櫃,一手在腿間動作,膝蓋分開,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哈……啊……不夠……還不夠……」 她摸到床頭櫃上的梳子,拿起圓柄,抵在穴口推進。圓柄比筆桿粗,撐開她的穴口,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又長又媚的呻吟:「嗯……好脹……好滿……」 她加快抽送,圓柄在體內進出,水聲黏膩,木質表面沾滿黏液,發出濕潤的聲響。她的乳房晃動著,乳頭硬挺,她伸手捏住,用力揉著,快感疊加在一起,她幾乎要站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床頭櫃上,冰涼的木頭貼著發燙的皮膚,她閉著眼,喘著氣。 「啊……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痙攣著,穴口夾緊圓柄,一股熱流湧出來,順著腿根流下,滴在地毯上,洇開深色的痕跡。她癱在床上,喘著氣,圓柄還留在體內,她抽出來,丟在一邊,圓柄滾到床腳,沾著黏液。她閉著眼,意識一片空白,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餘震。 但那股灼熱又湧上來了。 第六天,她開始想起那個人。 她不知道為什麼,在高潮的間隙裡,當她癱在床上喘氣時,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張臉——金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睛,乾淨明亮的笑容。那個異鄉的旅行者,那個在楓丹聲名鵲起的少年,那個唯一碰過她身體卻沒有被她殺死的人。她想起他的臉,想起他站在她面前時微微仰著頭的樣子,金色的眼睛裡帶著警惕,卻又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她想起他的手,溫熱的、有力的,曾經在戰鬥中攙扶過她,掌心貼著她的手臂,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她想起他的聲音,低沉的、溫柔的,帶著關切,在戰鬥結束後問她「你沒事吧」——那時候她只是冷淡地點頭,說「無礙」。現在想起來,那個聲音在她腦海裡迴盪,帶著某種她從未注意過的溫暖。 她閉著眼,手指還停在腿間,輕輕撫摸著穴口。她想像那是他的手,修長的手指探進她體內,溫柔地抽動,指腹碾過那個讓她發瘋的點。快感湧上來,她仰起頭,聲音裡帶著哭腔:「啊……旅行者……嗯……」 她叫出這個名字時,身體猛地一顫,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弓起腰,穴口痙攣著,一股熱流湧出來,浸透床單。她癱在床上,喘著氣,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鬢角流進頭髮裡,涼涼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但眼淚止不住,像是身體在替她表達某種她不肯承認的情緒。 她撐起身體,爬下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膝蓋打著顫,她扶著床沿站穩,一步一步走到書桌前。她拉開抽屜,拿出一張信紙和一隻筆,信紙是至冬宮的公文用紙,邊角印著至冬的國徽,筆是她平時簽字用的那支,筆桿冰涼。她坐在椅子上,筆尖抵在紙面上,卻不知道該寫什麼。 她想了很久,才落筆寫下第一行字: 「旅行者,我有個不情之請。」 寫完這幾個字,下腹又湧起一陣灼熱,像是某種回應。她夾緊雙腿,膝蓋互相磨蹭著,手指攥緊筆桿,指節泛白,等那股悸動過去,才繼續寫下去。但快感沒有停歇,她寫幾個字就得停一下,咬著唇壓下呻吟,筆跡歪歪扭扭,帶著顫抖,像是某種求救信號。 「……我需要你來我家一趟。關於南麓的深淵裂隙,有些事情……」 她寫到這裡,下腹猛地一抽,筆從手裡滑落,在紙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跡。她整個人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喘著氣,手指按在小腹上,輕輕揉著。快感湧上來,她夾緊雙腿,聲音又軟又黏:「嗯……不行……現在不行……」 她撐著桌沿坐直,拿起筆,繼續寫。但字跡越來越歪,越來越淡,像是寫字的人隨時會撐不住。她寫一句就停一下,有時甚至要趴在桌上喘好久才能繼續,筆尖在紙面上顫抖,墨跡暈開,模糊了字跡。她寫了撕,撕了寫,紙團丟了一地,最後她放棄了重寫,只是把那張滿是暈染痕跡的紙繼續寫下去。 這封信寫了整整一天,從清晨到深夜,窗外的光線從明亮到昏暗,壁爐裡的柴火添了又添,她中途甚至沒力氣離開椅子,只是趴在桌上喘氣,等快感過去再繼續。直到深夜,她才終於寫完最後一行: 「……具體的事,見面再說。請務必來。」 她放下筆,看著那張信紙,字跡凌亂,好幾處被汗水暈開,墨跡模糊,像是某種絕望的痕跡。她把信紙折好,塞進信封裡,封好口,指尖撫過信封的邊緣,像是確認它真的存在。然後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喘氣,胸口起伏著,內衫貼在皮膚上,濕涼的觸感提醒著她還沒有結束。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只有風聲和遠處的狗吠聲。壁爐裡的餘燼只剩下最後一點暗紅,在牆上投下微弱的光,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聲,還有下腹那團搏動的、永不停歇的灼熱。 敲門聲響起時,她睜開眼,聲音有些沙啞:「進來。」 門開了,一個愚人眾部下站在門外,低著頭,手裡捧著一疊文件。他穿著至冬的制服,肩章上沾著雪融的水珠,像是剛從外面回來。他的目光掃過她凌亂的頭髮和泛紅的眼眶,又迅速低下頭去,不敢多看,但阿蕾奇諾能感覺到他視線裡那一瞬間的停頓。 「執行官大人,至冬宮送來的例行信件。」他說著,把文件放在門邊的矮櫃上,聲音恭敬而克制。 阿蕾奇諾沒有動,只是看著那疊文件,紙張的邊角整齊,封蠟完好。她感覺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頭髮散亂,眼眶泛紅,內衫下擺濕透——和那個在會議廳裡從容冷淡的執行官判若兩人。但她沒有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放下吧。」她說,聲音平淡,「另外……」 她頓了一下,從書桌上拿起那封寫好的信,遞過去。她的手指有些顫抖,但幅度很小,她穩住手腕,讓動作看起來正常。信紙的邊角被她攥得有些皺,她鬆開手,讓部下接過去。 「幫我送給旅行者。他現在應該在楓丹城裡,你知道去哪找。」 部下接過信,遲疑了一下,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瞬:「是送到他手上,還是……」 「送到他手上。」阿蕾奇諾說,語氣沒有起伏,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就說……我有個不情之請。」 部下點頭,行了一禮,轉身離去。門關上時,她聽到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然後一切又歸於寂靜。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著那團搏動的灼熱。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那個人來。 --- 門鈴響起時,阿蕾奇諾正站在書房窗前,指尖按在窗臺上,銀白長髮披散在肩後,沒有束起。爐火在她身後燒著,橘紅的光將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微微晃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內衫下擺濕透,貼在小腹上,涼意滲進皮膚,那股腥甜氣味混著深淵能量的腐蝕味,比昨晚又濃了一些,幾乎壓不住。 她閉了一下眼,把湧上來的痙攣壓回去,才邁步走向門口。步伐穩當,背脊挺直——只是走到玄關時,下腹猛地抽了一下,她扶住牆,等那一波過去,才伸手打開門。 門外站著旅行者,金髮上沾著夜露,斗篷領口翻起,露出半張被風吹得有些泛紅的臉。他看見她時,目光在她蒼白的臉色上停了半拍,但沒有多問,只是點了個頭:「信我收到了。你說有急事。」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聲音平淡,「外面冷。」 旅行者跨進門,帶進一股夜風的寒意,斗篷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他掃了一眼客廳——爐火燒得正旺,桌上擺著茶壺和兩個杯子,但都沒有動過,茶已經涼了——然後目光回到她身上,微微皺眉:「你看起來不太好。」 「我沒事。」她說,「跟我來。」 她轉身往臥室走,沒有回頭看他。腳步比平時慢一些,每一步都穩穩踩實——因為她知道,只要步伐一亂,下腹那股搏動就會趁虛而入,讓她在這個人面前洩底。旅行者跟在她身後,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沒有追問。 臥室的門開著,爐火在這個房間裡燒得更旺一些,暖意撲面而來。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混在柴火煙氣裡,不太明顯,但旅行者的腳步頓了一下——他聞到了,但沒有說 她走到床邊,停住,背對著他。她能感覺到他站在門邊,沒有再往前走,等著她開口。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旅行者……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她沒有轉身,手指攥著內衫的下擺,布料濕涼,黏在她指間。「你應該知道,我前陣子在南麓處理了一條深淵裂隙。」她說,聲音平淡,像在報告軍務,「傷口處理得不乾淨,有些東西滲進去了。」 旅行者沒有接話,等著她繼續。 她頓了一下,指尖在布料上摩挲,像是在斟酌用詞:「我試過自己處理,但……越弄越糟。我需要你幫我把它弄出來。」 「什麼東西?」 「深淵能量。」她終於轉過身來,面對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蒼白的臉色和泛紅的眼眶出賣了她,「它現在盤踞在我的……下腹,我用元素力驅逐,反而讓它更活躍。」 旅行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沒有立刻答話。她看得出來他在想什麼——深淵能量的汙染不是小事,處理不好會反噬施術者本身,他在猶豫。 「你確定要讓我來?」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這種東西我不是沒處理過,但……位置很敏感,而且我沒有把握不傷到你。」 「我知道。」她說,「但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說著,伸手拉開自己內衫的下擺,露出小腹——蒼白的皮膚上,隱約可以看見一團暗紫色的霧氣在皮膚下蠕動,像是活的,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牆上的爐火光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就在這裡……你碰到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旅行者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目光落在那團暗紫色霧氣上,眉頭皺得更緊:「你確定?這東西已經滲得很深了……我碰到的話,你可能會很痛。」 「我知道。」她說,聲音微微發顫,「你碰就是了。」 他沒有立刻動作。他站在她面前,隔著一步的距離,目光在她小腹上停留了一瞬,又抬起來看她——她看見他眼底的遲疑,還有一絲她看不太懂的情緒,像是謹慎,又像是某種顧慮 「阿蕾奇諾。」他開口,聲音放輕了一些,「我不是不想幫你,但你這個狀況……我碰下去,你不只是痛而已。」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麼措辭:「深淵能量會反噬,我碰它的時候,它會往你身體更深處鑽——你剛才說你試過自己處理,越弄越糟,對吧?如果我動手,它可能會比現在更活躍,你撐得住嗎?」 「撐得住。」她說,聲音斬釘截鐵,但指尖在衣料上捏得更緊了,「你動手就是了。」 旅行者看著她,沉默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他說著作勢往後退一步,「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晚,明天我準備一下再來?」 「不行。」她說,聲音比剛才急了一些,她自己聽出來那絲急切,又壓回去,換成平穩的語氣,「今晚必須處理——它已經開始……影響我了。」 「影響你什麼?」 她沒有立刻答話。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找一個體面的說法,但下腹那股搏動偏偏在這個時候猛地抽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把,一股熱意從子宮炸開沿脊椎直衝腦門——她整個人僵住,雙腿猛地夾緊,手指攥緊內衫下擺,指節發白,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又硬生生吞回去 旅行者看見了。他往前一步,手伸出來像是想扶她,又停住:「你怎麼了?」 「沒……」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下腹的痙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她彎下腰,額頭上滲出冷汗,牙齒咬緊下唇,撐著不讓自己癱軟下去,「你別過來……我……一會就好……」 但那股熱意沒有退,反而越燒越猛——像是深淵能量感知到她情緒波動,趁虛而入,在她體內翻攪,每一次搏動都帶尖銳的灼熱,逼著她身體發熱,腿間湧出一股濕意,浸透本就濕透的內衫下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感覺到自己在他面前失態——這個念頭讓她又羞又急,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下腹痙攣加劇,她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銀白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臉,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夾著壓抑的呻吟,她咬緊牙關想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腿間那股濕意一波接一波湧出,她幾乎站不住 「阿蕾奇諾。」旅行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明顯的擔憂和遲疑,「你真的沒事嗎?」 她沒有辦法回答——她張開嘴想說「沒事」,但出口的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又軟又長,尾音顫抖著消失在寂靜的房間裡,她整個人僵住,雙腿夾得更緊,腰弓起來,手指在膝蓋上攥得發白,身體一陣劇烈顫抖,然後慢慢鬆弛下來,腿間一片濕涼,內衫下擺徹底濕透,貼在大腿上,涼意滲進皮膚 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喘著氣,沒有力氣直起身來。她能感覺到他站在她面前,沒有動,沉默著——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她知道自己剛才在他面前發生了什麼,那個念頭像一根針紮在胸口,又尖又痛 「……這就是它影響我的方式。」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視線落在地板上,沒有看他,「我控制不了——它只要一發作,我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旅行者沒有接話,沉默了很久。 她等著他開口說「我幫不了你」或者「你去找別人」——那些話她已經在腦子裡預演了無數遍,準備好接受拒絕,準備好在他面前維持最後一點體面 但他開口時,聲音比她預想中溫和一些:「你說得對,這個不能拖了。」 她抬起頭來看他,爐火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帶著某種她看不太懂的情緒——不是遲疑,也不是嫌惡,而是一種她不太習慣的、溫和的認真:「我幫你處理,但你得聽我的——我碰到的時候,你如果撐不住,就跟我說,我們停一下再繼續,不要硬撐。」 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個字:「好。」 --- 爐火在壁爐裡噼啪作響,暖光映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將她銀白的髮絲鍍上一層溫暖的橘紅色。她坐在床沿,內衫下擺還濕著,貼在小腹上,涼意一陣陣滲進皮膚,與體內那股持續搏動的灼熱形成尖銳的對比。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深處的紫黑霧氣在緩慢蠕動,像一頭沉睡的野獸,每一次呼吸都伴隨它的搏動,帶著催促的意味,彷彿在說——快點,我餓了。她垂下眼,盯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雙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個晚上了——從南麓回來後,每個夜晚都是這樣,她坐在這張床上,感覺體內的東西一天比一天壯大,像一株寄生植物,根鬚深深扎進她的臟器裡,汲取她的血肉當養分,然後在她每一次試圖驅逐它時變本加厲地反撲,用快感淹沒她的理智,逼她承認自己的無能。 她恨這種感覺,恨自己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恨那股力量在她體內生根發芽,像一個永遠填不飽的洞,每一次搏動都在提醒她——她已經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了 旅行者站在她面前,解下斗篷掛在椅背上,金髮沾著夜露的水氣,幾縷碎髮貼在額前,爐火的光在他眼底跳動,映出一張乾淨而溫和的臉。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蒼白的臉色和濕透的內衫下擺上停留了一瞬,沒有多問什麼。他總是這樣,她想——明明什麼都看得出來,卻從來不說破,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她開口,等她決定要不要讓他靠近 「開始吧。」她說,聲音比預想中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意外的篤定。她已經忍了太久,忍到身體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想要解脫,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能讓這股力量離開她的身體,她什麼都願意做——這念頭在她腦海裡盤旋了好幾個夜晚,終於在今天化成了說出口的勇氣 他蹲下來,與她平視,爐火在他眼底跳動。「妳確定?」他的聲音低而穩,帶著一種謹慎的溫柔,像是怕嚇到她一樣。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沒有閃躲,沒有猶豫,像是在等她最後的確認,確認她不是一時衝動,確認她真的準備好了 她點頭,沒有遲疑。他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溫熱隔著濕涼布料貼上來——那一瞬間,盤踞在子宮深處的紫黑霧氣猛地一縮,像被燙到的活物,隨即劇烈搏動起來——灼熱從下腹炸開,沿脊椎直竄腦門,她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指尖攥緊床單,指節發白。那股灼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感知到了外來的威脅,拚命抵抗著,在她體內翻攪、衝撞,帶著一種近乎暴怒的力度,逼得她眼前發白,幾乎要暈過去 「怎麼了?」他立刻要縮手,眉頭皺起來,眼底閃過擔憂,手掌已經微微離開她的皮膚,隨時準備收回去 「別停。」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裡,「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堅定得不容拒絕。她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狼狽——蒼白的臉色、額角的冷汗、顫抖的指尖——但她顧不上那些了,她只知道他的手是這幾天來唯一能讓那股力量稍微收斂的東西,她不能讓他退開 他沒有再問,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金色的元素力從掌心滲出,像溫暖的水流緩緩注入。那股力量觸碰到紫黑霧氣的瞬間,深淵能量像被激怒的野獸猛烈翻攪,搏動變得又急又重,每一次都帶尖銳的灼熱,從下腹竄上腰骶,再沿脊椎爬向腦門,像有火在骨頭裡燒。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嘗到血腥味,但身體已經開始發熱,內衫下的肌膚滲出一層薄汗,汗水沿著脊椎滑落,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窪,浸濕了內衫的布料,黏在皮膚上,帶著一種潮濕的、近乎發燙的溫度 「忍著。」他低聲說,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腰,指腹按在腰窩上,溫熱的觸感像一道錨,把她釘在現實裡。他的聲音很穩,像是篤定她一定能撐過去,那種篤定讓她在混亂的痛覺和快感之間找到了一絲可以依附的東西,她緊緊抓住那絲東西,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點頭,卻連呼吸都亂了,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那股能量在他掌心下持續搏動,像有生命一樣往她體內深處鑽,每一次搏動都帶一種奇異的、無法忽視的快感,從子宮蔓延到整個下腹,讓她的腿間開始泛濕,內褲黏在皮膚上,帶著腥甜的氣味,混著深淵能量那股腐蝕的鐵鏽味,甜得發膩又刺鼻,像是某種發酵過的東西,在她體內醞釀、膨脹、催促著釋放 「它……在反應。」她喘著氣說,聲音又細又啞,尾音帶著顫抖,她自己都認不出這是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帶著一種她從未在自己身上聽過的軟媚 「我知道。」他的掌心貼得更緊,金色元素力持續灌入,「妳撐住,我加快。」 他話音剛落,那股力量猛地加強——紫黑霧氣像被沸水澆過,劇烈收縮又膨脹,搏動變成連續的震顫,像是要把她的子宮整個攪翻過來。她整個人弓起腰,額頭抵在他肩上,銀白長髮散落遮住她的臉,雙手死死揪住他衣領,指節用力到發白,指節間幾乎要掐進他衣料裡,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一樣。快感從下腹潰堤般湧上來,淹沒所有知覺,她連呻吟都壓不住,從齒縫裡漏出細碎的「嗯……啊……」聲,聲音又軟又媚,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她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從她喉嚨裡傾瀉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緩慢畫圈,金色元素力跟著他的動作在她體內流動,每一次拂過紫黑霧氣都帶一陣尖銳的酥麻,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神經上輕輕搔刮,又癢又麻又帶著說不清的快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的指尖都發麻。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腿間濕意越來越重,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床單,在絨布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在爐火的暖意中發酵、擴散,充斥整間房間 「哈……啊……」她張開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滑落,沿著下顎線滴到他肩上,意識在快感中浮浮沉沉,眼前一陣陣發白,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點了一盞燈,忽明忽滅,「別……太深……」 「還沒開始呢。」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溫和的笑意,像是安撫,又像是調侃,指尖在她小腹上畫著圈,金色元素力持續滲入,像是溫暖的水流在她體內流淌,撫平那股灼熱的尖銳稜角,卻又同時撩撥起另一種更深的飢渴 他扶著她躺倒在床上,動作輕柔卻堅定,銀白長髮鋪散在枕頭上,像一匹流瀉的月光,在爐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仰面看著他,赤紅雙瞳矇上一層水霧,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他金髮在爐火光中閃爍的輪廓,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內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像是在邀請什麼 他俯下身,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頸動脈一路往下,舌頭舔過她耳後那片敏感的薄皮、頸側的筋絡、肩窩凹陷處,留下濕潤的痕跡,每一處都帶微弱的刺痛和酥麻,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像是要把空氣整個吸進肺裡卻怎麼也不夠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扣進他背後的衣料裡,把他拉得更近,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嵌進自己身體裡 他解開她內衫的綁帶,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蒼白而纖細的身體,肌膚在爐火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久未見光的瓷器,帶著一種脆弱的、近乎透明的質感。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挺翹,乳頭因為快感而硬挺,在爐火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等著被採摘。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舌頭舔過頂端,牙齒輕輕磨蹭,另一邊乳房被他手掌覆住,指腹揉捏著乳肉,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全身發軟,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一樣,只能軟綿綿地躺在他身下,任他擺佈 她身體猛地一顫,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尾音拖得又細又長,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是某種樂器的餘音,久久不散 「啊……嗯……」她的手插進他金髮裡,手指收緊又鬆開,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近,指尖在他髮間摩挲,感受著他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轉的觸感,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竄向下腹,讓她的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經過髖骨,指尖探進她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水漬,黏膩溫熱,散發著腥甜的氣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和爐火的暖香,形成一種曖昧而濃烈的氣味,像是某種原始的召喚,讓人無法抗拒他的手指沿著濕滑的縫隙滑動,找到藏在中間的肉粒,輕輕按壓揉搓,力道精準得像是早就知道她哪裡最敏感,像是他曾經在腦海裡演練過無數次一樣,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起她最深的快感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卻把他手夾得更緊,腰側的肌肉緊繃著,髖骨微微顫抖,膝窩痙攣著,她感覺自己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斷,卻又渴望著被拉得更滿 「別……」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那裡……別碰……」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指上蹭,腰肢扭動著,像是在乞求更多,像是在說——別停,別停,求你 他沒有停,手指反而加快速度,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捏按壓,指腹精準地碾過那顆肉粒,每一次都帶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指尖、她的腳尖、她身體的每一個末梢都跟著顫抖起來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淫水從腿間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手腕上,黏膩溫熱,把床單浸得更濕,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味,像是要把整間房間都淹沒在她的渴望裡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從「嗯嗯啊啊」變成不成調的哭喊,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絨布裡,像是要把那塊布料撕碎一樣 「啊……空……空……」她喊出這個名字時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但隨即被下一波快感淹沒,連思考都來不及,只能不停地喊,「空……別……啊……」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是某種祈禱,又像是某種哀求,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他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畫了一道水痕,涼意沿著那條水痕擴散,讓她打了個寒顫,但體內那股灼熱卻燒得更旺了,像是那點涼意只是火上澆油,讓火焰竄得更高她喘著氣,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內衫敞開著,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泛著水潤的光澤,像是沾了露水的果實。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結實的身軀,肌肉線條在爐火光下清晰可見,像是大理石雕成的雕像,帶著力量與美感的結合,身上帶著夜風和青草的氣味,與房間裡那股腥甜的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像是某種歸屬感,讓她在混亂的慾望中找到了錨點然後他俯身壓上來,膝蓋分開她的腿,大腿貼著她的大腿,肌膚接觸的地方溫度高得嚇人,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點燃,像是兩塊打火石相撞,迸出火花 「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額頭上滲著薄汗,金髮在火光下閃爍,眼底映著爐火的光,像是兩簇跳動的火焰,直直地看進她眼底 她點頭,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雙腿卻自動纏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腳跟勾在他腰後,催促著他,像是在說——快點,快點,我等不及了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蹭過縫隙,沾滿她的淫水,濕滑溫熱,帶著她的氣味,像是某種邀請,又像是某種宣告她下腹猛地一縮,紫黑霧氣又搏動起來,帶一陣尖銳的快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讓她的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像是她的身體在替他催促,在替他邀請 「進……進來……」她說,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焦急和渴望,「快……」 他腰一沉,陽具整根插了進去——她的穴又濕又熱,內壁緊緊吸附著他,像有生命一樣蠕動絞緊,濕熱的內壁包裹著他,每一寸都在吮吸、擠壓,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像是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歡迎他、挽留他、吞噬他她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一聲,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尾音拖得又長又顫抖,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爐火的光在她眼底跳動,映出一片水光,像是淚光,又像是慾望的光深淵能量在他進入的瞬間變得異常活躍,紫黑霧氣順著他的陽具纏繞上去,搏動帶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像是有人在她神經上直接點了一把火,燒得她全身發燙,連指尖都跟著發麻 「啊……好深……」她喘著氣,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裡壓,「空……再深……」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碾過她花心,帶一陣酥麻的震顫,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她的指尖都發麻,讓她的意識跟著他的節奏一起起伏她的內壁被撐開又填滿,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湧來,每一次抽送都帶紫黑霧氣的搏動,讓快感加倍,像是有人在她體內同時點燃了無數根引線,炸得她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受,只剩下他的溫度、他的力度、他填滿她的那種充實感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不成調子,雙手摟緊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背後的皮膚裡,留下月牙形的紅痕,但她已經顧不上那些了——她只知道她需要他,需要他填滿她、需要他驅散那股灼熱、需要他把她從這具失控的身體裡解救出來 「嗯……啊……哈……」她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滑落,沿著下顎線滴到枕頭上,「空……好舒服……別停……」 他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快速抽送,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帶水漬飛濺的聲音,又濕又響,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像是鼓點,敲打在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帶起一陣漣漪她的淫水被抽送帶出來,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床單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味,混著汗水、體液和爐火暖香,形成一種讓人臉紅的氣味,像是某種催情劑,讓她的意識更加迷離,讓她的身體更加渴望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快感淹沒了,意識在邊緣搖搖欲墜,每一次他頂進來都像要把她撞碎,每一次他退出去又像要把她整個掏空,來回之間她幾乎要哭出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啊……啊……不行了……」她哭喊著,雙腿夾緊他的腰,內壁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痙攣絞緊他的陽具,「要去了……空……要去了……」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線,從喉嚨深處擠出尖銳的哭喊,聲音又高又細,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幾乎要刺破自己的耳膜,像是要把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折磨、所有的渴望都從這聲哭喊裡傾瀉出來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他小腹上,床單濕了一大片,像是失禁一樣,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她只知道快感,只知道他的溫度、他的力度、他帶給她的那種滅頂的快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絞緊他的陽具,一波接一波痙攣,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絞出來,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交付給他 他沒有射,只是停了一下,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又開始抽送,陽具在她痙攣的內壁裡緩慢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酥麻的震顫,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神經上輕輕搔刮,又癢又麻又帶著說不清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顫抖她的身體還在痙攣,敏感得不像話,他每動一下她都顫抖一下,呻吟聲變成細碎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枕頭,枕頭已經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口水 「不要了……」她哭著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太敏感了……空……不行……」 他沒有停,反而換了姿勢,把她翻過來趴著,從後面挺進去——這個角度更深,陽具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在她花心上,她趴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呻吟聲悶悶的,帶著哭腔,呼吸困難,枕頭被她咬在齒間,留下一圈牙印,像是要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回去,卻又吞不乾淨,漏出細碎的嗚咽他掐著她的腰,快速抽送,肉體拍擊聲又急又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她悶悶的嗚咽聲,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越來越快,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撞碎 「啊……啊……哈……」她斷斷續續地呻吟,連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浸濕了枕頭,意識在快感中浮浮沉沉,眼前一陣陣發白,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點了一盞燈,忽明忽滅,她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只能跟著他的力度沉浮,像是大海裡的一葉扁舟,只能任憑波濤擺佈 他射了第一次,精液灌進她體內,溫熱黏稠,像是滾燙的巖漿澆進她子宮裡,燙得她全身一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帶著一種奇異的、無法忽視的充實感她感覺小腹裡那股灼熱被壓下去一點,但隨即又翻湧上來,紫黑霧氣像被激怒一樣搏動得更劇烈,像是被精液餵養後更加飢餓,催促著更多,像是永遠填不飽的洞,貪婪地汲取著他的一切他沒有退出,只是停了一下,又繼續抽送,陽具在她濕軟的穴裡滑動,帶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液,黏膩溫熱,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混著精液的麝香味,像是某種原始的氣味,充斥整間房間 「還沒結束。」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喘,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背上,沿著脊椎滑落,留下濕潤的痕跡,「它還在裡面。」 她嗚咽著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雙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絨布裡,像是要把那塊布料當成唯一的支撐他換了姿勢,讓她側躺著抬起一條腿,從側面頂進去——這個角度頂得特別深,龜頭碾過她花心,她整個人蜷起來,雙手抓住床單,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紅痕,像是要把那塊布料撕碎一樣 「啊——」她尖叫一聲,內壁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痙攣絞緊他的陽具,「空……那裡……別……」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在花心上,龜頭精準地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帶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指尖都發麻,讓她的意識在快感中徹底融化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噴湧出來,順著大腿淌到床單上,整個床單已經濕透了,散發著腥甜的氣味,混著精液的麝香味,濃烈得讓人窒息,像是要把整間房間都淹沒在她的渴望裡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被快感接管了一樣,每一次他頂進來都帶起一陣痙攣,每一次他退出去又帶起一陣空虛,來回之間她幾乎要哭出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她只能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像是他的名字是唯一的錨點,把她釘在現實裡,不讓她徹底沉溺在快感的海洋裡 「空……空……啊……」 他射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射精都伴隨深淵能量的減弱,但過程漫長而折磨,像是要把她體內的每一寸汙穢都逼出來,用快感當作代價,用快樂當作毒藥,一點一點地把那股紫黑霧氣從她體內驅逐出去她被他換了許多姿勢——仰躺、側躺、趴著、坐著——陽具在她體內抽送了不知多久,小腹裡灌滿了精液,微微鼓起,像是懷著什麼一樣,每一次他頂進來都感覺裡面晃蕩著液體,又脹又滿,帶著奇異的充實感,像是她身體裡裝滿了他,裝滿了他的溫度、他的氣味、他的存在她的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噴出來,把床單浸得濕透,床單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皺巴巴地堆在身下,散發著濃烈的氣味,像是某種戰場的痕跡,記錄著她從抵抗到沉淪的整個過程 「快……好了……」他喘著氣說,聲音沙啞,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最後一次……」 她已經意識模糊,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身體軟得像一灘水,每一次他頂進來都像是要把她最後一點意識撞碎,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在快感裡他最後一次挺進她體內,射精的瞬間,她感覺小腹裡那股紫黑霧氣猛地收縮,然後像被陽光驅散的影子一樣消散——灼熱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像是壓在身體裡很久的一塊巨石終於被搬開,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像是整個人都被洗滌過一遍,乾淨得像是新生一樣 她仰躺在床上,意識渙散,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小腹裡那股異樣徹底消失了,子宮深處恢復了久違的平靜,只剩下被過度使用後酸脹的餘韻,像是一場激烈戰鬥後的痠痛,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感覺到他退出她體內,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從穴口流出來,淌到床單上,溫熱黏稠,但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著那股熱流順著臀縫往下淌,像是某種結束的儀式,像是某種洗禮 「結束了。」 她聽到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喘,帶著疲憊,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盈她閉著眼,感覺到他躺到她身邊,手臂攬過她的腰,把她拉進他懷裡,體溫貼著體溫,肌膚貼著肌膚,帶著一種溫和的、令人安心的觸感爐火的光在牆上晃動,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像是某種靜物畫,帶著一種歷經風雨後的寧靜她感覺著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感覺著他胸膛的起伏貼著她的背,感覺著他手臂環在她腰間的力度——不緊不鬆,像是怕她消失,又像是怕弄疼她她沒有力氣說話,也沒有力氣思考,只是靜靜地躺在他懷裡,感覺著那股久違的平靜從子宮深處慢慢擴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整個人都被溫暖的水流包裹著,輕輕搖晃著,沉入夢鄉 深夜,精疲力竭的兩人躺在床上相擁而眠,無暇顧及已經濕透了的床單。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阿蕾奇諾已經醒了。她睜著眼,靜靜感受自己的身體——腹腔裡那股盤踞多日的灼熱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淨得近乎陌生的輕盈,像是體內常年蟄伏的野獸終於被驅離,留下空蕩蕩的安寧。 她側過頭,旅行者還在睡,金髮散在枕上,呼吸平穩,一條手臂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小腹,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她沒有動,只是看著他的睡顏,過了一會,才輕輕把他的手從腰間移開,翻身下床。 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走到衣櫃前抽出制服,動作俐落——黑色內衫、制服外套、長褲,一件件穿上,手指扣著釦子,習慣性地恢復成那個從容冷淡的執行官。但穿到一半時,她停住了,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位置,隔著布料,那裡平坦而安靜,再也沒有那股搏動的灼熱。 她站了一會,才繼續扣完釦子,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旅行者翻了個身,手臂探向她剛才躺的位置,撲了空,他含糊地咕噥了聲什麼,眼皮動了動,像是要醒來。 她站在原地,沒有出聲。幾秒後,他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地掃了一圈,落在她身上,見她已經穿戴整齊,愣了一下,隨即撐起身,金髮亂糟糟地翹著:「你起這麼早。」 她聲音平淡:「睡不著。」 他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走到她面前,打量了她一眼——制服筆挺,銀白長髮梳得整整齊齊,連表情都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像昨晚那個在他懷裡顫抖的人從不存在。他沒有戳破,只是笑了一下:「餓了沒?」 她沒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他頸側一道淺淺的紅痕上——昨晚留下的。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痕跡,又迅速移開,聲音平淡:「你餓了沒——」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遲疑和試探,像是她自己也不確定該怎麼問出口。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輕:「嗯,餓了。你呢?」 她沒有抽手,頓了頓,低頭看著他握住她手腕的那隻手,過了一會才說:「我也可以吃一點。」 他鬆開手,順手攬了一下她的腰,往外走:「那走吧。」 她被他帶著走了兩步,腳步一滯。他回頭看她:「怎麼了?」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把他攬在她腰間的手拉下來,五指扣進他指縫,掌心貼著掌心,然後說:「沒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沒有多問,牽著她往外走。 她在門口站住,回頭掃了一眼房間——爐火已經熄了,床單凌亂,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她沒有多看,轉過頭,跟著他走進走廊。 接下來的幾天,她照常處理至冬宮的公文,出席會議,語氣冷靜,姿態從容,和從前沒有任何分別。只有當他出現在她家門口時,她才會讓那層殼鬆開一條縫——在他面前,她不需要維持任何形象,可以讓聲音軟下來,讓身體靠過去,讓自己變成那個會在他懷裡顫抖的人。 他沒有拒絕過她。每一次他來,她都會帶他進臥室,關上門,然後把臉埋進他頸側,雙手環住他的腰,什麼話都不說。他會順著她的背,等她鬆開手,才低頭看她:「怎麼了?」 她搖頭,沒有回答,只是踮起腳尖吻他。他回應她的吻,手臂收緊,把她攬進懷裡,一步一步往床邊退。 她喜歡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喜歡他進入她時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沒有深淵能量的灼熱,沒有那股逼她失控的痙攣,只剩下純粹的、屬於他的溫度和節奏。她在他身下弓起腰,雙腿環住他的腰,聲音斷斷續續:「再深一點……」 他依言頂得更深,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顫抖。他俯下身吻她,唇齒間帶著溫熱的喘息,她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身體裡。 每一次她都高潮得又快又猛——他明明只動了幾下,她已經絞緊他,腿間一片濕滑,聲音軟得不像她自己。他總會停下來,等她喘過氣,才低聲問:「還好嗎?」 她點頭,聲音還帶著顫:「繼續。」
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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