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銀媽媽的黑人淪陷 — 小銀媽媽的黑人淪陷

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間篩落，在教室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黃的長條。空氣裡浮著粉筆灰與舊書的氣味，混著一點悶熱的塵埃味，讓整個空間有種昏昏欲睡的黏滯感。白板上的英文字母還停在上一個文法練習，麥可老師背對著我，正用白板筆在板子上補上幾個例句。我坐在第一排，手肘撐在桌面，身體微微前傾，筆尖停在筆記本上，等著他轉過身來繼續講課。他轉過身的那一刻，我的視線就定住了。深色合身T恤貼著他寬厚的胸膛，黑色運動長褲的布料包裹著結實的腿部，而在褲襠的位置，那個鼓起的形狀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明顯。我甚至能看出它微微偏向右側，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得像被描過邊。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手裡的筆桿被握得發燙。我告訴自己，不要看，不該看，可是目光像是被釘在那裡一樣，動彈不得。然後，就在我凝視的時候，那個鼓起的形狀動了一下——很輕微，像是裡面的東西自己跳了跳，又像是他調整了站姿時肌肉牽動的結果。我心跳猛地加速，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下竄，竄過小腹，到達一個我羞於承認的地方。我結婚十五年了，有兩個孩子，大的那個今年剛滿二十，跟麥可老師差不多年紀。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我猛地低下頭，抓起筆，強迫自己盯著筆記本上的單字。可是那些字母在我眼前跳舞，一個也進不了腦子裡，筆尖在紙上劃出幾道歪歪斜斜的線條，連我自己都認不出寫的是什麼。指尖微微發抖，我咬住下唇，想把那股燥熱壓下去，可是身體裡像有團火，越壓越旺，連耳朵都燒起來了。「Mrs. Lin，這個句子你覺得哪裡有問題？」他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低沉、帶著一點異國腔調的英文，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把鉤子，輕輕勾住我的耳膜。我整個人僵住，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線，才慢慢抬起頭來。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我桌邊，就站在我右手側，低頭俯視著我。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逆光的光暈裡，讓他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深色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微光，汗水從他鬢角滲出，沿著頸側的線條滑進T恤的領口裡。一股混著汗水與古龍水的氣味隨之飄進我鼻腔裡，濃烈、熾熱，帶著一股屬於年輕男人的、蓬勃的體息，讓我胸口猛然一緊。「我……我不太確定。」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他沒有馬上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的筆記本，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然後他彎下腰，伸手點在我筆記本上那幾道凌亂的線條上，指尖幾乎要碰到紙面，卻沒有真正按下去「這裡，」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我耳邊說的，「你寫的這個字，拼錯了。」他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溫熱、潮濕，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著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體味，讓我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手指握著筆桿，握得指節泛白，卻連呼吸都忘了該怎麼進行他沒有直起身，維持著那個彎腰的姿勢，又往我這邊湊近了一點，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輕柔：「你好像有點緊張，Mrs. Lin，今天的課對你來說太難了嗎？」「沒、沒有。」我結結巴巴地回答，頭低得更低，幾乎要埋進筆記本裡，「只是……只是今天有點熱。」「熱？」他輕輕笑了一下，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一種慵懶的、胸有成竹的意味，「是啊，午後的陽光確實有點烈。」他站直身子，卻沒有走回白板前，反而往我身側又挪了一步，離我更近了，近到我只要微微偏頭，肩膀就會擦過他的腰側。他拿起手裡的課本，翻到某一頁，開始朗讀例句，聲音低沉而流暢，一個字一個字像含在嘴裡滾過一遍才吐出來，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挑逗的節奏「She couldn't help but stare at him, her breath catching in her throat.」他讀到「stare」這個詞的時候，聲音微微加重，像是故意在強調這個字，尾音拖長了一點，然後才輕輕落下。我的臉燒得更厲害，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耳根紅得發燙，連脖子都泛起一層熱意，手心全是汗，握著筆桿的手指滑了一下，筆差點掉下去，我慌忙握住，指節捏得發白他繼續往下讀，聲音裡的笑意幾乎藏不住了：「His presence filled the room, making it hard for her to think of anything else.」他讀完這一句，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像是刻意留了一個空白給我。 --- 他放下白辦筆的那一刻，我聽見筆身敲擊桌面發出的輕響，像某種信號。我甚至沒來得及抬頭，他已經大步走到我面前，動作快得讓我來不及反應。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腦，低頭狠狠吻了上來。他的嘴唇壓上我的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他的舌尖強硬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帶著一股濃烈的、屬於他的氣味，混著汗水與某種我說不上來的、辛辣的、男人的味道。我雙手反射性地抵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T恤下滾燙的體溫，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卻推不開他，一點都推不開。他另一手摟住我的腰，猛一用力，將我從椅子上提了起來，我驚呼一聲，聲音卻全被他吞進嘴裡，只剩下喉嚨深處嗚咽般的悶哼。我整個人被他提離地面，雙腳在空中亂蹬了一下，裙擺隨著動作翻飛，涼意竄上小腿，隨即他將我壓在講桌上，後腰撞上桌沿，冰涼的木質邊緣硌著我的尾椎，痛感混著酥麻一起竄上來，讓我發出細碎的呻吟他終於離開我的唇，嘴唇卻沿著我頸側一路向下啃咬，帶著啃噬的力道，又濕又熱，從耳後一路咬到肩窩，我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雙手無意識地揪住他衣領，指節攥得發白，布料被我扯得變形，卻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把他拉近。「麥可老師……」我的聲音又啞又碎，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不要……我們不該……」他沒回答，只是用牙齒咬住我肩帶，往下一扯，米白色布料滑落肩頭，露出一大片肩膀與胸口肌膚，涼意襲上裸露的皮膚，我打了個哆嗦，他溫熱的嘴唇立刻貼了上來，沿著肩頭一路往下，舌尖在我胸口邊緣輕輕一舔，帶著濕潤的、滾燙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猛地一顫。「Mrs. Lin，」他的聲音從我胸口悶悶地傳來，帶著笑意，「你明明濕了。」我的臉轟地燒起來，羞愧感像潮水一樣淹沒我，我卻無法否認——他另一手不知何時已掀起我的裙擺，粗礪的掌紋貼著我大腿外側往上滑，摩擦過皮膚引起一陣顫慄，我雙腿反射性地夾緊，卻把他手掌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他低低笑了一下，手指不急著往上，反而在我膝窩處輕輕畫圈，癢癢的、麻麻的，讓我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你夾得好緊，」他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沙啞，「這樣我怎麼動？」我咬住下唇，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雙手從他衣領滑到他手臂上，指尖掐進他結實的肌肉——不，沒有掐，只是攥著，攥得指節泛白，指甲幾乎陷進他皮膚裡，卻又猛地鬆開，改為按住他手臂，想要推開卻使不上力。他手掌繼續往上，沿著我大腿外側一路滑到腰側，手指勾住我內褲邊緣，輕輕往下一拉——我猛地夾緊雙腿，卻只夾住他手腕，他手腕橫在我腿間，又粗又熱，讓我動彈不得，內褲被他扯下一截，卡在膝蓋上方，涼意從腿間竄上來，我腦中一片混亂，明知該拒絕，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腰腹拱起，往他手掌方向貼去。「你看，」他的聲音貼著我耳廓響起，帶著壓抑的、得意的沙啞，「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我別過臉，不願看他，眼眶卻發燙，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掉不下來——他手指終於滑到我腿間，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那處濕熱的地方，輕輕一揉，我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腰從桌面上拱起，尖叫被我死死咬在唇齒間，只漏出一聲悶哼。「小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你裡面好熱。」我張了張嘴，想說「不可以」，想說「我有丈夫」，想說「我們不能這樣」——可他手指往下一探，隔著布料輕輕一按，那些話全部碎成喘息，從我唇縫間漏出來，化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啊……不要……」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耳垂，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溫熱的鼻息噴在我頸側，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你嘴上說不要，」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腰倒是挺得比誰都高。」我猛地意識到自己正拱著腰，往他手掌方向貼去，羞恥感一下子竄上來，燒得我滿臉通紅，我試著往後縮，後腰卻抵著講桌邊緣，退無可退，只能僵在原處，感覺他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沿著我腿間那條縫隙來回滑動，又輕又慢，帶著折磨人的耐心，我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發抖，膝蓋軟得像要跪下去。他另一手沿著我腰側往上滑，掀起我的裙擺，一路推到腰間，粗糙的指腹擦過肋骨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慄，我反射性地縮了一下，卻被他摟得更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隔著他T恤的布料，我感覺到他胸膛滾燙的溫度，還有他腹部緊繃的肌肉線條。「你聞起來好香，」他嘴唇沿著我頸側往上移動，貼著我耳廓低聲說，「剛才朗讀的時候，我就一直聞著——你讓我幾乎念不下去。」我腦中轟地一下，想起剛才他貼在我身後朗讀時，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的觸感，那時我就已經濕了，濕得一塌糊塗，連內褲都黏在腿間，他一定感覺到了——他一定早就知道了。我羞愧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身體卻誠實地發熱，乳尖隔著衣裳硬挺起來，頂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他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他終於放開我，退後一步，我幾乎站不穩，雙腿發軟，只能靠著講桌邊緣撐住身體，喘著氣看他——他低頭看著我，眼神暗沉，嘴角帶著一抹笑，一手抓住自己T恤下擺，往上一扯，整件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與腹肌，汗水在光線下泛著薄薄的光澤，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我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目光沿著他鎖骨往下滑，滑過胸膛、腹肌，一路落到他運動長褲鬆垮的腰際——那裡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隔著布料都能看出輪廓，我呼吸一滯，心跳猛地加速他朝我走來，一步、兩步，我反射性地往後縮，後腰抵著講桌，退無可退，他伸手摟住我的腰，將我往上一託，我整個人被他抱離桌面，雙腿反射性地夾住他腰側，裙擺翻飛，露出大腿，他低頭吻住我，同時託著我往教室角落走去——我眼角餘光瞥見那張單人床，潔白的床單鋪得整齊，枕頭靠在牆邊，不知何時準備好的，我腦中一片混亂，卻來不及細想，他已經將我放在床沿，我背脊陷進柔軟的床墊裡，他壓了上來，膝蓋頂開我的雙腿，低頭吻著我的頸側，一手沿著我大腿內側往上滑，我仰起頭，喘著氣，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裡，卻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將他拉得更近他嘴唇沿著我胸口往下移動，牙齒咬住我滑落的肩帶，往下一扯，整條裙子的領口鬆開，露出一大片胸口肌膚，涼意竄上來，我打了個哆嗦，他溫熱的嘴唇立刻貼了上來，沿著胸口邊緣親吻，舌尖輕輕舔過乳尖，濕潤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從床單上拱起，一聲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他含住乳尖，輕輕吸吮，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指尖撥弄著挺立的乳尖，又捏又揉，我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喘著氣，聲音碎成一片。「啊……麥可老師……」他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暗沉地看著我，「叫我麥可，」他低聲說，聲音沙啞，「不要加老師。」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他卻低頭吻住我，把那些話全吞進嘴裡，一手沿著我腰側往下滑，滑過小腹，手指勾住我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這次我沒有夾緊雙腿，任由他將內褲褪下，從膝蓋滑落，踢到床尾，他手指滑到我腿間，直接貼上那處濕熱的縫隙，我整個人猛地一抖，腰拱起，雙手抓住他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這次我真的掐進去了，他悶哼一聲，卻沒停手，手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著滿手的濕意，輕輕撥開，往裡探入一指我猛地吸了一口氣，感覺他手指滑進我身體裡，又粗又熱，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著內壁，我雙腿反射性地夾緊，卻夾住他腰側，他低低笑了一下，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按壓著某個點，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叫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他手指開始抽送，又慢又深，每一下都按在那個點上，我眼前發白，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喘著氣，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啊……不要……那裡……」「哪裡？」他低聲問，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手指卻加快速度，又按又揉，「這裡嗎？」我無法回答，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腰不住地扭動，卻躲不開他手指，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我的理智，我感覺自己濕得徹底，淫水沿著他手指流下來，沾濕床單，羞恥感混著快感一起竄上來，讓我幾乎要哭出來——他卻在這時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手指沿著我小腹往上滑，留下一道水痕，我喘著氣，茫然地看著他，只見他低頭解開自己運動長褲的繩帶，褲子褪下，露出黑色內褲包裹的巨大形狀——他將內褲也褪下，陽具彈出來，又粗又長，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我呼吸一滯，心跳猛地加速，本能地想退，他卻伸手按住我的腰，將我往他方向拖了一下，讓我的臀抵在他腿間，那根滾燙的陽具貼著我腿間縫隙，又熱又硬，我整個人僵住，動彈不得他低頭看著我，眼神暗沉，嘴角帶著一抹笑，「你準備好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我感覺到了——你濕成這樣。」我別過臉，不願看他，心跳卻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他一手扶著陽具，對準我腿間濕熱的入口，慢慢往裡推進——我感覺他頂開我的身體，一寸一寸擠進來，又粗又熱，撐得我發脹，我咬住下唇，悶哼一聲，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他卻沒有停，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我感覺他抵在我身體最深處，又燙又脹，讓我喘不過氣來。「你裡面好緊，」他的聲音貼著我耳廓響起，帶著壓抑的喘息，「好熱，好濕……小雯，你夾得我好舒服。」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他卻開始抽送，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退到幾乎離開，再狠狠頂進來，撞在我最敏感的那點上，我整個人被他頂得不住往上滑，雙手抓住他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喘著氣，呻吟聲碎成一片。「啊……啊……不要……太深了……」「你明明喜歡，」他的聲音帶著喘息，動作卻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你看，你咬我咬得多緊——」我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他每一下抽送，我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絞緊，像捨不得他離開一樣，淫水沿著他抽送的動作流出來，沾濕我腿間，又黏又滑，他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教室裡迴響，混著我壓抑的呻吟與他粗重的喘息，我感覺自己像被快感淹沒，理智碎成一片，只能任由他擺佈，腰不住地拱起，迎向他每一下撞擊。「啊……麥可……我……我不行了……」「再忍一下，」他低頭吻住我，把我剩下的呻吟全吞進嘴裡，腰卻加快了速度，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我身體最深處，我感覺自己像要被撞碎，快感堆疊到極限，我雙腿夾緊他腰側，腳尖繃直，腰猛地拱起，整個人顫抖著——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而來，淹沒我所有的感官，我眼前一片空白，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身體不住地痙攣，絞緊他——他悶哼一聲，動作加快，又狠狠頂了幾下，猛地抵著我深處射出來，滾燙的精液衝進我身體裡，我整個人又顫了一下，癱軟在床上，喘著氣，動彈不得他趴在我身上，喘著氣，額頭貼著我頸側，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我雙手無力地垂在床單上，感覺他慢慢退出去，精液沿著我腿間流出來，濕黏黏的，我閉上眼睛，羞恥感與滿足感混在一起，讓我眼眶發燙，卻掉不出眼淚他翻身躺在我身旁，一手攬過我的腰，將我摟進懷裡，嘴唇貼著我耳後，低聲說：「你剛才叫得好大聲，」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隔著門都聽得到。」我臉一紅，伸手推他胸口，卻推不動，他反而摟得更緊，嘴唇沿著我頸側親了一下。「放心，門我鎖了，」他低聲說，「窗簾也拉上了——沒人看得到。」我別過臉，不願看他，心跳卻慢慢平復下來，靠在他懷裡，感覺他胸膛的起伏，呼吸逐漸均勻，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我裸露的肩上，暖洋洋的，我閉上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手指沿著我腰側慢慢畫圈，又輕又慢，帶著安撫的意味，讓我眼皮越來越沉，意識逐漸模糊，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 他把我放上床的那一刻，我的目光落在他腿間——那東西直挺挺地翹著，紫紅發亮，青筋盤繞，粗得像我手腕，長度超過我整條前臂。我整個人像是被冰水澆醒，剛才的暈眩和燥熱瞬間散盡。我猛地撐起身，雙手抵住他胸口，用力往外推：「不要……麥可老師……不可以……」他低頭看我，嘴角勾著笑，像是覺得有趣。「你的太大了……真的不行……」我聲音發抖，眼淚已經湧上來，「我有丈夫……還有兒子……我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我雙腿夾緊，身體往後縮，後背撞上冰涼的牆面。他一手撐在我耳側，俯身壓近，另一手握住自己根部，那巨大的龜頭湊到我腿間：「Mrs. Lin，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不要……求求你……」我哭喊出聲，眼淚滑落臉頰，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麥可老師，求你停下來……我們不能這樣……我結婚了……我兒子跟你一樣大……」他笑了，帶著不耐和輕蔑。他一手撥開我夾緊的雙腿，輕而易舉，像撥開一根稻草：「你兒子跟我一樣大，所以呢？」「所以我們不可以……」我哭著搖頭，雙手撐在他胸前，指甲掐進他手臂，「求你……真的不行……你會弄傷我的……你太大了……」「弄傷你？」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抵在我腿間的巨大性器，又抬眼看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不會的，你會適應的。」「不要……」我哭喊著，身體往後縮，後腦勺抵上牆面，「求你了麥可老師……我真的不行……我會受不了的……」他沒再說話，只是將龜頭抵住我乾澀的穴口。那灼熱的觸感貼上來，我又是一陣顫抖，眼淚流得更兇：「不要……求你……」他一手按住我大腿，另一手扣住我手腕，將我釘在床上：「你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那是剛才……」我哭著搖頭，「我昏頭了……麥可老師，求你清醒一點……我們不能……」他俯身壓近，嘴唇貼著我耳廓，聲音低得像在哄：「小雯，你裡面好熱，我剛才感覺到了。」「不要說了……」我別開臉，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行……」他沒回答，只是將腰往前送了送，龜頭撐開我緊閉的入口，一陣尖銳的撕裂痛從下腹炸開。我尖叫出聲，整個人往上彈，雙手猛地掐進他手臂：「痛！不要！麥可老師，求你停下來！」他停住了，卻沒有退開，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帶著玩味：「你夾得好緊。」我哭著搖頭，雙腿夾緊，身體因恐懼而顫抖：「求你……真的不行……你的太大了……我會壞掉的……」「不會壞的。」他語氣平淡，像是陳述事實，「女人的身體很能裝。」「不要……」我哭喊著，眼淚模糊了視線，「麥可老師……求你了……我求你了……我們真的不可以……我有丈夫……有兒子……」他嘆了口氣，像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你丈夫知道你在這裡嗎？」我愣住了，哭聲噎在喉嚨裡。他看著我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不知道，對吧？」「我……」我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俯身壓低，嘴唇貼著我頸側：「既然他不知道，那就沒關係。」「有關係……」我哭著搖頭，「有關係的……我知道有關係的……」他沒再聽我說話，只是將腰往前頂了頂，龜頭又撐開我緊閉的入口，那撕裂感再次襲來，我痛得倒抽一口涼氣：「不要……求你……」他一手按住我大腿，不讓我夾緊，另一手扣住我手腕，壓在枕邊：「小雯，你越緊張，我越進不去，你只會更痛。」「那就不要進……」我哭喊著，聲音又啞又碎，「求你……麥可老師……真的求你……」他看著我，眼神帶著不耐，卻又像是被她哭得有些煩躁：「你哭什麼？剛才在桌上你可不是這樣的。」「剛才我昏頭了……」我哭著搖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你沒昏頭。」他語氣篤定，「你清醒得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知道……」我哭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不可以……」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抵在我腿間的性器，又抬眼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你裡面好熱，小雯，你裡面在咬我。」我哭著搖頭，卻感覺到他抵在我穴口的龜頭又脹大了幾分，那灼熱的溫度貼著我，讓我全身一陣酥麻：「不要說了……求你……」他沒再說話，只是將腰往前送了送，龜頭撐開我緊閉的入口，那撕裂感再次襲來，我痛得尖叫出聲，眼淚飆出來：「痛！不要！麥可老師，求你停下來！」他停住了，卻沒有退開，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帶著玩味：「你夾得好緊。」我哭著搖頭，雙腿夾緊，身體因恐懼而顫抖：「求你……真的不行……你的太大了……我會壞掉的……」他沒回答，只是將龜頭頂在我穴口，隨時準備強行進入。我哭喊著搖頭，指甲掐入他手臂，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像是等著我自己放棄抵抗。 --- 我哭喊著，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但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痛，只是低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獵食者看著獵物掙扎的興味。「麥可老師……求你……」我的聲音已經啞了，哭得只剩氣音，「我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他沒有回答。他只是將腰往後退了退，龜頭從我穴口滑出去一瞬，那短暫的空虛還沒來得及讓我鬆口氣，他已經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完完整整地。毫不留情地。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死了。撕裂感從下腹炸開，像是有人拿刀從裡面把我劈成兩半，我發出淒厲的尖叫，聲音尖銳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眼前一片漆黑，無數白點在黑暗中爆開，像是電視壞掉的雪花畫面。下體彷彿被撐爆了，熱辣辣的痛從穴口一路燒到肚子裡，溫熱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流，分不清是血還是剛才殘留的潤滑液，我只感覺到自己被撐開、被填滿、被撕裂，痛得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啊啊聲。他整根沒入後停了一瞬，我感覺得到他在我體內跳動，粗大的脈搏隔著肉壁傳來，撐得我連呼吸都困難，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你看，進去了。」我雙手癱軟在枕邊，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眼淚順著鬢角流進頭髮裡，耳朵裡嗡嗡作響，只能感覺到他掐在我腰上的手指收緊，然後—— 他開始動了。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我以為終於要結束了，但他只是退到穴口，又猛地撞回來，整根沒入，撞得我整個人往上彈，後腦勺撞上枕頭，悶悶一聲響。他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下按，同時腰往前頂，兩股力撞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能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他的節奏很快，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重重撞入，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肉體撞擊的水聲，黏膩又響亮。我腦中一片空白，剛才的恐懼和痛楚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體被貫穿的知覺，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我釘穿在床上。「痛……痛……」我無意識地哭喊著，聲音被他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不要……麥可老師……痛……」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掐著我腰的手往下滑，托住我的臀，微微抬高，換了一個角度頂進來——那一瞬間，他頂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處，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捅穿了，從肚子裡湧上一陣痠麻，混著痛，讓我整個人痙攣似地弓起來，尖叫卡在喉嚨裡，只剩一聲嗚咽。「裡面好熱，」他喘著氣說，聲音低沉，帶著粗重的喘息，「小雯，你裡面在咬我。」我搖著頭，淚水糊了滿臉，已經分不清自己在求什麼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話還沒說完，他又是一記重頂，把我剩下的話撞碎成嗚咽，從喉嚨裡滾出來，不成字句。他撐在我上方，汗水從額角滴落，砸在我胸口，溫熱的一滴，沿著乳溝往下滑。他低頭看了一眼，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抹了一把，指腹粗糙地擦過我的奶尖，我全身一顫，從脊椎竄起一陣麻意，混在痛裡，讓我分不清是難受還是別的什麼。「你裡面越來越濕了，」他低聲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剛才還乾得進不去，現在咬著我不放。」我沒有力氣回話，只能任由他把我翻過來，臉埋進枕頭裡，他從後面壓上來，一手按住我的後頸，把我釘在床上，另一手掐住我的臀瓣，掰開，又從後面頂了進來——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我感覺他像是要頂到我的喉嚨，整個人被貫穿的感覺從下腹一路燒到胸口，我尖叫一聲，聲音悶在枕頭裡，變成模糊的哭喊。他的動作比剛才更猛，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我屁股上，囊袋拍在會陰上，啪啪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我破碎的嗚咽和他的喘息，成了一片混沌的聲響。床板在我們身下發出規律的吱嘎聲，像是隨時要垮掉，但他完全不在意，只是掐著我的臀，一下又一下，往死裡頂。「麥可老師……麥可老師……」我哭喊著，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卻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著，任由他從後面把我貫穿，「我會壞掉的……真的會……」他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灼熱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他的嘴湊到我耳邊，呼吸又重又熱，「不會壞的，」他說，聲音低啞，「你比你想的還耐操。」 --- 他從我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感覺不到那瞬間的空虛。我只知道剛才還撐滿我的東西消失了，體內留下火辣辣的鈍痛，像被人從裡面撕開又合上，合得歪歪扭扭。我趴在那裡，臉還埋在枕頭裡，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眼眶發酸。身體像不是我的，腰以下全是麻的，腿在打顫，膝蓋磨得發疼。我聽到他下床的聲音，床墊彈了一下，然後是他的腳步聲繞過床尾。我沒有動，也沒有力氣動，連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我只希望他走開，去喝水，去洗澡，去做任何事，只要別再碰我。但床墊又沉了一下，他回來了。一隻大手握住我的腰側，把我整個人翻了過來。我像條死魚一樣被翻成側躺，臉對著牆壁，後背貼上他汗濕的胸膛，那溫度燙得我打了個哆嗦。他一手撈起我的左腿，往上一抬，架到他肩膀上。我的腿被折成一個奇怪的角度，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胸口，整個人像被對折起來。他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抵到我腿間，往我身體裡一頂。我以為我會叫出聲，但我沒有。那東西撐開我的時候，我張了張嘴，只有一口氣從喉嚨裡漏出來，像個破風箱。他又整根沒進來了，從側面，比剛才更深，頂到我肚子裡某個地方，酸脹得讓我眼前發黑。我盯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管有一根壞了，一閃一閃的，照得整個房間忽明忽暗。他開始動了，腰胯一下一下撞在我屁股上，肉體拍擊的聲音又響又黏，啪啪啪的，混著他越來越重的喘息，灌滿整個房間。我像塊破布一樣被他頂著往前晃，頭一下一下磕在枕頭上，額角撞得發麻，但我感覺不到痛了，哪裡都是麻的，從裡面麻到外面。他扶著我腿的那隻手收緊了，五指掐進我膝蓋後面的軟肉裡，把我腿抬得更高，身體壓得更低，幾乎把我整個人對折起來。他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頂到我身體最深處，那個地方被他撞得又酸又漲，像要壞掉一樣。我身體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有自己意識似的，咬著他的東西不放。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很含糊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是「嗯……嗯……」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什麼別的東西。我只知道我的身體在反應，在我腦袋一片空白的時候，它自己動起來了，裡面一收一縮地絞著他，像在挽留他不要走。他感覺到了，低頭咬住我的肩胛骨，牙齒陷進肉裡，留下深深一排齒印。我痛得皺起眉，但沒叫出聲，只是身體又縮了一下，把他夾得更緊。他喘著粗氣，在我身後啞聲說：「你裡面好會吸，小雯，你裡面在咬我。」我沒有回答，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舌頭像被黏在上顎上，嘴裡全是腥甜的味道，不知道是咬破了哪裡。他開始加速了，剛才還算有節奏的撞擊變成密集的猛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整個人都釘進我身體裡。我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往前晃，一條腿被他架在肩上，另一條腿癱在床上，膝蓋無力地彎著，腳跟一下一下蹭著床單，蹭出一片濕痕。他頂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我身體裡那陣收縮也越來越密，像痙攣一樣，完全不受我控制地絞緊他，一陣一陣的，連著我的腰都在發抖。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還是那種含糊的呻吟，但尾音開始往上飄，帶著一點哭腔，像在求他什麼，又像在催他什麼。他低頭湊到我耳邊，喘著氣說：「你裡面好熱，小雯，你裡面在咬我，你知不知道？」我還是沒回答。我的視線穿過那盞壞掉的日光燈，落在天花板上某個斑駁的角落，那裡有一片水漬，形狀像一隻張開翅膀的蛾。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像動物在享用獵物時發出的聲音。他掐著我膝窩的手指收得更緊了，把我那條腿往上壓，壓到我肩膀的高度，我的身體幾乎被他折成兩半，腰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他每頂一下，我的身體就被往前推一寸，額頭撞上枕頭邊緣，那塊布料已經被我眼淚浸得濕透，涼涼地貼在我臉頰上。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了一瞬，我感覺到他整根東西在我身體裡脹大了一圈，跳動著，像有生命的東西，然後他又抽出去，再狠狠撞進來。我身體裡那陣收縮變得更密了，像痙攣一樣一波接一波，我控制不了它，它自己在那裡絞著他，一收一緊的，連著我的小腹都在發酸。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貓叫一樣細細的，尾音帶著顫，分不清是哭還是別的什麼。他低頭咬住我的肩胛骨，牙齒陷進肉裡，留下深深一排齒印，那點刺痛穿過麻木，像一根針扎進我意識裡。我痛得皺起眉，身體縮了一下，卻把他夾得更緊了。他鬆開嘴，舌頭舔過那排齒印，濕熱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他啞著聲音說：「你裡面好會咬，小雯，你裡面在吸我。」我沒有回答。我的舌頭像被黏在上顎上，嘴裡全是腥甜的味道，不知道是咬破了哪裡，那點血腥味順著嘴角滲出來，掛在唇邊，亮晶晶的一縷。他開始加速了，剛才還有點節奏的撞擊變成密集的猛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整個人釘進我身體裡。我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往前晃，一條腿被他架在肩上，另一條腿癱在床上，膝蓋無力地彎著，腳跟一下一下蹭著床單，蹭出一片濕痕。他頂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我身體裡那陣收縮也越來越密，像痙攣一樣，一波接一波地絞緊他，連著我的腰都在發抖，抖到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還是那種含糊的呻吟，但尾音開始往上飄，帶著一點哭腔，像在求他什麼，又像在催他什麼。他喘著粗氣，在我身後啞聲說：「你裡面好熱，小雯，你裡面在咬我，你知不知道？」我沒說話，我的視線穿過那盞壞掉的日光燈，落在天花板上某個斑駁的角落，那裡有一片水漬，形狀像一隻張開翅膀的蛾。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像某種野獸在享用獵物時的聲音。他掐著我膝窩的手指收得更緊了，把我那條腿往上壓，壓到我肩膀的高度，我的身體幾乎被他折成兩半，腰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他每頂一下，我的身體就被往前推一寸，額頭撞上枕頭邊緣，那塊布料已經被我眼淚浸得濕透，涼涼地貼在我臉頰上。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了一瞬，我感覺到他整根東西在我身體裡脹大了一圈，跳動著，像有生命的東西，然後他又抽出去，再狠狠撞進來。我身體裡那陣收縮變得更密了，像痙攣一樣一波接一波，我控制不了它，它自己在那裡絞著他，一收一緊的，連著我的小腹都在發酸。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貓叫一樣細細的，尾音帶著顫，分不清是哭還是別的什麼。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僵住，壓在我背上，我感覺到他身體裡那根東西在跳動，一陣一陣的，熱流灌進我身體深處。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他才慢慢從我身體裡退出來，帶出一片黏膩的濕意，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他翻身躺到我旁邊，床墊彈了彈，然後是安靜。我還是側躺著，一條腿還維持著被他架高的姿勢，慢慢滑下來，癱軟在床上，膝蓋彎著，腳跟蹭著床單。我身體僵直，像一根被折斷的樹枝，動不了，也不想動。我盯著天花板，那盞壞掉的日光燈還在閃，一明一滅的，照得整個房間忽明忽暗。我的嘴角掛著一縷津液，涼涼的，沿著下巴往下滑，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我沒有抬手去擦。 --- 他猛地從我體內退出來，那一瞬間的空虛讓我整個人癱軟下去。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已經抓住我的腰，一把將我翻了過來。我仰躺在床上，頭暈目眩，視線裡天花板的光暈在晃。他抓住我兩條腿的膝彎，用力往兩邊一扳，我的雙腿被他折成M型，膝蓋幾乎壓到我肩膀兩側，整個下體完全敞開在他面前。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裡——被他操了這麼久，穴口已經合不攏，微微張著，泛著水光，紅腫的肉唇外翻，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我羞恥得別開臉，卻連夾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低頭盯著我那裡看了一會兒，像是在欣賞什麼戰利品。然後他握著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雞巴，對準我敞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操了進來。「啊——！」我仰起脖子，聲音已經不是呻吟，而是一聲夾著哀鳴的尖叫。他這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撞上我花心，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釘穿在床上。我雙手猛地抓住他撐在我身側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肌肉裡，卻使不上力，只能無力地抓著。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搗入，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剛才那次的份一起補回來。我的身體被他頂得在床上一下一下往上滑，後腦勺一下一下撞上枕頭，連聲音都被頂得斷斷續續—— 「啊……嗯……啊……麥可……老師……」我的聲音又啞又碎，混著哭腔和喘不過氣的嗚咽。他低頭看著我，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我胸口，他嘴角那抹笑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的猙獰，像是要把我操到徹底壞掉才甘心。我裡頭已經被他操得泛濫成災，淫水隨著他每一下抽送被帶出來，發出嘖嘖的水聲，黏膩又響亮。他的陰囊拍在我會陰上，啪啪啪的肉擊聲混著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感覺自己裡面又熱又脹，他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把我從裡到外燙得融化，連思緒都被他頂得碎成一片一片，什麼都想不起來，只剩下身體被貫穿的感覺。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腰不知不覺跟著他的節奏往上頂，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每當他往外抽時，內壁便反射性地絞緊，像是捨不得放他走。他顯然感覺到了，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滿意和征服的得意：「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我想說不是的，卻張不開嘴，一張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嗯……啊……」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擊我的花心，撞得我整個人都跟著顫抖。「啊……不要……太深了……麥可老師……太深了……」我哭喊著，聲音被他頂得斷斷續續，「會壞……真的會壞……」他沒有停，反而壓得更低，將我雙腿壓得更開，幾乎對折到我胸前，整根雞巴捅進最深處，龜頭頂著我的花心碾磨：「不會壞的，你可以吃得很深。」「啊……啊……嗯……」我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混著哭腔和呻吟，連我自己都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我只感覺小腹裡一陣一陣發酸，有什麼東西在堆積，越來越脹，越來越滿——我知道那是什麼，卻抗拒著不想讓它來：「不要……我不要……求你……」他卻像是故意要逼我，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過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你已經要到了，對吧？夾得這麼緊。」我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沒有……我沒有……求你……」他低吼一聲，腰用力一頂，龜頭狠狠撞上我的花心：「到了就說，別忍。」「啊——！」 --- 他從我身上退開的時候，我甚至沒能立刻反應過來。身體還維持著被他壓著的姿勢，雙腿無力地攤在床上，膝蓋內側還殘留著他腰側的溫度。穴口一陣痙攣，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淌下來，把床單暈出一片深色。我側躺著，背對著他，聽著他起身的聲響——布料摩擦，拉鍊咬合，皮帶穿過褲耳的細碎聲。每一聲都像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不是一場可以醒來的噩夢。「下課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吧。」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沒有喘息，沒有溫柔，沒有剛才那個在我耳邊低聲喊我名字的熱度。我閉上眼，眼淚已經乾了，眼眶澀得發疼。我沒有回答，也沒有動。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連抬手拉裙子的力氣都沒有。過了一陣，我聽見他走向門邊的腳步聲，門把轉動的輕響，然後是門關上的聲音——喀噠一聲，輕輕的，卻像什麼東西斷掉了我獨自躺在這張床上，盯著天花板。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暮色已經轉成暗橘色，光影在牆上拉出長長的斜紋。空氣裡還殘留著他的氣味——汗水，還有那股陌生的、屬於男人的濃烈味道，混進洗衣粉的清香裡，顯得格外刺耳我慢慢撐起身，連身裙的布料貼著濕黏的皮膚，皺巴巴地纏在腰間。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肩帶滑落，胸口滿是紅痕，乳尖還腫著，碰到衣料就一陣刺痛。我咬著牙，把肩帶拉回原位，手指發抖，好幾次才把釦子扣上。內褲勉強穿回，濕透的布料貼著腿間，冰涼又黏膩，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我坐在床沿，雙腳踩在地上，膝蓋還在微微打顫。我看著自己擱在膝上的手——指甲縫裡殘留著他的皮屑，掌心裡還有他背脊的溫度。我緩緩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站起身，腿間一陣酸軟，差點踉蹌摔倒。我扶住床沿，穩住身體，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然後我一步一步走向門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卻又異常堅定門把是冰涼的，我握住它，停了一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我也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