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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妖妃誘惑:千年妖女與戰神的契約

作者:英雄哥 · 本章 13,702 · 全作 13,702

深夜的風裹著都市的喧囂,從戰神府頂樓的落地窗外湧入,卻被這間空中別墅的奢華吞沒。美優推開那道厚重的橡木門時,預想中的場景沒有出現——沒有滿屋的侍從,沒有金碧輝煌的宴席,只有一間寬敞得近乎空曠的客廳。 水晶吊燈垂著冷冽的光,映在大理石地板上,泛出一層薄薄的油亮。客廳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床,黑檀木的床架雕著龍紋,床單是暗紅色的絲綢,被揉得皺巴巴的,像是剛有人從上面翻身坐起。 她聞到一股濃烈的麝香混著龍涎香的味道,濃得幾乎要黏在鼻腔裡,讓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然後她看見了他。 那個傳說中的戰神,活了八十萬年的存在,此刻就靠坐在那張大床上。他一身敞開的黑色龍虎紋睡袍,衣襟大敞,露出古銅色的胸膛,肌肉的紋理像雕刻出來的山脈,每一道溝壑都蓄著力量。他雙腿交疊,一條腿隨意地擱在另一條上,姿勢鬆散得像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可那雙眼睛卻像兩把出鞘的刀,冷冷地掃過來,落在她身上。 美優的腳釘在原地,高跟鞋的鞋跟卡在門檻邊緣,她甚至忘了該怎麼邁步。 她本來想好的劇本——那套「我是模特兒,被壞人追,求您收留」的謊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卻怎麼也吐不出口。因為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睡袍敞開的下擺之間。 那東西。那個尺寸。 她活了千年,見識過無數男人的陽具,見過壯碩的、粗長的、形狀誇張的,可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那東西半躺在睡袍的陰影裡,軟著,卻已經有她小臂那麼長,粗得像她的大腿,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頂端還掛著一點透明的黏液。那玩意兒上佈滿了粗短的毛刺,間雜著幾顆鐵珠,像是某種兇器,光是看著,就讓她的下腹一陣發緊。 她吞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疼。 「誰許你進來的?」戰神的聲音從床那邊傳來,低沉沙啞,像滾過石頭的悶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美優張了張嘴,嘴唇抖了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平時那套妖女的風騷勁兒,到了這兒全使不上——她原本以為面對的是一個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可現在她看到的是一頭蟄伏的猛獸,那雙眼睛裡沒有被美色撩動的慾望,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彷彿在看一隻誤闖了獵場的兔子。 她身上那件掛脖綁帶的黑色薄紗上衣,胸前那對巨乳被布料兜著,幾乎要撐破那幾根細細的綁帶,卻在這一刻半點誘惑的作用都起不了。她腳下那雙四十六寸的紅色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卻覺得腳底發軟,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她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被、被追……」 戰神沒動,只是微微側了側頭,那雙眼睛從她臉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掃,掃過她頸上那條銀鏈水晶吊墜,掃過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掃過她露在薄紗外的腰腹,最後落在她丁字褲的邊緣。目光像帶著溫度的實體,所過之處,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被追?」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弄,「被什麼追?你身上一點慌亂的痕跡都沒有,倒像是有備而來。」 美優的心猛地一沉。她該說話的,該編個更好的謊,該用她那千年妖女的魅惑術勾住這個男人的魂,可她的腦子裡全是那條東西的陰影,滿得她思緒都凝結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腿在發軟,膝蓋以下幾乎要支撐不住,只能靠著門框勉強站住。 戰神動了一下,換了條腿交疊,那睡袍的下擺隨之晃動,那條東西便更清楚地露出來,頂端的那一滴濕液滴在絲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看著她,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來意,卻不急著拆穿。 「過來。」他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勢,「站那麼遠,怎麼說話?」 美優的腳像灌了鉛,她使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往前挪了半步。那半步之間,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龍息味,混著汗水與某種野性的麝香,直往她鼻腔裡鑽,讓她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層軟麻。 她終於站定了,站在客廳中央,離那張大床不過幾步之遙,離那條駭人的東西不過咫尺。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耳膜裡,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穴口處那股不爭氣的濕意——她千年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嚇得腿軟,卻也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的尺寸嚇得下面發了水。 她張著嘴,想說點什麼挽回局面,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戰神斜眼打量她,嘴角微微上揚。 --- 美優站在原地,雙腿發軟,連半步都挪不動。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砸在耳膜裡,而面前那個男人的目光,像兩把釘子把她釘在大理石地板上。 「怎麼?被我這老頭子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戰神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刀鋒般的銳利,「你這種女人,我見過太多。說吧,你到底是誰派來的?還是說,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美優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嫵媚的笑。她深吸一口氣,讓胸口的巨乳隨之起伏,薄紗衣料下那道溝壑更深了幾分。她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一聲清脆的響。 「戰神大人說笑了,」她的聲音終於找回了一絲嬌媚,「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模特兒,今晚確實是被人追,慌不擇路才闖進來的。您大人有大量,就……」 「慌不擇路?」戰神打斷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嘲諷,「你身上噴的香水是黑市裡最貴的那種妖女香,你腳下那雙高跟鞋是訂製款的,連我府裡的侍從都穿不起。你說你被追?被誰追?追你的人呢?」 美優的臉色一僵。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什麼謊話都編不圓了。她活了千年,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騙過無數人的眼睛,可這個男人——他像是一眼就能看穿她的骨髓深處。 戰神站起身來。他足有一百五十尺的身高,站在她面前時,她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投下的陰影裡。那件敞開的黑色龍虎紋睡袍在他起身時滑開了半邊,露出他古銅色的胸膛和腹肌,那條駭人的東西就垂在他兩腿之間,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絲。 美優的喉嚨乾了。她下腹那股濕意更濃了,幾乎要滲透那條薄薄的丁字褲。 「你是妖女。」戰神淡淡地說,語氣裡沒有疑問,只有陳述,「千年妖女,靠吸取男人的精液來維持修為。我活了八十萬年,這種把戲我見得多了。」 美優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往後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你怎麼……」 「怎麼知道?」戰神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這點道行,在我面前就是螢火蟲跟皓月比光。你身上那股子妖氣,隔著三里地我都能聞到。」 美優的雙腿在打顫。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她的魅惑術對這個男人起不了半點作用,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孩子,什麼都藏不住。 「既然你來了,我也不為難你。」戰神往後退了兩步,重新靠回床邊,他伸手指向客廳角落那張黑檀木茶几,「看到那瓶東西沒有?」 美優順著他的手看過去。茶几上放著一個水晶小瓶,裡面盛著一汪殷紅的液體,在吊燈的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那是魔界出產的妖女春藥,強烈發情用的。」戰神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你喝下去,然後在這張床上跳一支舞給我看。如果你表現讓我滿意,我就不殺你,還讓你吸取我的精液。」 美優瞪大眼睛。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妖女春藥,她修行千年,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那玩意兒喝下去,身體會徹底失控,慾望像野火一樣燒遍全身,連一點理智都不會剩下。 「你……」她聲音發抖,「你要我喝下春藥,然後跳……跳舞?」 「跳豔舞。」戰神糾正她,嘴角的弧度更深,「把你剛才那套想要勾引我的東西,全都跳出來。你不是很會勾引男人嗎?跳給我看。」 美優的心像擂鼓一樣狂跳。她活了千年,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壓制到這步田地。她本該奪門而逃的,可她的腳卻像是生了根,動不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條垂在睡袍外側的巨物上。那東西,光是看著就讓她的下腹一陣發緊,她的穴口那股濕意已經滲透到丁字褲的布料外面了。她千年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的尺寸嚇得發了水,卻也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逼得連逃都忘了。 「怎麼?不敢?」戰神挑眉,語氣裡帶著嘲弄,「剛才不是挺有膽子的嗎?闖進我的府邸,往我的床上爬,怎麼現在連一瓶藥都不敢喝了?」 美優咬住嘴唇。她知道這是個陷阱,可她看著他那雙凌厲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顫抖,擠出一個嫵媚的笑。 「好。」她的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聽出的沙啞,「我喝。」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瓶水晶瓶,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甜香撲鼻而來。她閉上眼睛,仰頭,把那瓶殷紅的液體一口飲盡。 液體滑過喉嚨,一股滾燙的熱意從她丹田處猛地炸開,像一團野火,瞬間燒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手裡的水晶瓶脫手,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渣滓。 她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膚都在發燙,那熱意從她的胸口往下竄,竄過她的腰腹,竄過她的骨盆,最後集中在她的穴口,那股濕意已經氾濫成災,從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喘息著,雙手撐在茶几邊緣,才勉強站穩。她抬起頭,看向那個靠坐在床上的男人,他正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更深了。 「跳吧。」他淡淡地說,「讓我看看你這千年妖女,到底有多少本領。」 美優咬住嘴唇,她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發熱,她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被那藥效侵蝕,她的身體在渴望著某種東西,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穴口在痙攣般地收縮著,像是想要被什麼填滿。 她看著他,看著他指向茶几上那個空了的藥瓶,然後,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戰神冷笑一聲,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空瓶上,又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掌控感:「那就開始吧。」 --- 美優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走到客廳角落那組黑檀木音響櫃前。她彎下腰,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摸索,薄紗衣料順著腰線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背脊。她隨手按下一個按鍵,低沉的薩克斯風旋律便從四面八方的隱藏喇叭裡流淌出來,慵懶的爵士節拍在空曠的客廳裡蕩開。 那節拍不疾不徐,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托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她閉上眼,讓那薩克斯風的音色沿著脊椎往下滑,滑過尾椎,鑽進她腿間那片已經濕透的禁地。藥效混著音樂,在她體內攪出一團更黏稠的熱浪,從穴口一波一波地往外湧,順著大腿滑下去,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點晶亮的水漬。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藥力已經在她體內燒起來了,從丹田往上竄,燒得她胸口發脹,奶頭在薄紗下硬成了兩粒小石子,頂著衣料微微凸起,連那層紗都遮不住了。她咬住下唇,迎上床上那個男人饒有興味的目光,然後,她動了。 她先是慢慢地擺動胯骨,跟著薩克斯風的節拍左右搖晃。那旋律慵懶而黏稠,她的腰便跟著那黏稠的勁兒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弧,丁字褲那條細帶在她豐滿的臀肉間若隱若現。她抬手撩起高馬尾,露出修長的頸側,然後將雙手沿著腰線往上滑,滑過肋骨,滑過胸側,最後托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隔著薄紗輕輕揉捏,指尖捏住乳尖,慢條斯理地搓揉,感受那粒硬粒在指腹間滾動。 「戰神大人,」她的聲音帶著被藥力浸透的沙啞,像含著一口蜜,「您想看我跳什麼?」 戰神沒有回答,只是往後靠了靠,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那條巨物在睡袍下擺間微微抬頭,頂出一道明顯的輪廓。他的眼神像一雙實質的手,隔著空氣一寸一寸地摸過她的臉、她的頸、她的胸口,最後停在她腰間那條細帶上,像在打量一件正等著拆封的禮物。 美優見他不答,便自顧自地跳起來。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將豐滿的臀部對著他的方向,然後慢慢地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那條丁字褲包裹著的圓潤臀肉高高翹起,對著他搖了兩下。那動作刻意放得極慢——先是左邊的臀瓣收緊,然後是右邊,一左一右地交替著,讓那對肉團在他眼前像兩團活物一樣蠕動。她甚至伸手往後,隔著丁字褲的布料,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臀肉,發出兩聲輕脆的肉響。 她聽著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吸聲,那聲音比剛才粗重了一分,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直起身,轉回來,一邊扭著腰走向那張大床,一邊解開掛脖綁帶的活結。薄紗衣料失去支撐,從她胸前滑落,露出那對巨乳——飽滿、挺翹,頂端兩粒粉紅色的奶頭因為藥效而充血挺立,連乳暈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她索性把整件上衣脫下來,甩手扔在地板上,然後赤著上身,僅剩丁字褲,在他面前扭動起來。 她哼起一段軟糯的淫歌,調子拖得又長又黏,像融化的蜜糖,配合著胯部畫圈般的擺動,像一條無骨的蛇。她抬起一條腿,踩上床沿,讓自己腿間那條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丁字褲正對著他的視線。那布料已經濕得幾乎裹不住她穴口的形狀,粉色的肉縫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連那粒藏在縫頂的陰蒂都微微凸起,頂著薄布。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腿根處,熾熱得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那股熱意像實質的重量,壓得她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液。 「戰神大人,」她喘息著,聲音裡帶著笑意,「您怎麼光看著,不說話?」 戰神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分:「繼續。」 美優便繼續。她放下那條腿,爬上床,膝蓋陷進暗紅色的絲綢床單裡,像貓一樣四肢著地,慢慢地朝他爬過去。那姿勢讓她的臀肉高高翹起,腰線塌下去,像一張拉滿的弓,她每爬一步,臀肉便跟著輕輕晃動一次,晃得床單都跟著起伏。她爬上他的腿邊,然後轉過身去,用自己那對豐滿的臀肉對著他的胯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後蹭。 那條巨物隔著睡袍硌在她的臀縫間,即使隔著布料,那滾燙的溫度也燙得她渾身一顫。她咬住嘴唇,壓下喉間一聲呻吟,然後開始用臀肉磨蹭它——先是輕輕地蹭,像試探,然後加重力道,畫著圈的碾壓,讓那條硬邦邦的東西在她兩瓣臀肉間來回滑動。她能感受到那東西的形狀——粗、長、頂端微微上翹,隔著睡袍的布料,像一條被燒紅的鐵杵,陷進她臀縫的軟肉裡。 她感受到那東西在她臀縫間跳動了一下,頂端滲出的黏液透過睡袍布料,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那痕跡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滑過她的穴口邊緣,卻沒有進去,只是在那裡打轉。她喘息著,低低地哼著那支淫曲,臀肉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她開始加快速度,讓那條巨物在她臀縫間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甚至讓自己的臀縫對準它頂端的位置,那滾燙的頂端隔著布料抵住她的穴口,重重地壓了一下,又一下。 「戰神大人,」她的聲音被藥力浸得又軟又黏,像化了的糖,「您這東西……好燙啊。」 她感受到身後的呼吸聲明顯重了,那條巨物在她臀縫間又脹大了一圈,頂端幾乎要撐破睡袍的布料。她正要繼續磨蹭,忽然,一雙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力道大得嚇人,像鐵箍一樣,她整個人被往後一拉,背脊撞進一個滾燙堅硬的胸膛裡。她的屁股重重地撞上那條硬邦邦的巨物,隔著睡袍頂端擠進她的臀縫裡,甚至連她的穴口都被那滾燙的頂端壓得凹陷下去。 美優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啊——」,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藥力加上那滾燙的接觸,燒得她連骨頭都酥了。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他的肩上,感受到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了,指節隔著薄肌陷進她的腰肉裡。 --- 戰神猛地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整個人掀翻,丟進床中央。美優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陷進暗紅色的絲綢床單裡,她仰躺著,那件掛脖綁帶的黑色薄紗上衣在拉扯間被撕開,綁帶斷裂,露出裡面兩團飽滿的巨乳。戰神雙手抓住她兩邊的奶子,粗大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狠狠一掐,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奶子捏爆。 「啊——!」美優尖叫出聲,藥力讓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被粗糙的指腹碾過,一股酥麻從乳尖竄向四肢百骸。 戰神低頭,一口含住她的左乳,牙齒咬住乳頭,用力一吸,像是要把她的奶水吸出來一樣,舌頭在乳尖上重重地舔過。美優的腰猛地弓起來,她伸手抓住他寬厚的背脊,指尖陷入他古銅色的肌肉裡,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戰神大人……」 他沒有回應,只是用牙齒咬住她的乳頭,往外拉,拉得她的乳暈都跟著變形,直到她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才鬆開,轉而含住另一邊的乳頭,同樣用力地吸吮。美優的意識被藥力攪得迷迷糊糊,她的身體像一團被點燃的乾柴,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她只能任由他擺佈。 戰神的手從她的胸口往下滑,一把扯住她腰間那條極低腰的丁字褲,用力一撕,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她早已濕透的穴口。他粗糙的指腹貼上她的陰唇,那滾燙的溫度讓美優顫了一下,他捏住她的兩片陰唇,往外拉,拉得她小穴一陣發緊,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騷貨,」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慾望,「還沒碰就濕成這樣。」 美優喘息著,雙腿被他分得更開,他的手指在她陰唇間滑動,摸到那顆硬挺的陰蒂,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往外拉長。她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電擊了一般,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蒂炸開,她的腰弓起來,張開嘴,卻只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啊——不……別拉那……哈……」 戰神沒有理會她的求饒,手指夾著那顆陰蒂,不斷揉捏拉扯,讓它在指尖跳動,硬得像一顆小珠子。另一根手指順著她的穴口滑進去,裡面又熱又濕,淫水已經氾濫成災,他剛插進去,就被一股熱流裹住。 「你這騷穴,」他低笑一聲,「裡面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他的手指在她穴裡彎曲,找到那塊敏感的地方,用力按壓,同時拇指按住她的陰蒂,猛烈地揉搓。美優的腰整個弓起來,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 「啊……那裡……啊!不要!太深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穴裡抽插得越來越快,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滴在床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美優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腿夾緊又張開,張開又夾緊,她整個人像是被拋進了漩渦裡,只能任由他掌控。 「戰神……戰神大人……我……我要……啊——」 她猛地一個抽搐,淫水從穴口噴濺而出,噴在他的手掌上,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他沒有停下,手指依然在她穴裡抽插著,直到她軟癱在床上,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戰神低下頭,她的穴口,張嘴,含住她整個陰阜,舌頭從穴口往上舔,一路舔到那顆硬挺的陰蒂,然後用舌尖抵住它,輕輕地打轉。美滋滋的腿猛地夾緊他的頭,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驚人,被他一舔,又有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 「啊!不要!才剛……你怎麼……」 他的舌頭沒有停,在她陰蒂上反覆舔弄,時而輕時而重,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拉長,再鬆開。美優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從呻吟變成哭腔,她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想要推開他,卻又把他按得更緊。 「戰神……嗚……你這樣……我會……我會……」 她又高潮了,這次比剛才更猛烈,她的腰弓起來,全身抽搐,淫水噴了他一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他抬起頭,嘴角掛著她的淫水,眼神暗沉得像一頭盯著獵物的狼。 美優喘著氣,藥力在她體內燒得越來越旺,她感受到自己的穴口空虛地抽搐著,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那股癢意從骨子裡鑽出來,讓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伸,摸到自己的穴口,想要揉弄自己。 戰神扣住她的手,壓在床單上。 「別動。」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濃重的慾望,「你剛才不是挺會勾引人的嗎?怎麼現在自己先癢了?」 美優的穴口在顫動,她的身體裡像是有萬隻螞蟻在爬,她想要,想要被填滿,她顧不得羞恥,聲音裡帶著哭腔:「戰神……給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他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更深了,他鬆開她的手,一把將她翻身,她的臉埋進暗紅色的絲綢床單裡,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淫水從她穴口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肉,向外掰開,露出她濕漉漉的穴口,那滾燙的頂端抵住她,沾著她的淫水,慢慢往下滑,摩擦過她的陰蒂,她顫了一下,又滑下來,抵住她的穴口,重重地壓了一下。 美優的呻吟被床單悶住,她將屁股往後蹭,想要讓那根東西頂進去,他的手掌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想讓我操你?」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玩味,「說清楚,你是誰?」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妖女!」她哭喊出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藥力,「戰神大人,求求你,幹我,快幹我!」 --- 戰神壓著她的腰,那根粗大的雞巴從她濕透的穴口猛地頂進去。美優整個人往前衝,臉埋進絲綢床單裡,悶哼一聲,藥力燒得她全身發燙,穴口被撐到極限,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啊……太大了……戰神……你太大了……」 他沒理會她的求饒,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上的毛刺刮過她穴壁上的嫩肉,鐵珠隨著抽插摩擦她的穴口,又麻又脹。美優的呻吟斷斷續續,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全。 「母妖。」戰神在她身後低吼,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慾望,「你這穴裡頭又熱又緊,是專門用來吸男人精液的?」 「是……是……」美優哭喊出來,藥力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我是母妖……專門吸你的……戰神大人……幹死我……」 他冷笑一聲,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美優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他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壓在她後背上,抽送得更狠。 「別抓我。」他低聲說,「你剛才不是挺會勾引人的嗎?怎麼現在連撐都撐不住?」 「我……我撐不住……」美優的哭腔裡帶著濃濃的藥力,「你太大了……太深了……要壞了……」 戰神沒停,反而一把將她抱起來,雞巴還插在她穴裡,就著這個姿勢站直身體。美優整個人懸空,雙腿夾著他的腰,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重力讓他的雞巴頂得更深,她仰頭尖叫,淫水噴了他一腿。 他抱著她,一邊抽插一邊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雞巴就往上頂一下,美優的背抵著他滾燙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腹肌的起伏,貼著她後背,一下一下。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穴口被磨得發麻,藥力讓她的奶子脹得發疼,乳頭硬挺著,蹭著他的胸肌。 「戰神……戰神……」她在他耳邊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他低啞著說,「噴給我看。」 美優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全身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灑在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他沒等她緩過來,就著她高潮後還在抽搐的穴口,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往牆上壓。 浴室裡燈光昏黃,水汽蒸騰。他把她抵在牆上,雞巴從後面頂進去,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揉捏她脹大的奶子。美優的奶頭被他捏得發疼,卻又爽得直哼哼,她的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牆壁往下流。 「你這對奶子,」他低聲說,手指掐住她的乳頭往外扯,「是專門用來餵男人的?」 「是……是……」美優哭喊著,「餵你……只餵你……」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面,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一插到底。美優的腳尖離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的陽具太長,頂到她花心深處,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裂了。 「太深了……戰神……太深了……要壞了……」 「壞不了。」他低啞著說,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你是千年妖女,壞不了。」 他的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插,龜頭上的毛刺刮過她的花心,鐵珠撞在她的陰蒂上,又麻又脹。美優的腦子一片空白,藥力燒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奶子在他胸前擠壓,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蹭著他的胸肌。 他抱著她,一邊抽插一邊往樓梯走。每上一步臺階,雞巴就往上頂一下,美優的背抵著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腹肌的起伏,貼著她後背,一下一下。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穴口被磨得發麻,藥力讓她的奶子脹得發疼,乳頭硬挺著,蹭著他的胸肌。 「戰神……戰神……」她在他耳邊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走得更快。美優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全身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灑在樓梯的木地板上。他沒等她緩過來,就著她高潮後還在抽搐的穴口,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往樓梯扶手上壓。 臥房的溫池就在眼前,熱氣蒸騰,水面上浮著花瓣。他把她抱到溫池邊,雞巴還插在她穴裡,就著這個姿勢走進水裡。溫熱的水包裹住兩人,美優的穴口被水浸得發燙,他的雞巴在水裡頂得更深,她仰頭尖叫,淫水混著溫泉水,從她穴口流出來。 他把她壓在池壁上,面對面,雞巴從正面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美優的雙腿夾著他的腰,奶子在水面上起伏,乳頭被水浸得發亮,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 「戰神……戰神……我要死了……要死了……」 「死不了。」他低啞著說,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你是我的妖女,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 他一把將她從水裡撈起來,雞巴還插在她穴裡,把她拋高,又接住。每次落下,他的雞巴都頂到最深處,美優的尖叫被水聲吞沒,淫水從她穴口噴出來,混著溫泉水,灑在池面上。 「啊!啊!太深了……戰神……太深了……」 「你這騷穴,」他低吼著,「吸得這麼緊,是想把我的精液全吸出來?」 「是……是……」美優哭喊著,「我要你的精液……給我……戰神……給我……」 他的抽送越來越猛烈,美優的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淫水噴了滿池,她感受到他的雞巴在她穴裡脹大,滾燙的龜頭頂著她的花心,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她夾緊雙腿,全身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噴出來。 「要去了……戰神……我要去了……」 「去吧。」他低啞著說,「我也要射了。」 他最後幾下抽送猛烈得幾乎要把她頂穿,然後他的雞巴在她穴裡猛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花心深處。美優的高潮和他同時到達,她的穴口猛烈收縮,吸著他的雞巴,淫水混著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滴進溫池裡。 她癱軟在他懷裡,氣喘吁吁,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抱著她,走進臥房,把她放在床上。兩人氣喘吁吁,美優癱軟在床上,全身發抖,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 高潮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裡流淌,美優蜷縮在暗紅絲綢床單上,全身軟得像一灘水。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絲綢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感受到一隻寬大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掌心滾燙,順著她的脊椎線條緩慢地往下滑。 那力道和她剛才承受的猛烈截然不同。指腹沿著她的腰窩打轉,又順著臀縫往下滑,停在穴口邊緣,沾了一手黏膩。美優的腰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累了?」戰神低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股事後的沙啞,慵懶得像剛吃飽的猛獸。 美優哼了聲,算是回答。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藥力燒了一整夜,她這千年妖女的身子骨都快被拆散架了。 那隻手沒停,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掌心貼著她的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最後停在她脹大的奶子邊緣。指腹輕輕描過乳暈的輪廓,沒有用力,只是若有似無地蹭著。美優的乳頭還是硬的,被他一碰,又顫巍巍地挺起來。 「你這身子,」戰神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比我想的還耐操。」 美優終於撐開眼皮,側過頭看他。他側躺在她身邊,一手撐著頭,另一手還擱在她奶子上,那雙凌厲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種她看不透的神色——不是慾望,也不是嘲弄,更像是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好東西。 「戰神大人這是誇我?」她啞著嗓子擠出一句,嘴角勉強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 他沒有接話,手指卻收緊了些,捏住她的乳頭輕輕一扯。美優「嘶」地抽了口涼氣,腰身不自覺地往前送。 「我活了八十萬年,」戰神開口,聲音淡淡的,「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主動送上門的、被派來刺殺我的、想借我精液升級的——什麼樣都有。」 美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以為他要翻舊帳,身子下意識地繃緊。 「但你,」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有意思的。」 美優怔住。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他接下來的話打斷。 「我決定封你為妃。」 那幾個字落進她耳朵裡,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美優的瞳孔猛地放大,撐著床單的手肘一軟,整個人趴回床上,又猛地撐起來,回頭看他,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 「封你為妃。」戰神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我讓你吸取我的精液——八十萬年的修為,夠你吃一輩子了。」 美優的腦子裡轟地一聲。她活了千年,汲汲營營地勾引男人,吸食精液,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她本以為今晚能撈到一頓飽餐就算賺了,卻沒想到——這頭猛獸,居然願意把自己整個送給她。 「你……你不怕我吸乾你?」她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戰神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股沉沉的威壓。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他。 「你吸得乾嗎?」他挑眉,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挑釁,「剛才操了你一整晚,你倒是說說,你吸走了我多少?」 美優的臉一紅。她確實感受到他的精液灌進她身體裡時那股滾燙的熱流——那是八十萬年修為凝成的精華,濃得幾乎要撐爆她的丹田。她現在體內還翻湧著那股力量,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 「我……」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戰神鬆開她的下巴,手掌重新貼上她的後背,順著她的脊椎線條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揉著。 「你不是想變強嗎?」他低聲說,「跟著我,你想要的都能得到。永生、力量、地位——我給你。」 美優的心臟砰砰狂跳。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凌厲的眼睛裡此刻帶著一種篤定的神色,像是早已看穿她所有的算計,卻還是願意把她留在身邊。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燙。千年了,她一個人走了千年,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我給你」三個字。 「戰神……」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嗯?」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撐起身子,主動往他懷裡鑽。她的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穩得像擂鼓。她伸手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蜷縮進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 戰神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推開。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睡吧。」他低聲說,「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妃了。」 美優閉上眼睛,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她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感受到他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那力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欲。 她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 戰神低頭,將她攬入懷中,手掌貼著她的後背,力道沉穩而篤定。 --- 戰神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美優蜷在他懷裡,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擂在她耳膜上的鼓點。 她閉著眼睛,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封妃。她活了千年,從來沒想過這兩個字會落在自己頭上。她見過太多男人——有錢的、有權的、修為高深的——沒有一個能讓她在事後還賴在懷裡不肯動彈。那些男人被她吸乾精氣之後,要麼像丟破布一樣把她甩開,要麼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跪在地上求她留下。 但這個男人不一樣。 他把她留在身邊,不是因為被她迷住,而是因為他想要。八十萬年的戰神,見過天地初開、見過萬族興衰,卻說她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有意思的」。這份「有意思」比什麼春藥都更讓她的心臟發燙。 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已經開始轉動起來。 封妃……意味著她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他身邊,日日夜夜,夜夜日日。戰神的精氣充沛得嚇人,光是方才那一場歡好,她就感受到一股滾燙的暖流順著小腹往下竄,像一條火蛇鑽進她丹田深處,把那裡沉寂了百年的妖力燒得滋滋作響。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法力在漲,像乾涸的河床突然迎來洪水,一寸一寸地往上漲。 若是能日日吸取他的精華,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突破那道卡了她三百年的瓶頸。到那時候,天上地下,還有誰能攔得住她? 她閉著眼睛,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 「在想什麼?」戰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 美優眼皮一跳,立刻把心思收斂乾淨,抬起頭時已經換上一副嬌憨的笑臉:「在想戰神大人的身子怎麼這麼暖和,我捨不得起來了。」 戰神低哼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手掌在她後背拍了拍:「那就別起來。」 美優順勢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臉頰蹭著他胸口結實的肌肉,像貓一樣發出呼嚕聲。她的手指在他腰側輕輕畫圈,指尖順著他腹肌的紋路打轉,一邊畫一邊說:「戰神大人,你封我為妃,是認真的嗎?」 「我說話向來算話。」 「那……」她仰起頭,下巴擱在他胸膛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以後會不會嫌我煩?」 「你現在就很煩。」戰神嘴上這麼說,手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攬著她腰的那隻手收得更緊了些。 美優笑得更甜了,她撐起身子,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胸膛上,髮尾輕輕掃過他乳尖。她低頭,在他胸口那處紅痕上舔了一下——那是她剛才留下來的,周圍還有一圈淺淺的齒印。 「那我更得煩你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股酥麻的媚意,「我要煩你煩到習慣,習慣到我哪天不在你身邊了,你反而睡不著覺。」 戰神看著她,目光幽深,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掂量她話裡的真心。半晌,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與他對視:「你倒是會說。」 「我還會做呢。」美優眨了眨眼,眼底那抹狡黠的神色藏都藏不住,「戰神大人要試試嗎?」 戰神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連帶著她的臉頰都跟著發麻:「你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讓我睡了?」 「嗯。」美優理直氣壯地點頭,「我想多吸一點——不對,是多陪陪你。」 她話說得甜,心裡卻打著另一副算盤。戰神的精氣對她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大補品,她剛才只是吸取了一點點,就感覺丹田裡那股妖力躁動得像是要破體而出。要是能日日吸取,她不但能恢復全盛時期的法力,甚至還能衝擊更高的境界。 到那時候,她就不用再靠吸男人的精氣為生了。她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天地間,誰也不用怕,誰也不用討好。 她心裡盤算著,嘴上卻不露半點風聲,只是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媳婦:「戰神大人,你說我現在是你的妃了,那我能不能提幾個要求?」 「說。」 「我要一間漂亮的寢宮,要有大窗戶,能看到月亮的那種。」她扳著手指數,「我要穿漂亮的衣服,最好是紅色,襯我膚色。我還要……」 「你倒是會挑。」戰神打斷她,「你這是來當妃的,還是來拆家的?」 「當然是來當妃的。」美優湊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啾」的一聲,「當你的妃,然後把你的府邸攪得天翻地覆。」 戰神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行,都依你。」 美優愣了一下。她以為他會討價還價,或者會像其他男人一樣,對她的要求嗤之以鼻。但他只是輕輕鬆鬆地說了句「都依你」,像是她想要什麼,他就會給什麼。 她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那股暖意從胸口漫開,順著四肢百骸流遍全身。 千年了。她一個人走了千年,從來沒人對她說過「都依你」三個字。 她眼眶一熱,趕忙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胸膛裡,掩住自己微微泛紅的眼角。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軟肋,她還要吸他的精氣,她還要變強,她不能讓自己真的陷進去。 可是他的胸膛太溫暖了,他的心跳太沉穩了,他攬著她的手臂太有力量了,她忍不住想,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就好了。 「戰神。」她悶悶地喊。 「嗯?」 「你要說話算話,不能反悔。」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鼻音,「你要是反悔了,我就……我就把你府裡所有的酒都偷走。」 戰神低笑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那動作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不會反悔。」 美優在他懷裡待了一陣,等那股鼻音消下去,才重新撐起身子。她側頭看向窗外,月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映著她白裡透紅的肌膚,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轉回頭,正對上戰神的視線。他也在看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神色——不是慾望,不是審視,而是一種近乎溫柔的篤定。 她彎起嘴角,朝他露出一個嫵媚的笑。 戰神也勾起嘴角,那抹弧度帶著一種縱容的意味。 兩人相視一笑,窗外月光灑落,將他們交疊的身影映在大理石地板上。
英雄哥

另有《魔妃的獻祭》《魔王妃的誘惑2》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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