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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祭品:賣淫的網美

作者:子夜不語 · 本章 22,186 · 全作 34,906

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咖啡廳,木桌上映著光影,空氣裡飄著現磨咖啡豆的香氣和奶泡的甜味,混合著肉桂粉的淡淡辛香。姵妤坐在靠窗的卡座,CHANEL套裝的裙襬整齊鋪在腿上,淺棕色長直髮披在肩後,髮尾微微內彎,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滑著手機,卡地亞腕錶在陽光下閃著細碎光芒,螢幕上顯示著IG的貼文編輯頁面——她正在挑選下午要發的穿搭照,照片裡的她站在白色牆面前,穿著最新款的碎花洋裝,笑容甜美。她抬頭看了雨婷一眼,語氣帶著不耐煩:「妳約我出來就是為了喝咖啡?我下午還有業配要拍。」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點掉幾張不滿意的照片,眉頭微微皺起。 雨婷坐在對面,風衣敞開,露出白色襯衫和窄裙,深褐色髮髻盤得一絲不苟,幾縷碎髮貼在耳後。她端起咖啡杯,輕啜一口,咖啡的熱氣在陽光下形成淡淡的霧氣,她的眼神越過姵妤的肩膀,看向門口——國偉和進民正走進來,破舊拖鞋和皮鞋踩在光潔地板上,留下灰塵腳印,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啪嗒聲和摩擦聲。 姵妤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到兩個骯髒的身影站在自動門旁。國偉穿著沾滿汙漬的灰色汗衫,汗衫下擺露出來,邊緣磨得發白,褲管邊緣磨得發白,褲腳沾著乾掉的泥巴;進民赤裸上身只穿破短褲,花白鬍子亂糟糟地垂在胸前,鬍子上沾著不明的碎屑,破舊皮鞋的鞋底磨損嚴重,邊緣裂開,露出骯髒的腳趾,指甲縫裡嵌著黑色汙垢,腳背上有幾道乾裂的傷口,邊緣結著暗紅色的血痂。姵妤的眉頭立刻皺起來,嘴角往下撇,厭惡的表情毫不掩飾。她聞到一股酸臭味——混合著汗味、垃圾味和潮濕的灰塵味,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從門口飄過來,穿透咖啡香氣,直衝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搞什麼……」她放下手機,手機螢幕朝下落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直接朝門口走去。CHANEL套裝的裙襬隨著步伐晃動,裙襬邊緣輕輕擦過桌角,卡地亞腕錶在陽光下閃爍,她的腳步聲在咖啡廳裡迴盪,引來旁邊幾桌客人的目光。 進民看到她走過來,身體微微往後縮,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慌亂,花白鬍子下的嘴唇顫抖,下意識往國偉身後退了一步,破舊皮鞋的鞋底在地板上磨蹭,發出粗糙的摩擦聲。國偉伸手推了他一把,手掌拍在進民赤裸的肩膀上,發出輕微的啪聲,低聲說:「怕什麼,站好。」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命令的語氣,手指在進民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姵妤在他們面前停下,雙手抱胸,手臂交疊,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從上到下打量進民——赤裸的上身沾著灰塵,灰塵在陽光下形成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皮膚皺巴巴的,像風乾的橘子皮,肋骨突出,像是好幾天沒吃飽飯,鎖骨下方有幾道淺淺的疤痕;破短褲邊緣磨得發白,褲管沾著乾掉的泥巴,泥巴裂開形成細碎的紋路,褲襠處有一塊深色的汙漬;腳趾從皮鞋裂縫裡露出來,指甲縫裡嵌著黑色汙垢,腳背上有幾道乾裂的傷口,邊緣結著暗紅色的血痂,腳趾縫裡還有乾掉的泥巴。她聞到那股酸臭味更濃了,混合著汗味和垃圾味,還有一股潮濕的黴味,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捏住鼻子,手指收緊,指節泛白,鼻孔被捏得變形,呼吸變得急促。 「你這種髒東西也配進這種店?」她的聲音尖銳,帶著明顯的厭惡,引來旁邊幾桌客人側目,幾個穿西裝的上班族轉頭看過來,一個正在喝咖啡的中年男人放下杯子,皺著眉頭看向門口,「這裡一杯咖啡兩百塊,你在巷子裡翻垃圾桶撿破爛,一整天也不一定賺得到。你進來幹嘛?討錢?還是想偷東西?」她的聲音在咖啡廳裡迴盪,旁邊的客人開始低聲交談,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蜜蜂嗡嗡作響。 進民的臉漲紅,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額頭,花白鬍子下的嘴唇顫抖,嘴唇乾裂,裂縫裡滲出淡淡的血絲,低著頭,眼睛盯著地板,地板上的灰塵腳印清晰可見,拳頭握緊又鬆開,粗糙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甲縫裡嵌著黑色汙垢,指節上有幾道乾裂的傷口。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赤裸的上身沾著的灰塵隨著呼吸抖落,灰塵在陽光下飄散,形成細小的顆粒,他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咕嚕聲,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國偉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太好看,嘴角往下撇,渾濁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姵妤,眼神裡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姵妤轉頭看向走過來的雨婷,語氣帶著責怪:「雨婷,妳怎麼約這種地方?這種流浪漢都能隨便進來,噁心死了。我們換一家吧。」她放下捏鼻子的手,手指在空氣中甩了甩,彷彿要甩掉沾上的臭味,然後拍了拍CHANEL套裝的胸口,手掌在布料上拍了兩下,發出輕微的拍打聲,彷彿要拍掉看不見的灰塵,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雨婷沒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從風衣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亮起——黑色螺旋在中央旋轉,背景閃爍灰白條紋,像一個無底深淵,螺旋的邊緣帶著細碎的閃光,像無數細小的針刺。她的手指穩穩握住手機,沒有顫抖,手機殼是深藍色的,邊緣有些磨損。 「妳看這個。」雨婷把手機舉到姵妤面前,語氣平靜,眼神空洞而堅定,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形成明暗交錯的光影。 姵妤下意識看向螢幕,視線落在那個旋轉的黑色漩渦上,瞳孔瞬間收縮,眼球表面的光澤消失,變得黯淡,身體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術,連呼吸都停了半秒。她的視線被吸進那個旋轉的黑色漩渦裡,漩渦越轉越快,背景的灰白條紋像閃電般閃爍,她的腦海開始閃過畫面—— 巷弄裡,垃圾桶翻倒,垃圾散落一地,一個枯瘦的身影蹲在旁邊翻撿,花白鬍子上沾著菜葉,菜葉是深綠色的,邊緣已經發黃,破舊皮鞋踩在積水上,積水濺起,弄濕了他的褲管。她曾經路過時踢翻他的紙箱,紙箱裡裝著撿來的寶特瓶,寶特瓶滾落一地,發出空曠的碰撞聲,她罵他擋路,高跟鞋踩過他撿來的寶特瓶,鞋跟踩扁了一個瓶子,發出清脆的破裂聲。畫面又一閃——她的IG頁面,幾萬粉絲的追蹤,精緻的穿搭照,留言區充滿讚美和羨慕,她穿著最新款洋裝在咖啡廳自拍,背景是乾淨的落地窗,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笑得甜美,照片的濾鏡是暖色調,讓她的皮膚看起來白裡透紅。然後畫面碎裂,像玻璃一樣裂開,碎片散落,變成那個流浪漢渾濁的眼睛——眼球佈滿血絲,眼角堆著黃色的眼屎,瞳孔渾濁,像一灘死水——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進民——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破舊皮鞋,一模一樣的酸臭味,連呼吸的頻率都一模一樣。 愧疚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淹沒她的胸口,壓得她喘不過氣。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唇顫抖,下唇咬出一道白印,膝蓋發軟,身體往後踉蹌一步,撞到旁邊的桌子,桌子晃動,咖啡杯晃動,灑出褐色液體,液體在白色桌巾上擴散,形成一圈汙漬,邊緣帶著咖啡渣,液體順著桌巾往下滴,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店員快步走過來,黑色的圍裙在陽光下反光,嘴裡喊著「小姐您沒事吧」,但被雨婷伸手擋住,雨婷的手掌攤開,擋在店員面前,手指微微張開。 進民站在她面前,渾濁的眼睛看著她,眼珠轉動,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口,再掃到她的裙襬,花白鬍子亂糟糟地垂著,鬍子上沾著的碎屑在陽光下閃爍,赤裸的上身沾著灰塵,灰塵形成一層薄薄的灰白色,肋骨突出,皮膚皺巴巴的,像乾涸的河床。她的視線落在他的破舊皮鞋上——鞋底磨損嚴重,邊緣裂開,露出骯髒的腳趾,腳趾縫裡嵌著黑色的汙垢,腳背上有幾道乾裂的傷口,邊緣結著暗紅色的血痂,傷口周圍的皮膚發紅,微微腫脹,腳趾甲泛黃,邊緣參差不齊。 她的雙腿一軟,膝蓋彎曲,直接跪在咖啡廳的地板上,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CHANEL套裝的裙襬攤開,裙襬在地板上鋪開,卡地亞腕錶撞擊地面發出輕微的喀噠聲,錶帶的金屬扣彈開,錶盤上的指針停了半秒。旁邊的客人驚呼,幾個女生用手掩住嘴巴,眼睛瞪大,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起來,椅子往後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店員快步走過來,腳步聲急促,喊著「小姐您沒事吧」,但姵妤沒有注意到他們——她的視線只盯著進民的破舊皮鞋,皮鞋的鞋面有幾道裂紋,邊緣磨損,露出裡面的襯裡,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光潔的地板上,形成一灘水漬,水漬在陽光下閃爍,反射著窗外的光影。 「對不起……」她的聲音顫抖,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雙手撐在地板上,手掌貼著冰涼的地板,手指彎曲,指甲刮過地板表面,發出細微的刮擦聲,身體往前傾,額頭幾乎碰到他的鞋尖,淺棕色長直髮垂落,髮尾掃過地板,遮住她的臉,她的肩膀顫抖,哭聲壓抑,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受傷的小動物在低鳴,「對不起……請讓我補償您。」她的聲音在咖啡廳裡迴盪,旁邊的客人安靜下來,只剩下低聲的竊竊私語和咖啡機運轉的嗡嗡聲。 --- 姵妤跪在地板上,膝蓋傳來冰涼的觸感,大理石的溫度透過長裙的布料滲進皮膚,但她的注意力全在進民的破舊皮鞋上。她抬起頭,淚水模糊視線,看著他粗糙的腳趾和乾裂的傷口——腳背上青筋浮起,皮膚像老樹皮一樣龜裂,趾縫塞著黑色的汙垢——胸口湧起強烈的愧疚和崇拜。她顫抖著打開放在一旁的名牌包——奶油色的CHANEL經典款,手指摸索著拉開金屬扣,指尖因為緊張而滑了一下,才順利拉開,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面前的地板上。 錢包、信用卡、鑰匙、口紅、粉餅——散落一地,在陽光下閃爍,金屬扣反射出刺眼的光點,口紅的蓋子脫落,膏體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暗紅色的痕跡。她雙手捧起這些東西,像獻祭般推到進民腳邊,手掌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指尖觸碰到他的鞋尖,聲音顫抖:「這是我的一切……錢包裡的現金、信用卡、房屋鑰匙……全部都是您的。」她抬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淺色大理石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從今天開始,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進民低頭看著她,渾濁的眼睛瞇起,花白鬍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嘴角往下撇,像是在打量一件廉價的貨物。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手指粗糙,指甲縫塞著黑色汙垢,抓住她的淺棕色長直髮,用力往上拉。姵妤順著他的力道抬起頭,頭皮傳來刺痛感,髮絲被扯緊,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沒有反抗,反而順勢仰起脖子,露出白皙的喉嚨。進民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嘴唇——他的嘴唇乾裂,帶著菸臭味和酸腐氣味,像一塊粗糙的砂紙磨過她的唇瓣,舌頭直接伸進她嘴裡,粗暴地攪動,舌尖刮過她的上顎和牙齦。 姵妤的身體顫了一下,肩膀縮起,但隨即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深入。她的舌頭纏上他的,吞嚥他的唾液——又苦又澀,帶著濃烈的菸味和食物殘渣的酸味,像喝了一口發酸的湯,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頭繞著他的舌頭打轉,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雙手抓住他的破短褲邊緣,手指收緊,指節發白,指甲掐進粗糙的布料裡,感受到布料下的腿骨。 旁邊傳來客人的驚呼聲,一個女生用手掩住嘴巴,眼睛瞪大,咖啡杯從手中滑落,砸在桌上濺出褐色液體。穿西裝的男人站起來,椅子往後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金屬椅腳刮過地板,在安靜的咖啡廳裡格外刺耳。店員快步走過來,腳步聲急促,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聲,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喊著「我要報警了」,聲音尖銳,帶著驚慌。 但姵妤沒有聽到這些。她的注意力全在進民身上——他粗糙的嘴唇、菸臭的唾液、乾裂的舌頭,舌苔厚實,刮過她的舌尖時帶著粗糙的質感。她的舌頭纏住他的,用力吸吮,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奶油色的名牌包上,在皮革表面留下暗色的水漬。 雨婷站在一旁,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他們,手機殼是粉紅色的,上面貼著水鑽,在陽光下閃爍。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閃爍著滿足的光芒,手指按下錄影鍵,紅點在螢幕上閃爍,鏡頭穩定地捕捉每一個細節——姵妤跪著的姿勢、進民彎腰的角度、兩人的嘴唇貼合的位置。 進民突然放開她的嘴唇,但手仍然抓著她的頭髮,指節收緊,將她的頭往上提。他低下頭,喉嚨發出咕嚕聲,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一口濃稠的痰液從他嘴裡吐出,帶著黃綠色的色澤,準確地落進她張開的嘴裡,落在她的舌頭上,溫熱的觸感瞬間擴散開來。 姵妤的身體僵住,肩膀繃緊,眼睛瞪大,瞳孔收縮。痰液在她嘴裡擴散——溫熱、黏稠、帶著鹹腥味和菸臭,像一團黏稠的液體包住她的舌頭,質地像半固體的果凍,帶著顆粒感。旁邊的客人發出更大的驚呼聲,一個女生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店員的聲音變得急促:「先生!請住手!我已經報警了!」腳步聲遠去,似乎是跑到門口去等警察。 但姵妤沒有吐出來。她閉上眼睛,睫毛顫動,喉嚨蠕動,用舌頭攪拌那團痰液——混雜著進民的口水和膿痰,黏稠的液體在嘴裡滑動,帶著異樣的溫度和質感,舌尖感受到顆粒和絲狀的雜質。她含了幾秒,才慢慢吞下,喉嚨發出咕嚕聲,喉結上下滾動,吞完後又張開嘴,讓殘留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在淺棕色的長直髮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她睜開眼睛,眼神濕潤,眼眶泛紅,嘴角沾著透明的唾液和痰液的混合物,在陽光下反光。她抬起頭,看著進民,聲音沙啞:「謝謝主人……」語氣虔誠,像是在祈禱。 進民哼了一聲,鬆開她的頭髮,枯瘦的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手掌粗糙,像砂紙刮過她的皮膚,留下微紅的印記。他的嘴角咧開,露出黃褐色的牙齒,眼神渾濁,帶著滿意的神色。 姵妤低下頭,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液體,袖口沾上透明的黏液,然後站起身,膝蓋微微發抖,長裙的裙擺在地板上拖過,沾上灰塵。她拉起進民的手,手指扣進他粗糙的指縫,感受到他掌心的老繭和裂縫,聲音堅定:「我們去更好的地方,我來訂總統套房。」她的眼神閃爍,像是已經看見接下來的畫面——寬敞的房間、柔軟的床鋪、和進民髒汙的身體形成強烈對比。 --- 姵妤跪在總統套房的地毯上,雙手撐地,淺棕色長直髮垂在兩側,遮住半張臉。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酒店專屬的香氛,混合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但她鼻腔裡更清晰的是進民身上的氣味——酸臭、汗味、還有街頭積累的灰塵味。進民站在她面前,僅穿一條內褲,枯瘦的身體在昏暗中顯得乾癟,花白亂髮垂在肩上,長鬍子沾著灰塵,在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澤。他的皮膚鬆弛,肋骨清晰可見,腹部凹陷,像是一具會呼吸的骨架。他腳上的破舊皮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鞋底沾著乾掉的泥巴,在淺色地毯上留下暗褐色的痕跡。 他抬起右腳,腳掌懸在她面前——腳趾縫塞著乾掉的泥巴,腳掌粗糙,佈滿裂縫和老繭,散發著酸臭味和汗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他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準備踩踏什麼。他哼了一聲,聲音粗啞,像是喉嚨裡卡著痰:「舔乾淨。」 姵妤沒有猶豫。她低下頭,雙手捧住他的腳踝,指尖觸碰到他粗糙的皮膚,感受到骨頭的輪廓。她張開嘴,舌頭貼上他的腳趾。舌尖鑽進趾縫,帶出乾掉的泥巴和灰塵,鹹腥味在嘴裡擴散,混雜著汗味和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絲鐵鏽般的味道。她細細舔舐,從腳趾滑到腳掌,舌尖刮過粗糙的皮膚,吞下泥沙和汗水。她的動作緩慢而虔誠,像是進行某種儀式,舌頭每一次滑動都帶著十足的專注。她的唾液沾濕他的腳掌,在昏暗燈光下反光,形成一層濕潤的光澤。 「連小腿一起。」進民的聲音帶著不耐煩,腳掌微微晃動,像是在催促。 姵妤順從地往上移動,舌頭沿著他的腳踝滑到小腿,舔過乾燥的皮膚,吞下灰塵和汗漬。他的小腿上有一道舊傷疤,皮膚紋理粗糙,舌頭滑過時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觸感。她的口水沾濕他的小腿,在昏暗燈光下反光,形成一條濕潤的軌跡。她舔完右腿換左腿,動作不變,直到他的小腿變得濕潤發亮,在燈光下閃爍著水光。她的下巴沾滿了唾液和灰塵,但她沒有擦,只是抬起頭,眼神濕潤地看著他。 進民收回腳,彎腰脫掉破舊皮鞋,鞋子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站直身體,低頭看著她,眼神渾濁,帶著貪婪和支配的意味。他踢了踢她的肩膀,腳趾碰到她的鎖骨位置,力道不輕不重,要她躺下。 姵妤沒有起身,直接往後倒,仰躺在地毯上。地毯的絨毛貼著她的後背,柔軟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她的淺棕色長直髮散開,鋪在地毯上,像一把扇子。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在她臉上流轉,紅藍交錯的光影映在她濕潤的眼睛裡。進民走到她頭頂的位置,低頭看著她,他的身影遮住了部分光線,在她臉上投下陰影。他抬起右腳,腳掌懸在她的臉上方,腳趾縫還殘留著泥沙,腳掌散發著酸臭味,在室溫下更加濃烈。 「掰開妳的小穴。」他的聲音冷酷,像是命令一個沒有靈魂的物件。 姵妤心跳加速,胸口起伏,乳房在衣服下微微晃動。她沒有猶豫。她伸手往下,手指滑進內褲邊緣,觸碰到濕潤的陰毛和柔軟的陰唇。她掰開陰唇,露出濕潤的穴口,指尖感受到穴口的熱度。淫水已經滲出,在昏暗燈光下反光,順著她的手指流下,沾濕了她的指縫。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帶著壓抑的渴望:「主人……請踩我。」 進民哼了一聲,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咕嚕聲。他的右腳落下,腳掌踩在她的陰部上。粗糙的鞋底碾壓她的陰蒂,力道沉重,帶著泥沙的顆粒感,每一粒泥沙都像是小石子刮過敏感的皮膚。姵妤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悶哼,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強迫自己放開,讓他的腳掌更貼合她的身體。鞋底的粗糙紋路刮過她的陰唇,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身體顫抖,穴口收縮,滲出更多淫水。她能感受到鞋底的溫度——微涼,帶著地面的寒意,與她體內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 進民的腳掌沒有停下來,從陰部滑到她的胸口,踩在她的乳房上。鞋底壓扁她的乳頭,力道時輕時重,像是故意折磨她。他的腳趾夾住她的乳頭,隔著布料揉捏,粗糙的皮膚刮過敏感的乳尖。姵妤咬住下唇,壓抑住呻吟,但身體的反應無法控制——乳頭在粗糙的觸碰下硬挺,乳房在壓力下變形,從柔軟的圓弧變成扁平的形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讓乳房更緊地貼住他的腳掌。 進民低頭看著她,嘴角咧開,露出黃褐色的牙齒,牙縫裡卡著食物殘渣。他的腳掌用力碾壓,從左乳滑到右乳,鞋底的泥沙沾在她的皮膚上,留下髒汙的痕跡,在淺色衣服上格外明顯。他的腳趾夾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像是要把它從身體上扯下來。姵妤的身體開始發抖,呼吸變得急促,穴口滲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地毯的絨毛。她的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貼在皮膚上,帶來冰涼的觸感。 「啊……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快感,尾音顫抖。 進民沒有回應,腳掌繼續碾壓,從乳房滑回陰部,鞋底壓在她的陰蒂上,用力踩了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的腳趾鑽進她的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濕潤的陰唇,粗糙的趾尖刮過敏感的皮膚。姵妤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尖叫,雙腿夾住他的腳踝,腳趾蜷縮,身體痙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噴出,沾濕他的鞋底和地毯,在地毯上形成一攤深色的濕痕。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腰部拱起,然後癱軟下來,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她喘息著,身體還在顫抖,視線模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進民收回腳,彎腰脫掉內褲,露出半勃起的陰莖——莖身泛著暗紅色,龜頭沾著體液,散發著汗味和尿騷味,還有淡淡的腥味。他的陰毛灰白雜亂,纏繞在莖身根部。他蹲下身,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提,力道粗暴,扯得她的頭皮發疼。 「張嘴。」他的聲音粗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姵妤沒有猶豫,張開嘴。進民將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抵住她的喉嚨,用力往深處插。她的喉嚨收縮,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她沒有反抗,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手指陷入他鬆弛的皮膚,讓自己更穩定,喉嚨的肌肉包裹住莖身,每一次吞嚥都讓陰莖插得更深。她能感受到莖身的脈動,感受到龜頭頂住喉嚨深處的壓迫感。 進民開始抽送,節奏粗暴,每一次都插到喉嚨深處。他的陰毛刮過她的鼻子和嘴唇,帶來刺癢的感覺。姵妤的喉嚨發出咕嚕聲,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沾濕了她的衣領。她的視線模糊,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舌頭繞著莖身打轉,舔去上面的體液和汗漬,舌尖鑽進冠狀溝的縫隙,品嚐著鹹腥的味道。 進民的呼吸變得粗重,抓住她頭髮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骨頭突出。他加快速度,抽送了十幾下,每一次都更深、更用力。他的大腿肌肉繃緊,腹部收縮,然後身體僵住,喉嚨發出低吼——精液射進她嘴裡,溫熱的液體在嘴裡擴散,帶著腥味和鹹味,還有一絲苦澀。精液的量不少,充滿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 姵妤沒有吐出來。她含住他的陰莖,喉嚨蠕動,將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喉嚨發出咕嚕聲,直到嘴裡只剩下唾液和殘留的腥味。她鬆開嘴,陰莖從她嘴裡滑出,龜頭沾著透明的唾液,在燈光下反光。她的嘴唇周圍沾滿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進民喘息了幾秒,胸口起伏,然後站起身,走到床邊。他的腳步聲在地毯上幾乎聽不見,只有關節的喀喀聲。他彎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按摩棒——粉紅色的矽膠製品,長約二十公分,頂端彎曲,底部有控制開關。他轉身,將按摩棒扔在地毯上,它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滾了半圈才停下。他指著按摩棒,聲音冷酷:「用這個,自己弄給我看。」 姵妤爬過去,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制服裙的布料摩擦地毯發出沙沙聲。她撿起按摩棒,手指顫抖地按下開關。按摩棒發出低沉的嗡嗡聲,震動從她的指尖傳到手臂。她將它抵在陰蒂上,身體瞬間繃緊,腰部拱起。她閉上眼睛,開始自慰,按摩棒的震動讓她的身體發抖,穴口滲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地毯。她的手指握緊按摩棒,調整角度,讓震動更直接地刺激陰蒂。 「快一點。」進民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他坐在床邊,雙腿張開,陰莖半軟地垂在兩腿之間。 姵妤加快速度,按摩棒在陰蒂上碾壓,快感累積,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她睜開眼睛,看著進民,眼神濕潤,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主人……我愛你……啊……主人……」 進民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看著她,眼神渾濁,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花白的鬍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姵妤的動作越來越快,按摩棒的震動聲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她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尖叫——第二次高潮來襲,她的身體劇烈抽搐,淫水噴出,沾濕了按摩棒和她的手。她癱軟在地毯上,按摩棒從手中滑落,嗡嗡聲漸漸停止,最後歸於寂靜。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進民彎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他的手掌粗糙,力道粗暴,將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拽起。然後他將她抱到床上,床墊柔軟,她的身體陷進羽絨被裡。他從後方插入,沒有前戲,陰莖直接滑入她濕潤的穴口,開始一輪猛烈的抽插。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腰部,手指陷入她的皮膚,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他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混雜著汗味和體味,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每一次撞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 皮帶在空中劃出尖銳的呼嘯聲,狠狠抽在姵妤的臀部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尖銳的痛呼,臀部上浮現一道鮮紅的痕跡,像火燒一樣灼熱,皮膚表面微微腫起,紅痕從左臀延伸到右臀,邊緣泛著細小的血珠。她咬住下唇,眼淚已經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羽絨被上,羽絨被的白色布料瞬間暈開一小片濕痕。進民沒有停手,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皮帶抽在她的後背,力道精準,皮膚瞬間泛紅,汗水混著皮帶的痕跡交錯,像一張網覆蓋她的肌膚,紅痕從肩胛骨延伸到腰側,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紫。 「啊——主人!」姵妤的雙手攥緊床單,手指關節發白,指甲陷進布料裡,身體顫抖著,臀部不自覺地翹得更高,像是本能地迎接下一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床單上摩擦,奶頭硬挺,摩擦帶來細微的刺痛,混雜著臀部的灼熱感。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動,皮膚摩擦泛紅,穴口已經開始分泌淫水,沾濕了大腿內側。 進民喘著粗氣,花白的鬍子隨著呼吸晃動,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她的背上,汗珠順著脊椎滑下,混進紅痕的縫隙裡,帶來一陣刺痛的灼熱感。他揮動皮帶,第三下抽在她的腰側,力道不減,皮帶邊緣擦過肋骨,留下一道斜斜的紅痕,皮膚瞬間腫起,像一條紅色的蚯蚓橫過腰際。姵妤的呻吟混雜著哭腔,身體在床單上扭動,紅痕從臀部延伸到後背,像一張網覆蓋她的皮膚,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紫,紫色的瘀血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床單上摩擦,奶頭硬挺,摩擦帶來細微的快感,穴口不自覺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床單,在羽絨被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夠了……主人……夠了……」她哽咽著,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身體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臀部翹得更高,像是渴望更多,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指甲陷進布料裡,留下深深的皺褶。 進民扔下皮帶,皮帶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彎腰抓住她的腰部,手指陷入她紅腫的皮膚,粗糙的指腹按壓在紅痕上,帶來一陣刺痛,她倒抽一口氣,但沒有反抗。他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部翹起,紅腫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跪在她身後,陰莖早已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在莖身上浮現,抵住她濕潤的穴口,沒有猶豫,直接插入。穴口的嫩肉被撐開,淫水順著莖身流下,沾濕了他的大腿,發出黏膩的水聲,房間裡瞬間充滿了潮濕的氣味。 「啊……主人……好深……」姵妤呻吟著,臉埋在羽絨被裡,聲音模糊,但身體卻順從地迎接他的插入,穴口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在床單上。 進民開始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摩擦,皮膚泛紅,膝蓋處的床單已經被淫水浸濕,形成一攤深色的濕痕。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腰部,手指陷入她紅腫的皮膚,力道粗暴,留下新的指印,紅色的指印疊在紫色的瘀血上,像一幅凌亂的畫。他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混雜著汗味和體味,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啪啪聲在深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 「明天早上……去車站流鶯區……賣淫。」進民的聲音帶著命令,他的抽插速度加快,陰莖在穴口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她的小腹隨著撞擊微微隆起,「每次只收五百塊,用手機錄影……聽到沒有?」 姵妤的呻吟混雜著哭腔,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在床單上摩擦,奶頭硬挺,摩擦帶來細微的快感,乳頭在床單上磨得發紅,像兩顆紅豆。她轉過頭,眼神濕潤,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顫抖:「聽到了……主人……我會去……啊……我會去……」 「大聲點!」進民用力抽了一下她的臀部,紅腫的皮膚上浮現新的掌印,聲音清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收縮,包裹住他的陰莖,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他的莖身流下。 「我會去!明天早上去車站流鶯區賣淫!每次只收五百塊!」姵妤大聲重複,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呻吟和喘息,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羽絨被上,羽絨被的白色布料已經濕了一大片。 進民滿意的哼了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陰莖在穴口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帶出更多的淫水,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在床單上形成一攤濕痕。姵妤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口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尖叫,身體弓起,背部離開床單,紅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第三次高潮來襲,淫水噴出,沾濕了他的大腿和床單,順著她的穴口流下,滴在地毯上,在地毯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濕痕。 「主人……我……我要去了……啊——」她的身體劇烈抽搐,穴口的收縮讓進民發出低吼,他用力挺進,陰莖在她體內顫動,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穴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在床單上,形成一攤白色的濕痕。 姵妤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臉埋在羽絨被裡,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餘韻:「主人……我想……把病毒傳染給IG上的網紅姐妹們……」 進民抽出陰莖,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下,滴在床單上,形成一攤濕痕,白色的液體混雜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到床單上。他坐在床邊,喘著粗氣,眼神渾濁,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花白的鬍子上沾著汗珠:「哦?說來聽聽。」 姵妤翻身坐起,不顧身體的疼痛和穴口的黏膩,爬到床頭櫃拿起手機。她的手指顫抖,解鎖螢幕,打開聯絡人,一個一個念出名單:「小雅……兩萬粉絲……她最愛炫耀名牌包……還有佩珊……一萬五粉絲……她老公很有錢……還有……」 她抬起頭,眼神濕潤,充滿興奮,嘴唇顫抖,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主人……我可以辦一個派對……說是女性歡樂派對……把她們都叫來……然後……」 進民點頭,花白的鬍子隨著動作晃動,眼神裡閃過貪婪:「不錯。先編輯訊息。」 姵妤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打字,編輯群組訊息:「姐妹們好久不見!週末來我家辦派對吧,準備了好多驚喜,一定要來喔!」她輸入完畢,將手機遞給進民。 進民接過手機,瞇起眼睛看了一會兒,點頭讚許:「不錯。再加一句『可以帶酒來』,她們會更放鬆。」 姵妤點頭,接過手機補充內容,然後抬起頭,眼神濕潤,充滿順從和期待:「主人……我明天早上……會去車站……錄影給你看……」 她說完,又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補充派對的細節,嘴角不自覺地浮現一抹微笑,像是已經看到那些網紅姐妹們跪在流浪漢面前的畫面。 --- 晨光從窗簾縫透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線條。姵妤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被一條枯瘦的手臂環抱著——進民還睡著,花白的鬍子隨著呼吸起伏,嘴角掛著一絲乾掉的口水。 她轉過身,面對他,看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昨晚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他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他發黃的指甲掐進她的皮膚,他乾裂的嘴唇貼在她脖子上吸吮。她胸口發熱,腰間還殘留著他手指掐過的痛感。 「主人……」她輕聲喚道,嘴唇貼上他的臉頰,沿著皺紋的紋路細細親吻。 進民哼了一聲,眼皮動了動,睜開渾濁的眼睛。他看到她趴在自己胸前,圓潤的臉頰泛著紅暈,淺棕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 「醒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粗礪。 「嗯。」姵妤低頭吻上他的嘴唇,舌尖鑽進他嘴裡,嘗到宿醉的酸味和煙味,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頭纏住他的舌頭,發出嘖嘖水聲。 進民的手從她背後滑下去,捏住她的臀部,粗糙的指腹揉捏柔軟的臀肉。姵妤發出滿足的哼聲,身體貼緊他,乳房壓在他乾瘦的胸口上。 吻了好一會兒,她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他的嘴唇,伸手摸向床頭櫃拿起手機。解鎖螢幕,點開通訊軟體,找到Tiffany的對話框。 「主人,我現在打給她喔。」她抬起頭,眼神濕潤,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 進民點頭,手掌仍在她臀部揉捏。 姵妤按下通話鍵,將手機貼在耳邊。嘟——嘟——嘟——三聲後,對面接起來。 「喂?姵妤?這麼早打來幹嘛?」Tiffany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背景有輕微的翻床聲。 「Tiffany!抱歉吵醒妳啦!」姵妤的聲音甜美輕快,完全聽不出異樣,「我想問妳今晚有沒有空?一起吃個晚餐好不好?」 「晚餐?今晚喔……應該可以吧,怎麼了?」 「我最近接到一個新的業配合作,想跟妳聊聊,覺得很適合妳的風格!」姵妤說著,手指在進民胸口畫圈,「是關於保養品的,品牌很大方,報價也不錯。」 「真的假的?什麼牌子?」Tiffany的聲音清醒了一些,帶著好奇。 「見面再說啦,電話講不清楚。」姵妤笑了笑,「晚上七點,東區那間義大利麵館,記得嗎?我們上次去過那家。」 「好啊,那就晚上見。」 「對了,」姵妤補充道,聲音依然輕快,「我還會帶一個朋友去,他很特別,妳一定會喜歡的。」 「朋友?誰啊?」 「見面就知道啦,保證是驚喜。」姵妤說完,又補了一句,「那晚上見囉,掰掰。」 她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轉頭看向進民,眼神發亮:「主人,首先找她下手吧。」 進民哼了一聲,粗糙的手掌從她臀部滑到腰側,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這個Tiffany是做什麼的?」 「她是IG上的小網紅,大概三萬粉絲,家境很好,爸爸是開公司的。」姵妤趴在他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她最愛面子了,每次聚會都要穿名牌,拍照一定要修圖修很久。等她感染後……一定會變成最下賤的母狗。」 進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花白的鬍子隨著笑容抖動:「幹得好。」 他低頭吻住她,舌頭粗魯地鑽進她嘴裡,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捏住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揉捏乳頭。姵妤發出悶哼,身體貼緊他,雙腿夾住他的大腿,感受他手指的力道。 晨光灑在凌亂的床單上,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姵妤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Tiffany回覆訊息,「好啊晚上見😘」。 --- 姵妤站在車站旁的小巷口,晨光從建築縫隙斜射進來,照亮她臉上的濃妝。她穿著一件廉價的黑色蕾絲短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勉強擠出的乳溝——C罩杯的乳房被胸罩託高,但形狀不太自然,乳溝中央有一道紅痕,是進民早上捏出來的,指印還隱約可見,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瘀青。那道紅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一個烙印,提醒她自己是誰的財產。 她深吸一口氣,腳下的高跟鞋踩在潮濕的柏油路上,鞋跟陷進一小灘積水裡,濺起細小的水花,沾濕了她的腳踝。裙襬隨著微風晃動,黑色蕾絲輕拍她的大腿,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空氣裡混雜著油煙味、垃圾的酸臭味,還有路邊水溝飄上來的黴味——那種味道刺鼻而黏膩,像有什麼東西在角落腐爛了很久。她以前從來不會靠近這種地方,連開車經過都會搖上車窗,皺著眉頭加速離開。但現在,她站在這裡,胸口那股奇異的興奮感壓過了所有的不適,甚至讓她覺得這些氣味有一種原始的、真實的吸引力。 這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著名的流鶯街,凌晨到上午的時段,客人多是剛下夜班或喝了一整晚的酒鬼。她以前只在IG限動上看過別人po這裡的照片,那些照片總是刻意避開地上的菸蒂和嘔吐物,只拍霓虹燈和模糊的人影,配上「深夜探險」之類的標籤。從沒想過自己會站在這裡攬客,更沒想過自己會心甘情願,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期待。 她僵硬地靠在牆上,右手叉腰,左手撩了撩淺棕色的長直髮,試圖擺出一個嫵媚的姿勢。但她的動作很生澀,肩膀聳得太高,腰挺得太直,看起來像在拍雜誌封面而不是站街。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尖冰涼,心跳在耳邊砰砰作響,像有人在她胸口敲鼓。她試著放鬆肩膀,臀部微微往後翹,讓短裙的裙襬往上提了幾公分,露出大腿根部——黑色絲襪的邊緣若隱若現,絲襪的材質在晨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澤。幾個路過的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移開目光,似乎在打量她的價格,然後繼續往前走。他們的眼神冷漠而麻木,像在評估一塊肉攤上的豬肉。 姵妤咬了咬下唇,嘴唇上的口紅沾到牙齒,留下一抹鮮紅的印記。她的手指捏緊裙襬,指尖掐進布料裡,指甲透過蕾絲的縫隙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她想起進民早上說的話——「去賺錢,拍影片給我看,讓我知道妳有多下賤。」那時候她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進民坐在床邊,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力道很大,指節泛白,強迫她抬頭看著他。他的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螢幕上顯示錄影中的紅點。她點頭說好,聲音顫抖但堅定,眼眶裡含著淚水,但沒有掉下來。進民笑了,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發出清脆的聲響,說這才是他的好母狗。那時候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暖流湧動,不是恐懼,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鼻腔裡充滿了油煙和垃圾的味道。再睜開時,眼神變得堅定,像換了一個人。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肩膀放鬆,臀部微微往後翹,讓短裙的裙襬往上提了幾公分,露出大腿根部,黑色絲襪的邊緣繃緊,勒進她柔軟的皮膚。她刻意讓領口再拉低一些,乳溝更明顯,胸罩的邊緣若隱若現,露出那道紅痕的一部分。然後她朝路過的幾個男人拋了個媚眼——嘴角上揚,眼神迷濛,像她在IG上練習過無數次的那種表情,但現在她不是在拍照,而是在賣身。她的笑容帶著一種刻意的嫵媚,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舌頭輕輕舔過上唇。 一個穿著皺巴巴襯衫的中年男人停下腳步,瞇起眼睛打量她。他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油膩,灰白色的髮絲黏在頭皮上,有些地方已經禿了,露出泛紅的頭皮。臉上泛著酒醉的紅暈,眼神渾濁,眼白佈滿血絲,眼角有眼屎乾涸的痕跡。手裡拎著一個空酒瓶,瓶口還殘留著褐色的酒漬,手指粗糙,指甲縫裡塞著黑泥。他的襯衫釦子掉了兩顆,露出乾瘦的胸口,皮膚鬆弛,泛著不健康的蠟黃色,鎖骨突出,像兩根彎曲的鐵絲。他站定時,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酒氣從他身上飄過來,混著汗臭味和某種酸腐的味道,像隔夜的餿水。 「多少?」他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帶著濃濃的痰音。 姵妤心跳加速,胸口砰砰作響,心臟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她強迫自己露出笑容,聲音刻意放軟,帶著一種她從未用過的撒嬌語氣:「五百。」 男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眼神帶著懷疑。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胸口,停在那道紅痕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滑到她的腿,最後回到她的臉上。他皺起眉頭,嘴角下垂,露出泛黃的牙齒,門牙缺了一角:「五百?妳這條件……五百?」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相信,像是在說「妳這種貨色也敢開這個價」。 「對,五百。」姵妤點點頭,笑容僵在臉上,她感覺自己的嘴角在發抖,臉頰的肌肉僵硬,但她強撐著,聲音盡量平穩,「全套,不戴套。」她說出「不戴套」三個字時,胸口湧起一陣奇異的快感,像在說一個禁忌的詞彙。 男人瞇起眼睛,似乎在評估她是不是警察或詐騙。他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精緻的五官,圓潤的臉頰,白皙的皮膚,完全不像正常會出來賣的。她的妝容完整,睫毛膏刷得整齊,口紅顏色飽滿,看起來更像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出來偷吃,或是某個網紅在拍什麼挑戰影片。他舔了舔嘴唇,乾裂的嘴唇泛著白色的皮屑,舌尖舔過時留下一道濕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吞了一口口水,然後點頭:「走。」他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步伐有些不穩,身體微微搖晃。 姵妤鬆了一口氣,胸口那股緊繃的壓力稍微鬆開,像有人解開了她胸口的繩子。她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鞋跟敲擊地面,在清晨的巷弄裡迴盪,像某種節奏單調的音樂。她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長,投射在潮濕的路面上,隨著她的步伐晃動。男人帶她拐進一條小巷,走進一棟舊商旅——外牆的油漆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像皮膚上的傷口。招牌歪斜,上面寫著「佳佳旅館」四個字,字體已經褪色到幾乎看不清,只剩下模糊的輪廓。門口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袋口沒綁緊,露出吃剩的便當盒和飲料杯,蒼蠅在周圍嗡嗡飛舞,停在便當盒邊緣,搓著前腳。空氣裡飄來一股餿水的酸臭味,混雜著清潔劑的刺鼻氣味。 櫃檯的老頭頭也沒抬,只是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丟在桌上,鑰匙撞擊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收了錢——男人從口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百元鈔票,丟在桌上——就繼續低頭看手機,螢幕上閃爍著某個手遊的畫面。男人抓起鑰匙,鑰匙圈上掛著一個塑膠牌,上面寫著「305」。他朝樓梯口努了努嘴,下巴抬了一下。姵妤跟在他身後,踩上樓梯時,木頭階梯發出吱呀的聲響,像在抗議她的重量。扶手搖搖晃晃,油漆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木紋,有些地方已經腐朽,摸起來粗糙而潮濕。 房間在三樓,狹窄陰暗,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泛黃,邊緣磨損,看得出洗過很多次但沒換新。床單上有深淺不一的汙漬,有些是圓形的,有些是不規則的,顏色從淺黃到深褐都有。地板上有煙蒂和空酒瓶,幾個啤酒罐滾在角落,裡面的液體已經乾涸,留下褐色的漬跡,像乾掉的血跡。窗簾是廉價的灰色布料,透進微弱的光線,窗簾邊緣破了幾個洞,光線從洞口射進來,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點,像某種奇怪的圖案。空氣裡有黴味和煙味,混著某種清潔劑刺鼻的化學氣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但蓋不住底層的腐敗氣息。 姵妤站在床邊,手指捏緊裙襬,指尖掐進布料裡,蕾絲的邊緣勒進她的指縫。心跳得很快,胸口起伏明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像跑了一段路。她的視線掃過房間——牆壁上有幾處水漬,呈不規則的黃褐色,像地圖上的陸地。天花板角落有蜘蛛網,細密的絲線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一隻小蜘蛛蹲在網中央。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菸灰缸,裡面堆滿了菸蒂,有些還帶著口紅印,紅色的唇印印在白色的濾嘴上,格外刺眼。 男人關上門,門鎖發出咔噠一聲,像某種儀式的開始。他轉身看著她,眼神帶著酒醉的渾濁和貪婪,瞳孔微微放大,像貓看到獵物。他沒有說話,直接走過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手指掐進她的皮膚,留下紅痕,指甲陷進肉裡,帶來一陣刺痛。 男人抱著姵妤一陣狂吻,充滿酒味的舌頭闖進散發清香的小嘴中一頓鞭打,留下口臭的涎水。 劉姵妤強忍住作嘔的喉嚨,表現出享受的樣子。但明眼人一看就是裝出來的。 男人看著滿意,這種調戲清純姑娘的感覺許久未見,讓他暫時或的少許滿足。鬆開手轉身走進浴室沖澡。 稀疏的水聲傳來,她沒忘記主人交代的任務,拿出手機開啟錄影架在床頭櫃,並用一些物品稍微遮擋一下。 他洗得很快,美女在候他可捨不得久等。她剛放完回頭就看到裸體的男人走出浴室。 她被推到床上,姵妤跌在床墊上,彈簧發出刺耳的聲響,像某種動物在尖叫。床墊凹陷下去,她的身體隨著彈簧晃動了一下,頭撞到床頭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沒有反抗,順從地躺平,任由男人壓上來。 男人的手粗魯地扯開她的裙襬,蕾絲布料發出撕裂聲,縫線崩開,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邊緣。布料的裂口參差不齊,像被野獸撕開的。他沒有脫掉她的衣服,只是將裙子往上推,推到腰部,露出白色內褲和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褲的布料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底下的輪廓。他的手指粗暴地扯下內褲邊緣,內褲的彈性帶勒進她的皮膚,然後啪地一聲彈開。沒有前戲,沒有愛撫,直接將陰莖抵住她的穴口——龜頭粗糙,帶著體溫和淡淡的腥味,像生肉的味道——然後用力插進去。 姵妤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像弓弦拉滿。穴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像有人用刀割開她的身體。她咬住下唇,沒有叫出聲,牙齒陷進嘴唇的肉裡,嚐到一絲鐵鏽味的血腥。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指甲掐進布料裡,床單發出撕裂的細微聲響。她能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推進,沒有潤滑,乾澀的摩擦帶來尖銳的痛感,像刀割一樣,像砂紙在磨她的內壁。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視線模糊,但她強忍住,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男人壓在她身上,動作粗暴而急促,沒有任何技巧,只是機械地抽送,像在發洩慾望,像在操一個充氣娃娃。他的身體撞擊她的身體,發出沉悶的拍擊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床墊的彈簧隨著他的動作吱呀作響,像某種節奏單調的音樂。他的呼吸粗重,帶著濃濃的酒氣,噴在她臉上,混著口臭和煙味,像腐爛的垃圾。他的額頭冒出汗珠,滴在她的臉頰上,濕熱黏膩,像油一樣滑。 姵妤閉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腦海裡浮現進民的臉——花白的鬍子,粗糙的手掌,貪婪的眼神,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她讓自己想像那是進民壓在她身上,想像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腰,留下瘀青,想像他的聲音在她耳邊罵她賤貨、母狗、婊子。她的身體逐漸放鬆,像冰塊融化,穴口開始分泌液體,讓抽送變得順暢。疼痛慢慢減輕,轉變成一種鈍鈍的脹痛感,混雜著某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團火。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發出低吼,像野獸的咆哮。他的身體繃緊,肌肉僵硬,額頭的青筋浮起,像蚯蚓在皮膚下蠕動。他沒有說話,沒有親吻,沒有撫摸,只是機械地抽送,像在執行一個任務。幾分鐘後,他身體僵住,悶哼一聲,將精液射進她體內——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擴散,帶著黏稠的觸感,像融化的蠟,像有人在她體內倒了一杯溫水。 他從她身上爬起來,拉上褲子,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刀鋒劃過。他沒有多看她一眼,轉身走出房間,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門框震了一下,牆壁上的灰塵被震落,在空氣中飄散。走廊上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越來越輕,最後消失。 姵妤躺在凌亂的床單上,雙腿敞開,穴口流出一絲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泛黃的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漬。液體在床單上暈開,像一朵白色的花。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汙漬——那是一片不規則的水漬,形狀像一張扭曲的臉,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嘴角上揚,像在嘲笑她。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眼神迷濛,帶著滿足和疲憊,像剛完成一場馬拉松。 她伸手摸向床頭櫃上的手機,手指有些顫抖,指尖冰涼,碰到手機冰冷的金屬外殼。螢幕亮起,顯示時間是早上八點二十三分。她點開錄影功能,確認影片已經拍好——從進門到結束,完整記錄了整個過程,畫面清晰,聲音清楚,連男人粗重的喘息都錄進去了,連床墊彈簧的吱呀聲都一清二楚。她快速瀏覽了一遍,看到自己被壓在床上的畫面,看到男人插入的瞬間,看到自己咬著下唇忍住呻吟的表情,看到自己眼眶泛紅但強忍住淚水的模樣。畫面裡她的腿敞開,裙襬凌亂,內褲被扯到一邊,看起來狼狽而淫蕩。 她點開通訊軟體,將影片傳給進民,檔案上傳的進度條慢慢跑完,從0%到100%,像某種倒數計時。她附上一句話:「主人,第一單完成了。」手指在螢幕上顫抖,打錯了好幾個字,又刪掉重打。然後她爬起來,拉上內褲,內褲邊緣沾到精液,濕濕黏黏的,冰涼的觸感貼在她的皮膚上,她沒有擦,直接穿上。她整理了一下裙襬,裙子的縫線已經裂開,露出內褲的邊緣,白色布料上沾著一絲黃褐色的汙漬,但她沒有在意。 她走出房間,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樓梯的木板在腳下吱呀作響,像在抱怨她的重量。她走下樓梯,經過櫃檯時,老頭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某種瞭然,像看穿了什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劃手機,螢幕上的遊戲角色正在跳躍。她推開旅館的玻璃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晨光灑在她臉上,有些刺眼,像有人拿手電筒照她的眼睛。她瞇起眼睛,伸手擋住光線。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還是那股混雜的氣味——油煙、垃圾、黴味、餿水——但她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這些氣味有某種親切感。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進民的回覆——只有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符號,黃色的圖示在螢幕上閃爍。她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扭曲的滿足感,嘴角上揚,眼睛彎成月牙形,像一個真正的幸福女人。 她轉身,朝巷口走去,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鞋跟敲擊地面,發出規律的聲響。裙襬隨著步伐晃動,黑色蕾絲在晨光中閃爍,裂開的縫線處露出白色內褲的邊緣。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像一個孤獨的影子。她準備迎接下一個客人。 --- 姵妤站回到巷口,裙襬的縫線裂開處露出白色內褲邊緣,布料上沾著剛才在旅館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太陽從建築的縫隙斜射進些許光線,照在她臉上,她瞇起眼睛。柏油路上的行人與車輛漸漸變多,車站周邊開始熱鬧起來,機車的引擎、公車的煞車、小販的叫賣聲音混雜在一起,空氣中飄散著油煙和垃圾的氣味。 她還沒站穩,一個中年男人從巷子深處走出來,穿著灰撲撲的汗衫,領口鬆垮,露出鎖骨以下一截暗黃的皮膚,汗衫上沾著深色的汗漬,像是穿了幾天沒換。他的褲子拉鍊半開,露出肚臍以下一截暗黃的皮膚,褲襠處鼓鼓的,布料上沾著油汙和灰塵。他瞇著眼睛打量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裙襬裂開處露出的內褲邊緣,嘴角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多少?」男人問,聲音沙啞,像喉嚨裡卡著痰,說完還咳了一聲,吐出一口濃痰在地上。 姵妤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心跳加速,但臉上擠出笑容,聲音刻意放軟:「五百,全套。」她說這話時,腦海裡浮現進民的臉——那張佈滿皺紋、長著花白鬍子的臉,他粗魯地命令她:「去賺錢,拍下來給我看。」她沒有拒絕,甚至覺得胸口湧起一股奇異的期待。 男人哼了一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指甲縫裡卡著黑泥,粗糙的皮膚摩擦她的手腕,留下紅色的痕跡。他將她往巷子深處拖,走過幾個垃圾桶,垃圾桶蓋子上停著幾隻蒼蠅,嗡嗡作響。他們停在一個防火巷的入口,牆角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袋口鬆開,露出裡面的食物殘渣和報紙,蒼蠅在周圍嗡嗡飛舞,空氣裡有餿水的酸味,夾雜著尿騷味。 男人沒有說話,直接將她推到牆上,粗糙的磚牆磨擦她的背部,黑色蕾絲裙的布料被磚塊勾住,發出撕裂的細微聲響。她感覺到磚塊的稜角抵住脊椎,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他彎下腰,扯下她的內褲,白色布料滑到膝蓋,露出沾著精液的大腿根部——那些乾涸的精液在皮膚上形成白色的痕跡,像一層薄薄的膜。他沒有前戲,沒有愛撫,直接解開褲子,露出半勃起的陰莖,龜頭泛著暗紅色,莖身沾著尿液和汗漬的氣味,那股氣味衝進她的鼻腔——酸臭、腥臊,像發酵的尿布。 姵妤閉上眼睛,咬住下唇。她感覺到男人的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壓向牆壁,粗糙的手指掐進她的腰側,留下瘀青的痕跡。然後那根硬物抵住她的穴口,沒有任何潤滑,直接頂了進來。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撐開,像被燒紅的鐵棒捅進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咬緊牙關,牙齒陷入下唇,嘴裡嚐到一絲鐵鏽味。她的手指抓住牆壁,指甲摳進磚縫,指尖磨破皮,滲出血絲。 男人開始抽送,動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恥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沉悶的拍擊聲,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他的汗衫沾著汗漬和油汙,摩擦她的胸口,留下深色的汙漬,布料上的汗味滲進她的皮膚。他的呼吸粗重,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野獸在進食,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喉嚨裡的咕嚕聲和鼻腔裡的粗喘。 姵妤睜開眼睛,視線模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汗衫上。她看到男人脖子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從皮膚滲出來,順著頸部曲線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她看到汗衫領口的黃漬,一圈一圈的汗漬像地圖上的等高線。她看到他下巴的鬍渣上沾著食物殘渣——一粒米飯黏在鬍渣上,還有一小塊深色的醬料。她的鼻腔充滿他的氣味——汗味、菸味、油煙味、還有某種腐敗的酸味,像發黴的抹布,像廚餘桶底部的餿水。 她沒有反抗,反而放鬆身體,讓自己完全承受他的撞擊。穴口被摩擦得發燙,疼痛逐漸轉變為麻木,然後是某種奇異的充實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佔有的感覺,那種被當作工具使用的感覺。她想起進民的話——「妳是我的東西,我說了算」——胸口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像喝下熱水時胃裡升起的暖意。 男人抽送了約莫兩分鐘,身體突然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吼聲,像野獸低吼,然後一股熱流噴進她的體內,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溫熱黏膩,沿著大腿曲線往下流,滴在柏油路上。他拔出陰莖,退後一步,拉上褲子,轉身離開,連一句話都沒有說,腳步聲在巷子裡迴盪,越來越遠。 姵妤靠在牆上,雙腿發軟,膝蓋微微顫抖,幾乎撐不住身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黑色蕾絲裙的胸口沾著汗漬和油汙,深色的汙漬在黑色布料上不明顯,但摸起來黏黏的。裙襬的縫線裂得更開了,從原本的小裂縫變成一大道開口,露出整片大腿。白色內褲掛在膝蓋上,邊緣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濕濕黏黏的,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感覺到子宮裡那股溫熱的液體在晃動,像裝了半滿的水袋。 她深吸一口氣,拉上內褲,內褲邊緣濕濕黏黏的,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精液從內褲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整理了一下裙襬,裂開的縫線處露出內褲的邊緣,但她沒有在意——反正待會兒還要繼續。她走出防火巷,回到巷口,陽光刺眼,照在她臉上,她瞇起眼睛,伸手擋住光線,手掌上沾著灰塵和汗漬。 一個小時後,第三個客人來了,是個騎機車的外送員,安全帽還沒脫,直接將她拉進同一條防火巷。他的安全帽面罩反射著陽光,看不清楚他的臉,但他解開褲子的動作很熟練,直接將她壓在牆上,從後面插進來。他的動作比第一個男人更粗暴,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釘在牆上。 又過了半小時,第四個客人——一個穿著西裝但滿頭油光的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帶著她又回到那間旅館,櫃檯的老頭多看了她一眼。進到房間男人解開褲子就壓上來。他的西裝上沾著灰塵,領帶歪到一邊,嘴裡散發著酒氣。他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動作笨拙而急促,射在她體內時還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下午四點,第五個客人——一個滿身酒氣的老頭,動作笨拙,在她體內撐了五分鐘就洩了。他的手指粗糙,抓得她手臂發疼,嘴裡嘟囔著聽不懂的話,射完後直接癱在她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下午五點,第六個客人——一個年輕工人,滿手油汙,將她壓在牆上,粗暴地抽送,射在她體內時還罵了一句髒話:「操你媽的,真他媽緊。」他拔出陰莖時,部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柏油路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姵妤靠在牆上,雙腿顫抖,幾乎站不穩。她的身體沾滿了汗味、菸味、油汙味、精液的腥味——那些氣味混雜在一起,滲進她的皮膚,滲進她的頭髮,滲進她的每一個毛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黑色蕾絲裙已經皺成一團,胸口沾著暗黃色的汗漬,裙襬的縫線完全裂開,露出整片內褲,白色布料已經被精液浸透,變成黃褐色,黏在皮膚上,邊緣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在一天之前,這具身體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美,白嫩的肌膚像是能掐出水來,疼愛自己的老公捧在手中呵護。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感覺到子宮裡那股溫熱的液體——六個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體內晃動,像某種沉重的負擔。身體不斷冒出噁心的感覺,內心反而覺得滿足,覺得自己完成了進民交代的任務。她想起進民那張粗糙的臉,想起他粗魯的話語,想起他命令她時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胸口湧起一股暖流,像被填滿的滿足感。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傍晚六點。她該去赴約了,手機螢幕上有一則Tiffany未讀訊息。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巷口,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鞋跟敲擊地面,發出規律的聲響。她的背影在夕陽中拉得很長,裙襬隨著步伐晃動,露出沾滿精液的內褲邊緣。夕陽的餘暉照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投射在牆上,像一個疲憊的剪影。她走過小吃攤,炸雞排的油煙味飄過來,她突然覺得肚子餓了,但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 她穿過車站大廳,走進女廁,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一些。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了,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臉頰泛紅,眼眶有點紅腫,嘴唇上沾著乾涸的血跡。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用手指梳順,然後從包包裡拿出濕紙巾,擦拭臉上的汗漬和灰塵。她脫下內褲,用濕紙巾擦乾淨大腿內側的精液,然後將沾滿精液的內褲重新拉回大腿根部,讓六個不知名男人的精液繼續緊貼自己的下體。 她走出廁所,從包包裡拿出一件備用的連身裙——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身裙,領口有荷葉邊裝飾。她脫下那件沾滿汙漬的黑色蕾絲裙,換上乾淨的連身裙,布料柔軟,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清涼的觸感。她將髒裙子也塞進包包裡,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從包包裡拿出一條髮帶,將頭髮紮成馬尾。 她走出車站,夕陽已經西沉,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開始亮起。她掏出手機,叫了一輛計程車,坐進後座,報了一個地址——那是她和Tiffany約定的咖啡廳,在市中心的一條巷子裡。 車子啟動,窗外的街景快速掠過,霓虹燈閃爍,人群穿梭。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隨著路面晃動,像一個秘密,沉甸甸地壓在小腹深處。她沒有覺得不舒服,反而覺得滿足——她完成了任務,她會得到進民的讚賞,她會得到他的關注,哪怕只是一句「幹得不錯」。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她想起雨婷說的話:「我們要把病毒傳給更多人,讓她們也體會這種快樂。」她覺得胸口發熱,期待著晚上的聚會,期待著看到那些穿著光鮮的網紅美女們,一個一個跪在流浪漢面前的模樣。 計程車在咖啡廳門口停下,她付了車錢,下車,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她走進咖啡廳,燈光柔和,空氣中飄散著咖啡香和奶香。她看到Tiffany坐在角落的位子,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窄裙,頭髮燙成優雅的大波浪,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一個完美的千金小姐。 Tiffany看到她,露出笑容,揮了揮手。姵妤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點了一杯拿鐵。Tiffany湊近她,低聲問:「最近過得怎麼樣?」 姵妤笑了笑,聲音也很輕:「今天拍了三段影片。」 Tiffany眼睛亮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冰涼:「你好厲害,應該明天就可以在IG上看到你的新影片了吧。」 Tiffany不知道姵妤拍的影片有多麼驚世駭俗,開心的聊著。 姵妤感覺到Tiffany的手指傳來冰涼的觸感,胸口湧起一股暖流。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擴散。她看著窗外,街道上人群穿梭,燈光閃爍。她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想著——明天,後天,大後天,她會繼續,直到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都跪在流浪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