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落地窗上拉出一道道細長的水痕，霓虹燈光被暈染成一團模糊的色塊。酒吧裡人不多，爵士樂低低地流淌，混著杯沿碰撞的清脆聲響。 陳默靠在角落的皮沙發裡，指腹沿著威士忌杯口緩慢地畫圈。他進來已經一個多小時，酒只喝了三分之一，目光卻像獵人巡視獵場一樣，不疾不徐地掃過整個空間。吧檯邊幾個女孩湊在一起笑鬧，穿西裝的男人低頭滑手機，沒有一個值得他停留超過三秒。 然後門開了。 雨聲裹著一陣濕冷的風灌進來，門口站著兩個人。短髮的女人先邁步，寬鬆的深色襯衫下擺垂到大腿，腰間繫著一條束腹帶，把隆起的腹部勾勒出明顯的弧度。她身後的女孩長髮披肩，素色洋裝被風掀了一下，連忙伸手按住裙擺，圓潤的眼睛裡帶著點侷促。 陳默的視線停在短髮女人身上。她長得好看，五官深邃，手臂上刺青一路蔓延到小臂，笑起來的時候帶著點危險的味道。七個月的肚子沒讓她的步伐遲緩，反而像某種不加掩飾的宣言——她走進來，目光掃過吧檯、掃過人群，最後準確地落在角落的陳默身上。 那眼神裡有打量，有確認，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興味。 陳默沒有移開目光。他見過太多人走進這間酒吧，但很少有人像這樣，一進門就鎖定目標，連猶豫都沒有。短髮女人牽起身邊女孩的手，邁步朝他走過來。 「你一個人？」 她在他面前站定，聲音比預想中低，帶著點沙啞。陳默放下酒杯，微微挑眉，沒有回答。 她身邊的女孩縮了縮，往她身後躲了半步，手裡捧著的果汁杯微微傾斜。短髮女人沒回頭，只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安撫某種受驚的小動物。 「我叫阿凱。」她說，語氣裡沒有一絲遲疑，直直地看著他，「這是我女朋友，小薇。」 陳默的目光在她們之間轉了一圈。阿凱說「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在報天氣，但眼神裡有某種探詢——她在看他怎麼反應。 他沒有反應。只是把酒杯放下，往後靠了靠，讓出一個位置。 「坐。」 阿凱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危險的邪氣，像是獵物主動送上門來的那種篤定。她拉著小薇坐下，自己佔了離陳默最近的位置，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整個人帶著一種掌控全場的從容。 小薇坐在她身邊，雙手捧著果汁杯，低頭喝了一口，睫毛低垂著，不敢抬眼看陳默。她的手指細白，在杯壁上微微收緊，像是需要抓住什麼東西才能讓自己安心。 阿凱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小薇的耳尖紅了，抿著嘴沒說話，卻把身子往阿凱那邊靠了靠。 陳默看著這一幕，沒有開口。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眼前這對組合——一個挺著七個月肚子的女T，一個羞怯得連眼神都不敢對上的女孩——確實不在他的預期裡。他等著，像獵人等著獵物自己走進射程。 阿凱轉過頭來，直視他的眼睛。那目光裡有評估，有試探，還有某種不加掩飾的慾望，像一團闇火在瞳孔深處燒著。 「我們需要一個男人。」 她說得很直接，連鋪墊都沒有。陳默的手指在杯沿上頓了一下，沒有接話。 阿凱往前傾了傾身子，手臂伸過來，指尖落在他小臂上。那觸碰帶著點試探的力道，像貓爪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壓實。 「你很沉穩。」她說，聲音低了一些，帶著某種只有三個人聽得見的私密，「我觀察你很久了，你進來之後一個人都沒搭訕過，就坐在這裡喝酒。你不急，對吧？」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搭在他深色襯衫的袖口上，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他沒有抽開，也沒有回應，只是抬眼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人讀不懂的深邃。 「你懷孕了。」他說。 阿凱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驕傲，像是早就等著他問這個問題。「七個月。不影響什麼。」 她身後的小薇輕輕咳了一下，果汁杯放在桌上，手指絞著裙擺。阿凱偏過頭，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指節上蹭了蹭。 「她害羞。」阿凱對陳默說，語氣裡帶著點寵溺，「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陳默的目光落在小薇身上。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微微泛紅的耳尖。像是感受到他的視線，她抬起眼，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別嚇她。」阿凱的聲音帶著點警告，但語氣裡帶著笑。 陳默收回視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沿著喉嚨滑下去，他放下杯子，看向阿凱。 「所以呢？」 阿凱往後靠了靠，手臂環過小薇的肩，把她攬進自己懷裡。小薇順從地靠著她，像是早就習慣了這個姿勢。阿凱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髮頂，然後抬起眼，直直地看著陳默。 「附近有一家飯店，步行五分鐘。」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一個地址，「開好房了。」 陳默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阿凱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篤定，像是她已經預設了他會答應。她懷裡的小薇縮著身子，手指抓著阿凱的衣角，沒抬頭，但陳默注意到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皮外套的領子蹭過椅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菸盒，又放了回去。 「走吧。」 阿凱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獵人得手的滿足。她站起身，牽起小薇的手，把她從椅子上帶起來。小薇低著頭，手指緊扣著阿凱的指縫，像是要從她那裡汲取勇氣。 陳默走在前面，推開酒吧的門。雨聲一下子湧進來，夾著潮濕的涼意。他撐開傘，回頭看了一眼——阿凱牽著小薇走出來，雨水打在傘面上發出細密的聲響，路燈的光在她們身上鍍了一層濕潤的暖色。 阿凱回頭，對他露出一個帶著邪氣的微笑，那笑容裡有挑釁，有邀請，還有某種不加掩飾的期待。她身邊的小薇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阿凱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雨幕在他們身後落下，霓虹燈光在水窪裡碎成一片。 --- 雨聲在傘面上敲了一路，霓虹在水窪裡碎成斑駁的光。飯店不遠，五分鐘的路程，三個人走成一條沉默的線——陳默在前，阿凱牽著小薇在後，傘緣壓得低，遮住大半張臉。 電梯裡沒有說話。鏡面映出三個人的倒影，陳默看見阿凱的手始終扣著小薇的指縫，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小薇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耳尖還帶著雨氣裡的紅。 房門打開的瞬間，空調的涼意撲面而來。陳默走在最後，聽見門鎖落下的咔噠聲，像某種儀式的開端。 阿凱沒有立刻開燈。玄關的廊燈亮著，昏黃的光斜斜地切過床鋪。她鬆開小薇的手，轉身面對陳默，眼神裡那種酒吧裡就燒著的闇火沒有熄，反而更亮了一些。 「有件事得先說清楚。」她開口，聲音低而平，「這是我丈夫的房間。他出差了，後天才回來。」 陳默靠在門邊，雙手環胸，沒有接話。他注意到阿凱說「丈夫」兩個字時，語氣裡沒有任何溫度，像在唸一份過期的文件。 「形式婚姻。」阿凱說，嘴角扯了一下，「他家裡催得緊，我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小薇才是我的伴侶。」 她側頭看了一眼小薇。小薇站在床邊，雙手絞在身前，洋裝的肩帶滑了一邊，露出內衣的邊緣。她沒有抬頭，但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阿凱的話。 陳默的目光在她們之間轉了一圈。阿凱的眼神坦蕩，沒有閃躲，像是一隻已經亮出底牌的獵人——她不在乎他怎麼想，她只在乎他怎麼選。 「你先去洗澡。」阿凱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浴室在裡面。」 陳默沒有立刻動。他看了她幾秒，然後目光落向小薇。小薇像是感受到他的視線，肩膀縮了一下，手指絞得更緊。 「去吧。」阿凱又說了一句，這次聲音軟了一些，帶著點安撫的意味，但眼睛裡的主導權沒有讓。 陳默沉默片刻，伸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沒有脫，只是鬆了鬆領口，轉身往浴室走。經過阿凱身邊時，她伸手在他小臂上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帶著某種確認——像是在說，你進去了，這裡就交給我了。 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水聲嘩啦響起，隔著門板悶悶的。 阿凱站在原地，聽著水聲穩定下來，才轉過身。 小薇還站在床邊，雙手絞著裙擺，肩膀微微聳著。玄關的廊燈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纖細的輪廓勾出一圈暖色的邊。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呼吸淺淺的，像是連氣都不敢喘。 阿凱走過去，沒有說話。她伸手，指腹貼上小薇的下巴，輕輕往上抬。小薇被迫抬起臉，眼睛裡水光閃爍，帶著點緊張，帶著點期待，還有一點被看穿的羞澀。 「怕嗎？」阿凱問，聲音低低的。 小薇搖頭，又點頭，最後抿著嘴，沒有說話。 阿凱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寵溺，帶著點危險。她低頭，吻住小薇。 這個吻和酒吧裡那個落在髮頂的吻完全不同。阿凱的唇壓上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舌尖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小薇發出一聲悶哼，身子往後仰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反而伸手抓住她腰間的束腹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阿凱的手從她下巴滑下來，沿著脖頸一路往下，落在她肩頭。洋裝的肩帶早就滑落了一邊，她順勢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往下扯，露出小薇圓潤的肩頭和內衣的邊緣。布料滑過肌膚的觸感讓小薇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嗯……」小薇的唇被堵著，聲音含糊，帶著點水氣。 阿凱沒有停。她另一隻手繞到小薇背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滑，隔著洋裝的布料揉過她的背脊。小薇的身子順著她的動作弓了一下，像是被觸到某個開關，整個人軟了半邊。 「別……」小薇終於偏開頭，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阿凱……他還在裡面……」 「他聽不見。」阿凱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含著水，「水聲那麼大。」 她的手沒有停，從背後繞到前面，隔著洋裝覆上小薇的胸口。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去，小薇的呼吸猛地亂了，胸口急促起伏，撐著她的衣料跟著顫動。 「啊……」小薇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但身體的顫抖藏不住。她的手指抓著阿凱的束腹帶，指節泛白，像是想把她推開，又像是怕她鬆手。 阿凱的拇指隔著布料按了一下，找到那顆已經微硬的凸起，輕輕碾過。小薇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傾，撞進阿凱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悶哼一聲。 「你硬了。」阿凱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 小薇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的手從束腹帶移到阿凱腰側，指尖抓著她內褲的邊緣，像是想抓住什麼，又不敢用力。 阿凱的手從她胸口抽出來，順著腰線往下滑，落在她裙擺的邊緣。她沒有急著掀開，只是用指腹沿著裙擺的縫線慢慢劃，像是在拆一件禮物。 小薇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貼著阿凱的肩，起伏得像是跑了一場長跑。她終於忍不住，抬起臉，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張，帶著被吻過的紅腫。 「阿凱……」她叫她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阿凱低頭，沒有吻她的唇，而是偏過頭，吻在她的脖頸上。唇貼著皮膚，舌尖輕輕舔過，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小薇的身子猛地一僵，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在阿凱腰側收緊。 「會留印子……」她氣若遊絲地說。 「就是要留印子。」阿凱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帶著震動，「讓他知道你是誰的。」 她一邊說，一邊沿著脖頸往下吻，從頸側到肩窩，每一處都留下濕潤的痕跡。小薇仰著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雙手無力地搭在阿凱肩上，像是想推開，又像是在邀請她繼續。 洋裝的布料滑到腰際，露出小薇白皙的背脊和內衣的肩帶。阿凱的唇移到她肩頭，輕輕咬了一下，小薇整個人顫了一下，軟在她懷裡。 阿凱順勢把她往後壓。小薇的腿彎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長髮散在枕頭上，臉頰泛紅，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胸口急促起伏，內衣的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弧度。 阿凱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滿足和佔有，像是獵人看著落網的獵物。 「乖。」她低聲說，拇指蹭過小薇泛紅的顴骨，「今晚聽話。」 小薇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睫毛低垂，遮住眼睛裡的水光。 就在這時，浴室門把手轉動了。 陳默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視線越過玄關的廊燈，落在床邊——阿凱正將小薇壓在床上親吻，小薇的洋裝褪到腰際，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像是陷在某個深沉的夢裡。 --- 陳默走出浴室時，頭髮上的水珠沿著頸側滑進浴巾邊緣。床頭那盞昏黃的燈把整個房間染成暖色，阿凱撐在小薇上方，聽見動靜，偏過頭來看他。 她沒有急著起身，只是慢慢從小薇身上爬起來，膝蓋在床墊上壓出兩個淺坑，朝陳默的方向挪了兩步，然後停下，抬起下巴，目光從他濕漉漉的胸口一路往下滑。 「過來。」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命令的語氣，卻又像某種邀請。 小薇從床上坐起來，拉過被單遮住胸口，紅著臉往床的另一側退了退，讓出中間的空間。 陳默走過去，浴巾在腰間鬆垮地繫著。阿凱跪坐在床上，仰頭看他，伸手勾住浴巾的邊緣，指尖一扯，布料滑落在地。他裡面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內褲，布料被撐起明顯的弧度。 阿凱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嘴角勾起。她沒有猶豫，伸手隔著內褲握住，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陳默的呼吸沉了一拍，低頭看著她，沒有阻止。 她湊近，隔著布料用嘴唇蹭過那處隆起的輪廓，然後咬住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拉。陳默配合地往前挪了半步，內褲滑到膝蓋，彈落在地。他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阿凱沒有說話，低頭含住。 陳默的腰腹瞬間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阿凱的嘴唇濕熱，舌頭從根部往上舔，然後張嘴含住頂端，慢慢往深處吞。她沒有急，動作又慢又重，像是在品嘗什麼。 陳默的手落在她頭上，指尖插進她短髮裡，沒有用力推，只是搭著。阿凱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眼神裡帶著挑釁，像是在問——這樣夠嗎。 陳默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的手從她髮間滑下來，沿著她的肩線往下，越過她圓潤隆起的腹部，落在她胸口。她的乳房因為懷孕而豐滿，乳頭顏色比尋常深一些，已經硬挺。他用手掌覆上去，揉了一下，指腹碾過乳尖。 阿凱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含著他，舌頭加快了速度。陳默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搓，她明顯顫了一下，嘴裡的動作亂了一拍。 他彎下腰，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往床上帶。阿凱順勢鬆開嘴，仰面躺倒，圓潤的肚子在燈光下起伏，乳尖還帶著被他揉過的紅。她喘著氣，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水光。 「翻過去。」陳默說，聲音低而穩。 阿凱沒有反抗，撐著身子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臉側貼著枕頭。她的孕肚懸在身下，腰線因為懷孕而微微凹陷，從背後看，曲線格外分明。 陳默跪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臀，揉了一下，然後順著縫隙往前探。指尖找到她腿間那處濕熱，已經泛著水光。他沒有急著進去，先用指腹按住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揉動。 阿凱的腰猛地塌下去，額頭抵著枕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你……」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陳默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那個速度，指腹在她陰蒂上畫著圈。她的喘息越來越重，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 「進來。」她啞著嗓子說，語氣裡帶著不耐煩，「快點。」 陳默沒有立刻照做。他低頭，看著她因為懷孕而格外敏感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然後才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慢慢推進。 只進了一個頭，阿凱就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她的穴口濕熱，咬著他的頂端，又緊又燙。陳默停在那裡，等她的身體適應，然後才一點一點往裡送。 「啊……」阿凱的指尖深深掐進床單裡，聲音帶著顫抖，「再深一點……」 陳默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內壁又熱又濕，絞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他停了一瞬，感受她身體的顫動，然後緩緩往外抽，再慢慢推進。 阿凱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像是被頂碎的句子，斷斷續續。「嗯……啊……你……慢一點……」她嘴上說著慢，腰卻往後頂得更深。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維持著那個不深不淺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同一個位置。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臀部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搖擺，像是主動迎合。 燈光落在她背上，汗水沿著脊椎滑下來，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片亮光。陳默的雙手扣著她的腰側，指腹陷進她汗濕的皮膚裡，感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動。 床頭燈的光暈裡，阿凱的側臉映著一層暖色，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洇開一小團深色。她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一下一下往裡帶。 陳默的呼吸粗重，低頭看著她——她的背脊弓起，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是一層薄薄的水膜裹著她。他加快了一點速度，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整個人顫了一下。 「嗯……對……就是那裡……」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水氣。 床頭燈的光映著她汗濕的背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 陳默扣著她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阿凱的呻吟瞬間拔高，十指深深揪住床單，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悶哼聲卻還是從布料邊緣漏出來。「啊——嗯……好深……」 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濕亮的水光，再重重頂回去，撞得她的臀肉微微蕩開。阿凱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圓潤的孕肚懸在身下，隨著撞擊輕輕晃。她側過臉，汗濕的鬢角貼著枕頭，眼睛裡全是水氣。「你……你怎麼這麼會幹……」她的聲音又啞又碎，像是被快感拆成一段一段，「嗯啊……好爽……操……」 陳默沒說話，低頭看著她汗濕的背脊，手從她腰側往前滑，繞到胸前，握住她垂墜的乳房。那對奶子因懷孕脹得豐滿，乳尖深紅，已經硬挺。他用力揉了一把，指腹碾過乳頭，阿凱猛地弓起背，發出高亢的尖叫。「啊——別……別碰那裡……」 他偏不聽，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往外輕扯，同時腰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頂進最深處。阿凱的尖叫斷在喉嚨裡，整個人劇烈顫抖，穴口絞緊，夾得他頭皮發麻。「你夾太緊了。」陳默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笑意。 她還沒來得及回話，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乳頭滲出來，順著豐滿的乳峰往下滑，在她汗濕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乳白的痕跡。阿凱低頭看見，臉瞬間漲紅，伸手想擋。「別看——」 陳默卻先一步俯下身，從背後探頭，張嘴含住那顆滲著乳汁的乳頭。溫熱的舌尖壓上去，輕輕一吮，淡淡的甜味在嘴裡散開。阿凱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腰猛地塌下去，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嗯……你、你別吸……會、會一直流……」 他沒鬆口，反而吸得更用力，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乳房，乳白的汁液順著指縫滲出來。阿凱的腿開始發抖，穴口一陣一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吸進去。「不行……我不行了……啊……」 陳默鬆開嘴，乳頭上還掛著一點乳白的汁液，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扶著她的腰，重新撐起身，從背後狠狠頂進去。阿凱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手指抓著枕頭邊緣，指節泛白。 「啊——啊——陳默……你、你慢一點……」她嘴上求饒，腰卻往後頂得更深，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 他沒有慢，反而加重力道，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頂得她整個人往前竄，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阿凱的哭腔越來越重，聲音裡帶著某種失控的愉悅。「好爽……真的好爽……你太會幹了……」 她連續顫了兩下，穴口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喘氣，連撐著身子的力氣都沒了。陳默停了一瞬，感受她體內一陣一陣的痙攏，然後扶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身，讓她側躺著，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腰上。 阿凱已經軟成一灘水，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她圓潤的肚子側躺著，乳尖還掛著乳汁，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陳默扶著自己濕漉漉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從側面慢慢頂進去。她的內壁又濕又熱，剛剛高潮過後格外敏感，才進去一半，她就發出細細的嗚咽。 「啊……別……太深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真的不行了……」 陳默沒停，緩慢地推進到最深處，然後開始抽送。側面的角度頂得比剛才更刁鑽，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阿凱的腿在他腰上繃緊，腳跟抵著他的臀，像是想推開又忍不住往裡帶。「你、你饒了我……啊……我真的不行了……」 「你夾著我不放，要我怎麼饒你？」陳默低聲說，腰下卻加快速度。 阿凱發出長長一聲哭吟，整個人劇烈顫抖，穴口絞緊又鬆開，連續痙攣。陳默感受到她體內一波一波的收縮，自己也到了極限，猛地抽出，濁白的精液噴濺在她汗濕的腿間和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他喘著氣，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阿凱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圓潤的肚子輕輕顫動，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汗珠沿著她的鬢角滑落，洇進枕頭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轉過頭，視線越過陳默的肩膀，落在跪坐在一旁的小薇身上。小薇的指尖還停在腿間，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著，像是看呆了。 阿凱勾起嘴角，聲音又啞又輕：「輪到你了。」 陳默跟著她的視線轉過頭，看向小薇。小薇的睫毛顫了顫，咬住下唇，輕輕點了一下頭。 --- 阿凱側過身，朝小薇伸出手。小薇咬著下唇，膝蓋在床單上挪了兩步，停在陳默面前。他剛洩過一次，陽具還半硬著，沾著阿凱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濕亮地垂在腿間。小薇的視線落在那上面，睫毛顫了顫，沒有動。 「含進去。」阿凱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而輕，帶著某種引導的耐心，「先用舌頭舔舔，別急。」 小薇猶豫了一瞬，終於伸出手，指尖先碰了一下，像是試溫度。陳默的呼吸沉了一拍。她低下頭，張嘴含住頂端，舌頭生澀地繞了一圈，嘗到混雜的腥鹹味，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退開。 「對，就是這樣。」阿凱靠過來，手搭在她後腦，指尖插進她的髮間，語氣溫柔得像在哄，「慢慢來，用舌頭壓著舔，別用牙齒。」 小薇聽著她的聲音，身體慢慢鬆下來，吞吐的節奏從生澀變得順了些。陳默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口腔，舌頭笨拙卻認真地裹著他，一點一點往裡吞。他伸手落在她頭上，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唔……」小薇含著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泛紅，卻沒有停。 阿凱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小薇的耳尖瞬間紅透，吞吐卻明顯大膽了一些，舌頭沿著莖身舔上去，又含住頂端吸了一下。陳默的腰腹繃緊，發出低沉的悶哼。 「夠了。」他啞著嗓子說，扶著小薇的肩膀，把她從自己腿間拉起來，「上來。」 小薇的眼神閃了閃，帶著緊張，卻還是撐著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腰上。她低頭看著他，圓潤的大眼裡有水光，嘴唇因為剛才的口交泛著濕亮的光澤。阿凱在她身後，手掌貼著她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 「別怕。」阿凱說，聲音又低又穩，「我扶著你。」 小薇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他重新硬起來的陽具，對準自己腿間，慢慢往下坐。頂端剛碰到穴口，她就僵住了，眉頭緊皺，發出細細的吸氣聲。「好、好脹……」 「慢慢來。」阿凱的手扶住她的腰，幫她一點一點往下沉，「讓身體放鬆，別夾著。」 小薇咬著下唇，緩緩往下坐。雞巴一點一點頂開她的穴口，那種被撐開的脹痛讓她眼眶泛紅，淚珠滾下來。「啊……好痛……」 陳默沒有動，雙手扣著她的腰側，等她適應。她能感覺到他硬挺地埋在自己體內，又燙又脹，穴口被撐得發酸。阿凱的手在她背後畫著圈，低聲安撫：「乖，深呼吸，已經進去一半了。」 小薇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往下坐，整根沒入的瞬間，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眼淚啪嗒啪嗒掉在陳默胸口。她的穴口又緊又熱，絞著他，連呼吸都在顫抖。 陳默抬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指腹擦過她的眼角，聲音低而穩：「疼就停一下。」 小薇搖搖頭，吸了吸鼻子，撐著他的胸膛，試探著動了一下。撕裂的刺痛讓她皺眉，但她沒有停，緩慢地抬起又坐下，動作生澀卻帶著某種倔強。 阿凱的手繞到她身前，指尖按住她腿間那顆凸起，輕輕揉動。小薇的腰猛地一軟，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別、別碰那裡……」 「你夾得這麼緊，不碰怎麼行？」阿凱低聲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揉著她敏感的頂端，同時扶著她的腰幫她擺動。 小薇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壓抑的嗚咽變成細碎的喘息。她的動作越來越順，腰肢跟著起伏，穴口吞吐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浸濕他腿間。「嗯……啊……好奇怪……裡面……」 陳默伸手握住她的胸，她的乳房不大，卻柔軟得不像話，乳尖粉嫩，已經硬挺。他揉了一把，指腹碾過乳頭，小薇整個人顫了一下，聲音拔高。「啊——不要……那裡……」 「你奶頭都硬了，還說不要？」陳默啞著嗓子說，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輕扯，同時腰下往上頂了一下。 小薇的呻吟瞬間破碎，整個人往前撲，撐在他胸口，腰卻忍不住跟著動起來。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吞吐得越來越深，穴口絞著他，又濕又熱。「嗯……啊……好深……好奇怪……我、我要……」 「要什麼？」陳默低聲問，腰下加重力道，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 「要……啊……我不知道……好舒服……別停……」小薇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卻已經沒有剛才的痛楚，只剩下某種失控的快感。 阿凱的手還在她腿間揉著，指尖加速。小薇的腰猛地弓起，穴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整個人抖成一團。「啊——不行了——去了——」 她連續顫了好幾下，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陳默感受到她體內一陣一陣的痙攣，自己也到了極限，扶著她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兩下，深深射進她體內。 小薇趴在他身上，身體還在細細顫抖，臉埋在他頸側，呼吸又急又碎。陳默的陽具仍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口一陣一陣的收縮，慢慢軟下來。 阿凱湊過來，從側面俯下身，溫熱的唇貼上小薇汗濕的背脊，沿著脊椎輕輕吻了一下。小薇的背脊微微弓起，發出細小的哼聲，卻沒有躲開。 --- 阿凱俯下身，溫熱的唇貼上小薇腿間，舌尖沿著濕亮的痕跡緩緩舔過，混著血絲和精液的腥鹹味在她嘴裡散開。小薇整個人顫了一下，腿根微微收緊，發出細小的嗚咽。 「別動。」阿凱低聲說，舌頭又輕又慢地掃過那處紅腫的穴口，把殘留的濁白捲進嘴裡。 小薇的指尖攥緊床單，呼吸又碎又急，卻沒有躲開。阿凱舔乾淨最後一點痕跡，撐起身，伸手扣住小薇的下巴，低頭吻住她。 小薇愣了一下，隨即被渡過來的溫熱液體嗆得皺眉，喉嚨滾了一下，被迫嚥下去。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看著阿凱近在咫尺的眼睛。 「苦嗎？」阿凱鬆開她，指尖擦過她嘴角。 小薇搖頭，聲音又輕又啞：「……不苦。」 阿凱笑了，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翻身躺到她身側，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小薇順勢縮進她懷裡，臉貼著她圓潤的腹部，眼睛半閉，嘴角帶著倦意的笑。 陳默靠在床頭，手臂還環著兩人。他低頭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窗外雨聲漸歇。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還在唸大二。」阿凱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睏意，手指在小薇髮間慢慢梳著，「在咖啡店打工，端杯子時手在抖，灑了我一身。」 小薇悶聲笑了一下：「你那時候盯著我看，我以為你要罵我。」 「我是想罵你。」阿凱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溫柔，「後來看到你蹲在地上擦地板，頭髮垂下來，露出後頸那一小截皮膚，我就想，算了。」 陳默沒接話，手指在阿凱肩頭輕輕摩挲，感受她皮膚的溫度。 「她追了我三個月。」小薇的聲音從阿凱懷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點不服氣，「每天來買一杯美式，坐在同一個位置，看我一眼就走。」 「我那是在觀察你。」阿凱糾正她，語氣理直氣壯，「確認你值不值得我出手。」 小薇抬頭瞪她，眼睛裡卻帶著笑意：「你明明就是不敢。」 阿凱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小薇縮了縮脖子，發出細小的笑聲。陳默看著她們，嘴角微微勾起，沒有插話。 安靜了一會兒，阿凱側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某種懶洋洋的滿足：「你呢，怎麼一個人坐在那喝酒？」 陳默沉默片刻，手指在她肩頭停住：「習慣了。」 「習慣一個人？」阿凱挑眉。 「習慣等人。」他低頭看著她，語氣淡而穩，「只是不知道等的是誰。」 阿凱沒有追問，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把小薇攬得更緊。三個人擠在晨光裡，床單皺成一團，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 陳默低頭，視線落在阿凱汗濕的後頸上，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帶著倦意。他沒有多想，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貼著她的臀線，指腹沿著縫隙往下探。阿凱的呼吸頓了一下，卻沒有動。 他扶著自己半硬的陽具，從她身後慢慢推進那處還濕熱著的穴口。阿凱悶哼一聲，腰微微塌下去，卻沒有回頭，只是把小薇摟得更緊了些。 「你……」她啞著嗓子，聲音帶著笑意，「還不夠？」 陳默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往裡頂，動作又慢又深。阿凱的呼吸開始亂，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往後靠了靠，把他含得更深。小薇在她懷裡動了動，迷迷糊糊地抬頭，看見阿凱微微皺眉又鬆開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後紅著臉把眼睛閉上。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又退出來，帶著某種溫柔的耐心。阿凱的呻吟聲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手指攥著小薇的衣角，指節泛白。 「嗯……啊……」她的聲音帶著睏意和快感混雜的黏膩，「你……別太深……」 陳默沒有加快，只是維持那個節奏，手掌貼著她的腹部，感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小薇的睫毛顫了顫，偷偷睜開一條縫，看見阿凱的側臉在晨光裡泛著薄紅，眼神迷離。她伸手握住阿凱的手，十指交扣。 阿凱的呼吸越來越急，穴口一陣一陣收縮，絞著他。陳默也到了極限，低喘一聲，深深頂進去，射在她體內。阿凱同時顫了一下，整個人軟下去，貼著小薇的背脊，大口喘著氣。 陳默沒有立刻退出來，只是靜靜伏在她身後，等她呼吸慢慢平穩。窗外雨已經停了，晨光從窗簾縫隙洩進來，落在三人交疊的身影上。 阿凱的呼吸漸趨平穩，手臂環住小薇，把她攬進懷裡。陳默的手臂伸過阿凱腰際，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晨光灑在交疊的身影上，三人的呼吸慢慢融在一起，像這場雨終於停歇後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