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高三教室，粉筆灰在光柱裡浮動。依儒坐在靠窗第三排，制服裙擺下的小腿繃得筆直，手心貼著桌面，指尖泛白。 講臺上，班主任正低頭翻著點名簿，教室裡嗡嗡的談話聲忽然像被抽走空氣般靜下來。依儒抬眼，看見陳昊宇不知何時已經站到講臺邊，名牌休閒西裝熨得筆挺，修長手指夾著一張泛黃的紙，唇角那抹玩味的笑，讓她的胃猛地縮了一下。 「各位同學，佔用大家一點時間。」昊宇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從容，「上個月，依儒同學的父親向我父親借了一筆錢，這是借據。」 他將那張紙輕輕放在講臺上，指尖壓住一角，朝依儒的方向微微偏頭。「從今天起，這筆債權轉到我名下。」 教室裡響起壓低的議論聲。依儒的耳朵燒起來，她能感覺十幾道目光釘在自己身上，像密密麻麻的針。她攥緊裙擺，指節咯咯作響，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班主任摘下眼鏡，擦了擦，聲音乾澀：「昊宇同學，這件事……」 「老師，」昊宇打斷他，語氣仍舊溫和，「我父親的意思是，學校的事學校管。依儒同學的債務問題，既然牽涉到班級秩序，不如用班規來處理。」 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表格，推到班主任面前。「我擬了一套懲罰積分系統。每位同學犯錯就扣分，累計到一定程度，需要接受班級監管。依儒同學，就作為第一個被監管的對象，老師覺得如何？」 班主任的目光在借據和表格之間來回移動，最後低下頭，帽沿遮住他的表情。「……就按昊宇同學說的辦吧。」 依儒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她看著班主任拿起那張表格，看著全班同學交錯的目光——有好奇、有竊笑、有幾道隱隱的同情。昊宇始終站在講臺邊，目光穿過半個教室落在她身上，像在欣賞什麼獵物落網的瞬間。 「依儒同學，」班主任的聲音乾澀，「你上來簽一下這份契約書。」 她的腿像灌了鉛，一步一步走上講臺，接過筆時指尖在抖。契約書上的字密密麻麻，她看不清內容，只聞到紙張上淡淡的墨水味混著昊宇身上清冽的古龍水。 全班的目光集中於依儒，她低頭站立，桌面擺著契約書。 --- 下課鐘聲刺穿教室裡的沉默，像一把鈍刀劃開凝固的空氣。同學們陸續起身收拾書包，目光還不時往講臺方向飄。依儒低著頭，盯著契約書上密密麻麻的字，指尖還殘留著筆桿的餘溫。 「依儒同學，」昊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疾不徐，「出來一下，走廊談。」 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陽光從走廊那頭打過來，在他側臉勾出一道乾淨的輪廓，看起來溫和無害——可她清楚這副皮囊底下是什麼。 依儒放下筆，跟著他走出教室。走廊裡空蕩蕩的，午後的光把磁磚地面照得發白。昊宇走到窗邊停下，轉身，背靠著窗臺，雙手插在褲袋裡，姿態閒適得像在等人約會。 「契約書收好。」他從西裝內袋抽出那張紙，遞到她面前，「以後每天課後，到我班級報到，接受輔導。」 依儒沒接。她盯著那張紙，喉嚨發緊。「什麼輔導？」 「你成績不是不太穩定嗎？」昊宇笑得溫和，「我剛好有空，幫你補補課。債權人的一點小福利。」 「我不需要。」她聲音發乾，往後退了半步，「我自己的成績自己負責。」 昊宇的笑容沒變，眼底卻沉了一度。他往前邁了一步，距離瞬間縮短，淡淡的古龍水味籠過來。「依儒，你爸下落不明，這筆債總要有人處理。你現在拒絕我，等債主找上門的時候，你打算怎麼說？」 她僵在原地。父親失蹤的事像一根刺，平時不碰不痛，一碰就扎進心口。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昊宇看著她蒼白的臉，語氣放軟了些，像哄小孩：「我不是要為難你。只是輔導，每天半小時，做完就回家。你配合，日子好過，我也好交代。」 他將契約書塞進她手裡，指尖從她掌心劃過，帶著點涼意。依儒下意識想抽手，卻被他輕輕按住手指。「收好，別弄丟了。」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張紙。紙張邊角被他折得整齊，像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可她清楚，這份禮物的代價是什麼。 「明天放學，記得過來。」昊宇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笑意，「我等你。」 他鬆開手，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西裝外套的衣角在風裡微微揚起。 依儒站在原地，手指攥緊契約書，紙張在她掌心皺成一團。她咬著下唇，眼眶發酸，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依儒！」 一道身影從走廊轉角快步走來，是雅婷。她圓圓的臉上滿是焦急，跑到她面前，氣喘吁吁地抓住她的手：「你怎麼了？我看昊宇把你叫出來……他又威脅你了？」 依儒沒說話，只是把那張契約書捏得更緊。紙張的摺痕深深陷進她掌心，像一道無形的勒痕。 --- 放學的鐘聲響過，教室裡的人潮很快散盡。依儒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桌椅，指尖還捏著那張契約書。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昊宇已經在裡面了。他坐在講臺邊的課桌上，長腿交疊，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手裡轉著一支筆。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來了？把門鎖上。」 依儒僵了一下，還是轉身鎖了門。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像某種儀式的開始。 「過來。」昊宇朝她勾了勾手指，語氣溫和得像在叫貓，「契約書帶了嗎？」 她走過去，把契約書放在桌上。昊宇沒接，反而拍了拍桌面：「坐這裡。」 依儒看著那張課桌，心跳漏了一拍。「昊宇……你說只是輔導。」 「是啊，輔導。」他笑得無害，「第一課，背誦契約條款。你背不背得出來？」 她沉默了幾秒，低聲開口：「甲方依儒，因父親借款……自願以課後輔導形式償還債務……不得拒絕債權人合理要求……」 「背得不錯。」昊宇打斷她，語氣帶著讚許，「但背書這種事，光靠嘴不夠。得讓身體也記住。」 他伸手，指尖搭上她制服的第一顆鈕釦。依儒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一拍，卻沒有推開。 鈕釦一顆、一顆被解開。制服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背心，胸口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昊宇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眼底的玩味更深了一層。 「校花的身材，倒是挺省布料。」他低聲笑了，手指沿著背心的邊緣劃過，隔著布料輕輕按在她胸前，「這裡……平時都沒人碰過？」 依儒咬著下唇，別開臉。她能感覺他的指腹隔著棉布壓在她胸前，那點微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開。她攥緊裙擺，指尖泛白。 昊宇低頭，用牙齒咬住背心的領口，往下一扯。她胸前兩點嫩紅的奶頭暴露在空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他低笑一聲，含住其中一顆，舌尖在上面輕輕一掃。 依儒猛地倒抽一口氣，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他的舌頭在她奶頭上打轉，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另一邊的手指則揉捏著另一顆，搓弄著那點微硬的凸起。 「嗯……」她壓抑地哼出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昊宇抬起眼，看她忍得眼眶泛紅的模樣，笑意更深。「怎麼？不舒服？」 依儒沒回答，只是把臉別得更開。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胸口那兩點被他玩弄得又麻又脹，一種陌生的酥軟感從胸前蔓延開來，她覺得自己的膝蓋在發軟。 「背書要專心。」昊宇鬆開她的奶頭，指尖在她胸前輕輕劃了一圈，「剛才背到哪了？」 「……不得拒絕債權人……合理要求……」她聲音發顫，斷斷續續。 「很好。」他讚許地點頭，手指卻往下滑，解開她制服的裙釦，「那繼續背。」 依儒閉上眼，任由裙子滑落，堆在腳邊。她只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站在午後空蕩的教室裡，身體微微發抖。 昊宇看著她，眼底的慾望終於不再掩飾。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壓在身後的課桌上，桌腳在地面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依儒，」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你背得很好。接下來，該讓我驗收別的了。」 他吻上她的頸側，舌尖沿著那條線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依儒仰著頭，被壓在冰涼的桌面上，胸口起伏，呼吸亂成一團。 --- 午後的光斜斜打進教室，灰塵在光柱裡浮動。依儒被壓在課桌上，臀下的桌面冰涼，她仰躺著，制服前襟敞開，兩點嫩紅的奶頭還沾著他的口涎，微微發顫。 昊宇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扯下她最後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往桌邊一扔。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別夾。」他語氣帶著笑意，低頭含住她左邊的奶頭，用力一吸，同時手指探到她腿間，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 依儒咬住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指腹在她穴口揉按，不一會兒就沾上黏滑的淫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理智，那處又熱又濕，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昊宇抬起頭，拉開褲鍊，釋放出那根早已脹硬的雞巴。他扶著根部，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 「最後一次機會，」他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要自己說不要嗎？」 依儒別開臉，眼眶泛紅，卻沒有開口。昊宇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 「啊！」她驚叫出聲，雙手猛地攥住桌沿。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痛又麻，緊緻的甬道本能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這麼緊……真是第一次？」他沒等她適應，便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研磨，龜頭一寸寸刮過她內壁，每一下都往更深處頂。 依儒死死咬著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像要被撐裂開，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從下腹竄開。 「嗯……別……」她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又立刻閉緊嘴。 昊宇聽著，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放慢速度，幾乎整根抽出，再猛地整根沒入，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 「啊！」依儒弓起背，腳跟抵著桌面，小腿一陣痙攣。 「背書背得那麼好，」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那你父親的事……想不想好好談？」 依儒渾身一僵。那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撬開她所有的防線。她的眼眶猛地發酸，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夾緊他的腰，穴口一陣劇烈收縮，絞住他的雞巴。 昊宇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低罵一聲：「操……這麼緊……」 他不再溫柔，掐住她的腰，開始猛力抽送。課桌被撞得砰砰作響，她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他眼前上下顫抖。他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吸吮，同時腰身越頂越快。 「啊……哈……昊宇……慢一點……」依儒再也忍不住，呻吟斷斷續續從唇間漏出，「不行……太深了……」 「哪裡不行？」他頂得更深，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說，舒服嗎？」 依儒搖頭，卻又點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的身體完全失控，穴口絞緊他的肉棒，一陣劇烈的痙攣席捲全身。「要去了……我不行了……」 「一起。」昊宇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頂，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深處。 依儒仰著頭，腰塌下去，身體微微抽搐，久久無法平息。 昊宇慢慢退出，拉上褲鍊，整理好襯衫袖口。依儒仍躺在那裡，雙腿發軟，制服敞開，穴口還淌著混濁的液體。他從她書包裡抽出那份契約書，隨手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紙張像一片落葉，覆住她微微起伏的肚皮。 --- 依儒從課桌上撐起身子，雙腿還在發軟。她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制服，小腹上那張契約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紙張邊角還沾著一點乾掉的液體。 她咬著牙把契約書拿開，先拉好背心，再一顆顆扣回制服釦子。釦子在她指尖打滑了兩次才扣上。她用手背抹掉臉上的淚痕，又整理了一下頭髮，確定看不出異樣，才走向後門。 門一拉開，雅婷就站在走廊上。她圓圓的臉上滿是擔憂，手裡捏著一張紙條，看到依儒出來，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皺起眉。 「你……還好吧？」雅婷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制服皺巴巴的，眼眶還泛著紅。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依儒喉嚨發緊，只點了點頭。 雅婷把紙條塞進她書包側袋：「班導叫我提醒你，明天第一節去辦公室領罰單。」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好像是曠課的事。」 「嗯。」依儒應了一聲，聲音啞啞的。 雅婷沒再多說，往樓梯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擺擺手，快步離開。 走廊一下子安靜下來。黃昏的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她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依儒伸手從書包側袋掏出那張紙條，展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別相信昊宇。」 她盯著那幾個字，指尖微微發顫。紙條的墨跡有點暈開，像是寫的人猶豫了很久才落筆。 依儒把紙條折好，塞回書包，卻不小心碰到那張契約書。紙張的邊角硬硬的，硌著她的手心，像一根刺扎在皮膚底下。 她抬起頭，望向空蕩蕩的走廊。黃昏的光越來越暗，走廊盡頭什麼人也沒有。書包裡那張契約書靜靜躺著，卻在她心裡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