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村裡那條水泥路染成暖橘色，小浩踩著自己的影子往前走，手機螢幕還亮著小柔傳來的那則訊息：「回來啦？晚上來我家坐坐？」 他瞇起眼，想起小時候兩個人光著腳在田埂上追跑的日子。那時候小柔總是比他還野，爬樹、抓青蛙、把泥巴糊在他臉上，笑得前仰後合。後來他北上念大學，聯絡就斷了，只在過年時聽老媽提過幾句：「小柔啊，變漂亮了，身材好得很。」 拐過最後一個彎，那棟老宅就出現在眼前。灰白色的圍牆爬滿了藤蔓，鐵門半掩，院子裡種著幾棵龍眼樹，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熟透的水果混了點什麼別的東西。小浩皺了皺鼻子，正要仔細分辨，門就開了。 「小浩！」 小柔站在門檻後面，穿著一件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黑色短髮紮成馬尾，笑容燦爛得像是夏天傍晚的陽光。她比記憶中高了許多，身材曲線明顯，小麥色的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發什麼呆啊？進來啊。」她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熱情。 小浩被她拉進門，那股甜腥味又飄進鼻子，他忍不住問：「什麼味道？」 「喔，我媽在釀果酒啦，加了點蜂蜜，聞起來怪怪的。」小柔笑嘻嘻地關上門，回頭看他，「怎麼，怕我下毒啊？小時候你可是喝過我調的泥巴水耶。」 小浩笑了出來，那點疑慮被她的玩笑話沖淡了。他跟著她穿過院子，看著她馬尾在後腦勺晃動的弧度，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悸動。他們之間只隔了幾步，但這幾步卻像是跨過了好幾年的空白。 小柔的纖細手指扣住小浩的手腕，將他拉過門檻，屋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鎖扣聲。 --- 客廳的燈光昏黃，那盞老式吊燈掛在木桌上方，燈罩邊緣積了一層灰。沙發還是記憶中那張絨布款式，但扶手磨得更亮了，連絨毛都快禿光。空氣中的甜腥味比院子裡濃了好幾倍，混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像是地窖裡放了太久的水果。 「你先坐，我去拿點東西。」小柔鬆開他的手，轉身往走廊走去，馬尾在腦後甩動，「我媽從國外帶回來的點心，你肯定沒吃過。」 小浩應了一聲，在沙發邊緣坐下。他環顧四周，客廳的擺設跟記憶中差不多——電視櫃上擺著老式電視機，藤椅靠牆放著，茶几上擱著一盤乾果——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牆角那尊木雕觀音像的臉上，似乎沾了什麼暗色的東西。他正要仔細看，走廊傳來腳步聲。 「喲，這不是小浩嗎？」 一個慵懶的女聲從走廊那頭飄過來。小浩轉頭，看見婷婷姐從陰影中走出來，穿著一件紅色的短薄紗，布料薄得像蟬翼，胸前兩點深色的乳頭明顯凸起，下身那條縫的輪廓若隱若現。她披散著黑色長髮，眼神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婷婷姐。」小浩站起來，聲音有點乾澀。 婷婷姐走近，那股甜膩的氣味更濃了，混著一絲說不清的腥臭，像是熟透的肉和蜂蜜攪在一起。她伸手拍了拍小浩的肩膀，手指在他肩頭停留了幾秒，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長這麼大了啊。」她上下打量他，眼神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小柔常提起你。」 「是、是嗎？」小浩尷尬地笑了笑，視線不自主地避開她身上那層薄紗。 「是啊，她說你在大學念書，很厲害呢。」婷婷姐收回手，轉身往廚房走去，臀部在薄紗下晃動，曲線一覽無遺，「你們聊，我去看看酒釀得怎麼樣了。」 她走進廚房，門半掩著。小浩鬆了口氣，視線不經意地掃過走廊深處——那裡有扇門沒關緊，縫隙裡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 他皺起眉頭，正要移開視線，門縫裡突然閃過什麼東西。 小浩心跳漏了一拍。他瞇起眼，試圖看清楚，但光線太暗，只能隱約看見門縫後的地板上，似乎躺著好幾團蒼白的東西。 「等很久了嗎？」 小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浩猛地轉頭，看見她端著一個託盤走出來，上面擺滿了點心——馬卡龍、巧克力、水果塔，還有幾塊看起來像手工餅乾的東西，擺盤精緻得像雜誌照片。 「哇，這麼豐盛。」小浩擠出一個笑容，在沙發上坐下。 小柔把託盤放在茶几上，在他旁邊坐下，拿起一塊馬卡龍遞給他，「吃吃看，我媽從法國帶回來的。」 小浩接過來，咬了一口。甜味在嘴裡化開，帶著一股淡淡的果香，但他幾乎嘗不出味道，滿腦子都是剛才門縫裡瞥見的畫面。那些蒼白的東西……是什麼？ 「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這種甜的了，記得嗎？」小柔拿起一塊巧克力，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點碎屑，「有一次你還偷了我媽做的蛋糕，藏在樹上吃了三天。」 小浩笑了出來，那點緊張感被回憶沖淡了些。「你還記得啊？那次你媽氣得拿掃把追我。」 「當然記得。」小柔笑著，眼神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深意，「那時候你跑得真快，我追都追不上。」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漸漸輕鬆起來。小柔講起村裡這些年的變化，誰家結婚了、誰家搬走了、誰家老房子拆了重建，語氣平淡卻帶著懷念。小浩聽著，偶爾插幾句話，但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走廊深處那扇門。 「你怎麼了？臉色有點差。」小柔歪著頭看他，眼神帶著關切。 「可能有點累。」小浩放下點心，站起來，「我去一下廁所。」 「走廊右轉第二間。」 小浩點點頭，快步走進走廊。他經過第一扇門，在第二扇門前停下，但沒有開門，而是轉頭看向走廊深處那扇半掩的門。 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吞了口口水，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腳下的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神經上。 手指碰到門板時，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冷顫。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門。 門完全推開，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數具乾扁蒼白的屍體映入眼簾。他愣住的瞬間，身後傳來小柔冰冷的聲音：「你在看什麼？」 --- 小浩轉過身，看見小柔站在走廊陰影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視線往下移——一條末端呈愛心形狀的尾巴從她短褲腰際鑽出來，尖端正滴著白色的黏液，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小柔……這是什麼？」他的聲音發抖。 小柔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條尾巴在空中晃動，像蛇一樣靈活，末端的心形尖端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肉壁。 小浩後退一步，試圖解釋：「我只是想上廁所，走錯了——」 話沒說完，那條尾巴突然膨脹開來，尖端像一朵肉花般綻放，朝他臉上撲過來。他來不及躲，黏稠軟膩的觸感瞬間覆蓋住他的口鼻。一股濃烈的甜腥味灌進喉嚨，像是蜂蜜混著腐肉，噁心得他想吐，但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眼前一黑，四肢像被抽乾力氣般癱軟下來。他感覺自己在往下墜，但沒有摔到地上——一雙柔軟的手臂接住了他。 「噓，沒事的。」小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乖，睡一下就好。」 小浩想睜眼，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他感覺自己被拖行，地板在身下滑過，頭頂的燈光一明一暗。然後身體被放到柔軟的平面上，像是床墊。 他拼命撐開一條眼縫，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一片紅色光芒——像是憑空開啟的門，裡面翻湧著暗紅色的漩渦。小柔站在光芒前，她的黑色短髮在無風的空氣中飄起，頭頂冒出兩根小小的黑色角，眼睛變成金色的愛心眼，正低頭看著他。 「別怕。」她輕聲說，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很快就會結束的。」 然後紅色光芒吞沒了一切。 --- 小浩醒來時，月光從頭頂的小窗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長方形。 他眨了眨眼，視線慢慢清晰。灰白色的石牆，潮濕的空氣，混著泥土和甜腥的氣味。他動了動身體——皮膚直接貼在床墊的絨布面上，涼涼的。他低頭一看，胸口、腹部、大腿，全裸。 「什麼——」 他猛地坐起來，手掌撐在床墊上，視線掃過房間。四面都是石牆，沒有門，沒有窗戶的凹槽，只有頭頂那扇小窗——鐵欄杆間透進月光，照在潮濕的石板地上。牆壁摸起來很粗糙。 「小柔？」他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沒有回應。 他站起來，赤腳踩在石板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他走到牆邊，手掌貼著牆壁走了一圈——沒有縫隙，沒有把手，連個凹槽都沒有。他用力推了推牆壁，石牆紋絲不動。 「放我出去！」他拍打牆壁，聲音在房間裡反彈。 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小浩轉頭，看見房間中央的空氣突然扭曲，一道紅色的裂縫憑空撕開，像一隻眼睛緩緩睜開。裂縫裡翻湧著暗紅色的光芒，然後一隻赤裸的腳從裡面踏出來，踩在石板上。 小柔從紅色傳送門裡走出來。 她全身散發著淡淡的粉紅色光暈，頭上兩根黑色的小角在月光下閃著光澤，金色的愛心眼直直盯著他。她的身體完全赤裸，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腰身纖細，臀部渾圓。身後那對黃色透光的翅膀收攏在背後，尾端愛心形狀的尾巴在空中輕輕晃動，尖端滴著透明的黏液。 「你醒啦？」她的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小浩後退一步，背抵上牆壁：「小柔……妳到底是什麼？」 小柔走近，腳步輕盈，尾巴在身後甩動：「我們一家都是魅魔。」她在他面前停下，歪著頭看他，「專門引誘男人，吸收他們的生命力。」 小浩的呼吸急促起來，拳頭握緊：「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回來了。」小柔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而且你現在——」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滑，「像果實一樣，熟透了。」 小浩抓住她的手腕：「放我走。」 小柔沒有掙扎，只是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你走不了的。」她輕輕一推，小浩的力氣像被抽空一樣，手臂軟下來，身體往後倒，摔在床墊上。 他試圖撐起身體，但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小柔跨坐在他身上，膝蓋壓住他的手腕。她的尾巴從側邊繞過來，纏上他的大腿，心形尖端在他的皮膚上滑動，濕滑的觸感讓他的肌肉繃緊。那對翅膀展開，像兩片巨大的黃色透明布幕，將兩人包裹在裡面。 「別怕。」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唇。 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滑進他的嘴裡。一股甜膩的味道灌進喉嚨，混著一絲說不清的腥味，但並不難聞。她的舌頭纏住他的舌頭，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 小浩想推開她，但手抬不起來。她的身體壓在他身上，柔軟的乳房貼著他的胸口，乳頭硬挺地頂在他的皮膚上。 小柔的嘴唇離開他的嘴，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滑，舌頭舔過他的頸側，在喉結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下。她含住他的乳頭，用舌頭輕輕撥弄，牙齒輕磨。 小浩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弓起來。 「你的身體很誠實。」小柔抬起頭，金色的眼睛看著他，「明明害怕，卻有反應了。」 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摸摸我。」 小浩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她的皮膚——光滑、溫熱，乳頭在他的掌心裡硬挺。他沒有力氣拒絕，手指順著她的引導，撫過她的胸口，滑到腰側。 小柔低下頭，舌頭順著他的胸口往下舔，在腹部畫著圈，然後停在肚臍處，舌尖輕輕鑽進去。 小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腹部隨著呼吸起伏。 那條尾巴鬆開他的大腿，尖端繞過他的胯部，濕滑的觸感貼上他的陰莖。他的陽具在她的尾巴碰觸下迅速勃起，硬挺地貼在腹部。 小柔停下來，用舌尖輕舔龜頭，抬頭對他露出迷人的笑容：「你已經硬得不行了呢。」 --- 小柔的舌頭離開他的龜頭，抬起頭，金色的眼睛裡閃著光。她沒有說話，直接挪動身體往前爬，膝蓋撐在床墊兩側。她的臀部抬起來，濕潤的小穴懸在他臉上，那股甜腥味混著體液的香氣撲面而來。 「張嘴。」她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小浩的視線模糊，嘴唇顫抖著張開。她的身體往下壓，柔軟濕滑的肉壁貼上他的嘴。黏稠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滴在脖子和鎖骨上，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身體繃緊。 「對……舌頭伸出來……舔進去……」 他的舌頭順著她的引導，鑽進那個濕熱的縫隙裡。內壁的皺褶柔軟溫熱，分泌著黏稠的液體，味道甜膩中帶著一絲鹹腥。他試圖避開，但她的身體壓得很緊，臀部輕輕晃動，讓他的舌頭在她體內進出。 「嗯……就是那裡……好舒服……」 小柔的呼吸變得急促，尾巴繞過來纏住他的大腿根部，心形尖端繞過他的陰莖，濕滑的觸感貼上龜頭。她低下頭，舌頭從他的腹部往下舔，含住他的陰莖，開始上下吞吐。 小浩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嘴包裹著他的陽具，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尾巴同時纏住根部輕輕揉捏。兩種刺激同時襲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她小穴的溫熱和她嘴裡的濕滑。 「你的舌頭……好軟……」小柔的聲音帶著顫抖，臀部開始加速，小穴在他的嘴上磨蹭，愛液順著他的下巴流到枕頭上。 小浩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嘴被她的小穴堵住，只能從鼻子吸氣。那股甜腥味灌進鼻腔，混著她體液的香氣，像熟透的蜂蜜。他的陰莖在她嘴裡跳動，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唔……」他發出悶哼，身體開始顫抖。 小柔感覺到他的反應，嘴裡的動作加快，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尾巴纏住根部用力收縮。她的臀部也壓得更緊，小穴在他的嘴上用力收縮，像在榨取他的氣息。 小浩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在她嘴裡噴射，精液灌進她的喉嚨。她的喉嚨蠕動著吞下，但沒有停下來，尾巴尖端立刻堵住他的尿道口，讓高潮延長。他的身體痙攣，視線發白，意識在快感中搖擺。 小柔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舔了舔嘴唇：「別急，今晚很長。」 她直起身體，尾巴鬆開他的大腿。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輕輕揉捏，讓它重新硬起來。然後她挪動身體，濕潤的小穴對準他的龜頭，緩緩坐下。 「嗯……」她發出輕哼，小穴吞下他的陰莖，內壁的皺褶包裹著他，溫熱濕滑。 小浩的呼吸急促，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體內像一個泵，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從他體內抽出液體。那些液體順著陰莖流進她體內，她的腹部微微鼓起。 「你的味道……好好吃……」小柔的聲音帶著顫抖，臀部開始上下起伏，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散發出粉紅色的光芒，腹部的肌膚微微發亮，浮現出一個小巧的愛心型淫紋。 小浩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陰莖在她體內再次噴射，但量很少，像被榨乾了。她的體內仍含著他半軟的陰莖，輕輕收縮，像在品嚐最後一滴甘露。 小柔緊緊抱住他，尾巴纏上他的腰，用力收緊。她的身體壓在他身上，乳房貼著他的胸口，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耳朵，輕聲說：「你是我的了。」 --- 小柔的身體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香氣，混著汗水，在兩人之間交織。那股味道不像之前甜腥的魅惑氣息，而是更溫暖、更熟悉的——像童年時她身上曬過太陽的味道，混著一點蜂蜜的甜。 小浩的陰莖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雖然剛才已經射過好幾次，但那股香氣像催情劑，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反應。小柔感覺到他的變化，嘴角勾起笑意，臀部輕輕晃動，小穴溫柔地包裹著他，像在按摩。 「你聞到了嗎？」她低頭湊近他的臉，鼻尖蹭著他的鼻尖，「這是我們的味道……你的精液和我的愛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直起身體，手指伸到兩人交合處，沾了一點黏稠的液體——透明的愛液混著乳白色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把手舉到嘴邊，伸出長長的舌頭，像貓一樣舔進嘴裡。 「嗯……」她閉上眼睛，露出幸福的表情，舌尖在嘴唇上打轉，「好好吃……這是魅魔世界獨有的點心，只有真心相愛的人才做得出來。」 小浩的呼吸急促，看著她陶醉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恐懼、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悸動。 小柔睜開眼，金色的愛心眼裡閃著溫柔的光。她俯下身，碩大的乳房壓上他的胸口，柔軟的觸感貼著他的皮膚，來回磨蹭。她的乳頭硬挺，刮過他的乳尖，帶來一陣酥麻。她的小穴同時開始溫柔地收縮，像在按摩他的陰莖，節奏緩慢而規律。 「小浩……」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脖子，輕輕親吻，舌頭舔過他的皮膚，「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從小時候……我就一直喜歡你。」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嘴唇移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進耳道：「你不在的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回來，想抱著你，想讓你屬於我。」 小浩的心跳加速，她的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撫過他的眉毛、鼻樑、嘴唇，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東西。然後她吻上來——不是之前那種掠奪的吻，而是溫柔的、試探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嘴唇，纏上他的舌頭。 小浩的身體放鬆下來，雙手捧住她的腰。汗水滴在他的手上，濕黏又柔軟的觸感讓他上頭。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摸到她的臀部，豐滿的肉感在掌心裡顫動。 他時而用力揉捏，時而溫柔撫摸，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小柔的嬌喘聲隨之叫出，身體顫了一下，小穴跟著收緊，夾得他倒吸一口氣。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笑意：「你學壞了……小時候你連打我的屁股都不敢。」 小浩沒有回答，手掌又拍了幾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小穴跟著收縮。她的尾巴纏上他的大腿，尖端輕輕摩挲，像在撒嬌。 月光從頭頂的小窗照下來，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她的身體散發著粉紅色的光暈，汗水在肌膚上閃著光澤。她的吻又落下來——落在他的額頭、眼皮、鼻尖、嘴唇，細碎而溫柔。 --- 小浩還沒從剛才的吻中回過神來，就看見小柔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金色的愛心眼像兩盞燈，直直照進他的瞳孔深處。那一瞬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腦袋裡，像一根看不見的線，纏住了他的意識。 「小浩……」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某種震顫，「你喜歡我嗎？」 「我……」小浩張開嘴，舌頭卻不聽使喚。他想說「喜歡」，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他只能點頭。 小柔笑了，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滿足和貪婪。她突然挺起腰，臀部用力往下壓，陰莖整根插進她的小穴深處，撞到花心。 「啊——！」小浩弓起背，雙手抓住床單。 小柔沒有停下來。她開始瘋狂地擺動腰部，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地響個不停。 「小浩……小浩……」她喘著氣，俯下身，嘴唇湊上來，發狂似的親吻他——額頭、眼皮、鼻尖、臉頰、嘴唇，到處都是她的吻。舌頭伸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我好喜歡你……從小時候就喜歡你……」她邊吻邊說，聲音帶著哭腔，「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嗎？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回來，想抱著你，想讓你屬於我……」 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甩動，尖端的心形肉壁不停張合，白色的黏液從裡面噴出來，灑在床單上、牆壁上、地板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 小浩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話語像咒語一樣鑽進耳朵，每一個字都敲在他的心臟上。回憶湧上來——小時候兩人在田埂上追跑，她笑得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夏天一起偷摘龍眼，她爬得比他高，回頭對他做鬼臉；他離開那天，她站在村口揮手，眼眶紅紅的。 所有畫面在腦海裡閃過，像走馬燈。 「啊——！」小柔突然仰起頭，金色的眼睛裡閃著淚光，腰部猛地往前一頂，小穴死死夾住他的陰莖，內壁像無數隻小手在揉捏、擠壓。 小浩的身體繃緊，精液從陰莖深處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小柔的身體跟著顫抖，小穴收縮得更厲害，像貪婪的野獸一樣吸吮著他的精液，一滴都不放過。 黃色的翅膀在她身後猛地撐開，薄膜般的翅翼貼上房間的牆壁，構築成一個封閉的空間。月光透過薄膜照下來，整個房間被染成溫暖的金黃色，像清晨的日出。 小柔的小腹慢慢隆起，隨著精液不斷灌入子宮，肚子像懷孕一樣鼓起來，直到填到不能再滿。乳白色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小浩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像被抽乾力氣，四肢癱軟在床墊上。小柔趴在他身上，乳房壓著他的胸口，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說：「謝謝你……給了我這麼棒的時光……」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小浩感覺意識在往下墜，眼前的光芒逐漸收攏成一個小點。 --- 小浩躺在床墊上，視線模糊成一片金黃色的光暈。小柔趴在他胸口，乳房壓著他的皮膚，溫熱的體溫透過接觸面傳來。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起伏——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但他還能看見。 視線越過她的肩膀，他看見自己的手臂——蒼白，乾癟，皮膚貼在骨頭上，像一層蠟紙。他想動，手指卻連彎曲的力氣都沒有。那隻手就那樣攤在床單上，跟旁邊小柔豐滿的小麥色身軀形成強烈的對比——一個充滿生命力，一個像被榨乾的果殼。 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汗水、淫水、精液，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在潮濕的空氣裡發酵，變成一種說不上來的甜腥味。像熟透的水果開始腐爛，又像釀到一半的酒。 小柔的尾巴垂在床沿，尖端的心形肉壁還在微微張合，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呼吸很輕，嘴唇貼在他鎖骨上方，偶爾動一下，像在做夢。 小浩的視線越來越暗，像有人慢慢調暗燈光。他最後一次用力睜眼——看見自己的身體躺在小柔身下，四肢蒼白，肋骨一根根浮出來，跟小柔豐滿圓潤的身體貼在一起，像一幅畫。詭異的，卻又帶著某種說不出的和諧。 然後他聽見一聲輕響。 像是空氣被撕開的聲音。 他勉強轉動眼珠，看見房間角落憑空出現一道紅色裂縫，像一隻眼睛緩緩睜開。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從裂縫裡踏出來，踩在石板上。 紫色的翅膀從裂縫兩側展開，巨大得像要把整個房間包住。那個人走出來，蹲下身，紅色的薄紗裙擺垂在地板上。 小浩的視線已經暗到只剩一個輪廓——他看見那個人蹲在他面前，兩對紫色翅膀收攏在背後，低頭看著他。她的小穴裡流出白濁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石板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他。 小浩想看清楚那張臉，但眼皮已經重得像灌了鉛。他的視線最後一次掃過那雙眼睛——紅色的愛心眼——然後徹底閉上。 房間裡只剩下小柔平穩的呼吸聲，和那個人蹲在床邊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