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從走廊頂端漏下來,把堆疊的訓練器材箱拉出長長的影子。我靠在休息室門邊,看著眼前這個跑得氣喘吁吁的少女。 「所以……調教師到底在調教什麼?」小霞抓著運動外套的下襬,栗色雙馬尾因為奔跑而散亂,幾縷髮絲貼在她發燙的臉頰上。「我是說,寶可夢的招式、對戰技巧,這些道館都能教。但你那個『調教師』的名號……」 她頓了一下,杏眼裡閃著好奇的光。 「該不會是那種……很特別的示範?」 我沒急著回答。她話裡的遲疑和語氣裡藏著的期待,比表面上的天真要明顯得多。我掃過她敞開的運動外套,裡面的短裙和過膝襪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顯眼。 「你想看什麼樣的示範?」我反問,聲音刻意放低了些。 小霞的耳尖瞬間紅透,她別開視線,盯著腳邊的器材箱。「就……就是那種,你怎麼讓寶可夢聽話的過程啊。道館裡的人都說你有一套特別的手法,會碰觸寶可夢的某些部位,讓牠們乖乖配合……」 她越說越小聲,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外套下襬。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她顯然誤會了什麼,但我沒有糾正她的意思。 「那些手法需要特定的裝備輔助。」我側過身,讓出身後半掩的休息室門縫。「裡頭有我的特製寶貝球和調教用具,你想看的話,先進來說。」 小霞抬起頭,視線在我和門縫之間來迴游移。走廊盡頭傳來工作人員搬運器材的聲響,她下意識地朝那方向瞥了一眼,又轉回來看我。 「……會不會打擾到你?」 「不會。」我推開門,裡頭的燈光比走廊亮一些,隱約可見牆邊掛著幾條皮質帶子和整齊排列的寶貝球。「只是檢查裝備,順便讓你看看調教師的日常。」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然後往前踏了一步,又停住。 「你保證只是看裝備?」 「我保證。」 她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最後終於鬆開抓著外套下襬的手,站在門口,眼神猶豫又期待地望向我。 我側身讓出通道,等她跨入。 --- 門在我身後鎖上的那一刻,小霞明顯僵了一下,但她沒退,只是站在球架前,目光掃過牆上的訓練記錄和那排特製寶貝球。 我脫下皮手套,隨手擱在桌上,朝她走近一步。 「調教的核心,是節奏。」我伸出手,沒有碰她,只在她手腕上方停了下來。「寶可夢對觸碰的敏感度比人類高得多,太快牠們會警覺,太慢牠們會不耐煩。要抓準那個臨界點。」 小霞盯著我的手,沒躲。 我將指尖落在她手腕內側,沿著那條淡青色的血管,慢慢往上滑。她的呼吸明顯變淺了,但沒退開,反而微微偏頭,像是在感受什麼。 「就像這樣。」我壓低聲音,指腹蹭過她腕骨,停在她掌根處,輕輕摩挲。「先讓牠習慣你的存在,再讓牠期待你的觸碰。」 她吞了口口水,聲音有點啞:「那……接下來呢?」 我沒回答,手沿著她小臂內側滑上去,隔著運動外套的布料,停在肩頸交接處。那裡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我用了撫摸寶可夢時慣用的力道——不重不輕,帶點規律性——拇指按在她頸側的凹陷處,慢慢畫圈。 小霞的呼吸亂了,肩膀微微聳起,卻沒後退。 「然後是這裡。」我另一隻手搭上她後頸,指腹貼著脊椎最上端的骨節,緩緩往下按。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雙馬尾散亂地垂在肩頭,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 「會癢嗎?」我問。 「……不會。」她別開視線,耳尖紅得發燙,聲音卻倔強:「你的手法,好像跟道館的人說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沉默了幾秒,終於轉回來看我,杏眼裡帶著不服輸的光:「他們說你會讓寶可夢……很舒服。但你這樣碰我,我好像……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我笑了,手從她後頸滑下來,順著肩線滑到外套的拉鍊頭。 「那是因為你還沒放鬆。」我捏住拉鍊頭,往下拉了一寸。「寶可夢在信任訓練師之前,身體是緊的,什麼感覺都進不來。你得先讓牠放下防備。」 小霞低頭看了一眼我停在拉鍊上的手,沒推開,也沒後退。她背抵著寶貝球架,雙馬尾散在金屬桿上,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著。 她咬了咬下唇,抬眼望我。 「那……你繼續示範啊。」她說,聲音比剛才更小,卻帶著一股倔強的期待。「我又沒說要停。」 我的手停在她的拉鍊上,沒有再動。 「小霞,」我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示範到這裡,接下來就不是調教寶可夢的手法了。你要想清楚,再點頭。」 她的杏眼裡閃過一瞬猶豫,隨即又倔強地抿起嘴,背抵著球架,沒有退開的意思。 --- 她盯著我停在拉鍊上的手,杏眼裡那點倔強像火苗一樣燒著。幾秒後,她極輕地點了個頭。 我拉下拉鍊,運動外套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那件薄薄的白色短袖。她打了個寒顫,手臂上泛起細小的疙瘩,卻沒有躲。我順勢握住她的手肘,引她往治療床的方向走了兩步,她腳跟絆了一下,跌坐在床沿。 「躺下。」我說,聲音平得像在唸訓練指令。 她咬了咬下唇,還是照做了。後腦勺枕上柔軟的訓練墊,栗色髮絲在墊子上鋪開。我俯身,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捏住她短裙的側邊拉鍊,慢慢拉到底。她的小腹隨呼吸微微起伏,我將裙腰往下褪,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臀,短裙便滑過膝窩,落到腳踝邊。 過膝襪還掛在腿上,我沿著襪口邊緣的肌膚畫了一圈,她癢得縮了一下腿,嘴裡卻硬撐著:「你、你動作快一點……」 「調教講究節奏,快不得。」我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掌心覆上她腿間,她整個人僵住,呼吸卻陡然變重。我沒有急著碰她,只用手掌的溫度貼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寶可夢。她的膝蓋微微併攏,又顫抖著鬆開。 「放鬆。」我低頭,鼻尖蹭過她頸側,她偏頭讓開,卻露出更長的一截頸子。我用嘴唇貼著那裡的皮膚,感覺她脈搏在齒下急跳。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往上滑,指尖隔著薄衫蹭過乳緣,她悶哼一聲,雙手猛地攥住床沿的布單。 「嗯……你、你到底……」 「別急。」我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磨,她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又倔強地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我沿著她腰側往下摸,褪掉她腿間最後那層棉料,手指貼上她溫熱的縫隙。她抖了一下,雙腿夾緊又放開,我順著濕意滑進去,指尖壓在那顆小小的突起上畫圈。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不要……停……」她喘著氣,聲音碎得不成句。 我沒停,反而加快了指腹的節奏。她的喘息越來越急,布單在掌心攥出深深的皺褶,膝蓋抖到撐不住,敞開又併攏,併攏又敞開。 我俯下身,灰眸對上她迷濛的杏眼。她仰躺在治療床上,過膝襪褪到腳踝,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而我看著她,像看著一隻終於學會信任的手心寶可夢——全然的掌控。 --- 她仰躺著,胸口的起伏還沒平息,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頸側那條繃緊的肌肉線條。我沒急著往下,只是用唇瓣貼著,感覺她脈搏在皮膚底下跳得又急又快。她偏了偏頭,露出更長的頸子,呼吸淺淺地打在我耳邊。 我順著頸側往下,吻過肩窩,她肩膀聳了一下,又慢慢放鬆。我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磨,她喉嚨裡擠出一聲軟軟的哼,雙手從床沿抬起,猶豫片刻,落在我後腦勺上,手指插進我髮間,沒推開。我沿著鎖骨往下親,嘴唇貼著她胸口的皮膚,感覺她心跳撞著我的唇瓣。 我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頭壓著頂端輕輕舔,她腰彈了一下,嘴裡「啊」地叫出聲,又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手指在我髮間收緊。我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指腹搓過乳尖,她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往上送,往我嘴裡湊。我鬆開奶頭,沿著肋骨往下吻,吻到腰側時她縮了一下,癢得笑出聲,又馬上收住,變成一聲軟軟的哼。我沒停,嘴唇貼著她小腹往下,她肌肉繃緊,又顫抖著放鬆。 我抬頭看她一眼,她杏眼迷濛,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喘著氣。 我低頭,鼻尖蹭過她腿間那層薄薄濕意,她雙腿猛地夾緊,夾住我的頭,又顫抖著鬆開。我沒急著碰,嘴唇貼著她髖骨突出那塊皮膚,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嗚咽一聲,腰拱起來,又重重落回床墊上。 我沿著那條濕縫往上滑,指尖撥開兩片軟肉,找到那顆腫脹的突起,壓著畫圈。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攥緊床單邊緣,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不要……不要這樣……好奇怪……」我沒停,加快指腹速度,她聲音越來越碎,變成夾著哭腔的呻吟,腰肢跟著我的節奏晃動,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沾濕掌心。她喘得越來越急,雙腿敞開又併攏,膝蓋抖個不停,喉嚨裡擠出長長一聲嗚咽,整個人繃緊,又猛地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還沒回過神。 我撐起身,解開褲頭,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穴口上。她眼神瞬間清醒,瞪大眼睛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我握住自己,用龜頭沿著她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她呼吸又急起來,雙腿微微夾緊,又顫抖著敞開。我對準穴口,腰往前頂,龜頭撐開那圈緊緻的軟肉,慢慢往裡送。她眉頭皺起來,嘴裡「嘶」地吸一口氣,雙手攥緊床單邊緣,指節泛白:「好脹……」我停住,整根埋在她體內,感覺她穴壁一圈一圈收縮著,又熱又緊,裹著我的雞巴,像在適應,又像在挽留。 我撐著自己,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喘著氣,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過了一會兒,她鬆開牙關,啞聲說:「你……動一下……」我扶著她腰,慢慢往後退,又緩緩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腰跟著我的動作微微拱起。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抽出來時帶出晶亮的淫水,又頂進去時撞出黏膩水聲。她喘息越來越急,嘴裡開始漏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好深……」我扣著她的腰,加深節奏,她雙手鬆開床單,攀上我的肩,指甲陷進我肩頭肌肉裡,嘴裡嗚咽著:「太快……太深了……慢一點……」我沒慢,反而頂得更深,她聲音碎成一片,只剩下夾著哭腔的嗚咽,穴壁絞著我收縮,淫水順著我們交合處往下淌,沾濕床單。她仰著頭,頸子繃出漂亮的弧線,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我的動作晃動,嘴裡含含糊糊喊著:「要去了……我快……啊……」我扣著她的腰,加深節奏,她十指扣住床單邊緣,指節泛白,喘息聲和我粗重的呼吸在室內交疊。 --- 我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她順著我的力道趴下,雙膝跪上床墊,手臂還想撐住,卻在龜頭重新抵上穴口時軟了,整個上半身塌進床單裡,只剩腰還被我提著。 我沒急著進去。龜頭貼著她濕透的縫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磨,磨得她腰肢開始發抖,嘴裡漏出又細又碎的哼聲。她回頭看我一眼,杏眼裡水氣氤氳,什麼都沒說,卻把腰塌得更低,屁股微微往後頂,像在催我。 我扶著她的腰,龜頭再次撐開那圈軟肉,一點一點往裡送。她「嗯」地一聲長嘆,肩膀鬆下來,整個人軟成一灘。進去一半,我停住,感覺她穴壁一層一層地收縮著,又熱又緊,像捨不得我離開。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你……怎麼不動了……」 我沒答話,扣住她手腕,壓在她後腰上,慢慢退了出來,又一點一點頂回去。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著又鬆開,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嗯……啊……」我維持著這個節奏,每次進去都頂到最深處,再慢慢退出來,磨得她穴口又酸又脹,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沾濕了她腿間。 「你裡面好燙。」我啞聲說,腰往前送,龜頭抵著她花心輕輕磨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臂撐不住,臉頰貼上床單,嘴裡嗚嗚地漏出聲音:「太、太深了……你慢一點……」 我沒慢,反而扣緊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同時腰加速頂進去。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響起來,黏膩的水聲混著她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她被我頂得往前滑,膝蓋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進床單裡,只剩屁股還被我提著,我順勢壓下去,胸口貼上她汗濕的背脊,皮膚貼著皮膚,又滑又熱。 她開始顫抖,從腰腹開始,蔓延到四肢。我扣著她的腰把她撈回來,更深地釘在我雞巴上,她哭叫出聲,聲音又啞又碎:「要去了……我、我要……」我沒等她說完,腰狠狠往前一頂,龜頭抵著她花心,感覺她穴壁猛地絞緊,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我榨乾。她整個人繃緊,又猛地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我被她絞得腰眼發麻,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才頂著她最深處射出來,精液燙得她又抖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嗚咽。我伏下去,胸口貼著她汗濕的背,心跳隔著皮肉撞在一起,她濕透的髮絲黏在我臉側,我低頭,嘴唇貼著她後頸,感覺她脈搏還在急跳。 她癱軟趴在床上,我從背後覆著她,兩人的汗水貼在一起。 --- 我撐起身,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溫熱的黏膩。小霞趴著沒動,過膝襪還掛在腳踝,大腿內側一片濕亮。我伸手撥開她貼在臉頰上的髮絲,她眼皮顫了顫,沒睜開,嘴裡含糊地哼了聲。 我下了床,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她這才慢慢撐起身,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動作僵硬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小獸。她低頭找衣服,運動外套皺成一團躺在床腳,短裙捲在腰間,內褲不知飛到哪裡去了。我幫她把外套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灰塵遞過去:「穿上吧,天快亮了。」她接過外套,沒看我,低聲「嗯」了聲,聲音啞啞的。 她套上外套和短裙,彎腰找內褲時踉蹌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我注意到她的過膝襪還留在腳邊,彎腰幫她撿起來,她伸手要接,我沒給,而是蹲下去,托起她腳踝,替她把襪子套上——只套了左腳,右腳那隻我捲了捲,塞進她外套口袋。「另一隻留著。」我說,站起身,伸手把她睡得散亂的雙馬尾攏到背後,手指順了順髮絲,「下次課程再還你。」她愣愣看著我,臉頰還泛著紅暈,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那……那我下次什麼時候來?」「後天晚上。」我鬆開她的頭髮,退開一步,「同樣時間,記得穿好襪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只穿了一隻襪子的腳,耳尖又紅起來,點了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剛走到門口,門外忽然響起三下敲門聲——沉穩,規律,帶著某種公事公辦的力道。 小霞整個人僵住,回頭看我,杏眼裡瞬間湧上驚慌。 我認出那個敲門的節奏——小剛,協會裡最愛管閒事的檢查官。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低聲說:「裡間,屏風後面,別出聲。」她點頭,連呼吸都放輕了,赤著一隻腳,快步閃進裡間屏風後。 我深吸一口氣,拉整高領衣領口,確認手套戴好,腰帶扣得端正,才走到門前,手按上門把,灰眸一片冷靜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