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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小銀女間諜被抓後慘情況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1,054 · 全作 11,054

冷白燈管嗡嗡作響,光線從天花板直直砸下來,照得鐵桌上的銹斑和乾涸血漬無所遁形。我側臉貼著冰涼的桌面,顴骨抵著鐵鏽粗糙的觸感,雙手被麻繩反縛在腰後,繩結勒進腕骨,稍微一動就磨得生疼,手腕那圈皮膚早被磨破皮,滲出黏膩的血絲,沾在麻繩纖維上,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制服襯衫早被扯得七零八落,前襟敞開,釦子崩掉兩顆,領口被撕裂到肩頭,露出大片胸膛,胸脯壓在鐵桌上擠得變形,乳尖蹭著桌面冰涼的鐵鏽,摩擦得又痛又麻,黑色短裙掀到腰際,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和別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淌,在鐵桌邊緣凝成渾濁的滴珠,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響 我聽見軍靴踩地的聲音,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從門口那邊過來,停在桌尾。鐵桌被一隻油膩的手掌按住,整張桌子晃了晃,桌面上的灰塵和鐵銹碎屑跟著跳了跳 「還活著嗎?」王軍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笑,像在問一條死狗,語氣裡連半點認真都沒有,彷彿我這條命在他眼裡還不如腳邊那截煙頭值錢 我沒動,也沒應聲。他等了一瞬,然後那隻手伸過來,抓住我後腦的頭髮,猛地往上一提——頭皮像要被整片掀掉,脖子骨頭發出「咔」的一聲輕響,我被迫仰起臉,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冷白燈光刺進眼睛,視線模糊了好幾秒才重新聚焦,眼前全是白茫茫的光斑,和光斑裡王軍那張模糊的臉 王軍那張橫肉臉就在眼前,低頭俯視著我,嘴角掛著笑,眼神像在看獵物垂死掙扎的表演,帶著一種貓玩老鼠的從容和耐心。「上面交代了,」他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你現在說出其他潛伏人員的名字,還來得及。」他鬆開我的頭髮,退後半步,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彈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地亮了,火苗映著他瞇起的眼睛,煙霧裊裊升起,在冷白燈光下像一層灰色的薄紗。「我數到三。」 我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混著嘴角的血沫,牙齦和嘴唇內側早被揍破了幾處,滿嘴都是鐵鏽味,我用力呸了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他的軍靴上,濺開一朵暗紅的花,在髒污的靴面上格外刺眼 「你們違反日內瓦公約,」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血絲和痰音,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俘虜不是這樣對待的,畜生。」 王軍低頭看了看靴面上的血沫,笑了笑,沒生氣,倒像覺得挺有意思的,像看見一隻垂死的兔子還敢蹬腿。「日內瓦公約?」他重複了一遍,把煙點著,吸了一口,白煙從鼻孔裡噴出來,裊裊地散在冷白燈光下,「你以為這是哪兒,小姐?這兒沒有公約,只有我說了算。」他彈了彈菸灰,灰白的菸灰飄落在地上,和那些乾涸的血跡混在一起 他轉過頭,朝門口揚了揚下巴,動作隨意得像在吩咐人倒杯茶。口的鐵門被拉開,鐵鏈嘩啦啦拖過地面,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三道沉重的喘息聲跟著湧進來——是狗,三條狼狗,毛色灰黑,肌肉在皮毛下滾動,涎水從半咧的嘴邊垂落,拉出一條條晶亮的絲線,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牠們被士兵牽著,繩子繃得死緊,狗眼直勾勾盯著鐵桌這方向,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嗚聲,帶著壓抑的興奮和飢餓,鼻翼一張一合地抽動著,捕捉著空氣裡瀰漫的血腥味和體液的味道 我瞳孔縮了縮,胸口那口氣跟著緊了一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牙關咬得死緊,沒讓半點聲音漏出來,只是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像被冷風吹了一下 王軍走到第一條狗旁邊,彎腰拍了拍牠的腦袋,那狗興奮地蹭了蹭他的手心,舌頭舔了舔嘴邊,涎水蹭了他一手,他也不在意,隨手在褲腿上擦了擦。「這些孩子餓了好幾天了,」他說,語氣像在介紹自家寵物,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得意,「牠們鼻子靈得很,你身上那些味道,牠們隔著老遠就聞到了。」 他揮了揮手。士兵鬆開第一條狗的繩子,那狗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低著頭,鼻尖湊近地面,濕漉漉的鼻頭一抽一抽地嗅著——沿著鐵桌邊緣,沿著我垂落的手指,沿著桌面上那些乾涸的液體痕跡,一步一步,逼近我腿間的位置,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爪子刮過水泥地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氣——狗鼻子的溫度、濕潤的呼吸,噴在我大腿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皮膚上的汗毛全豎了起來,像被電流通過一樣。那狗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貼上我腿根內側的皮膚,濕熱的舌頭猛地掃了一下,留下一道黏滑的唾液的痕跡,帶著一股濃重的腥臊味,沿著大腿皮膚蔓延開來 我全身僵住了,像被電擊中一樣,每一寸肌肉都繃到極限,大腦一片空白,只剩「嗡嗡」的耳鳴聲,但手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感覺那條粗糙的舌頭又舔了一下,帶著一股腥燥的氣味,沿著大腿往更深處探過去,舌尖刮過皮膚的觸感粗糙而濕熱,像一塊砂紙沾了口水在我身上磨 我眼眶發熱,視線模糊了,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鐵桌上,發出輕微的「嗒」聲,一滴、兩滴,在銹跡斑斑的桌面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但我沒有求饒,沒有哭出聲,只是咬著牙,牙關咯咯作響,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畜生。」 王軍在桌尾笑了,煙灰彈落在地上,那截煙已經燒到濾嘴,他隨手扔在地上,用軍靴碾滅。「嘴還挺硬,」他說,「行,讓牠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 第一條狗爬上來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牠的體重壓在我大腿上,粗糙的毛皮蹭著我腿間的皮膚,熱呼呼的狗嘴在我穴口附近亂拱,濕漉漉的舌頭掃過陰唇,又麻又辣。我死死咬著下唇,把頭別向一邊,眼眶裡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順著顴骨流進耳朵裡,涼涼的。 王軍那條狗在我腿間拱了半天,終於找對位置,硬邦邦的狗屌往前一頂,我感覺一根滾燙的肉棒捅了進來,又粗又長,捅得我小腹一陣痙攣,我整個人往鐵桌上一彈,後腦勺撞在桌面上,眼前發黑。 那條狗開始抽送,速度很快,狗屌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牠低沉的喘氣聲,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楚。 我感覺自己像被劈成兩半,穴口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痛,連著小腹深處都被頂得發麻,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隨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聲音吞回去 那條狗動作越來越快,狗屌在我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子宮口發酸,我感覺身體裡某個地方被牠撞開了,一股熱呼呼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分不清是淫水還是血。狗在我身上抽送了幾十下,突然整個身體往前一壓,狗屌深深埋進我穴裡,一股滾燙的熱流射了進來,燙得我小腹一陣痙攣,全身肌肉同時收縮,夾得那條狗嗚嗚叫了兩聲 牠從我身上退開的時候,狗屌脫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黏液,混著血絲,順著我大腿內側往下淌,黏糊糊的,又腥又騷。 我側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大口大口喘氣,胸口起伏不定,乳尖蹭著桌面上的鐵鏽,磨得又痛又麻 第二條狗緊接著爬了上來,沒有任何猶豫,狗屌直接對準我穴口一頂,捅了進來。我身體猛地一弓,嘴唇終於沒咬住,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尖銳刺耳,在審訊室裡迴盪著。王軍在桌尾那邊笑了一下,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這條狗比第一條還要猛,抽送的頻率又急又快,狗屌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刮得穴壁又辣又痛,我感覺自己像塊破布一樣被牠頂得在鐵桌上晃來晃去,乳房跟著上下甩動,甩得乳尖發麻。我雙手被反縛在腰後,繩結勒進手腕的破皮處,痛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黑,但我連動都動不了,只能躺在那裡任這條畜生幹 狗在我身上抽送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我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麻了,牠才猛然一挺,狗屌深深埋進我穴裡,又一股滾燙的熱流射了進來,燙得我穴壁一陣收縮,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像動物垂死的哀鳴 第三條狗爬上來的時候,我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嘶嘶的氣音。這條狗比前兩條都大,狗屌又粗又長,捅進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陰道都被撐破了,一股尖銳的刺痛從穴裡直竄到腦門,我全身猛地一彈,眼前一陣發白,幾乎昏過去 這條狗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頂得我整個腹腔都在震,我感覺陰道裡又熱又脹,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淌,順著狗屌進進出出,把我和狗的連接處弄得一片狼藉,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血還是淫水。狗在我身上幹了很久,久到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牠才終於一挺,射了進來,滾燙的精液沖在子宮口上,我身體又痙攣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在鐵桌上,動彈不得 狗從我身上退開的時候,狗屌脫出來,帶出一灘血絲混著白濁,順著我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在安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楚。我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不停滾落,身體因為抽噎一抖一抖的,像篩糠一樣 「妳比狗還不如。」王軍的聲音從桌尾傳來,帶著笑,「狗至少還知道叫兩聲,妳連叫都不會叫了。」 我沒動,也沒應聲。我已經沒有力氣應聲了 他站起來,軍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過來,停在鐵桌邊。「抬起來。」他吩咐旁邊的士兵,「放到木驢上去。」 兩雙手伸過來,一人一邊,把我從鐵桌上架起來。我雙腿懸空,整個人像攤爛泥一樣掛在他們手上,腿間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滴了一路。我被他們架著走了幾步,然後停了下來,我勉強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立著一個木頭做的刑具,形狀像一匹驢,背上豎著一根金屬棒,表面滿布凸粒,鏽跡斑斑,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對準了。」王軍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士兵把我往上抬,然後往下放——那根金屬棒抵住我穴口,冰涼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然後他們鬆手,我整個人往下一沉,金屬棒順著我陰道捅了進來,凸粒刮過穴壁每一寸破皮的地方,又辣又痛,我張開嘴,一聲模糊的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金屬棒一直往下捅,捅開子宮頸,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整個腹腔都被貫穿了,身體裡又脹又痛,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釘在木驢上,動彈不得 然後我看見王軍走過來,手裡拿著幾根帶電線的夾子,金屬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 王軍的手伸過來的時候,我其實已經不太看得清他了。眼前像蒙了一層紅霧,所有東西都在晃,鐵桌、燈管、他油膩的臉,全都糊成一片。我只感覺一陣風過來,然後左邊乳尖上猛地一緊——那隻鱷魚夾咬住我乳頭已經不知道多久了,連痛都麻了,可他這一扯,夾子帶著一小塊皮肉硬生生從我胸口撕下來,血珠子順著乳房往下滾,滴滴答答落在木驢座上。我整個人從木驢上彈起來,像條被甩上岸的魚,又重重落回去,金屬棒在體內跟著一顛,刮過子宮頸上每一處破皮的地方,又辣又痛,痛得我眼前一黑,張開嘴,一聲哀號從喉嚨裡擠出來——那聲音又啞又破,像被砂紙磨過,連我自己聽著都陌生,不像人發出的聲音,像什麼畜生被踩斷了脊梁骨,發出最後一聲嚎叫。我身體癱軟下來,額頭抵在木驢背上,喘得像條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混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王軍繞到我面前,蹲下來,蹲得笨拙,肚子上的肉堆在膝蓋上,那雙油膩的手裡拎著水壺,壺嘴湊到我嘴邊,語氣居然放輕了,像在哄什麼小動物:「銀狐,妳只要說出一個名字,我就讓妳死得痛快些,否則等等還有更舒服的。」他說著,還拿壺嘴碰了碰我乾裂的嘴唇,涼涼的,帶著鐵鏽味。我嘴唇抖了抖,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液,我偏過頭,啞聲說:「我只恨沒能多殺幾個你們這種畜生。」聲音像破風箱漏氣,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說完,還朝他呸了一口,可惜嘴裡乾得連口水都沒有,只噴出幾點血沫星子,沾在他袖口上,像濺上去的泥點子。 王軍眸色一暗,那雙眼睛裡那點裝出來的溫和瞬間沒了,像燈被啪地關掉。他二話不說,把壺嘴硬塞進我嘴裡,動作粗暴,壺嘴磕在我牙齒上,撞得牙根發酸,然後他手腕一抬,水嘩啦啦灌進來,又冰又涼,我猝不及防,嗆得連連咳嗽,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血絲,順著下巴往下淌,把胸口那幾道血痕沖開,紅的白的糊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木驢座上。他看我咳得整個人縮成一團,血沫從嘴角滲出來,拉過那塊破布替我擦嘴,動作粗暴,像在擦什麼髒東西,可擦著擦著,那力道又輕了點,擦到我嘴角邊那塊破皮的地方,停了停,又繼續擦過去,把那塊血痂連著乾皮一起蹭掉,痛得我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縮了縮。他沒說話,就蹲在那裡,一手拎著水壺,一手攥著破布,盯著我看,眼神裡那種東西說不清是什麼,不像恨,也不像憐憫,像盯著什麼有趣的玩意兒,研究她怎麼還沒碎。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偏過頭去,不看他的臉,眼睛落在矮桌上那隻藥箱上,箱蓋敞著,裡頭紗布、碘酒、止血粉散了一桌,亂糟糟的,像被翻過一遍。他順著我目光看過去,又轉回來,嘴角扯了扯,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沒有:「妳這身子骨還挺硬,換別人早昏過去了。」他把破布丟在一邊,站起來,居高臨下俯瞰著我,手裡的水壺晃了晃,裡頭水聲響了響,「不過硬也好,硬了才玩得久。」 --- 我撐起眼皮,視線裡王軍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晃了晃,他正彎腰解著褲頭,軍褲的銅扣彈開,露出一截油膩的肚皮,下面那根東西半翹著,暗紅色,粗短得像截臘腸。他蹲下來,兩隻手抓住我腳踝,往兩邊一扳——我整個人順著木驢背滑了下去,雙腿被他壓開,膝蓋窩抵著地面那塊布,腰背撞在矮桌腿上,脊椎骨磕得生疼。 我連叫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絲氣音,像破風箱漏氣。他跪下來,那截肚皮壓上我小腹,又重又燙,壓得我腹腔裡那根金屬棒跟著一頂,頂得子宮頸又麻又辣,我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暈過去。他一手按住我膝蓋窩,另一手扶著那根東西,往我腿間湊——龜頭抵住穴口,冰涼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穴口早被狗幹得又腫又破,連合都合不攏,他頂著那處破口,往裡一送—— 「呃——」 我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像被電擊了一樣,後腦勺撞在桌腿上,發出沉悶一聲響。那根東西捅了進來,又粗又短,頂著穴壁內側被磨破的傷口,每一寸推進都像有砂紙在裡面來回刮,火辣辣的疼從下腹直竄到腦門,我張開嘴,一聲嘶啞的哀叫從喉嚨裡擠出來,混著口水,糊了半張臉 他沒停,扶著我胯骨往裡頂,一點一點,像在鑿什麼石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子宮頸那處被金屬棒磨破的地方,又脹又痛,痛得我全身痙攣,雙腿夾緊,卻被他壓住膝蓋窩,動彈不得 「妳不是不在乎名節?」他俯下身,那張油膩的臉湊到我面前,嘴裡一股煙味混著腐臭,燻得我胃裡一陣翻湧,「那再多一個我又如何?」 他說著,腰上猛地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我身體猛地一弓,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 他笑了,那雙油膩的手從我胯骨上移,一把攥住我左邊乳房,手指掐進乳肉裡,摳進乳尖那處被鱷魚夾撕破的傷口,我痛得眼前發黑,嘴唇抖了抖,卻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嘶嘶的氣音,像什麼動物在瀕死前喘氣 他開始抽動,那根東西在我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刮過穴壁破皮的地方,又辣又痛,像有人在傷口上撒鹽。他抽得又急又重,肚皮拍在我小腹上,啪啪作響,濁液混著血水順著我股溝往下淌,在布上洇開一片暗紅。「妳叫啊,」他喘著氣,聲音又粗又啞,像砂礫摩擦,「叫了我就停。」他說著,掐住我腰窩,猛力撞擊,粗糙的肚皮磨著我胯間傷口,又痛又麻,我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像被拆散了,只剩那根東西在裡面進進出出,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血,黏糊糊的 我咬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你這畜生……有種殺了我……」 他笑了,那張油膩的臉在我眼前晃,像一團爛肉:「殺妳?那多沒意思。」他說著,腰上又加了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腹腔裡一陣翻攪,我感覺自己像塊破布一樣被他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只剩那根東西在裡面進進出出,像什麼牲畜在刨地 他幹了很久,久到我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麻了,只剩穴壁內側那層破皮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燒著,像有人拿烙鐵在裡面碾。他突然整個身體往前一壓,肚皮壓在我小腹上,那根東西深深埋進我穴裡,一股滾燙的熱流射了進來,燙得我穴壁一陣收縮,我身體又痙攣了一下,像條被甩上岸的魚,又重重落回去 他喘息著退出,那根東西脫出來,帶出一灘濁白混著血絲,順著我大腿內側往下淌,黏糊糊的,又腥又騷,滴在布上,洇開一片暗漬 我側身癱軟在地,雙腿還維持著被他扳開的姿勢,大腿內側流下混合液體,涼涼的,一路淌到腰側。 --- 王軍的軍靴聲在水泥地上響起,一步,兩步,停在我面前。我側躺在地,蜷縮成蝦狀,手臂摀住小腹,下半身赤裸,腿間一片黏稠,混著血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身下積成一小灘,又腥又涼。 他蹲下來,肥碩的身子壓得膝蓋喀喀響,那雙油膩的手裡拎著一條軍用皮帶,黑色牛皮的,銅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光。「流這麼多血,浪費了。」他說著,一手抓住我腳踝,把我蜷縮的腿拉直,我沒力氣抵抗,只能任由他把那條皮帶繞過我大腿根部,狠狠一勒——皮帶勒進肉裡,像一道鐵箍,把血水堵在裡頭,又脹又痛,我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扭了一下,被他按住。「別動。」他語氣平淡,像在安撫一條不聽話的狗。他繫緊皮帶,站起身,低頭看了我一會,然後蹲下來,那根粗短的手指伸過來,掐住我左邊乳尖,猛地一擰——我痛得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漏氣的風箱。「我還沒玩夠,妳怎麼能暈?」他冷笑著說,手指又用力擰了一下,我感覺乳尖像要被擰下來,又辣又痛,眼淚不受控制地滾出來,順著顴骨滑進耳朵裡。可我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嘶嘶的喘氣聲 他鬆開手,站起身,在旁邊地上撿起什麼東西——是我那條被扯下來的內褲,黑色蕾絲的,早被扯得變了形,沾滿了淫水和血跡,皺巴巴的一團。他拎著那團布走回來,蹲下,一手捏住我下巴,迫我張開嘴,然後把那團又濕又黏的布塞進我嘴裡——一股腥騷味猛地衝進喉嚨,我幾乎要嘔出來,可他死死按著我下巴,不讓我吐,那團布堵在舌頭上,又鹹又澀,我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滿意地看著我,然後站起身,走向牆角的工具箱,那隻鐵皮箱子鏽跡斑斑,他掀開蓋子,在裡頭翻了一陣,金屬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他從裡頭抽出一根東西——假陽具,黑色的,塑膠製的,表面刻著一圈一圈凸起的紋路,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又粗又長,比剛才那幾條狗的屌還大,我看見那東西的瞬間,全身肌肉本能地繃緊了 他拎著那根假陽具走回來,蹲在我面前,另一隻手抓住我膝蓋,把我雙腿分開,我腿根那條皮帶勒得死緊,皮下淤出一圈青紫,血水被堵在裡頭,整個陰部脹得發紫,又腫又痛。「忍著點。」他語氣居然帶著笑,像在哄小孩,然後那根冰涼的塑膠頭抵住我穴口——我全身一顫,那東西冷得像塊冰,貼著我腫脹的穴口,激得我一陣哆嗦。他手腕一沉,那根假陽具捅了進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硬生生撐開我腫脹的陰道,穴口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痛,我嘴裡塞著布,嗚嗚地悶叫,身體弓起來,被他一手按住小腹,壓了回去 他開始抽送,慢吞吞地,一下,一下,故意碾著我穴壁每一寸破皮的地方,那圈凸紋刮過傷口,像砂紙磨在爛肉上,又辣又痛,痛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黑。他頂得很淺,只進到一半就退出來,然後再慢慢捅進去,一下一下,像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觀察我的反應——我肩胛骨抵著地面,痛得一抖一抖的,像篩糠一樣,全身肌肉緊繃,手指抓著水泥地,指節泛白,指甲縫裡嵌滿灰塵和鐵鏽屑。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那根假陽具的頭端抵住我子宮頸——我子宮頸早被磨破了,他那一頂,像直接頂在傷口上,一股尖銳的刺痛從腹腔深處直竄到腦門,我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眼淚嘩地流了滿臉 「痛嗎?」他問,語氣居然帶著關心的味道,像在問一條受傷的狗,可手腕一點沒停,繼續慢吞吞地抽送,一下一下,頂著我子宮頸碾磨,像在研磨什麼香料,又慢又細緻我感覺自己整個腹腔都被他攪成一團爛泥,又脹又痛,連呼吸都跟著斷斷續續的,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音,混著嗚嗚的悶叫,像什麼畜生被踩在腳底下,發出垂死的哀鳴 他抽送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我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已經不是我的了,只剩下痛,鈍鈍的、綿綿的痛,從穴裡一直蔓延到小腹、腰桿、腿根,連骨頭縫裡都在發酸。他終於停了下來,那根假陽具深深頂在我體內,不動了,我感覺那東西的頭端抵著我子宮頸,又硬又脹,像一根釘子把我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全身僵直,抖顫著,像被電擊過一樣,眼淚從眼角不停滾落,混著鼻涕和口水,糊了滿臉。嘴裡那團布早被口水浸透了,又濕又鹹,我咬著它,牙關發酸,嘴角滲出一絲血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團暗紅 他俯下身來,肥碩的身子壓在我身上,那張油膩的臉湊到我耳邊,溫熱的鼻息噴在我頸側,帶著煙味和酒氣,然後他低聲說:「這才只是開始。」 那根假陽具還深深頂在我體內,一動不動,像一根釘子,把我釘在這冰冷的水泥地上。 --- 王軍的手從我髒骨上移開,粗短的手指掐住我膝蓋,往上一抬——我整條腿被他折到胸前,膝蓋幾乎頂到下巴,骨盆被迫往後掀起來,腰背離地,整個人只剩肩胛骨還貼著地面。那根半硬的東西抵住我穴口,沒有停頓,直接往裡一頂 我穴裡已經被狗幹得又腫又破,他這一頂進來,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棍捅穿我小腹,我身體猛地一彈,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眼前炸開一片白花。他沒給我喘息的時間,粗短的陰莖在我穴裡抽送起來,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子宮頸口上,像要把我整個人釘進地裡。我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音,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感覺他濕熱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楚 「動啊。」他壓低我骨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剛才不是還挺能忍的嗎?怎麼現在跟條死魚一樣?」 我沒應聲,也沒力氣應聲。他見我不吭聲,低頭張嘴,一口咬在我頸側——牙齒直接嵌進肉裡,像野獸撕咬獵物,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縮,穴裡跟著絞緊,他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更狠地頂進來:「夾這麼緊?妳這騷貨,被狗幹了一輪還不夠?」 他說著,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粗短的手指找到我陰蒂,猛地一擰——像有人拿針紮進我最敏感的地方,一股尖銳的刺痛從腿間直竄到腦門,我終於沒忍住,一聲啞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那聲音又破又啞,,像被砂紙磨過,連我自己聽著都陌生 他聽見我叫,眼底那層野獸般的光更亮了,抽送的動作猛地加快,粗短的陰莖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刮得穴壁又辣又痛,每一下都頂在子宮頸口上,頂得我整個腹腔都在震,我感覺自己像塊破布一樣被他在身下晃來晃去,乳房跟著上下甩動,甩得乳尖發麻,他低頭又咬住我頸側,牙齒嵌進同一塊破皮的地方,一股鐵鏽味的血腥氣在我鼻腔裡漫開,我身體又縮了一下,穴裡絞緊,他卻在我叫的時候加速抽送,像故意要讓我叫不出聲來 「叫啊,」他喘著氣,聲音又啞又沉,「剛才不是還挺會罵的嗎?怎麼現在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不停滾落,順著顴骨滑進耳朵裡,溫熱的,又帶著鹹味,我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麻了,只剩他粗短的陰莖在我體內進進出出的觸感,又脹又痛,像要把我從裡面劈成兩半,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子宮口發酸,一股熱呼呼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分不清是淫水還是血,他整個人壓下來,肥厚的肚皮貼著我小腹,又濕又黏,他低頭咬住我耳垂,粗重的喘息直直灌進我耳朵裡:「我操死妳——」 他猛地一挺,陰莖深深埋進我穴裡,停滯不動——一股滾燙的熱流射了進來,燙得我穴壁一陣收縮,我感覺自己整個腹腔都被那陣熱流灌滿,又脹又燙,,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我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雙腿無力地蹬了蹬,又癱軟下來,他壓在我身上,喘著粗氣,肥厚的胸脯貼著我胸口,又悶又沉,我感覺自己像被一座山壓住,動彈不得 他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從我體內退出來——粗短的陰莖脫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白濁混著血絲的黏液,順著我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在安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楚,我腿間的混合液體在地上積了一小灘,黏糊糊的,又腥又騷,我整個人癱在地上,雙腿無力張開,像條被甩上岸的魚,動彈不得 他站起來,拉上褲鍊,金屬拉鍊的聲響在安靜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油膩的手拍了拍我膝蓋,像在拍一條死狗,語氣裡帶著笑意:「這不就聽話了嗎?」 我沒動,也沒應聲,我已經沒有力氣應聲了,我仰躺在地上,雙腿無力張開,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血絲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我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冷白燈管的光直直砸下來,照得我眼睛發酸,我張了張嘴,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液,啞聲呢喃:「殺了我…」 --- 王軍抽完最後一口菸,煙頭扔在地上,軍靴碾了碾,那點火星在水泥地上掙扎了兩下,滅了,只留下一小圈焦黑的印子。他走過來,彎下腰,那隻粗糙的手抓住我後腦的頭髮,往上一提,力道不大,但我整個人被帶著往上仰,脖子骨頭咔地響了一下,脊椎骨一節一節地抻直,像是要把我從地上拔起來似的,我勉強睜開眼睛,視線糊了半天才對上焦,他那張橫肉臉在燈光下油光發亮,嘴角叼著沒點燃的菸,語氣倒是平得很:「想清楚了沒?有沒有要說的?」 我嘴唇乾裂,動了動,裂開的口子滲出一點血絲,鹹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喉嚨裡像塞了把砂子,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我……沒什麼好說,你殺了我吧。」 他盯了我半晌,那雙陰鷙的眼睛在我臉上掃來掃去,像在打量一件還值不值得把玩的舊貨,目光從我的眼睛滑到嘴角的血痕,又滑到領口底下露出的青紫痕跡,然後他鬆開手,我的頭垂下去,下巴磕在胸口上,頭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他直起身,冷笑一聲,聲音從頭頂上方砸下來:「妳以為死是解脫?我會讓妳活著,慢慢爛在這裡。」 他轉身走了,軍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不緊不慢,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又沒有回頭,鐵門拉開,又關上,「砰」一聲巨響,鎖鏈嘩啦啦絞動,鐵栓咔嗒落鎖,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裡震盪開來,一圈一圈撞在牆上,又彈回來,許久才平息,然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垂著頭,跪坐在矮桌旁,身上那件軍外套是剛才某個士兵扔過來的,粗布料子磨著皮膚,帶著一股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嗆得人想吐,我感覺不到冷了,也感覺不到痛了,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個殼子,連骨頭都是空的,只剩下眼淚,一滴一滴掉在軍外套上,在粗布表面暈開深色的圓點,一個,又一個,像什麼東西在慢慢滲進布料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低低的,含含糊糊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知道是咒罵還是哭聲,連自己都聽不清在說什麼,只是張著嘴,讓那些破碎的音節一個一個滾出來,砸在寂靜的空氣裡,又消散掉,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恨他,恨得牙根發酸,恨得胃裡翻湧著酸液,可是恨完了以後,剩下的還是空,像被什麼東西掏乾淨了一樣,連恨都撐不住我,我連恨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我低著頭,眼淚還在流,流著流著,就慢慢乾了,像一條枯竭的河,只剩下乾涸的河床,龜裂著,寸草不生,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榨乾的破布,被丟在這裡,連撿起來的價值都沒有了。 我手指動了動,緩慢地攥住軍外套的邊緣,指節發白,像是攥住最後一口氣,攥住什麼東西,才不會徹底沉下去,沉到那片黑暗裡,再也浮不起來,我閉上眼睛,眼角還掛著一滴淚,沒乾,涼涼的,貼在顴骨上,像一塊冰,我沒有去擦,只是閉著眼,聽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慢得像快要停擺的鐘,鐵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走遠了,又安靜下來,整個世界像是只剩下我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裡,像一隻被遺棄的畜生,等著腐爛,等著發臭,等著變成這間審訊室裡的一塊污漬,永遠不會有人記得,也不會有人在乎。 我攥著外套邊緣的手指鬆了鬆,又攥緊,鬆了鬆,又攥緊,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還有一口氣,還沒有徹底變成這間屋子裡的一件死物,我慢慢把頭埋進外套裡,布料蹭著臉頰,粗糙的觸感帶著一點陌生的溫度,像是這間屋子裡唯一還帶著人味的東西,我閉著眼睛,眼淚終於乾了,只剩下呼吸,一下,一下,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終於接受了自己還活著這件事,像一隻被打斷脊梁骨的狗,蜷縮在角落裡,等著傷口結痂,等著時間過去,等著什麼東西來結束這一切,等著那扇鐵門再次打開,或者永遠不再打開,我手指還攥著外套邊緣,指節發白,像是攥著最後一點什麼,不讓自己徹底鬆手,不讓自己沉下去,不讓自己變成這間屋子裡的一塊死肉,我閉著眼睛,呼吸慢慢變淺,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睡著,只是在那裡,等著,等著,等著。
變態獸

另有《黑桃Q之夜:偽娘母狗的收工後》《離婚婦英秀與流浪漢深夜滷味》等 1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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