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萌翹課的代價：廢棄地下倉庫的百人盛宴 — 巴萌翹課的代價：廢棄地下倉庫的百人盛宴

生鏽的鐵門在我手下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像是幾年沒人碰過似的。我用力一推，整扇門撞上牆壁，迴盪在空曠的地下倉庫裡。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搖晃，光線勉強照亮這片灰撲撲的水泥空間。我正要邁步進去，腳尖卻頓住了。角落裡，那些我堆了好幾個月的「收藏品」——幾箱情趣用品、一條舊毛毯、幾根蠟燭——旁邊，有東西在動。小東西。密密麻麻的小東西。我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看錯。一群只有我食指指節高的小人，在我那堆寶貝附近走來走去，有的爬上箱子邊緣往裡面探頭，有的蹲在地上交頭接耳，還有幾個正拖著一條繩子往牆角的方向拉。「……哈？」我忍不住出聲，那群小人瞬間僵住，齊刷刷地回頭看我。昏暗燈光下，我看見他們穿著破舊皮甲、手裡握著小刀或繩索，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我嘆了口氣，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彎。這群小東西，竟敢闖進我的地盤。這裡是我翹課時的專屬秘密基地，連學校那些愛管閒事的老師都不知道。我花了整整一個月才找到這間廢棄舊校舍，又花了兩個禮拜撬開地下倉庫的鎖，才把這裡變成我的私人小天地。現在好了，被一群螞蟻大的傢伙佔領了。我脫下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白色運動襪的腳尖輕點地面，發出細微的聲響。那群小人立刻炸開了鍋。「散開！散開！」「快跑啊！」「她發現我們了！」尖細的嗓音此起彼落，小東西們丟下手裡的東西四處亂竄。有的往箱子縫隙裡鑽，有的沿著牆壁往上爬，還有的站在原地發愣，像是嚇傻了。我蹲下身，看著腳邊一個還愣在原地的小人。他仰著頭看我，手裡握著一根比他身體還長的繩子，嘴巴微微張開，動也不動。我用腳尖輕輕撥了他一下。小人「哇」地一聲滾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兩圈，四肢亂揮，好不容易才爬起來，頭也不回地往角落狂奔。「噗。」我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摀住嘴，肩膀抖個不停。這也太好笑了吧？一群小不點在我的秘密基地裡搞得像在打仗一樣，結果我一個腳尖就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喂，你們從哪來的啊？」我蹲在原地，對著倉庫裡亂竄的小人們喊。沒人回答我。只有幾道驚慌的尖叫聲作為回應。我低頭看著剛才被我撥翻的那個小人，他已經躲到一個紙箱後面，露出半顆頭偷偷看我。我看過去的時候，他整個人縮了回去。「別躲了，我看到你了啦。」我伸出手指，輕輕把紙箱推開。小人沒地方躲了，僵在原地，兩隻手舉在胸前，像是在防備什麼。「你叫什麼名字？」我問。他沒回答，只是盯著我的手指，身體微微發抖。「不會說話嗎？」我又問。他還是沒說話。「好吧，那我叫你小不點好了。」我自顧自地點頭，彎下腰湊近他，「小不點，你們來這裡做什麼？」他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探索。」「探索？探索我的地盤？」我挑眉，「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他搖頭。「現在知道了。」我咧嘴一笑，伸手在他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小人被彈得往後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我。「以後不準再來了，聽到沒？」我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他，「這裡是我的地方，你們要玩去別的地方玩。」他沒點頭也沒搖頭，就是坐在地上看我，像是在評估什麼。我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剛才那群亂竄的小人已經躲得差不多了，有的藏在箱子後面，有的爬上了高處的架子，還有的鑽進了我那堆情趣用品中間，只露出半截身體。「算了，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我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反正我本來就打算在這裡待一下午，你們愛躲就躲吧。」我蹲回原地，手指輕點地面，目光掃過倉庫裡每一個陰暗的角落。昏黃的燈泡在頭頂微微晃動，光線在水泥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白襪的腳尖在地面輕點著，一下、兩下、三下。腳邊幾個小人還在驚慌地亂竄，跑兩步就回頭看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沒有追上去。我低頭俯視他們，水藍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閃爍著玩樂的光芒。今天翹課，真是翹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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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繼續戲弄腳邊那個愣住的小人，指尖剛伸出去，眼角餘光卻掃到倉庫角落的動靜——密密麻麻的小身影從紙箱縫、從高架陰影、從情趣用品堆裡鑽出來，數量遠比剛才躲藏時多得多。牆角那批沿著水管往上爬，貨架上的蹲著觀望，地面這群已經開始朝我腳邊聚攏，粗估將近百人。「喔？」我挑眉，水藍瞳孔掃過一圈，「剛才不是躲得挺快？現在倒全出來了？」沒人回答，只有細碎的腳步聲和繩索拖地的摩擦聲。我蹲在原地沒動，看他們越聚越近，像一群螞蟻發現了甜食。我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離我最近的三隻小人——一手一個，第三個用中指和無名指夾住——他們在我指尖掙扎踢腿，細小的手腳又癢又撓，我忍不住笑出聲：「你們這群小不點，膽子倒不小。」三個小人尖聲叫嚷，手裡的小刀揮來揮去卻構不到我的手指，只能懸在半空亂蹬。正當我低頭盯著他們掙扎的樣子覺得有趣時，腳背上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爬動感——我低頭一看，一批十人小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沿著我的白襪爬上膝蓋，為首那個握著繩索，後面幾個背著裝了黏液的小罐子，動作敏捷地在我裙擺邊緣攀爬，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突擊兵。「喂——」我伸手想拍掉他們，手掌揮過去他們卻靈巧地閃開，沿著裙褶往側邊爬，撲了空。我皺眉，手裡的三個小人還在掙扎，我低頭看他們一眼，又看膝蓋上那批已經鑽進裙襬陰影裡的小兵，一瞬間竟有點分身乏術。「你們倒是會挑時候。」我索性把手上三個小人往領口一丟——他們從我指尖脫落時還愣了一下，接著尖叫著順著領口滑進去，冰涼的小身體貼著鎖骨一路往下滾，沿著制服的布料滑進胸前的溝壑裡。那觸感又涼又癢，像三顆冰珠子滾過皮膚，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肩，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細的顫音：「嘶——」三個小人在我胸前停住，大概是被奶子夾住了，動彈不得，只感覺他們細小的手腳在布料下亂蹬亂撓，隔著制服抓得我又癢又麻。我低頭看了一眼領口，制服微微隆起三個小包，還在蠕動。「別亂動——」我伸手隔著制服拍了拍胸口，那三個小包果然安靜了些，但腳邊的動靜又把我注意力拉回去——那批十人小隊已經徹底鑽進我裙襬裡，細碎的腳步沿著大腿外側往上爬，繩索從他們腰間垂下來，掃過我的皮膚，癢得我大腿肌肉一陣緊繃。「喂喂，」我伸手往裙下一撈，指尖碰到幾隻細小的身體，他們吱哇亂叫著散開，「你們這群小東西——」我話沒說完，另一批小兵又從側邊沿著我的裙擺往上爬，動作比剛才那批更快，手裡還拖著一條細繩，繞過我的腰側往背後拉。我整個人被上下夾攻，胸前三個在蠕動，裙底一批在攀爬，腰間還有繩索在收緊，一時間竟有點手忙腳亂。我本來還想繼續戲弄他們，現在反倒被他們弄得團團轉，忍不住笑罵：「你們倒是分工合作啊——」腳邊的小人見我忙不過來，膽子更大了，又湧上來一批，沿著我的小腿往上爬，細小的手指抓著白襪的布料，像螞蟻上樹一樣一個接一個。我低頭看，白襪上已經爬滿了十幾隻小人，有的攀在膝蓋上，有的掛在裙擺邊緣，還有幾個沿著腰側往我背後繞，繩索從四面八方纏過來，細細地勒住我的四肢關節處。「夠了夠了——」我笑著扭了扭身體，想甩掉幾隻，他們卻抓得牢牢的，像黏在衣服上的小蟲子，甩不掉。我伸手想一隻隻捏起來，但數量太多，捏了這隻那隻又爬上來，顧此失彼，胸前那三個還隔著布料在亂撓，癢得我忍不住笑出聲。「你們這群小東西——」我喘著氣，低頭看白襪上密密麻麻的小兵，「還挺會纏人的。」我跪坐在地上，雙膝微分，被他們弄得沒法好好站著，只好撐著地面穩住身體。胸前制服微微隆起三個小包，還在緩慢蠕動，頸部領口處露出半截小人的腿在亂蹬，涼涼的觸感貼著我的皮膚，讓我雙頰微微發熱。膝蓋上那批十人小隊已經爬到裙襬邊緣，探頭探腦地往裡鑽，繩索從他們腰間垂到我膝蓋上，細細地繞了幾圈，像在佈置什麼陷阱。我低頭看著他們忙活的樣子，忍不住嘆氣：「你們到底想幹嘛啊——」 --- 雙膝和腳踝處傳來一陣細繩拉扯的力道，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腳邊不知什麼時候聚集了七八個小兵，正合力拖著一條細繩繞過我的腳踝，往地上的水溝蓋縫隙裡穿——那繩子穿過鐵蓋的小洞，繞了兩圈，打了個結，把我的白襪腳踝牢牢捆在地上。我扯了扯雙腿，繩子繃緊，發出細細的摩擦聲，卻沒有斷。我挑眉，低頭看著那群忙得滿頭汗的小人，忍不住笑出聲：「憑這點繩子就想綁住我？」我故意用力一扯，腳踝處繩子繃得更緊，小兵們被那股力道扯得踉蹌了幾步，卻死抓著繩頭不放，吱吱呀呀喊著什麼。我看著他們拼命的樣子，嘴角上揚：「你們該不會以為，這條繩子能困住我這種體型的吧？」話音剛落，背後突然一陣細碎的騷動——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制服下襬就被幾隻小手掀起來，冰涼的風灌進裙內，緊接著細小的手腳貼上我的後腰皮膚，沿著脊椎兩側往上爬。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倒抽一口氣——那群小兵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我背後，趁我低頭看腳踝的繩子時，沿著裙擺鑽了進去。「喂——」我手往後伸，想撈出裙內的小人，指尖剛碰到裙腰，小腹卻突然竄過一陣酥麻，從膝蓋和腳底同時擴散開來，像有人在我關節處點了一把火——我低頭一看，發現雙腿關節處的白襪皺褶濕了一片，泛著水光，腳底也涼涼的，一股黏稠的藥液順著襪子的纖維滲進皮膚，那股溫熱感沿著小腿往上蔓延，直衝大腿根。我癢得笑出聲：「哈——你們什麼時候——」話沒說完，膝蓋窩裡那陣酥麻變成細細的癢，像有螞蟻在關節縫裡鑽，我忍不住縮了縮腿，繩索卻繃得更緊，動彈不得。我低頭看，幾個小兵正蹲在我膝蓋旁，手裡捧著一個小陶罐，用細樹枝蘸著藥水往我襪子上塗，從膝蓋窩一路塗到腳踝，連腳底板都沒放過，白襪的棉質布料吸滿了藥液，濕漉漉地貼在我皮膚上。那股藥味竄進鼻腔，甜膩膩的，帶點花香，我認出那是我收藏在紙箱裡的那瓶發情藥水——是我之前從舊校舍化學教室翻出來的實驗樣品，據說塗在皮膚上會讓敏感度暴增，我一直沒機會試，這群小東西倒是幫我用了。「你們——」我話沒說完，膝蓋處那股熱流突然炸開，像有人在我關節裡點了一串鞭炮，又麻又癢，從骨頭縫裡往外鑽，我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整個人往後仰：「哈哈哈——好癢——」我笑得眼角泛淚，低頭看那群小兵還在勤奮地塗藥水，膝蓋窩那塊白襪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透出肉色我伸手想拍開他們，手掌剛落下，小腹卻又是一陣收縮，那股藥效沿著血管往上爬，像溫水漫過肚臍，又像細針在皮膚底下輕輕扎，我整個人軟了一下，撐著地面的手肘微微發抖。「你們這藥水——哪來的——」我喘著氣問，聲音帶著笑，卻隱約有點不妙。腳底那陣酥麻已經蔓延到小腿肚，連腳心都開始發燙，我腳趾在襪子裡蜷了蜷，卻只蹭到濕滑的藥液，更癢了。我低頭看，幾個小兵正蹲在我腳邊，拿樹枝蘸著罐子裡的藥水，往我腳底板上塗，從腳跟塗到腳尖，連腳趾縫都沒放過，白襪的腳掌部分已經完全濕透，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卻又從裡面透出熱來，一冷一熱交錯著，我忍不住縮了縮腳，繩索卻勒得更緊，腳踝處傳來細細的壓迫感。「夠了夠了——」我笑得喘不過氣，伸手想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卻一陣發軟，整個人又跪坐回去，雙腿敞開，裙擺攤在地上：「你們這群小東西——哪來這麼多花招——」背後那群鑽進裙內的小兵還在爬，細小的手腳沿著我的腰側往前摸，冰涼的指尖劃過肚臍，又癢又滑，我忍不住縮了縮肚子，笑罵：「別鬧——」他們卻不停，沿著腰線往兩側分開，一隻手摸上我的肋骨，另一隻往小腹下方探，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笑聲變成細細的喘息：「喂——那裡不行——」話沒說完，膝蓋窩那股藥效又一波湧上來，比剛才更強烈，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在關節處揉搓，又像細小的電流沿著骨頭往上竄，我「啊」地叫出聲，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趴，雙手撐地，額頭抵著地面，裙擺掀起來，露出白襪包裹的大腿根，濕透的襪子貼在皮膚上，透出肉色，又泛著水光我喘著氣，額頭上冒了一層薄汗，從髮際滑下來，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團深色我撐著地面，抬頭看腳邊那群小兵——他們正合力拖著另一條繩子，繞過我的膝蓋，往上拉，穿過裙襬，在我腰間打了個結，細繩勒在制服布料上，微微陷進去，我低頭看，腰間那圈繩子纏了兩圈，繩尾還垂著幾隻小兵，正用力往後拉，把我往後拽，我整個人被那股力道牽著往後仰，跪坐的姿勢變得更穩——也更無法動彈了「你們——」 --- 藥水從膝蓋窩一路往上燒，像有人拿溫熱的舌頭沿著我的皮膚舔過去，所到之處，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得要命。我跪趴著，額頭抵著冰涼的水泥地，雙腿被繩索固定在敞開的姿勢，裙襬掀到腰際，涼風直接灌進胯間，吹得我大腿一陣發麻。「嗯……」我咬著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那股酥麻已經蔓延到小腹，像溫水在肚臍底下打轉，一圈一圈，越轉越熱。胸前那三個被衣料夾住的小人還在蠕動，細小的手腳隔著制服抓撓我的奶子，每一次抓撓都像電流通過乳尖，讓我忍不住縮起肩膀。「你們……到底塗了什麼……」我喘著氣問，聲音發顫，連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腳邊一個小兵仰頭看我，尖細的嗓音帶著得意的笑：「發情藥水！我們老大特製的！」我「嘖」了一聲，想抬頭瞪他，但下一秒，胸前傳來一陣劇痛——繩索猛地收緊，兩邊乳頭被同時往後拉扯，像有人用細線把我最敏感的地方吊起來。我「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撲，雙臂撐不住，上半身直接趴倒在地。「你們——」我咬牙想罵，但話沒說完，陰蒂上又是一陣緊繃的拉扯，繩索從腿間繃緊，連同小穴裡不知何時被塞入的細鋌一起勾動。那鋌子細細長長，表面刻著紋路，在藥水的潤滑下滑進穴口，隨著繩索的牽動在裡面輕輕攪動，每一次攪動都讓我腰眼發酸，腿根止不住地顫抖。「啊……嗯……」我咬著牙關，想忍住呻吟，但鈴聲從穴內傳出，細細的震動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挺起腰，又軟軟地趴回去。「停……停一下……」我喘著氣，伸手往腿間摸，想抓住那條繩索，但手指剛碰到陰蒂，就被那股酥麻電得縮了回來。我整個人趴在地上，額頭抵著水泥地，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淌出唾液，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胸前和腿間的繩索同時被猛拉，我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快感從乳頭和陰蒂兩端同時炸開，像兩道電流在小腹交匯，我整個人弓起身子，雙腿抽搐了一下，卻被繩索固定著無法合攏，只能敞開著任那股酥麻在體內亂竄。「夠了……夠了……」我喘著氣，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但嘴角卻上揚著——這群小東西，還挺會玩。我撐著地面，勉強抬起頭，視線掃過眼前那群小兵。他們圍在我腳邊，仰頭看我，手裡還攥著繩索，眼神裡帶著興奮和緊張，像一群等著看獵物倒下的獵人。我笑了。「就這點手段？」我喘著氣，聲音發顫卻帶著挑釁：「綁個繩子、塗點藥水……就想讓我投降？」我伸手，摸到身前那支電動按摩棒。冰涼的塑膠外殼貼著掌心，我低頭看了一眼——棒身粗長，表面光滑，尾端帶著一個彎曲的弧度。我深吸一口氣，把按摩棒放到地上，豎直對準小穴和肛門之間的位置。「你們想看……我就讓你們看個夠。」我咬著牙，雙手撐著地面，腰一沉，一口氣坐了下去。冰涼的棒身頂開穴口，粗長的塑膠擠入濕熱的穴道，我仰頭大叫：「啊——！」震動從體內炸開，嗡嗡的聲響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那股酥麻從穴心往外擴散，像有人拿電鑽在裡面攪動，又麻又脹，我整個人癱軟在地，雙腿抽搐，膝蓋抖到撐不住。「啊……啊——！」我仰著頭，口水順著嘴角淌下，眼前一片空白。乳頭和陰蒂上的繩索同時被猛拉，上下夾擊的快感讓我連叫聲都斷成碎片，只能張著嘴，發出細碎的嗚咽。「嗯……啊……哈……」我伸手胡亂地抓住地板，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響，繩索被我扯斷了幾條，但更多的繩索又纏了上來。小兵們吱吱呀呀地喊著什麼，我聽不清，只感覺身體裡那股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淹沒。「啊——！」我整個人軟倒在地上，雙腿抽搐，小穴裡的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棒身淌出來，在地上暈開一灘水漬。我趴在地上喘氣，額頭抵著冰涼的水泥地，唾液從嘴角淌下，在臉側拖出一條晶亮的痕跡。乳頭和陰蒂上的繩索還繃緊著，細細的壓迫感從兩端傳來，像有人隨時準備再拉一把。我撐著地面，勉強抬起頭，視線掃過眼前那群小兵，眼神裡卻沒有半分屈服的意思。「就這點手段？」我喘著氣，嘴角上揚，露出一口白牙：「還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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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地面，嘴角還掛著剛才高潮的餘韻，抬眼看向那個站在我面前一米處的小法師。他舉著那根彎曲的木頭法杖，紫光在杖尖凝聚，破舊斗篷在昏黃燈光下晃動，那副裝模作樣的姿態讓我忍不住嗤笑出聲。「就你？」我挺直腰桿，雙腿被繩索綁著也不妨礙我擺出嘲諷的表情，「一隻手指節大的小東西，帶著一群螞蟻就想困住我？」小法師沒說話，法杖卻微微顫動。「如果還有什麼招就盡管放馬過來！」我抬高下巴，水藍瞳孔直直盯著他，「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些小傢伙能把我逼到什麼程度！」話音剛落，小法師猛地將法杖往前一揮——杖尖那團紫色黏液瞬間脫離，像顆子彈朝我臉部射來。我側頭閃過，黏液擦著耳際飛過，啪地濺在身後水泥地上。「就這？」我話沒說完，第二發、第三發連續噴出，紫彈像連珠炮一樣朝我轟來。我偏頭閃過兩發，第三發正中胸口，濕黏的紫色液體濺上制服，順著布料往下淌，那股黏稠又帶著怪異腥味的觸感讓我胃裡一陣翻騰。接著更多紫彈接連射來，沾滿我的裙擺、白襪，連手臂都被濺了好幾道。「骯髒的小東西——」我低頭看自己滿身黏液的狼狽樣，惡心感直衝喉嚨，忍不住對著小法師大吼，「你就只會噴這些垃圾嗎！」小法師站在地面，仰頭看我，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那表情讓我火氣直往上衝——我右手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對著他的方向快速搓揉，拇指擦過龜頭邊緣，快感從根部竄上脊椎，我咬著牙加快速度，直到那股灼熱在體內累積到極限。「接好了——」我咧嘴一笑，手掌猛地一緊。濃稠的精液砲彈轟出，穿透白襪布料，白色濁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直朝小法師射去。他臉色一變，急忙往旁邊跳開，精液擦著他的斗篷邊緣濺在地上。我沒停手，故意把下一發射偏，白色濁液噴在倉庫地面，濺起一小灘，小法師又往另一側跳躲，動作狼狽得讓我忍不住大笑出聲。「怎麼？怕了？」我邊笑邊繼續搓揉肉棒，紫彈和白濁在空中交錯，紫色黏液與白色精液混在一起，濺得滿地都是，「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小法師跳開最後一發，站定後抬頭看我，陰險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光。他沒說話，只是舉著法杖，突然彎腰——整個人鑽進我的制服下襬裡。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裙襬處微微隆起一個小包，沿著布料迅速往上移動。那股爬動的觸感沿著小腹往上竄，我正要伸手去拍，法杖尖端卻先一步碰觸到我的小腹皮膚。一陣灼熱的魔力從接觸點滲入，像燒紅的鐵印在肉上。我低頭，看到小腹處浮現一道淡淡的痕跡，形狀複雜，像某種古老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紫光，正緩慢地往皮膚深處滲透。「什麼——」我話沒說完，那道痕跡猛地發燙，像有火苗在皮膚底下燃燒。全身突然湧起一股無法抑止的浪潮，從腹部擴散到四肢百骸，比剛才按摩棒帶來的快感還要猛烈數倍。我的脊椎瞬間繃直，眼裡的世界一片空白，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弓起。雙膝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倒，後背撞上冰涼的水泥地，我卻感覺不到痛——所有的知覺都被那股從腹部蔓延開來的高潮吞噬，一波接著一波，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淌下來，視線模糊成一片，只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肉棒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精液自己噴出來，濺在我的制服和小腹上，混著剛才沾上的紫色黏液，黏稠地流淌。小腹處那道淫紋散發著淡淡的紫光，像活物一樣微微搏動，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波新的痙攣，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我癱在地上，全身僵直，嘴角淌著白沫，雙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眼前一片混沌。肉棒仍在一跳一跳地噴著殘餘的精液，濺在濕透的白襪上，混著紫色黏液，在地面淌成一小灘。小法師從我裙襬下鑽出來，爬到我小腹處站定，仰頭看著那條發光的淫紋，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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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紋在我小腹炸開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脊椎一麻，四肢瞬間沒了力氣。我趴伏在水溝蓋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鐵條，視線裡滿是小人爬動的身影——他們見我倒下，像螞蟻發現蜜糖一樣蜂擁而上，密密麻麻地爬上我的小腿。小腿肚上瞬間站滿了數十隻小人，細小的腳掌踩在浸透藥水的白襪布料上，又癢又沉。他們蹲下身，十幾雙小手同時貼上我的足底，細小的指頭隔著濕透的白襪開始搔刮——那癢意從腳底直竄腦門，像有幾十條羽毛同時在腳心掃動。「哈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想蹬，腳踝處的繩索卻繃得死緊，把我牢牢按在地面。我扭著腰想躲，那些小指頭卻如影隨形地貼著我的足底，沿著腳弓來回搔刮，又快又密，像一群小蟲子在腳心鑽動。「住手——哈哈哈——住手啊——！」我笑得眼淚都飆出來，聲音又尖又破，整個人趴在地上扭動，制服被黏液黏在皮膚上，胸前那三個小人被擠得吱哇亂叫，卻沒人鬆手——足底的小人反而更興奮，指頭鑽進白襪與腳底之間的縫隙，隔著濕布摳刮我的腳趾縫，那癢意瞬間爆炸，我「啊——！」的一聲尖叫，腰猛地拱起，又重重摔回地面，小腹的淫紋跟著一陣劇烈搏動，熱流從下腹竄起，肉棒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同時噴出，乳汁也從乳尖滲出來，浸濕了制服前襟。「嗚——不、不行——」我喘著氣，眼角掛著淚，足底的小人還在變本加厲，有幾隻沿著腳踝爬上我的小腿肚，隔著濕透的白襪啃咬我的小腿肌肉，又癢又麻，像電流沿著血管往上竄——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痙攣，陰道和肛門裡的按摩棒被肌肉絞得死緊，又一股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把地面弄濕一片。「叫得真好聽。」細小的聲音從我腿根處傳來。我勉強撐起眼皮，看見小法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我大腿根部，站在裙襬邊緣，手裡舉著那根彎曲的木頭法杖，杖尖正對著我的陰蒂——他微微一笑，法杖輕輕往下一敲。「啊——！」那一瞬間像被電擊中，陰蒂處炸開一道白光，我整個人猛地痙攣，四肢抽搐，腰拱得離地，喉嚨裡逸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呻吟——淫紋跟著劇烈搏動，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從下腹湧向全身，肉棒又噴出一股精液，乳汁從奶頭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灘。「還想再叫嗎？」小法師的聲音帶著笑意，細小卻清晰，「我們才剛開始呢。」我咬緊牙關想回話，張嘴卻只發出一聲軟弱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足底的小人見我癱軟，更加肆無忌憚，十幾隻小手同時貼上我的腳心，指頭隔著白襪用力摳刮，沿著腳弓來回掃動，又快又密——我整個人像被拋進浪裡，一顫一顫地痙攣，想躲卻躲不開，只能任由那癢意從腳底竄遍全身，又一波高潮從下腹湧起，淫水混著精液從肉棒和小穴裡同時湧出，把水溝蓋縫隙都浸濕了。「嗚——哈啊——」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鐵條，視線模糊，只感覺身上爬滿了小人——有幾隻鑽進我的衣領，沿著乳溝往下爬，細小的手腳貼著濕滑的皮膚，一路滑到乳尖，然後張嘴含住我的奶頭，用力吸吮——乳汁被吸出來的感覺又麻又脹，我忍不住又哼出聲。「嗯啊——不、不行——」又有幾隻小人鑽進我的裙襬，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細小的手指勾住我穴口邊緣的按摩棒，輕輕往外拉——我嚇得倒抽一口氣，想夾緊雙腿，腳踝處的繩索卻繃得死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們把按摩棒一點一點往外抽——「嗚——不要——」我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卻沒力氣反抗。按摩棒被整根抽出來的那一刻，穴口一陣空虛，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面，又被小人們用手掌接住，塗回我的陰蒂上——那觸感又濕又滑，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陰蒂被細小的手指揉搓著，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但腳底的小人立刻抓住機會，指頭鑽進我的腳趾縫裡摳刮，那癢意混著快感一起炸開，我「啊——！」的一聲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跳，又被繩索拽回地面，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痙攣，眼淚口水糊了滿臉。又有幾隻小人鑽進我的尿道口——細小的身體擠進那窄窄的縫隙裡，又脹又麻，我嚇得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他們在裡面蠕動著，像是在探索什麼，那觸感又怪又癢，混著下腹淫紋的搏動，竟讓我產生一種奇異的快感，肉棒又顫抖著噴出一小股精液。我癱軟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制服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胸前敞開著，兩顆碩大的奶子露在外面，乳尖上還掛著幾隻小人，正含著奶頭用力吸吮，乳汁順著他們的嘴角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灘白色。小法師站在我腿根處，手裡的法杖輕輕點著我的陰蒂，每點一下，我就跟著痙攣一下，淫紋的紫光跟著搏動一次，像在呼應他的節奏。「你看，」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這不是挺乖的嗎？」我張嘴想罵他，卻只發出一聲軟弱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連眼皮都撐不開了——足底的小人還在繼續，指頭隔著濕透的白襪摳刮著我的腳心，又癢又麻，像有幾十根羽毛同時在掃動，我整個人一顫一顫地痙攣著，肉棒軟垂在地面，被幾隻小人圍著用手掌拍打甩動，又麻又脹，混著足底的癢意和下腹淫紋的搏動，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從身體各處湧起，淫水、精液、乳汁同時從三個地方湧出來，在地面匯成一大灘黏膩的水漥。小法師站在我的腿根處，雙手抱胸，低頭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著——那表情像在欣賞一件獵物被徹底馴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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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法師一揮法杖，杖尖紫光劃出一道弧線，周遭那些原本趴在我身上、鑽在我裙底的小兵們像是接到命令一般，齊刷刷退開三步。原本被細小手指摳刮的足底和乳尖突然空了，那種被密集觸碰的酥麻感一下子抽離，反而讓身體空虛得發慌。我喘息著，抬手遮住濕透的臉龐，指縫間漏進昏黃燈光，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小法師站在我鼻尖前方，仰著頭看我，破舊斗篷邊緣還在滴著剛才噴灑時沾上的黏液，語氣卻意外平靜：「你輸了，這座倉庫，和你的身體，都歸我們了。」我放下手，瞪著他，喉嚨裡湧出一陣怒意。輸？我巴萌什麼時候輸過？「小不點，」我撐著地面想坐起來，雙腿還被繩索綁著，只能勉強側過身，「只不過是這種程度……可別想要我認輸。」我扯了扯嘴角，盡力讓語氣聽起來不屑，「就憑你們這群螞蟻，連我一根手指都搬不動，還想佔我的地盤？」小法師沒動，斗篷下的那雙小眼睛卻暗了暗。「你以為我在說笑？」他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篤定，「剛才那些，只是開胃菜。」我嗤笑出聲，伸手彈向他——指尖一彈，他整個人像顆小石子一樣往後飛出去，翻滾兩圈，狼狽地滾落在地，法杖脫手，在地上彈了一下。「開胃菜？」我看著他爬起來撿法杖的狼狽樣，笑意更濃，「連我一彈都擋不住，還想——」話沒說完，他猛地舉起法杖，杖尖紫色黏液像暴雨一樣噴射而出——這次的數量遠比剛才多上數倍，密密麻麻的紫彈鋪天蓋地朝我襲來，我下意識抬手擋臉，卻擋不住那些黏彈精準地命中我的乳頭和肉棒。濕黏的液體濺上敏感處，涼意還沒散，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就從皮膚底下竄了上來——小腹上那道淫紋猛地發亮，像被點燃的引信，滾燙的快感從紋路蔓延開來，瞬間竄遍全身。「啊——」我整個人僵住，腰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那波快感來得太猛，像有人直接在我神經上點了一把火，燒得我眼前發白，連撐著地面的手臂都在打顫。淫水從肉棒頂端滲出來，混著剛才殘留的黏彈，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面積成一小灘。我張著嘴想罵人，出口的卻只有破碎的呻吟：「你……啊、嗯……」每一聲喘息都帶著顫抖，小腹上的淫紋一波波地發光，像在呼應著什麼，讓我連話都說不完整。我整個人癱軟下去，側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視線模糊，只看見小法師踩著碎步朝我走來，在我面前停下，仰頭看我。「不管你怎麼想……」他聲音平淡，卻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的玩物了。」我想反駁，舌頭卻不聽使喚，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他挑眉一笑，伸手——一根細小的法杖杖尖點上我的嘴唇，然後撬開我的齒關，探進口腔，往舌尖上一勾。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我的舌頭從嘴裡拉出來，細小冰涼的觸感貼著舌尖，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低聲唸了句什麼，舌尖上傳來一陣刺麻的灼熱——我低頭看去，一條細小的紫色紋路從舌尖蔓延開來，像藤蔓一樣繞著舌面盤了一圈，和腹部的淫紋一模一樣的色澤在微微發光。「這下，你連罵人都得先問過我了。」他笑著說，法杖杖尖對準我的舌尖，猛地射出一發黏彈——濕黏的液體濺上舌面，那酥麻感像是直接從舌尖灌進腦子裡，比剛才那波更強烈、更直接，像一道電流順著舌頭竄遍全身，讓我整個人猛地痙攣起來，四肢抽搐，腰弓成一座橋，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我癱在地上不停抽搐，眼角泛出淚水，視線徹底模糊，只感覺舌頭上的淫紋在發燙，每一次心跳都把那股酥麻感推得更遠。我想動，手指卻只在地面上無力地抓了兩下，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小法師從我舌尖上跳下來，落地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圍在四周的小兵們揮了揮法杖：「清點倉庫裡的收藏。」小兵們立刻散開，朝角落那堆情趣用品箱跑去，細小腳步聲嘩啦啦地響成一片。不一會兒，他們拖著各種瓶瓶罐罐回來——那些我收藏的發情藥水，被一隻隻細小的手舉著，搖搖晃晃地搬到我身邊來。我躺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藥水的蓋子擰開，將那些熟悉的、帶著甜腥氣味的液體，倒在我的乳尖上、肚臍裡、肉棒根部、腳踝的繩結處——每一處都涼得我打了個寒顫，然後那股灼熱感又慢慢爬上來，像螞蟻在皮膚底下鑽，細細麻麻地癢著。我咬著下唇，想忍住不發出聲音，舌尖上的淫紋卻在發燙，讓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顫音。小法師站在我面前，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語氣裡帶著滿意：「從今天起，這裡是我們的據點，你是我們的玩物。」我側躺在地上，舌頭上站著他——那細小的身影就踏在我的舌尖上，像站在他自己的領土上巡視。我眼神疲憊又羞憤，卻還隱隱藏著一股不服輸的戰意，水藍瞳孔瞪著他，牙關咬緊，舌頭卻因為淫紋的關係連動一下都帶著酥麻，讓我連瞪他都瞪不久。倉庫裡小人們開始忙碌地搬運我的收藏，將那些情趣用品一箱箱往角落堆去，鐵門仍鎖著，昏黃燈光在頭頂搖晃。我撐著地面想挪動身體，雙腿卻被繩索和藥水弄得使不上力，只能側躺著，看著他們把我的地盤一點一點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