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 — 弟媳

客廳裡堆滿了紙箱，我站在沙發邊，看著小韋把最後一個行李箱拖進門。他比我高了一個頭，皮膚曬得黝黑，手臂上還沾著搬東西蹭到的灰。我們對視了一眼，都愣了一下。「姐，我住哪間？」他開口，聲音比記憶裡沉了許多。「右邊那間。」我指了指，「我已經把床單鋪好了。」他點頭，拖著行李箱走過去。我站在原地，聽見他打開衣櫃門的聲響，忽然覺得這間住了兩年的租屋處，好像一下子變小了。等他出來，我們隔著茶几坐下，像兩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我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大概七點回來。」我捏著杯子，先開了頭。「我輪班，早班晚班換來換去，回來時間不一定。」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浴室我盡量半小時搞定，不會佔太久。」「冰箱下層我放便當盒，有貼名字的，你不要拿錯。」「知道了。」他應得很乾脆，我卻覺得哪裡怪。我們明明是同一個媽生的，卻像在簽租約一樣，一句一句把界線畫得清清楚楚。他低頭滑手機，我起身去廚房倒水，路過他身邊時，他忽然抬頭，視線正好撞上我寬鬆家居服領口。「姐，妳是不是胖了？」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記得妳以前沒那麼大。」我的臉瞬間燒起來，手裡的水杯幾乎拿不穩。「你、你說話怎麼這樣？」「我只是問一下。」他聳肩，嘴角卻微微翹起。我快步走進廚房，背對著他，心跳還是有點快。這小子，五年沒見，怎麼變成這樣。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隔壁房間傳來他翻身床板的聲響，隔著一道牆，我忽然意識到，我這間小小的租屋，從今天起住了兩個陌生人。一個是弟弟，一個是男人。我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 一個月過去了，我們之間的距離沒有變近，反而越來越像室友。我早起出門時他還在睡，他夜班回來時我已經關燈。唯一碰面是冰箱前，他拿便當盒，我拿牛奶，像兩條平行線。「姐，妳那便當盒下次別放番茄。」「那你別吃我的。」他聳肩，把便當盒塞回冰箱，牛仔褲的腰帶垂下來，我移開視線。我開始習慣他存在的日子，直到那天他夜班結束回家。我正坐在客廳看電視，他推開門，身上帶著夏夜的汗味，T恤貼在胸口。「今天冰箱沒東西。」他語氣抱怨。「我下班晚了，沒煮。」他哼一聲，走過我身邊時，忽然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姐，妳是不是又胖了？領口那圈肉都擠出來了。」我猛地站起來，那瞬間他離我太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洗衣精的汗味，他低頭看我，視線落在我領口，又移開。「你少管我。」我瞪他一眼，繞過他去廚房，經過他身邊時，手臂擦過他的手臂，皮膚接觸的瞬間，我竟覺得那塊皮膚燒起來。我快步走進廚房，心跳快得像剛跑完步。「姐，妳煮個宵夜吧，我餓了。」他在客廳喊。「你自己煮。」我背對著他，聲音有點抖。他沒再說話，我聽見他走進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我站在廚房裡，手按著胸口，那陣熱還沒退。我怎麼了？他是我弟弟。隔天早上我洗完澡，把換下的內衣晾在浴室裡就出門了。中午手機響了，我看見通知，愣住——是監視器偵測到有人進我房間。我點開畫面，小韋走進我房裡，他東張西望，打開我的衣櫃，翻找了一下，拿起一件黑色內衣，看了看標籤，又放下。我心跳漏了一拍，他到底在幹嘛？然後我聽見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畫面切到浴室，他站在洗手檯前，目光落在晾著的內衣上。監視器角度剛好拍到他的側臉，他伸手，拿起那件我昨晚洗完忘收的白色內衣。他翻過標籤，視線停在「34E」三個字上。他愣住，喉嚨動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放下，走出浴室。我坐在辦公桌前，手機畫面定格在他拿起內衣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這間租屋處，從今天起住的不只是我弟弟。 ---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盯著Excel表格發呆。螢幕跳出一條通知——房間有異常活動。我點開App，畫面裡小韋推開我房門，東張西望了一陣，走到衣櫥前拉開門。他一開始只是撥弄幾件掛著的外套，接著目光往下移，手伸進疊放內衣的抽屜裡翻了翻，撈出一件淺藍色的胸罩，拎著肩帶看了兩秒，又丟回去。然後又撈起一件黑色的，這次他沒放下。他低頭湊近那件內衣，鼻子貼著布料聞了一下。我握著手機的手一緊。他回頭看了房門一眼，然後走到我床邊坐下，手裡的黑色內衣沒放開，另一手拉開牛仔褲拉鍊。我愣住了。他往後躺在我床上，把內衣蓋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隻手伸進內褲裡動了起來。我看著畫面裡他仰躺的姿勢，褲襠隆起一塊，手在裡面上下套弄，呼吸越來越重，蓋在臉上的內衣隨著他的吐息微微起伏。他翻身側躺，把內衣揉成一團抱在懷裡，屁股對著鏡頭聳動，喘息聲從手機喇叭傳出來。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心跳撞得耳膜發疼。那是我的內衣。他是我弟弟。畫面裡他動作越來越快，整張床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嘴裡含糊地喊了聲什麼，我沒聽清。幾秒後他整個人繃緊，肩膀一縮，然後慢慢鬆懈下來，癱在床上喘氣。他把內衣從臉上拿下來，看了一眼，愣住，像是這時候才回過神來。我關掉手機，丟在桌上，手在發抖。辦公室裡同事的鍵盤聲、電話聲、笑聲，全部隔在一層霧後面。我站起來，腳步有點軟，推開茶水間旁邊的廁所門，鎖上。鏡子裡的我臉紅得像剛跑完步。我撐著洗手檯喘了幾口氣，低頭時才發現，家居褲的褲底貼著皮膚，有一小片濕意正慢慢暈開。我伸手隔著布料碰了一下，指尖傳來黏膩的觸感——我濕了。我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那雙眼睛裡有驚慌，有困惑，還有某種我不願意承認的東西。我弟弟剛才躺在我床上，用我的內衣自慰。而我，竟然濕了。 --- 那天之後，我開始留意監視器。上班午休時，我點開手機App，畫面裡小韋帶了一個女生回來。短裙，染著淺棕色的頭髮，一進門就摟著他的腰。我認得那件外套，樓下超商新來的店員。他們在客廳沙發上就開始親，小韋的手伸進她衣服裡，女生笑聲從喇叭傳出來，又軟又黏。我關掉畫面，把手機扣在桌上，心臟跳得很快。他明明知道規矩——帶人回來要提前說，不能弄髒公共區域。我氣得想立刻打電話罵他，手指停在通話鍵上，卻沒按下去。隔天他又帶了一個。這次在廚房，女生趴在流理臺上，裙子被撩到腰間，小韋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蓋。我看著畫面裡他的腰前後挺動，女生咬著嘴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我該關掉。我沒有。我看著他粗壯的手臂撐在檯面上，背肌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想起他那天躺在我床上，用我的內衣蓋住臉的畫面。我的手不知不覺往下移，隔著家居褲按在褲底。那裡已經濕了。「妳在幹嘛？」同事探頭過來，我嚇得把手縮回去，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桌上。「沒事，看資料。」我聲音有點啞。之後每一次，我都會點開監視器。他帶回來的女生一個換過一個，有時在客廳，有時在他房間。我看著他在不同女人身上起伏，看著他低頭親吻她們的頸側，看著他掐著她們的腰加快速度。我恨他破壞規矩，恨他把這間屋子當成旅館。但我沒有關掉畫面。我的手伸進褲子裡，指尖碰到濕滑的花瓣，輕輕揉著。畫面裡他低吼一聲，整個人繃緊，然後癱在女生身上。我咬著下唇，手指加快速度，卻總在快要到的時候停下來——我不敢。那天下午他出門上班，我請了半天假。等他騎車離開，我走進他房間。床單皺成一團，枕頭上有幾根短髮，垃圾桶裡躺著用過的保險套，打結的橡膠裡積著一灘白濁。我蹲下來，伸手撿起那個保險套。橡膠還帶著微溫，湊近鼻子，一股腥騷的氣味衝進來——那是他的味道，混著陌生的女香。我握著那個保險套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床邊，我把它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讓我整個人發軟。我拉下褲子，手指伸進內褲裡，碰到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瓣。我沒有停。我把保險套壓在嘴唇上，聞著那股腥味，手指揉著陰蒂，想著他壓在那個女生身上挺動的畫面，想著他粗壯的手臂、他低沉的喘息。我自己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 --- 週六早上，手機響了。小韋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姐，妳不是說要買衛生紙？我載妳去好市多。」我愣了一下。他難得主動。我們已經好幾天沒好好說話了，上次交談還是冰箱前他抱怨便當盒裡有番茄。我想拒絕，嘴裡卻說：「……好。」他騎車載我，我坐在後座，手抓著他腰側的衣角。風灌進領口，他的背寬得像一堵牆。我盡量往後坐，不讓胸口貼上去，但一個煞車，我整個人往前撲，胸前的軟肉壓在他背上，隔著薄薄的T恤，我能感覺到他背肌的溫度。他沒說話，我也沒說話，只有風聲。好市多裡人潮擁擠。他推著購物車，我跟在旁邊，把衛生紙、洗衣精、牛奶一件件丟進去。經過內衣區時他忽然停下來，視線掃過一排掛著的胸罩，嘴角勾了一下：「姐，妳都穿哪種的？」「關你什麼事。」我低頭，快步往前走，耳根發熱。他笑著跟上來，沒再追問。生鮮區轉角，一個穿著同樣藍色制服的男人迎面走來，看到小韋就舉手打招呼：「彥韋！你怎麼在這——」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下，「這你女朋友？」小韋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攬住我的肩，把我往他身邊帶：「我老婆。」我整個人僵住。那個同事瞪大眼睛：「你什麼時候結婚的？都沒說！」小韋笑嘻嘻的：「低調嘛。」他手掌壓在我肩上，指腹隔著家居服布料摩挲了一下。我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僵著臉對那個同事擠出一個笑容。「嫂子好。」同事熱情地點頭，「彥韋這傢伙在公司可搶手了，妳要盯緊一點啊。」他哈哈笑著走開。我一把拍掉小韋的手，壓低聲音：「你瘋了？幹嘛說我是你老婆？」他推著車往前走，頭也不回，聲音帶著笑意：「老婆，妳剛剛不也承認得很乾脆嗎？」「誰是你老婆！」我追上去，臉燒得發燙，「我是你姐！」他轉頭看我，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那妳幹嘛不當場拆穿我？」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我剛才確實沒有否認。那一刻我腦子裡閃過的是監視器畫面上他壓在女生身上的樣子，閃過他躺在我的床上、內衣蓋著臉的畫面。我居然——不想否認。他沒等我回答，推著車往結帳區走。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寬闊的背影，胸口又熱又脹。他是我弟弟。這句話在心底反覆響起，卻越來越沒有說服力。晚上我躺在床上，燈關了，黑暗裡還飄著白天他掌心按在我肩上的溫度。他叫我老婆。那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低低的、帶著笑，像在逗我，又像不只是逗我。我翻過身，摸到枕頭底下藏著的那根按摩棒——前幾天趁他上班時，從超商買回來的。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監視器畫面裡那些女人，她們被他壓在身下，發出舒服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挺動起伏。我拉下褲子，把按摩棒抵在溼透的花瓣上，輕輕推進去的同時，他叫的那聲「老婆」又響起來。我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手指加快動作，想著他粗壯的手臂、他低沉的喘息，想著那些女人有多舒服——而我，現在也正往那條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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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罐上的水珠順著我的指節滑下來，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一點。電視裡男女主角正在吵架，我其實沒在看，眼睛盯著螢幕，心思卻飄到剛才他遞啤酒給我時，指尖擦過我手背的那一下。「姐，妳不喝嗎？」小韋靠在沙發另一端，長腿伸到茶几邊緣，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喉結動了動。「在喝。」我低頭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散開。我其實不太喝酒，兩口下去臉就發熱了。客廳裡只有電視的聲音。他難得休假，我也難得準時下班，不知道誰先提議煮火鍋，總之我們一起站在廚房裡，他切高麗菜我洗金針菇，肩膀偶爾碰到，誰都沒說話。那頓飯吃了很久，久到鍋底都見了，他才從冰箱裡撈出兩瓶啤酒，問我要不要看那部電影——他說同事推薦的，聽說很好看。我沒拒絕。電影演到一半，男女主角終於和好，在雨裡接吻。畫面拍得很美，雨滴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兩人的手互相拉扯著衣服。我忽然覺得客廳裡好安靜，安靜到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我去倒杯水。」我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手腕被抓住了。我低頭，小韋的手扣在我腕上，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他仰頭看我，眼睛裡映著電視螢幕的光，亮亮的，像喝醉了一樣。「坐著看嘛，」他聲音有點啞，「快結束了。」「我……」我張了張嘴，話沒說完，他手腕一用力，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往他懷裡跌過去。我的背撞進他胸口，他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穩穩摟住我的腰。我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啤酒、洗衣精，還有一點汗味，混在一起，熱烘烘的。「小韋……」我聲音在抖，「放開我。」他沒放。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呼吸噴在我髮間，溫熱的：「姐，妳身上好香。」我整個人都僵了。電視裡男女主角已經滾到床上，喘息聲斷斷續續從喇叭傳出來。我該推開他的，我該站起來，我該說「我是你姐」——可是我沒有。他環在我腰上的手往上移，隔著家居服覆上我的胸口，掌心熱得發燙。「小韋……」我聲音啞了，想說的話全卡在喉嚨裡。他沒說話，手指隔著布料揉了一下。我整個人軟下去，背靠在他懷裡，呼吸亂了。他的手從領口伸進去，粗礪的指腹碰到我胸口的皮膚，我打了個哆嗦，卻沒有推開他。他低頭吻我的頸側，嘴唇濕熱，沿著脖子一路往下。「姐，」他在我耳邊說，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妳好軟。」我閉上眼睛。電視裡男女主角的呻吟聲、啤酒罐倒在茶几上的聲音、我自己亂掉的心跳——全部混在一起。他的手從我領口抽出來，改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我的肚子往上滑，碰到胸罩下緣。「可以嗎？」他問。我沒回答。我伸手，自己把胸罩的釦子解開了。他像是得到許可一樣，手掌整個覆上我的乳房，揉捏著，拇指擦過乳尖。我咬著下唇，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他把我轉過來面對他，低頭吻住我的嘴，舌頭撬開我的牙關，纏著我的舌頭。啤酒的苦味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我暈得不像話。他把我壓進沙發裡，家居服被他往上推，露出整個肚子。他低頭親我的胸口，嘴唇含住乳尖吸吮，我弓起背，手指抓著他肩膀的布料。他另一手往下，隔著褲子按在我腿間，我雙腿夾緊，卻又被他分開。「姐，」他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慾望，也有某種我沒見過的認真，「我想要妳。」我看著他，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我知道這不對，他是我弟弟，我們不該這樣。可是他的手還在我身上，他的溫度還貼著我，我腦子裡全是這一個月來監視器畫面上他的樣子，還有我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想著他的畫面。我閉上眼睛，輕輕點了一下頭。他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我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指碰到我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伸進一根手指，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停住，低頭親我的額頭。「會痛嗎？」「……不會。」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他又伸進一根手指，慢慢抽動。我咬著下唇，感覺著他的手指在我體內進出，陌生又脹滿。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我聽見皮帶滑過布料的聲音，然後他整個人覆上來，膝蓋頂開我的腿。「姐，」他看著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妳確定嗎？」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我。他進來的時候，我痛得整個人弓起來。他停住，等我適應，我抓著他後背的布料，指甲掐進掌心，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他低頭吻掉我的眼淚，等我點頭才又慢慢動起來。痛和脹混在一起，我感覺他一點一點填滿我，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陌生又強烈。他動了幾下之後，痛感慢慢退去，某種奇怪的酥麻從交合處漫上來，我忍不住發出聲音。「嗯……小韋……」他像是被我的聲音刺激到，動作變快，一下一下頂進來。我抓著他的背，感覺他越來越快，整張沙發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他低頭咬住我的肩膀，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然後我感覺一股熱流灌進我體內，滿滿的，燙得我發抖。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我癱在沙發上，腿間又酸又痛，低頭一看，淺色的沙發布上有一小片暗紅，混著白濁，正從我腿間緩緩流出來。我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濕意，指尖沾著紅色和白色混在一起的液體。「姐，」他聲音啞啞的，伸手幫我把衣服拉好，「對不起。」我沒說話。我看著天花板，感覺著那股熱流還在我體內，隱隱約約還痛著，處女血混著精液，正從我小穴裡慢慢往外流。我閉上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是我弟弟。但剛才，他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