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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孤島獻祭:魅魔的育種契約

作者:異聞師 · 本章 12,146 · 全作 12,146

濕氣從腐植土裡蒸騰上來,鑽進鼻腔的是濃烈的草木腥味和某種說不上來的甜腐氣息。米雅撥開一片巨大的蕨葉,短靴踩進鬆軟的苔地,陷下去半個鞋跟。她皺了皺眉,順手把垂到胸前的馬尾甩回肩後,紫紅色的瞳孔在樹影裡微微發亮。 這座島在星圖上標記為「無編號生態保留區」,連名字都沒有。保護局的傳送陣把她丟在一片被藤蔓纏死的灘頭,她走了足足二十分鐘,終於踩出一條獸徑來。前頭樹冠交織成穹頂,光線從葉隙間漏下,碎成一片片晃動的金斑。她掏出口袋裡的掃描儀,螢幕上跳出一串生命訊號,其中一個標記為「渡渡鳥,雄性,幼體,瀕危級」。 就在她低頭確認數據的瞬間,一道陰影從樹幹後頭閃出來。 「站住。」 矛尖橫在距離她喉嚨不到半尺的地方。米雅沒動,視線順著矛桿移向持矛的人——一個棕色皮膚的少年,赤裸上身,下圍獸皮裙,白色圖騰紋樣從胸口延伸到腰側。黑色短髮編成幾條細辮,頸間掛著一圈獸牙。他盯著她,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沒見過這種生物。 米雅放下訊號儀,舉起雙手,掌心朝外。她張了張嘴,想要說幾句標準的通用語,但對方顯然聽不懂——他皺起眉,又用一種更快的語言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充滿警戒。 米雅靜靜地看了他兩秒,然後閉上眼。 她的魅魔血脈開始運作,一道無形的波動從她的眉心逸散,覆蓋在少年的腦海。這是她的種族天賦,心靈溝通,不需語言,直接把意念塞進對方腦子裡。她感覺那少年的意識像一池沒見過世面的水,清澈、躁動、沒有一絲防備。 「我是來自宇宙瀕危物種保護局的實習員,米雅。」她將意念送過去,語氣平穩,「我來找一隻鳥。一隻渡渡鳥。」 少年眨了一下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矛尖,又抬頭看了看她,表情從警戒變成了一種亮晶晶的、壓抑不住的好奇。「你們……宇宙來的?」他開口,嘴巴在動,但米雅接收到的意念卻帶著一種口吃般的新鮮感,「我們這裡從來沒來過你們這種人。」 「那你知道渡渡鳥嗎?」 「渡渡鳥?」少年歪了歪頭,「你們是不是說那個……笨蛋鳥?牠們不吃人,但會搶果實。」他笑了,露出一排白牙,「我叫桑那。妳跟著我走,我帶妳去看,我們的部落裡關著一隻。」 他將長矛扛回肩上,轉身撥開藤蔓,頭也不回地往林深處走去。米雅鬆了半口氣,跟上去。 小路窄得只容一人通行,兩側的樹幹上掛著一串串獸骨和羽毛,有的被細繩綁在枝椏上,風一吹便噹啷作響。桑那走得很快,赤腳踩在泥土上毫無聲息,偶爾回頭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制服短裙和那雙長腿上,又迅速移開。 「你穿的衣服,」他突然說,聲音從腦裡傳來,「怎麼這麼少?我們族的女人會穿獸皮裙,但不會穿得像你這樣……」他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妳是惡魔嗎?黑色的翅膀,尾巴。」 米雅微微揚起嘴角,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是來救那隻鳥的。」 「救?為什麼要救?」桑那停下腳步,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真誠的困惑,「牠們快死光了,祖靈說這是島上該有的樣子。」 「那是不對的。」米雅往前走了一步,與他並肩,聲音平穩,帶著一種政府人員的耐心,「那隻鳥是全世界最後一隻同類,如果死了,就再也沒有了。我來,是為了帶走牠,保護牠。」 桑那看著她,沒有立刻回話。他皺起眉,像是在消化她話裡的意思,許久,他低聲說:「妳說的話,我聽不太懂。但妳跟我去見我爺爺吧,他是我們的大祭司,他能懂。」 他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先前慢了些。米雅跟在後面,手指不經意地掠過沿途垂落的氣根,濕潤的觸感沾在指尖上。她心想,這座島比她想得更原始,連「宇宙」這兩個字都要靠心靈溝通傳遞。 走了約莫一刻鐘,樹梢的縫隙忽然裂開,陽光猛地傾瀉下來。米雅抬起手遮住眼,目光穿過刺眼的亮光,落在一排排木製的屋棚上——部落營地出現在眼前。 營地中央的土場上生著一堆火,火旁圍著幾個正在處理獵物的獵人,看到桑那領著一個陌生人進來,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落向米雅。米雅沒有退縮,反而微微仰起下巴,步伐平穩地走進營地,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像是毫不介意被目光打量。 桑那快步走到一座較大的棚屋前,掀開獸皮門簾,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片刻後,一個乾瘦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滿佈刺青的臉上塗著白色黏土圖案,灰白亂髮上插著羽毛和獸骨,身披獸皮與樹皮編織的長袍,手中拄著一根鑲著渡渡鳥頭骨的權杖。 塔布爺爺。 老人沒有開口,先用一種沉默的、近乎審視的目光將米雅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桑那在一旁低聲用土語解釋了幾句,塔布爺爺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權杖在地面頓了一頓。 「保護局?」他用生澀的通用語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聽過,沒見過。妳來做什麼?」 米雅上前一步,直視他的眼睛:「我奉命來帶走島上最後一隻渡渡鳥。那是瀕危物種,受公約保護,任何人不得獵殺。」 塔布爺爺靜靜地看了她兩秒,忽然冷笑一聲。「渡渡鳥?」他轉過身,朝營地角落的某個方向走去,「跟我來。」 他領著米雅走到一個用粗木捆成的木籠前,蹲下。籠中角落蜷著一團灰褐色的絨球,體型比鴿子大不了多少,羽毛蓬亂,翅膀垂著,偶爾抖一下。那一雙黑色的小眼睛在陰影裡閃著,看見米雅走進,低低地叫喚一聲,聲音細弱得像風吹過乾草。 米雅的胸口忽然緊了一下。 「這是最後一隻,」塔布爺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冷得像浸過井水,「但同樣會成為祭品。」 米雅猛地轉頭:「不行。我要求帶走牠,這是規定。」 塔布爺爺沒有動,他的目光像兩把刀,釘在米雅身上。「妳說妳是保護局的,」他慢悠悠地開口,「可我怎麼知道,妳不是惡魔派來的使者?島上的人們常常說,長著翅膀的,都是惡魔。」 米雅愣住,隨即注意到塔布爺爺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黑色蝠翼上。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老人沒有等她開口,權杖重重頓地,頭骨發出沉悶聲。 「證明妳是祖靈的使者。」他盯著她,目光帶著一種古老的、不容拒絕的重量,「證明妳有孕育的力量。與我族勇士交合,在祖靈面前展現——我便放了這小東西。」 風穿過營地,掀動她制服的裙角。米雅沒有動,她靜靜地看著老人的眼睛,腦中閃過保護局手冊上的那些字——沒有什麼是打一炮不能解決的。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尾巴在身後輕輕一甩,然後,她微微頷首。 「好。」 塔布爺爺高舉鑲著渡渡鳥頭骨的權杖,米雅頷首,身影在夕照下拖長,籠中的庫洛低鳴一聲。 --- 塔布爺爺高舉權杖,沉聲開口:「桑那,過來。」 少年獵人愣了一下,隨即大步走向祭壇前,在米雅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半個頭,深棕色的胸膛在火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白色圖騰紋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眼神從她的臉移到蝠翼,又移到她身後擺動的尾巴,喉結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吞了口口水。 米雅微微側頭,魅魔血脈在體內流轉,一股無形的波動從她周身散開。桑那的眼神立刻起了變化——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變得粗重,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住了心神。他伸出手,遲疑了一瞬,然後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滾燙,帶著獵人常年握矛的粗繭。 米雅沒有退縮,反而向前半步,尾巴順勢繞上他的手臂,心形的尾尖沿著他小臂的肌肉線條輕輕摩挲,像一條活物,柔滑而纏人。桑那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嘴唇微張。 「真心示現,祖靈才會認可。」塔布爺爺的聲音從身後沉沉傳來,「勇士,別讓慾望蒙了眼。」 桑那像是被這句話驚醒,眨了眨眼,卻沒有鬆開手。米雅低低笑了一下,主動扣住他的手指,拉著他往祭壇走去。 「這孩子倒是熱情,」她心想,腳步穩穩地踩在火光照亮的泥地上,「不過任務要緊。」 祭壇是一塊平整的黑石,表面殘留著暗褐色的痕跡,周圍插著幾根木樁,掛著獸骨與羽毛。兩人站定,桑那轉過身,正對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領口微鬆處露出的肌膚。他呼吸粗重,胸口起伏明顯,像是壓抑著什麼。 米雅抬起眼與他對視,火光在兩人中間跳動。桑那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想碰她的臉,指尖剛觸到她的鬢角,米雅卻退後一步,尾巴從他手臂上滑落,尾尖在他手背上輕點了一下。 「別急,」她輕笑,聲音裡帶著慵懶的氣音,「等儀式開始。」 她轉身,朝祭壇旁架著祭服的木架走去。桑那站在原地,癡癡地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從她高馬尾的銀紫色髮尾,滑過制服裙下那雙修長的腿,喉結又滾動了一下。火堆噼啪爆出幾顆火星,米雅伸手拿起那件白色祭服,嘴角笑意未收。 --- 帳篷內鋪著厚厚的獸皮,四壁掛滿白色羽飾,火把的光將影子拉得搖晃。桑那蹲在她面前,手指笨拙地繞著祭服的腰帶,打了個結又鬆開,粗繭擦過她腰側的皮膚。 米雅輕輕顫了一下,尾巴不知不覺纏上他的手臂,心形的尾尖在他肘彎處蹭了蹭。桑那抬起頭,火光映在他眼底,全是毫不掩飾的邀請。 「妳的尾巴……」他聲音有點啞,「會自己動?」 「會。」米雅低笑,尾尖沿著他手臂往上爬,輕輕刺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肌。桑那整個人猛地一抖,呼吸粗重起來,胸膛起伏得明顯。 帳篷外傳來塔布爺爺渾濁的聲音:「祭壇已備好。脫下你們所有束縛,以赤誠面對祖靈。」 桑那嚥了口口水,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領口。米雅沒有遲疑,伸手解開腰帶,白色祭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豐滿的胸脯,肌膚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桑那的目光直了,喉結上下滾動,雙手微微握緊又鬆開。 米雅掩嘴一笑,往前半步,伸手貼上他的胸膛。掌心下,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重,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震動。桑那的呼吸亂了,低頭看著她的手,又抬起眼看她,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別急,」米雅輕聲說,指尖沿著他胸口的圖騰紋路慢慢劃過,「等塔布爺爺點燃聖火。」 桑那的雙手攬上她的腰,掌心滾燙,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力道帶著獵人特有的克制——明明想用力,卻又怕弄疼她。米雅能感覺到他指尖微微發抖,呼吸噴在她額前,熱得發燙。 她的尾巴在他腿側輕輕掃過,桑那整個人繃緊了一瞬,低低哼出聲。米雅抬眼看他,嘴角帶著笑意,卻沒有退開,反而更靠近了些,胸脯幾乎貼上他的胸膛。 「你心跳好快。」她說。 「因為妳。」桑那的聲音粗啞,低頭看著她,目光熾熱,「我從來沒見過像妳這樣的人。」 米雅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沿著顴骨輕輕摩挲。桑那閉上眼,像是被這個觸碰弄得有些暈眩,雙手在她腰側收緊了一些。 帳篷外,火堆忽然爆出一聲脆響,橙紅的光芒從門簾縫隙透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米雅的尾巴繞上他的腰,尾尖在他後腰處輕輕點了一下。 桑那低下頭,兩人的唇幾乎相貼,呼吸交纏在一起。聖火的光芒在帳外亮起,將帳篷內照得一片溫暖的通明。 --- 聖火轟然竄起,橙紅火舌舔上乾柴,熱浪撲面而來。米雅牽著桑那走出帳篷,赤腳踩上祭壇四周鋪的厚獸皮,絨毛陷進趾縫,帶著陽光照過的暖意。她站在聖火前,火光將她赤裸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豐滿的雙乳在胸前微微晃動,乳尖因溫差挺立,腰腹平坦,那雙修長的腿在火光下泛著奶油般的色澤。桑那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下去,滑過鎖骨、胸脯、腰線,最後落在她腿間,呼吸明顯粗了。 塔布爺爺在祭壇邊緣蹲下,權杖尖在石面刻出一個螺旋符號,口中低吟起古老咒語。米雅沒有多看,轉過身面對桑那,抬手扶住他的胸膛。掌心下那顆心臟跳得又重又急,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震動。她踮起腳尖,低頭吻住他。 桑那猛地回應,嘴唇粗糙,舌頭莽撞地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舌尖,又吸又舔,像是要把她整個吞下去。米雅攬住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舌頭與他的交纏,唾液在兩人唇間拉出細絲。她的尾巴從腰側滑下去,一圈一圈纏上桑那的根部,尾尖的絨毛貼著柱身來回摩挲。 桑那整個人猛地一抖,悶哼聲從鼻腔洩出,粗大的硬物在她尾巴的纏繞下跳了跳,又脹大了一圈。他伸手握住米雅的腰,粗糙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肌膚,力道帶著獵人特有的克制,明明想用力,卻又怕弄疼她。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爬,覆上她的胸乳,粗繭的指腹壓在乳尖上揉搓。 「嗯……」米雅在他唇間低吟一聲,胸脯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形,乳尖被指腹碾壓得又脹又敏感。她的尾巴收緊了一點,尾尖沿著柱身往下滑,探到根部那兩顆圓囊的後方,輕輕按了一下。 桑那整個人彈了一下,低吼從喉間滾出,嘴唇離開她的,仰頭大口喘氣:「別……別碰那裡……」 「舒服嗎?」米雅低聲問,尾尖又按了一下。 桑那的雙手在她腰側攥緊,指節發白,艱難地點頭:「舒服……舒服得受不了……」 米雅低笑,尾巴鬆開他的根部,尾尖改在他會陰處輕輕劃圈。桑那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陽物硬得像鐵棍,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泛著光。米雅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眼神帶著笑意。 「來,」她牽起他的手,引導他往下,「輪到你了。」 桑那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掌心貼上她的小腹,粗糙的指腹慢慢探向她腿間。米雅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流下,打濕了腿根。桑那的手指探到那處濕滑的縫,笨拙地揉了揉,力道太重,米雅皺了一下眉。 「輕一點,」她低聲指導,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的手指往上滑,找到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肉珠,「這裡……輕輕揉就好。」 桑那依言,指腹壓在那顆肉珠上,笨拙地揉弄。米雅的腰猛地一軟,低吟從喉間洩出,尾巴在他腰上纏緊。桑那像是受到鼓舞,手指加快了些,粗糙的指腹碾過敏感的肉珠,又往下探進穴口,不夠深,卻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竄上脊椎。 「啊……嗯……」米雅仰頭喘氣,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胸乳在他眼前晃動,「你學得很快……」 桑那的手指在她穴口處進出,淫水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掌心全濕了。他像是著了魔似的,另一手揉著她的胸乳,指腹碾著乳尖,嘴裡低喘著:「妳裡面好熱……好濕……」 米雅忍不住夾緊腿,尾巴在他腰上纏得更緊,尾尖劃過他的後腰。桑那的手指在她體內抽動得更快了些,指腹刮過內壁的敏感處,米雅腳尖絞緊,低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漏出來。 「夠了……」她喘著氣,握住他的手抽出來,指尖沾滿淫水,在火光下泛著潤的光澤,「輪到我來。」 她扶著他的肩膀,抬腿跨上他的腰,整個人騎坐在他身上。桑那仰躺在獸皮上,陽物硬挺地抵在她腿間,頂端蹭過她濕滑的穴口,兩人同時一顫。米雅沒有立刻坐下,她扶著他的陽物,讓頂端抵在穴口處,微微磨蹭,卻不進入。龜頭在濕滑的縫隙間滑動,擦過敏感的肉珠,淫水沾得柱身亮晶晶的,米雅仰頭喘氣,尾巴在他腿側纏緊。 「嗯……好燙……」她低吟,腰身輕輕晃動,讓頂端在穴口處磨蹭。 桑那的雙手在她腰側收緊,指節發白,喉間滾出哀求:「米雅……進來……求妳……我受不了了……」 米雅低頭看他,火光在他眼底搖晃,全是赤裸裸的渴望。她咬唇一笑,腰身下沉,將桑那的勃起整個吞入。飽滿的充實感瞬間填滿她的花徑,穴口被撐得滿滿的,她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桑那同時仰頭低吼,雙手在她腰間猛地攥緊,陽物在她體內跳動著,熱得發燙。 塔布爺爺在旁低念咒文,權杖點地,發出沉悶的聲響。火光在兩人的皮膚上跳動,米雅的尾巴在桑那腿根處纏緊,她停了一瞬,感受著體內那根硬物的飽脹與溫熱,然後開始輕輕地、慢慢地起伏。 --- 桑那的雙手在她腰側收緊,指節陷進軟肉裡,喉間滾出粗重的喘息:「妳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緊……」 米雅沒有回應,她只是低低地哼著,腰身開始前後搖動。她先用一種緩慢的節奏試探,讓雞巴在穴裡淺淺地抽送幾下,感受那根硬物摩擦內壁的酥麻感,然後才逐漸加大幅度。每一次下沉,她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然後停頓一瞬,感受花心被碾壓的顫慄,再緩緩抽身。 「嗯……啊……」她仰起頭,蝠翼在身後微微張開,火光將翅膀的輪廓投在獸皮上,像一隻展翅的暗影,「桑那……你裡面……好燙……」 桑那的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五指陷進豐滿的臀肉裡,配合她起伏的節奏,將她的腰往自己胯間按。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得發疼,每一次她下沉,龜頭都頂進最深處,花心的軟肉咬著他的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米雅……妳裡面……怎麼這麼會夾……」桑那粗喘著,聲音被快感碾得斷斷續續,「再緊一點……我就要被你絞出來了……」 米雅咬著唇,卻藏不住喉間洩出的呻吟。她加快節奏,大腿夾緊他的腰側,尾巴在他腿根處越纏越緊,尾尖掃過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麻癢。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擦過桑那的胸膛,留下濕亮的痕跡。 「啊……啊……桑那……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身卻沒停,反而越沉越快,「你……頂到花心了……太深了……」 桑那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龜頭碾過內壁的敏感處,米雅整個人一顫,尖叫卡在喉間。桑那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她的腰將她翻成側跪的姿勢,從後方長驅直入,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雙乳在獸皮上蹭過。 「啊——!」米雅雙手攥緊獸皮,指節發白,「太深了……桑那……太深了……」 桑那的腰開始猛烈撞擊,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片淫水,再狠狠頂回最深處。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祭壇上空迴盪,米雅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只能從唇間漏出破碎的單音。 「嗯……哈……啊……」她趴伏在獸皮上,胸乳被壓得變形,乳尖蹭著粗糙的獸毛,帶來一陣刺癢,「不要……太快了……我受不了……」 「你明明夾得更緊了,」桑那喘著氣,聲音帶著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卻纏著我不放……」 米雅想反駁,卻被他猛地一記深頂頂得話語全碎在喉間。他的雞巴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小穴猛地絞緊,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獸皮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那裡……啊……不要頂那裡……」米雅哭喊著求饒,腰卻往後弓,迎著他的撞擊,「會壞……會壞掉的……」 桑那像是沒聽見,反而頂得更兇。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雞巴在穴裡進出得又深又重,龜頭每一次都頂在花心上,碾得米雅眼前發白。蝠翼在他身側無力地扇動,尾巴在他腿根處絞緊又鬆開,尾尖胡亂劃過他結實的臀肌。 「桑那……桑那……」米雅的聲音帶著哭腔,小穴卻越絞越緊,淫水淌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濕滑,「我要去了……要去了……」 桑那低吼著,腰身猛地加快,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跟我一起……米雅……跟我一起……」 他最後幾下撞擊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上,精液猛地噴出,燙得米雅全身一顫。與此同時,她體內湧出一股金色的光芒,從兩人交合處擴散開來,將他們整個包圍。光芒溫暖而明亮,像是從她血脈深處湧出的生命力,在火光下流轉、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獸皮上,交疊成一個模糊的圖騰。 塔布爺爺的權杖猛地點地,發出沉悶的巨響,咒文聲陡然拔高,在祭壇上空迴盪。 米雅趴伏在獸皮上,胸口劇烈起伏,蝠翼軟軟地垂在身側,尾巴無力地搭在桑那腿間。桑那從她體內退出,雞巴滑出小穴時帶出一灘黏膩的白濁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淌下,在獸皮上洇開一片濕痕。她的穴口微微張著,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桑那低頭看了那一幕,呼吸又粗重起來,卻只是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嘴唇滾燙。 米雅氣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口,感受著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尾巴在他腿間無力地蹭了蹭。塔布爺爺高舉權杖,聲音在祭壇上空迴盪:「祖靈見證——儀式圓滿!」 --- 夕陽把圍欄的木條染成暗橘色,米雅從祭壇那邊走過來,裙擺還帶著濕意。庫洛縮在角落,灰褐色的絨羽蓬亂地炸開,黑色的小眼睛警戒地盯著她走近,喉間滾著低低的咕嚕聲。 米雅蹲下身,制服裙擺在濕潤的泥土上鋪開。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離庫洛半臂遠的地方,沒有再動。庫洛往後縮了縮,喉間滾出低低的咕嚕聲,像是在猶豫。 「庫洛,」米雅輕聲喚牠,聲音放得又軟又慢,「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庫洛歪了歪頭,黑色的小眼睛眨了一下,像是認出了她的氣味。牠小心翼翼地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低頭嗅了嗅地面,才慢慢走向她。米雅保持姿勢不動,直到庫洛的喙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帶著一點潮濕的溫熱,然後蹭了蹭她的掌心。 米雅鬆了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庫洛的頭頂,順著絨羽往後梳。庫洛蹭得更用力了,喉間發出舒服的低鳴,整隻鳥往她懷裡靠了過去。米雅輕輕抱住牠,感受到那片絨羽下微微顫抖的小身軀,心跳又快又重。 「乖,」她低聲說,「我會幫你延續種族的。」 庫洛在她懷裡蹭了蹭,發出細細的叫聲。米雅摸了摸牠的頭頂,目光卻不自覺地往下移——庫洛的腹部,那處羽毛略顯稀疏的地方,隱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突起。她輕輕將庫洛放平在地上,讓牠仰躺,庫洛不明所以地撲騰了兩下翅膀,卻沒有抗拒她的動作。 米雅蹲在牠身邊,手指撥開腹部的絨羽,露出那根小小的生殖乳突,蜷縮在羽毛間,只有兩三公分長,粉嫩的顏色,像一顆沒長開的小芽。她輕輕碰了一下,庫洛整個身子抖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帶著困惑的鳴叫。 「別怕,」米雅低聲安撫,指尖在乳突根部輕輕畫圈,「這會很舒服的。」 庫洛歪著頭看她,小眼睛裡滿是不解,卻沒有躲開。米雅的手指沿著那根小東西的根部慢慢揉弄,指腹輕壓,再放開,反覆幾次,那根小東西微微脹大了一些,顏色從粉嫩轉深。庫洛的翅膀微微張開,像是在感受什麼陌生的觸感,腳爪縮了縮。 「有感覺了?」米雅輕笑,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輕輕捻了一下,庫洛整個身子往上一彈,喉間滾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叫聲,翅膀猛地撲騰了一下,又軟軟地垂下去。 米雅沒有停,手指繼續在那根小東西上揉弄,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庫洛的呼吸明顯變粗了,胸膛起伏著,絨羽微微蓬開,小眼睛半瞇著,像是在適應這種陌生的快感。牠的腳爪在地上無意識地抓了抓,喉間不斷滾出細細的鳴叫。 「舒服嗎?」米雅低聲問,指尖在頂端輕輕一壓,庫洛又抖了一下,聲音帶著,翅膀無力地扇了扇。 她將手指從根部到頂端,緩慢地、仔細地撫過每一寸,感受著那根小乳突在她指尖下慢慢充血、挺立。庫洛的鳴叫聲帶上黏稠的鼻音,腳爪在地上蹬了蹬,像是想逃開,卻又往她的方向蹭了蹭。 「別怕,」米雅輕聲,手指沒有停,「我會讓你舒服的。」 庫洛的呼吸越來越重,小眼睛半瞇著,黑亮的瞳孔裡映著夕陽的暗紅色。它不再躲,反而將腹部微微挺起,整個身子往米雅的手掌裡蹭,像是本能地追求更多的刺激。米雅的手指加快了節奏,指腹在乳突頂端畫著小小的圓,庫洛的鳴叫聲突然拔高,又壓下去,變成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咕嚕聲。 米雅皺了皺眉,手指沿著那圈濕痕往下探——她剛才蹲下時,桑那射進她體內的東西順著大腿淌了下來,沾到了庫洛的腹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層黏膩的白濁還帶著體溫,在她指腹間拉出細絲。 她沒有猶豫,手指探進自己的裙底,沿著穴口往內探。裡頭還含著一泡溫熱的液體,她屈起手指,往外勾了一下,一股白濁便順著她的指節流出來,滴在她攤開的手帕上。她重複了兩三次,將體內殘存的精液一點一點挖出來,指尖沾滿黏稠的氣味,混著她自己的濕意,在夕陽下泛著混濁的光。 「別急,」她低聲說,像是在安撫庫洛,也像是在對自己說,「我先弄乾淨。」 庫洛歪著頭看她,小眼睛裡映著她手指間的濕光,喉間滾出一聲細細的咕嚕。米雅將沾滿精液的手帕攤在膝上,又從腰間抽出乾淨的那條,沾了點圍欄邊木桶裡的清水,先把自己兩根手指擦乾淨,再小心地擦拭庫洛腹部那片黏膩。庫洛縮了縮,卻沒有躲開,任由她將那些白濁的痕跡一點一點擦掉。手帕沾過溫水,擦過絨羽時帶起一陣濕熱的觸感,庫洛的腳爪鬆了鬆,又縮緊,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咕嚕。 「好了,乾淨了。」米雅將手帕疊好收起來,指尖又回到那根小乳突上。剛才的擦拭讓那處皮膚微微泛紅,也更加敏感,她才剛碰到,庫洛整個身子就顫了一下,鳴叫聲又細又軟,像是哀求,又像是催促。 米雅這次沒有再慢慢來。她的指尖從根部猛地滑到頂端,指腹壓著那顆小小的頂端,快速揉動。庫洛的身子猛地繃緊,翅膀張開又合攏,喉間滾出一連串急促的鳴叫,腳爪在地上亂蹬,整個身子都在顫抖。米雅沒有停,手指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夾住那根小乳突,從根部往上捋,反覆幾次,庫洛的叫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碎,像是一串珠子滾落在石板上。 「快了,」米雅低聲說,手指沒有停,「再忍一下。」 庫洛的腹部劇烈起伏著,絨羽全數蓬開,露出底下粉紅色的皮膚。那根小乳突在她指尖間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夕陽光下閃著光。庫洛的翅膀猛地張開,整個身子往上一弓,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鳴叫,隨即整個身子軟了下去,癱在獸皮上,胸膛劇烈起伏。 米雅的手指放慢速度,輕輕撫過那根小乳突,感受著它在指尖下微微抽搐。庫洛半瞇著眼睛,呼吸又重又急,腳爪無力地蜷縮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米雅輕聲笑了,手指從那處移開,輕輕撫過庫洛的頭頂。 夕陽從木欄的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庫洛的羽毛上,將那層灰褐色的絨羽染成暗金色。庫洛的胯間,那根小小的生殖器已經完全露出來,直立著,粉嫩透亮,在夕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 夕陽已經沉到圍欄的木尖後面,光線斜得幾乎貼著地面。庫洛攤在獸皮上,絨羽蓬亂,胸膛起伏著,那根小小的生殖器還挺立著,頂端掛著一層薄薄的濕光。牠的腳爪微微蜷縮,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顫抖裡緩過來。 米雅蹲在一旁,看著這團灰褐色的小絨球,嘴角忍不住勾起來。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根還硬著的小東西,庫洛整個身子抖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細細的咕嚕,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腹部微微挺起來,往她手指的方向蹭。 「還想要?」米雅低聲笑,指尖沿著根部輕輕捋了一下,庫洛的鳴叫聲立刻帶上黏稠的鼻音,翅膀無力地扇了扇。「你倒是貪心。」 她看了看四周——圍欄邊鋪著一層乾草,底下是壓實的泥土,勉強夠她躺平。米雅將祭服的下擺撩起來,露出底下光裸的腰腹和雙腿,跨坐到庫洛身上。庫洛的小眼睛眨了眨,像是對這個姿勢感到困惑,卻沒有抗拒,只是安靜地躺著,任由她的重量壓上來。 米雅一手撐在庫洛身側,另一手探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分開穴口,對準庫洛那根挺立的小乳突,慢慢沉下腰。那根小東西比剛才又脹大了一些,頂端圓潤,她剛碰到穴口,庫洛就發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叫聲,翅膀猛地張開又合攏。 「別動,」米雅低聲說,腰慢慢往下沉,「讓我來。」 那根小乳突順著濕滑的穴口一點一點沒入,庫洛的鳴叫聲斷斷續續,腳爪在地上亂蹬,整個身子都在發抖。米雅皺著眉,感受著那根小小的、溫熱的硬物在她體內撐開一條窄縫,沒有她習慣的粗度與長度,卻帶著一種陌生的、跳動的生命力。她將腰沉到底,庫洛那根小東西整個沒入,頂端抵在她體內深處。 「嗯……」米雅仰起頭,髮尾掃過肩胛,兩手撐在庫洛的絨羽上,開始擺動腰肢。庫洛的鳴叫聲跟著她的節奏起伏,翅膀無力地張著,整個身子被她壓得動彈不得。 米雅起初還有些生疏,不知道該怎麼配合這根小小的東西。她試著調整角度,往前傾了一些,那根小乳突便頂到一塊軟肉,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她低低哼出聲,腰不自覺加快了。庫洛的鳴叫聲也跟著變急,腳爪在她腰側蹬了蹬,像是想推開她,卻又往她的方向拱。 「舒服嗎?」米雅喘息著問,腰肢擺動得越來越順,那根小東西在她體內摩擦著,帶起一陣細密的快感。「你那根……好熱……」 庫洛的鳴叫聲帶著顫抖,翅膀在她身下撲騰了一下,整個身子猛地一弓,那根小乳突在她體內脹到極限,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射在她花心深處。米雅愣了一下,感受著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擴散開來,庫洛的胸膛劇烈起伏,絨羽全數蓬開,小眼睛半閉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這麼快?」米雅低聲笑,腰還是慢慢動著,把剩下那點餘韻榨乾淨。庫洛的腳爪縮了縮,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咕嚕,整個身子軟了下去。 米雅從庫洛身上下來,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淌下來,滴在乾草上。她低頭看了看,那根小乳突已經軟下去,縮回絨羽裡,庫洛癱在獸皮上,胸膛起伏著,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她甩了甩尾巴,背靠到圍欄的木欄上,將庫洛撈起來,讓牠趴在她身上。庫洛還沒緩過氣來,絨羽貼著她的皮膚,又暖又軟,小眼睛半瞇著,喉間滾著細細的咕嚕聲。米雅一手攬著牠的背,另一手探到自己腿間,分開穴口,對準庫洛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小乳突,慢慢沉下腰。 「再來一次,」她低聲說,「這次讓你從正面來,小男生還是要從這個姿勢學習的吧。」 庫洛的鳴叫聲帶著不解,卻沒有抗拒,任由那晶瑩著淫水跟他射出的白濁液體的騷穴將那根小東西重新吞進去。米雅靠在木欄上,腰肢慢慢擺動,那根小乳突在她體內重新脹大、挺立,頂端抵著她的陰道前段的那塊軟肉,帶起一陣酥麻。庫洛的腳爪在她腰側蹬了蹬,喉間滾出細細的鳴叫,整個身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 米雅這次沒有急著榨乾牠。她換著角度,時而淺淺地磨,時而深深地頂,感受著那根小東西在她體內的不同位置帶來的快感。庫洛的鳴叫聲跟著她的節奏起伏,時而急促,時而綿長,翅膀無力地張著,整個身子都軟在她懷裡。 「舒服嗎?」米雅喘息著問,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那根小乳突在她體內摩擦著,帶起一陣陣酥麻。「姐姐裡面很舒服吧?」 庫洛的鳴叫聲帶著顫抖,整個身子猛地一弓,那根小乳突在她體內脹到極限,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米雅沒有停,腰還是慢慢動著,把那點餘韻榨乾淨,直到庫洛徹底軟下去,癱在她懷裡,胸膛劇烈起伏。 她換了姿勢,將庫洛翻過來,從側面進入。那根小乳突順著濕滑的穴口滑進去,庫洛的鳴叫聲帶著疲憊,腳爪無力地蹬了蹬,卻還是任由她擺弄。米雅側躺著,一手攬著庫洛的背,腰肢擺動著,感受著那根小東西在她體內跳動。 「最後一次,」她低聲說,腰加快了節奏,「撐住。」 庫洛的鳴叫聲越來越碎,整個身子都在發抖,那根小乳突在她體內脹到極限,又一次噴湧而出。米雅也到了極限,腰肢一陣痙攣,花心深處猛地收縮,夾著那根小東西,一股溫熱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她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 她癱在庫洛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尾巴無力地垂在乾草上。庫洛也徹底沒了力氣,絨羽全數蓬開,小眼睛半閉著,喉間滾著細細的咕嚕聲,像是已經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米雅緩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裙擺濕透了,大腿內側全是混濁的白沫,小腹微微脹著,裡頭裝滿了庫洛射進去的東西。庫洛已經徹底睡著了,絨羽貼著獸皮,呼吸均勻,小嘴微微張著,發出細細的鼾聲。 她伸手輕輕撫過庫洛的頭頂,順著絨羽往後梳。庫洛在睡夢中蹭了蹭她的手指,喉間滾出一聲軟軟的咕嚕,像是認出了她的氣味,安心地縮成一團。 米雅笑了,從腰間抽出乾淨的手帕,先把自己腿間擦乾淨,又小心地擦掉庫洛腹部殘留的濕痕。庫洛沒有醒,只是腳爪鬆了鬆,又縮緊,像是做了個好夢。 她起身,整理好祭服,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暮色從樹梢間瀰漫開來。米雅回頭看了一眼——庫洛蜷在獸皮上,絨羽在暮色裡泛著暗金色的光,呼吸均勻,睡得安穩。 她走出圍欄,傳送陣在她腳下亮起。保護局的大廳燈光明亮,米雅換回制服,將一根庫洛的絨羽收進樣本盒,遞交檢驗。 三天後,報告出來。她站在長官辦公桌前,報告單上寫著「超音波檢測:確認懷孕,胎兒健康」。 長官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罕見的讚許:「幹得漂亮,米雅。任務完成,你給整個物種爭取到了時間。」 米雅低頭看著那行字,手無意識地撫過小腹,那裡還平坦著,卻已經藏著一個新的開始。她笑了笑。
異聞師

另有《農莊繼承者》《冬季農場的狂熱沉淪》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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