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1 章 / 共 1

奴役的輔導長

作者:路得 · 本章 31,218 · 全作 31,218

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日光燈管嗡嗡作響。 輔導長辦公室的桌上攤著三份新兵心理評估報告,香慈握筆的手懸在半空,目光停在某一行字上——「適應不良,情緒起伏大」——那是涼太的評估表。她揉了揉眉心,端起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門被推開的時候沒有敲門聲。 香慈抬頭,看見新二倚在門框邊,嘴角掛著那種她這幾個月越來越熟悉的笑容——輕蔑的、勝券在握的笑。 「輔導長還沒下班啊?真認真。」新二走進來,反手帶上門,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有事?」香慈放下筆,語氣盡量平穩。她討厭這個兵,從第一天就討厭。但輔導長不能對士兵表現出私人好惡。 新二沒回答,慢悠悠地走到辦公桌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他的拇指滑了幾下,然後把手機轉過來,螢幕朝向她。 畫面在播放。 香慈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上個月的某個深夜,營區後方的停車場,她的車。車窗半開,車內燈亮著——她不記得自己開了車內燈。畫面裡她跨坐在男友身上,制服襯衫敞開,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奶子隨著身體起伏晃動。男友的手掐在她腰上,她仰著頭,嘴巴微張,表情是她從未在外人面前露出的放縱。 「拍得滿清楚的,」新二的語氣像是在評論一支普通影片,「車窗沒關好,夜視模式補光剛剛好。運氣不錯。」 香慈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公尺,手伸向手機——「給我。」 新二後退一步,手縮回去,把手機塞進褲袋。他歪著頭看她,眼神像在欣賞獵物掙扎。 「輔導長,妳覺得這支影片如果傳到營長那邊,會發生什麼事?」他的聲音很輕,像是隨口聊天,「營區內發生性行為,還是志願役軍官——記過、調職、說不定直接勒令退伍。妳的軍旅生涯就到此為止了。」 香慈的手還懸在半空中。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撞擊著耳膜,胸口發悶,指尖在發抖。她強迫自己深呼吸,把慌張壓下去,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想要什麼?」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 新二笑了。他拉過旁邊的訪客椅,在香慈對面坐下,翹起腿,姿態像是在自己房間一樣自在。 「很簡單,」他說,「每個星期三和星期六,下班後到二級廠的舊倉庫。涼太也在。我們要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 香慈的呼吸停了一拍。 涼太。那個在評估表上寫著「適應不良」的大塊頭。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從來不像士兵看長官,而像男人打量女人。 「你們瘋了。」她說。 「也許吧。」新二聳聳肩,「但瘋子手上有影片。輔導長,妳可以現在拒絕,我現在就把影片傳出去,後果妳自己扛。或者——」他停了一下,「妳答應,我們就當作沒這回事。誰也不會知道。」 香慈盯著他。日光燈的慘白光線讓新二的臉看起來更陰沉,他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消失,彷彿篤定她會妥協。 她確實會妥協。 她想起自己花了六年才爬到這個位置,想起母親在電話裡驕傲地說「我們家女兒是軍官」,想起自己簽下志願役時對自己許下的承諾——要在軍中站穩腳跟,誰也動不了她。 而現在,一個二十二歲的新兵用一支手機就能毀掉這一切。 「……多久?」她聽見自己問。 新二挑眉:「什麼多久?」 「你們要……這樣到什麼時候?」 他思考了幾秒,像是在認真考慮一個條件。「先三個月。三個月後看狀況,如果我覺得夠了,就把影片刪掉。」 三個月。每週三次。兩個兵。 香慈閉上眼睛。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流失,但她沒有選擇。她睜開眼,看見新二還在等她回答。 「……好。」 這個字從喉嚨擠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 新二的笑容擴大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像是剛談完一筆滿意的交易。 「聰明。」他說,「明天中午,二級廠舊倉庫。穿方便脫的衣服。」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輕快。香慈沒有動,她雙手撐在桌上,指尖用力到發白,低垂著頭,盯著桌面上涼太的評估表,那行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 門被打開,日光燈管閃了閃。 新二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輔導長——」 她抬起頭。 「明天中午,倉庫見。」 他說完,帶上門走了。 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香慈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日光燈嗡嗡作響,桌上的咖啡已經徹底涼透。 --- 走廊盡頭的廢棄倉庫門半掩,鐵鏽味混著灰塵從縫隙滲出來。 香慈站在門外,午休時間的營區安靜得像墳場,只有遠處傳來除草機的轟鳴。她穿著軍便服,外套拉鍊拉到最高,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包起來。 門從裡面被拉開。 涼太站在陰影裡,黝黑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笑。他上下打量她,視線像舌頭一樣舔過她的身體。 「進啊,輔導長。」 香慈跨過門檻,腳下踩到什麼碎玻璃。倉庫裡堆滿報廢的桌椅和生鏽的鐵架,陽光從破窗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浮動的灰塵。新二坐在一張翻倒的辦公桌上,翹著腿,手裡轉著手機。 「很準時嘛。」他跳下來,走到她面前,「脫外套。」 香慈的手指僵在拉鍊上。 「快點,午休時間有限。」 她拉下拉鍊,脫下外套。倉庫裡的溫度比外面低,裸露的手臂起了雞皮疙瘩。 「繼續。」新二說。 「什麼——」 「衣服繼續脫。」 香慈咬住嘴唇。她伸手解開襯衫鈕扣,一顆、兩顆、三顆,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衣。陽光落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鎖骨線條因為緊繃而格外明顯。 「奶子不錯。」涼太在旁邊說,聲音粗啞。 新二走過來,伸出手指,沿著她的鎖骨滑下去。香慈往後縮,但後背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涼太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她身後,粗壯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手腕往後拉。 「別動。」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帶著煙味和汗味。 新二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黑色內衣揉她的胸。香慈偏過頭,咬緊牙關,但身體不爭氣地起了反應——奶頭在布料下硬起來,她自己都能感覺到。 「有感覺了?」新二笑了,手指捏住乳尖搓揉,「果然跟影片裡一樣騷。」 「閉嘴……」她從牙縫擠出兩個字。 涼太從後面笑出聲,空出一隻手扯住她褲腰往下拉。褲子滑到膝蓋,露出底下一條黑色丁字褲,細細的布條卡在臀縫間,濃密的陰毛從兩側溢出來。 「操,穿這麼騷。」涼太的聲音變粗了,「輔導長平常都穿這樣上班?」 香慈沒有回答。她盯著地面上一塊碎裂的瓷磚,努力把自己從這個場景抽離。 新二退後一步,解開自己的褲頭。褲子落下,露出已經半勃的陰莖。他用手套弄了幾下,讓它完全硬起來,龜頭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 「跪下。」 香慈沒動。 「我說——跪下。」 涼太從後面踹了她的膝窩一腳,她雙腿一軟,跪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膝蓋撞擊地面傳來鈍痛,但她沒吭聲。 新二走到她面前,勃起的陰莖幾乎碰到她的臉。她聞到一股男人的體味,混著汗和肥皂的氣味。 「張嘴。」 香慈抬起頭看他。逆光中他的臉看不清表情,只有嘴角那抹笑依然清晰。 她沒張嘴。 新二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壓開她的嘴唇。她被迫張開嘴,他立刻把龜頭塞進來。 腥鹹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香慈反射性地想吐出來,但新二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不讓她退開。 「對,含好。」他的聲音帶著滿意的顫抖,「用舌頭舔。」 香慈閉上眼睛。她想起那支影片,想起自己的前途,想起母親驕傲的聲音。她伸出舌頭,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 新二發出低沉的呻吟。 「操……輔導長的舌頭果然很會舔。」 他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香慈發出乾嘔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涼太在旁邊解開褲子,掏出自己粗大的陰莖,當著她的面開始自慰。他粗糙的手掌包住整根肉棒上下套弄,發出黏膩的水聲。 「看她那張嘴,」涼太喘著氣,「跟個母狗一樣。」 新二抽送的節奏加快,龜頭不斷撞擊她的喉嚨。香慈的眼眶泛紅,淚水混著唾液滴在地上,但她沒有反抗——雙手撐在膝蓋上,任由他在她嘴裡進出。 「對,就是這樣。」新二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全是征服的快感,「輔導長跪在地上給兵口交,這畫面真他媽好看。」 涼太走過來,繞到她身後。他彎下腰,粗糙的手掌拍在她裸露的臀上——啪的一聲,在空曠的倉庫裡格外響亮。 香慈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發出悶哼。 「屁股挺翹的。」涼太說,又拍了一下,這次更用力,臀肉上浮現紅印,「不知道幹起來怎麼樣。」 「先讓她學會怎麼伺候人。」新二說,手按在香慈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部。 陰莖整根沒入她嘴裡,龜頭頂在喉嚨最深處。香慈的呼吸被堵住,眼前發黑,雙手本能地抓住新二的大腿想推開他,但他沒放手。 幾秒後他退出來,讓她喘氣。 香慈劇烈咳嗽,唾液牽成細絲從嘴角垂落。她跪在地上,胸口起伏,眼眶裡全是淚水。 「還沒射呢。」新二說,重新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這一次他抽送得更快,每一下都又深又急。香慈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在她嘴裡衝刺。涼太在旁邊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隻手不時拍打她的臀部——啪啪啪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 「要射了。」新二喘著說,最後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在她嘴裡爆發。 溫熱的精液噴在她舌頭上,帶著濃烈的腥味。新二沒有退出來,讓她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 「吞下去。」 香慈跪在地上,嘴角流下混著唾液的白色液體。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新二。 「我說——吞下去。」 她閉上眼睛,喉嚨蠕動,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新二滿意地笑了,拉起褲子拉上拉鍊。 涼太還在旁邊自慰,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香慈,眼神裡全是慾望。 「換我了——」 「下次。」新二打斷他,「今天只是讓她習慣。」 涼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但沒反駁。他用力套弄了幾下,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在香慈的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小麥色的肌膚往下流。 涼太喘著氣,收起陰莖,拍了拍她的臉頰。 「下次可沒這麼簡單了,輔導長。」 香慈跪在地上,嘴角流下唾液,新二射在她臉上,涼太在旁發出粗喘的嘲笑。 --- 香慈跪在地上,嘴角流下唾液,新二射在她臉上,涼太在旁發出粗喘的嘲笑。 她沒動。 灰塵在光線裡飄浮。她的膝蓋壓在碎瓷磚上,傳來尖銳的刺痛。背上乾涸的精液繃緊了皮膚,像一層透明的膜。 「起來吧。」新二說,語氣像在叫一條狗。 香慈撐著地面站起來,腿在發抖。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手指顫得幾次沒扣上鈕扣。涼太靠在鐵架上,眼神還在她身上掃,但她沒看他。 她穿好衣服,拉上拉鍊,往外走。 門外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走回宿舍的路上沒遇到任何人。走廊空蕩蕩的,只有她的腳步聲。 女兵宿舍在二樓。她推開門,裡頭沒人——午休時間大家都在休息或站哨。她走到自己的床位,拉上簾幕,坐在床沿。 床頭燈昏黃。 她脫掉外套,解開襯衫,布料摩擦到奶頭時她縮了一下——硬挺的,還敏感著。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黑色內衣上沾著乾掉的唾液痕跡。 她起身走進淋浴間。 熱水沖在背上,帶走涼太留下的精液。她閉上眼睛,讓水流過臉頰。手指撫過大腿內側時,她停了下來——那裡是濕的。 不是水。 她咬住嘴唇,用力搓洗自己的身體,直到皮膚發紅。 回到床位時已經過了十二點。她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躺在床上,盯著上鋪的床板。簾幕半拉,走廊的燈光透進來一條細縫。 手機震動。 她拿起來看——新二的訊息:「明天早上六點淋浴間,正式來。別遲到,你知道後果。」 她盯著那幾個字。 手指顫抖地打了「知道了」,按下送出。 她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翻過身側躺。手無意識地摸上自己的大腿——小麥色的肌膚光滑,帶著沐浴乳的香氣。她想起今天倉庫裡新二的手指滑過她鎖骨的觸感,想起涼太拍在她臀上的掌印,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吞吐的樣子。 下身傳來一陣微弱的潮濕。 她痛恨。 痛恨自己的身體在記得這些畫面時還會起反應。她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讓那股潮濕感消退了些。 「撐過去就好。」她對著黑暗說,聲音很輕。 她將手機關機,拉起被子蓋住臉,室內只剩沉悶的呼吸聲。 --- 手機震動了兩次。 香慈睜開眼睛,簾幕外仍是一片昏暗。她伸手摸到手機,螢幕亮光刺得她瞇起眼——五點四十分,新二的訊息:「六點,淋浴間。別讓我等。」 她坐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際。寢室裡安靜得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她深呼吸一次,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 她沒開燈,摸黑換上乾淨的內衣、軍便服。手指扣鈕扣時穩了些,不像昨天那樣抖得厲害。她對著手機螢幕照了一下自己——短髮還有些凌亂,眼神疲憊,但至少看起來還像個人。 走廊空無一人。清晨五點五十分的營區,天色剛泛魚肚白,路燈還沒熄。她走過連集合場,鞋底磨過柏油路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淋浴間在女兵宿舍後方,一棟獨立的平房,外牆漆著褪色的淺綠色油漆。門沒鎖,推開時金屬門軸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裡頭瀰漫著水氣——有人剛開過熱水。 香慈站在門口,水氣撲在臉上,溫熱潮濕。淋浴間的隔間是水泥牆,上半截裝著霧面玻璃,光線從最裡頭的隔間透出來,昏黃的燈泡在水氣中暈開一圈光暈。 「進來,把門關上。」 新二的聲音從最裡頭傳來,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個跑腿的兵。 香慈吞了口口水,反手帶上門,金屬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她沿著走道往裡走,經過一排空著的淋浴間,地板濕漉漉的,拖鞋踩上去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最裡頭的隔間門開著。 新二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他頭頂沖下來,沿著肩膀、胸膛往下流。他沒穿衣服,陰莖半勃,垂在兩腿之間。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香慈走過來。 「脫掉。」他說。 香慈站在隔間門口,手指停在襯衫的第一顆鈕扣上。水氣凝結在她臉上,睫毛沾了水珠,視線模糊了一瞬。 她解開鈕扣,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裡頭的黑色內衣。她脫下襯衫,掛在隔間的門板上,然後彎腰脫掉長褲和內褲。 赤裸。 水氣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但她的臉頰發燙。 「浴巾拿掉。」新二說。 香慈愣了一下——她沒帶浴巾。她轉頭看向新二,他正盯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我說,張開浴巾。」新二重複,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身後。 香慈轉過身。 涼太站在走道另一端,光著上身,褲子拉鍊沒拉,露出內褲邊緣。他手裡拎著一條白色浴巾,展開來,朝她走過來。 「轉過去。」涼太說,聲音比新二粗啞。 香慈沒動。 涼太沒等她反應,直接從背後貼上來,浴巾裹住她的身體,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她的皮膚。他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來,手掌隔著浴巾按在她胸口——不是溫柔的擦拭,而是用力揉捏,像在檢查一塊肉的彈性。 「奶子真大。」涼太貼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頸側,「昨天隔著內衣摸就覺得不小,今天親手摸才知道——輔導長平常都穿什麼尺寸的?藏得很好嘛。」 他的手指收攏,隔著浴巾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香慈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縮,但涼太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緊緊貼在他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上,硬挺的,隔著布料傳來溫度。 「浴巾擦乾。」新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全身都要擦到。」 涼太開始動了。 他拉開浴巾,重新摺疊,然後從她的肩膀開始擦。動作很慢,像在享受這個過程。浴巾粗糙的纖維刮過她的鎖骨、肩胛骨、後背,每一下都帶著壓力。他擦到她的腰側時,手掌繞到前方,用浴巾包住她一邊的乳房,揉壓了幾下,再換另一邊。 「你下面也濕了。」涼太說,浴巾滑到她小腹,往下探進她雙腿之間。 香慈夾緊雙腿。 「張開。」涼太說,語氣不耐煩了。 她沒動。 涼太的手直接從她腿間插進去,強行分開她的膝蓋,浴巾粗糙的表面壓在她陰戶上,用力擦了一下。 香慈咬住嘴唇,沒發出聲音。 「好了。」新二說,「浴巾拿掉。」 涼太抽回手,扯掉浴巾,隨手扔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香慈赤裸地站在淋浴間裡,水氣包裹著她,熱水從蓮蓬頭流下來,濺在磁磚上發出嘩嘩的聲音。她的奶頭因為剛才的摩擦完全硬了,挺立在空氣中,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 新二關掉蓮蓬頭。 水聲停了,淋浴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排水孔的水流聲和兩個男人的呼吸聲。 「過來。」新二說。 香慈往前走了一步,赤腳踩在濕滑的磁磚上,差點滑倒。她穩住身體,走到新二面前,距離不到半步。 新二低頭看著她,水珠從他頭髮滴下來,落在她肩膀上。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小腹。 「跪下。」 香慈跪了下去。 膝蓋撞上冰涼的磁磚,冷意從骨頭裡滲出來。她跪在新二面前,視線正好對上他勃起的陰莖——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浮在莖身上,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舔。」新二說。 香慈張開嘴,舌尖碰觸到龜頭頂端,嚐到鹹澀的味道——體液、汗水、還有沐浴乳殘留的香氣。她伸出舌頭,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從冠狀溝滑過去,舌尖勾過繫帶的位置。 新二的呼吸變重了。 「對,就是這樣。」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用舌頭繞——對,慢一點。」 香慈含住龜頭,嘴唇收緊,舌頭在頂端打轉。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按照本能——或者說,按照昨天倉庫裡的記憶——含著、舔著、吸著。她的雙手撐在自己大腿上,指節泛白。 「你技術不錯嘛。」新二的手按在她頭頂,手指插進她潮濕的短髮裡,「跟幾個男人練過?」 香慈沒有回答,繼續含著他的陰莖,舌頭沿著莖身往下滑,舔過浮起的青筋。 「算了,不重要。」新二說,「反正現在你是我的了。」 他往後退了半步,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一條唾液牽成的細絲。 「躺下。」他說。 香慈抬頭看他,眼神迷茫。 「躺下,」新二重複,指著地板,「躺平,腿打開。」 香慈猶豫了一秒。 涼太從背後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後拉,直接推倒在地上。她的背撞上冰涼的磁磚,冰冷從後背滲進來,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本能地想坐起來,但涼太已經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地上。 「腿打開。」涼太說,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膝蓋往外掰。 香慈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濕滑的磁磚上。她完全敞開了——陰戶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陰毛被水氣打濕,貼在皮膚上,小穴的縫隙若隱若現。 「看看這裡。」涼太蹲下來,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濕成這樣了。」 他的指尖探進穴口,滑進去一個指節。 香慈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來。 「別動。」涼太說,手指繼續往裡探,第二個指節也進去了,「裡面好熱,好濕——輔導長的身體很誠實嘛。」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轉了一圈,探索內壁的皺褶和溫度,然後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放到她面前,讓她看上面的濕潤光澤。 「聞聞看,你自己的味道。」 香慈別過頭。 涼太哼了一聲,把手指抹在她小腹上,黏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發亮的痕跡。 「夠了。」新二說,聲音裡帶著不耐煩,「涼太,你讓開。」 涼太退開半步,但沒有完全離開,而是繞到香慈頭側,蹲下來,視線落在她臉上。 新二走過來,站在香慈張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他的陰莖仍然硬挺,龜頭幾乎碰到她的陰戶。 「你今天的任務很簡單。」新二說,語氣像在下達作戰指令,「讓我們兩個舒服,你就完成任務了。」 他蹲下來,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頭濕潤的粉色內壁。他的拇指壓在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 香慈的腰部猛地弓起來,一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的、破碎的「嗯——」。 「有感覺了?」新二笑了,拇指持續按壓那個敏感的小核,畫著圈,「昨天在倉庫裡就發現了——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 他的手指往下滑,探進穴口,兩根手指同時插入。 香慈的身體繃緊,陰道收縮,夾住他的手指。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呼吸已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裡面好緊。」新二說,手指在她體內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明明已經濕成這樣了,還這麼緊——你多久沒被幹了?」 香慈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試圖把自己從這個場景中抽離,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陰道在收縮,淫水順著新二的手指流出來,滴在磁磚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回答我。」新二說,手指加快速度。 「……三個月。」香慈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水聲淹沒。 「三個月?」新二笑了,「難怪這麼饑渴。跟那個男友分手了?」 香慈沒有回答。 「算了,不重要。」新二抽出手指,淫水在他指尖牽成細絲,「涼太,換你。」 涼太從她頭側站起來,繞到她雙腿之間,蹲下來。 他沒有用手,直接俯下身,嘴巴貼上她的陰戶。 香慈的身體猛地繃緊。 涼太的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從會陰一路滑到陰蒂,舌尖在那個小核上用力壓了一下,然後繞著它打轉。他的嘴唇含住整個陰戶,吸吮著,舌頭在裡面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哈——」香慈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來,她的手本能地抓住地板,指尖在濕滑的磁磚上打滑,什麼也抓不住。 涼太的舌頭更深入了,探進穴口,模仿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更深的地方。他的鼻子壓在陰蒂上,隨著舌頭的動作磨蹭著那個敏感點。 香慈的腰部開始顫抖。 「對,就是這樣。」新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讓他舔到你爽。」 涼太抬起頭,嘴角沾著透明的黏液,在昏黃的燈光下發亮。他換了個姿勢,雙手分開她的陰唇,露出整個陰戶,然後重新低頭,直接含住陰蒂。 香慈的呻吟聲變大了。 「啊——嗯——不要——」 她的身體在抗拒,但腰部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陰戶往涼太嘴裡送。涼太的舌頭在陰蒂上快速震動,一圈、兩圈、三圈——然後突然停下來,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 「啊啊——」香慈的身體弓起來,背部離開地面,只有肩膀和頭還貼在磁磚上。 涼太沒有停,舌頭繼續在她陰蒂上畫圈,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再重新含住吸吮。他的手指同時探進她的陰道,兩根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壓前壁的某個點。 香慈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要到了?」新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這麼快?」 香慈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快感從陰蒂和陰道同時湧上來,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水氣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涼太的舌頭加速,手指也加快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壓在同一個點上。 「啊——啊——不——要——」 香慈的身體繃緊,腰部弓到極限,陰道劇烈收縮,夾住涼太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濺在涼太的手上、臉上。 她高潮了。 身體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小穴還在收縮,一開一合,像在呼吸。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涼太抬起頭,嘴角沾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發亮。他舔了舔嘴唇,站起來。 「換我了。」他說。 新二沒理他,走過來,跪在香慈頭側。他的陰莖仍然硬挺,龜頭幾乎碰到她的臉頰。 「張嘴。」新二說。 香慈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意識模糊,視線無法聚焦。她本能地張開嘴,新二的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 「吸。」新二說。 香慈含著他的陰莖,舌頭無力地動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磁磚上,和地上的水混在一起。 涼太蹲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重新俯下身,嘴巴含住她的陰蒂——她還在敏感期,被碰到的那一刻全身彈了一下,但涼太的手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躲開。 「嗯——嗯——」香慈的呻吟被嘴裡的陰莖堵住,變成含糊的鼻音。 涼太的舌頭繼續在她陰蒂上工作,速度比剛才更快,像在懲罰她剛才的高潮。香慈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還在收縮,但涼太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要把她推到另一個高潮邊緣。 香慈仰躺濕地上,雙腿大開,陰蒂被涼太吸吮而弓起腰,新二跪在她頭側以陰莖摩擦她的臉頰。 --- 涼太的舌頭還在她陰蒂上畫圈,速度越來越快,香慈的身體弓到極限,腰懸在半空中顫抖。新二的陰莖摩擦她的臉頰,龜頭蹭過她的嘴唇,沾上唾液。 「夠了。」新二突然說,語氣平靜。 涼太的動作停下來,抬起頭,嘴邊濕亮。香慈的身體還在抽搐,小穴一開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磁磚上。 「我要從後面幹。」新二說。 涼太站起來,退開一步。香慈還躺在地上,意識模糊,視線裡只有天花板日光燈的白光。新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濕地上。 「屁股翹高。」 香慈的膝蓋壓在磁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她撐著地面,慢慢把臀部抬高,腰塌下去,臉頰貼在濕地上。水氣鑽進鼻孔,混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 新二跪到她身後,手扶住她的髖骨,拇指沿著臀縫滑下去,碰到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在那裡,沒有馬上進去,只是抵著,輕輕磨蹭。 「你下面濕成這樣。」新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剛才被舔得很爽吧?」 香慈沒有回答,咬住嘴唇,盯著地面磁磚的縫隙。龜頭還在穴口磨蹭,偶爾頂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反覆幾次,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像在追著那根雞巴。 「說啊。」新二說,語氣變冷,「爽不爽?」 「……爽。」香慈的聲音很小,幾乎被水聲蓋過。 「大聲點。」 「爽——」香慈閉上眼睛,「很爽。」 「這就對了。」新二扶正陰莖,龜頭對準穴口,「要進去了。」 他腰部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沒入。 香慈的嘴張開,無聲地吸了一口氣。那根雞巴粗度剛好,長度卻超出預期——龜頭頂到深處,撞上一個柔軟的點,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陰道收縮,夾住整根肉棒。 「操,真緊。」新二停在那裡,沒有馬上動,「你放鬆一點。」 香慈深呼吸,試圖讓身體放鬆,但陰道收得更緊,像要把雞巴吸進去。新二沒等她適應,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再慢慢插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嗯——嗯——」香慈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撐在地面的手指蜷曲,指甲刮過磁磚表面。 新二的節奏逐漸加快,從慢磨變成有規律的撞擊,髖骨拍打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肉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膝蓋在濕地上摩擦,但她沒有躲開,反而把臀部翹得更高。 「你這姿勢很熟練嘛。」新二的呼吸開始急促,「以前被這樣幹過?」 香慈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承受身後的撞擊。快感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她的視線開始模糊。 涼太站在旁邊,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新二的陰莖在香慈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發亮。他的褲子還沒拉上,陰莖半勃,他用手套弄了幾下,讓它完全硬起來。 「換我了。」涼太說,語氣不耐煩。 新二沒理他,繼續抽送,速度加快,呼吸更重。涼太走過來,蹲在香慈面前,把陰莖湊到她嘴邊。 「張嘴。」 香慈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著那根雞巴——龜頭泛紅,青筋浮現,散發著汗水混著肥皂的氣味。她本能地想轉開頭,但涼太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壓向自己的陰莖。 「別讓我說第二次。」 香慈張開嘴,含住龜頭。涼太的陰莖比新二的粗,她得把嘴張到最大才能吞進去。涼太沒有等她適應,直接往裡頂,龜頭頂到喉嚨,她發出乾嘔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對,就是這樣。」涼太說,開始在她嘴裡抽送,節奏跟新二同步——新二往前頂的時候,涼太也往前頂,香慈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後同時承受撞擊。 「嗚——嗚——」香慈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鼻音。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磁磚上,混進地上的水漬。她的視線完全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她沒有反抗,任由兩個人前後夾擊。 新二的抽送越來越快,髖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密集的拍打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掌掐住她的髖骨,指甲陷入皮膚。 「要射了。」新二說,語氣壓抑,「要射在你裡面。」 香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開。新二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抵在深處,陰莖跳動,濃稠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新二喘了幾口氣,慢慢抽出陰莖,帶出白色的精液,滴在磁磚上。他站起來,退後一步,看著跪趴在地上的香慈——她的臀部還翹著,小穴還在收縮,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涼太沒有停,繼續在她嘴裡抽送。他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香慈的呼吸被堵住,眼前發黑,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想推開,但他沒放手。 「還沒射。」涼太說,語氣粗魯,「你給我好好含著。」 他抽送的節奏加快,龜頭撞擊她的喉嚨,香慈發出痛苦的呻吟,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滴在地上。涼太最後用力頂了幾下,陰莖跳動,濃稠的精液射在她嘴裡,她反射性地想吐出來,但涼太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 「吞下去。」 香慈含著滿嘴的精液,喉嚨蠕動,吞下一部分,但還是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前。 涼太抽出陰莖,退後一步,拉起褲子拉上拉鍊。他低頭看著跪趴在地上的香慈,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 「換個姿勢。」涼太說,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 香慈沒有反抗,任由他擺布。她的身體癱軟,四肢無力,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涼太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胸口。 「你這樣看得更清楚。」涼太說,低頭看著兩人之間的位置——她的穴口張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發亮。 他扶正陰莖,龜頭對準穴口,沒有猶豫,腰部一挺,整根沒入。 「啊——」香慈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雙手抓住地面,指甲刮過磁磚。 涼太的陰莖比新二粗,插進去的時候她感覺陰道被撐開,龜頭頂到更深的位置,撞上一個柔軟的點,她的身體本能地弓起來。 「你這副身體天生就是給幹的。」涼太說,開始抽送,節奏粗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你看看你,被幹成這樣還夾那麼緊。」 香慈沒有回答,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快感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涼太的抽送越來越快,髖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密集的拍打聲,混著水聲和喘息。 「說啊。」涼太說,語氣粗魯,「你是不是天生給人幹的?」 「……是。」香慈的聲音很小,幾乎被水聲蓋過。 「大聲點。」 「是——」香慈閉上眼睛,「我是天生給人幹的——」 涼太滿意地笑了,抽送的節奏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香慈的雙腿夾緊他的腰,陰道開始收縮,快感累積到極限,她的身體弓起來,腰部懸在半空中顫抖。 「要到了——」香慈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要——到了——」 「到了就說。」涼太說,沒有停,繼續猛幹。 「到了——到了——啊——」 香慈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夾住涼太的陰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濺在涼太的陰毛上,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她的視線完全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身體癱軟,四肢無力地垂在兩側。 涼太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陰道裡進出。香慈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還在收縮,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發出輕微的呻吟。 「我也要射了。」涼太說,抽送的速度加快,呼吸變得粗重,「要射在你裡面。」 他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抵在深處,陰莖跳動,濃稠的精液射進她體內。香慈的身體抖了一下,陰道收縮,把精液吸進去。 涼太喘了幾口氣,慢慢抽出陰莖,退後一步。他低頭看著仰躺在地上的香慈——她的雙腿還張開著,無法合攏,小穴張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臀部流到磁磚上。 新二走過來,蹲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她的臉上沾著精液和唾液,腹部的肌膚上也有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發亮。她的眼神空洞,但嘴角不自覺地勾動,像在笑,又像在抽搐。 「不錯。」新二說,站起來,「今天就到這裡。」 涼太也站起來,拉起褲子,拉上拉鍊。兩人轉身走出淋浴間,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香慈獨自躺在地上,身體癱軟,雙腿無法合攏,臉上和腹部沾滿白濁液體,眼神空洞但嘴角不自覺勾動。 --- 淋浴間裡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 香慈躺在地上,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癱軟。磁磚的冷意從背後滲進來,但她感覺不到——全身都是燙的,從皮膚到骨頭都在發燙。她的視線模糊,天花板的日光燈管在視野裡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暈。嘴角還掛著那抹不受控制的弧度,她試圖抿緊嘴唇,但臉頰的肌肉不聽使喚。 腳步聲折返回來。 新二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邊緣,他已經穿好褲子,上身赤裸,嘴裡叼著一根菸。他蹲下來,把菸灰彈在香慈的肚子上,白色灰燼落在精液上,混在一起。 「表現不錯。」他吸了一口菸,吐出的煙霧飄到她臉上,「以後就照這樣。每週三次,時間地點我們會通知你。」 香慈沒有說話,眼睛盯著天花板。 「如果敢跟任何人說,你知道影片會去哪。」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嚥什麼。幾秒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好。」 新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涼太從淋浴間外面走過來,褲子已經拉好拉鍊,上身還是赤裸的,胸口還淌著汗。他走過香慈身邊時停下來,彎下腰,手掌拍在她頭頂上——像摸一條狗。 「乖。」涼太說,語氣輕佻,然後站直身體,跟著新二走出淋浴間。 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鐵門被拉開,又被關上,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然後是寂靜。 香慈躺在地上,沒有動。 過了很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十分鐘——她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腹部的精液順著肌膚往下流,滴在磁磚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小麥色的皮膚上到處是白濁的痕跡,有些已經乾掉,結成薄膜。 她伸手打開水龍頭。 冷水嘩啦衝下來,打在磁磚上濺起水花。她跪在地上,讓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水流帶走精液,帶走汗漬,帶走所有黏膩的痕跡。她用手掌搓洗自己的臉、脖子、胸口、腹部——用力搓,直到皮膚發紅。 水聲在空蕩的淋浴間裡迴盪。 她關掉水龍頭,站起來,走到洗手檯前。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小麥色的肌膚泛著紅暈,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和鬢角上,眼神已經沒有了原來的銳利,像被磨鈍的刀刃。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她開始穿衣服。內衣、襯衫、軍便服外套。手指扣上鈕扣的動作很穩,一顆一顆,從下往上。拉上拉鍊,整理領口,把短髮往後撥了撥。 她最後看了一眼鏡子——短髮還有些凌亂,但眼神已經重新聚焦。 香慈推開淋浴間的門,走廊盡頭的晨光斜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瞇起眼睛,邁步走進那道光裡。 --- 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潮濕的磁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香慈站在洗手檯前,已經穿好衣服——內衣、襯衫、軍便服外套,拉鍊拉到最高。短髮還有些凌亂,她用手往後撥了撥,鏡子裡映出自己的臉,眼神已經重新聚焦。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淋浴間的門,走進走廊。 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上迴盪。她往出口方向走,晨光越來越亮,照在她臉上。她瞇起眼睛,加快腳步—— 鐵門從外面被拉開。 涼太站在門口,上身赤裸,褲子拉鍊已經拉上,胸口還淌著汗。他看見香慈,嘴角咧開一個粗鄙的笑容。 「喲,輔導長。」他側身讓開一條路,「新二在外面等你。」 香慈沒有回應,從他身邊走過。 門外是營區的清晨——天空泛著魚肚白,空氣裡帶著露水的濕氣。新二站在幾步外,已經穿好褲子,上身赤裸,嘴裡叼著一根菸。他看見香慈走出來,吐出一口煙霧,沒有說話。 香慈站定,看著他。 「明天早上六點,淋浴間。」新二彈掉菸灰,「正式來。別遲到,你知道後果。」 香慈的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嚥什麼。幾秒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知道了。」 新二滿意地笑了,轉身往營舍方向走。涼太跟在後面,經過香慈身邊時停下來,彎下腰,手掌拍在她頭頂上——像摸一條狗。 「乖。」涼太說,語氣輕佻,然後站直身體跟上新二。 香慈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晨風吹過來,帶著草地的氣味。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往宿舍方向走去。 —— 隔天清晨五點四十分,手機震動兩次。 香慈睜開眼睛,簾幕外仍是一片昏暗。她伸手摸到手機,螢幕亮光刺得她瞇起眼——新二的訊息:「六點,淋浴間。穿方便脫的衣服。」 她盯著那幾個字,手指在螢幕上方懸了一秒,然後打了「知道了」,按下送出。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簾幕半拉,走廊的燈光透進來一條細縫。她換上運動內衣和寬鬆短褲,外面套一件薄外套——方便脫,正如新二要求的。 五點五十分,她走出宿舍。走廊空蕩蕩的,只有她的腳步聲。樓梯間傳來值夜衛兵打哈欠的聲音,但沒有人注意到她。 淋浴間在營舍東側,獨立於主建築,鐵皮屋頂,水泥牆壁。晨光還不夠亮,門口投下陰影。香慈推開鐵門,走進去。 裡面已經有人了。 新二靠在洗手檯邊,褲子穿好了,上身赤裸,手裡轉著手機。涼太站在淋浴間門口,同樣赤裸上身,雙手抱胸,臉上掛著那種她已經看習慣的笑容。 「很準時。」新二說,語氣像在稱讚一條聽話的狗。 香慈沒有說話,站在門口,等他們開口。 新二收起手機,走到她面前,伸手拉開她外套的拉鍊。香慈沒有動,任憑他脫下外套扔在地上。他退後一步,上下打量她——運動內衣裹著豐滿的胸部,短褲緊貼大腿曲線。 「脫掉。」新二說。 香慈咬住嘴唇,手指勾住運動內衣的下緣,往上拉。布料摩擦過奶頭時她縮了一下——敏感,硬挺。她把內衣扔在一旁,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清晨的冷空氣裡。乳頭在空氣中立起來,小麥色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褲子。」涼太說,聲音比新二粗。 香慈彎腰脫掉短褲,內褲——一條普通的黑色棉質內褲——跟著一起被脫下來。她站直身體,全身赤裸,站在兩個男人面前。 新二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她腳趾,然後停在兩腿之間——濃密的陰毛從恥骨蔓延到大腿根部,黑而捲曲,像一片茂密的叢林。 「毛真多。」涼太說,語氣帶著某種原始的興奮。 新二沒有評論,轉身走向淋浴間深處。那裡有一排馬桶,隔間門半開。他走到最裡面那一間,推開門,回頭看香慈。 「過來。」 香慈赤腳踩在潮濕的磁磚上,走過去。淋浴間裡殘留著昨天清晨的氣味——肥皂、潮濕、還有別的,她不想記起的味道。 新二站在馬桶前,指了指地上的繩子——一條軍用綁腿繩,已經被解開成兩段。 「蹲下。」 香慈照做了。膝蓋壓在冰冷的磁磚上,傳來尖銳的刺痛。 新二蹲下來,拿起一段繩子,繞過她的左手腕,然後把她的左手壓到左腳踝上,用繩子緊緊綁在一起。繩結拉得很緊,粗糙的纖維磨擦皮膚,留下紅痕。他如法炮製,把她的右手綁在右腳踝上。 香慈被綁成一個屈辱的姿勢——雙腿被迫張開,膝蓋彎曲,身體重心壓在腳跟上。她試圖調整姿勢,但繩子勒得太緊,根本無法動彈。 涼太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她。 「笑一個。」他說,按下了快門。 香慈別過頭,但快門聲又響起,然後又是一聲。 「別躲。」新二說,語氣平靜,「你越躲他越愛拍。」 香慈咬住嘴唇,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濃密的陰毛,被綁住的四肢。鏡頭對著她,記錄下這個畫面。 新二站起來,走到淋浴間門口,朝外面喊了一聲:「可以進來了。」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不只一個人。 香慈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個瘦高的新兵,她認得那張臉——上週她因為他在寢室抽菸而訓斥過他。他走進來,看見跪在馬桶前的香慈,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咧開一個不敢置信的笑容。 「操,真的假的?」 第二個走進來,第三個,第四個——總共七個人。都是新兵,都是她認識的臉。有些人她訓斥過,有些人她輔導過,有些人她只是在走廊上點過頭。 他們圍成一圈,站在淋浴間裡,目光全部落在香慈身上——赤裸的、被綁住的、跪在馬桶前的輔導長。 新二靠在洗手檯邊,雙手抱胸,語氣像在介紹一件商品:「輔導長今天要服務各位。每個人都有份,輪流來。」 涼太站在旁邊,手機鏡頭對著人群,錄影中。 第一個新兵——那個被訓斥過的瘦高個——走過來,站在香慈面前。他解開褲頭,掏出半勃的陰莖,在她面前套弄了幾下,直到完全硬起來。 「張嘴。」他說,聲音有點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香慈沒有動。 新二從旁邊走過來,彎下腰,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張嘴,」他重複,語氣平靜,「你知道規矩。」 香慈看著他,眼神空洞。幾秒後,她微微張開嘴唇。 新二鬆開手,退後一步。 瘦高個上前,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嘴,塞了進來。龜頭撞進口腔,帶著一股汗味和尿騷味。他沒有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送,動作生澀而急促,好幾次頂到她的喉嚨。 香慈閉上眼睛,讓自己麻痺。 旁邊傳來其他新兵的笑聲和低語:「操,真的是輔導長……」「她嘴好緊……」「換我換我……」 瘦高個抽送了大概十幾下,身體突然繃緊,低吼一聲,在她嘴裡射了。精液濃稠,帶著腥味,她反射性想吐,但硬生生忍住。 他退出來,陰莖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喘著氣站到旁邊。 第二個新兵走上前,褲子已經解開了。他比第一個壯,陰莖也粗一些,沒有廢話,直接塞進她嘴裡。他的動作比第一個粗暴,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強迫她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香慈發出乾嘔聲,眼淚湧出來。 「對,就是這樣。」他說,語氣帶著滿足。 涼太的手機鏡頭對著她,記錄下每一秒。 第二個射在她嘴裡,退開。第三個接上。 香慈的嘴角已經流下混著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體,滴在磁磚上。她跪在地上,膝蓋已經麻了,手腕被繩子勒出紅痕,但沒有人停下來。 第三個射完,第四個走上前。 這個新兵她記得——上個月他在餐廳跟人打架,她寫了一整份報告替他求情,才沒被記大過。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有興奮,有羞辱,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東西。 他沒有把陰莖塞進她嘴裡,而是蹲下來,手指撥開她濃密的陰毛,露出底下的小穴。 「這裡。」他說,抬頭看新二,「我要幹這裡。」 新二聳肩:「隨便你。反正都要輪一遍。」 香慈的身體繃緊了。她看著那個新兵站起來,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小穴——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破碎的:「不要——」 但沒有人聽她的。 龜頭頂在穴口,沾著她自己的淫水——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屈辱和羞恥中起了反應。新兵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插了進來。 香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繩子勒進手腕,傳來尖銳的疼痛。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深處還是漏出一聲悶哼。 新兵開始抽送,動作粗魯而直接,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濃密的陰毛被淫水和精液沾濕,黏在小腹上。 「操,她裡面好緊……」新兵喘著氣說,語氣帶著驚喜。 旁邊傳來笑聲:「廢話,輔導長多久沒被幹了?」 「她昨天才被幹過吧?」 「那是嘴,不一樣。」 新兵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專注地抽送。他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最後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精液滾燙,衝進子宮深處,香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 他退出來,陰莖上沾著白濁的液體和血絲——她的穴口被撐得太粗暴,破了皮。 第五個走上前。 他是個矮壯的新兵,陰莖不長但很粗。他蹲下來,手指探進她的小穴,攪動了一下,把裡面流出來的精液塗在龜頭上,然後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香慈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她跪在地上,膝蓋磨破了皮,手腕被繩子勒出深深的紅痕。她的視線模糊,分不清眼前是誰的臉——只知道一個接一個,陰莖插進她嘴裡,插進她小穴裡,射在裡面,然後退開,換下一個。 涼太的手機鏡頭始終對著她。 第六個射完,第七個走上前——最後一個。 他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新兵,大概才十九歲,臉上還帶著稚氣。他站在香慈面前,褲子解開了,陰莖半勃,看起來很緊張。 「快點啦。」旁邊有人催促。 他吞了口口水,蹲下來,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小穴。龜頭頂在穴口,滑了一下,沒插進去。他又試了一次,還是滑開了。 「幹,你到底會不會?」涼太不耐煩地說,走過來,一手壓住香慈的腰,一手抓住新兵的手腕,引導他對準,「插這裡,用力。」 新兵深吸一口氣,腰一挺,插了進來。 香慈的身體已經沒有反應了——她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個破損的娃娃。新兵抽送了大概十幾下,身體繃緊,在她體內射了。 他退出來,陰莖上沾著血絲和精液,喘著氣站到旁邊。 淋浴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是新二的聲音:「拍到了嗎?」 涼太舉起手機,鏡頭對著香慈——她跪在地上,全身赤裸,被綁在馬桶前,濃密的陰毛被精液和淫水沾濕,黏在小腹和大腿根部。白濁的液體從她的小穴裡流出來,滴在磁磚上,混著血絲。 她的嘴角也流著精液,眼眶泛紅,淚水混著唾液和精液滴在地上。 新二走過來,蹲在她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做得很好。」他說,語氣平靜,「以後每週三次,時間地點我們會通知你。」 香慈沒有說話,眼睛看著他,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焦點。 新二鬆開手,站起來,轉頭對那些新兵說:「拍張照,紀念一下。」 手機鏡頭對準她——快門聲響起,一次,兩次,三次。 然後是新兵的腳步聲,一個接一個離開淋浴間。笑聲、低語聲、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鐵門被拉開,又被關上。 然後是寂靜。 香慈跪在地上,沒有動。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亮了皮膚上乾涸的精液痕跡,照亮了從她小穴裡流下來的白濁液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濃密的陰毛被精液沾濕,黏成一團一團。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痕跡,有些已經乾掉,結成薄膜。膝蓋磨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手腕被繩子勒出深深的紅痕,皮膚已經發紫。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磁磚上。 淋浴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和馬桶裡滴水的聲音。 --- 快門聲在淋浴間裡迴盪。 一次,兩次,三次。 香慈跪在地上,晨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小腿上乾涸的精液痕跡泛著白,濃密的陰毛被淫水和精液黏成一團一團,貼在小腹上。白濁的液體從她的小穴裡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磁磚上,混著淡淡的血絲。 「操,這張讚。」涼太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拇指滑了幾下,嘴角咧開,「燈光剛好打在臉上,表情有夠清楚的。」 香慈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跪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磁磚縫裡卡著灰色的黴斑,有一條細細的水痕順著瓷磚往下流。她的膝蓋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疼痛,只有一陣陣發涼的麻痺感從小腿往上蔓延。晨光照在她面前的地上,形成一道長長的影子,那是她自己跪著的影子,像一隻被遺棄的動物。 新二靠在洗手檯邊,嘴裡叼著菸,瞇著眼睛看她。他吐出一口煙,白霧在空氣中散開,煙味混進潮濕的空氣裡,混進她鼻腔裡殘留的精液腥味中。她聞到那股味道——汗味、體液味、煙味,還有磁磚上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全部攪在一起,附著在她的皮膚上。 「站起來。」他說。 香慈沒有馬上反應。她的膝蓋已經麻了,手腕被繩子勒得發紫,皮膚上全是紅痕。她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彎曲時傳來尖銳的刺痛——磨破的皮肉沾在磁磚上,撕開時滲出新的血珠。她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但額頭上滲出了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她站直了身體,赤裸地站在淋浴間中央。晨光照在她的小麥色肌膚上,照亮了皮膚上乾涸的體液痕跡——胸口的、腹部的、大腿上的。乳房上還有幾個淡淡的指印,是剛才那些新兵留下的,像是被揉捏過的痕跡,在皮膚上泛著微微的紅。她的乳頭還硬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晨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點濕潤的光澤——那是剛才被含過、被咬過的痕跡。 涼太繞到她身後,手機鏡頭對著她的屁股。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臀部,然後是拍打聲——啪的一聲,清脆地迴盪在淋浴間裡。她的臀部肉震了一下,皮膚上浮現出一個淺淺的紅印。 「屁股不錯嘛,輔導長。」涼太說,語氣輕佻,「平常有在練喔?」 香慈沒有回答,也沒有回頭。她只是站在那裡,眼睛盯著前方牆壁上的裂縫——那是一條細細的裂縫,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像一條黑色的蛇。她的呼吸很輕,胸口起伏得很慢,但心跳卻在胸腔裡猛烈撞擊,像要把肋骨撞碎。 旁邊幾個新兵發出低笑聲。有人吹了聲口哨。 新二走過來,站在她面前,把菸從嘴裡拿下來,對著她的臉吐了一口煙。香慈沒有躲,煙霧撲在她臉上,她瞇了一下眼睛。煙味嗆進她的喉嚨裡,她忍住咳嗽的衝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今天的照片,我會好好留著。」新二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以後每週三次,時間地點我們會通知你。如果敢缺席,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營長的信箱裡。」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輕輕的,像是在拍一條聽話的狗。他的手掌粗糙,帶著煙味和汗味,拍在她臉上時,她感覺到皮膚上殘留的精液被他的手掌抹開,留下一道濕涼的觸感。 「聽懂了嗎?」 香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新二笑了,轉頭對那些新兵說:「好了,收工。」 新兵們收起手機,一個接一個往外走。有人經過香慈身邊時,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聲,然後是笑聲。又有人經過時,手指滑過她的腰側,留下一道濕滑的觸感。還有人經過時,故意用身體撞了她一下,她的身體晃了晃,差點跌倒。 「手感不錯。」 「下次換我。」 「排隊排隊。」 笑聲、腳步聲、低語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涼太是最後一個走的。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香慈一眼,眼神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從乳房掃到小腹,從小腹掃到大腿。他的嘴角掛著那種粗鄙的笑容,然後他轉過身,拉開鐵門,走了出去。 鐵門被拉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然後是寂靜。 淋浴間裡只剩下香慈一個人。日光燈管嗡嗡作響,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像一隻蒼蠅在耳邊飛。馬桶水箱裡傳來細微的滴水聲——滴答,滴答,滴答。水珠落在水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她站在那裡,沒有動。晨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亮了皮膚上乾涸的精液痕跡——胸口的、腹部的、大腿上的。白濁的液體從她的小穴裡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磁磚上。她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流下,像一條緩慢的河流,最後滴落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低頭看著自己——濃密的陰毛被精液沾濕,黏成一團一團,貼在小腹上,像是一塊被弄髒的草皮。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痕跡,有些已經乾掉,結成薄膜,有些還濕著,在晨光下泛著光澤。膝蓋磨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皮膚周圍紅腫起來,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手腕被繩子勒出深深的紅痕,皮膚已經發紫,勒痕處滲出細小的血珠,順著手臂往下流。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某種她說不清楚的東西。她的胃在翻攪,喉嚨裡湧上一股酸味。她彎下腰,扶著牆壁,乾嘔了幾聲,但什麼也沒吐出來——胃裡是空的,只有酸水在燒灼她的喉嚨。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磁磚上。淚水滴落時發出細微的聲音——啪,啪,啪——像是雨滴打在石頭上。 淋浴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和馬桶裡滴水的聲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她睜開眼睛,看著地上的水痕——她的淚水、她的血、她的體液,全部混在一起,在磁磚上形成一片模糊的痕跡。她慢慢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地上的液體——溫熱的,黏稠的,帶著淡淡的腥味。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沾著白濁的液體和紅色的血絲。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水嘩啦嘩啦地流出來,冰冷刺骨。她把手伸到水龍頭下,看著水流沖刷掉手指上的液體——白色的、紅色的,全部被水流帶走,流進排水孔裡。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她,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有乾涸的精液痕跡,嘴唇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她的眼睛紅腫,眼神空洞,像是一個被掏空的人偶。 她看著鏡子裡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也看著她。 然後她低下頭,讓水流沖刷她的臉——冰冷的水打在臉上,打在她破皮的嘴唇上,傳來一陣刺痛。她張開嘴,讓水流進嘴裡,漱了漱口,然後吐出來。水裡帶著淡淡的腥味和血味。 她關上水龍頭,淋浴間又恢復了寂靜。 滴水聲還在繼續。 滴答。 滴答。 滴答。 她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晨光照在她身上,照亮了那些痕跡。她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聽著滴水聲,感覺著身體上的痛——膝蓋的刺痛、手腕的灼痛、小穴裡的脹痛、乳頭上的刺痛。 所有的痛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 操場上的風很大,吹得香慈赤裸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晨光從東邊的圍牆上方斜射過來,照亮了她身上乾涸的精液痕跡——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內側到膝蓋,白濁的液體凝固成一塊一塊的,像是被潑了油漆。她的陰毛黏成一團,小穴口還滲出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操場上站著一排新兵——二十幾個人,全部穿著運動服,站得筆直。他們的視線全部落在她身上,從她的奶子看到小穴,從她的臉看到腳趾。 士官長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硬挺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的小穴口。 「報告值星官——」士官長的聲音在操場上迴盪,「輔導長香慈,因違反營區紀律,現依規定懲處——」 香慈閉上眼睛,風吹過她的身體,吹過她破皮的嘴唇。 「輔導長必須與在場所有新兵進行性行為,」士官長的語氣像是在宣讀處分公告,「每位新兵必須在輔導長體內射精,完成後方可離開操場。」 新兵們沒有說話,但香慈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像蒼蠅一樣黏在她身上。 士官長沒有給她時間反應,腰一挺,陰莖整根插進了她的小穴。 香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不是叫,是喘,像是被人從水裡撈起來一樣。她的雙手撐在膝蓋上,指尖用力到發白,指甲陷進皮膚裡。 士官長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發出「啪、啪、啪」的悶響。香慈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奶子甩來甩去,乳頭在風中硬挺得像兩顆石子。 「輔導長的小穴真緊,」士官長喘著氣,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拍打她的臀部,「操起來真舒服。」 香慈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士官長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深處——不是真的頂到喉嚨,是那種被頂到快吐的感覺。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叫出來啊,」士官長在她耳邊說,「讓全部的人都聽聽輔導長被操的聲音。」 香慈沒有叫。 士官長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新兵們——二十幾個男人,全部盯著她,有些人已經在解褲子。 「你以為你不叫,他們就不知道你有多爽嗎?」士官長說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的小穴夾得這麼緊,淫水流得到處都是——」 香慈的身體背叛了她。 小穴在收縮,在夾緊,在分泌溫熱的液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配合士官長的動作,在迎合他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帶來一陣快感,從花心擴散到全身,讓她渾身發軟。 「不行——」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不要——」 但她的身體卻往後靠,臀部貼在士官長的下腹,小穴緊緊含住他的陰莖。 士官長笑了,笑聲低沉,像是獵物終於落網的滿足。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他說著,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的奶子,拇指按壓她的奶頭,「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香慈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士官長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像是機關槍在掃射。香慈的身體開始發抖,小穴在收縮,花心在顫動——她感覺到自己要到了。 「不行——不要——」她掙扎著想推開士官長,但他的手掐得更緊。 「到了,」士官長低吼一聲,最後用力頂了幾下,陰莖在她體內顫動,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射進她的小穴深處,「接好了——」 香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個無聲的尖叫。小穴在收縮,在痙攣,在吸吮士官長的陰莖——她的身體在高潮,即使她的心在抗拒。 士官長慢慢抽出陰莖,白濁的精液從她的小穴口流出來,滴在水泥地上。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語氣像是在稱讚一條狗:「幹得不錯。」 然後他退開,讓出位置。 第一個新兵走上前來。 他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臉上帶著緊張和興奮的表情。他的褲子已經解開,陰莖半勃,他用手套弄了幾下,讓它完全硬起來。 「輔導長——」他開口,聲音有點抖,「我——」 香慈沒有看他。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還在發抖。小穴口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新兵走上前,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小穴,然後用力插了進去。 香慈的身體縮了一下,但她沒有叫。 新兵開始抽送,動作生澀,節奏不穩,每一下都頂到不同的位置。香慈閉上眼睛,讓自己放空,讓自己變成一個容器——一個只能容納的容器。 「快一點——」旁邊有人喊,「不要浪費時間——」 新兵加快了速度,喘氣聲越來越重。幾十下之後,他的身體僵住,低吼一聲,精液射進了她體內。 他退出來的時候,陰莖上還沾著血絲。 第二個新兵走上前來。 「輔導長——」他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奶子,「你的奶子真大。」 香慈沒有說話。 他站起來,扶著陰莖,插進了她的小穴。 抽送,射精,退出。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香慈數不清了。 她只記得陰莖進進出出的感覺,精液射進體內的溫度,小穴被撐開又合攏的脹痛。她的膝蓋磨破了皮,手掌撐在水泥地上磨出了水泡,腰痠得像要斷掉。 太陽越升越高,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操場上只剩下喘息聲、肉體撞擊聲、精液噴射進小穴的黏膩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一個新兵終於射了。 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的穴口流出來,混著前面所有人的精液,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匯成一小灘。 士官長走過來,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香慈。 「今天的懲罰結束了,」他說,「明天同時間,同地點。」 香慈沒有說話。 她跪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精液從她的小穴口一滴一滴地滴落,滴在水泥地上,在陽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 「唱軍歌。」 士官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下達日常操課指令。 香慈跪在水泥地上,全身赤裸,晨風吹過她沾滿汗水和精液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抬起頭,眼神渙散,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 「我說——唱軍歌。」士官長重複了一次,聲音裡多了不耐煩,「你聽不懂嗎?輔導長?」 香慈的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她的喉嚨是乾的,口腔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蠕動,然後開口——聲音沙啞、破碎,像從裂縫裡擠出來: 「……浩氣貫長空……」 她的聲音在顫抖。 「大聲一點!」士官長吼了一聲,「讓整個營區都聽到輔導長在唱軍歌!」 香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重新開口: 「浩氣貫長空——」 聲音大了些,但仍然在抖。 她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個新兵走到她身後,蹲下來,手掌貼上她的臀部。香慈的身體僵住了,但她沒有躲開。 「繼續唱。」士官長說。 「……壯志在我胸——」 新兵的手指沿著她的臀縫滑下去,觸到她的穴口。那裡還濕著,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膩滑潤。他的指尖在穴口打轉,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香慈的喉嚨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唱到一半的歌詞斷了。 「繼續唱。」士官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冷得像鐵。 「……壯志——」香慈重新開口,聲音更啞了,「——在我胸——」 新兵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一根、兩根,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在晃動,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發疼,但她撐住了,沒有倒下。 「唱完整首。」士官長說。 香慈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浩氣貫長空——壯志在我胸——」 新兵抽出手指,她聽到他解開褲頭的聲音。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抵在她穴口——陰莖的龜頭,頂端濕潤,帶著體溫。 「——神州萬裡——」 他插了進來。 香慈的身體往前一傾,差點趴倒在地上。她用手掌撐住地面,穩住身體。 「——風雷動——」 新兵開始抽送,動作生澀但有力,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香慈的穴口被撐開,精液和淫水被擠壓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歌聲在抖。 「——千秋大業——」 「大聲一點!」新兵在她身後喊,語氣帶著嘲笑,「我聽不到!」 「——千秋大業——」香慈提高了聲音,但喉嚨在發緊,聲音破了,「——莫——莫——」 她唱不下去了。 新兵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她的身體在劇烈晃動,奶子跟著節奏甩動,拍打在胸前發出啪啪的聲響。 「繼續唱。」士官長說。 香慈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口: 「——千秋大業莫——莫——」 「莫什麼?」新兵在她身後笑,「忘記歌詞了?輔導長?」 「——莫垂——垂——」 「垂什麼?垂奶子嗎?」另一個新兵在旁邊喊,引來一陣笑聲。 香慈的臉頰發燙,但她沒有停下: 「——莫垂——垂——垂——」 她唱不下去了。身後的新兵抽送節奏突然加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身體前傾,手掌在水泥地上打滑。 「——垂——垂——」 「唱啊!」新兵在她身後喊,「你不是很會唱嗎?輔導長!」 香慈咬住嘴唇,重新開口: 「——垂——垂——」 「垂什麼?垂你的奶子嗎?」有人喊。 笑聲更大了。 香慈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水泥地上。但她沒有停下,她繼續唱: 「——垂——垂——垂——」 她唱不出完整的歌詞了。聲音斷斷續續,像一臺卡帶的錄音機,在同一個音節上反覆跳針。 新兵在她身後笑得更開心了:「輔導長唱歌真好聽!」 「——垂——垂——垂——」 「換下一段!」士官長說。 香慈的喉嚨乾得像砂紙,她吞了一口口水,重新開口: 「——中華——」 新兵猛地一頂,她的聲音被撞成了一聲呻吟。 「——中華——」她重新開口,「——國——國——」 「國什麼?國軍嗎?」新兵在她身後喊,「輔導長是國軍的肉便器!」 「——國——國——」 「唱不出來了?」新兵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要不要我幫你唱?」 香慈沒有回答。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 「——國——國——」 「國你媽的!」新兵大喊,然後用力頂了幾下,身體僵住,精液猛地射進她體內。 溫熱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小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香慈跪在地上,沒有動。 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磨破了皮,手掌磨出了水泡,腰痠得像要斷掉。小穴裡還在流出精液,一滴一滴地滴在水泥地上。 「唱完了?」士官長問。 香慈沒有回答。 「我問你——唱完了沒有?」 「……唱完了。」香慈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很好。」士官長說,「明天繼續。」 他轉身離開。 新兵們也一個一個散去,留下香慈一個人跪在操場中央。 晨風吹過,帶著水泥地上精液的腥味。 香慈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看著地上那灘白濁的液體——在陽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 操場上只剩下風聲。 香慈跪在水泥地上,膝蓋的刺痛已經麻木成鈍痛。陽光曬在她赤裸的背上,乾涸的精液像一層薄膜繃緊了她的皮膚。她沒有力氣站起來,手掌撐在地上,指尖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微微顫抖。 「起來。」 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香慈沒有動。她沒有力氣動了。 腳步聲靠近。一隻軍靴踩在她旁邊的水泥地上,然後另一隻。她看見兩條穿著軍褲的腿站在她面前——是營長。 「我說起來。」 香慈慢慢抬起頭。營長站在她面前,腰帶扣在陽光下反光。他的表情平靜,像在看一件物品——不是一個人。 「營長……」香慈的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聲。 「你剛才唱得很好。」營長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全營都看到了。」 香慈沒有說話。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穿衣服了。」營長說,「在營區裡——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不準穿。」 香慈的瞳孔震了一下。 「營長……」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營長低頭看著她,「你淫蕩的樣子全營都看到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營區的肉便器——任何一個兵,任何時候,都可以幹你。」 香慈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要……」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營長——求求你——」 「求我?」營長蹲下來,和她平視,「你跪在地上給兵口交的時候怎麼不求我?你在操場上被幹到高潮的時候怎麼不求我?」 香慈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從現在開始,你不準拒絕任何人的性交要求。」營長站起來,「這是命令。」 他轉身離開。 香慈跪在地上,陽光曬在她的背上,但她感覺不到溫暖。她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個空殼。 她慢慢低下頭,看著水泥地上那灘乾涸的精液——在陽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 淋浴間的熱氣還沒完全散去,水珠掛在磁磚上,順著牆面滑落。 香慈跪在濕滑的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冷意從骨頭裡滲上來。她剛吞下新二的精液,喉嚨還殘留著腥鹹的味道,嘴角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色液體。 「起來。」新二說。 香慈撐著牆壁站起來,腿還有些發抖。她伸手去拿掛在鉤子上的浴巾,但新二先一步把浴巾抽走。 「誰說你可以穿了?」新二把浴巾甩到肩上,「今天早上只是熱身。晚上才是正戲。」 香慈沒有說話,手臂下意識地環抱住胸口。 「把手放下。」新二說。 香慈沒有動。 「我說——把手放下。」 香慈慢慢放下手臂,赤裸地站在淋浴間裡。水珠從她身上滴落,在磁磚上匯成一小灘水。她的小麥色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豐滿的乳房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的紅印,奶頭硬挺著。 新二上下打量她,眼神像在檢查一件商品。 「晚上九點,二級廠舊倉庫。」新二說,「穿你最性感的那套內衣來。」 香慈的喉嚨動了一下:「我沒有——」 「那就去買。」新二中斷她,「你領輔導長的薪水,買套內衣不是問題。」 他轉身走出淋浴間,涼太跟在後面,臨走前回頭看了香慈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掠奪的意味。 門關上。 淋浴間安靜下來,只剩排水孔的水流聲。 香慈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發抖。她慢慢蹲下去,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膝蓋裡。 她沒有哭。 眼淚已經在早上流乾了。 她蹲了很久,久到身體都冷了下來,才站起來重新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刷過她的身體,帶走殘留的體液和汗水。她擠了一大坨沐浴乳,用力搓洗自己的皮膚,搓到發紅發痛。 她洗完澡回到宿舍,換上乾淨的軍便服,坐在床沿。 手機螢幕亮起來——新二的訊息:「晚上九點,別遲到。穿黑色那套。」 香慈盯著那幾個字。 她沒有回覆。 她把衣服脫掉,從衣櫃深處翻出一套黑色蕾絲內衣——那是去年生日時買的,穿過一次就收起來了。布料很少,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丁字褲的褲襠只有一條細線。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小麥色的肌膚,豐滿的乳房被黑色蕾絲托起,乳溝明顯。丁字褲的細線卡在臀縫裡,濃密的陰毛從兩側溢出來。 她看起來很性感。 她看起來很下賤。 她閉上眼睛,把制服套上去。 晚上八點五十分,香慈站在二級廠舊倉庫門外。 夜風吹過來,帶著草地的潮濕氣味。她穿著軍便服外套,拉鍊拉到最高,領口豎起來遮住脖子。她沒有穿內衣——黑色蕾絲胸罩和丁字褲就在制服底下,布料摩擦著她的皮膚。 門從裡面被拉開。 涼太站在門內,赤裸上身,只穿一條軍褲,胸口淌著汗。他看見香慈,嘴角勾起一抹笑。 「進來。」 香慈跨過門檻。 倉庫裡點了一盞露營燈,昏黃的光照亮中央一塊空地。地上鋪了一塊軍用防水布,旁邊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條毛巾。 新二坐在翻倒的辦公桌上,翹著腿,手裡轉著手機。 「很準時。」新二說,「脫衣服。」 香慈的手指僵在拉鍊上。 「還要我重複?」新二的語氣冷下來。 香慈拉下拉鍊,脫下外套,扔在一旁。她穿著黑色蕾絲胸罩和丁字褲站在兩個男人面前,燈光照在她的小麥色肌膚上,乳房在胸罩下微微晃動。 涼太吹了一聲口哨。 「不錯嘛。」涼太說,「這套比早上那套還騷。」 新二從桌上跳下來,走到香慈面前。他伸出手,手指勾住胸罩的邊緣,往下拉——黑色蕾絲滑落,露出豐滿的乳房,奶頭在空氣中立刻硬起來。 「奶頭很敏感嘛。」新二說,拇指擦過奶頭頂端。 香慈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新二笑了一下,手往下滑,勾住丁字褲的細線,往下一扯——丁字褲滑到膝蓋,露出濃密的陰毛和緊閉的肉縫。 「毛很多。」新二說,手指撥開陰毛,露出底下的小穴,「不過我喜歡。」 香慈咬住嘴唇,沒有說話。 「躺下。」新二說。 香慈沒有動。 涼太從後面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防水布上推。香慈踉蹌了幾步,膝蓋撞上防水布,整個人跪倒在布上。 「躺平。」涼太說,一腳踩在她小腿上。 香慈慢慢躺下去,身體平躺在防水布上,頭枕著冰涼的布料。她看著倉庫的天花板——鐵皮屋頂破了一個洞,露出夜空,幾顆星星在閃爍。 新二蹲在她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東西——是洗髮乳。 「你早上洗過澡了,但還不夠乾淨。」新二說,擠了一大坨洗髮乳在手上,「我幫你洗。」 他把洗髮乳直接抹在香慈的頭髮上,用力搓揉。泡沫從她頭頂冒出來,順著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裡。 香慈閉上眼睛,但洗髮乳的泡沫還是滲進眼角,帶來一陣刺痛。 「睜開眼睛。」新二說。 香慈沒有睜開。 涼太蹲下來,手指掰開她的眼皮——泡沫流進眼睛裡,刺痛感瞬間加劇。香慈忍不住發出悶哼,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混著洗髮乳的泡沫。 「我說睜開眼睛。」新二又重複一遍,手裡的動作沒有停。 香慈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一片,全是洗髮乳的泡沫。她看不清楚,只能感覺到兩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新二的手在她頭髮上搓揉,涼太的手在她胸口摸。 「奶子真大。」涼太說,手掌包覆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早上就想好好摸一下了。」 香慈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涼太的拇指壓在她的奶頭上,來回搓動,力道忽輕忽重。香慈的奶頭在刺激下變得更硬,涼太注意到這個變化,笑了一聲。 「有感覺了?」 香慈沒有回答。 涼太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香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乳房往涼太嘴裡送——她恨自己的身體,但控制不住。 「操,她奶頭真的超敏感。」涼太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一吸就硬。」 新二沒有說話,繼續往香慈頭髮上倒洗髮乳。泡沫越積越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流進耳朵裡,流到脖子上。 「幫她洗身體。」新二說。 涼太拿起地上的沐浴乳,擠了一大坨在手上,直接抹在香慈的胸口。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滑動,從乳房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內側。 香慈閉著眼睛,但眼睛刺痛,眼淚不停地流。她看不見,只能感受——感受涼太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沐浴乳的滑膩觸感,感受自己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發燙。 「腿張開。」涼太說。 香慈沒有張開。 涼太的手直接插入她大腿內側,用力往外掰——她的雙腿被分開,小穴暴露在空氣中。 「毛真的很多。」涼太說,手指撥開陰毛,找到小穴的入口,「穴口顏色不深嘛,沒被幹過幾次?」 香慈沒有回答。 涼太的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一根、兩根——在裡面攪動。香慈的身體繃緊,小穴本能地收縮,夾住涼太的手指。 「操,她裡面好緊。」涼太說,手指在裡面抽插了幾下,「而且開始濕了。」 「正常。」新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早上被營長幹的時候也濕了。」 香慈的胃翻了一下。 涼太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指尖頂到花心。香慈的呼吸變得急促,小穴分泌出更多淫水,順著涼太的手指流出來,混著沐浴乳的泡沫。 「夠了。」新二說。 涼太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泡沫。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鹹的。」涼太說,「還有沐浴乳的味道。」 新二放下洗髮乳的瓶子,蹲到香慈身邊。他伸手撥開她臉上的泡沫,露出她的眼睛——紅腫的,佈滿血絲,眼淚還在流。 「看清楚。」新二說,「現在要幹你的人不是我。」 香慈的視線模糊,但她看見涼太解開褲頭,掏出勃起的陰莖——粗壯,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浮在莖身上。 涼太走到她雙腿之間,膝蓋頂開她的腿,龜頭抵在她的穴口。 「不要——」香慈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不要?」涼太笑了一聲,「你早上不是被幹得很爽嗎?全營都看到了。」 龜頭頂開穴口的肉壁,慢慢插進去。 香慈的身體繃緊,小穴本能地收縮,抗拒外來物。但涼太沒有停,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沒入她體內。 「操——」涼太發出低沉的呻吟,「好緊——好熱——」 香慈的眼前發白。 涼太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他的節奏很快,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只有粗暴的插入和抽出。 「啊——啊——」香慈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壓抑的哭聲。 「叫大聲一點。」涼太說,用力頂了一下,「外面聽得到。」 香慈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涼太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我叫你叫——」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香慈的身體在防水布上晃動,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奶頭在空氣中顫抖。 新二蹲在她頭邊,低頭看著她。 「感覺怎麼樣?」新二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天氣,「被兵幹的感覺。」 香慈沒有回答。 她的視線模糊,眼淚混著洗髮乳的泡沫流下來。她看不見新二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冰冷的,帶著輕蔑的視線。 涼太的抽送越來越快,喘息聲越來越重。 「要射了——」涼太說,「要射在你裡面——」 「不要——」香慈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要射在裡面——」 涼太沒有理她。 他最後用力頂了幾下,身體繃緊,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進香慈的小穴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熱液灌滿她的體內。 涼太喘著氣,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沒有馬上抽出來。 香慈躺在防水布上,身體還在發抖。她的腹部微微鼓起——涼太的精液太多了,從穴口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流到防水布上。 新二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 「起來。」新二說。 香慈沒有動。 涼太拔出陰莖,精液立刻從她的小穴流出來,在防水布上積成一灘白色液體。 「起來。」新二又說一遍,語氣更冷。 香慈慢慢撐起身體,跪在防水布上。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防水布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新二舉起手機,對準她。 「笑一個。」新二說。 香慈抬起頭,看著鏡頭。 她的眼睛紅腫,臉上全是乾涸的泡沫痕跡,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她赤裸的身體上全是沐浴乳和精液的混合物,小穴還在往外流白色的液體。 新二按下快門。 喀嚓。 「好了。」新二收起手機,「你可以走了。」 香慈沒有動。 「我說——你可以走了。」 香慈慢慢站起來,腿在發抖。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制服,手指顫得幾次沒扣上鈕扣。她沒有穿內衣——黑色蕾絲胸罩和丁字褲還扔在防水布上,沾滿了泡沫和精液。 她沒有撿。 她穿上制服,拉上拉鍊,往外走。 門外夜風吹過來,帶著草地的潮濕氣味。她抬頭看了一眼夜空——星星還在閃爍,月亮掛在天邊,像一隻冷漠的眼睛,注視著她。 --- 香慈踩著碎石子路往營區大門方向走,腳步虛浮,膝蓋還隱隱作痛。制服外套的拉鍊拉到最高,領口豎起來遮住脖子——但遮不住鎖骨上頭淺淺的齒痕,那是涼太在防水布上留下的。 她需要打電話。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兩次,都是男友傳來的訊息:「今天怎麼都沒回?」「還好嗎?」她沒有打開來看,直接把通知滑掉。她不能從營區內用手機打給他——通聯記錄會留在基地臺,新二那種人一定會查。她需要公共電話。 營區大門旁的電話亭亮著昏黃的燈光。 香慈推開玻璃門,電話亭狹小,只能容納一個人。她關上門,塑膠話筒貼在耳邊,按了男友的號碼。嘟聲響了三次,對端接起來。 「喂?」男友的聲音帶著睡意,「香慈?」 「嗯。」她盡量讓聲音平穩,「沒事,就想打個電話。你今天還好嗎?」 「我很好啊,但你怎麼聲音怪怪的?感冒了?」 「有一點。」香慈低下頭,盯著電話按鍵上的灰塵,「喉嚨不太舒服。」 「要多喝水,早點休息。你最近都加班到很晚,營區有這麼忙嗎?」 「嗯……有幾個新兵的心理評估要處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喉嚨發緊——因為她想起昨天中午自己跪在倉庫地板上,嘴裡含著新二的陰莖,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的畫面。 「辛苦了,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好。你也早點睡。」 「愛你。」 「……嗯。」她沒有說「我也愛你」,因為她說不出口。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她掛上電話,話筒放回掛鉤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電話亭的玻璃門外,月光灑在柏油路上。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推開門—— 門從外面被拉開了。 新二站在門口,嘴角掛著笑。他穿著軍便服,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涼太站在他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落在香慈身上,像在打量一塊肉。 「輔導長這麼晚還在打電話啊?」新二說,語氣輕佻,「跟男朋友報平安?」 香慈的心跳猛地加速,後背貼上電話亭的玻璃牆。 「讓開。」她說,聲音盡量平穩。 「別急啊。」新二走進電話亭,狹小的空間立刻變得擁擠。涼太也跟著擠進來,把電話亭的玻璃門拉上——三個人擠在原本只容納一人的空間裡。 香慈被夾在中間,後背貼著玻璃,前面是新二,左側是涼太。新二的身體幾乎貼上她的,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菸味混合的氣味。 「你們要幹嘛?」香慈的聲音開始發抖。 「沒幹嘛啊。」新二的手搭上她的腰,隔著制服外套,「就是想跟輔導長聊聊天。」 「這裡是營區大門——」 「我知道啊。」新二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到臀部的位置,「但現在是深夜,大門衛兵在哨亭裡滑手機,不會有人看到。」 涼太的手從另一側伸過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壓在玻璃上。 「放開我——」 「別吵。」新二的聲音壓低,帶著威脅,「你想讓衛兵聽到嗎?他要是過來看,看到輔導長被兩個兵壓在電話亭裡——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香慈的呼吸急促起來。 新二的手解開她外套的拉鍊,拉鍊齒輪分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外套敞開,露出裡面的軍便服襯衫——她沒有穿內衣,奶頭的形狀在襯衫布料下清晰可見。 「沒穿內衣?」新二笑了一聲,「輔導長真方便。」 他的手指隔著襯衫捏住她的奶頭,輕輕揉搓。香慈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背叛了她——奶頭在布料下迅速硬起來,隔著襯衫布料凸起一個小點。 「有感覺了。」新二說,手指繼續揉捏,「真敏感。」 涼太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解開她褲子的鈕扣。拉鍊拉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他的手伸進褲子裡,隔著內褲摸到她的陰部——濃密的陰毛隔著布料刺在他的掌心。 「毛真多。」涼太說,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陰唇,「濕了。」 香慈閉上眼睛,胸口起伏。 她應該反抗的。應該大叫。應該推開他們。但她的身體僵硬得像石頭,動不了。 新二的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她的奶子。他的手指粗糙,揉捏的力道帶著懲罰性——拇指按壓她的奶頭,食指和中指夾住乳暈搓揉。 「奶子真大。」新二說,低頭湊近她的耳朵,「上次在倉庫裡沒好好看清楚,今天仔細看看。」 他低下頭,隔著襯衫含住她的奶頭。布料被唾液浸濕,變得透明,露出底下深褐色的乳暈。他的舌頭隔著布料舔舐,牙齒輕輕咬住奶頭拉扯。 香慈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涼太的手已經完全伸進她的褲子裡,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觸碰到她濕潤的陰唇。他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插入一根手指。 「嗯——」香慈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 「插進去就濕成這樣。」涼太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一根變成兩根,「輔導長的小穴真會吸。」 新二抬起頭,看著香慈的表情——她咬著嘴唇,眉頭緊皺,眼眶泛紅,但身體卻在迎合涼太的手指,臀部微微往後頂。 「想要了?」新二問。 香慈沒有回答。 新二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他沒有前戲,直接抓住香慈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向玻璃門。香慈的雙手撐在玻璃上,臉貼著冰涼的玻璃表面,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月光和草地。 涼太從後面拉下她的褲子,褲子滑到膝蓋,露出濃密的陰毛和濕潤的陰唇。他的手指還插在她體內,抽送的動作加快,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上。 「夠濕了。」涼太說,拔出陰莖,套弄了幾下,對準她的穴口。 「不要——」香慈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這裡是電話亭——」 「我知道。」涼太說,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用力往裡頂。 「啊——!」 香慈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在玻璃上滑了一下。涼太的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陰囊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啪嗒聲。 新二走到她面前,勃起的陰莖對著她的臉。 「張嘴。」 香慈看著眼前的陰莖,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浮在表面。她張開嘴,新二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對,就是這樣。」新二說,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控制著抽送的節奏,「含深一點。」 香慈跪在電話亭的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她的嘴裡含著新二的陰莖,小穴裡插著涼太的陰莖——前後都被填滿。電話亭的玻璃門上蒙上一層霧氣,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景象,只聽得到壓抑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涼太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香慈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頂,奶子晃動,奶頭摩擦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要射了——」涼太說,抽送的動作加快,「射在你裡面——」 「唔——」香慈嘴裡含著新二的陰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涼太最後用力頂了幾下,身體繃緊,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進香慈的小穴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熱液灌滿她的體內,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涼太喘著氣,拔出陰莖,精液立刻從她的小穴流出來,滴在電話亭的地板上。 新二還沒有射。 他繼續在香慈嘴裡抽送,節奏越來越快。香慈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制服上,浸濕了襯衫的領口。 「要射了——」新二說,最後用力頂了幾下,在她嘴裡爆發。 精液噴射在她舌頭上,濃稠的、溫熱的液體充滿她的口腔。新二沒有退出來,讓她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 「吞下去。」 香慈跪在地上,嘴角流下混著唾液的白色液體。她閉上眼睛,喉嚨蠕動,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新二拉起褲子,拉上拉鍊。 涼太也穿好褲子,拍了拍香慈的頭。 「輔導長真聽話。」 香慈跪在電話亭的地板上,沒有動。 她的制服敞開,襯衫濕透,褲子褪到膝蓋,小穴還在往外流精液。她的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傳來刺骨的寒意。 新二推開電話亭的玻璃門,夜風灌進來。 「明天見。」新二說,語氣輕佻,像在跟朋友道別。 他和涼太轉身離開,腳步聲越來越遠。 香慈跪在電話亭裡,跪了很久。 她慢慢站起來,腿在發抖。她拉上褲子,扣上鈕扣,拉上外套拉鍊。她的制服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痕跡,濕了一大片。 她推開電話亭的玻璃門。 月光灑在她身上。 她抬起頭,看著夜空。星星還在閃爍,月亮掛在天邊,像一隻冷漠的眼睛,注視著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制服——精液從褲子裡滲出來,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