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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宿舍夜巡

作者:無言 · 本章 6,419 · 全作 6,419

走廊盡頭的聲控燈在曾傑走過時亮起,慘白的日光燈管照出三樓宿舍門牌整齊排列的輪廓。他的皮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輕響,左胸的金質校徽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第三間房的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微光,很淡,如果不是刻意巡視根本不會注意到。 曾傑停下腳步,抬手敲了兩下門。沒有回應。他又敲了一次,這次加重了力道,然後直接轉動門把。 門沒鎖。 他推門進去,室內的應急燈自動熄滅,只剩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美莎坐在床沿,深藍色的睡裙裙擺整齊地蓋到膝蓋,黑長直髮披散在肩上,沒戴珍珠髮夾。她的右手藏在身後,但地上映出手機屏幕殘留的餘光,在被子上投出一個模糊的矩形。 「這麼晚還不睡?」曾傑關上門,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 美莎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她垂下眼簾,右手從身後慢慢抽出來,手機屏幕已經暗了,但機身還帶著溫熱。 曾傑走過去,伸手從她手中拿過手機。她的手指本能地握緊了一下,隨即鬆開。他翻過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通訊軟體的對話記錄——最後一條訊息在十一點四十七分發出,收件人是個沒存名字的號碼。 他滑了幾下螢幕,嘴角慢慢揚起。 「美莎,」他念出她的名字,語氣拖長了一點,「你讓我失望了。」 美莎的肩膀縮了一下,手指開始絞住睡裙的下襬,把布料擰成一團。 曾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螢幕上的對話記錄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明天放學後老地方見?」「嗯,想你了。」「我也是,晚安。」他讓螢幕亮著,低頭俯視她,嘴角帶著嘲諷的微笑。 美莎低著頭,視線釘在地板上,手指緊緊絞著睡裙下襬,指節泛白。 --- 曾傑把手機放進西裝內袋,動作從容,像在收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東西。他低頭看著美莎,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讓房間裡的空氣慢慢凝結。 「根據校規,深夜使用通訊設備與校外人士聯絡,記大過一次。」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朗讀條文,「但如果情節涉及違反風紀,直接退學處分。」 美莎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她抬起頭,眼眶已經泛紅。 「校長,我——」 「我還沒說完。」曾傑打斷她,彎下腰,雙手插在西裝褲袋裡,視線與她平齊,「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明天早上自己去訓導處辦退學手續,我會讓人通知你家長,說你在校期間行為不檢。」 美莎的嘴唇開始發抖。 「第二,」曾傑直起身,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接受我的特殊指導。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行為由我監督,直到我認為你已經學會什麼叫規矩。」 美莎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曾傑以為她會選第一個。但她最終開了口,聲音細得像蚊子:「第二個。」 「大聲一點。」 「我選第二個。」美莎的聲音顫抖,但比剛才清楚。 曾傑嘴角揚起,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後退半步,低頭俯視她,語氣恢復了那種冷淡的從容:「很好。那現在,跪下。」 美莎愣住了,眼睛睜大,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我說跪下。」曾傑重複,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餘地,「既然要接受指導,第一課就是學會服從。」 美莎的雙手緊緊絞住睡裙,指節泛白。她慢慢從床沿滑下來,膝蓋先碰到地板,然後整個人跪在曾傑面前。睡裙的裙擺在地板上攤開,她的黑長直髮垂在臉側,遮住了一半的表情。 「頭抬起來。」 美莎咬著嘴唇,緩緩仰起臉。淚痕還掛在頰上,睫毛濕成幾縷,眼神裡混著恐懼和羞恥。 曾傑彎下腰,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頰上的淚痕,動作溫柔,語氣卻帶著刺:「模範生副會長,深夜跟校外男友調情,被抓到了還哭。」他頓了頓,「你這種虛偽的女孩,最適合用來教學。」 美莎的嘴唇顫抖著,沒有回話。 曾傑的手指微微收緊,抬高她的臉,讓應急燈的冷白光照亮她整張面孔。他仔細打量她——哭紅的眼眶、咬出齒印的下唇、微微發抖的肩膀。他的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獵人檢視獵物的冷靜。 「記住今晚,」他說,聲音低而清晰,「從這一刻開始,你的身體不再屬於你自己。」 美莎跪在他腳下,雙手放在大腿上,低垂著頭。曾傑站著,手指還託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與他對視。昏黃的小夜燈在他們之間投出長長的影子,房間裡只剩兩人的呼吸聲。 --- 曾傑的手指從她下巴移開,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後,然後收回手,站直身體。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美莎,眼神裡那股獵人的銳利稍稍收斂,換上了一種近乎溫和的審視。 「美莎,」他的語氣平靜,不像剛才那樣帶著刺,「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冒險違反校規?」 美莎的睫毛顫了顫,視線垂下去,盯著地板上的某個點。「我……」她開口,聲音沙啞,又停住。 曾傑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等她繼續。 「我只是……想見他。」美莎的聲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語,「想要有人……真正看到我。」 「看到你?」曾傑重複這個詞,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冷靜的探究,「模範生副會長,全校師生都認識你,還不夠被看到?」 美莎咬住下唇,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他們看到的是模範生……不是……不是真正的我。」 「真正的你是什麼樣子?」 這個問題讓美莎的肩膀縮了一下。她的手指絞住裙擺,指節泛白,呼吸變得急促。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顫抖:「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厭倦了……每天都要裝作完美的樣子,裝作什麼都不在乎,裝作……裝作我很快樂。」 曾傑靜靜聽著,嘴角微微揚起,不是嘲諷,而是一種瞭然於心的弧度。「所以你找了那個男生,想在他面前卸下偽裝?」 美莎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曾傑彎下腰,這次沒有碰她,只是讓視線與她平齊。「美莎,你搞錯了一件事。」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需要的不是自由,而是一個能管制你的主人。」 美莎的呼吸停住了,眼睛睜大,淚水在眼眶裡顫動。 「你厭倦的不是模範生的偽裝,」曾傑繼續說,聲音低而清晰,「你厭倦的是沒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沒有人給你界線,沒有人在你越線的時候把你拉回來。所以你才會自己去試——用最笨的方式。」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精準,每一句都刺進美莎心底最深處那個她從未說出口的角落。她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終於滑落,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你需要的,」曾傑直起身,雙手插進褲袋,低頭俯視她,「是一個能管住你的人。一個讓你知道什麼時候該聽話,什麼時候該服從的人。」 美莎的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唾沫。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曾傑以為她不會回答。但她最終開了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的。」 「大聲一點。」 「是的。」美莎的聲音顫抖,但比剛才清楚,「我需要……一個能管住我的人。」 曾傑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西裝褲袋裡,低頭俯視著跪在腳邊的美莎。昏黃的小夜燈照在她臉上,淚痕還掛在頰上,但她眼中的恐懼已經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期待。 「很好,」曾傑說,語氣恢復了那種冷淡的從容,「現在證明給我看你的覺悟。」 美莎仰著臉,淚光在眼眶裡閃爍,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她的雙手還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沒有躲閃。 曾傑站在她面前,雙手插在褲袋裡,低頭俯視。房間裡只剩兩人的呼吸聲,昏黃的光線在他們之間投出長長的影子。 --- 曾傑站在原地,雙手仍插在褲袋裡,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美莎。她的淚痕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呼吸還沒平復,胸口隨著每一次吸氣輕輕起伏。他沒有急著開口,讓沉默再延續了幾秒,直到她的視線從地板慢慢抬起來,與他對上。 「站起來。」他的語氣平淡,像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美莎撐著膝蓋站起來,睡裙下襬隨著動作晃動,裙擺還沾著地板上的灰塵。她站在他面前,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但沒有再去絞裙擺。 「脫掉。」 美莎的呼吸停了一拍,眼睛睜大,但沒有開口問。她咬住下唇,手指慢慢抬起,抓住睡裙的領口,動作遲疑了一秒,然後往兩邊拉開。深藍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鎖骨、胸口、纖細的腰身,最後堆積在她腳邊。她站在那兒,全身只剩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暖色調,雙手下意識地交疊在胸前,試圖遮住什麼。 「手放下。」曾傑的聲音沒有起伏。 美莎的喉嚨動了動,慢慢把手放下,垂在身體兩側。她的乳頭已經微微挺起,在空氣中輕輕顫抖。她的視線釘在地板上,不敢看他。 「轉過去,跪到床上,面向床頭。」 美莎聽話地轉身,膝蓋壓上床墊,動作僵硬但沒有猶豫。她跪在床中央,黑長直髮垂在背後,遮住一部分脊背的曲線。她的肩膀微微縮著,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曾傑走到床邊,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沒有急著碰她,而是在她身後站定,低頭看著她跪伏的背影——從後頸順著脊背到腰窩,再到臀部微微翹起的弧線,白色內褲包裹著緊實的臀瓣。他伸出手,指尖沿著她的脊椎從上往下滑,從頸椎到胸椎一路滑到腰椎。美莎的身體明顯繃緊,背部肌肉收縮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 「趴低一點,把屁股翹起來。」 美莎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彎下腰,胸口貼上床面,臀部順勢抬高。白色內褲繃得更緊,勾勒出臀部的形狀。曾傑站在她身後,右手抓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白色布料順著她的臀瓣滑到大腿中段。她的臀縫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因為突然的涼意泛起細小的顆粒。 曾傑彎下腰,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右手從她臀側繞到前方,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觸到那處柔軟的凹陷。他的指尖在穴口外圍輕輕畫了一圈,然後探進去一個指節。 美莎的身體猛地繃緊,口中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放鬆。」曾傑的聲音平靜,手指卻沒有停下來,緩慢地往更深處推進,直到整根中指沒入。她的體內又熱又濕,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已經這麼濕了?」曾傑的語氣帶著嘲弄,「只是跪在這裡,就能讓你濕成這樣?」 美莎沒有回答,把臉埋進床單裡,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曾傑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了幾下,每一次都壓到最深處,然後退到穴口,再重新插入。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 「看來你真的很需要人管。」曾傑說著,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在她的體內用力攪動了幾下。美莎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哈……」 曾傑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感受著她的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身體也開始微微發抖。他看著她的反應——臀部輕輕顫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呼吸變得又急又淺——知道她已經接近邊緣。 然後他停了下來,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 美莎趴在床沿,臀部微微抬起,雙腿顫抖,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曾傑站在她身後,手指上還沾著她的體液,低頭看著她顫抖的背影。 --- 曾傑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後,美莎的身體還趴在床沿顫抖,臀部維持著翹起的姿勢。他沒有讓她等太久,彎下腰,左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往床中央帶。 美莎的身體順勢翻轉,背脊落在床墊上,黑長直髮散開鋪在白色床單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微微張開,內褲卡在大腿中段,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曾傑,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曾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褲的皮帶,拉下拉鏈,黑色西裝褲滑落到膝蓋。他的陽具已經半勃,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 「腿,抬起來。」 美莎聽話地彎起膝蓋,雙腿環住他的腰。她的腳踝交疊在他背後,小腿貼著他的西裝褲布料。曾傑彎下腰,右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往前頂。 進入的瞬間,美莎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曾傑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推進,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又熱又濕,內壁緊緊包裹著他,吸附感強烈。他停頓了一下,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 「放鬆。」曾傑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美莎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放鬆。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曾傑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壓到最深處,再退到穴口重新插入。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 「哈……啊……」美莎的呻吟開始變得壓抑不住。 曾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脖頸,輕輕吻了一下。美莎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的舌頭沿著她的頸側往上舔,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嗯——」美莎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曾傑沒有停下來,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讓美莎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雙腿環得更緊,腳踝在他背後交疊,像是怕他離開。 「校長……啊……慢一點……」美莎的聲音帶著哀求。 曾傑沒有理會她的請求,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變得更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美莎的身體開始顫抖,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 「要去了……啊……要去了……」 美莎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陽具。曾傑感受到她的高潮,在最後關頭猛地拔出,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然後直起身,跪在床邊,陽具對著她的小腹射了出來。 白色濁液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順著肌膚緩緩往下流。 美莎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顫抖,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胸口劇烈起伏。她睜著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曾傑,嘴唇微動,但說不出話。 曾傑喘息片刻,然後站起來,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自己的下體。美莎蜷縮側臥,腹部沾著白色濁液,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 曾傑站起來,動作從容地拉上西裝褲拉鍊,繫好皮帶。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巾,仔細擦掉手上殘留的液體——指縫間還沾著她體內的濕滑觸感——然後將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他整理了一下領帶,將西裝外套重新穿好,指尖拂過左胸的金質校徽。校徽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像一隻冷眼。 美莎還蜷縮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膝蓋微微朝內彎曲。小腹上的白色濁液已經開始乾涸,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從肚臍下方一路蔓延到腰側,像一條乾涸的河床。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隨著吸氣起伏,乳頭還微微挺立著,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她的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瞳孔失焦,彷彿視線穿過了白色漆面,落在某個更遠的地方。 曾傑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她的手機——螢幕朝下摔在地板上,邊角磕出一條細紋。他用袖口擦了擦螢幕,確認沒有刮傷,然後遞到她面前。手機外殼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在涼爽的夜裡顯得格外明顯。 「明天的特殊指導課,準時到我辦公室。」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的考試範圍,甚至帶著一絲例行公事的倦怠。 美莎慢慢回過神,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他手中的手機上。她伸手接過手機,指尖觸到冰涼的手機外殼時,才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小腹上那層乾涸的痕跡在皮膚上繃緊,帶著輕微的黏膩感。她低下頭,黑長直髮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半張臉,低聲應道:「是。」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疲軟。 曾傑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的縫隙上,聲音均勻而篤定。他在門邊停下,沒有回頭,左手插進褲袋裡,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意:「你的身體表現不錯。繼續努力。」 說完,他拉開門,門軸轉動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側身跨出門檻,然後輕輕將門帶上。 門鎖發出「喀」的一聲輕響,金屬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房間裡重新陷入寂靜。 美莎跪在原地,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膝蓋壓在床墊上,小腿貼著床單,腳趾蜷曲——許久沒有動彈。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拂過她赤裸的肌膚,讓她打了個冷顫。風裡帶著深夜特有的涼意,混合著窗外草坪上露水的氣息。她慢慢抬起手,手指輕輕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觸到那層已經乾涸的痕跡。指尖沿著那道痕跡緩緩滑過,觸感粗糙,像乾掉的膠水,帶著淡淡的腥味——精液的氣味混雜著她自己體液的酸澀,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散。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節奏恢復規律。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灑進來,一道冷白色的光束斜斜落在床沿,照亮她赤裸的肩頭和散落的黑髮。她的肩膀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色光澤,鎖骨微微凸起,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出汗的濕潤痕跡。她慢慢抬起頭,黑長直髮從臉頰兩側滑落,露出完整的臉龐。她的眼神望著緊閉的門板,瞳孔裡映著窗外透進的冷白月光,睫毛在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那眼神既空洞,又帶著某種決意——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即使那塊浮木的邊緣鋒利得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