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山霧從谷底漫上來,纏著杉木的枝幹,把整條小徑裹成一條濕漉漉的灰白甬道。雪村的草履踩過碎石,發出細碎的沙響,驚起一隻棲在低枝上的山雀,撲稜稜地竄進霧裡去了。 他腳步沒停,目光卻掃過兩側的樹叢—越往深處走,那股殘留的妖氣就越明顯,像一層黏膩的蛛網貼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彰失聯已經三天了。 最後一封傳訊符是在這條路附近發出的,內容只有半句「我發現了…」就斷了訊。雪村不願去想那半句話後面跟著什麼,但腰間符咒袋裡那枚與彰成對的牽絆符,從三天前就開始發燙,像在催促他快點,又像在警告他別再往前。 他在一塊突出路面的青石前停下,蹲下身,從符咒袋裡拈出一張黃符,兩指夾住,低聲念了句咒。符紙無風自燃,燃出青白色的火焰,在空中顫了顫,隨即偏向小徑深處的方向,火光急促地跳動著,像某種瀕死的生靈在喘息。 雪村盯著那火苗,眉心擰緊—這妖氣殘留的濃度,遠超出尋常山魅野怪留下的痕跡,帶著一股刻意為之的惡意,像是故意留在這裡,等著他循線跟上來。 他站起身,將燃盡的符灰灑向地面,灰燼落地的瞬間,他察覺到腳邊的泥土裡混著幾縷暗紅色的絲線,細如髮絲,卻隱隱透著妖異的光澤—那是彰的靈力殘渣,被人為地抽出來,揉進土裡,當成一條引路的餌。 雪村的手指在袖中攥緊,指節泛白,但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將視線從那幾縷紅絲上移開,望向小徑更深處。 霧更濃了,前方的路幾乎要淹沒在灰白裡,兩側的樹影扭曲成怪異的形狀,像是無數隻手從霧中伸出來,靜靜地等著他走過去。 雪村沒有猶豫,從腰間抽出短刀,將刀鞘別緊,又將符咒袋的繫帶重新繫牢,然後邁步向前。 他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小徑在前方分出一條岔路—左側是一條較寬的獸徑,雜草叢生,明顯少有人走;右側則是一條狹窄的土路,兩旁的灌木被什麼東西壓得歪倒,斷口處滲著一層淡淡的黑氣,像是被某種力量硬生生劈開的通道。 雪村站在岔路前,眼神銳利地望向右側佈滿妖氣的小徑,深吸一口氣,踏入。 --- 雪村側身擠過石砌拱門的縫隙,狩衣下擺擦過門框邊緣的濕苔,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石室內的氣味比外頭更重——鐵鏽味混著某種腐敗的甜膩,像陳年血漬浸透了石縫,揮之不去。 他目光掃過滿地焦黑的符紙殘片,落在石榻旁那個跪坐的人影上,腳步驀地頓住。 彰跪在石榻邊,衣不蔽體,僅纏著幾縷破布,裸露的肌膚上爬滿暗紫色的妖術紋路,然而雪村的目光卻死死釘在那人的身形上——那肩線比記憶中窄了許多,腰身收束成一道纖細的弧線,胸前微微隆起兩道柔軟的弧度,破布纏繞其間,勉強遮住那對豐滿的奶子。彰的短褐髮仍是那熟悉的顏色,凌亂地覆住額前,但那張臉的輪廓卻柔和了,顴骨不再稜角分明,下頷收尖,眉形纖細——那是彰,卻又不是彰,像是被某種力量硬生生重塑過的軀體,連骨骼都被重新捏過一遍 「彰——」雪村喉頭滾動,聲音比預期中啞,掌心已經按上腰間符咒袋的繩結 「哦?來得比我想的快。」 鬼京的聲音從石室深處盪過來,帶著慵懶的笑意。他倚在石柱旁,破舊和服敞開著,銀白長髮垂落腰際,蒼白的手指把玩著一縷暗紅絲線,正是雪村在泥地裡見過的那種——彰的靈力殘渣,被他捻在指間,像捻著什麼有趣的玩物 「三天,比我預計的還快些。」鬼京抬眼,妖異的眼瞳在昏暗中泛著微光,「我本來以為你會更猶豫的,陰陽師。」 雪村沒理會他的話,目光鎖在彰身上當仁不讓那人低垂著頭,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連指尖都沒動一下,像一尊被抽走靈魂的偶人,只剩下呼吸還證明她是活的 「你對彰做了什麼。」雪村聲音壓得很平,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鬼京低笑一聲,將手中的紅絲線輕輕一彈,絲線飄散,融入空氣中,「你看到了——我把他變成這樣,然後再教她聽話。」他語氣輕描淡寫,像是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趣事,「原本那個硬骨頭的陰陽師,嘴裡唸著什麼『寧死不屈』,我花了點功夫才把她這身骨頭敲軟,變成現在這副乖巧的模樣。」 雪村指節攥緊,符咒袋的繩結勒進指縫,刺痛感讓他勉強維持住理智,沒有直接衝上前去。他深吸一口氣,從袋中抽出三張黃符,兩指夾住,符紙無風自燃,青白火焰在掌中跳動 「解開她身上的術式。」雪村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退讓的硬度 鬼京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聽到什麼極好笑的話,「你以為她還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嗎?」 他揚手打了個響指 彰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線拉扯著,緩緩站起,轉過身來,面對雪村。那雙空洞的眼瞳裡,驀地亮起一層暗紫色的妖光,妖術紋路沿著她的頸側蔓延至臉頰,像活物一樣蠕動著 「去吧。」鬼京的聲音在石室裡迴盪,「讓你的老朋友看看,你現在是誰的形狀。」 彰抬起手,掌中凝聚出一道黑紫妖光,姿勢俐落而精準,帶著軍人出身的狠勁,卻比記憶中更快、更狠,像是被妖力淬煉過的鋒刃 「彰——你清醒一點!」 --- 彰抬手,掌中那團黑紫妖光暴漲,挾著腥風朝雪村面門轟來。雪村側身閃過,符紙上的青白火焰還沒來得及遞出,腳下地面猛然一震,妖力如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四肢百骸牢牢鎖住,整個人被壓得跪倒在地,膝蓋撞上石板,悶響一聲 鬼京慢悠悠地踱步過來,破舊和服的下擺拖過地面塵土,銀白長髮在妖光中泛著冷光他居高臨下地俯視雪村,蒼白的手指輕彈,一道暗紫妖光如蛇竄出,纏上雪村的雙臂,反絞到背後,勒得骨節喀喀作響 「我說過了,你以為她還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嗎?」鬼京蹲下身,與雪村平視,妖異的眼瞳裡映著對方額角滲出的汗珠,「她是我的爐鼎了——靈力、身體、意志,全都歸我所有。」 雪村咬緊牙關,額上青筋浮起,試圖催動體內靈力衝破束縛,卻發現妖力如跗骨之蛆,沿著經脈鑽入四肢百骸,將靈力攪得一團紊亂他悶哼一聲,嘴角沁出一縷血絲 「別費力氣了。」鬼京伸手,指尖拈住雪村狩衣的衣襟,輕輕一扯,布料如朽紙般碎裂,露出底下蒼白的胸膛,「你以為我花三天等她上鉤,是為了什麼?」 雪村瞳孔驟縮,鬼京掌心的妖光已經籠罩他全身,一股灼熱的異樣感從皮膚表面滲入骨髓,像是有人正用看不見的手一寸寸揉捏他的骨骼、肌肉、筋絡,將它們重新塑形他聽見自己胸腔裡發出喀啦喀啦的細碎聲響,像是骨頭被硬生生折斷又接合 「你—」雪村咬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鬼京,你敢—」 「我敢。」鬼京低笑,手指輕彈,妖光更盛,「我不只要把你變成女人,還要讓你嘗嘗屈服的滋味——就像你的好朋友一樣。」 雪村全身劇震,一股陌生的酸軟感從四肢百骸湧起,像是身體內部正被某種力量翻攪重組他感覺腰身收束,肩線塌陷,胸前有兩團軟肉脹開,撐起碎裂的狩衣布料,布料摩擦過新生的乳尖,激起一陣陌生的酥麻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試圖凝神聚氣,卻發現體內靈力已被妖力攪得潰不成軍,別說反擊,連維持清醒都越來越吃力 「不—」他低吼,聲音卻比方才細了,尾音帶著不自覺的顫意,像是嗓子也被重塑過,「彰—」 --- 雪村從昏沉中醒來時,第一個感覺是胸口發脹。他低頭,看見自己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正被鬼京蒼白的手掌揉捏著,指腹碾過乳尖,將那粒軟肉搓得發硬,他全身一顫,隨即咬緊下唇,將湧到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他試圖凝神,丹田卻空空如也,靈力如退潮般潰散,只餘下身軀被異樣快感浸透的陌生觸感,像一層溫水裹住四肢百骸,令意識模糊又清醒,兩種極端撕扯著他 鬼京低笑,手指夾住那粒乳尖輕輕一擰,雪村悶哼一聲,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被他另一隻手壓下,按回地面。「想唸咒?」鬼京的聲音帶著戲謔,指尖沿著腰側滑下,撫過小腹,落在臍下,「我替你省了這道功夫。」那隻手繼續向下,撥開稀疏的毛髮,兩指分開花唇,指腹按上穴口,雪村全身僵硬,雙腿卻被妖力壓得無法合攏,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沿著縫隙來回滑動,將淫水一點一點帶出,濕黏的觸感令他眼眶發熱,卻連別開頭的力氣都沒有 「住手——」他啞聲擠出兩個字,聲音卻軟得不像自己,尾音帶著顫意,連威脅都稱不上 鬼京沒理他,手指沿著穴口滑入半截,雪村的聲音猛地斷了,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像被硬生生揉碎的字句,他下唇咬出一排齒印,卻攔不住那聲帶著哭腔的「啊」他感覺那根手指在體內彎曲,按壓著某處軟肉,一股陌生的酥麻從尾椎竄起,直衝腦門,眼前一陣發白,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 「躲什麼?」鬼京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乳尖揉搓,手指在穴內進出,攪出黏膩水聲,「你這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咬得這麼緊,是捨不得我出去?」 --- 鬼京扶正分身,龜頭抵住雪村濕漉漉的穴口,腰身往前一送,一口氣貫到底。 那根肉棒又硬又燙,撐開層層軟肉直搗花心,雪村喉嚨裡擠出一聲哽咽的哀鳴,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弓起的腰身猛地塌下去 「嗚……!」他咬緊下唇,淚水從眼角滑落,卻連抬手推拒的力氣都沒有——雙臂被妖力反絞在背後,膝蓋被壓得撐不住,只能仰躺著承受那根東西整根沒入的脹痛 鬼京低笑一聲,沒有急著動,手掌按上雪村腰側,指腹摩挲著那片泛紅的肌膚,妖力沿著掌心滲入,鑽進經脈裡攪動雪村體內殘存的靈力殘渣,像在撥弄什麼有趣的機關雪村猛地一顫,穴內深處傳來一陣酥麻的痙攣,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股縫淌濕了石板 「感受到了嗎?」鬼京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緩緩往後抽了半截,再慢悠悠地頂回去,「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過穴內某處敏感點,雪村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將後半截聲音吞回肚裡他別開臉,視線模糊地落在石室角落那堆焦黑的符紙殘片上——那是他剛才試圖反抗時被妖力焚盡的,現在連一點青煙都不剩了 鬼京見他不吭聲,腰身驀地加快,肉棒在濕熱的穴內狠狠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雪村被撞得渾身亂顫,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擦過粗糙的石板地面,激起一陣尖銳的酥麻他忍不住弓起身,卻被鬼京一把按住髖骨,壓得動彈不得 「啊……不、不要——」雪村終於忍不住,哭腔從齒縫間擠出來,聲音又啞又軟,帶著陌生的顫意,「鬼京……你、你放開……嗯啊——」 鬼京沒有答話,只是加重了腰身的力道,每一下都狠狠碾過穴內最深處,妖力隨著抽送一波波灌入,像要把雪村體內最後一點理智都攪碎雪村眼前一陣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汗,肌膚泛著潮紅,穴內軟肉痙攣著絞緊那根肉棒,淫水被搗得四濺,順著股縫淌成一片 「嗚……不、不行……要去了……要——」雪村語無倫次地搖著頭,淚水糊了滿臉,腰身卻違背意志地微微拱起,迎向鬼京的撞擊 鬼京低笑一聲,腰身驀地加重,肉棒狠狠搗進花心,龜頭碾過最深處那點軟肉,妖力如潮水般灌入雪村全身猛地一顫,穴內軟肉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洩得一塌糊塗他癱軟在地上,四肢百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鬼京沒有停,趁著高潮後穴內軟肉還絞得死緊,腰身又重重頂了幾下,肉棒抵著花心深處猛地一脹,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穴內雪村失神地仰躺著,腰腹沾滿濁液,眼角殘留淚痕,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雪村伏在冰冷的石地上,呼吸粗重,方才被貫穿的餘韻還殘留在四肢百骸,腰腹間黏膩的濁液正緩慢順著腿根淌下。鬼京仍壓在他身上,那根肉棒還深埋在穴內,偶爾漫不經心地抽動一下,像是在確認獵物沒有反抗的餘力。「還沒昏過去?」鬼京低笑,手指撥開雪村汗濕的額髮,「意志力不錯,不過也就這樣了。」 雪村沒有答話,他的手指在石地上微微蜷曲,指甲抵著粗礪的石縫,一點一點收攏。鬼京的妖力像一層厚重的泥漿裹在他經脈裡,堵塞了所有靈力流動的路徑,但那些被攪碎的殘渣並未完全消失——它們只是被壓縮、被驅趕,擠在丹田最深處的角落裡,像一團將熄未熄的餘燼。 方才那一陣猛烈抽送,鬼京的妖力隨著射精灌入他體內,那股力量粗暴而濃烈,在他經脈裡橫衝直撞,將他原本殘存的靈力徹底碾碎。但碎掉的東西並未消失——那些碎片混著鬼京留下的妖氣,在他丹田裡沉澱、翻攪,像一鍋沸騰的濁水。 雪村忍著身體深處的痠麻,將那團混濁的氣息一點一點往指尖引導。他學了二十年的陰陽術,對氣的流動早已熟稔於心,即使經脈被堵、靈力潰散,那股與生俱來的感應仍刻在骨子裡。 鬼京的妖力是外來的,是強灌進來的,它與雪村自身的鬼妖血脈本出同源,卻又帶著鬼京本人的印記。雪村將自己的鬼妖氣裹在那些外來的妖力外層,像一層薄薄的膜,讓兩者暫時融合,再將這團混雜的力量順著經脈推向掌心。 鬼京還壓在他身上,那根肉棒仍深埋在穴內,偶爾抽動一下,像是享受著獵物內壁的溫熱與收縮。雪村咬緊牙關,將所有氣息壓縮成一點,匯聚在指尖——然後猛地翻掌,朝鬼京胸口拍去—— 那一掌沒有靈力的光芒,沒有陰陽術的紋路,只有一股混濁而暴烈的妖氣直直撞進鬼京體內。鬼京瞳孔驟縮,他沒料到這具被他徹底佔有的身體還能擠出這樣一股力量,那團妖氣在他經脈裡炸開,與他本身的術式互相衝撞、撕裂,像兩股逆流在狹窄的河道裡對撞,激起漫天水花。 鬼京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彈開,肉棒從雪村穴內滑出,帶出一縷濁液。他踉蹌退了一步,雙手按住胸口,那張慵懶從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驚愕——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正在扭曲。 銀白長髮像瘋長的藤蔓般蔓延開來,垂落在肩頭、腰際,原本寬闊的肩膀向內收縮,鎖骨處的稜角被一層柔軟的曲線覆蓋,胸前隆起兩團飽滿的弧度,將鬆垮的和服撐起。腰身收窄,臀線向外擴展,下體那根方才還肆意逞兇的肉棒正急速縮陷,沒入兩腿之間,化為一道濕潤的縫隙。鬼京低頭審視著自己陌生的身體,手指顫抖地撫過隆起的胸口、平坦的小腹、腿間那道不該存在的裂縫,銀白長髮垂落在臉側,將那張驚恐扭曲的面容遮去一半。 「這是……什麼……」 --- 雪村和彰跌跌撞撞走出巢穴時,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發酸。他身上的狩衣早已碎成布條,根本顧不上找東西蔽體,只能用雙手死死掩著胸前那對脹得發疼的奶子,兩腿夾緊,勉強遮住下體。彰也好不到哪去,一隻手擋著胯間,另一隻手護著胸口,麥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妖紋痕跡。 兩人沉默地沿山路走,腳步虛浮,誰都沒開口說話。溪水的潺潺聲從前方傳來時,雪村才鬆了一口氣——過了這條溪,再走半里路就是村口了。 溪邊蹲著五六個獵戶,正用皮囊往壺裡灌水。為首的是個滿臉鬍茬的壯漢,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光掃過兩人狼狽的模樣,嘴角扯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喲,兩位陰陽師大人,這是……遇上山魅了?」雪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嗯……碰上些麻煩。」壯漢放下皮囊,站起身,目光在雪村掩著胸口的雙臂上停了一瞬,「先坐下歇歇,我們帶了乾淨的布。」雪村搖頭想拒絕,膝蓋卻一陣發軟,踉蹌往前栽了一步。彰眼疾手快扶住他,卻也牽動了自己身上的傷處,悶哼一聲。 獵戶們圍了上來,壯漢伸手扶住雪村的胳膊,粗糙的指腹擦過他裸露的腰側,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走不動了吧?我們攙著你們走。」壯漢說著,手掌順勢往下滑,貼上雪村的臀側,五指收攏,捏了一把。雪村全身一僵,猛地縮身,卻被壯漢牢牢攬住腰身。「別怕,我們是來幫你們的。」另一個獵戶繞到彰身邊,伸手攬住他的腰,指尖沿著他腰側的肌膚往下滑,探進那塊破布邊緣。彰咬牙,別過頭去,沒有吭聲。 一行人沿著溪邊往村莊方向走去,獵戶們嘴上說著護送,手卻沒閒著。壯漢攬著雪村走在最前頭,手掌從腰側滑到臀縫,指腹隔著樹葉的邊緣摩挲著,時不時捏一下那兩瓣軟肉;另一個獵戶從身後貼上彰,掌心貼著他的小腹,指尖往下探,撥弄著他胯間那根半軟的陽物,彰的呼吸猛地一滯,腳步亂了半拍,卻被獵戶攬得更緊。「走穩了,別摔著。」獵戶在他耳邊低笑,手指套弄著那根東西,彰的耳根泛紅,咬緊牙關,腳步卻越來越沉。 溪水聲漸大,一行人走到一處淺灘旁,壯漢停下腳步,「歇歇吧,溪水乾淨,洗洗身上的傷。」雪村剛想搖頭,卻被壯漢半推半按著蹲進水裡,冰涼的溪水漫過腰際,激得他打了個哆嗦。彰也被按進水裡,溪水只到膝蓋深,獵戶們卻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將兩人按坐在溪中的石頭上,水流潺潺地沖刷著他們的腿間。 「裡頭還殘著妖物的東西,不清理乾淨,回頭要發病的。」壯漢說著,粗糙的手指已經探向雪村的腿間,撥開那兩片被溪水泡得發涼的花唇,指腹擠進穴口,攪動著殘留的濁液。雪村猛地夾緊雙腿,卻被壯漢另一隻手按住膝蓋,強行分開。「別動,清乾淨才好上路。」壯漢低聲說,手指在穴內翻攪,將那些白濁的液體摳出來,被溪水沖散。雪村別過頭,盯著溪水裡自己的倒影,牙關咬得死緊,喉嚨裡壓著一聲不吭。旁邊彰也被另一個獵戶按著,兩根手指在他後穴裡進出,彰的額上青筋浮起,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卻始終沒有反抗。 「這樣不夠乾淨。」壯漢說著,解開褲腰,那根粗硬的陽物彈出來,抵上雪村的穴口,「得用這個沖一沖才行。」雪村瞳孔驟縮,猛地扭頭想躲,卻被壯漢掐住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冰涼的溪水隨著抽送被帶進穴內,又混著濁液被帶出來,雪村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弓,卻被壯漢從身後牢牢釘住,只能跪在溪水裡承受著那一下一下的頂弄。彰那邊也傳來壓抑的悶哼,另一個獵戶將他按在溪邊的石頭上,從身後操進去,彰的額頭抵著冰涼的石面,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一聲不吭地忍著。 溪水被攪得嘩嘩作響,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雪村閉上眼,將臉埋進水面,讓冰涼的溪水淹沒自己的聲音。壯漢在他體內抽送了幾十下,終於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他穴內,又用手指摳了幾下,確認「清理乾淨」了,才退開。另一邊的獵戶也發洩完畢,從彰身上退開,彰的腿間一片狼藉,被溪水沖刷著,他撐著石頭爬起來,沉默地扯了片樹葉隨便遮了遮。 雪村撐著發抖的膝蓋站起來,腿間一片火辣辣的鈍痛,卻連看都沒看身後那些人一眼。彰走到他身邊,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壯漢提上褲腰,拍了拍雪村的肩,「行了,走吧,送你們回村。」雪村沒應聲,邁步往前走,腳步虛浮,走了十來步,膝蓋一軟,單膝跪進泥地裡。「雪村!」彰快步搶過來,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將他半攬著撐起來。雪村喘了兩口氣,抬眼看向彰,那雙向來銳利的丹鳳眼裡此刻滿是血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我們先回去處理傷勢。」彰點頭,沒有多言,只將他的手臂攬過肩頭,半扛半扶地帶著他往村口走去。身後獵戶們收起兵器,慢悠悠地跟了上來。夕陽已經斜到西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拖在村舍的土臺階上,一步一步往上挪。 --- 鬼京踉蹌著穿過林間,銀白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和服敞開著,露出那具陌生的女性身體—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奔跑晃動,腰身纖細得不像話,腿間那根陽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濕漉漉的縫隙,每走一步都有黏膩的液體沿著腿根淌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喉嚨裡擠出一聲扭曲的嘶吼,卻不敢停下腳步,踉蹌著往山林深處逃竄。 他沒跑出多遠,前方的灌木叢突然晃動,幾道高大的黑影竄出來,攔住他的去路—是幾隻身形魁梧的山鬼,為首的滿臉橫肉,目光掃過鬼京赤裸的腿間,嘴角咧開一道猙獰的笑意。「喲,這是誰?鬼京大人?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鬼京猛地後退一步,卻被身後另一隻山鬼擋住去路,粗糙的手掌從背後探來,一把抓住他胸前那團軟肉,用力揉捏。「別碰我—」鬼京厲聲喝道,聲音卻比他預期中尖細得多,帶著顫意,沒有一絲威懾力。為首的山鬼低笑一聲,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將他按跪在地上,「你現在這副身子,還想發號施令?」他說著,解開褲腰,粗黑的陽物彈出來,抵上鬼京的唇邊,「張嘴。」鬼京猛地扭頭,卻被另一隻山鬼從身後按住後腦,強行扳回來,那根腥臭的陽物硬生生捅進他嘴裡,頂得他喉嚨一縮,幾欲作嘔。他雙手撐地,膝蓋跪在泥地裡,被按著頭顱吞吐著那根東西,眼角沁出淚水,卻連咬合的力氣都沒有—體內妖力潰散,這具陌生的身體虛弱得不堪一擊。為首的山鬼按著他的頭抽送了幾十下,終於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他喉嚨深處,嗆得他劇烈咳嗽,濁液沿著嘴角淌下來。「帶回去,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