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踹開門的時候,修頓妮絲正跪在床上,讓一個年輕侍女用絲綢布條擦拭她胸前噴出的奶水。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她不耐煩的動作晃動,上面繫著的鈴鐺叮噹作響。 她聽到門板碎裂的聲音,轉過頭,看到四個全副武裝的衛兵衝進來,盔甲在燭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狂妄的、帶著嘲弄的笑,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把戲。 「喲,這是在幹什麼?陛下派你們來——」 話沒說完,為首的衛兵已經衝到她面前,一隻戴著鐵手套的手直接抓住她金色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拖了下來。她感覺到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摔在地上,膝蓋和手肘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娘養的!」 她瘋狂地掙扎,雙腿亂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但衛兵們一言不發,動作熟練而粗暴。兩個人同時壓住她的手臂,將她的雙手反扭到背後,關節發出喀喀的聲響。第三個人直接跨坐在她的腰上,沉重的體重將她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陛下會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 她的咒罵在房間裡迴盪,但衛兵們像是沒聽到一樣。其中一個人抓住她的雙馬尾用力一扯,那些精心編織的金色髮辮瞬間散開,鈴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感覺到頭髮被扯斷的疼痛,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但她還是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 「你們這些廢物!雜種!等我見到陛下——」 一隻戴著鐵手套的手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在地上。她感覺到冰冷的石地板貼著她的臉頰,那些塗在臉上的胭脂和粉底被磨掉,沾在粗糙的地面上。她張開嘴想咬人,但嘴裡立刻被塞進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扯下來的布條,鹹澀的布料壓住她的舌頭,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衛兵們開始剝她的衣服。 她穿著一件華麗的絲綢長袍,上面繡滿金線和寶石,那是國王上個月賞賜給她的。一個衛兵抓住領口用力一扯,絲綢發出撕裂的聲音,從她的肩膀滑落。另一個衛兵抓住她的袖子,將她的手臂從裡面抽出來,動作粗魯得像是在拆一件包裹。 「唔——唔——!」 她拼命地扭動身體,想要阻止他們,但身上的衛兵壓得更緊。她的長袍被完全剝掉,露出裡面裸露的身體。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地上,棕色的乳頭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敏感,乳汁從乳環周圍滲出來,在地上留下一條白色的痕跡。 衛兵們沒有停下來。一個人抓住她腰間的絲帶,將她的內褲扯掉,露出她黝黑發腫的陰莖和下垂的睪丸。她的陰莖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半勃起,粗糙的地面摩擦著龜頭,帶來一陣刺痛。 她感覺到羞恥和憤怒像火焰一樣在胸口燃燒,但她什麼也做不了。衛兵們將她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然後一個人從腰間取下一副沉重的首枷——那是一塊厚實的木頭,上面有三個洞,分別扣住脖子和手腕。 「不——不要——!」 她含糊地喊叫,但衛兵們沒有理會她。一個人按住她的頭,將首枷的頸部扣環套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木頭貼著她的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然後他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塞進兩側的洞裡,喀的一聲鎖上。 她的脖子和手腕被固定在同一個位置,身體被迫彎成一個不舒服的弧度。她試圖掙扎,但首枷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像一頭待宰的牲畜一樣躺在地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衛兵們站起來,退後一步,像是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看著她。她躺在地上,金色的頭髮散落一地,臉上的妝容被磨得亂七八糟,紅色的胭脂和黑色的眼線混在一起,像一個小丑。她的乳房因為剛才的擠壓而更加飽滿,乳汁從乳頭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水漬。她的陰莖因為羞恥和憤怒而完全勃起,黝黑的龜頭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芒,睪丸垂在兩腿之間,沉重而飽滿,微微晃動。 「你們這些混蛋……我會讓陛下把你們的雞巴割下來餵狗……」 她嘶啞地咒罵,聲音因為嘴裡的布條而含糊不清。衛兵們沒有回應,只是其中一個人走過來,抓住首枷上方的鐵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她被迫站起來,身體因為失去平衡而搖晃。首枷的重量壓在她的脖子上,讓她不得不彎著腰,頭低垂著,像一個認罪的囚犯。她的乳房因為重力的關係下垂,乳汁滴在地上,沿著她的腳步形成一條白色的線。 衛兵們抓住首枷上的鐵鏈,像牽狗一樣拉著她往外走。 「走。」 為首的衛兵簡短地說,然後用力一拉鐵鏈。她被拖著往前走,腳步踉蹌,膝蓋差點撞在門框上。她想要反抗,但衛兵們比她強壯得多,而且全副武裝,她的掙紮在他們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戲。 「唔——唔——!」 她發出憤怒的嗚咽聲,但衛兵們沒有理會她。他們拉著她穿過走廊,走過那些她曾經趾高氣揚地行走的地方。她看到宮廷裡的僕人和侍從們站在兩旁,用震驚、恐懼、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她。有些人低下頭,不敢直視她赤裸的身體;有些人則露出冷笑,像是在說「你也有今天」。 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她的身體暴露在眾人面前,那些她曾經炫耀的乳房和陰莖,現在成了眾人嘲笑的對象。她聽到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在低聲笑,有人在罵她「活該」。她想要罵回去,但嘴裡的布條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像一頭被牽著走的牲畜。 衛兵們拉著她走下樓梯,走進地下室。空氣變得潮濕而陰冷,牆壁上掛著火把,在黑暗中投出搖曳的光芒。她的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覺到灰塵和沙礫黏在她的皮膚上,那些她曾經精心保養的身體,現在沾滿了汙穢。 他們走到一扇沉重的鐵門前,一個衛兵掏出鑰匙打開鎖,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裡面是一個狹小的牢房,牆壁上長滿青苔,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空氣中瀰漫著腐爛和尿騷的氣味。 衛兵們將她推進牢房,她失去平衡,整個人摔在稻草上,膝蓋和手肘撞在石頭地板上,疼痛讓她忍不住發出悶哼。她想要爬起來,但首枷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像一條蟲一樣在地上扭動。 衛兵們沒有說話,只是關上鐵門,鎖上鎖,然後轉身離開。 腳步聲在走廊中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完全消失。 她躺在黑暗的牢房裡,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中迴盪。她的身體因為寒冷而顫抖,乳頭因為冷空氣而變得更加敏感,乳汁從乳環周圍滲出來,滴在稻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陰莖因為剛才的摩擦而半勃起,龜頭沾滿了灰塵和沙礫,傳來一陣刺痛。她的睪丸垂在兩腿之間,沉重而飽滿,在陰影中微微晃動。 她試圖掙脫首枷,但木頭卡得很緊,她的手腕和脖子被磨得發紅,卻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她放棄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息,汗水從額頭滑落,和臉上的胭脂混在一起,在地上形成骯髒的痕跡。 黑暗中,她開始思考。 這是誰做的?皇后?那些被她奪走土地的貴族?還是那些被她羞辱過的朝臣?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弄臣修頓妮絲,現在像一頭牲畜一樣被關在地牢裡,赤裸著身體,等待著處刑的那一天。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眼淚從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流進她的嘴裡,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她只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 陽光還沒完全照進廣場,修頓妮絲就被衛兵從地牢裡拖了出來。 她的腳趾在石階上刮出血痕,膝蓋撞在門檻上,整個人被粗暴地拉起來。首枷壓得她的脖子幾乎無法轉動,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拖行。她的身體沾滿了稻草屑和灰塵,那些在地牢裡留下的傷口在晨風中傳來刺痛——手臂上的抓痕、腰側的瘀青、大腿內側被老鼠咬過的傷口,每一處都在提醒她這幾天的折磨。 衛兵們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拉著首枷上的鐵環,像是拉著一頭待宰的牲畜。她踉蹌著往前走,陰莖因為地牢裡的潮濕和骯髒而發炎,龜頭腫脹發紅,上面沾著乾涸的精液和尿液。睪丸沉重地垂在兩腿之間,隨著步伐晃動,每一次擺動都扯動著根部,傳來鈍痛。 她聽到聲音了。 嘈雜的、憤怒的、興奮的聲音——從廣場上傳來,像是一鍋沸騰的水。 她抬起頭,看到廣場上擠滿了人。平民、商人、貴族,像是來參加一場盛大的節日。他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狂熱,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有人朝她吐口水,有人扔石頭,石頭砸在她的肩膀上,傳來一陣刺痛。 「婊子!」 「殺了她!」 「把她吊死!」 她低下頭,感覺到臉頰發燙。她曾經站在這個廣場上,穿著華麗的衣服,玩弄權力,嘲笑所有人。現在,她赤裸地站在這裡,像一隻被圍觀的動物。 衛兵將她拖上臨時搭建的處刑臺。木頭臺階粗糙,她的膝蓋撞在邊緣上,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她踉蹌著站穩,感覺到清晨的寒風吹過她的身體,乳頭因為冷空氣而變得更加敏感,乳汁從乳環周圍滲出來,順著乳房流下,滴在木板上。 處刑臺上站著幾個人。 皇后站在中央,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袍子上繡著金線和寶石,在晨光中閃爍著光芒。她的面容嚴肅而平靜,眼神冰冷,像是看著一件不值得注意的東西。她的身後站著幾個貴族,穿著華麗的衣服,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 修頓妮絲看到皇后身邊——艾莉森三世。 國王站在那裡,像是一具被掏空的木偶。象徵皇室的淡粉色頭髮沾滿灰塵和泥土,散亂地垂在肩上。她的雙眼被黑布矇住,嘴裡被塞進一個皮製口球,口水從嘴角流下,滴在地上。她的身體赤裸,碩大的雙乳上,棕黑色的乳頭被帶刺的夾子狠狠夾住,血液和乳汁的混合物滴在她被灌滿媚藥而凸起的肚子上。她雙腿之間是一副狹小的平板鎖,鎖住她的陰莖和睪丸,在鎖下,一對巨大的睪丸佈滿鞭痕,像是兩顆被虐待的果實。 她的頭上戴著皇冠。 那頂鑲滿寶石的金色皇冠,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但她的樣子卻比任何一個奴隸都要不堪。 修頓妮絲看著她,想要說話,但嘴裡的布條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皇后轉過身,面對廣場上的群眾。 「各位,」她的聲音清亮而冰冷,在廣場上迴盪,「今天,我們要在這裡審判一個人。一個背叛了王國、掠奪了人民、辜負職責的人。」 她指向修頓妮絲。 「修頓妮絲,你曾經是國王的弄臣,但你利用你的地位,掠奪貴族的土地,壓榨平民的財富,——」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你讓王國陷入混亂,讓人民陷入痛苦。今天,你要為你的罪行付出代價。」 修頓妮絲想要說話,但嘴裡的布條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她看著皇后,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她想要罵回去,想要嘲笑她,想要說這一切都是一場遊戲,但她的喉嚨只能發出嗚咽。 皇后轉過身,對著一個站在臺下的女人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衣服剪裁大膽,露出身體的曲線。她的臉上戴著黑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她走上處刑臺,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金屬棒。 修頓妮絲看到那根金屬棒,瞳孔收縮。 棒子大約有手指粗細,表面佈滿了細小的倒刺,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劊子手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她的陰莖。 修頓妮絲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想要後退,但衛兵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原地。劊子手的手指冰冷而粗糙,握住她腫脹的龜頭,將陰莖向上掰,露出尿道口。 「不——不要——」 她想要喊出來,但嘴裡的布條讓她的聲音變成含糊的嗚咽。 劊子手沒有說話,只是將金屬棒的頂端對準尿道口,然後緩緩地插進去。 修頓妮絲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從龜頭傳來,像是被燒紅的鐵棒刺穿。她想要掙扎,但衛兵們按住她的手臂和肩膀,讓她動彈不得。金屬棒一點一點地插入,那些倒刺刮過尿道內壁,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嗚——嗚——」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和眼淚混在一起。她感覺到金屬棒在體內旋轉,那些倒刺刮過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旋轉都帶來一陣新的疼痛。鮮血從尿道口滲出,順著陰莖流下,滴在木板上。 劊子手繼續往下壓,金屬棒深入,直到只剩下尾端露在外面。 修頓妮絲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疼痛,像是整個身體都被撕裂。她的身體繃緊,肌肉痙攣,陰莖因為疼痛而腫脹,變得更加黝黑發紫。那些倒刺嵌在肉壁裡,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新的刺痛。 然後,她射了。 精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混雜著鮮血和尿液,濺在劊子手的手上。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被電擊一樣,雙腿發軟,整個人癱軟下來,如果不是衛兵按住她,她會直接摔在地上。 她大口喘息,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木板上。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陰莖——那根曾經讓她驕傲的陰莖,現在腫脹發紫,尿道口插著一根沾滿鮮血的金屬棒,精液、尿液和血液的混合物順著棒子流下,滴在地上。 修頓妮絲抬起頭,看向皇后。 皇后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像是看著一件不值得注意的東西。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艾莉森三世。 國王站在那裡,身體顫抖,口水從嘴角流下。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她聽到修頓妮絲的叫聲,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修頓妮絲看著她,想要說話,但嘴裡的布條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艾莉森三世轉過頭,雖然眼睛被矇住,但她似乎感覺到修頓妮絲的視線。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像是在逃避什麼。 修頓妮絲感覺到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輸了。 徹底輸了。 她曾經以為自己掌控一切,以為自己可以永遠玩弄權力,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被懲罰。 但現在,她跪在這裡,赤裸著身體,陰莖裡插著一根沾滿鮮血的尿道棒,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而她曾經的主人,那個被她掌控的國王,現在比她更加不堪。 然後,她聽到皇后的聲音再次響起。 「準備行刑。」 --- 皇后的聲音剛落下,修頓妮絲聽到腳步聲朝自己走來。 她抬起頭,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混著淚水和胭脂,滴在木板上。女劊子手站在她面前,黑色面紗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眸。她沒有說話,只是蹲下來,伸手抓住修頓妮絲的金髮,將她的頭往後拉。 修頓妮絲被迫仰起頭,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女劊子手身後的人群,那些人在歡呼、在咒罵,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從地底冒出來的迴音。 女劊子手轉身走向一旁的鐵架,從上面取下一根鞭子。鞭身由幾條細皮條編成,尾端打著結,上面沾滿暗紅色的汙漬。她握住鞭柄,在手中掂了掂,然後走回修頓妮絲面前。 沒有廢話。 沒有宣判。 鞭子揮下。 第一鞭落在修頓妮絲的左側睪丸上,皮條抽打過飽滿的皮膚,留下一道紅色的痕跡。修頓妮絲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尖銳的嗚咽,身體向後仰,但繩索將她固定在原地。她感覺到睪丸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疼痛從那一點向外擴散,蔓延到整個下腹部。 第二鞭落在陰莖根部,皮條抽打過敏感的皮膚,留下紅色的痕跡。修頓妮絲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想要縮起身體,但繩索限制她的動作,只能任由身體暴露在鞭打之下。 女劊子手一句話也不說。 她只是揮動鞭子,一鞭接一鞭,精準地落在修頓妮絲的陰莖和睪丸上。每一鞭都留下紅色的痕跡,皮膚開始腫脹,陰莖變得更加黝黑,龜頭因為尿道棒的存在而無法完全勃起,但疼痛讓它充血腫脹,像是快要爆炸一樣。 修頓妮絲數不清自己被打了多少鞭。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每一次鞭打都讓她的身體痙攣,喉嚨發出沙啞的叫聲。她聽到周圍的群眾在歡呼,有人在數數,有人在罵她——但那些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聽不清楚。 她感覺到陰莖開始痙攣。 又是一鞭抽在龜頭上,尿道棒在體內移動,倒刺刮過內壁,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然後,她射了。精液從尿道口噴出,順著金屬棒流下,混雜著鮮血和尿液,濺在木板上。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如果不是繩索固定,她會直接趴在地上。 女劊子手停下動作。 她低頭看著修頓妮絲,看著她腫脹發紫的陰莖和睪丸,上面佈滿紅色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鮮血。她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男劊子手。 男劊子手走上前。 他同樣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面紗,手中拿著一根鐵鉗。他蹲下來,伸手握住修頓妮絲的陰莖根部。修頓妮絲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想要後退,但繩索將她固定在原地。她感覺到鐵鉗夾住陰莖的基部,冰冷的金屬貼在皮膚上,然後男劊子手用力壓下鉗柄。 疼痛從根部傳來,像是一把鈍刀在鋸她的身體。修頓妮絲的喉嚨發出尖銳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她感覺到陰莖根部被夾緊,血液無法流通,陰莖變得更加腫脹,顏色從黝黑變成暗紫色。 女劊子手從鐵架上取下另一把刀。 那是一把寬刃的刀,刀身大約有手掌寬,刀刃閃爍著寒光。她將刀放在一旁的炭火上,刀身接觸到高溫,發出滋滋的聲音,冒出白煙。她等了一會,然後拿起刀,刀刃已經燒得發紅,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她走回修頓妮絲面前,蹲下來。 修頓妮絲看著那把刀,看著刀刃上跳動的熱氣,她的眼睛睜大,喉嚨發出絕望的嗚咽。她想要掙扎,但繩索將她固定在原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劊子手將刀對準她的陰莖根部。 刀落下。 刀刃接觸到皮膚,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音,伴隨著燒焦的氣味。修頓妮絲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疼痛,像是整個身體都被撕裂,她想要尖叫,但嘴裡的布條讓她的聲音變成尖銳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木板上抽搐。 刀乾脆俐落的切下。 陰莖從根部斷開,鮮血從傷口噴出,但馬上被燒紅的刀刃燙到止血,傷口變成焦黑的顏色。修頓妮絲感覺到一陣空虛從下體傳來,像是身體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裡只剩下一個焦黑的傷口,陰莖已經不見了。 女劊子手拿起斷下的陰莖,扔到一旁。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修頓妮絲身後。 修頓妮絲跪在地上,身體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她感覺到女劊子手的腳踩在她的睪丸上——那兩顆沉重的睪丸垂在兩腿之間,因為疼痛而腫脹,像是兩顆快要爆開的果實。 女劊子手用力踩下。 修頓妮絲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從睪丸傳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淒厲的叫聲。她聽到周圍的群眾在歡呼,有人在喊「踩爛它」,有人在笑。 女劊子手繼續踩。 一腳。 兩腳。 三腳。 每一次踩踏都讓修頓妮絲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發出沙啞的叫聲。她感覺到睪丸在腳下被擠壓、被碾碎,像是一顆葡萄被踩爛,汁液從皮膚下滲出來。疼痛從下體蔓延到整個身體,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周圍的歡呼。 她聽到一聲輕微的爆裂聲。 然後,疼痛消失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裡只剩下一攤肉泥,陰囊被踩爛,睪丸的碎片和血液混在一起,滴在木板上。陰囊上滿是瘀青和鮮血,皮膚被踩破,露出底下紅色的肉。 女劊子手抬起腳,看了看腳底沾著的肉泥和鮮血,然後再次舉起刀。刀刃切過陰囊的根部,將已經毫無作用的陰囊連同殘留的組織一起切下。傷口再次被燒紅的刀刃燙到止血,留下一個焦黑的傷口。 修頓妮絲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 那裡空無一物。 沒有陰莖。 沒有睪丸。 只有一個焦黑的傷口,像是一個永遠無法癒合的疤痕。 她想要伸手去摸,但雙手被綁住,無法移動。她只能看著那個傷口,看著自己的身體,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空虛。她曾經以自己的陰莖為傲——那根粗長黝黑的肉棒,是她權力的象徵,是她玩弄朝臣和後宮的工具。現在,它被齊根切下,扔在一旁,像是一塊垃圾。 她的眼淚滑落,滴在木板上。 男劊子手走上前,手中拿著一把長柄斧矛。斧矛的頂端是鋒利的斧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他站在修頓妮絲面前,低頭看著她,然後舉起斧矛。 修頓妮絲抬起頭,看著他。 她看到斧矛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 斧刃劈開她的腹部。 她感覺到一陣冰涼從腹部傳來,然後是尖銳的疼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到一道長長的傷口從胸口延伸到肚臍,皮膚和肌肉被切開,露出底下紅色的內臟。腸子從傷口滑出,像是一條條濕潤的蛇,垂在她的兩腿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流失生命力——血液從傷口湧出,順著她的身體流下,滴在木板上,在陽光下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像是有人在水中說話。 她聽到皇后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結束了。」 然後,女劊子手走上前。 她伸手抓住修頓妮絲的金色馬尾,將她的頭往後拉。修頓妮絲被迫仰起頭,看著天空。天空很藍,陽光很刺眼,她感覺到一陣溫暖從臉頰傳來。 刀刃切過她的脖子,切開皮膚、肌肉、血管、氣管。她感覺到一陣冰涼從脖子傳來,然後是尖銳的疼痛,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她的頭顱被提起,在空中晃動。 鮮血從斷頸處滴落,滴在木板上,在陽光下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她的眼睛睜著,瞳孔已經放大,表情呆滯,嘴角沒有笑容,只是微微張開,垂下的舌頭像是在說些什麼。 女劊子手轉身將頭顱展示給廣場上的群眾。 群眾爆發出歡呼聲。女劊子手將頭顱交給一旁的衛兵,衛兵接過頭顱,將它掛在長矛上。 修頓妮絲的頭顱被掛在長矛上,在晨風中微微晃動。她的金色頭髮沾滿鮮血,在陽光下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她的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衛兵將長矛插在城門前的地上。 然後,他們將修頓妮絲的屍體吊起,掛在城門上方。她的身體在風中晃動,腹部敞開,內臟垂在外面,像是一串被丟棄的垃圾。兩腿之間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傷口,乳汁從乳頭滴落,在陽光下閃爍著白色的光芒。 --- 皇宮後院的石板地在晨光中泛著濕氣,露珠從草葉上滑落,沾濕了泥土。凱倫被衛兵從側門拖出來的時候,她的鈴鐺服飾已經被扯得粉碎,那些曾經在宮廷裡叮噹作響的金屬片散落一地,在石板地上彈跳,發出零星的撞擊聲。她的金髮散亂,臉上殘留著昨晚的胭脂,在晨光中顯得骯髒不堪,像是被遺棄的玩偶。 「不——放開我——」她尖叫著,聲音尖銳而絕望,雙腿在地上蹬著,腳趾在石板上刮出血痕。衛兵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只是粗暴地拉著她的頭髮往前走,像是拖著一袋垃圾。 圍觀的貴族和僕人站在兩旁,有人低聲嘲笑,有人吐口水,有人只是冷冷地看著。凱倫感覺到那些視線像刀子一樣刺在身上,她的身體赤裸,乳房晃動,乳汁從乳頭滴落,在地上留下白色痕跡。她的陰莖因為驚恐而萎縮,龜頭縮在包皮裡,睪丸垂在兩腿之間,隨著步伐晃動。 凱倫被拖到後院的中央,那裡已經站著十幾個扶她——都是修頓妮絲的共犯,那些曾經在宮廷裡作威作福的弄臣。她們都被剝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晨風中,乳房晃動,陰莖垂在兩腿之間,在陽光下顯得蒼白無力。有些人的陰莖粗長,龜頭腫脹,像是曾經被頻繁使用;有些人的陰莖細小,像是發育不良,垂在兩腿之間,顯得可笑而可憐。她們的睪丸大小不一,有些人飽滿沉重,垂在兩腿之間,像是兩顆成熟的果實;有些人乾癟鬆弛,像是被抽乾的袋子。她們的乳房也各不相同——有人豐滿碩大,乳汁從乳頭滴落;有人乾癟下垂,乳頭像兩顆乾癟的葡萄。 衛兵將凱倫推到那群扶她中間,她踉蹌著站穩,膝蓋撞在石板上,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她抬起頭,看到面前是一座高於一人的木製圍欄,木板粗糙,表面沾滿了灰塵和乾涸的血跡。圍欄上開著一排圓洞,大約有拳頭大小。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從圍欄後走出來,她的手中拿著一個陶罐,罐子裡裝著某種黏稠的液體,散發著甜膩的香味——那是強力的媚藥,專門用來刺激敏感部位。她走到凱倫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凱倫的陰莖。 凱倫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想要後退,但衛兵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原地。劊子手的手指冰冷而粗糙,握住她萎縮的龜頭,將陰莖向上掰,露出尿道口。然後,她將陶罐裡的液體倒在凱倫的龜頭上。 那液體黏稠而冰冷,散發著甜膩的香味,像是某種過度成熟的果實。凱倫感覺到一陣冰涼從龜頭傳來,然後是尖銳的刺痛——那液體像是火焰一樣燒灼她的皮膚,從龜頭蔓延到整個陰莖,從陰莖蔓延到睪丸,從睪丸蔓延到整個下體。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想要掙扎,但衛兵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啊——啊——」她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音沙啞而絕望。 那液體開始發揮作用。凱倫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刺激從龜頭傳來,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刺她的皮膚,又像是火焰在燒灼她的肉體。她的陰莖開始勃起——緩慢而痛苦地勃起,龜頭從包皮中探出,露出濕潤的頂端。她的陰莖腫脹,變得黝黑發紫,龜頭膨脹到極限,閃爍著濕潤的光芒。她的睪丸也開始腫脹,變得飽滿沉重,垂在兩腿之間,像是兩顆被灌滿液體的果實。 「不——停下——」她尖叫著,但劊子手沒有理會她,只是站起來,走向下一個扶她。 劊子手一個接一個地將媚藥塗在扶她們的陰莖上。那些扶她們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顫抖,陰莖一根接一根地勃起。有些人勃起的速度很快,陰莖在幾秒鐘內就完全勃起,龜頭膨脹到極限,像是隨時會爆炸;有些人勃起的速度很慢,陰莖緩慢地腫脹,像是被強迫喚醒。她們的睪丸也開始腫脹,變得飽滿沉重,垂在兩腿之間,像是被灌滿液體的果實。 凱倫跪在地上,身體顫抖,陰莖腫脹到極限,龜頭閃爍著濕潤的光芒,在晨光中顯得黝黑發紫。她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刺激——那媚藥讓她的陰莖變得極度敏感,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新的刺痛,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刺她的龜頭。她的身體繃緊,肌肉痙攣,汗水從額頭滑落,和眼淚混在一起。 「求求你們——放過我——」她哭喊著,聲音沙啞而絕望。 劊子手沒有理會她,只是走到圍欄前,打開那些圓洞上的木塞。然後,她轉身,對著那些扶她說:「跪下,把雞巴塞進洞裡。」 凱倫聽到命令,身體顫抖,她想要反抗,但衛兵按住她的身體,將她推向圍欄。無處可逃的她只好低著頭,伸手握住陰莖,手指顫抖,將龜頭對準圓洞。她的身體顫抖,陰莖在洞口裡跳動,龜頭暴露在外,在空氣中顫動。她的睪丸垂在兩腿之間,在晨光中晃動,像是兩顆被遺忘的果實。 其他的扶她也跟著照做,一根根勃起的陰莖被塞進圓洞裡,有些人因為疼痛而發出呻吟,有些人因為刺激而發出喘息,有些人只是低著頭,身體顫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不知裡頭是何物的凱倫身體繃緊,她想要將陰莖從洞裡抽出來,但她動彈不得,一陣從未有過的恐懼從心底升起,像是冰冷的液體從腳底蔓延到頭頂。 這時,圍欄後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那是獵犬的聲音,低沉而兇猛,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凱倫感覺到那些聲音在空氣中震動,像是死亡的預告。 然後,她感覺到一陣溫熱的呼吸從洞口傳來——獵犬的鼻子碰到她的龜頭,濕潤而溫暖。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肌肉痙攣,陰莖在洞口裡跳動,龜頭因為緊張而變得更加敏感。 然後——疼痛。 她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從龜頭傳來——獵犬的牙齒咬住她的龜頭,尖銳的犬齒刺入皮膚,撕裂肉體。她聽到一陣撕裂的聲音——皮膚被撕裂,血管被咬斷。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想要尖叫,但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汗水從額頭滑落,和眼淚混在一起。 獵犬的牙齒繼續深入,咬住她的陰莖,用力撕扯。她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疼痛——像是整個身體被撕裂,從下體蔓延到腹部,從腹部蔓延到胸口,再從胸口蔓延到大腦。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像是有人在水中說話。 然後——她射了。 精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混雜著鮮血和尿液,噴進獵犬的嘴裡。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被電擊一樣,雙腿發軟,整個人癱軟下來。她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空虛——她的陰莖被咬斷了,現在已經被獵犬吞下,變成了糞便。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到兩腿之間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傷口——陰莖被完全咬斷,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傷口,鮮血從傷口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石板上。只剩下她的睪丸還掛在那裡,垂在兩腿之間,飽滿而沉重,在晨光中晃動。 其他的扶她也發出痛苦的尖叫——獵犬一樣咬住她們的陰莖,撕扯、撕裂、咬斷。有些人射精,精液混雜著鮮血噴進獵犬的嘴裡;有些人只是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顫抖,陰莖被咬斷,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傷口。最後,她們的睪丸和凱倫一樣,垂在兩腿之間像是被遺忘的果實。 等到所有的扶她都失去了陰莖,劊子手們才走出來,手中拿著一根燒紅的烙鐵。烙鐵的頂端是圓形的鐵片,在陽光下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散發著灼熱的氣味。她走到凱倫面前,蹲下來,將烙鐵對準凱倫兩腿之間的傷口,然後壓在她的傷口上。 她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傷口傳來——像是火焰在燒灼她的肉體,皮膚被燒焦,血管被燒斷,神經被燒毀。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和眼淚混在一起。她聞到燒焦的氣味——自己的肉體被燒焦,皮膚被燒成硬痂。她想要尖叫,但聲音已經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吶喊。 烙鐵移開時,她的傷口已經變成一片焦黑,皮膚被燒成硬痂。她的兩腿之間只剩下一個黑色的疤痕,陰莖被完全切除,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傷口。她的睪丸還掛在那裡,垂在兩腿之間,飽滿而沉重,像是被遺忘的果實。 劊子手站起來,冷冷的對著那些扶她說:「從今以後,你們必須永遠裸露下體,讓所有人看到你們的睪丸。」 --- 衛兵們拖著修頓妮絲的屍體穿過廣場,走向城門。她的身體在地上拖行,脖子裡還在滴血,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痕跡。她的頭顱被插在一根長矛上,劊子手高舉長矛,讓所有人看到她的臉。她的陰莖和睪丸被割下來,放在一個鐵盤裡,像是被宰殺的動物的內臟。 廣場上的群眾歡呼著,有人朝她的屍體吐口水,有人扔石頭,石頭砸在她的背上,傳來一陣陣悶響。 衛兵們將她的屍體拖到城門前,那裡已經豎起了一座展示架——木頭製成的架子,大約兩人高,頂端插著幾根長矛,旁邊掛著鐵鉤。劊子手將她的頭顱插在中間的長矛上,讓她的臉朝向城門,讓所有進出城門的人都能看到她的臉。她的眼睛睜大,嘴張開,像是在看著這個世界最後一眼。她的臉沾滿了血汙和灰塵,金色的頭髮散亂地垂在長矛上,在風中搖晃。 她的身體被掛在旁邊的展示架上。衛兵們將鐵鉤穿過她的肩膀和肋骨,將她懸掛在架子上。她的身體在風中搖晃,脖子裡的傷口還在滴血,鮮血順著身體流下,滴在地上。她的乳房塌陷,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身體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水窪。她的腹部被切開,內臟從傷口滑出來,腸子和胃垂在身體外面,在風中搖晃。 她的陰莖和睪丸被掛在旁邊的鐵鉤上。陰莖已經發黑腫脹,龜頭上還插著那根金屬棒,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睪丸被切開,裡面裝滿了肉泥一樣的內容物,從切口滲出來,滴在地上。蒼蠅在傷口周圍嗡嗡作響,產卵、孵化,蛆蟲從傷口爬出來,在她的身體上蠕動。 陽光逐漸西斜,照在修頓妮絲的屍體上。她的頭顱在長矛上看著城門前的人群。她的身體在展示架上,內臟從腹部的傷口滑出來,在風中搖晃。她的陰莖和睪丸在鐵鉤上,散發著難聞的腐臭與尿騷味。 烏鴉飛過來,站在她的肩膀上,啄食她的眼睛和舌頭。她的眼球被啄破,黑色的液體從眼眶流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她的舌頭被撕裂,垂在嘴邊,在風中搖晃。蒼蠅在傷口周圍嗡嗡作響,產卵、孵化,蛆蟲從傷口爬出來,在她的身體上蠕動。 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逐漸腐爛,皮膚變得灰暗,開始剝落。內臟在風中乾燥,變成硬邦邦的肉乾。她的乳房塌陷,像是兩個乾癟的袋子,垂在身體兩側。她的頭顱在長矛上,眼睛凹陷,嘴巴張開,像是在發出無聲的吶喊。 陽光逐漸西斜,照在修頓妮絲的屍體上。她的身體在展示架上,在風中搖晃,等待著被時間吞噬。 --- 凱倫被拖進廣場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在城門上那根長矛頂端——修頓妮絲的頭顱在那裡晃動,金色的頭髮在風中纏繞著矛尖,像一面破爛的旗幟。 她的腳趾在石板路上刮出新的傷口,血珠順著腳背流下來,在身後留下一串暗紅色的印記。她想要閉上眼睛,但衛兵拉著她脖子上的鐵環,強迫她抬頭。她看到修頓妮絲的臉——眼睛凹陷,嘴巴張開,舌頭垂在嘴邊,蒼蠅在她的眼眶裡爬進爬出。她的身體掛在旁邊的鐵鉤上,內臟從腹部的傷口垂下來,在風中搖晃,腸子拖在地上,已經被灰塵和泥土覆蓋。 凱倫的身體開始發抖。她能聞到那股味道——腐爛的肉、乾涸的血、從傷口滲出的體液,在陽光下蒸發,變成甜膩而噁心的氣味。她的胃翻攪,想要嘔吐,但嘴裡乾得像是塞滿了沙子,什麼也吐不出來。 衛兵將她拖到展示架旁邊。那裡已經準備好另一副鐵鍊——一根粗大的鐵鍊從架子上垂下來,末端連著一個鐵環,鐵環上掛著幾根細長的鐵絲。衛兵將鐵環套在她的脖子上,鎖上,然後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鐵鍊上,讓她只能彎腰站著,無法蹲下也無法躺下。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下體那個被烙鐵燒焦的傷口在晨風中傳來一陣陣灼痛,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條在她體內攪動。她的陰莖已經被撕咬掉,只剩下一個不規則的傷口,邊緣的皮膚被烙鐵燒焦,形成一圈黑色的硬痂。她的睪丸還在——那對飽滿的、圓潤的睪丸垂在兩腿之間,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在陽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芒。 衛兵退後,站在一旁。 廣場上的群眾開始湧動。有人朝她吐口水,口水落在她的背上,順著脊椎流下來。有人扔石頭,石頭砸在她的肩膀上,傳來一陣悶響。她低下頭,感覺到臉頰發燙,但她的身體無法移動,只能站在原地,像一隻被圍觀的動物。 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大約四十歲,滿臉鬍渣,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興奮。他走到凱倫面前,伸手握住她的睪丸。凱倫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想要後退,但鐵鍊限制她的動作,只能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手握住她的睪丸。 他的手粗糙而溫暖,手指用力揉捏,像是在檢查一顆水果的成熟度。凱倫感覺到一陣疼痛從根部傳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上。 「這就是弄臣的睪丸?」男人說,聲音低沉,充滿了嘲諷,「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 他用力一捏,凱倫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身體彎下去,膝蓋發軟,但鐵鍊拉著她的脖子,強迫她站直。男人的手指在她的睪丸上揉捏,像是在玩一個玩具,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傷口邊緣,壓進那些燒焦的皮膚,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聽說你們以前用這些東西玩弄女人?」男人說,另一隻手伸過來,抓住她的另一個睪丸,「現在,它們只是兩個可以隨便玩的肉球。」 他用力一扯,凱倫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根部傳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某種祈求。但男人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指在她的睪丸上揉捏、掐弄、拉扯,像是在玩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 周圍的人群開始發出笑聲。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喊著「再用力一點」。凱倫低下頭,感覺到眼淚從眼眶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顫抖,汗水順著身體流下來,和眼淚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男人揉捏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然後鬆開手。他的手指上沾滿了精液——那些從撕裂的傷口滲出來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黏膩的光芒。他將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口,然後吐在地上。 「真難吃。」他說,轉身走回人群中。 另一個女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她穿著一身樸素的亞麻裙子,大約三十歲,眼神冰冷。她走到凱倫面前,伸手握住她的睪丸。她的手指冰冷而乾燥,握住她的睪丸,然後用力一掐。凱倫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女人的手指在她的睪丸上揉捏,像是在擠壓一個裝滿液體的袋子,精液從撕裂的傷口滲出來,順著她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上。 「你們這些弄臣,」女人說,聲音平靜而冰冷,「你們掠奪我們的土地,壓榨我們的財富,玩弄我們的身體。現在,輪到我們玩弄你們了。」 她用力一扯,凱倫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根部傳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女人的手指在她的睪丸上揉捏、掐弄、拉扯,像是在玩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精液從撕裂的傷口滲出來,順著她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上,形成一灘黏膩的水窪。 周圍的人群開始發出更大的笑聲。有人扔石頭,石頭砸在凱倫的背上,傳來一陣陣悶響。有人吐口水,口水落在她的臉上,順著臉頰流下來。她低下頭,感覺到臉頰發燙,但她的身體無法移動,只能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玩弄。 女人揉捏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然後鬆開手。她的手指上沾滿了精液,在陽光下閃爍著黏膩的光芒。她將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口,然後吐在地上。 「真噁心。」她說,轉身走回人群中。 陽光逐漸升高,照在凱倫的身體上。她的睪丸在陽光下晃動,精液從撕裂的傷口滲出來,順著腿流下來,滴在地上,形成一灘黏膩的水窪。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顫抖,汗水順著身體流下來,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廣場上的群眾開始散開,有人離開,有人留下來繼續觀看。凱倫站在原地,眼睛空洞,像是已經失去了意識。她的嘴張開,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某種祈求,但沒有人聽到。 陽光逐漸西斜,照在城門上那根長矛頂端——修頓妮絲的頭顱在那裡晃動,金色的頭髮在風中纏繞著矛尖,像一面破爛的旗幟。她的身體掛在旁邊的鐵鉤上,內臟從腹部的傷口垂下來,在風中搖晃,腸子拖在地上,已經被灰塵和泥土覆蓋。 凱倫看著她的頭顱,看著那雙凹陷的眼睛,看著那張張開的嘴,看著那條垂在嘴邊的舌頭。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從眼眶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 她想要閉上眼睛,但她的眼皮已經僵硬,無法移動。她只能看著修頓妮絲的頭顱,看著那張曾經狂妄的臉,現在變成了蒼蠅和蛆蟲的食物。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顫抖,精液從撕裂的傷口滲出來,順著腿流下來,滴在地上,形成一灘黏膩的水窪。 陽光逐漸西斜,照在她的身體上。她的睪丸在風中晃動,精液從撕裂的傷口滲出來,順著腿流下來,滴在地上。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顫抖,汗水順著身體流下來,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地上。她的眼睛空洞,像是已經失去了意識。她的嘴張開,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某種祈求,但沒有人聽到。 --- 皇后的房間裡,蠟燭在銀製燭臺上燃燒,火光在牆壁上投下跳動的影子。厚重的窗簾將夜晚的風聲隔絕在外,空氣中飄著薰香的味道——某種甜膩的玫瑰花香,混雜著蠟燭燃燒的煙味。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角落裡放著一個鐵製的狗籠。 籠子大約半人高,底部鋪著絨毯——深紅色的天鵝絨,邊緣繡著金線,顯然是從某件禮服上拆下來的布料。籠門敞開著,裡面放著一個絲綢坐墊,還有個銀製的水碗。 艾莉森三世蜷縮在籠子裡,她的頭上還戴著那頂皇冠。 金色的皇冠在燭光下閃爍著光芒,鑲嵌的寶石反射出紅、藍、綠的光點,在牆壁上跳動。但她的樣子卻比任何一個奴隸都要不堪——赤裸、骯髒、傷痕累累,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 皇后站在籠子前。 黑色的長袍垂到地面,袍子上繡著金線和寶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光芒。她的面容嚴肅而冰冷,深紫色的眼眸像是兩塊寒冰,注視著籠子裡的艾莉森三世。她的手垂在身側,手指上戴著幾枚戒指,其中一枚鑲著一顆巨大的黑曜石,在燭光下反射出深沉的光芒。 她沉默了很久。 艾莉森三世蜷縮在籠子裡,身體微微顫抖。她聽到了皇后的腳步聲,聽到了她停下來,聽到了她的呼吸聲。她的身體繃緊,肌肉僵硬,像是一隻被獵人盯上的動物,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打擊。 皇后終於開口。 「艾莉森。」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冬天裡的寒風。 「你知道我站在這裡多久了嗎?」 艾莉森三世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絨毯上。 皇后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唸一份報告。 「你即位的時候,我告訴過你——王國需要一個有責任感的國王。那些貴族們虎視眈眈,鄰國的軍隊在邊境集結,人民在貧困中掙扎。我告訴過你,你需要學習如何治理國家,如何平衡各方勢力,如何讓王國繁榮。」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但你做了什麼?」 艾莉森三世的頭低下來,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你把所有的政務都丟給我。你把那些需要你簽署的文件堆在桌上,然後跑去狩獵、宴會、玩你的那些弄臣。你讓修頓妮絲那個女人替你決定一切——她說要徵稅,你就徵稅;她說要沒收哪個貴族的土地,你就沒收;她說要把哪個平民吊死,你就吊死。」 皇后的聲音開始變得尖銳,像是刀刃劃過玻璃。 「你知道那些被你奪走土地的人來找過我多少次嗎?他們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幫助他們。他們說他們失去了家園,失去了財產,失去了家人。他們問我——國王在哪裡?國王為什麼不管?」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而你從來沒有在乎過。」 艾莉森三世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在說什麼,但口球讓她的話語變成無法辨識的嗚咽。 皇后走近一步,彎下腰,隔著籠子的鐵欄杆看著她。 「你從來沒有改變。你只會變得更糟。」 她站直身體,轉身走向房間另一邊的桌子,拿起一個銀製的水壺,倒了一杯水。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然後轉過身,看著籠子裡的艾莉森三世。 「你知道我最後一次跟你做愛是什麼時候嗎?」 艾莉森三世的頭抬起來,身體僵硬。 皇后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三個月前。你喝醉了,從宴會上回來,把我按在床上。你連衣服都沒脫,只是拉開褲子,然後插進來。不到十秒,你就射了。」 她的聲音變得冰冷。 「我甚至還感受不到你的肉棒已經塞進我的身體裡,然後就結束了」 她再次走近籠子,蹲下來,隔著鐵欄杆看著艾莉森三世。 「你的陰莖勃起的時候,大概只有五公分長。五公分。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一根手指都比它長。」 艾莉森三世的頭低下來,身體顫抖,眼淚從黑布下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滴在絨毯上。 皇后伸手,隔著籠子的間隙,抓住艾莉森三世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 「我從來沒有在你身上獲得過任何快感。」她說,聲音冰冷而平靜。「從來沒有。實際上,你甚至沒連我的陰道都碰不到。」 她放開手,艾莉森三世的頭落下來,撞在籠子的鐵欄杆上,傳來一聲悶響。 皇后站起來,走到籠子旁邊,打開鎖,將籠門拉開。 「出來。」 艾莉森三世的身體僵硬,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爬出籠子。她的膝蓋和手肘撞擊地板,身體顫抖,眼淚從黑布下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 皇后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跪下。」 艾莉森三世跪下來,身體顫抖,頭低垂著,像一隻等待懲罰的狗。 皇后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艾莉森三世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在回答,但口球讓她的話語變成無法辨識的嗚咽。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寵物。」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冬天裡的寒風。 「你會被關在籠子裡,像一隻狗一樣活著。你會吃我給你的食物,喝我給你的水。你會在我的命令下爬行、蹲下、躺下。你會成為我的玩具——一個永遠不會被當成國王的玩具。」 她彎下腰,伸手撫摸艾莉森三世的臉頰,手指滑過她的皮膚,觸感冰冷。 「沒有人會把你當成國王。」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冬天裡的寒風。 「你,甚至連上個廁所都要懇求我。」 她站直身體,轉身走向房間另一邊的桌子。 艾莉森三世跪在地上,身體顫抖,眼淚從黑布下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滴在地板上。她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像是某種祈求,但沒有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