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從破掉的窗戶斜照進來，灰塵在光線裡飄動。廢棄大樓的二樓空蕩蕩的，牆上都是塗鴉和裂縫，地上扔著幾個空啤酒罐和菸蒂。 靠牆那張破舊床墊的彈簧露出來幾根，海綿發黃，邊角還有疑似嘔吐乾掉的痕跡。陳浩踩過碎玻璃，目光落在前面那個染著金短髮的女孩身上。 小美穿著一件黑色貼身短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腳上踩著一雙舊涼鞋。她的妝化得有點濃，眼線畫得粗，口紅是廉價的桃紅色，但年紀看起來很小，可能才十幾歲。 她站在床墊旁邊，表情很淡，像是在等公車。 陳浩從褲袋裡掏出三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遞過去的時候鈔票邊角還沾著水泥灰。小美接過來，也沒數，直接塞進胸罩裡，動作俐落得像做過一百次。 「轉過去。」陳浩說，聲音低低的。 小美沒吭聲，轉身面對牆壁，雙手撐在牆上。牆面的油漆剝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她的手指細白，指甲上塗著快掉光的粉色指甲油。 陳浩走近，聞到她身上有股廉價香水的味道，混著汗味和菸味。他盯著她的背影，目光從她纖細的脖子往下滑，經過微微突起的肩胛骨，停在短裙緊繃包裹的臀部曲線。 他伸手解褲鏈，金屬拉鍊的聲音在空房間裡格外清楚。褲子前端鼓脹著，他拉下內褲邊緣，陰莖彈出來，已經半硬。 小美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撐著牆。 陳浩彎下身，粗糙的手掌抓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白色棉質內褲，邊緣有點鬆垮，順著她的大腿滑到膝蓋。她沒穿絲襪，露出整片蒼白的臀部皮膚，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病態的白。 他站直身體，右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已經完全充血，泛著暗紅色。他往前靠了一步，膝蓋碰到她小腿後側，陰莖前端抵上她雙腿之間。 陰唇微微分開，柔軟的觸感貼上龜頭。 小美輕輕吸了一口氣，撐在牆上的手指動了動，但沒有其他反應。她的臀部微微往後頂了一點，像是本能地調整角度，又像是催促。 陳浩的龜頭貼在她陰唇之間，感受到那裡的溫熱和些微潮濕。他沒有急著插進去，就那樣抵著，感受著那層軟肉微微吸附在龜頭上的觸感。他的呼吸變重，手掌撐在她腰側，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你幾歲？」他問，聲音沙啞。 「十九。」小美的聲音很平。 「騙人。」 「隨便你信不信。」她連頭都沒轉。 陳浩沒再追問，目光落在她後頸那幾根細碎的金色髮絲上。她真的很瘦，腰細得他兩隻手就能掐住，脊椎骨的形狀從背後隱約可見。 龜頭前端沾到一點濕潤的液體，滑滑的，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陳浩稍微往後退了一點，又往前頂，讓龜頭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沾上更多透明的黏液。 小美的呼吸變了一點，鼻音重了些，但還是抿著嘴不出聲。 陳浩的手從她腰側往前滑，粗糙的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指尖碰到短裙的布料。他沒有往上摸，就停在那裡，手掌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房間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粗重和壓抑的呼吸聲，偶爾有風從破窗吹進來，帶動地上的碎紙片沙沙作響。 陳浩又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更深入陰唇之間，頂到一個柔軟的凹陷處，那是陰道口的位置。他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微微收縮，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請。淫水沾濕了龜頭，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一點水光。 小美的膝蓋稍微彎了一點，臀部的高度降低了一些，讓他的陰莖角度對得更準。她還是沒說話，但身體已經很誠實地調整了姿勢。 陳浩握著陰莖根部，龜頭抵在陰唇間，感受著那層濕潤的軟肉包裹著前端。他沒有插入，就那樣停著，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濕度，還有從她皮膚滲出來的細微顫抖。 夕陽又斜了一些，光線從橙黃變成暗紅，照在她背上，在她纖細的身體輪廓上勾出一層模糊的光暈。 龜頭緊貼陰唇，溼潤的液體沾上龜頭，小美身體輕微的顫抖。 --- 龜頭貼在陰唇上，沾著她滲出來的黏液，滑膩膩的。陳浩沒急著插進去，反而握住陰莖根部，讓龜頭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慢慢上下滑動。 小美的呼吸明顯變了，從原本的平穩變得有些急促。 龜頭滑過陰唇前端的時候，頂到一個小小的突起——陰蒂。那地方比周圍的肉稍微硬一點，藏在包皮裡，只露出一點點。陳浩的龜頭擦過去的時候，小美撐在牆上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 「嗯…」她發出一個短促的聲音，像是沒忍住。 陳浩停下來，龜頭對準那個位置，輕輕蹭了兩下。小美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然後又放鬆，臀部微微往後頂，像是在迎合那個觸感。 「你這裡很敏感？」陳浩問，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 小美沒回話，但呼吸變得更加紊亂，撐在牆上的手指微微發抖。 陳浩又用龜頭蹭了幾下她的陰蒂，每一次都讓小美的身體輕微顫抖。她的陰唇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昏暗光線下拉出一道細細的水光。 「操…」陳浩低聲罵了一句，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粗糙的掌心貼著她蒼白的皮膚，用力掐了一把。小美的臀部肉不多，但形狀圓潤，他的手指陷進軟肉裡，留下幾道紅印。 他重新握住陰莖，龜頭對準陰道口的位置。那裡的軟肉微微張開，像在等他進去。他腰往前送了一點，龜頭前端頂開陰唇，滑進半個頭的深度。 小美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口的肌肉收縮，緊緊夾住龜頭邊緣。 「嘶——」陳浩倒抽一口涼氣，那種被濕潤軟肉包裹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停住動作，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繃和溫熱。 小美咬著下唇，沒出聲，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陳浩沒有繼續往裡推，反而往後撤了一點，龜頭從陰道口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他又用龜頭在她陰唇間蹭了兩下，沾上更多淫水，然後再次對準陰道口。 這次他沒有直接頂進去，而是讓龜頭抵在入口處，緩慢地畫著圓。小美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陰道口的肌肉一收一縮，像在吸吮龜頭前端。 「放鬆點。」陳浩說，聲音沙啞，手掌在她臀部上揉了揉，粗糙的指腹按壓她繃緊的肌肉。 小美深吸一口氣，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陳浩感覺到她的變化，腰又往前送了一點，龜頭再次滑進陰道口，這次進去得更深一些，大概進去了三分之一。 小美悶哼一聲，撐在牆上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陳浩又停住，龜頭卡在陰道口，感受著她體內軟肉的包裹和擠壓。她的裡面很熱，很濕，肌肉微微收縮，像在適應他的尺寸。 「你裡面好緊。」陳浩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小美沒回話，只是低著頭，金色的短髮遮住她的表情。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明顯，從背後能看到她纖細的脊椎骨在皮膚下微微起伏。 陳浩沒有繼續往裡推，而是維持著這個深度，讓龜頭卡在陰道口，感受她身體的反應。她的肌肉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每一次收縮都讓龜頭被夾得更緊。 「嗯…」小美又發出一個聲音，比之前大一點，像是壓抑不住。 陳浩的手從她臀部滑到腰側，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和溫度。他沒有急著動作，就那樣停著，讓龜頭卡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濕熱和緊緻。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偶爾從破窗吹進來的風聲。光線又暗了一些，夕陽幾乎完全沉下去，只剩下天邊一抹暗紅。 陳浩又往前送了一點，龜頭滑進更深處，大概進去了一半。小美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口的肌肉緊緊夾住龜頭邊緣，像是要把他的陰莖擠出去。 「操…」陳浩低聲罵了一句，停住動作，額頭上滲出汗珠。 小美咬著嘴唇，手指在牆上抓了抓，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甲痕。她的呼吸很亂，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 陳浩沒有繼續往裡推，而是往後撤了一點，讓龜頭退到陰道口的位置，只留前端卡在裡面。他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微微收縮，像在挽留又像在抗拒。 龜頭卡在陰道口，小美的肌肉微微收縮，緊緊含住龜頭邊緣，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 陳浩停住動作，龜頭卡在她陰道口，能感覺到那圈軟肉還在微微收縮。他喘了幾口粗氣，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滴，滴在她背上，順著脊椎骨的凹陷滑進臀縫裡。 「你他媽的放鬆點，夾那麼緊我怎麼進。」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不耐煩，手掌在她臀部上用力按了按，指尖陷進軟肉裡。 小美回頭看他一眼，眼神很淡：「還沒全進去呢，緊張啥。」她的聲音帶著點喘，但語氣平靜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 陳浩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這樣回話。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房間裡迴盪。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口的肌肉還在微微收縮，像在試探又像在適應。他舔了舔嘴唇，又問：「多深都行吧？別到時候喊停。」 小美轉回頭，金色短髮遮住半張臉。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平淡：「隨便你。」 隨便你——這三個字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陳浩盯著她後頸細碎的金色髮絲，喉結動了動。他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然後屏住呼吸。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用力按住她蒼白的皮膚，指尖陷進軟肉裡，能感覺到掌心下肌肉的緊繃。小美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出聲。陳浩另一隻手握住陰莖根部，調整角度，龜頭對準陰道口，那裡的軟肉已經完全濕透，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水光，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他屏住呼吸，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撞到最深處，頂到一個柔軟的盡頭。那一瞬間，陳浩感覺龜頭撞上了一團軟肉，像是頂開了一道緊閉的門。小美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撐在牆上的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呃——」 陳浩也悶哼一聲，感覺陰莖被濕熱的軟肉緊緊包裹，從龜頭到根部都被夾得發疼。她的裡面很熱，很緊，肌肉在劇烈收縮，像無數圈肉環在絞緊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陰莖被夾得更緊，像是要被榨出汁來。他停住動作，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背上，順著脊椎骨的凹陷往下滑，滴進臀縫裡和淫水混在一起。 小美的頭低垂著，金色短髮遮住表情，肩膀微微顫抖。她的呼吸很亂，胸口起伏明顯，從背後能看到她纖細的脊椎骨在皮膚下起伏，像一條起伏的山脊。她的陰道還在劇烈收縮，一圈一圈的軟肉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陰莖被夾得更緊。 陳浩沒有動，就那樣插在裡面，感受她體內肌肉的收縮和顫抖。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微微跳動，龜頭抵著最深處的那團軟肉，能感覺到那裡也在輕輕顫動。她的陰道在適應他的尺寸，從最初的緊繃慢慢變得柔軟了一些，淫水順著陰莖根部往外滲，打濕了他的陰毛。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破窗外吹進來一陣風，帶動地上的碎紙片沙沙作響。光線又暗了一些，天邊的暗紅幾乎完全消失，只剩下灰濛濛的暮色。陳浩的手掌還按在她臀部上，粗糙的指腹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能感覺到汗珠在掌心下慢慢乾掉。 小美低著頭，沒有說話。陳浩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在昏暗的房間裡安靜地喘息。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肌肉跟著收縮一下，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回應。 陳浩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陰莖根部被她的陰唇緊緊含住，淫水在周圍泛著濕亮的光。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到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像是終於適應了他的存在。 「操…真緊。」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 --- 陳浩那句「真緊」剛說出口，小美的陰道就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隻濕熱的手掌突然攥緊他的龜頭。他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往後退，腰才剛往後撤了一小截，龜頭邊緣卡住陰道口那圈緊繃的軟肉，阻力大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 「操——」陳浩話沒說完，龜頭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小美的陰道像活了過來，一圈一圈的肌肉從深處開始絞緊，從龜頭一路往根部蔓延。那種絞法不是普通的收縮，而是像無數條小蛇在同時蠕動，每一條都在用力勒住他的陰莖。陳浩的腰瞬間麻了，雞巴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龜頭前端猛地膨脹，精液從馬眼噴出，直接射進她最深處。 與此同時，小美的身體猛地繃直，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像一張濕熱的嘴在瘋狂吸吮他的龜頭，每一次痙攣都把精液往更深處擠。陳浩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精液一波接一波噴出，但全被她的陰道裹住，流不出來，只能往子宮裡灌。 陳浩喘著粗氣，額頭汗珠滴落，他想往後拔出來，腰才剛用力，龜頭才退出不到一公分，那圈軟肉又猛地收緊，像橡皮筋一樣勒住龜頭冠狀溝。這一勒讓陳浩的雞巴又抽搐了一下，龜頭前端又噴出一小股精液。小美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弓，臀部卻往後頂，反而把陰莖又吞回去更深。 「幹…別動…」陳浩聲音發抖，手掌按住她臀部想固定住她。但小美的陰道根本不受控制，肌肉還在持續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放鬆、再絞緊，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雞巴被夾得更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抵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那團軟肉也在蠕動，像一張小嘴在吸他的馬眼。 小美頭低垂著，金色短髮被汗黏在額頭上，呼吸又急又淺。她的膝蓋在發抖，撐牆的手指已經發白，但身體卻在微微往後頂，臀部貼著他的胯部輕輕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讓陳浩的雞巴在她體內轉動角度，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皺褶，又引發新的痙攣。 「哈…哈…」小美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你…你射了好多…」 陳浩沒回話，他咬著牙，感覺自己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抽動，精液已經射了不知道多少股，但陰莖完全沒有軟下來的跡象，反而被她的陰道絞得更硬。他能感覺到兩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黏稠的液體順著陰莖根部往外滲，但大部分都被她的陰唇堵在裡面，只有少量白色泡沫從縫隙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這一吸氣腹部收縮，帶動雞巴在她體內微微移動。就這麼一點移動，龜頭又頂到那團軟肉，小美的身體猛地一抖，陰道又開始劇烈收縮，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同時揉捏他的龜頭。陳浩的腰一麻，雞巴又抽搐了一下，又一波精液噴出。 「不行…不行了…」小美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發抖，但臀部卻在往後頂，像是在主動索取更多。她的陰道已經完全失控，痙攣一波接一波，每一次收縮都把陳浩的雞巴夾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 陳浩的手掌按在她臀部上，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劇烈顫抖，皮膚上全是汗。他低頭看兩人連接處，陰莖根部被她的陰唇緊緊含住，周圍全是白色的泡沫，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上滴出一小灘濕痕。他想往後退，但腰才剛用力，龜頭處就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讓他的雞巴又抽搐了一下，精液又噴出一股。 「操…拔不出來…」陳浩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 小美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喘氣，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陰道還在持續痙攣，一圈一圈的軟肉在絞緊他的雞巴，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像是在品嚐他的精液。陳浩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抽動，龜頭前端抵著那團軟肉，每一次跳動都讓那團軟肉跟著顫動一下。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味，混著廉價香水的甜膩味道。破窗外吹進一陣風，帶動地上的碎紙片沙沙作響，但兩人都沒有動，就那樣僵在原地。 陳浩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劇烈，每一次呼吸都讓雞巴在她體內微微移動，每一次移動都引發新的痙攣。小美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她的陰道還在持續收縮，像是永遠不會停止。 兩人僵在原地，陰莖完全嵌在陰道內，小腹間溼透，他們無法分開，只能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 兩人僵在原地，陰莖完全嵌在陰道內，小腹間溼透，他們無法分開，只能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陳浩感覺自己的膝蓋開始發軟，大腿肌肉在顫抖。他咬著牙想撐住，但小美的身體也在往下滑，她的膝蓋彎得更厲害，撐牆的手指已經滑下來好幾公分。陳浩想抓住她的腰，但手掌剛碰到她皮膚，她的陰道又猛地收縮了一下，龜頭處傳來一陣酥麻，他的腰瞬間軟了。 兩人同時往下跌，陳浩本能地抱住她的腰，小美雙手從牆上滑落，兩人一起跪倒在床墊上。床墊的彈簧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灰塵從破海綿裡噴出來。陳浩趴在小美背上，膝蓋陷進床墊裡，陰莖依然嵌在她體內，插得比站著時更深。 陳浩喘著粗氣，手掌撐在床墊上，想撐起身體，但腰才剛抬高一點點，龜頭就頂到一個從未到達的深度，像是頂穿了一層軟肉，龜頭前端突然滑進一個更狹窄、更濕熱的空間。小美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像抽筋一樣絞緊，從深處傳來一波強烈的痙攣，直接裹住他的龜頭前端。 「呃啊——」陳浩的腰一麻，雞巴又抽搐起來，又一波精液噴出，直接射進那個更深的地方。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灌進一個狹窄的腔室，那股壓力讓他的龜頭又脹大了一圈，被那圈狹窄的肉環卡住，拔不出來也進不去。 小美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手指抓住床墊邊緣，指節發白，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哭腔：「太…太深了…頂到了…」 陳浩趴在她背上，能感覺到她的脊椎在劇烈顫抖，皮膚上全是汗，混著廉價香水的味道。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抽動，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的身體跟著抖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這一吸氣腹部收縮，雞巴又往裡頂了一點，龜頭前端又擠進更深的地方。 「操…」陳浩低聲罵了一句，聲音發抖，「你…你的裡面…」 小美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喘氣，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陰道還在持續痙攣，一圈一圈的軟肉在絞緊他的雞巴，從龜頭到根部都被緊緊包裹。陳浩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抽動，精液已經射了不知道多少股，但雞巴完全沒有軟下來的跡象，反而被她的陰道絞得更硬。 陳浩撐起上半身，手掌按在她臀部兩側，低頭看兩人連接處。她的臀部圓潤，皮膚上全是汗和體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用手指掰開她的臀瓣，露出交合處，但根本看不見縫隙——她的陰唇緊緊含住他的陰莖根部，周圍全是白色的泡沫，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墊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操…」陳浩看著那畫面，雞巴又抽搐了一下，又一波精液噴出，從縫隙擠出更多白色泡沫，像奶油一樣堆在周圍。 小美的身體猛地一抖，陰道又開始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她的臀部在微微往後頂，每一次頂動都讓他的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皺褶，引發新的痙攣。 「別…別動…」陳浩聲音發抖，手掌按住她的臀部想固定住她，但他的手也在抖，根本按不住。 小美沒有聽他的，反而把臀部頂得更用力，陰道肌肉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陳浩的腰一麻，雞巴又抽搐了一下，又一波精液噴出，直接射進最深處那個狹窄的腔室。 「哈…哈…」小美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你…你還在射…」 陳浩咬著牙，額頭汗珠滴落她的背上。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抽動，精液一波接一波噴出，但全被她的陰道裹住，流不出來，只能往更深處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抵在那個狹窄的肉環上，每一次射精都讓龜頭脹大一圈，被那圈肉環卡得更緊。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到床墊上，浸濕了破舊的海綿。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味，混著廉價香水的甜膩味道。破窗外吹進一陣風，帶動地上的碎紙片沙沙作響，但兩人都沒有動，就那樣趴在床墊上，陰莖完全嵌在陰道內，無法分開。 陳浩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劇烈，每一次呼吸都讓雞巴在她體內微微移動，每一次移動都引發新的痙攣。小美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她的陰道還在持續收縮，像是永遠不會停止。 兩人癱軟在床墊上，陳浩側臥，小美蜷在他懷裡，陰莖依然插著。陳浩低頭看，發現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積滿了精液。 --- 月光從屋頂裂縫照下來，一條細細的銀白色光帶落在床墊邊緣，剛好照亮兩人交疊的腿。 陳浩側躺著，胸膛貼著小美的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脊椎傳過來，一下一下，從剛才的狂亂慢慢變得平穩。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脹痛，龜頭前端抵著那圈狹窄的肉環，軟軟地卡在那裡，像嵌進一個剛好合身的凹槽。 小美蜷在他懷裡，金色短髮被汗黏在後頸上，幾縷髮絲貼著耳廓。她的呼吸很淺，每次呼氣時身體會微微放鬆，陰道壁就軟一些，但吸氣時又收緊，把他的陰莖裹得更緊。 陳浩沒說話，低頭看著兩人身體之間那一小片月光照亮的地方。他的小腹貼著她的臀部，皮膚之間隔著一層汗和一層乾掉的體液，黏黏的。他稍微往後退了一點，想分開一點距離，但腰才剛動，陰莖就從那圈肉環裡滑出一小截，龜頭邊緣刮過陰道壁上的皺褶，小美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呻吟。 「別…」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過後的乾澀，「別動…」 陳浩停住，又慢慢躺回去，陰莖重新滑進原位。他能感覺到龜頭前端又頂到那個狹窄的入口，但這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抵著。 「好。」他低聲說。 兩人又安靜下來。 月光在牆上緩慢移動，從床墊邊緣爬到地板上的碎玻璃上，折射出一小點亮光。風從破窗吹進來，帶動牆角一張廢棄報紙的邊角，發出沙沙的聲響。空氣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著汗味和廉價香水的甜膩氣味，但在風吹過之後淡了一些。 陳浩的手還搭在她腰側，手掌貼著她皮膚，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慢慢降下來。她的皮膚從剛才的發燙變成溫熱，摸起來滑滑的，上面還殘留著乾掉的汗漬。 他低頭看兩人連接的地方。月光剛好照到那一小片區域，他能看見自己的陰莖根部被她的陰唇緊緊含住，周圍的皮膚泛著濕亮的光澤，體液已經乾掉一部分，形成一圈白色的薄膜，像膠水一樣把兩人黏在一起。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個連接處。指尖剛碰到她陰唇邊緣的皮膚，小美的身體就猛地繃緊，陰道又收縮了一下，把他的陰莖夾得更緊。 「嘶——」陳浩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縮回來。 小美沒回頭，但聲音從前面傳來，悶悶的：「你摸啥。」 「看看能不能分開。」陳浩說，聲音有點不自然。 「能嗎？」 「…好像不能。」 小美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那聲音很短，幾乎像個噴嚏，但確實是笑聲。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樣插著過夜？」 陳浩沒回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陰莖還硬著，但硬得不難受，像一根被溫水泡著的東西，軟中帶硬，卡在她體內剛剛好。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微微蠕動，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圈一圈地輕輕收縮，每次收縮都讓他的龜頭被那圈肉環含得更緊。 「你裡面…還在動。」陳浩說。 「廢話，」小美聲音還是啞啞的，「你射那麼多，我子宮都在發脹。」 陳浩低頭看她的肚子。月光照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裡確實微微鼓起，像吃了一頓飽飯後的弧度。他想起剛才射精的感覺，一股一股往她最深處灌，全被那個狹窄的腔室接住，一滴都沒流出來。 「會懷孕嗎？」他問。 小美沒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說：「不知道。你射太深了。」 陳浩沉默，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指腹劃過她皮膚上的汗漬。 「你幾歲？」他又問。 「說了十九。」 「真的？」 「假的，十七。」 陳浩停住動作，手掌僵在她腰上。 小美感覺到他停下來，又輕輕笑了一聲：「怕了？」 「…不是怕。」陳浩說，聲音低低的，「就是…」 他沒說完。 小美也沒追問。她閉上眼睛，頭往後靠，後腦勺抵在他鎖骨下方，金色短髮蹭著他的下巴。陳浩低下頭，鼻尖碰到她的髮絲，聞到汗味和廉價洗髮精的味道，還有一點菸味。 「你抽菸？」他問。 「嗯。」 「幾歲開始抽的？」 「十四。」 陳浩沒說話，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睛。 月光又移動了一些，從地板上的碎玻璃爬到牆角的裂縫上，照亮牆上一行模糊的塗鴉，寫著「幹你娘」三個字，字跡歪歪扭扭，像用石頭刻的。 小美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越來越軟，陰道壁的收縮頻率變慢，從幾秒一次變成十幾秒一次，最後幾乎感覺不到，只剩下溫熱的包裹感。 陳浩的陰莖也慢慢軟了一些，但還是卡在她體內，沒有滑出來。他能感覺到兩人的體液已經乾掉，在皮膚之間形成一層薄膜，把兩人黏在一起，像用膠水粘住一樣。 他沒有試圖再拔出來，就那樣靜靜躺著，感受她身體的溫度，感受她呼吸時肋骨擴張又收縮，感受她的心跳透過背傳到他的胸膛。 小美的手從床墊邊緣滑下來，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張開。陳浩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握住她的手，手指穿進她的指縫，輕輕扣住。 小美沒有抽開，也沒有說話。 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放在她小腹上，剛好蓋住那個微微鼓起的弧度。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從頭到腳，銀白色的光線在皮膚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陳浩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和她交握的手，一隻粗糙黝黑，一隻細白纖瘦，手指纏在一起，像拼圖一樣剛好嵌合。 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放慢，跟隨她的節奏。 兩人連成一體，安靜地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