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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小銀應召站小姐悲慘一夜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1,208 · 全作 11,208

第十個客人走的時候,天已經濛濛亮了。門帶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下體又腫又燙,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整晚,翻身時能感覺到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把皮膚繃得發緊。我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數著自己的呼吸,等心跳慢慢穩下來。 撐著床沿坐起身的時候,膝蓋抖了一下。我扶著牆走進浴室,水龍頭開了半天才流出溫水,我拿毛巾隨便擦了擦身上,連鏡子都不敢看。我知道自己什麼樣子——肩膀上幾個新鮮的吻痕,腰側一塊瘀青,頭髮亂得像稻草。反正再怎麼收拾,下一個客人進來的時候還是會被弄亂。 走廊上靜悄悄的。我拖著腳步往員工休息室走,想著趕快躺下,趁天亮之前睡幾個小時。其他幾個小姐的房門都關著,門縫底下透出燈光,偶爾傳來幾聲低低的交談。大家都在撐,等著今晚真正結束。 我剛走到轉角,就聽見大門那邊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那聲音我認得——龍哥的嗓門,粗啞帶笑,帶著深夜特有的亢奮。我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阿雄!人呢!」龍哥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伴隨著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響,「帶我兄弟來玩玩,這時間還有沒有貨?」 我縮回牆角,背貼著斑駁的牆皮,冰涼的觸感從後背滲進來。走廊那頭,龍哥和黑哥的身影晃了過來。龍哥還是那身黑色背心,露出兩條刺青的胳膊,手指上的金戒指在昏黃燈光下一閃一閃。黑哥走在後面,深色襯衫,短鬚,眼神掃過走廊兩邊的門,像在挑什麼貨物。 阿雄從櫃檯那邊小跑過來,彎著腰賠笑:「龍哥,黑哥,這時間……」他頓了一下,看了龍哥一眼,「小姐們都準備休息了,我這就去叫。」 龍哥擺擺手,逕自推開一間空房的門:「動作快點,別讓我兄弟等。」 門關上了。走廊又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我貼著牆,雙腿發軟,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阿雄站在櫃檯邊,手裡拿著一串鑰匙,歪著頭看走廊兩邊的房門。我知道他在數,在盤算今晚哪幾個小姐還沒被操得太慘,還剩多少精神。 我閉上眼,把臉轉向牆壁。牆皮一塊一塊地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我數著牆上的污漬,數著數著就想起龍哥那根東西——粗,長,上面還鑲著幾顆珠子,每次進來都頂得人發疼。以前聽小娟說過,龍哥玩起自己家的小姐從來不客氣,怎麼哭怎麼求都沒用。黑哥更不用說,話少,下手重,做完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走廊裡陸續開了幾扇門。小娟探出半個頭,看見阿雄站在櫃檯邊,又縮了回去。隔壁的小惠站在門口,手裡攥著浴袍的帶子,臉色發白。大家都在等,都在祈禱阿雄那根手指別指到自己。 我把自己縮得更小,後背貼著牆,腳尖點地,像是這樣就能從這個世界消失。身體還在隱隱作痛,今晚第十個客人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盯著天花板那盞燈,數著它閃了幾下。現在那盞燈的殘影還在眼前晃,晃得我頭暈。 阿雄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來。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像貓在散步。我聽見他走到小娟的門前停了一下,小娟低聲說了句什麼,阿雄笑了,沒接話,又往前走。 那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我閉著眼,牙齒咬著下唇,祈禱,拼命祈禱,希望他走過我,希望他叫的是別人,希望今晚就這樣結束,讓我躺下來,哪怕只有幾個小時。 腳步聲停在我面前。 「小銀。」 我沒動。像是只要不回頭,這一切就還沒發生。 「別躲了,」阿雄的聲音帶著笑,「老大今天指明要妳。」 我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其他幾扇門縫裡傳出幾聲壓低的竊笑——小惠的,還有誰的,我分不清。我只知道那笑聲像針一樣扎在背上。 阿雄走到我身邊,蹲下來,聲音壓低了:「別坐啦,快起來整理整理過去吧。老大脾氣妳知道的,再讓他等十分鐘,後果妳自己掂量。」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放心,照規矩,明天給妳放假,不讓妳接客。」 他笑了。那笑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我扶著牆站起來,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走廊那頭,那扇門關著,裡面等著我的是龍哥,還有黑哥。我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扯著皮膚,隱隱發疼。 我知道,今晚還沒結束。雖然是老闆親自光臨,可接完老闆他們這兩筆生意,比我今晚接完十個客人還要慘。 --- 阿雄的腳步聲停在我面前時,我整個人縮在牆角,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走廊那盞昏黃的燈管閃了兩下,把他影子拉得長長的,罩在我身上。 「小銀。」他喊我,聲音不大,卻讓走廊兩邊的門縫都靜了下來。「別躲了,老大今天指明要妳。」 我沒動。膝蓋還軟著,剛才扶牆站起來那一下幾乎耗光所有力氣,現在整個人貼著剝落的牆皮,像要被水泥吸進去。腿在抖,從大腿一路抖到腳踝,連站都站不穩,腳底板踩著冰涼的磁磚,那股涼意從腳心一路竄上小腿肚,竄得我牙關都在打顫。 走廊裡響起幾聲壓低的竊笑。不知道是哪扇門縫裡傳出來的,小娟的還是小惠的,反正都是慶幸自己沒被點到,慶幸今天要被龍哥那根大屌往死裡操的不是她們。 「別坐了。」阿雄蹲下來,湊到我面前,嘴裡的檳榔味撲過來,混著廉價薄荷糖的甜膩,嗆得我胃裡一陣翻攪。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一縮,下意識往牆角又縮了縮,後背磨著粗糲的牆皮,蹭得肩胛骨生疼。「快起來整理一下,快過去吧。老大脾氣誰不知道,妳再讓他等十分鐘,後果應該知道吧?」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連吞口口水都刺痛。昨天接了十個客人,身體從裡到外都是腫的,腰側的瘀青碰到衣料就疼,大腿內側磨得發紅,走路時兩片肉互相蹭著,火辣辣地燒著疼。現在要我再去伺候龍哥和黑哥——光是想,小腹就一陣痙攣,那股絞痛從子宮一路往下墜,墜得我兩腿之間一陣發緊,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那些被撐開、被捅到底的滋味 「放心,照規矩,明天給妳放假,不會讓妳接客。」他站起來,補了一句,「呵呵。」 那個笑聲讓我胃裡翻滾,酸水湧上喉嚨,我硬生生吞回去,嗆得眼眶發熱。放假,明天放假,意思是今晚要把我用到徹底,用到明天連床都下不了,自然不用接客,連爬都爬不起來,還接什麼客?我太清楚這套了,龍哥每次「指明」完,隔天總會笑得一臉和氣,說「好好休息」,然後讓阿雄把下個月的班表排得更滿 我扶著牆,一點一點站起來,手掌按著牆面,指尖摳進剝落的油漆裂縫裡,蹭得指甲縫都是白灰。腿還是抖,膝蓋像裝了彈簧,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腳踝軟得像踩在棉花上,連腳趾都使不上力,只能拖著步子往前挪,腳底板摩擦著磁磚地面,發出沙沙的響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阿雄站在旁邊,手裡轉著那串鑰匙,金屬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看著我踉蹌的腳步,沒伸手扶,嘴角還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廊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裡擂鼓,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胸腔撞開一個洞。兩邊的門都關著,只有幾道門縫裡漏出半張偷看的臉,又迅速縮回去,門板輕輕闔上,連鎖舌都不敢發出聲響,像是怕被龍哥聽見,怕被牽連進去,怕下一個被點名的就是自己。燈管又閃了一下,滋滋地響,那聲音像電鑽一樣鑽進太陽穴,鑽得我眼眶發酸,視線一陣模糊 那扇門就在走廊盡頭,門板是深褐色的,漆面剝落得像一張爛臉,門把上纏著一圈生鏽的鐵絲,看起來搖搖欲墜,卻又結實得讓人絕望。門關著,裡面隱約傳出龍哥說話的聲音,低沉的,帶著笑,那笑聲像砂紙磨過我的皮膚,讓我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一根根豎起來,連毛孔都在發涼。黑哥沒出聲,但我能想像他坐在那裡的樣子,深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截結實的手臂,手腕上的佛珠,一雙鷹一樣的眼睛,從我進門那一刻就會釘在我身上,從頭掃到腳,像是估量一塊肉值多少錢。我停了一下,腳跟踩著地,腳趾在鞋裡蜷縮起來,怎麼也邁不出下一步,連吸氣都卡在喉嚨裡,像有一隻手掐著我的脖子 「快點。」阿雄在後面催,聲音壓低了,帶著不耐煩的氣音,「別讓老大出來找人。」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潑下來,潑得我打了個激靈,整個人從腳底涼到頭頂,連指尖都是冰的。我深吸一口氣,那股氣卡在胸口,怎麼也吸不進去,胸腔裡像塞了一團濕棉花,悶得發慌,卻又不得不往前走,因為我知道,讓龍哥出來找人的下場,比我自己走進去更難熬,他會直接踹開門,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拖進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摔在床上,那樣子更難看,更痛 走廊的盡頭那盞燈壞了,暗沉沉的一片,那扇門像是張開的嘴,等著把我吞進去,連骨頭都不剩。 --- 門推開的瞬間,冷氣撲在赤裸的手臂上,我膝蓋一軟,整個人跪了下去。 地磚的冰涼從膝蓋竄上來,我低著頭,視線裡只有自己顫抖的手指撐在地面上。「龍哥……老大……」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往後縮了縮,後背撞上門板,「我今天已經接了十個了……真的不行了……」 龍哥的笑聲從頭頂落下來,低沉,帶著酒氣。我感覺到他走過來,一步,兩步,然後一隻手猛地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提起來。頭皮一陣劇痛,我整個人被拽得仰起臉,視線裡是龍哥那張帶著刀疤的臉,嘴角掛著笑,眼睛裡卻沒有一點笑意。 「腫了?」他冷笑一聲,湊近我耳邊,氣息燙得我縮了一下,「腫了才緊,我兄弟就愛這味。」 我被他拽著頭髮拖向大床,膝蓋在地磚上磕了兩下,痛得我眼眶發熱。他鬆手的時候我整個人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頭暈眼花。黑哥站在床邊,深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的佛珠襯著那截結實的手臂,目光從上往下掃過我,像在估量什麼。 龍哥開始解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我全身一僵。 「脫衣服,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撐著床墊坐起來,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扣子。襯衫的釦子太小太滑,我解了三次才解開第一顆,指甲摳得發白。龍哥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步跨過來,扯住我的領口用力一撕——鈕扣彈飛出去,不知道滾到哪裡,布料從胸口裂開,胸罩露了出來。冷氣直接撲在皮膚上,我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 黑哥已經脫了褲子。那根東西半硬不硬地垂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藍色藥丸,扔進嘴裡,乾嚥下去。龍哥也吞了一顆,兩個人就這麼站在床邊,等著。 我縮到床角,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往下掉。「老大……我求你……」聲音斷斷續續,我幾乎說不成句,「真的不行了……我今天已經……」 龍哥沒說話,只是看著我,那眼神讓我後面的話全部卡在喉嚨裡。他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從床角拖出來,翻過身,按著我的後背讓我跪趴在床上。 「你他媽的以為我在跟你商量?」他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起來,「我花錢養你,你就得給我幹。我兄弟高興了,妳之後才有好日子過。懂了沒?」 我含著淚點頭。他鬆開手,拍了拍床鋪:「趴好。」 我聽話地把臉埋進枕頭裡,裙子被他一把扯下來,露出赤裸的下半身。腿間又腫又痛,昨晚十個客人留下的痕跡還沒消退,皮膚碰一下就發燙。龍哥粗糙的手指直接插進我穴裡,攪了一下。 「操,都腫成這樣了還這麼濕,你他媽就是欠幹。」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抹在我屁股上,然後我感覺到他那根東西頂了上來——粗,燙,上面那些珠子硌著穴口的嫩肉。 他沒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整根插了進來。 我悶哼一聲,手指攥緊床單。穴裡又脹又痛,他那根入珠的雞巴撐開我腫脹的陰道,珠子一顆一顆碾過內壁,痛得我全身發抖。他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聳。 「啊……啊……」我咬著枕頭,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太痛了,腫脹的穴肉被那些珠子反覆輾過,又酸又麻,淫水卻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順著大腿往下淌。 龍哥的喘息越來越粗,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把我往他那根東西上按。「操,你這騷穴,腫成這樣還夾這麼緊。」 「龍哥……慢一點……求你……」我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他沒理我,反而更用力,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慢?我兄弟還等著呢。」 我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見黑哥走到床邊。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跟龍哥一樣粗長,上面也鑲著珠子,龜頭幾乎頂到我臉上。他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等著。 龍哥從後面頂了一下,把我整個人撞得往前撲,臉幾乎貼上黑哥的胯間。黑哥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那根東西抵著我的嘴唇。 「張嘴。」 我張開嘴,他把整根塞了進來,幾乎捅到喉嚨深處。我嗆了一下,眼淚嘩地湧出來,他卻按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退開。龍哥在後面繼續操,每頂一下,我就被撞得往黑哥嘴裡更深地含進去。 「嗚……嗚……」我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混著眼淚,滴在床單上。後面腫得發麻,前面被撐得滿滿的,兩個人的節奏交錯著,我像一塊破布被夾在中間,只能承受。 黑哥終於退出來,那根東西上沾著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夠緊。」他說了兩個字,聲音低沉,沒有溫度。 龍哥笑了,掐著我的腰又重重頂了幾下,珠子碾過花心,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癱在床墊上。「聽到了沒?我兄弟說你夠緊。」 我喘著氣,臉埋在枕頭裡,眼淚把布料浸濕了一小片。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腫痛、麻木、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龍哥還在動,速度越來越快,我感覺到他頂到最深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來,燙得我整個人都縮了一下。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黑哥站在床邊,那根東西還硬著,他看了龍哥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換我。」 龍哥往旁邊讓了讓,拍了拍我的屁股:「翻過來。」 我撐著床墊想翻身,手臂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又摔回去。黑哥沒等我,直接抓住我的腰把我翻過來,仰面朝天,然後壓了上來。 他那根東西頂著穴口,比龍哥的還要燙。我閉上眼,等著痛—— 啪。 一巴掌甩在我臉上,不重,但足夠讓我閉嘴。 --- 龍哥的手從我腰上滑開,床墊彈了一下,他翻身退到床邊,點了一根菸。我趴在那裡,屁股還翹著,腿間腫得發燙,他的精液正沿著穴口往下淌。 黑哥沒說話,我聽見他走過來的腳步聲。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整個翻了過來,仰面朝天。他壓上來,精瘦的身體帶著一股皂香混著汗味,膝蓋頂開我的雙腿,那根入珠的雞巴抵在我穴口,滾燙。 「張嘴。」 他掐住我的下巴,把我臉掰過去。那根東西又粗又長,跟龍哥一樣,珠子從龜頭下方一路排到根部。我張開嘴,他往前一頂,整根塞了進來,龜頭直接捅到喉嚨深處。我嗆了一下,喉嚨猛地收縮,他卻按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退開。 「含著,別動。」 我含著那根雞巴,嘴巴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隻不會反抗的動物。我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龍哥的巴掌落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火辣辣地疼。 「屁股翹高點,夾緊了。」 我聽話地調整姿勢,把屁股往他胯下湊。他的雞巴又頂了上來,這次沒有剛才那麼粗暴,慢慢地推進腫脹的穴裡。珠子一顆一顆碾過內壁,又酸又脹,我含著黑哥的雞巴,悶哼都發不出來,只能從鼻腔裡漏出細碎的嗚咽。 「操,你這騷穴腫成這樣還這麼會夾。」龍哥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又麻又痛。我身體往前聳了一下,黑哥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釘在原地。 「別動。」 黑哥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沒有一點溫度。我含著他的雞巴,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滴在他精瘦的大腿上。他沒有理會,只是開始緩慢地挺動腰,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珠子刮過我的嘴唇,帶著一股鹹腥味。 龍哥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掐著我腰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他每一次頂進來,我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開,腫脹的穴肉被珠子反覆碾過,又酸又麻,淫水卻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順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 「你這騷穴,都腫成這樣了還濕成這樣。」龍哥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讓你知道誰是你老闆。」 我嗚嗚地叫著,嘴巴被塞滿,連求饒都說不出口。黑哥的雞巴又往裡頂了一下,龜頭捅到喉嚨深處,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胃裡一陣翻湧,卻什麼也吐不出來。他沒有放緩,反而按住我的後腦勺,更用力地挺動。 龍哥從後面掐住我的腰,把我往他那根東西上按,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我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前面是黑哥的雞巴,後面是龍哥的雞巴,整個身體像一塊被扯來扯去的破布,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叫啊,你他媽叫大聲點。」 龍哥的巴掌又落了下來,我屁股上已經火辣辣的一片,他每一巴掌都帶著懲罰的意味,打得我身體往前撲,卻被黑哥按著頭頂回來。嘴裡含著雞巴,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 「你這騷貨,被兩個人幹還不滿足?」黑哥終於開口了,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喘。他從我嘴裡拔出來,雞巴上沾滿了唾液和淚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大,卻讓我一縮。 「換個姿勢。」 他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翻了過去,讓我重新跪趴著。龍哥從後面退開,黑哥換了位置,那根入珠的雞巴抵在我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進來。他比龍哥更粗暴,沒有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猛烈地抽插,珠子碾過腫脹的內壁,痛得我全身發抖,手指攥緊床單,指甲掐進手掌心。 龍哥走到我面前,那根半硬的雞巴又挺了起來,抵在我嘴唇上。 「張嘴。」 我張開嘴,他塞了進來。沒有黑哥那麼深,但龜頭頂在上顎,帶著一股腥味。我含著他的雞巴,後面被黑哥猛烈地頂著,身體往前一聳一聳,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 「你這騷穴怎麼越幹越緊?」黑哥掐著我的腰,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準,珠子刮過內壁,帶出一陣痙攣般的酸麻。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一塊被反覆碾壓的肉,只剩下疼痛和麻木。 龍哥按著我的後腦勺,加快挺動的速度,雞巴捅到喉嚨深處,我嗆了一下,眼淚湧出來,卻被他掐著下巴,退不開。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 --- 龍哥幹得越來越狠,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聳,床墊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像是要把我釘穿。他掐著我屁股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指印深深陷進肉裡,痛得我全身發抖。「叫啊,你他媽叫大聲點。」他的聲音從身後砸下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我嘴裡含著黑哥的雞巴,整個口腔被撐得發酸,連呼吸都得從鼻腔裡硬擠,哪裡叫得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黑哥的手突然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往他那邊扯,挺動的速度加快了。雞巴頂進喉嚨深處,一陣噁心感猛地湧上來,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胃裡翻攪著想吐,但他沒給我退開的機會,死死按著我的後腦勺,又狠狠頂了兩下。 然後他射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我喉嚨裡,燙得我嗆了一下,卻被迫全吞了下去。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刮過我的嘴唇,殘留的精液掛在我嘴角,黏糊糊地往下淌。 黑哥退開,床墊彈了一下。龍哥鬆開我的屁股,粗喘著把菸蒂丟到地上,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翻了過來。我仰面朝天躺著,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他抬起我的雙腿架在他肩上,膝蓋頂開我的腿根,那根入珠的雞巴抵在穴口,滾燙地蹭了兩下,然後猛地整根捅了進來。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我感覺小穴裡每一寸都被撐開,珠子一顆一顆碾過腫脹的內壁,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肚子裡一陣酸脹,像是要被他的雞巴從裡面頂穿。我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嘶嘶的氣音。 「你這個騷穴,夾得這麼緊。」龍哥喘著氣,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狠又準,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又麻又痛。 「輕……輕一點……」我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沒理我,反而頂得更用力。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包廂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我的身體被他的節奏帶著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跳,腫脹的乳尖摩擦著空氣,又麻又癢。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龍哥……求你……我真的不行了……」我斷斷續續地求饒,眼角淌出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不行了?」他冷笑一聲,動作沒停,「你他媽今天都高潮多少次了?我看你爽得很。」 他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來,正好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腰塌不下去,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那股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我張著嘴想喊,卻只發出無聲的抽搐,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道絞緊了他的雞巴。 「操,夾這麼緊。」龍哥低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用力到發抖,抽送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頂著我高潮的穴肉碾過去,我顫得更厲害,淚水糊了滿臉,混著口水流到枕頭上。 「不要……不要再頂了……」我斷斷續續地求他,聲音碎得拼不起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混著他的汗水,沿著大腿淌下去。 他沒有停,反而俯下身,壓著我的腿折到胸口,整根雞巴幾乎全部拔出,又猛地整根捅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頂在花心上,又麻又痛,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爽不爽?說啊。」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得意的笑。 我搖著頭,眼淚甩在枕頭上:「不……不行……」 「不行?」他低笑一聲,動作更狠了,「你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咬著下唇,把嗚咽吞回去。身體被他的節奏撞得不斷晃動,奶子晃得發疼,乳尖硬得發燙。小穴裡被珠子反覆碾過的地方又酸又脹,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單濕透了一大片。 「要去了……又要去了……」我聽見自己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陰道絞緊了他的雞巴,一陣劇烈的痙攣從穴裡擴散開來。 「操,又夾!」龍哥罵了一句,掐著我的腰猛頂了十幾下,然後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雞巴深深捅進穴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灌滿我的肚子。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才慢慢退出來。那根東西從穴口滑出去的時候,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我癱在床上,腿還掛在他肩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他放下我的腿,翻身躺到旁邊,從床頭摸了一根菸點上。黑哥坐在床邊,視線掃過我腿間一片狼藉,沒有說話。 我側過頭,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燈。身體裡又酸又脹,穴口腫得發燙,精液正慢慢往外淌。我閉上眼,眼淚沿著眼角滑下去。 「還行,明天放你一天假。」龍哥吐出一口煙圈,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我沒應聲,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抽搐,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 我搖頭,但身體騙不了人。 --- 龍哥一個重重的頂弄,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陰道猛地絞緊,痙攣般一陣一陣收縮。眼前炸開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從腰到腿一路抖個不停。 「操,夾這麼緊。」龍哥低笑一聲,不但沒停,反而趁著我高潮的時候繼續抽插,每一下都頂進最深處,把我剛要平息的那陣痙攣又撞回來。我顫得更厲害,嘴裡發出破碎的氣音,連求饒的力氣都被他撞散了。 黑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了。他繞到我身後,兩隻手抓住我的膝蓋,把我的腿分得更開。龍哥拔出來的時候,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縮著,淫水混著精液往外淌,黑哥連停頓都沒有,直接頂了進來。那根東西比龍哥細一些,但更長,頂進來的時候我感覺肚子裡被他捅穿了一樣。 「嗯——」我悶哼一聲,眼淚又掉下來。 黑哥沒理我,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節奏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龍哥繞到我頭頂,那根入珠的雞巴抵在我嘴唇上,沾著剛才幹完我的淫水和精液,一股腥羶味直衝鼻腔。 「張嘴。」龍哥說。 我張開嘴,他把雞巴塞了進來。珠子碾過舌面,我含著他的陽具,嘴裡被撐得發酸。龍哥按著我的後腦勺,開始在我嘴裡抽動,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享受。黑哥在下面幹我的穴,龍哥在上面操我的嘴,兩個人一上一下,把我夾在中間,像在玩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 黑哥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得我整個人往上滑,龍哥順勢按著我的頭,把我往他那邊拽。我的嘴裡塞滿了他的雞巴,呼吸只能從鼻腔裡硬擠,嗚嗚的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黑哥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碾過花心,一陣酸麻從肚子裡炸開,我整個人又抖起來,陰道一陣一陣地絞緊。 黑哥悶哼一聲,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穴裡,我感覺小腹裡一陣熱流湧開。他沒急著拔出來,又頂了兩下才退開,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把床單浸得更濕。 龍哥也加快了速度,按著我的頭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射在我臉上。精液噴在眼皮上、鼻樑上,黏糊糊地往下淌。我閉著眼,連擦的力氣都沒有。 黑哥退開後,龍哥也鬆了手。我癱在床上,像塊破布一樣一動不動。他們兩個站在床邊,低聲交談著什麼,我聽不清楚,只隱約聽見龍哥笑了幾聲。 過了一會,龍哥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一縮。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滿足:「幹得不錯,我兄弟黑哥今天玩得很高興。」 我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穴口腫脹得合不攏,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明天放你一天假。」龍哥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煙味,「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我聽見褲子拉鏈拉上的聲音,還有皮帶扣上的金屬碰撞。黑哥沒說話,腳步聲往門口移動。 門開了又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躺在滿是精液的床上,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穴口還在往外冒著他們的東西,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浸進床單裡。 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還在亮著,滋滋地響。我睜著眼,視線模糊地盯著那團光暈,腦子裡一片空白。 明天放假。龍哥說明天放假。 可是明天之後呢? 我閉上眼,身體又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腿間還在往外淌著他們的精液,小腹裡一陣一陣地抽痛。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那裡,像個被玩壞的充氣娃娃,任他們擺佈完就丟在一邊。 --- 門關上的聲音像一記悶錘,敲在我已經麻木的神經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天花板那盞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我仰躺在床上,雙腿還維持著被掰開的姿勢,膝蓋發抖,連併攏的力氣都沒有。穴口腫得像含著一團火,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從裡面淌出來,沿著屁股縫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涼涼的貼著皮膚。 我動了一下,腰像被折斷過一樣痠痛,小腹裡還是脹的,彷彿還塞著他們的東西。龍哥最後拔出去的時候我感覺體內空了一塊,接著那些黏稠的液體就止不住地往外流。我伸手摸了一下腿間,滿手的濕滑,精液從指縫裡溢出來。我沒有擦,只是把手攤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 身體還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像某種不受控制的痙攣。陰道深處還在往外冒著他們的東西,熱的,帶著一股腥味。我閉上眼又睜開,視線模糊,燈光在眼眶裡化成一團暈開的黃。 不知道躺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半小時。床單濕得發涼,貼著我的背,我打了個寒顫,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發抖。 我撐著床墊想坐起來,手臂一軟,整個人又摔了回去。後腦勺磕在枕頭上,悶響一聲。我喘了幾口氣,又試了一次,這次總算翻過身,趴著,膝蓋一點一點挪到床沿。雙腿垂下去的時候,穴裡那些東西又流了一股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扶著床頭櫃站起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膝蓋一直打顫,得靠手撐著牆才沒跪下去。牆壁冰涼,貼著我的掌心。我拖著步子往浴室走,腳底踩到自己滴在地上的精液,滑了一下,慌忙扶住門框。 浴室裡那盞燈比房間的亮一些,白得刺眼。我站在蓮蓬頭下,打開水,熱水沖下來,燙得皮膚一縮,但很快那股熱意滲進肌肉裡,讓僵了一整晚的身體稍微鬆開了一些。水順著我的頭髮往下淌,流過肩膀、胸口、腰側,那些瘀青和吻痕被熱水一沖,隱隱發疼。 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奶子上全是掐痕,乳尖腫著,碰一下就痛。腰側兩塊青紫的手印,是龍哥掐著我頂弄時留下的。小腹微微鼓起,按下去,一股混濁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混進水流裡,順著排水孔轉了兩圈,消失不見。 我站在水裡沖了很久,久到手指的皮膚開始發皺。熱水蒸氣把鏡子蒙上一層霧,我沒去擦,不敢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關掉水,我拿了一條毛巾隨便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從架子底下翻出一件舊浴袍套上。浴袍的帶子繫了好幾次都沒繫緊,手一直抖。 走出浴室的時候,房間裡那股腥味還在。床單皺成一團,上面濕了深淺不一的幾塊,精液和淫水的痕跡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誰留下的。枕頭被推到床角,上面還沾著幾根頭髮。 我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沒去收拾。明天阿雄會叫人來換床單,這不是我的事。 我拖著步子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天已經濛濛亮了,灰藍色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街對面的早餐店開始亮燈,老闆在門口擺蒸籠,白煙裊裊地往上飄。樓下偶爾有車經過,輪胎碾過濕漉漉的路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個城市要醒了。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龍哥說明天讓我放假。我不用接客,不用張開腿,不用含著誰的雞巴假裝高潮。我可以睡一整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呢? 我不知道。 我站在窗邊,晨光一點一點亮起來,照在我赤裸的腳背上。浴袍的領口敞開著,露出一片瘀青的痕跡。我沒有拉緊它,就那麼站著,看著外面越來越亮的天色。 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變態獸

另有《調教室內的家長會》《淫賤母狗琦肉便器》等 9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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