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陳瑋的租屋處只有浴室傳來水聲。他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沖刷一天的疲憊，想著再過兩週就要畢業，論文口試也過了，終於能喘口氣。 浴室門外的臥室裡，趙婷坐在床沿，無聊地滑著手機。她瞥見書桌上的筆電沒關，螢幕還亮著——陳瑋洗澡前忘了鎖。她起身走過去，習慣性想檢查他有沒有跟哪個女生聊天。 她點開「我的電腦」，隨手翻著資料夾。一個命名為「重要文件」的資料夾引起她的注意——陳瑋從來不把重要文件放桌面。她點開，裡面全是A片，分類整齊。她哼了一聲，正想關掉，卻在某個子資料夾的縮圖裡看見一抹鮮豔的比基尼。 她點開。 一張張泳裝照跳出來——Ru穿著白色比基尼站在海邊，陽光下皮膚白得發亮，胸前的曲線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溝。下一張是她趴在沙灘上，翹臀被泳褲包得圓鼓鼓的，腰線凹下去，曲線驚人。趙婷一張張往下翻，臉色越來越白。全是Ru——繫上那個大二學妹，那個走到哪都有人盯著看的Ru。 她聽見浴室水聲停了。 陳瑋擦著頭髮走出來，看見趙婷站在書桌前，臉色鐵青，手裡握著他的筆電。「這是什麼？」她聲音發抖。 陳瑋的腦袋瞬間空白。「妳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在A片資料夾裡存學妹的照片？」她把筆電轉過來，螢幕上正是Ru那張翹臀照，「陳瑋，你變不變態啊？」 「不是，那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你暗戀她很久了？」趙婷眼眶泛紅，「我們在一起兩年，你從來沒拍過我。結果你存她的泳裝照？還跟A片放在一起？」 陳瑋張嘴，卻說不出話。他確實存了，從大一那年新生營之後就開始存——他忘不了Ru站在烤肉架前，咬掉半個肉包，被學長們開玩笑後，挺起胸嗆回去的樣子。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趙婷看他沉默，眼淚終於掉下來。她點開手機，對著筆電螢幕拍了幾張照。「好，你要當變態，我讓全系都知道你是變態。」 「趙婷，不要——」他衝過去想搶手機，但她已經按下傳送。 「來不及了。」她把手機螢幕亮給他看——對話框裡，照片已經傳出去，附了一句話：「妳知不知道陳瑋電腦裡存了什麼？」她冷冷看著他，「我等著看學妹怎麼回。」 她拿起包包，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 陳瑋站在原地，耳邊是門板震動的餘音。他慢慢走到床沿坐下，整個人像被抽空。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螢幕亮起，是Ru的頭像。 「學長，還好嗎？」 --- 陳瑋盯著手機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猶豫了整整五分鐘才回覆：「還好，只是有點亂。」 訊息送出去不到三十秒，Ru已讀，接著跳出一行字：「明天下午有空嗎？海邊走走，想跟你聊聊。」 他以為她會質問那些照片的事，或至少說點什麼尷尬的話。但她什麼都沒提，只是約他出來。陳瑋深吸一口氣，打了個「好」。 隔天下午兩點，陽光刺眼，海風帶著鹽味吹過來。陳瑋站在步道入口，穿著淺灰T恤和牛仔褲，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他遠遠看見Ru走來——白色短版上衣，露出一截腰，深藍色牛仔短裙包著渾圓的臀部，馬尾在風中甩動，裙擺隨步伐輕輕掀動，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曬痕。她對他笑了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吧，陪我到前面那個涼亭。」她自然地走在他旁邊，肩膀偶爾擦過他的手臂，T恤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混在海浪聲裡。陳瑋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淡淡汗味，還有防曬乳的椰子香。 陳瑋喉嚨發緊，走了幾步終於開口：「Ru，對不起，那些照片——」 「停。」她舉起手打斷他，轉頭看他，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道歉之前，先聽我說一句。」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他，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長髮邊緣鍍上一層金邊，胸口的陰影落在鎖骨下方，白色上衣被風吹得貼住身體，勾勒出腰線。「趙婷傳給我的時候，我確實嚇了一跳。」她語氣平靜，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但後來我想了想，你存的那些照片，都是公開的——我IG上本來就有，不是偷拍，不是跟蹤，對吧？」 陳瑋點頭，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冒汗。 「那就沒什麼好道歉的。」Ru歪了歪頭，嘴角勾起，露出一側的酒窩，「說實話，被喜歡的人收藏照片，我其實滿開心的。」 陳瑋愣住了。 「你幹嘛那張臉？」她笑出來，推了他肩膀一下，力道不重，掌心擦過他胸口的布料，「我沒在開玩笑。你知不知道那些學長是怎麼存照片的？他們存的是別人的限時動態截圖，是偷拍。你存的是我公開的貼文，而且分類放好——至少證明你很認真在看我。」 她說得輕鬆，像在討論天氣。陳瑋卻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鬆開了，話像潰堤的水一樣湧出來：「我從大一新生營就開始注意妳了。」 Ru眨眨眼，睫毛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那天妳站在烤肉架前面，學長們開玩笑說妳嘴巴很能塞，妳沒生氣，反而挺起胸嗆回去。」陳瑋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我站在旁邊，那時候就想——這女生太帥了。我從來沒見過有人可以這麼自信，這麼......發光。」 Ru靜靜聽著，眼神專注，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擺。 「後來我開始追妳的IG，看妳發的照片，看妳去哪裡玩，吃什麼，穿什麼。」陳瑋的聲音越來越低，視線落在她腳邊的沙粒上，「我知道這樣很變態，但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妳的照片，我就覺得......如果能離妳近一點就好了。」 海風吹過來，把Ru的馬尾吹到肩上。她伸手撥開，往前站了一步，幾乎貼到他胸前，牛仔裙的布料擦過他牛仔褲的拉鍊。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溫度隔著薄薄上衣傳來。 「你說了這麼多，」她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瞳孔裡映著藍天和白雲，「那你知道我為什麼約你出來嗎？」 陳瑋搖頭，呼吸變得急促，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因為我看到趙婷傳來的照片，第一個念頭不是噁心，是——原來他喜歡我。」Ru的手搭上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掌心柔軟，手指微微彎曲，「我本來想，算了，反正你要畢業了。但你昨天回我訊息的聲音，聽起來像快碎掉了一樣。」 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帶著薄荷糖的味道：「所以我決定了——雖然我不能當你女朋友，但今晚可以讓你當我的男伴炮友。」 陳瑋全身僵住，背脊發麻，耳根燒起來。 Ru退開半步，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襠，手伸過來，隔著牛仔褲握住那團隆起的硬物。她的手掌包覆著，輕輕捏了一下，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身體。她拇指沿著形狀劃過，指腹壓著布料下的輪廓，力道輕得像在試探。 「學長，你硬了。」她笑著說，語氣帶著調侃，眼神卻認真，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得意。 陳瑋呼吸急促，臉頰發燙，看著Ru明亮的眼神，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他感覺到她的手還握著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牛仔褲布料傳過來，像一團火燒進小腹。海風吹亂她的瀏海，她沒撥開，只是瞇起眼，等他回答。 --- 海風吹亂她的瀏海，她沒撥開，只是瞇起眼，等他回答。 陳瑋喉嚨發乾，聲音沙啞：「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別說了。」Ru收回手，轉過身，「陪我去換衣服，我想下水。」 她邁開腳步往更衣室方向走，陳瑋愣了一秒，跟上她的步伐。兩人並肩走過木板步道，鞋底踩在木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海風吹來，夾雜著海水鹹腥的氣味和防曬乳的香氣。 更衣室在步道盡頭，一棟水泥建築，外牆漆成淺藍色，門口的鐵架掛著幾件遺忘的泳衣。Ru推開女更衣室的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等我一下。」 陳瑋站在門口，心跳還沒平復。他聽見裡面傳來拉鍊聲、布料摩擦聲，幾分鐘後門打開，Ru探出頭來，已經換上白色比基尼——上身是綁帶款式，胸前的布料只夠遮住一半，深溝明顯；下身是三角泳褲，側邊的繩結繫在髖骨上，露出一截腰線。 「你進來。」她勾了勾手指。 陳瑋猶豫了一下，走進更衣室。裡面空間不大，兩排鐵製置物櫃，中間一條走道，盡頭是淋浴間。空氣裡有潮濕的黴味和漂白水氣味。Ru站在置物櫃前，背對著他，正在調整比基尼的綁帶。 「幫我繫一下，後面鬆了。」她回頭，把後頸的帶子遞給他。 陳瑋走上前，手指接過帶子，指尖碰到她後頸的皮膚，溫熱細膩。他屏住呼吸，專心打了一個結，手指在她鎖骨附近停留了一秒才收回。 Ru轉過身，抬頭看他，眼神帶著笑意：「學長，你手在抖。」 陳瑋沒否認，掌心全是汗。 Ru伸手拉住他的T恤下緣，往上掀。陳瑋順勢舉手，讓她脫掉上衣。布料擦過臉頰時，他聞到她手腕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像梔子花。她繼續解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聲響，牛仔褲順著腿滑落，露出他已經半勃的陰莖，白色內褲前端頂起一個帳篷。 Ru蹲下來，手指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拉。陰莖彈出來，直挺挺的，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沒有馬上動作，而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學長，你比我想像中大。」 陳瑋臉頰發燙，喉結上下滑動。 Ru沒有多說，拉開自己比基尼下緣的側邊繩結，三角布料鬆開，露出光潔的陰部——她沒穿內褲，底下直接是泳褲。她將布料撥到一旁，然後蹲跪下來，水泥地板冰涼，她膝蓋著地時微微皺了下眉。 她一手握住他的陰莖，掌心包覆柱身，拇指輕輕撫過龜頭邊緣。陳瑋倒抽一口氣，背脊繃緊。Ru低頭，張口含入——溫熱的口腔包覆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她的手指。 陳瑋的呼吸瞬間亂掉，手扶住旁邊的置物櫃，鐵皮冰涼。 Ru開始吞吐，節奏不疾不徐。她含住他的陰莖往深處送，喉嚨收縮時產生一股吸力，退出來時舌尖舔過龜頭下方的繫帶，發出濕潤的水聲。她偶爾抬眼看他，眼神帶著詢問——舒服嗎？這樣可以嗎？ 陳瑋低頭看著她，她的馬尾隨著吞吐的動作晃動，白色比基尼的上半身還穿在身上，胸前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他伸手撫摸她的頭髮，指尖穿過髮絲，碰到她頭皮，感受到她吞入時喉嚨的震動。 「Ru……」他聲音沙啞。 她沒回應，只是加快速度，舌頭更用力地纏繞。口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水泥地板上，形成一小攤水漬。陳瑋的膝蓋開始發軟，小腹繃緊，一股快感從尾椎竄上來。 「等等……」他輕推她的肩膀，「我想換個姿勢。」 Ru退開，嘴角還牽著一絲唾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站起身。她轉身，雙手撐在置物櫃上，彎下腰，翹起臀部。白色比基尼的泳褲還掛在一邊腿上，露出整個臀部——圓潤飽滿，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回頭看他，眼神迷濛：「來吧。」 陳瑋走上前，雙手扣住她的腰。她的皮膚溫熱，腰線纖細，髖骨的弧度正好讓他的手掌貼合。他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日光燈下閃著光。 他緩慢推進。 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進入時感受到一股阻力，然後是濕熱的包覆。Ru悶哼一聲，手指抓緊置物櫃的邊緣。陳瑋繼續往裡推，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溫熱濕滑，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收縮一下。 「嗯……」Ru的額頭靠在鐵皮上，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動一下。」 陳瑋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退出時幾乎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緩緩推入，感受她體內的每一寸皺褶。木隔間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擠壓聲，規律的「吱呀——吱呀——」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快一點……」Ru催促，臀部往後頂。 他加快速度，雙手扣緊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泛起一陣漣漪。肉體拍擊聲在更衣室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的喘息和水聲。Ru的呻吟越來越大聲，不再壓抑：「啊……啊……對……就是那裡……」 陳瑋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沾滿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他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比基尼布料握住她的奶子，揉捏，拇指隔著布料磨蹭乳頭。Ru的背弓起來，臀部更用力地往後頂。 「學長……你幹得我好爽……」她側過臉，眼神迷濛，嘴角掛著笑，「你是不是……幻想這一刻很久了？」 陳瑋沒回答，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木隔間的擠壓聲越來越急促，像心跳的節奏。他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收縮，一陣一陣的，夾緊他的陰莖。 「我要去了……」Ru的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別停……」 陳瑋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深處頂。Ru的身體繃緊，仰起頭，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啊——」她的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水泥地板上。她的膝蓋發軟，上半身幾乎趴在置物櫃上，喘息粗重。 陳瑋停下來，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肉一抽一抽地夾著他。他俯下身，親吻她的後頸，感受到她皮膚上的汗珠。 「還好嗎？」他問。 Ru喘了一會兒，轉頭看他，嘴角勾起：「你還沒射吧？」 陳瑋搖頭。 「那繼續。」她撐起身體，轉過來面對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我想要看著你。」 她往後退，引導他坐到旁邊的長凳上——一條木製長凳，固定在牆邊，表面磨損得發亮。陳瑋坐下，陰莖還硬著，沾滿她的體液。Ru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膝蓋撐在長凳兩側。她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直到完全吞入。 「嗯……」她仰起頭，喉嚨發出滿足的嘆息。 陳瑋雙手扶住她的腰，她開始上下起伏，節奏由慢到快。她的奶子隔著比基尼布料晃動，陳瑋伸手解開她後頸的帶子，布料鬆開，露出整對奶子——圓潤飽滿，乳頭挺立，淺褐色的乳暈在日光燈下泛著光。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吸吮。 Ru的呻吟更大聲了：「啊……學長……你吸得好舒服……」 她加快起伏的速度，臀部在長凳上撞擊出規律的聲響。陳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繃緊，快感在體內累積，像一條拉緊的弦。 「我要射了……」他聲音沙啞，手掌抓緊她的腰。 Ru低頭看他，眼神迷濛，嘴角帶著笑：「射在裡面……我安全期。」 陳瑋最後幾下用力往上頂，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在她體內深處。Ru的身體也跟著繃緊，穴肉再次收縮，夾緊他的陰莖，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 兩人就這樣抱著，喘氣聲在狹小的更衣室裡迴盪。汗水黏在皮膚上，空氣裡混雜著體液和海水的氣味。 過了一會兒，Ru抬起頭，側過臉，眼神迷濛地說：「去沙灘……我想要看著你。」 陳瑋抽出陰莖，拉她起身。 --- 陳瑋拉起她，兩人赤裸裸地站在更衣室門口。海風從門縫灌進來，帶著鹹味和涼意，吹在汗濕的皮膚上。Ru沒猶豫，推開門，月光和遠處路燈的光灑進來，照在她身上——奶子晃動，腰線在陰影裡凹下去，臀部曲線被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勾起，然後邁步跑向沙灘。 陳瑋跟著跑出去，腳底踩上微涼的沙粒。沙灘空無一人，只有海浪聲一波一波傳來，月光在海面上碎成銀白色的光點。Ru跑到海浪邊緣，水花濺上她的小腿，她轉身，笑著朝他招手。 他走過去，海水剛好淹過腳踝，冰涼的觸感讓他的陰莖縮了一下。Ru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往前一步，雙手推在他胸口上。他沒站穩，往後倒在沙灘上，背部陷進濕軟的沙裡，細沙沾上皮膚，粗糙微涼。 Ru跨坐到他身上，膝蓋撐在他腰側，濕漉漉的沙粒黏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她低頭看他，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神帶著笑，嘴角彎起來。她沒說話，一手扶住他的陰莖——還半硬著，沾著剛才的體液和沙粒——湊到自己腿間。另一手撥開自己的陰唇，露出濕潤的穴口。 「看著。」她說。 陳瑋看著她的手，看著自己的陰莖被她對準那個小小的開口。她沒慢慢來，一口氣坐下去——雞巴頂開穴肉，整根沒入，直插到底。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嘆息：「啊——」 陳瑋的呼吸被那一下頂斷了。她的穴肉緊緊裹住他，濕熱、緊繃，剛才高潮的餘韻還在，穴壁還在輕微顫抖。他雙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她光滑的皮膚，摸到一層薄汗和細沙。 Ru開始動。她沒等他適應，直接上下起伏，臀部在沙灘上畫出弧線。每一次坐下去都用力，讓雞巴插到最深，穴口撞上他的胯骨，發出濕黏的拍擊聲。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在月光下甩出弧線，乳頭充血挺立，暗紅色。 「嗯……嗯……哈啊……」她的喘息變成有節奏的呻吟，頭往後仰，馬尾垂到背上，髮尾沾了沙。 陳瑋握緊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沙粒在他們身體之間摩擦，粗糙的觸感混著汗水，讓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微微的刺痛。她的穴肉收縮的頻率加快，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滴在沙上，滲進沙粒之間。 「學長……」她低頭看他，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笑，「你硬得好舒服……插得我好滿……」 陳瑋沒說話，呼吸越來越重。他往上頂得更用力，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在空曠的海灘上迴盪，被海浪聲蓋過又浮起來。 幾分鐘後，Ru的速度慢下來，膝蓋開始發抖。她喘著氣，撐在他胸口上，額頭抵著他的下巴，汗水滴在他鎖骨上。 「換你……」她聲音沙啞，「我沒力了……」 陳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沙灘柔軟，她的身體陷進沙裡，背部沾滿濕沙。他撐在她上方，雙手按在她肩膀兩側，膝蓋分開她的腿。她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 他沒急著插進去，先往外退，讓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緩慢地推進——一寸一寸，感受穴肉被撐開的阻力，感受她體內深處的溫熱。她仰頭，喉嚨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抓進沙裡。 「快一點……」她催促。 陳瑋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猛幹。每一次都插到底，撞擊她的臀部，肉體拍擊聲在沙灘上散開。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在月光下畫出晃動的弧線。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嘴唇含住，舌頭抵住乳尖，吸吮。 「啊……啊……好舒服……」Ru的手按住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頭髮裡，「用力吸……學長……你的嘴好舒服……」 他吸得更用力，牙齒輕咬乳頭，聽到她倒吸一口氣，然後呻吟變得更浪。她的穴肉開始收縮，節奏紊亂，淫水氾濫，順著大腿流到沙上。 陳瑋撐起身體，調整姿勢——他坐起來，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抱進懷裡。她順勢坐到他腿上，雙腿環住他的腰，面對面。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因為姿勢變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她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太深了……」她聲音發抖。 陳瑋沒停，雙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上下移動她。她的體重壓下來，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雞巴插到最深，穴肉緊緊吸附住他，像有生命一樣收縮蠕動。他仰頭，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快感在體內累積，像海浪一波一波湧上來。 Ru抱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呻吟變成破碎的喘息：「嗯……嗯……要到了……學長……我要到了……」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夾緊他的陰莖。陳瑋感受到她的高潮來臨，加快速度，用力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擊她的花心。她尖叫一聲，身體弓起來，淫水大量噴出，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沙上。 她的高潮還沒結束，陳瑋也到了極限。他抱緊她，最後幾下用力往上頂，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在她體內深處。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跳動，射完最後一滴。 兩人抱在一起，喘氣聲在沙灘上迴盪。海浪聲一波一波傳來，海風吹過，帶走皮膚上的熱氣。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沙粒在皮膚上閃著細碎的光。汗水混著海水和體液，黏在身體之間。 過了一會兒，陳瑋將臉埋入Ru的巨乳之間。她的奶子柔軟溫熱，壓在他臉上，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閉上眼，感受她心跳的節奏，感受她手指輕輕摸著他的後腦。 Ru沉默了一陣，手指在他頭髮裡滑動，然後開口，聲音輕柔：「學長，這只是一次，以後你還是那個內向的學長，我還是那個愛亂講話的學妹，好嗎？」 陳瑋沒抬頭，埋在她胸前，點頭。 Ru笑了，低頭親了他臉頰一下，嘴唇柔軟，帶著海水的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