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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寵物契約

作者:Yu · 本章 13,616 · 全作 13,616

雪壓低帽簷,快步穿過地區13的街道。 垃圾堆在路邊散發酸臭味,牆上塗滿看不懂的塗鴉,幾個蹲在轉角的男人盯著他看,眼神像在評估什麼貨物。雪把視線移開,腳步更快了些。 前方傳來笑鬧聲。 一群人圍在巷口,約莫五六個,穿著體面,和這個地方的破敗格格不入。他們圍成半圓,中間地上跪著兩個男孩,脖子上都戴著黑色的寬項圈。 其中一個男孩正趴在另一個身後,挺腰撞擊。 「哈哈哈!對對對,就是這樣!」 「喂,你他媽是在幹人還是在搔癢?用力點!」 有人伸腳踢了踢上面那個男孩的屁股,男孩被踢得往前一傾,連忙撐住地面,又繼續動作。趴著的男孩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著地面,指甲縫滲出血絲。 雪覺得胃裡一陣翻攪。 他轉過頭,加快腳步離開那條巷子。耳邊的笑鬧聲漸漸遠去,但那些畫面卡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項圈、跪姿、被圍觀的交合。 那不是貓狗。那是人。 雪深呼吸,把那股噁心感壓下去。他按照地址拐過兩個街口,在一棟三層樓的舊建築前停下。鐵門鏽蝕斑駁,門鈴按鍵也磨得看不清楚數字。 他按了門鈴。 對講機傳來沙沙聲,然後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誰?」 「是我。」 「唷。怎麼了?」門內的聲音變得輕鬆,帶著笑意。「……籌到錢了嗎?」 雪沒有回答。他抬手摘下帽子,露出那張端正的臉,聲音比他想像中更軟弱:「我……我想先確認……兩年份的住院費跟醫藥費……真的可以拿到嗎?」 門被打開。 金髮的雅史靠在門框上,只穿著一件敞開的襯衫,露出精實的胸腹肌線條,眼罩遮住右眼,左眼彎成一道笑弧。「不錯嘛,終於做好覺悟了。我就跟你保證,只要再做些準備,就會讓你變得更有價值。」 他側身讓出門口,雪看見屋內沙發上坐著另一個男人——黑長髮向後梳,幾縷髮絲垂在額前,花襯衫隨意扣了幾顆,姿態慵懶。 龍抬起頭,嘴角掛著淺笑。 「雪,你真的做好覺悟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說出來的話卻讓雪背脊發涼。「……被油膩膩的肥豬大叔得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哦。」 「我、我知道啦……拜託你別說了!」雪摀住腦袋,指尖用力按著太陽穴。 雅史已經走回屋裡,聞言回頭:「你可以吧?那麼你來的正是時候,今晚的拍賣會你可以上場吧?」 「今、今晚?!」 「怎麼?要放棄嗎?雪。」 雪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弟弟的臉浮現在腦海——蒼白的、瘦弱的、躺在病床上插滿管子的那張臉。 ……除了這樣別無辦法。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摀住腦袋的手,聲音平靜下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不……我要去,今晚的拍賣會……」 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雪面前。他比雪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那雙倔強的眼睛,伸出手,指尖拂過雪的臉頰,輕輕將一縷亂髮勾到耳後。 「那就走吧。」 指尖的溫度停留在雪的皮膚上,像一個輕柔的提醒——從這一刻起,這副身體不再只屬於他自己。 --- 兩個月前,弟弟的舊疾惡化。 醫生說只剩下半年的生命。雪記得自己站在病房外,隔著玻璃看弟弟瘦小的身體插滿管子,監視器的嗶嗶聲像某種倒數。他開始到處借錢,試遍各種醫療方法,但在看到任何成效之前,存款先見了底。 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從事醫療業的朋友帶來一個消息。 「……其實,有種抗生素對你弟的病很有效。聽說明年底各國會把使用許可發下來……但我們拿不到。不過,似乎在地區13有流通……」 當天雪就去了地區13。 他站在那條骯髒的街道上,看著牆上亂七八糟的塗鴉和路邊堆積的垃圾,心想這個地方本來應該跟他毫無關係。幸運的是,他記得以前的兒時玩伴七年前搬到這裡經營娛樂事業。他在那間公司門口遇見了雅史和龍。 「唷唷,這不是小雪嗎?」雅史從門內探出頭,那隻沒被遮住的左眼亮起來。 更幸運的是,關於買藥的事也有頭緒。 「你來我這裡是對的,賣那個東西的傢伙我認識,可以幫你牽線。」雅史笑嘻嘻地說。 問題在錢。 「進來再說。」 三人進到辦公室後,雅史率先開口:「……你知道我們做的是娛樂事業吧?寵物拍賣,有聽過嗎?」他遞過茶水,沒被眼罩遮住的那隻眼睛露出笑意。 「寵物?貓或狗之類的嗎?」 「對,貓。說是貓但其實也是人類,是男人喔。」 「男、男人……?」 雪愣住。雅史是他童年玩伴,那時候就是個孩子王,活潑又腦筋動得快,總愛捉弄他。說實話,這不是令人高興的再會。 「……也有這樣的世界。就像你看到的,這個地區因為治安太差,會來這裡的女人只有妓女而已。」一直沉默的龍開口,吐出一口煙圈。「……所以有個專屬自己發洩用的寵物,這個需求異常高。」 雪跟弟弟很早失去雙親。大他十二歲的龍一直很照顧他們,直到今日,對雪來說他還是像哥哥一樣的存在。 「男人飼養男人這種事……真的嗎?」 「這裡可是地區13喔。我們就是為那種人舉辦寵物拍賣會,賺進大把大把的錢。」雅史坐在沙發上,眼神卻像盯著獵物。「……也就是說,你要是沒錢的話,要不要我們幫你拍賣?」 「你說什麼……?」 「如果你成為寵物拍賣會的競標物,被哪個有錢的傢伙拍下來了,就可以幫弟弟看病。就是這個意思。」 「開什麼玩笑!」雪有些慌張。 「拼命工作也賺不到錢的話,也只能用身體不是嗎?」雅史的話像惡魔的邀約,卻為現在的雪提供唯一的解法。「一個人的價錢至少可以提供弟弟的住院費跟兩年的醫藥費哦。」 雪不想被他這樣說,但雙親留下來的遺產慢慢減少。存款見底,只靠他打工的薪水支付高額住院費和新增的藥費,根本撐不下去。 那次見面後的兩個禮拜內,雪不放棄地四處尋找可以買到比雅史和龍那裡更便宜的藥的人,卻沒有人願意把陌生人的請求當一回事。 他站在辦公室裡,手心全是汗,弟弟蒼白的臉又浮現在眼前。 「……我決定了。」雪抬起頭,聲音比他想像中平靜。「我參加拍賣。」 --- 於是,變成了現在的情況。 雪站在屏風後面,手指攥著那條黑色皮革項圈,皮面光滑冰冷,金屬扣環在指尖下微微發涼。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弟弟的臉又浮上來,瘦小的身軀,插滿管子的手臂,監視器規律的嗶嗶聲。他睜開眼,將項圈釦上自己的脖子。皮革貼合喉嚨的瞬間,一種說不清的束縛感從皮膚滲進骨頭裡。他脫掉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裸著身子,有些羞恥地從換衣的屏風後走出來。 常年辛勤的工作,讓雪身上帶著合適的肌肉,腹肌胸肌塊塊分明,線條俐落,皮膚因為勞動曬成均勻的淺麥色。屋頂的日光燈照下來,他覺得自己像陳列在肉攤上的貨物,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視線下。雪滿面通紅,還沒勃起的陰莖上被強制扣上了陰莖環——金屬圈套住根部,冰涼的觸感讓他不自覺縮了一下,鎖扣啪嗒一聲闔上,像某種不可逆的開關。 完了……我的人生,已經結束了…… 「哦?讚哦,非常性感呢。」雅史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雪側過頭,看見雅史靠在牆邊,單穿一件敞開的襯衫,露出精實的胸腹肌線條,那隻沒被遮住的左眼彎成月牙,視線從他的臉一路滑到腳踝,慢得像在估價。 「這種樣子……」雪低下頭,不敢直視雅史的眼睛。他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但他能想像——脖子上圈著黑色項圈,金屬扣環垂在鎖骨之間,陰莖根部箍著銀色的環,襯得那裡的皮膚格外蒼白。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什麼可口的樣子,但雅史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這是一般寵物的飾品,可以奪取自由又容易調教。看起來下流又讓人開心,對吧?」雅史走過來,搭上雪的肩,手掌貼著裸肩的皮膚,溫度比雪想像中燙。他壞笑道,「為了要賣到高價你就忍耐吧。那麼,要開始囉。」 「做、做什麼……?」雪抬起頭,喉嚨發緊。 「說過要做準備的吧?沒事沒事,很快就好囉。」雅史愉悅的尾音在房間裡迴盪,讓雪更加不安。到底……要做什麼準備?他轉頭看向沙發的方向,龍還坐在那裡,花襯衫隨意扣了幾顆,姿態慵懶,但那雙眼睛正盯著他,目光沉靜,像在看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好意思啦。」雅史的聲音拉回雪的注意力。他看見雅史走到房間中央,那裡有一面鐵網,從天花板垂到地面,網格粗黑,鏽蝕的痕跡在接縫處蔓延。鐵網下端固定在地面的鐵條上,旁邊散落幾條鐵鍊,鍊條拖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雅史拉過其中一條鐵鍊,金屬碰撞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彎腰,扣環喀噠一聲扣上雪的項圈。現在雪像條狗似的被扣在鐵網上。 鐵網下有片軟墊,深灰色的,表面有磨損的痕跡,邊角微微翹起。雅史扣住雪的脖子,手掌貼著後頸,力道不重但沒有商量餘地,將他往後帶。雪失去平衡,仰躺下去,後腦勺枕在雅史的大腿上。雅史的身體比他記憶中結實,大腿肌肉硬實,隔著襯衫布料傳來體溫。雪的雙腳被迫抬起,膝蓋彎曲,腳掌懸空,門戶大開——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暴露,從胸口到小腿,每一寸皮膚都攤在空氣中,連呼吸都變得淺薄。 「等等、喂……!!」雪伸手去抓雅史的手臂,指尖剛碰到皮膚就被輕輕撥開。 「那麼,就讓我們用不會受傷的方式,好好準備吧~」雅史的手掰開雪的大腿,掌心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拇指按在膝蓋附近,其餘手指扣住腿根,將雙腿分得更開。另一隻手繞到雪身後,指尖摸上緊緻的肛門——那裡從未被碰觸過,皮膚敏感得讓雪整個人縮了一下。「要不然還是新鮮的處女穴,被粗魯的弄一弄就會操壞了吧?」 龍從沙發上站起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他走過來,卡進雪大腿的空隙中,低頭俯視著他,黑髮有幾縷垂在額前,在日光燈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雪還是第一次吧?身為寵物,後面要是不能使用是不行的。」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 「龍……」雪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從前這個人會蹲下來替他繫鞋帶,會在他跌倒時把他扛在肩上,現在卻站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準備把他的身體改造成另一種東西。 「沒關係,放輕鬆,要放點舒壓的音樂嗎?」雅史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笑意,但雪來不及回答,就感覺到溫熱的舌頭貼上他的耳廓。雅史舔上懷中雪的耳朵,舌尖沿著耳廓的形狀繞了一圈,然後含住耳垂,輕輕吸吮。同時,手指也在軟嫩的乳尖上撫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小小的突起,搓揉,按壓,指甲輕輕刮過頂端。雪的胸口不自覺地弓起來,乳尖在觸碰下迅速變硬,顏色從淺褐轉成深紅。 「從現在開始,要讓你的後面,比女人的還敏感。」龍的手有著粗大骨節,指節分明,手背浮著青筋。他伸手從旁邊的矮櫃上拿起一個玻璃罐,罐子裡裝著透明的液體,略帶黏稠,在日光燈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澤。他擰開蓋子,倒出一些在掌心,液體冰涼,在掌溫下迅速變得滑膩。龍將沾滿液體的手指伸到雪的身下,指尖觸到肛門的瞬間,雪的身體繃緊了。那個液體似乎有著催情成分,接觸皮膚的地方開始發熱,像有細小的電流沿著神經往上爬。龍的手指在穴口按壓,畫圈,潤滑,然後緩緩推進——濕潤的進入雪的體內時,發出咕嚕的水聲。 「哇、哇啊……!」雪顫抖起來,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龍的手指在他體內攪弄,指節彎曲,撐開內壁,抽出再推進,發出明顯的水聲以外,還有奇怪的感覺逐漸蔓延——不是痛,是一種陌生的、從內部被填滿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深處甦醒,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頭皮發麻。「等、等等……太快了……」 「乖孩子,就這樣放鬆點……」龍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哄一個怕打針的孩子。他的手指沒有停下來,在濕潤的內壁中探索,指尖畫著圈,按壓每一個角度。 總覺得,好奇怪……明明沒有撫摸的陰莖,麻麻、熱熱的……那種感覺從後穴擴散開來,像溫水一樣漫過下腹,滲進鼠蹊部,匯聚到陰莖根部。雪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陰莖環的束縛下緩慢勃起,龜頭頂端的皮膚繃緊,摩擦著金屬圈的內緣,帶來一種既壓迫又刺激的觸感。「龍、嗯……」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帶著他自己都陌生的尾音。 雅史的聲音還在耳邊提醒著他,「你看,站起來了哦。」不用他提醒,雪知道自己的陰莖勃起了,被陰莖套緊緊束著,根部被金屬圈箍住,血液無法完全流通,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滑下。龍粗大的手指還在後穴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指節刮過內壁的皺褶,帶來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刺激。一個男人,怎麼會因為後穴而覺得爽……雪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喉嚨裡的聲音,但喘息還是從牙縫間洩出來,又急又亂。 「敏感度還不錯的樣子。」龍低聲說,手指在體內轉了個方向,指尖按到某一處軟肉時,雪的腰猛地彈起來,像被電流擊中。龍沒有放過那個點,指腹按壓,畫圈,加重力道。雪感覺前方陰莖被緊緊束縛著,射精的衝動被金屬環硬生生截斷,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直接高潮更折磨人。雅史惡意地彈弄雪敏感的頂端,指尖輕彈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一次彈擊都讓雪的下腹抽搐一下。「對了,還沒說明這個東西的用處,主人會使用這個陰莖套,來管理寵物的射精情形,鑰匙附有指紋鎖,是隻有主人才可以打開的優秀產品,寵物不可以在外面隨意交配,當然自慰也不行,想做的話,就只能厚著臉皮祈求主人……」 調皮的指尖又揉弄起敏感的頂端,拇指按住馬眼,輕輕轉動,流下來的液體已經浸濕了陰莖套,透明的黏液順著金屬邊緣往下淌,在龜頭和環之間拉出細絲。 「換句話說,就算是放養的寵物,也會因為這個東西而定期回來。」雅史一邊說著,一邊搓揉立起的乳尖——指尖捏住乳頭,向外拉扯,再放開,看著那粒小小的突起彈回原位,然後又捏住,重複同樣的動作。「聽懂了嗎?小雪。」 「惡、惡趣味……」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他試圖用罵人的語氣,但尾音軟弱無力,像被水泡過。 「這句話你就留著跟客人說。話說回來,你也相當具有玩賞用寵物的素質啊。」雅史的笑聲在耳邊震動,氣息噴在雪的耳廓上,溫熱潮濕。 龍毫不費力地已經插進了兩根手指,兩指併攏,在潤滑液的幫助下緩緩推進,內壁被撐開的感覺比一根手指強烈得多。雪能感覺到兩根手指在體內移動,分開,撐開狹窄的通道,指腹撫摸著有彈性的壁肉,每一次彎曲都讓內壁跟著收縮。 「啊、哈!啊……」雪顫抖一下,陌生的快感蔓延開來,像電流從後穴沿著脊椎往上衝,在後腦勺炸開。他的手指抓住身下的軟墊,指節發白,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對抗的東西。 「哦?摸到敏感點了?」龍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手指在那個點上加重力道,按壓,畫圈,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同一處。 雪咬起手背試圖吞下聲音,牙齒陷入皮膚,留下深深的齒痕,卻完全控制不了喉嚨深處洩出的呻吟。那些聲音又悶又濕,從喉嚨底部擠出來,像某種受傷的動物在嗚咽。他能感覺到前列腺在手指的刺激下腫脹,每一次按壓都讓下腹收縮,陰莖跟著跳動,卻被陰莖環死死箍住,射不出來,那種憋漲的感覺讓他的眼眶發熱。 「怎麼樣?可以一直感受到射精的快感吧?」雅史的指尖還在玩弄他的乳頭,另一隻手從胸口滑到腰側,掌心貼著皮膚,感受他每一次顫抖。雪半躺在雅史的懷抱中,感受著腳踝被固定在大開的姿勢,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張開而開始痠痛,膝蓋微微發抖。龍的手指不斷刺激找到的敏感點,每一次按壓都讓雪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彈動。 不可能……我、竟然……快射了……雪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後穴裡那兩根手指上。他能感覺到高潮在積累,像水庫的水位不斷上升,但陰莖環擋住了唯一的出口,讓那股壓力在體內迴盪,找不到釋放的地方。「嗯、嗯……不要……快拔出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滲出淚水,沿著鬢角滑進髮絲裡。 龍低沉的嗓音笑了一下,手指頭抽出後穴的時候,啵的一聲,拉出了長長的粘液——透明的,帶著體溫,在日光燈下閃著光澤,一端連著龍的指尖,一端連著雪的身體,斷開時啪地彈回皮膚上。龍站起身,從矮櫃上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手指上的黏液,動作從容,像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應該可以了。」 雪癱在軟墊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膝蓋合不攏,維持著被掰開的姿勢。他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管的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眼角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又快又重,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項圈上的鐵鍊隨著他的喘息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他閉上眼睛,心想——這只是開始。 --- 雪高高翹起的陰莖頂端,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的弧度滑落,在日光燈下閃著光。陰莖環死死箍住根部,那股想射又射不出來的憋漲感讓雪的下腹不斷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像某種瀕死的掙扎。 他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扳他的肩膀,把他從仰躺翻成趴跪的姿勢。膝蓋壓上軟墊,手肘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塌下去,胸口貼著墊子,屁股卻被抬起來。脖子上的鐵鍊隨著動作刷啦刷啦地響,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好,趴下來,那麼差不多該正式來了。」雅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先上囉,播種就留給別人。」 雪還在思考「播種」是什麼意思,就感覺有根粗大的棒狀物抵在滑溜溜的股溝中磨蹭,頂端在穴口滑了幾下,沾滿剛才龍留下的潤滑液,濕黏黏的。 「因為小雪是第一次,我會對你溫柔的,就讓我來告訴你雞雞的優點吧~」 「欸?等一下!不是準備嗎?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吧?」雪掙紮起來,手肘往後推,想躲開那根抵在穴口的東西。但雅史的手掌扣住他的腰側,力道不大卻穩固,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下一秒,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緩緩擠了進來。 雪的呼吸一滯。 「處女比較高價已經過時了。」雅史的聲音在推進,陰莖一寸一寸地撐開後穴的內壁,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雪喘不過氣,像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深處被推開、被填滿。「因為開發完成的,就可以立即享用啊。」 已經、插到底了。 雪能感覺到雅史的胯部貼上他的屁股,囊袋拍在會陰上,溫熱的觸感。穴口被撐到極限,緊緊箍著陰莖的根部,每一次心跳都讓內壁收縮,像在主動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 「好緊……稍微放鬆些,雪。」雅史試探性地抽了一下,穴口的嫩肉被帶出又吞回去,發出輕微的水聲。「你想要把我咬斷嗎?」 「啊、啊……」雪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抓進軟墊裡,指節泛白。 雅史從背後幹進來,胯部緊緊貼上雪的屁股,整根沒入到最深處。他扣住雪的手指,十指交握,另一隻手收緊了鐵鍊——項圈猛地往後拉,勒住喉嚨,雪覺得呼吸困難,脖子被扯向後方,整個人像被拴住的狗一樣仰起頭。 那個聲音貼近耳朵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這樣一來,我就是你第一個男人了。」 「啊、哈啊……停下來……雅史!」隨著抽插,鐵鍊再次響起,刷啦刷啦,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金屬摩擦的聲音,像某種恥辱的節奏。 「我說過會對你溫柔的。」 「不要……」 「沒事的,因為小雪看起來不只有疼痛而已。」雅史又一次頂入,陰莖擦過某個點時,雪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小穴的深處緊緊吸著我呢。」 陰莖在後穴攪動帶出的水聲噗呲噗呲的,那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軟墊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哈、啊……」 「小雪不是也開始發出色情的呻吟了嗎?」雅史的手將雪的屁股掰開,露出正在吞吐陰莖的穴口——那圈嫩肉被撐成圓形,隨著抽插翻進翻出,艷紅的,濕漉漉的。 雅史的龜頭頂到剛剛龍手指弄過的地方——那一小塊軟肉,每一次擦過都讓雪的大腦一片空白。 「小雪該不會有經驗吧?或是自己有用玩具或手指弄過?」 「才……沒有……」雪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滴在軟墊上。 「嗯、這樣啊,那這就是處女穴囉~」每次抽插都帶出穴口艷紅的嫩肉。「你看,就是這裡對吧?龍剛剛疼愛過的地方。」 雪在地上爬行,想要躲開後方又深又重的操弄,但雅史扣著他的屁股把他拉回來,插回最深處。每次抽插都有穴肉拍擊的聲音,啪啪啪,混著水聲和鐵鍊聲。 「真是比想像中還淫蕩的身體啊,好像已經記住小穴的使用方法囉。」 「啊、啊!哈……」 「小雪喜歡我的肉棒嗎?看起來已經快要被幹射了。」 「沒……沒有……哈啊……」 騙人的吧……被男人做這種事……竟然…… 雪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他想說不,想說討厭,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後穴在主動收縮,每次雅史抽出時都緊緊咬住,像捨不得那根肉棒離開。他的陰莖硬到發疼,被陰莖環箍住的地方脹成深紅色,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軟墊上,拉出長長的絲。 「把這個……拿下來……」雪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前面的、這個……快拿下來……」 雅史的手撫上雪脹痛的陰莖,指尖在陰莖環的邊緣摸了摸,測量束縛的力道。「會痛?尺寸太小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將雪從地上拉起,讓他伏在後方的鐵網上。鐵絲網粗黑冰涼,貼著雪的胸口和臉頰。雅史喊了龍過來:「龍,能來看看套子的尺寸嗎?」 陰莖穿過鐵網的間隙,孤零零地暴露在另一側,頂端滲漏著透明的液體。雪整個人被壓在鐵網上操幹,每一次插入都讓他的身體撞上鐵網,發出沉悶的金屬震動聲。鐵網的另一邊,龍叼著煙蹲下來,檢查陰莖套的鬆緊。他的手指轉動套子,在冠狀溝上摩擦,那種輕微的刺痛混合著快感,讓雪忍不住發出呻吟。 「沒問題啊,勒緊的程度剛剛好。」龍的聲音平靜,像在評價一件商品。 「啊啊、嗯……」 「雪有點被虐傾向,現在這樣輕微的疼痛應該很舒服吧?」雅史的聲音在耳邊呢喃,像惡魔一樣。 「……不、不是……」 「真的不是?明明就翹得這麼高。」雅史幹得越用力,在鐵網另一端的雪的陰莖就擺動得越大,硬梆梆的,頂端泛著水光。 龍沒有離開,手指還在敏感的龜頭上摩挲,指尖畫著圈,按壓馬眼,每一次觸碰都讓雪的下腹抽搐。 「勃起的話,會被勒住無法射精。軟掉的話,就這樣套著,很不錯的道具吧?」雅史的腰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越幹越快,越幹越深。「雪是好孩子,那麼差不多該用肉棒讓你射了。」 「!!……別鬧了!……」被男人操射……怎麼可能…… 「是嗎?那就我先射囉。」雅史的腰越幹越大力,像是要把囊袋都擠進雪的後穴一樣,每一次插入都讓雪的膝蓋往前滑,他只能攀住鐵網,被幹得直不起腰。 最後一刻,雅史險些來不及抽出陰莖——他在最後一秒拔出來,龜頭滑出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白色的精液噴在雪的背上,沿著腰線流下來,滴在軟墊上。 「啊……射了好多。真危險,差點就要射在裡面了。」 --- 「久等了。」雅史對著龍笑道,聲音裡還帶著剛才折騰雪的愉悅餘韻。他的手指從雪的後頸移開,站起身時,膝蓋上還殘留著雪的體溫。 「也沒等很久。」龍從沙發走了過來,鬆開領口的鈕扣。 「我對處女穴很不行咩。」雅史聳聳肩,退到一旁,靠在鐵網上,單穿敞開的襯衫,胸腹肌線條在日光燈下閃著薄汗的光澤。他舔了舔嘴唇,那隻獨眼彎成笑弧,像是在等好戲開場。 雪整個人處於高潮的階段卻無法射精,整個人異常敏感,攤在墊子上,無力起身。陰莖套還緊緊箍著他的前端,那股被截斷的射精衝動在體內亂竄,讓他的小腹不時抽搐一下。他大口喘息,胸口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落,在淺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鐵網的冰冷透過後背傳來,卻燙不熄體內那團火。 龍抬起了雪的一隻腳掛在肩上。金屬項圈與鐵鍊摩擦,發出細微的喀噠聲。雪的腳踝被扣在龍的肩頭,膝蓋彎曲,大腿被迫向外打開。龍俯下身,吻上了雪。唇舌交纏了一會兒,雪才從恍惚中認出眼前的人——那熟悉的氣息,那溫熱的唇,還有那幾縷垂落的黑髮掃過他的臉頰。「嗯、嗯……?龍?等一下……」 雪有些不自在地推拒,手掌抵在龍的胸口,觸到那件花襯衫下結實的肌肉。「龍也要……?」他的聲音發顫,喉嚨乾澀。 「討厭嗎?」龍溫柔地親吻雪的耳朵,舌尖沿著耳廓輕舔,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那片敏感的肌膚上。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一股酥麻從耳根蔓延到脊椎。 「因為,這種事……跟龍……不可以……」雪的聲音軟得像要碎掉。龍一直都是他的哥哥——怎麼可以跟哥哥做……這種事……他的手還抵在龍的胸口,卻沒有力氣推開。 「你也已經是個大人了吧?」龍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他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早已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抵在雪的穴口磨蹭。那裡還留著剛才高潮的液體——雅史的潤滑液混著雪的體液——滑溜得不像話。龜頭在穴口滑動,每一次擦過那圈緊緻的肌肉,雪的下腹就抽緊一次。 對比雪的一絲不掛——裸著身子,只有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和陰莖上的金屬環——龍只解開了襯衫,褲子也沒脫掉。這個哥哥,打算衣冠楚楚地跟自己弟弟上床。花襯衫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幾縷黑髮垂在額前,襯著那雙沉靜的眼睛,像一頭準備進食的野獸。 一個挺身,龍的陰莖插入了穴口深處。沒有猶豫,沒有試探,一口氣推到根部。雪的背弓了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東西比雅史的還粗,還燙,撐開內壁的感覺像被從內部脹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壁緊緊包裹著龍的陰莖,每一寸紋理都被撐平。 「龍、停下……等……」雪的手抓住龍的手臂,指尖陷進肌肉裡。麻麻的地方……好裡面……龍的龜頭頂到一個他從不知道的位置,一股酸脹感從腹部深處擴散開來。 「沒事的,你有好好地連根部都吞到最裡面,什麼都不用擔心。」龍的聲音依然平穩,像是解說一個普通的流程。他微微抽出,又緩緩推入,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到剛才那處軟肉上。「我有對你做過過分的事嗎?」話音落下,他又一次幹在敏感點上。 「啊哈、啊啊!……」雪的腰彈起來,聲音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迸出。每一次都……「那裡……不要……!」 雪掙紮起來,太過強烈的刺激讓他只能試圖躲開——屁股往後縮,腰往旁邊扭——卻被龍正面扣住雙手,另一隻手壓住他的臀部,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每一次抽送都密合地幹在那個點上,不偏不倚。環在龍腰後的雙腳繃直了,腳趾蜷縮又張開。 「等等、不要……那裡好怪……」雪的聲音帶著哭腔。翹起的陰莖在空中無力地搖晃著,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流下,沾濕了陰莖套,在日光燈下閃著水光。他又一次捂上自己的嘴,試圖阻擋自己濕潤的呻吟——掌心壓住嘴唇,卻擋不住從鼻腔洩出的悶哼。 龍溫柔地吻了上來。舌頭撬開雪的手指,探進齒間,纏上雪的舌。那吻濃厚而深重,像是要奪取雪的呼吸,舌頭在口腔內翻攪,舔過上顎,勾住舌尖。與吻相對的是,操得越來越狠的動作——龍的腰開始加速,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濕潤的水聲。 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龍的身下。手被扣在上方,手腕交疊,壓在冰涼的鐵網上,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身體隨著龍的節奏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隨著撞擊輕輕顫動。「……舌頭再伸出來一點。就這樣……纏著……」龍的聲音貼著他的嘴唇傳來,低啞得像命令。 雪被誘哄著與龍的唇舌交纏,舌尖被吮住,被勾引,被帶著走。他又想要射精了——那股熟悉的衝動從下腹升起,沿著陰莖往上衝,卻在金屬環的阻攔下硬生生卡住,變成一種近乎疼痛的脹滿感。陰莖流下的液體又一次沾濕陰莖套,前端脹得發紫,青筋浮起。 「真是乖孩子……想要我多疼愛你一點嗎?」後方的插弄沒有停下來過,龍的節奏穩定而霸道,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抽出,讓內壁有片刻的空虛,然後又猛地填滿。雪的眼睛滲漏出眼淚,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軟墊上。 「不是……那是因為……龍、親吻我的關係……」雪的聲音破碎,斷斷續續,像被撞碎的句子。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只是覺得——被這樣對待,卻還覺得舒服,讓他感到羞恥。 「我想雪應該比較喜歡溫柔的性愛。」嘴裡講著溫柔,龍的抽插卻突然激烈了起來。他改變角度,從斜上方往下頂,龜頭擦過前列腺,壓在腺體上碾磨。「……要不要也稍微適應激烈的方式呢?」他的呼吸也開始變粗,胸膛起伏,汗水滴在雪的胸口。 龍抬起雪大張的腿,將他的膝蓋壓到胸前,整根粗大陰莖深深地幹進去,又用力地抽出。拔出時帶出一圈被撐紅的嫩肉,插入時又將它推回體內。淫靡的水聲又響了起來——噗滋噗滋,混著雪壓抑的呻吟和龍粗重的喘息。空氣中瀰漫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潮濕而濃烈。 「啊、……啊、啊……!」雪抱住龍的背,手指抓皺那件花襯衫,感覺他深深埋入自己體內。那根東西在體內跳動,每一次脈搏都傳遞到內壁。「啊、龍……已經、已經不行了……!要、射……」 「射不出來吧?已經想射了嗎?」龍的聲音帶著笑意。他將雪的腳壓得更開,幾乎要碰到頭側,然後抽出陰莖,將雪翻過身,讓他跪趴在鐵網前。這次陰莖從身後緩緩插入,頂住前列腺,深深地壓在那個點上。「連根部都插進去的話……你看。」龍的手繞到雪身前,按住他的小腹,隔著皮膚,雪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的形狀。 「嗚、啊……」雪趴在鐵網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金屬,手指抓著網格,指節泛白。陰莖套的前端又滲出液體,順著網格滴落。 「原來你喜歡慢慢插進插出啊。」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促狹的笑意。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停頓一秒,再緩緩推入,讓內壁一層一層被撐開。那緩慢的節奏比剛才的猛烈更折磨人,雪能清楚地感覺到陰莖上每一條血管的脈動。 雪攀在鐵網上,覺得陰莖要爆開了。龍還拉著鐵鍊控制雪的呼吸——項圈被往上提,脖子被迫仰起,氣管被壓迫,呼吸變得又淺又急。「龍、停……前面……已經……」 「前面怎麼了?」龍的抽插沒有停,甚至又慢了一點,龜頭在穴口磨蹭,畫圈,然後又緩緩幹進去。 「不要了……雞雞的套子……拿下來……」雪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粗大的陰莖還在穴口磨,又幹了進去——這一次頂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盡頭,雪覺得今天會死在這裡。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從脖子到腳趾都在顫抖,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像剛被剝掉一層。 「雪的身體好色啊……光靠屁股就想射了?」龍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傳來,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他的手繞到雪身前,握住那根被金屬環束縛的陰莖,指尖輕輕刮過前端。 「不、不要……饒了我……龍……」雪的聲音軟弱,像在求饒,又像在撒嬌。他的膝蓋在軟墊上打滑,幾乎撐不住身體。 「那為什麼要我拿下來?前面並沒有愛撫到吧?」龍的拇指壓在陰莖套的前端,輕輕按壓,那股被截斷的射精衝動讓雪的腰猛地彈起。 從背後操進來的肉棒可以進到一個可怕的深度——這個角度,這個姿勢,龍的陰莖幾乎頂到他的胃。雪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破掉了,隔著腹壁,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輪廓。 「乖孩子,坦率地說看看,你想要我怎麼做?」龍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身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他開始加速,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點上,又快又準。 「龍……」雪迷茫的雙眼往後看著龍,看他一臉微笑地誘導自己。那張熟悉的臉,那雙沉靜的眼睛,此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好舒服……讓我射……」話一出口,雪就覺得羞恥——他居然在求這個人讓他射精。 肉棒越幹越深了。龍實現承諾,手指伸到陰莖套上,拇指按住指紋鎖。啪嗒一聲,金屬環鬆開,從脹紅的陰莖上滑落。幾乎是解開的那一刻,雪的陰莖已經將積存的精液全數噴出——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鐵網上,滴在軟墊上,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剛才被壓抑的所有都釋放出來。 「啊、啊……哈啊……」雪的腿軟了,身體往下滑,卻被龍扣住腰,固定在原地。高潮的餘韻讓他的小腹不斷抽搐,腸壁也跟著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陰莖。 龍粗大的陰莖也將精液全部射進了後穴裡。一股一股,滾燙的液體打在內壁上,燙得雪瑟縮了一下,身體弓起,又軟下來。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體內積聚,溫熱而黏稠。 「來拜託我們,是正確的哦,雪。」拔出陰莖時,啵的一聲,穴口來不及閉合,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在淺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龍展開一個滿意的微笑,伸手抹去雪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寶。「弟弟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明白嗎?」 在雅史跟龍所說的準備結束後,這樣的做愛還持續了幾個小時,雪已經記不清。他只記得自己的身體被翻來覆去——跪著、躺著、側臥、趴在沙發上——被兩個人輪流進入,被兩雙手撫摸,被兩張嘴親吻。他的身體已經被熟知如何玩弄男人的兩位,弄得像女人一樣甜蜜、顫抖、喘息。無數次的祈求,身上都沾滿了白色的液體——他自己的,雅史的,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最後他癱在軟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項圈還扣在脖子上,鐵鍊垂在胸前,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刺眼,他瞇起眼睛,腦海裡浮現弟弟蒼白的臉。然後他想——這樣就好。只要能救弟弟,這樣就好。 --- 雪是被光線叫醒的。眼皮外頭一片白,他眨了幾下才看清楚——不是日光燈,是窗簾縫透進來的午後陽光。 身體像被人拆開又勉強拼回去。腰痠,大腿內側痠,後面的穴口傳來鈍鈍的脹痛。他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棉被蓋到胸口,底下什麼都沒穿。項圈還扣在脖子上,皮革貼著皮膚,已經被體溫捂暖了。 「喂,小雪,差不多可以起來吃早餐囉。」 雪轉頭,看見雅史靠在床頭,裸著上身,金髮亂糟糟的,獨眼彎成笑弧。龍站在窗邊,只穿長褲,叼著一根沒點燃的菸,黑髮垂落幾綹,視線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什麼、?欸……早……」 雪坐起來,棉被滑落,露出佈滿紅痕的胸膛。他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痕跡——吻痕、指印、乾涸的精液結成白色的薄痂——臉瞬間燙起來。 「正確來說,應該是午餐時間了。」雅史打了個呵欠。 「午餐?中午?……拍賣會呢?」雪慌了,掀開棉被想下床,腿卻軟得撐不住,膝蓋一彎又跌回床上。「怎麼沒有叫醒我?!我應該要參加那個對吧?」 「因為,」雅史無所謂地聳肩,「你看起來超累的樣子,下次再參加就可以了。」 「不……不要說得這麼容易,我都做好捨身的覺悟了……光想到要重新做心理準備……」雪抱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開玩笑的。」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雪抬起頭,看見雅史和龍互看一眼,嘴角都掛著笑。 「你真笨啊!真的打算被我們賣掉?」雅史笑嘻嘻地說,「你本人呢,我們已經決定買下來當作本公司的專屬寵物了哦。」 雪愣住了。 龍從窗邊走過來,從床頭櫃拿起一份文件,遞到雪面前。「你在找的抗生素跟住院治療費,以及其他種種你弟弟需要花費的醫療費全部,作為我寵物契約金,你覺得如何?」他叼著菸,嘴角透出一抹笑意。 「什麼啊……突然跟我說……這種事也……」雪結巴起來,視線在文件和龍的臉上來回跳動。 「喂喂,沒有條件比這更好的寵物契約囉?」雅史湊過來,語氣輕快,「要是被哪裡不正常的變態飼養的話,可是沒有辦法保證你還能四肢健全哦~」 「你只要稍微忍耐一下,弟弟就可以接受先進的醫療,最完善的照顧,而且你住在這邊也不用房租,還附帶三餐及午睡哦。」龍補充道,語氣平穩得像在唸合約條款。 「那個、我想……應該不會……你們一開始就這麼打算……」 我被耍了嗎?雪無言以對。 「怎麼會?才沒有~」雅史擺擺手,表情卻像是剛坑完人的狐狸。 雪低頭看著那份文件,紙張潔白,字跡工整。旁邊還放著一張支票,金額欄填著他這幾個月來四處奔波也湊不到的數字。他伸出手,指尖碰觸紙面,冰涼的觸感讓他確認這不是夢。 他想起弟弟蒼白的臉,想起病房裡儀器規律的嗶嗶聲,想起自己站在地區13的巷口,看著那些戴項圈的男孩時的恐懼。 然後他握住筆,在契約末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窗外陽光正好,落在紙上,將墨跡照得發亮。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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