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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張微娜在公交車上被透明人剝光強姦

作者:Aise · 本章 17,211 · 全作 17,211

五點半的下班高峰,微娜擠在公交車後門附近,一手抓著頭頂的扶手,另一手拎著裝滿教材的帆布袋。車廂裡人貼著人,汗味混著廉價香水的氣味,有人在她耳邊講電話,聲音大得刺耳。她微微側身,想離那聲音遠一點,卻發現身後也擠滿了人,動彈不得。車輪碾過路面接縫時發出沉悶的聲響,窗外的街燈一盞盞掠過去,黃昏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在車廂地板上拉出一片搖晃的影子。她聞到一股油膩的炸雞味從前排飄來,混著某個乘客身上的菸味,胃裡微微泛酸。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衣裙,裙擺剛好過膝,白色帆布鞋踩在髒兮兮的車廂地板上。布料薄而柔軟,貼著肌膚,領口開得不高,卻在低頭時微微鬆開。車子一個顛簸,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連忙穩住身體,長髮從肩上滑落,掃過旁邊一位大嬸的手臂。大嬸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皺著眉拍了拍被頭髮掃過的地方,微娜低聲說了句抱歉,聲音小得幾乎被引擎聲蓋過去。 就在這時,她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臀部。 起初她以為是身後乘客的揹包或手肘,沒有多想,只是稍微往前挪了半步。但那個觸感沒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一隻無形的手,隔著裙子的布料,沿著她臀部的曲線慢慢地揉捏起來。五指張開,掌心貼著她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捏一團麵團,帶著某種從容的、戲耍的意味。 微娜整個人僵住了。 她飛快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站著一個戴耳機的年輕男生,正低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再過去是兩個中年婦女在聊天,聲音尖細,講的是菜價和媳婦;再遠一點是幾個背著書包的學生,擠在一起打鬧。沒有任何人的手在她身上。她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側——空的。帆布袋垂在腿邊,裙擺平整,什麼異狀都沒有。 但那觸感太真實了。她感覺那隻手換了個角度,指腹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沿著臀部的弧度往下滑,又往中間收攏,輕輕捏了一下她臀瓣之間的縫隙。微娜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熱,卻不敢喊出聲。喊什麼?說有看不見的東西在摸她?車廂裡的人只會當她是瘋子。她想像那個畫面——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她,眼神裡帶著疑惑、嘲弄、或者某種她不敢面對的打量——光是想像就讓她的臉燒起來。 車子又到站了,幾個人下車,幾個人上車,車廂稍微鬆動了一些。微娜趁機往後門的方向擠了擠,想離那個位置遠一點。她踩到一個人的腳,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對方沒理她。但那隻手如影隨形,幾乎在她移動的同時就跟了上來,重新貼上她的臀部,這次更放肆——手指沿著裙子的縫隙往裡探,隔著內褲的布料,在她臀縫間來回滑動。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她反應。 微娜的腿軟了一下,她死死抓住扶手,指節泛白。心臟跳得飛快,耳邊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連廣播報站的聲音都變得模糊。她夾緊雙腿,拚命告訴自己冷靜,也許只是錯覺,也許是車廂太擠,有人不小心碰到,很快就會挪開。她甚至開始默背今天要教的課文內容,想用理智把注意力拉走——「關關雎鳩,在河之洲……」背到一半,那隻手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又彈回去,發出極輕的聲響,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但那隻手沒有挪開。 它從臀部往上滑,沿著腰際的曲線緩慢地遊移,像在撫摸一件瓷器,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微娜感覺自己的腰側被無形的手指輕輕劃過,那觸感隔著薄薄的棉質連衣裙,帶著溫熱的體溫,比冰涼的觸碰更讓人反胃。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腰側是她敏感的地方,她自己洗澡時碰到都會縮一下,現在那隻手卻沿著那條曲線來回摩挲,像是在測試她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全豎起來。 「下一站,市圖書館。」廣播響起,機械的女聲在車廂裡迴盪。 微娜想下車。她真的想下車。但車門還沒開,她被困在人堆裡,動彈不得。她甚至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逃——那隻手無處不在,她看不見它,不知道它從哪裡來,也不知道它會往哪裡去。她往車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臉色蒼白,眼眶泛紅,嘴唇咬得發白,看起來像一個隨時會崩潰的人。她嚇了一跳,連忙別開視線。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另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沿著裙擺的下緣,鑽了進去。 微娜倒抽一口涼氣。那觸感來得太突然,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膝蓋一軟,險些跪下去。她連忙抓住扶手穩住身體,帆布袋從手中滑落,掉在腳邊,裡面的講義散出來幾張。她顧不上撿,因為那隻手已經貼上了她的皮膚——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滑,滑過她的大腿。微娜的雙腿猛地夾緊,把那隻手夾在中間,但對方似乎一點也不急,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帶著一股壓迫性的存在感。她能感受到那隻手的形狀——手指修長,掌心寬厚,指腹帶著薄繭,像是做過粗活的手。那溫度比她的皮膚高一些,貼著她,像一塊溫熱的鐵。 車廂裡的人毫無察覺。有人在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們臉上;有人在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有人望著窗外發呆,眼神空洞。微娜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她想喊,想尖叫,想推開那隻看不見的手,但她動不了——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裙子的布料微微隆起,像是被什麼東西撐起來,但從外面看,什麼也看不出來。她甚至能隱約看到裙擺下緣有一道淺淺的凹痕,那是手指撐開布料的痕跡,但旁人大概只會以為是裙子的皺褶。 那隻手在她大腿內側停留了片刻,然後又往上挪了一寸,指尖碰到她內褲的邊緣。微娜整個人顫抖起來,連牙齒都在打顫。她感覺那隻手的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劃了一道弧線,像是在描繪什麼形狀,然後輕輕勾住布料,往外拉了一點點,又鬆開。她夾緊雙腿,整個身體都在用力,想阻止那隻手繼續往上,但她的力氣在看不見的對手面前毫無意義。 她不知道這是誰,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正在她身上肆意遊走,而周圍的人全都視而不見。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也許她真的暈車了,也許下一秒她就會醒過來,發現自己還站在擁擠的車廂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那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能分辨出那隻手每一根手指的位置,真實到她能感受到指腹上薄繭的粗糙紋路。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來,比恐懼更讓人難受。恐懼是對未知的,而羞恥是對自己的——她恨自己為什麼不喊出來,恨自己為什麼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恨自己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能感受到身體的反應。她的乳頭在薄薄的內衣下微微挺立,她不知道是因為冷氣還是別的什麼,但她不敢低頭確認。 「你沒事吧?」旁邊一個中年婦女忽然問了一句,大概是看她臉色不對。那婦女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顆高麗菜,眼神裡帶著一點關切,又帶著一點多管閒事的打量。 微娜猛地抬起頭,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沒、沒事……有點暈車。」她的聲音乾澀,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中年婦女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判斷她說的是不是真話。微娜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嘴角微微上揚,但嘴唇在抖。婦女沒再多問,又轉過頭去,塑膠袋發出沙沙的聲響。 微娜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繃緊了——那隻手沒有因為她說話而停下來,反而更加放肆。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來回劃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玩弄她的神經。微娜夾緊雙腿,卻感覺另一隻手從腰側滑到她的小腹,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按壓,帶著一種安撫的節奏,像是在說「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那節奏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像是在哄她放鬆。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明明害怕得要死,身體卻在這種安撫下慢慢軟下來,連夾緊的雙腿都不自覺地鬆開了一些。 車子又到站了,這次下車的人比較多,車門打開時湧出一股涼風,吹在她發熱的臉上。微娜身邊空了一些,她趁機往後門的方向退了兩步,背靠著車門旁邊的金屬欄杆,整個人縮成一團。帆布袋還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來,手指發抖,拉鏈拉了好幾次才拉上。但那隻手又跟了上來,這次是從背後——一隻手貼上她的後腰,沿著脊椎的弧度往上滑,指腹隔著裙子按壓她背脊兩側的肌肉;另一隻手從裙擺的下緣重新鑽進去,貼著她的臀縫,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 微娜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在衣領上,在淺藍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不敢動,不敢喊,不敢讓任何人發現她的異樣。她只能死死抓住扶手,指節泛白,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她能感覺到自己後腰上那隻手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數——像是數到第七節的時候停了下來,輕輕按了按,然後又往下滑回腰際。 那隻手沿著裙擺內側向上探,指腹貼著她大腿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上挪。微娜緊張地抓住扶手,呼吸急促,眼眶通紅,卻連一聲都不敢吭。她感覺那隻手已經到了她大腿最上端,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拉開一道縫——然後停住了,像是等著看她會怎麼反應。她夾緊雙腿,但這次夾不住,那隻手已經探進了內褲的邊緣,指腹貼上了她最私密的皮膚。微娜整個人僵住,淚水無聲地流了滿臉。 --- 那隻手貼在她最私密的皮膚上,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糙,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了一下。微娜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淚水還掛在臉上,卻連呼吸都忘了。她夾緊雙腿,但那隻手已經在她內褲裡,指尖撥開軟軟的毛髮,碰到更裡面的地方。 「不要……」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被車輪碾過路面的轟隆聲蓋過去。 那隻手沒有停,反而更往裡探了一點,指腹貼著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微娜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靠,背脊貼上金屬欄杆,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一股力道從她背後推來——看不見的力量壓在她肩上,把她往前推。她踉蹌了兩步,臉頰撞上車窗玻璃,冰涼的觸感貼著發燙的臉,讓她整個人一激靈。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淚痕未乾,嘴唇發白,眼眶通紅,頭髮散亂地貼在額角。 「不、不要……」她伸手想撐住玻璃,但那隻手從她內褲裡抽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抬,按在玻璃上。她用力想抽回來,但看不見的力道牢牢扣住她,像鐵鉗一樣。 車窗玻璃被她的掌心捂出一片白霧。她側著臉貼在玻璃上,眼角餘光掃過車廂——旁邊的乘客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閉眼打盹,沒人注意到她。廣播響起:「下一站,市圖書館。」 她身後那隻手從她手腕上鬆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經過肩膀,沿著背脊一路向下。另一隻手從裙擺下緣鑽進來,這次直接貼上她的臀部,隔著內褲的布料揉捏起來。微娜咬住下唇,把嗚咽吞回喉嚨裡。 那隻手捏了捏她的臀肉,然後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微娜嚇得伸手往後擋,但手腕又被抓住,這次被按在她自己的後腰上。她整個人被壓在玻璃上動彈不得,裙子因為姿勢往上掀起,露出半截白色內褲。 「拜託……不要……」她低聲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那隻手沒有理會她。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微娜整個人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但那隻手穩穩地壓在那裡,指腹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輕輕按壓。 「嗯……」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齒縫漏出來,她嚇得趕緊咬住嘴唇,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正在變濕,內褲的布料被浸透,貼在皮膚上黏黏的。 她恨自己。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羞恥到想死,身體卻在這種情況下起了反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內衣裡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細微的麻癢。 那隻手隔著內褲按了一陣,然後勾住布料往旁邊撥開。微娜感覺一陣涼風貼上她裸露的皮膚,緊接著,一根手指直接貼上她濕潤的縫隙,沿著那道裂縫從下往上滑,停在最上面那顆小小的突起上,輕輕揉了一下。 「啊……」她這次沒忍住,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在嘈雜的車廂裡還是被蓋過了,但她自己聽得清清楚楚。臉頰燒得通紅,貼在冰涼的玻璃上都降不下溫度。 那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了幾下,然後往下滑,探進她濕潤的縫隙裡,輕輕按壓。微娜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她整個人趴在玻璃上,額頭抵著冰涼的表面,眼眶裡的淚水又湧出來。 「不行……真的不行……」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會被人看到……」 那隻手沒有停。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抽動,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碰到她裙子的拉鏈,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發出細微的聲響,微娜感覺背後一陣涼意——拉鏈一直拉到腰際,裙子的上半截鬆開,露出她白皙的背部和內衣的背扣。 她能想像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裙子半開,內褲被撥到一邊,整個人趴在車窗上,像個展覽品。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但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抽動的速度加快了一點,拇指按在那顆突起上畫圈。 「嗯……哈……」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壓成悶哼。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流,沾濕了內褲的邊緣。 車子一個顛簸,她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臉頰在玻璃上蹭過去。透過玻璃的倒影,她看見自己半裸的背——裙子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內衣的肩帶,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身後那隻手從她體內抽出來,沾著濕潤的液體,沿著她的臀縫往上滑,最後停在她尾椎的位置。另一隻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內褲順著她的臀部滑落,卡在大腿中段。 微娜顫抖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能感覺到自己身後貼上一個灼熱的、堅硬的東西,沿著她濕潤的臀縫滑動,帶著令人恐懼的溫度。 她的身體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 那根灼熱的硬物抵在她臀縫間滑動時,微娜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能感覺它的形狀——圓鈍的頂端,帶著燙人的溫度,沿著她濕潤的縫隙來回蹭,每一次蹭過都讓她的膝蓋軟一分,像有人把她體內的骨頭一根一根抽掉。那根東西蹭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不……不行……」她趴在玻璃上,聲音碎在喉嚨裡,連自己都聽不清楚。她咬著下唇,嘗到鹹澀的淚水混著鐵鏽味,不知道是嘴唇破了還是手腕上的傷口滲進嘴裡。 身後那股看不見的力量壓在她肩上,把她往下按,力道沉穩得不容抗拒。她的腰被迫塌下去,臀部翹起來,整個人彎成一個羞恥的弧度,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裙子滑到腰際堆成一團,白色的內褲卡在大腿中段,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黏黏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那股濕意在大腿內側蔓延。 她感覺那根東西抵住了她的穴口,頂端沾著她自己的濕潤,慢慢往裡推。那股脹痛從下身蔓延開來,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棒捅進她身體裡,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 「啊——!」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尖叫吞回喉嚨裡。牙齒陷進皮膚,她嘗到淡淡的血腥味,但那都比不上身下那股被撐開的脹痛。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擠進來,又燙又硬,把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完全填滿。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抗拒,穴口的肌肉緊緊絞著它,但那東西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被頂到的位置,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又脹又酸的感覺,混著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幾道白痕,指甲刮過冰涼的表面發出細微的刺耳聲。 微娜趴在玻璃上,額頭抵著冰涼的表面,淚水順著鼻樑滑下來,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她感覺自己被釘在那裡,被一根看不見的灼熱釘在車窗上,動彈不得。她能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像一顆第二心臟,燙得她整個人都燒起來,連呼出的氣都是熱的。 「哈……哈……」她急促地喘著,整個人還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沒有一處是穩的。她能感覺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快,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那根東西停在她體內,像是在等她適應。車輪碾過路面接縫的震動從地板傳上來,連帶著那根東西也跟著微微顫動,一下一下蹭著她體內最深處的嫩肉。然後它開始動了——緩慢地抽出去,又慢慢地頂進來,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位置,像精準地丈量過她的身體一樣。 「嗯……」她咬著自己的手腕,把呻吟悶在牙齒間。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太清晰了,她能感覺那根東西的形狀,感覺它進出的節奏,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迎合它——穴口的肌肉在它抽出時收縮,在它頂入時放鬆,像有自己的意志。她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細微的水聲,黏膩的、潮濕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恨自己。 那根東西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她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起來。她抓緊頭頂的扶手,指節泛白,整個人被頂得一晃一晃,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板上蹭出細碎的聲響。裙子已經完全滑到腰際,露出她整片白皙的背和內衣的背扣,淺藍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成深色,貼在脊椎的弧度上。車窗玻璃上印出她模糊的倒影——臉頰緋紅,眼神迷茫,嘴唇微微張開,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幾縷黑髮黏在頸側,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擺。 她不敢看自己。 「嗯……啊……」呻吟聲從齒縫漏出來,一聲比一聲大。她咬住嘴唇想壓住,但那根東西頂到深處時,她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顫抖,聲音就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哭腔,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她感覺自己乳尖在內衣裡挺立,每一次晃動都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細微的麻癢,像有螞蟻在皮膚上爬。 車廂裡開始有人注意到她。 「那姑娘怎麼了?」一個大嬸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疑惑,像在問旁邊的人。 「是不是不舒服?」另一個聲音說,帶著關切。 「你看她一直在晃……」第三個聲音壓低了,像是怕被她聽見。 微娜的耳根燒得通紅,連脖子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她知道那些人在看她,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奇怪——趴在車窗上,裙子掀到腰際,身體隨著看不見的節奏前後搖晃,像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舞。她想停下來,想站直身體,想大聲說「我沒事」,但身後那根東西頂進來的力道太強,她的腰軟得撐不住自己,每一次想直起身就被頂得重新塌下去。 「沒、沒事……」她勉強擠出一句,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暈車……」 「暈車怎麼站著?」有人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懷疑。 她不敢回頭。她能感覺身後那根東西又深了一點,頂到她身體最深處,一股酸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湧出來。她整個人一顫,手指猛地攥緊扶手,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紅印。 「嗯——」她咬住手腕,把聲音壓成悶哼。牙齒陷進之前咬破的傷口,血腥味在嘴裡擴散開來,又鹹又腥。 身後那根東西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她能感覺自己體內越來越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沾濕了卡在大腿中段的內褲,又沿著膝蓋內側往下淌,在帆布鞋的鞋面上滴出幾滴深色的水漬。每一次頂入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嘈雜的車廂裡細微得幾乎聽不見,但對她來說卻響亮得刺耳,像有人在耳邊放大了一百倍。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身體——裙子堆在腰際,胸罩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半截乳房,白皙的皮膚上印著內衣邊緣的勒痕,在每一次撞擊下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別開視線,但眼眶又熱起來,淚水模糊了視線,連車窗上的倒影都看不清楚了。 「拜託……」她低聲說,不知道是在求誰,「拜託別在這裡……」聲音碎在喉嚨裡,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最後幾個字。 那根東西沒有停。它頂得更深了,幾乎要頂開她身體最深處的關口。微娜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哭腔,像受傷的小動物發出的哀鳴。 「啊——!」 車窗上她的倒影晃了一下,她看見自己張著嘴,眼眶通紅,表情既痛苦又迷亂,像被什麼東西徹底佔據了一樣。她恨那個表情,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恨自己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是濕得那麼徹底,恨自己穴口在每一次抽送時都緊緊咬住那根看不見的東西不放。 身後那根東西開始加速。它抽出去又頂進來,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晃,額頭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抓緊扶手,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被撞得往玻璃上貼,乳房壓在冰涼的表面上,乳尖挺立著摩擦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麻癢,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迎合它的節奏,腰肢隨著每一次頂入微微擺動,像有自己的意志。 「嗯……啊……哈……」她已經壓不住聲音了。呻吟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溢出來,混著哭腔,在車廂裡迴盪。她聽見有人議論的聲音,聽見有人在問「要不要叫司機」,聽見有人說「好像不太對勁」,但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模糊又遙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她只知道身後那根東西在頂她,頂得她整個人發軟,頂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快感和羞恥,像兩股水流在她體內交纏,分不清哪一股更強。 「啊……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要被什麼淹沒一樣。她能感覺自己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像一根弦越繃越緊,隨時會斷掉。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害怕它——害怕自己會在眾人面前徹底失控,害怕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會把她逼到連自己都不認識的地步。 --- 車身猛地一震,輪胎摩擦柏油路面發出刺耳的尖嘯,整輛公車像被什麼東西從側面撞了一下,劇烈地搖晃。車廂裡響起一片驚叫聲,幾個站著的乘客東倒西歪,有人撞上欄杆發出悶響,有人踩到別人的腳連忙道歉。微娜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撐空,膝蓋重重磕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眼淚直接飆出來。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去,濕淋淋的,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裙子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金屬面,全身還在發抖,膝蓋骨撞擊地面的鈍痛沿著腿骨往上竄,像有人拿錘子敲她的骨頭。 她趴在地上,頭髮散亂,淺藍色的裙子堆在腰間,皺成一團,露出整片雪白的臀肉和卡在大腿中段的內褲,濕得透透的,幾乎半透明。她能感覺地板的冰涼貼著她裸露的皮膚,從大腿一路竄到脊椎,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壓在冰涼的地板上,乳尖隔著胸罩的布料磨蹭著粗糙的金屬面,又痛又麻。她能聞到地板上灰塵和橡膠混在一起的味道,混著自己身上那股腥甜的氣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她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膝蓋抖得厲害,像隨時會再趴下去。 「哈……哈……」 她的喘息聲在嘈雜的車廂裡幾乎聽不見,她張著嘴,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肺裡灌滿了空氣卻怎麼也緩不過來。地板上的灰塵嗆進鼻腔,她咳了兩聲,眼淚又湧出來,糊了滿臉。 周圍的乘客騷動起來,有人驚呼,有人議論紛紛。「這姑娘怎麼摔了?」「要不要扶她一把?」「司機師傅,停一下車吧!」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嗡嗡作響,像一群蒼蠅在她耳邊打轉。她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眼淚糊了滿臉,狼狽得無地自容。她能感覺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裸露的背脊上,落在她堆在腰間的裙子上,落在她濕透的內褲上。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丟在路邊的破布娃娃,被人圍觀,被人議論,卻沒有一個人真的伸手拉她一把。她聽到有個大嬸說「哎喲這裙子都捲上去了」,還有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說「要不要叫救護車啊」,聲音裡帶著遲疑,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靠近。她恨不得地板裂開一條縫把自己吞進去。 然後,那隻看不見的手又伸過來了。 它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像鐵鉗,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微娜踉蹌著站穩,膝蓋還在發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手就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猛地轉過身來。她面對著一個看不見的方向,眼前空蕩蕩的,只有空氣。她感覺那根灼熱的雞巴重新抵在她腿間,頂端擦過她濕潤的穴口,燙得她一顫,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種淡淡的、像金屬又像雨後的泥土的氣味,讓她聯想到潮濕的地下室。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記得這個味道,但她的身體記住了,脊椎一陣發麻。 但後面的路被那隻手擋住了——它扣住她的腰,把她牢牢釘在原地。另一隻手伸下來,撈住她的腿彎,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半空中。她單腳站著,身體往後傾,重心全壓在那隻看不見的手上,搖搖晃晃。她的膝蓋還在抖,大腿肌肉繃得發酸,連站穩都吃力。她能感覺自己的小腿在空中微微打顫,腳踝的骨頭頂著那隻看不見的手掌,冰涼的空氣貼著她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裙子還堆在腰間,她伸手想拉下來遮住自己,但手剛碰到布料就被那隻手拍開,手腕一陣發麻。 她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頸窩裡,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空氣,嘴唇顫抖著,聲音又啞又碎:「你到底……想要什麼……」 沒有回答。只有那根雞巴抵在她穴口,頂端蹭著她濕淋淋的縫隙,緩慢地磨,像在挑逗,又像在等待。她能感覺那圓鈍的頂端滑過她腫脹的陰蒂,停了一瞬,又往下滑,擦過穴口,帶出一絲黏膩的淫水。她的身體在發燙,從腹部深處湧上一股熱流,沿著脊椎往上竄,連耳根都燒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咬著下唇,眼眶發紅,既害怕又羞恥,卻又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在期待那根東西重新填滿她。 她能聽到車廂裡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說「她怎麼了」,有人在喊「師傅快停車」。但她聽不太清楚了,那些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的,遠得不像話。她只感覺那根雞巴抵在她穴口,頂端微微陷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反覆好幾次。她的穴口被撐開又闔上,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閉上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顫抖著,等著他進來。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著耳膜,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是等他進來,還是等這一切結束。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穴口一張一闔地吸著那根雞巴的頂端,像在邀請它進去。她恨自己,恨得牙齒都在打顫,但她沒有力氣反抗,也沒有力氣逃走。她只能站在那裡,單腳撐著,裙子堆在腰間,濕透的內褲掛在大腿中段,任由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玩弄她的身體。 那根雞巴又往前頂了一點,頂端撐開她的穴口,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縮,但腰上的手牢牢扣住她,不讓她逃。她能感覺自己的穴口被慢慢撐開,一點一點地吞進去,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又湧上來,填滿她空虛的腹腔。她仰起頭,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鎖骨上,涼涼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寸一寸地佔有,而她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她閉上眼睛,等著那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身體。 --- 那根雞巴又往裡頂了一寸,微娜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後倒。看不見的手臂在她腰間一收,把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來,往前一送,壓進公交車最後一排的座椅裡。她的背脊撞上椅背,塑膠殼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裙子堆在腰間,兩條腿懸在空中,被那雙看不見的手分別扣住膝彎,往兩邊大大推開。 微娜仰躺在座椅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椅背上,淺藍色布料皺成一團墊在她身下,裙擺掀到肚臍上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腹。她的大腿被高高架起,膝蓋幾乎壓到肩膀兩側,整個人像被折疊起來一樣攤在座位上。她能感覺到自己濕透的穴口正對著車廂後門的方向,涼風從車門縫隙鑽進來,貼上她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車廂裡有人驚呼出聲——一個揹著書包的少年瞪大眼睛,指著她說不出話,書包從肩上滑下來也沒察覺;旁邊一個提著高麗菜的中年婦女捂住嘴,喊了句「這姑娘怎麼了」,手上的塑膠袋晃了晃。前排幾個乘客紛紛回頭,有人站起來伸長脖子往這邊看,有人掏出手機。但那些聲音像隔著水,微娜聽不太清楚。她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跳聲擂在胸腔裡,像有人拿鼓槌在敲。她只感覺那根雞巴重新抵上她的穴口,頂端沾滿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上下滑動了兩下,把她整個穴口都塗得亮晶晶的,然後猛地往前一頂。 「啊——!」 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龜頭撞上她花心深處。微娜的腰猛地弓起來,指甲掐進椅背的塑膠殼裡,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指尖瞬間泛白。那根東西又粗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接捅進她肚子裡,把她整個人都撐開了。她能感覺自己的穴肉被撐到極限,一圈一圈地箍著那根雞巴,又酸又脹,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爽。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氣,眼眶裡的淚水被這一頂直接撞出來,順著太陽穴淌進頭髮裡,耳朵裡灌進一點溫熱的液體,癢癢的。 「不……別……」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又啞又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那根雞巴沒有停。它退出一半,又狠狠頂進來,撞得她整個人往椅背上彈了一下,後腦勺磕在塑膠殼上,咚的一聲悶響。奶子在內衣裡跟著晃動,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麻癢,她甚至能感覺自己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抓椅背,抓扶手,抓空氣——但什麼都抓不住。她的手指在塑膠殼上滑過,留下一道道淺白的痕跡,什麼都沒撈著。她只能躺在那裡,雙腿被看不見的手高高架起,裙擺堆在腰間,濕透的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布料上沾著黏稠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 「嗯……啊……哈……」呻吟從她齒縫裡漏出來,她咬住下唇想忍住,但那根雞巴頂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跟著節奏晃動,乳房在內衣裡上下跳動,內衣肩帶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半邊奶子的弧度,皮膚上沁著薄汗,在車廂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車廂裡有人喊:「師傅!停車!這姑娘出事了!」聲音又急又尖,是那個少年。有人拿出手機對著她拍,螢幕亮起,閃光燈晃了一下。微娜眼角餘光掃到那亮起的螢幕,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她甚至能感覺自己連脖子都紅了。她抬手想遮住臉,但手腕被看不見的手扣住,按在頭頂的椅背上,她掙紮了一下,手腕被壓得更緊,骨頭被擠得發疼。 「不……不要拍……求你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別看……求你們別看……」 那根雞巴突然慢下來,改成淺淺地磨,龜頭在她穴口附近來回蹭,故意不往裡頂。微娜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追著那根東西往裡吞,但她夠不著,穴口一張一闔地吸著空氣,空虛得發疼。她感覺自己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座椅塑膠殼上積了一小灘,涼涼的。「你……你別……」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被咬出一圈白印,「別停……」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她聽見自己說的話,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她竟然在求一個看不見的東西繼續幹她。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睫毛間擠出來,沿著顴骨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皮膚往下流,消失在內衣邊緣。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怕多一點,還是想要多一點。 那根雞巴像是聽懂了,猛地又捅進來,這次頂得更深,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花心。微娜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穴肉絞緊了那根雞巴,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它,又吸又咬。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座椅上洇出一灘水漬,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發出的咕啾聲,又濕又黏,混在車輪碾過路面的轟隆聲裡,格外清晰。 「啊……啊……太深了……」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的嗚咽斷斷續續,聲音帶著哭腔,「慢點……求你慢點……」 那根雞巴沒有慢,反而加快了節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她能聽到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在車廂裡,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又濕又響。她的臀肉被撞得發麻,皮膚泛紅,像是被人打了一頓。車廂裡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小聲議論,但她聽不清,那些聲音全被她的心跳聲蓋過去了。她只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粉色的嫩肉,又被狠狠地頂回去。 有人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帶著笑,氣音噴在她耳廓上,癢癢的。但她聽不清——她的理智已經被撞散了,只剩下身體的感受,又酸又脹又麻,快感從穴口一路竄到頭皮,像電流一樣在她四肢百骸裡亂竄。她的腳趾蜷起來,腳踝上的內褲被甩得飛起又落下,濕答答地拍在她小腿上。 「不行了……我要……我要……」她語無倫次,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聲音抖得不像話,「要去了……」 那根雞巴又狠狠頂了十幾下,頂得她連喘氣的餘地都沒有,然後猛地停住,龜頭深深埋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微娜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在她花心上,燙得她整個人一哆嗦,穴肉絞緊了那根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她仰著頭,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座椅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腿痙攣著,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 射精結束後,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黏稠地掛在穴口,又滴落在座椅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鬆開了。微娜癱在座椅上,雙腿還維持著被架開的姿勢,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褲掛在腳踝上,乳房從移位的內衣裡半露出來,乳尖還挺著,沾著汗珠,在日光燈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 車廂裡一片寂靜。她聽見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小聲說「她怎麼了」,有人拿手機對著她拍。但她動不了。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只能躺在那裡,雙腿大開,愛液與精液混雜著從穴口淌出來,在座椅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順著塑膠殼的縫隙往下滲。 那個看不見的存在消失了。車廂裡只剩下她一個人,衣衫不整地癱在座椅上,像一件被丟棄的破布娃娃。 ---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輪胎輾過路面的轟隆聲,還有引擎低沉的嗡嗡聲,偶爾夾雜著懸掛系統碾過伸縮縫時的悶響。微娜癱坐在地板上,背抵著最後一排座椅的金屬邊緣,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皮膚滲進脊椎,她打了個寒顫,卻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雙腿無力地攤開,膝蓋朝外翻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掛著幾道乾涸的白痕,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蜿蜒流過膝窩,最後滴落在身下的地板上,洇開一灘深色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大口喘著氣,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碎的顫音,視線模糊,淚水把車廂裡的日光燈暈成一團團光斑,那些光斑在淚膜裡晃動、碎裂、又重新聚攏。她以為自己忍住了——只要不喊出聲,只要熬過去,就結束了。只要把這段時間熬過去,下車之後找個沒人的地方整理好自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切就會回到原樣。但她錯了。錯得徹徹底底。 一股無形的力道突然從她胸口中央猛地一扯,像是有人攥住了衣領往兩邊撕。「嘶啦——」淺藍色連衣裙的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裙擺,像撕開一張紙,清脆的裂帛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甚至蓋過了輪胎的轟隆聲。微娜低頭看見自己的胸脯從裂開的布料裡彈出來,白色蕾絲內衣包裹著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在內衣邊緣擠出一道淺淺的溝。她尖叫出聲,聲音尖銳而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貓,雙手本能地捂向胸口,但還沒碰到,那兩片撕裂的布料就被人從她身上扯走,輕飄飄地飛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個面,落在一排座椅的扶手上,淺藍色的布料皺巴巴地掛在那裡,像一塊被丟棄的抹布。 「不……不要!」她縮起身子,想用手臂遮住胸口,但那無形的力道抓住她的手腕,往兩邊拉開,力道大得她手腕發疼,骨頭像是要被捏碎。她感覺胸罩的背扣被彈開,一聲清脆的「啪」,肩帶滑落,滑過她的肩膀,擦過手臂,兩團乳房失去束縛,在空氣裡晃了晃,沉甸甸的,乳尖因為羞恥和涼意而硬挺起來,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胸罩被扯下來,甩到車窗欄杆上,掛在那裡晃了兩下,白色蕾絲在風裡輕輕擺動,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看什麼看!」有人喊了聲,聲音從車廂中段傳來,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憤怒,但更多人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白光在昏暗的車廂裡像一群螢火蟲,快門聲此起彼落。 微娜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覺無數道視線釘在她身上——她赤裸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微光,像一塊上好的瓷器,乳房隨著啜泣的節奏輕輕顫動,乳尖硬挺著,在涼風裡微微發抖。她伸手想遮住胸脯,但那無形的力道又抓住她的裙腰,往下一扯。裙子從腰間滑落,布料擦過她的腰側、臀部、大腿,堆在腳踝處,濕答答地貼著小腿,淺藍色布料上還沾著剛才在地板上蹭到的灰塵。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條掛在腳踝上的白色內褲,濕答答地貼著小腿,布料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的輪廓。她彎下腰想撿起裙子遮住自己,指尖剛碰到布料的邊緣,但那布料被一股力道從她手裡抽走,飛到車廂另一頭,掛在扶手上,像一面濕掉的旗子,在車廂的晃動中輕輕搖擺。 「這姑娘身材真好……」有人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讚嘆,像是評價一件藝術品。 微娜的眼淚奪眶而出,熱的,燙的,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皮膚往下淌。她蹲在地上,雙手環抱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但這姿勢反而讓她的背脊和臀部的曲線暴露得更徹底——脊椎的凹溝在日光燈下投下一道陰影,臀部的弧線從腰際往下展開,像一顆飽滿的果實。她感覺那無形的力道抓住她的腳踝,把掛在腳上的內褲也扯下來,布料擦過她的腳踝、腳背,最後被甩到車窗欄杆上,和胸罩掛在一起,濕透的白布在風裡輕輕搖晃,滴著水。 「不要……求你們……」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別看……求你們別看……」 但沒人聽她的。車廂裡的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一步步圍攏過來,腳步聲雜沓,有人踩到了她剛才掉在地上的講義,紙張發出脆裂的聲響。微娜跪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想爬起來,膝蓋在地板上打滑,但她剛撐起半個身子,那無形的力道就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壓得動彈不得,掌心貼著她的腰窩,力道沉穩,像按一隻不聽話的貓。她被迫維持著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兩腿分開,膝蓋撐著地板,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臺上的蝴蝶。 「哇,這姿勢……」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驚嘆和壓抑的笑意,「誰把她擺成這樣的?」 「你看她屁股,白得發光。」另一個聲音接話,是中年女人的嗓音,帶著一種挑剔的語氣,像是在市場挑選水果,「皮膚倒是好,就是不知道下面長什麼樣。」 微娜的耳根燒得通紅,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連背脊都泛著一層淡粉。她感覺那無形的力道掰住她兩瓣臀肉,往兩邊分開,指腹陷進軟嫩的臀肉裡,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她能感覺自己的小穴和屁眼被敞開,涼風貼上那兩處從未被人看過的私處,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穴口還帶著剛才被操過的腫脹感,微微張合著。 「哎喲,你看她那裡——」一個女聲驚呼,帶著誇張的嫌棄,「怎麼濕成這樣?」 「剛才肯定被人搞過了唄。」一個男聲接話,語氣裡帶著惡意的笑,「你看她屁股縫裡還掛著白漿呢,不知道是幹了多久才搞成這樣。」 微娜把臉埋進臂彎裡,淚水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感覺那些視線像針一樣紮在她敞開的穴口和屁眼上,每一道目光都帶著溫度,燙得她發抖。她甚至能聽到有人湊近的呼吸聲——有人蹲下來,鏡頭對著她的屁股,拍她敞開的穴口,快門聲咔咔作響,手機的鏡頭幾乎要貼上她的皮膚,她能感受到手機散發的熱度。 「這屁眼也是粉的,嘖嘖。」一個蒼老的聲音咂著嘴,帶著一種混濁的讚嘆,「現在的女大學生,保養得真好。」 「你看她小穴,還在流東西呢。」另一個聲音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下流的驚奇,「剛才被人幹的時候肯定爽翻了,不然怎麼這麼多水?」 微娜嗚咽出聲,眼淚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和剛才精液洇開的水漬重疊在一起。她感覺那無形的力道調整了她的姿勢——把她的腰往下壓了一點,屁股翹得更高,兩瓣臀肉被掰得更開,穴口和屁眼完全敞開,連裡面的皺褶都一覽無遺,穴口邊緣還掛著一縷半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這姿勢擺得真專業。」有人笑了聲,語氣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欣賞,「像條發情的母狗。」 「你們說她是被鬼幹了,還是被人幹了?」一個女聲問,語氣裡帶著好奇,「剛才你們誰看到有人碰她了?」 「沒看到人。」一個男聲說,「但你看她這屁股,剛才肯定被幹得不輕,臀肉都紅了,還有巴掌印呢。」 微娜的嘴唇咬得發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她想開口求他們別說了,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她怕自己一開口,哭聲就會洩出來,像潰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 「她皮膚真白。」一個年輕的聲音說,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嘆,「你看她後背,連個痘印都沒有,滑溜溜的,像牛奶一樣。」 「奶子也好看,圓圓的,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麼樣。」有人接話,語氣裡帶著下流的笑意,「你看她趴著,奶子都垂下來了,一晃一晃的。」 微娜感覺那無形的力道鬆開了她的臀肉,轉而抓住她的手腕,往背後拉。她的上半身被迫挺起來,胸脯往前挺,乳房在空氣裡晃了晃,沉甸甸的,乳尖硬挺著,在日光燈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你看她奶頭,都硬了。」一個女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殘忍的好奇,「被人看就興奮了?」 「說不定是被幹的時候就硬了。」男聲接話,「你看她剛才叫得那麼大聲,肯定爽到了。」 微娜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不清周圍的人臉,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和手機螢幕的白光。她感覺那無形的力道把她固定成一個更屈辱的姿勢——雙腿被分得更開,膝蓋往兩邊滑,屁股往後翹,腰往下塌,整個人的重心壓在膝蓋和手臂上,像一隻發情的母獸。她的穴口和屁眼對著車廂後門的方向,敞開著,涼風從門縫鑽進來,貼上那兩處濕潤的私處,激得她打了個寒顫,穴口縮了一下,又鬆開。 「你看她屁股縫裡還在淌水呢,滴到地板上了。」有人說,「這得幹多久才能流這麼多?」 「你們誰剛才錄了?」一個聲音問,「發群裡讓大家看看。」 「錄了錄了,全錄下來了,從她裙子被撕開到現在,一幀沒漏。」另一個聲音回答,帶著一種得意的語氣。 微娜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臂彎裡,黑暗裡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她感覺那些聲音像蒼蠅一樣在她耳邊嗡嗡作響,每一句都帶著惡意和好奇,把她赤裸的身體當成一件展品,品評、議論、拍照。她甚至能聽到有人咽口水的聲音,有人低聲討論她的身材,有人問「她是不是被下藥了」,有人說「你看她皮膚這麼白,平時肯定保養得很好」。 「你看她這屁股,翹得這麼高,連屁眼都看得到,還粉粉的。」一個聲音說,「現在的姑娘,連屁眼都保養得這麼好。」 「你湊近點看,她小穴還在張合呢,像一張嘴在吸。」另一個聲音說,語氣裡帶著下流的驚嘆。 微娜猛地夾緊雙腿,但那無形的力道又把她的膝蓋往兩邊推開,強迫她維持著敞開的姿勢,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擦出一片紅痕。她感覺那些視線像舌頭一樣舔過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道目光都帶著溫度,燙得她發抖,從皮膚表面一路燒進骨髓裡。 「她哭了。」一個女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你看她肩膀在抖。」 「哭什麼哭,剛才被幹的時候叫得那麼大聲。」男聲接話,「裝什麼清純。」 微娜的哭聲終於壓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來,帶著絕望的嗚咽,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動物。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臺上的蝴蝶,被無數道目光穿透,所有的隱私都被攤開在日光燈下,連最隱秘的角落都被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羞恥感像一團火,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從脖子燒到胸口,最後蔓延到全身,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 車廂裡的手機鏡頭對著她赤裸的身體,閃光燈此起彼落,白光刺得她眼睛發痛。有人蹲下來,鏡頭幾乎貼上她的屁股,拍她敞開的穴口和屁眼,鏡頭的玻璃面幾乎要碰到她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貼上她發燙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微娜感覺鏡頭的冰冷觸感貼近她的皮膚,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紅了。但她動不了——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膝蓋抖得厲害,撐著地板的雙臂也在發顫,像是隨時會垮下去。 幾分鐘後,這些影片被傳上網路。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公交車女子當眾被扒光擺成淫蕩姿勢」「女大學生公交車赤裸全身高高撅著屁股」「公交車女孩裸體被強姦」——影片裡的她,赤裸、哭泣、高高撅著屁股趴在車廂地板上、小穴和屁眼每個細節都一覽無遺,周圍是一圈舉著手機的乘客,有人笑著,有人交頭接耳,有人蹲下來湊近鏡頭。影片的畫面在手機螢幕上跳動,被轉發、被評論、被下載,從一個群組傳到另一個群組,從一座城市傳到另一座城市。 影片迅速全國推廣。
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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